Chapter Text
木盒子,19世纪造,很结实,榫接结构,上面有一层浮于表面的木屑,抚摸时可能戳进肉里。
这是Sam的第一印象。他和这个盒子已经面面相觑十分钟了,最终他叹了一口气,还是乖乖地上手拆开。
盒子打开后,里面是红丝绒垫着的一个圆弧形长方体,最上面是一张卡片,很精致,微微泛黄,上面是钢笔和漂亮的书写体写下的一串优美的字:“见你所爱”——落款是cuthbert Sinclair。
Sam拿着这个木盒陷入沉默,他知道内胆装着的是飞机杯,也想过很多个问题。 比如19世纪飞机杯发明了吗?cuthbert Sinclair为什么有闲心发明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谁能放心把那玩意捅进记录者创造的东西?
他思来想去想不通所以然,终于放弃了,转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笔电上,试着不去注意它,继续专心办公。此时Dean正在着手处理的只是一个小吸血鬼窟,在威斯康辛州一个小镇作威作福数月,多起小孩失踪案猖獗。
他临走前,Sam正坐在书桌旁往腿上缠一圈绷带,白色的部分浸着血,绷带下是肉眼可见的阔口,再往里深几厘米就能看见白森森的骨骼——上一个案件里sam被一个横过废墟的裸露钢筋穿过腿肚,鲜血淋漓,他们必须得剐出一个豁口才能把钢筋取出而不伤到骨头,cass临时赶不来,这次Dean只能独自前往。
Dean穿上衬衫,绑好鞋带,随手递给他了一个盒子,Sam正在电脑里搜寻案件信息,下意识顺手接过。
“Dean?这是什么?”
“嘿——别动,等我走了拆开来看看。”
sam本来想噢这样吗好吧,转过身把视线要放回屏幕前,临到头又感觉不太对。
“好吧……你从哪里找来这个的?”
“我们堆魔法玩意的那堆杂物里,哈,里面有不少好东西。”
Dean抬起下颚示意了不远处的杂物堆,在林立的书柜下,堆起的杂物零散地摆放在地,看起来被人胡乱翻找了一通,sam顺着视线看过去,一时语塞,最终无奈地叹气。
“我们不是商量好不要乱动……”
“嘿,这玩意不一样好吗,它是很专业的。”说到专业二字时Dean刻意咬重了音调,“别怕,我确认过了这玩意无害,尽管用吧。”
“用……?”
“不然呢?你那腿伤看着肯定要养好几个月,这个期间你就像个地下室的宅男一样自己Shake—Shake。”
Sam翻了个白眼,“Dean,我不需要,你不要每次我受了什么伤你就一副我一定是哪里没有照顾好自己好吗?我是——”
门在他还没说完就碰的一声关上了。
Sam又叹口气, 他低下头,后知后觉发现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那个飞机杯。
很奇怪的触感,不同于现在市面上广泛流通的硅胶材质,质地柔软,手指能陷进肉里,Sam的指尖挤开肉褶,手指润上一层粘腻的水,他一惊,又把手指抽了出来。这个19世纪的飞机杯还带自动润滑?
