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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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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03
Words:
14,4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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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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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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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2

【景应/景刃】春风不相识

Summary:

偷偷翻窗进去发现哥哥拿着自己的外套在自慰,怎么办,很急,在线等。

Notes:

感谢金主约稿
是中猫和应工的双向暗恋+自己玩玩具的痴女应星哥的普雷!
双x和道具注意!

Work Text:

  都说先喜欢上的那个人是输家,那应星早就已经一败涂地。

工造司的匠人是在下午收到少年的消息的,先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从自己的近况到云骑的行程再到镜流给他布置的这样那样的任务到云骑这段时间的巡回任务终于完成师傅终于舍得给自己放个短假,他撑着下巴颌一一看过,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来回咀嚼,却不知如何回复,反倒是莫名的越来越烦躁,心烦意乱,于是干脆已读不回,等到最后的时候那一连串的消息终于弹完了,少年的欲盖弥彰一样的扯闲篇也终于算是到了终点。

最后他说。“应星哥,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

一句稀疏平常的话,但在他们之间却带着尤为明显的暗示意味。少年给他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其实最终的意图也不过如此。

就此应星烦躁不安跳动着的心才终于沉寂下来,甚至让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来找他,果然还是因为那档子事,危机解除。

应星压下狂躁的心跳重归沉寂后泛起来的莫名的空洞,安慰自己道。

 

骁卫是在终于结束巡逻之后才一头猛地扎进应星的宿舍的,匠人说自己在加班,却无论如何不肯让他踏进工作室的门,只是让他去自己的宿舍找他。年轻的骁卫已经做好了撑着下巴颌在茶几前等到半夜那人才戴着眼镜手底下夹着草稿纸顶着一头乱发回来的准备(事实上,他们一开始刚认识的时候应星就会这么对他),开门却看到那人已经在宿舍里等他了,欲盖弥彰地拿着一根笔,手底下却没有在画任何东西。

他注意到应星的眼尾发红,但没点破,只是笑眯眯的凑过去,他的应星哥甚至洗了个澡,头发上都带着吹风机烘干头发的暖烘烘的味道和淡淡的浴液香气。于是少年就毫不客气的,拨开他手里的那根笔,对工匠略带愠怒的“我还有两笔没画完你先等等”的不满抗议恍若未闻。满意地在男人温软还带着浴液的香气的怀抱里餍足地吸了一口,用自己那一头乱毛蹭了蹭那人胸口,随后手就不老实的往他的腿根摸去。

“工图?你还有这种心思?”景元眉眼弯弯,意味深长的用修剪整齐的指尖隔着衣料,戳弄着匠人的底裤,在触碰到明显的湿意之后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看着应星脸上的怒气逐渐溶解,耳廓逐渐发红。“……你这底下不是什么都没穿嘛。”

“……”匠人只是把头撇过去,脸颊上带着一抹可疑的飞红。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像一个亟待被开封的礼物。景元一边隔着单薄的裤子戳弄着男人已经明显被自己的淫水濡湿了的阴穴,一边波弄着他的裤腰,不管不顾的伸进去。

“让我……看看……嗯。”他另一只手,略过前端已经明显半勃的阴茎,甚至还颇有余裕的撸了两把,然后沿着那根颜色浅淡的肉棒继续下探,摸到早已经泛红流水的穴口,跟还在隔着外裤揉按的指尖一起,只是稍微深入一点进去,饥渴的软肉就缠了上来,丰沛的水液沿着他的手指滴落。“原来自己已经玩过啦。”

大概谁也想不到,平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短生种工匠,在刚强坚硬的男性外表下竟然生着两套生殖器官,更想不到的是平日加班狂的工匠大人今天破天荒的提早下班,只是为了红着脸,撑着床沿仍由他年轻的同僚坐在他的被强行挤开的双腿之间玩他的穴。

但这还没完,景元熟悉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于是扶着此时此刻嗯嗯啊啊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句子,要不是有少年支撑怕是整个人都能滑落到地上的工匠,一不做二不休一般,将三根手指一齐塞了进去,在里面抽动,好奇的试探着湿软的内壁,就好像真的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唔……唔,嗯,别……别摸了。”应星被这种毫无规律的剐蹭折磨的毫无办法,想要夹腿却被强硬的顶开,于是干脆后仰,变成了整个人都敞开任凭景元玩弄的姿势,头埋在少年的颈窝里,无助的呻吟。“嗨呀,你又不告诉我,你把‘那东西’塞的有多深,那我不就得自己找嘛。”年轻人坏心眼的吹着他的耳廓,满意的看着工匠通红的耳垂。

“唔……在,更里面……一不小心……放太深了……哈……”

于是景元笑的更开心了,跟猫似的,应星穴里流出来的水将他整个手掌都打湿了,润滑的问题就这么被解决,他近乎半个手掌都伸了进去,最后,终于在指尖的最深处弹到了那个还在不断震动的小玩意儿,摸着它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湿滑的边缘,找到了上面的凹陷,用指尖勾着,终于将那个震动个不停地小玩意儿从阴道里整个扯了出来。

“嗯……啊……”

怀里的人被这么骤然一刺激,竟是就这么小小的去了一次,喷出来的水液将还没完全脱下来的单薄的底裤浸透了一大片,而那个粉色的东西就这么掉了出来,景元一个没拿住,从他湿滑的指缝之间就这么滴溜溜的滚落。

是一枚小小的跳蛋,此时此刻还在违背主人的意愿,不停地震动着。

如果景元没猜错的话,他的应星哥应该已经含着这个东西从下午到现在了。

 

如果说事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的,可能还要从小半年前的某个“意外”说起。

景元是在刚过完自己的十八岁成人礼之后没多久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的,他明明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已经可以随便进行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亲密肢体接触的应星哥,最近突然又不愿意给他抱了。他从十五岁刚认识那个匠人开始就持之以恒的努力,最终花了一年多才能给他随便抱着撒娇,蹭来蹭去,或者在他工作的时候一把从背后贴住的应星哥又不愿意给他碰了,而且反应还比原来还要剧烈。

本身这也只是让在社交场合无往不利的年轻人有些挫败,但也没到特别在意的程度。只是就这样也就罢了,除开他们固定的五个人,景元也实在不缺撒娇的对象,再不济,他还可以去找白珩,顶多也就是多挨两下师傅的木剑敲头,不算什么问题。只不过他发现,应星哥似乎是对他有意见了似的,看到他似乎都带着微不可查的烦躁,而且有意无意的开始躲着他了。

这个问题最近尤为严重,在他某天早上看到那人脸色不太好的走在去往工造司的路上的时候,他向着应星打招呼,打算之后顺便关心一下那人的身体健康问题。毕竟这人出了名的工作起来没日没夜。

只是应星在看到他的时候,漂亮的紫色瞳孔一阵紧缩,跟被吓到了似的,甚至还后退了一步。“啊……啊,是你啊。”

景元疑惑地看着他在匆忙到连他名字都不喊的细微的“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中快速地越过他,然后扬长而去了。

“喂……应星哥——喂?”他的手伸了一半,疑惑的看着那人只留给自己的那个简单的,风风火火的背影。

从来没被人拒绝过的年轻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歪了下头。

“应星最近老在躲着你?”在跟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飞行士玉兆通信的时候,白珩听到年轻人略带委屈的控诉,若有所思。“呃……他具体是什么表现?”

“不给你抱?那不是很正常嘛,正常人接近他一米以内的范围都难啊,嘿嘿,虽然我也除外。”

“不给你蹭饭?连我都没吃过他做的饭!”

“呃……所以你是说,你以前,没事儿就往他那里钻?蹭他的饭,在他工作的时候翻窗进他的工作室,就这样还不算完,还可以把下巴搁他肩膀上看他画工图?”

“为什么不呢?”年轻人回答的不以为意,仿佛这些事发生的理所当然。“这有什么奇怪的?”景元反问。

“……呃,”白珩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开始怀疑景元说的是不是真的是那个,心高气傲还不随便让人接近的应星。“你是不是最近惹到他了?”