Sam产生了一股说不上的异样感。
一方面,他许久未发泄的兄弟已经自动上膛跃跃欲试,另一方面则是他对新科技的不信任,Cuthbert Sinclair的发明不止一次令他们陷入危机,就连他本人也是一样。他吞了吞口水,好像闻到腐烂的熟果落地而在土壤之间破裂。他想起11岁时,房间关着灯,旅馆玄关的灯闪着橙光,他的下巴贴在亲哥的小腿内侧。
一切都很暗,寂静,圆盘一样血红的月挂在窗外。
那一层内裤底下的两片肉,夹着布料也没有水痕,很干净,不是熟成的果实,因为Dean很少使用这里,在微弱光线下还能看出白嫩的粉肉,把一窝小小的天地夹在肉里。11岁的Sam把脸贴上去,呼吸炙热,扑在Dean的腿间。
他好想就这么爬进去,从肉道一路爬进他的肚皮之下。
健康课本上形容每一个女性都有一个三角形状的子宫,在每个月某几天剥落内膜,流出好像失禁的血,那里孕育生命,凭空捏造出一个灵魂和躯体,再使他们两者融合,单一项都能令天使和恶魔忙得焦头烂额,可人类的子宫就做到了,如此伟大的母性。
15岁的dean就开始放肆地把自己泡在美国底层的饮食里,热量和食用油组成了他一日中绝大部分的生活,另一部分则是把自己窝在学校和旅馆之间,假装自己的肩膀展开成了一个足够构建成家的方寸地。
他梦里喃喃念着双层牛肉起士汉堡, 一边翻了个身,Sam吓得背脊冰凉,鸡皮疙瘩从颈椎一路爬上头皮。 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把侧脸贴在Dean的肚皮上。
其实当时的他只是想听出那里面有没有可能窝藏了一个家。
回过神时,Sam的两根手指已经重新陷进肉苞里,他托着飞机杯往手指上套,流出来的津水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流透手掌,他翻手上来,整只手都湿了,飞机杯口那层屄肉轻微颤动,已经被淫水泡出晶莹剔透的水光。
谷仓里闷热得像是密闭的蒸笼。
Dean手里握着刀,被踩扁的稻草杆子在他脚底下尖叫,他的两腿之间被汗浸湿,Dean直起背脊,扯了一下裤腰。 忽然,他整个背脊猛然塌下,全身僵硬,有什么东西,有手指,顺着他的腿根一路向上,摸索着,蹭进了肉缝里。
他怒骂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脏话,像是踢到桌脚似的连环跳了好几下,他只感觉包在内裤里的阴茎要被颠出裤管,可那正摸着他女穴的手指已经好整以暇的把自己窝入肉缝里,指茧抚摸内壁。
Dean重重靠到墙边,手掌捂着嘴,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拚命在身上摸索巫术袋,一无所获。 他的呼吸都在颤抖,那几根手指的关节很粗,指腹粗糙,大小堪比小型性玩具,他每一次进入,水都会从间隙汩汩涌出。
Dean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很像失禁,他不得已把两条腿都夹了起来,膝盖抵着膝盖,幻想这样就能阻止这场看不见的强奸。
他绝望地发现手指挤进了第三根。
手指拉开了他的屄肉,指关节把他站直的身体架起来操,每一次进入的幅度的几乎让Dean怀疑它马上要攥成拳头塞进来,扯烂他肚皮底下所有东西。
Dean大口大口吸着气,他从来没感觉缺氧得这么厉害,好像肺泡里的氧分子融入血液中,又变成汗水蒸发,他暴躁、愤怒,急得原地跳脚,快要把内裤扯烂,皮带摇摇欲坠,什么都没有。他无数次猥亵一样摸裆的动作只是摸到一手已经硬得要命的阴茎。
“操……操!”他崩溃地咒骂着。
现在情形十万火急,要晚一步都是行差踏错,万劫不复,可这突如其来的诅咒好像不希望他安生似的甚至没留给他多少喘息空间,Dean气急败坏想要砸烂什么东西,想要把那妈妈多送给他的畸形器官整个扯下来丢到地里踩上几脚,不能,不行,做不到,他被操得急促地喘了几声,矮了一截下去,灰败的,苍白的,痛恨性爱。
一个月前,他趴在女孩身上,射得意识模糊,脑子里尖叫着感谢美国,感谢上帝,感谢伟大的母性!
现在,他被操得发出短促压抑的惨叫,只想一颗子弹崩了自己。
Dean狼狈地蹲下,抓紧地上的稻草杆,试图找到一个重心,可他的膝盖发软,根本站不住。他只能跪在地上,牙关咬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皮肤泛白。他低头,看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湿润的液体。
“操……”他哑着嗓子咒骂了一声,胃里翻涌起恶心的冲动。
他第一反应是打给Sam求助,可是碰到手机又突然停住了……他要怎么说?说他正在被空气强奸?