“……”景元皱着眉头开始回忆。“总不能是半个月前我跟他吃饭的时候把他便当里的虾仁挑走了这件事被他记到现在吧?”

“……”

白珩的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会吧。

狐人感觉自己的额角冷汗都要滴下来了,八卦雷达与此同时滴滴作响。

“这样吧,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就去留一封信,然后说最近想跟他谈谈,如何?”

目的倒是有了,只是计划白珩倒没说太详尽,不过以年轻人聪明的脑袋,其实倒也不需要他人来帮他想辙。应星既然躲着他,还看到他就开始烦,那不直接见面即可,送他点平时喜欢的机械小玩意儿,在配上一封信,偷偷送进他的工作室里。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坏脾气的应星哥看到这么诚恳的礼物也不舍得再挑他的刺,这点他有自信。

况且……

心思细腻的少年把心里另一个可能性悄悄压下去,不要让他上浮的过于明显。

白珩的话里有话,其他人听不懂也就罢了,他倒是能模糊得知个大概,只是这事儿听起来有些太过不可思议,况且一旦猜测错误,尴尬的可就是两个人,甚至会影响到他们两人之前的关系。

年轻的骁卫自然会将任何这种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在一周之后的某一天,他中午借着逃避镜流的拉练的借口再一次不由分说的占据了应星在工作室的休息时间,无视了那人表面严厉的逐客令不说,还悄悄松开了他窗户的锁,把自己的制服外套留在了人家的沙发上。

景元打听过了,今夜是工匠少见的半个月一次的休息日,那天他通常会在家里做些精巧的手工艺品,并不会在工作室加班。

少年给自己夜晚的偷偷到访留了充足的后路,外套里是留着自己的身份卡的,窗户是自己一碰就“不小心”打开的,就算他的送礼计划被人当场抓包,他也有充分的理由出现在那里,而不至于被人当场丢出去。

景元对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很是满意,到了洋洋自得的地步。

于是就在他拿着自己最新从外星淘来的花了他大半个月的工资的机巧零件和一封短信,悄声的拨开窗户,跳进了工作室的走廊里,看到休息室透出来的昏黄的灯光的时候,还是咬了下舌尖,翻了个白眼。

休息日都要工作,这人还能不能行了!

年轻人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腿打算再沿原路翻回去,决定送信的事改日再议的时候,敏锐的听觉却捕获到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年轻骁卫感觉一瞬间所有的血都涌到了头上去。

那声音很低,但景元参军太早,随着部队四处征战,经验丰富,还是能一耳朵听出来这是在做什么。

应星哥在……嗯……

就在他踌躇着要不要就此识趣的退出这里,给彼此留下一些隐私的时候,里面断断续续被压抑着的低沉喘息却不受本人控制的飘进了他的耳朵。

“景……景元……唔……嗯……啊……”

正欲离开的年轻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脚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悄声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他扒住门框往里面观察,却看到一副堪称活色生香的情景。

他那平时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应星哥,此时此刻正抱着他的制服外套,鼻尖埋进衣服里,面色通红的跪在沙发上用按摩棒玩弄着自己的雌穴,前面勃起的阴茎打在小腹上,一副正在发情的痴态。那些夹杂着他名字的模糊不清的黏糊糊的喘息声和过量荷尔蒙的味道,就这么同时钻进了年轻人的耳朵和鼻孔里。

实在是过于富有冲击力的画面,少年人生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直面“性”的冲击,对象还是他最为熟悉的哥哥。他在近乎一片空白的震惊里接受了他哥哥会偷偷用他的贴身衣物发情的事实,接受了他哥哥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看着应星皱着眉头,半是苦闷半是陶醉的用按摩棒抽插自己的穴,撸动着抚慰自己前端的阴茎,吹出来的水沿着股缝流下来洇湿沙发。这幅堪称活色生香的画面拉扯着他的理智,催促着他,诱惑着留在这里,而不是拔腿离去。他呆立在这里,一动不动,除开过于直白的性的冲击,年轻人看着应星一脸的媚态,居然与此同时还起了莫名的,探究的心思。

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你。

年轻人听见脑海里另一个游离于现在这个情状下的意识发出声音,如此说道。

你不想试试看吗?试试看他究竟有多喜欢你?