一切都太荒谬了。
许久之后,Dean终于半弯着腰,艰难地站起。他的双腿已经湿透了,内裤包裹着软下来的阴茎,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吸血鬼也许有巫师,耍了什么看不见的肮脏手段,潜伏在暗处看他的笑话,但他没有时间查明一切了。
吸血鬼抓走了一个孩子,今晚就可能会死。
Dean握紧刀,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他腿间的淫水已经流过腿后,打湿他的袜子,他艰难穿过谷仓的空地,走向窄小的门口。
Sam在房间的床上,皮带解开,手指已经浸透了飞机杯自动分泌出来的津液,他两条腿大开,精虫取代了大部分活跃的脑细胞,剩下那一部分已经把危机意识的先后程度放在性冲动以后,他吞了吞口水,早已经勃起的阴茎抵在飞机杯口。
他的腿还在疼,但是精虫冲脑以后他好像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很明显,就算被开拓过的甬道一时间也吃不进他那么大的一个玩意,他的手指卡在阴茎和肉缝之间,试着再把阴道拉宽一点。 倘若躺在这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他就不会这么懒散粗鲁了,Sam wincheSter是方圆百里远近驰名的绅士,他比妇产科医生更在乎你的感受。
而现在,他感觉脑袋裡热腾腾的,好像一把火已经把他的理智线从根部烧到大脑,不知为何手里这个飞机杯对他总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塞壬和水手,火和飞蛾。
飞机杯已经被他扯变形了,他的阴茎大得要命,勃起时比平均美国男性都要长一点,青筋爬在薄薄一层皮下,在插进去的时候被束在那一圈肉嘴里,Sam的手指掐裹着飞机杯,爽得所有脑细胞都要长出翅膀飞起来。
他急急地抓着飞机杯往阴茎上连环浅浅地套几下,拔出时茎身已经裹满了晶莹剔透的水,龟头牵着长长一条银丝,突然,他想到Dean。
Dean现在在做什么?
他想到了Dean卷到手肘的袖子、他在修车时叼在嘴边的上衣下摆、总有一层脂肪薄薄的包裹着Dean的肌肉,在手指按上时会软软地陷下去、他的牙齿,咬着什么的时候习惯用舌头去顶。
锁骨牵着一条线,尽头是一颗金色的小心脏 。
Sam的呼吸陡然变沉。
他重重地掐住飞机杯,径直挤开套紧他的层叠软肉,肆意把它穿透、撕裂。他重重撞进最深,伴随而来的是响亮的水声,他的呼吸声很沉,两条腿交错,阴茎顶的深处好像藏有钝钝的脉搏,抵着火热的甬道而跳动。
谷仓里,Dean已经完全站不住了,他感觉肚子要被顶破了,脚尖在鞋垫上胡乱的蹭挠,他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打算松口气,谁料这才没过多久,一切又卷土重来,越演越烈,Dean猝不及防地捂着嘴,浑身冒汗,随便找了个墙边靠着,膝盖挫磨着谷仓木板上的红漆,脑袋一遍又一遍拱着木墙,想就这么把自己撞死在这里。
Dean感觉整个胯骨都被人卡进了裤腰,然后重重的用刀磨入肉中,大把大把地剐着白花花的肉花,隔着一层腹肉,好像要陷入层层叠叠的十二指肠里,也许那里是另一个地方。
Dean的全身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惊恐地意识到,那是子宫,独属女性的器官。
思绪连接生理,Dean只想吐,他张开了嘴要吐,只有口水从嘴唇上淌下。现在他彻底崩溃了,他一下又一下砸着墙面,尖锐的、破碎的、愤怒到几乎要撕裂喉管的怒吼声在谷仓里炸开。
“有人吗!救命!妈妈——我要妈妈——”
Dean猛然抬起头。
孩子的哭嚎从右前方不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是一个男孩。 声音很细,很轻,却直直刺进他的大脑,让他从崩溃的边缘被硬生生拉回来。
他强撑起身体,忍受着每一次震碎宫腔的撞击,踉踉跄跄地朝哭嚎的方向走去。声音在下方,不远,也许就在某个地板门底下,他只需要拨开上面薄薄的稻草……
他思绪混乱间,背脊忽然炸起一阵彻骨的痛,竖着劈在背上,有三道。 Dean痛得差点跪下。
该死,该死!
他猛然扭头,对上一双猩红眼睛。
吸血鬼!
Sam重重地用飞机杯套着鸡巴,大开大合,他被缴得满头是汗,整个手和胯间都湿得不行。他射得很深,淅淅沥沥的浓白稠精汩汩流入肉粉色的腔,拔出时阴茎粘着一条银丝,被拉长,扯断。
飞机杯还在不停的运作,Sam深深吐一口气。
他的指尖顺着入口缓缓探入,仿佛在验证什么。他的手指一路向内滑动,然后,他摸到了——
……子宫。
直径几厘米,宽更窄,有肥厚的宫腔,能深深地吸住所有靠拢上来的肉,Sam长长的指骨又一次挤到肉里,食指的指甲盖轻轻搔开软肉。他已经没有剩余的脑细胞去思考为什么一个飞机杯有子宫了,sam被吸得浑身发麻,像是全身经脉都要被从皮肤底下吸出来。
电扇在他头顶嗡嗡地转,地堡寂静无声,只有响亮的水声环绕四周。
Dean两条腿像是灌注了鉛种入地里,每一次拔腿都是老牛耕开涝地,他猛然抓住吸血鬼的衣领,把他撞到柱子上,吸血鬼惨叫一声,又奄下脑袋,湿淋淋的发被血糊成毛躁的碎块。
谷仓里不大,四周围着的木墙中间林立几根柱子,他们二人紧贴,Dean咬牙切齿,嗓音低哑得像是从喉骨深处挤出来的咆哮,“这个天杀的诅咒、巫术、我不管你称呼什么,要怎么解开!”
吸血鬼一脸茫然:“巫术?”
Dean直接把刀抵在他胳膊上,吸血鬼又嗷地叫了起来,“天杀的!神经病,我真不知道啊!”
Dean怒骂道:“你放屁!那我是怎么他妈中咒的?!”
吸血鬼终于注意到了Dean的异常,他目光缓缓向下,盯住Dean的裆部——
……他愣了。
他第一眼只是扫过,第二眼终于停滞。
他们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几秒,吸血鬼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他慢吞吞地伸直脖子,语气微妙地开口:“不是,哥们......你出来猎魔还穿跳蛋?”
空气寂静了两秒。
然后,Dean怒骂一声,一拳结结实实砸进他的面门。
Sam的手指伸进还在运作的飞机杯,他把这个装置上上下下都摸透了,但硬是没摸透它的构造,他找不到可以控制的地方,只好放下来,抱起电脑搜了一圈,又翻了一些书本,一无所获。
他和这个依旧动个不停的飞机杯面面相觑,房间里只剩下机械的水声和低频震动,气氛古怪得像某种荒谬的默契。
忽然,他的目光聚焦在一旁的照片上,那是他们小时候的合影,Dean的肩膀揽着他,笑得太灿烂。
他怔了一瞬,记忆里某个熟悉的气息骤然浮现——那天,他离Dean很近,那个熟透了的、带着腥臊的味道闯入他的鼻腔,腥臊味,像热过头的春天第一场梦,少年趴伏的肉在被窝之间热汗淋漓,于是一脚蹬掉棉被。
三更后,他把他弟的毛绒小脑袋勾进怀里,睡得像头死猪。
他弟的嘴贴着赤裸的侧腹,一时被迷得睁不开困糊的眼,脑子奄懒地、只是挺动着身体,把嘴唇虔诚地贴了上去,皮肉含进齿列,好像初吻。
Sam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眼神落到自己下腹,那里一片火热。
他屏息,视线对上面前混凝土色的墙,喉咙里所有的水分都被蒸发殆尽,皮肉紧涩地皱成一团。
他轻轻吐出一句:“……我操。”
仅剩不多的意志力让他撑着伤腿从床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浴室,把飞机杯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水,飞机杯仍在运作,柔软的内壁持续收缩、吸吮,仿佛仍在渴求什么。Sam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干脆懒得管了,让它继续冲着水,自己摸出手机,伤腿浅浅撑着,靠在卧室的墙边,拨通了Dean的号码。
嘟声响起后,电话被接通。
Sam刚把耳朵凑近屏幕,就听到一阵粗重、沙哑的喘息,像是浓浓一层铁锈粘在Dean的嗓子里。
“Dean?你还好吗?”