景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这幅欲望横流的场景,下意识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

于是事情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应星受不住了似的跪坐在床上,手抖得不行,来自下半身的快感让他软了腰,到了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地步。偏生年轻人还不肯放过他,湿软的舌头轻车熟路的找到他最受不了的那个点,对着里面的软肉又吮又咬。

他就这么以一种完全不知廉耻的姿势坐在了骁卫的脸上,腰因为下意识的追寻着快感而晃动着,感受到年轻人高挺的鼻梁在他湿漉漉的缝隙之间滑动,骁卫用唇抿着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软肉,用舌头描摹着边缘。应星在这种细细密密层层堆叠的快感里脑子发糊,却被稳稳地攥着大腿。年轻人似乎玩心大起,喜欢极了应星现在这幅浪荡又渴求于他的模样,将他按在自己身边几乎完全动都动不了。他一边下意识的,浪荡地动着腰,像骑枕头一样骑着骁卫的脸,喘息着,一边感慨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在表面温和的外皮下被欲望所浸透,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可自抑的喜欢上这个理所当然挤在他身边的年轻人的,或许早在他默许那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是如此,不同于丹枫与他的臭味相投,每天跟着他混迹在一起你蛐蛐龙师我蛐蛐工造司的傻逼上司的革命情谊。少年是明媚的,开朗的,好奇心十足的,还喜欢在他身边钻来钻去,还无端散发出一股阳关一般荷尔蒙的味道,顺着他的鼻孔钻进他的春梦里,用年轻人健康的躯体和他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经蔚为可观的性器将他从未使用,甚少关注的穴搅得天翻地覆,汁水淋漓。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看着一片湿漉的床单脸色黑如锅底,却好巧不巧还能看到本人凑过来问东问西。下午他就踹开丹枫府上的大门,问自己做梦想泡自己的兄弟该怎么治,是否有药可医。丹枫立刻双手抱胸说我是持明,你不要因为你是双性就把你们人类过剩的生育冲动转移到我身上,持明又生不了。应星听到这话堪称气绝,说那你想的可真多我明明喜欢的——我喜欢的是——

丹枫见他满脸通红的不说话了,又死不承认对方是谁,内心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只好叹了口气,翻着白眼说,驭水术不管情病,无药可医,自己调理。

应星抵死不认还试图最后挣扎一下,被丹枫翻着白眼送了一句“滚。”。

于是这事儿赖不着任何人,只是他还记得自己抱着人家的衣服自读的那天晚上,在近乎于炫目的高潮之中他抽动着,等到恢复意识之后之后第一眼引入眼帘的却是让他直接如坠冰窟的金色眼睛。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双眼睛里没有露出他所以为的厌恶和恶心之类的负面情绪,反倒是带着兴奋和好奇。

事实上,这或许也并未能比厌恶好上多少,在某种意义上,工匠或许更乐意那个人就此与他拉远距离,而非亮闪着一双眼睛带着探究的目光,试探他的态度,在他支支吾吾的时候试探着询问着自己对他所抱有的感情。他讨厌对方那种兴奋又志在必得的表情,就好像他的喜欢在年轻人那里只是又一件唾手可得的战利品,尽管他知道事实就是如此,没有半分虚假。这种认知这让高傲的短生种近乎于无地自容,无处可逃,却被景元不屈不挠的追问逼到了退无可退,躲无可躲的境地。

于是工匠毛了,气急攻心之下被逼出来一句“我当然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的几把罢了!不要过于自作多情!”

谁?几把?那个应星?

从未在男人口中听到如此粗鄙之语的少年愣住了,竟一时之间忘了阻拦被逼急了的工匠甩开他的手火速离开的动作。事后骁卫成功的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默许自己的靠近,默许自己亲近他,却在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绪之后把他推开不说,都被他抓了个现行还要嘴硬,甚至还能说出这种话,他从来没听过应星哥直白的说出过这么粗俗的话。

他无比确信,应星是喜欢他的,无论是从他平时对待自己的态度,在之前看到他就会不由自主变得柔和的微表情,还是喊着他的名字自渎的时候脸上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依恋,都让他无必确信这一点。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却宁愿即使抛弃自己所有的矜持,甚至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沉溺于肉体的欢愉的轻浮之人,都不肯承认他对自己的喜欢。少年在黑夜里愤愤的咬着指甲。在感受到怅惘和酸涩之前被激起的却是少年人少有的胜负之心。

可恶。他想着。我一定要让应星哥亲口承认他就是喜欢自己。

年轻的云骑骁卫在军营的卧铺上眼神明亮,攥紧了拳头。

“唔……景……景元……太深了……别……”细细密密的,即将高潮的预感即将来临,雌穴里失禁一般的漏着水,应星几乎是克制不住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试图汲取到更多的快感,偏生骑在身下的云骑骁卫并不肯放过他,自上而下的将他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中滑过,高挺的鼻梁上沾的全是工匠分泌的淫水,他却浑不在意似的,用舌尖舔着那个湿漉的缝隙,最终拱上那处已经不知不觉被玩的红肿涨大的肉蒂,剐蹭的快感果然又逼出应星骤然拔高的呻吟。“嗯……啊……景……元,我……要……”应星的声音发着抖,景元看他已经快到了,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这已经涨大的敏感肉蒂狠狠地的抵着唇舌一吸,就让男人跪在上面喷了一床的水。应星爽的动都动不了,甬道不住地在抽搐,收缩,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似的,连景元什么时候从他身下撤出来的都不知道。

他甚至还没等应星从上一轮激烈的高潮里缓过来,就开始揉他后面的那个穴,被前端分泌过剩的液体浸透了,此时此刻也显露出红润的色泽。轻而易举的被戳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着。

“嗨呀,哥好会吸。”少年眉眼弯弯的,听的工匠本来就红的耳廓现在更是红了几分,甚至到了透出血色的程度,拒绝接受自己前面的雌穴高潮着还在淌水抽出后面就已经开始食髓知味的缠着人家的手指不放。

他还本以为景元在见到他那副畸形的器官和痴态尽显的那面之后会对他退避三舍,结果人不仅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对他穷追猛打起来。

“既然应星哥说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年轻人顿了一下,换了个文雅点的说辞。“那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各取所需嘛。”年轻的骁卫这么说着,金色的眼瞳里却不由自主的露出兴奋的光芒。“如果你在意的话,不做到最后那一步也可以。”

如果当时不硬撑着面子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答应他就好了,应星在被按着小腹,被人诱哄着后穴一颗一颗的塞入串珠的时候这么想着。自那之后,景元就总是会不停地带来点新鲜玩意儿回来给他。这回他又被人抱到镜子前面,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屁股里被塞入一颗颗串珠,一边喘一边想入非非,他有点拒绝回想起自己有一次跟年轻人打赌赌输了,被迫被人要求做了小视频里面的糟糕动作。双手背在后脑勺后面做蹲起,中间插着一根按摩棒,每次下去一次就要被操一次。

最后他怎么样了来着……?应星被来自串珠摩擦后面的甬道的细细密密的快感搅动地脑子发糊,一边被抱在怀里诱哄着塞进道具,承受不住似的往前俯趴过去,又被坏心眼的拽了回来。……好像是因为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被按摩棒操弄的感觉,在最后一次蹲在地上的时候趴在了地上,很没面子的屁股含着按摩棒跪在地上吹了一地的水。

即使一开始就是他赌输了答应了景元什么事都可以做,为了这事儿他还少见的发了一通火,一个星期对骁卫闭门不见,花了年轻人好一阵又接连发誓自己再也不这么干了才才哄好。就是只是说不再折腾他了,又没说不跟他做了。说是不跟他做到最后一步只用来彼此宣泄欲望,结果除了真的插进去什么都玩过了,这次又带来了新玩意儿。