“……还好,我……”
Dean的声音很模糊,嗓音里带着一丝喘息,像是刻意被压低的呻吟,但话尾被迅速拉远,让Sam一时听不清楚,过了一会,Dean才继续道:“我救了一个孩子……但不太方、呃……你总之快过来。”
Sam的眉头皱得更紧:“Dean,你真的没事吗?”
“你能不能别废话了?”
Dean干干地骂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
Sam叹了口气,随便套了件衣服,抓起车钥匙快步出了门。
浴室里,水龙头仍然开着,飞机杯在持续收缩,杯壁粘连着一层乳白色的痕迹,晕在水流里。
Dean两腿发软,牛仔裤浸透了深色的痕迹,整个脑袋嗡嗡响。
他感觉穴里夹着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Dean的脚边躺着那只吸血鬼的头颅,断口汩汩往外流淌着血,他脸上溅到了血,然而他只是随意用手腕擦去,怀里的小男孩已经哭累睡去。
他疲惫极了。
他感觉自己的肠子在被从腹里一截一截底往股间拽,每次拽都要用拇指去拧一节肥花花的肠肉,水弥漫进屄肉,反重力地往子宫里淹。
水流还在冲刷。
好像永无止境,快感堆积在腰腹,直直往背脊里钻。
——
Sam在三公里后接上他的哥哥。
Dean怀里抱着小孩,他浑身是汗,像是一只湿透了的青蛙,被一圈绳子勒紧了蛙腹,于是泛白的肚子鼓出一塌糊涂的内脏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膜。
“……你还好吗?”Sam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担忧。
“nah——我没事,只是太累了而已,你来开车吧。”
Dean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竭力压抑嗓眼里的颤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是一颗充足了气的气球,硬邦邦,濒临破裂边缘,他抓着车门上的把手,水流仍在不停地往腹里灌,最多是撑涨子宫,随后又变成水被Dean已经堵不上的逼给挤出来,他的牛仔裤已经洇湿一圈了,湿漉的布料把臀瓣裹紧,浇湿坐垫。
Dean如坐针毡,他竭尽全力咬碎喉咙里的呻吟,眼圈已经泛出干涩的红,Impala的空间太狭小,Sam的呼吸近在耳边,他甚至能闻到Sam身上的味道——沐浴乳、机油,还有……还有一丝他无法言说的熟悉气息。他忽然咳嗽几声,Sam又转过头来。
“嘿,Dean,你确定你真的还好吗?”
Dean猛地别开头,盯着窗外,“闭嘴,Sam。”他的声音比预想中更沙哑,几乎像是在哀求。
impala里距离太窄,Sam的吐息近在咫尺,他只觉得难受。
Dean无法开口跟Sam说:
——你哥有个女人的逼,有个子宫。
——你哥今天被人凿了一路,现在还在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凿。
他身下的水越来越多,太像失禁,太像胎儿离开母体前的预兆,像羊水破裂。
Dean一直有根深蒂固的男子汉情结。
他追随父亲的背影一路向前,模仿他的步伐,学着他的穿衣、说话、行事方式,骨子里渴望被认同,渴望成为John WincheSter的儿子,John从未对他“长了个女人的逼”发表过任何看法,或许,这件事在他出生前就已经和母亲商量好了,John始终挺拔如山,站在上方俯瞰着他,从未多言。
Dean久而久之,也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他仍然走进酒吧,流连在女人的身侧,皮衣裹着肩膀,美式前刺、粗糙胡茬、手里绕着钥匙扣,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昭示——他是个男人。
一纸薄面撑了这么久,连Sam都被他瞒得滴水不漏。
可为何造化弄人?
sam透过车窗看见dean浮在玻璃上的倒影,面色难看异常,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隐约只是一股奇怪诡异的苗头,他没有多想。 只是体贴地开口。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你好好休息。 ”
Dean没有说话,他夹着两条腿,竭力遏止浑身的颤抖,他快高潮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