景元似乎并没有带着情趣玩具的前端来回往里抽插的意思,只是按着肛口,一点点地把拉珠塞到最里面去,确定顶到了最深处之后才餍足的叹了口气,说这下就好了。应星试图白他一眼刀,但苦于腰还软着,快感一波波随着珠子在屁股里面不住地晃动蹭着敏感点,导致没什么杀伤力,反倒是跟撒娇似的。他确实有点太纵容年轻人了,景元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以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但应星没什么办法,每次一看到年轻人那张脸,他的气就消了大半,结果被成功的顺杆爬,年轻人恃宠而骄,好端端一个人就这么成了年轻人的心爱的毛线球,被捏在掌心里揉来揉去。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或许也并不亏,景元确实是个很好的床伴,除了不会真正的草他和玩心很强以外,事后关怀拉满,十分贴心的在他们两个不知廉耻毫无底线的胡搞的时候负责吧一切收拾干净,要不然应星也不会跟他厮混那么久。

“哥要不要试着自己把串珠排出来?”年轻的骁卫按压着他被珠子挤压的满满当当的小腹,嘴唇抿着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低声哄道。年轻人还记得他亲手把他哥从下午就乖乖的因为他含着的跳蛋从穴口挤出来的画面,色情的要命,湿漉漉的沾的全是水和润滑剂,就好像真的是从应星的身体里面产出来的一样。想再看一次的愿望让他不由再次向工匠提出类似的要求,他饶有兴致的捏着年长者的屁股,在上面拍了一巴掌,留下个红红的掌印。

如果他所猜不错的话,这个痕迹要起码三天才会消退。

说来也奇怪,之前应星骑在他的脸上自慰他姑且能够勉强忍耐住欲望,现在景元就这工匠会带着他一身的痕迹在工造司上班的想象却硬的一塌糊涂,产生了无与伦比地想要狠狠地把自己的阴茎操进湿润的两口穴里的冲动,只是他还记得他们之间不可以做到最后的约定,心里莫名有点烦躁,于是手指探进去狠狠地往匠人的敏感点一戳。“哎呀——就让我看看嘛,应星哥——”语气可怜的不得了。

于是脑子已经被欲望灌满心还软的一塌糊涂的匠人就真的这么对着镜子乖乖的扒开了自己的穴,努力的放松后面,试图把之前坏心眼的年轻人塞进去的珠子一点点挤出来。他被双腿大敞着放在镜子前,从勃起不住的晃动的阴茎再到不断流着水的雌穴,和泛红的后穴全部被看的一清二楚,应星呻吟着,努力蠕动着后面试图把串珠挤出来,馋软的内壁不住的抽动,最终那串白色的东西一个一个从他的穴里滑了出来。

多么令人恐惧,他想,景元甚至什么都没做,而他只是被景元看着就能做到现在这样,在镜子前面撑开自己的穴,高潮的一塌糊涂。

“景……唔……景元。”他下意识的喊着这一切甜蜜的淫刑的罪魁祸首,意识恍惚,他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着那人从自己早已顶起多时的裤裆中掏出自己勃起的阴茎,下意识的吞咽口水。景元忽略了他那副想要索吻的表情,他所熟悉的,每次年长者被玩的意识恍惚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但他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于是只好压住内心那股不明不白的冲动,其实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边拍了拍应星汗湿的脸颊,聊作安慰。男人似乎是被鼓励了一般的,埋在穴里的串珠被他吃回去再放松的滑出来,就好像真的在抽插似的。

在最终排出最后一个珠子的时候,他高潮了,雌穴里的水混着前端的精液一起喷了出来,与此同时射出来的还有景元的精液,年轻人涨大的阴茎毫无顾忌地贴着应星的脸颊磨蹭着,拖延出一串淫荡的痕迹,连头发上都沾了射出来的白精,可是此时此刻工匠已经被过于激烈的高潮占据了近乎全部的大脑,于是他只是喘着,用舌头舔掉那些挂在他嘴边的,腥膻的液体,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然后在彻底与地面进行亲密接触之前被年轻人揽入怀中,防止人真的摔着,应星安心地仍由自己沉溺在里面,失去意识。

从那天之后,应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倒不是说这次景元玩的太过分又惹恼了他,而是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带着一身乱七八糟的痕迹以曲折的姿势昏过去,而是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床铺上被某个人形猫整个暖烘烘的抱在怀里还睡过头,连早起的闹铃都没听见的时候,他预感到了事情有些超出掌控。

他挣开眼睛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腰被什么不重的东西箍着,试图爬起来的时候被懒洋洋的年轻人抱着在被子里又滚了一圈。年轻人还很没有危机感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说应星哥没关系,早上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工造司说你的年假从来就没兑过一次。

匠人在他的怀里眨巴眼睛,没吱声,看着身上人松弛的表情和毛茸茸的头,没忍住上去摸了两把,感受到那种自然而然产生的依赖感和安心感的时候,心中无端的泛出一股恐惧来,感觉自己在这么下去迟早完蛋。

于是男人又开始躲着他了,匠人在对与景元的关系上所剩无几的底线警告他,至少不要再被当猫玩具的时候在对其人产生过度的依赖。拽着人家的衣服发情被抓了个现行的是他,嘴硬对景元无意的是他,最后一口答应了他们之间只为了互相彼此发泄欲望当炮友的也是他。但现在危机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避心里膨胀的感情。

景元看起来并不多么喜欢他,对于感情上的事情也不热络,对于他的身体更多的是出于好奇和探究,他还是能看的出来的。只是一开始他还能妥善的处理这种关系,但是到了现在这步,匠人也没法再欺骗自己了。

为了避免在床上一不小心再次泄露出自己的喜欢这种事情的发生,应星决定离他远一点。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要应星哥承认对自己的喜欢而已,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被应星拒之门外的景元百思不得其解,思绪像纷乱的毛线团,男人明显有意躲着他,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大多时候回复的也都是生硬的加班。

透过对工匠日常生活习惯的了解和一些些“特权”,在应星躲着他的时候找到一个直面对话的机会对聪明的年轻人来说并不算难事,只是事到临头,踌躇的并不是别人,反而是景元自己。

就算真的找到机会截住了应星哥,他又该跟他说什么呢?

景元躲在工造司门口的树荫下,看着抱着一大堆工图材料正在跟半大的学徒聊着什么的应星的模样,神情复杂。

 

然而没想到的是,事情的转折比他们所想的还要来得快。

说来那也不过是一个稀疏平常的下午,云骑军指名要的几把最好的剑均已制作完成,恰逢应星刚把镜流用的剑拿去养护,顺手接过了这一送货的职责,顺便还可以曲折的通过她问问她那徒弟近况如何。他最近撂下那人不管,景元居然也就真的在浅作尝试一番以后偃旗息鼓,不再纠缠,让匠人本能的感觉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但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也在嘲弄自己,万一人家就是对自己失去兴趣了呢?

此时仙舟每年按照四季轮转模拟出来的时节已至夏日,正午的阳光晒得应星满头是汗,他抱着手里几把几把从表面根本看不出重量有多么吓人的剑沿着路一路走,还没到军营门口就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一如既往地被簇拥着。

景元是在午休刚过午饭的时候被围起来的,那个年纪的男孩没什么特别的话题,他又早熟,年轻人自然而然簇拥在他身边,将他当话题中心,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最近几个月你每天来训练的时候笑的都很甜腻,被镜流教训了也不生气,乐呵呵的,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开心啊?谈恋爱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年轻的长生种正是爱八卦的年级,登时景元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了中间,叽叽喳喳的。景元看着这个阵仗,意识到今天要是打马虎眼避而不谈怕是不会被轻易的放走,于是含含糊糊地说道。“啊……那,或许,可以这么说?”

“唉?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像你这种世家子弟肯定有婚约对象吧?是谁呀?听说古国以前有个传统,你们这种出身的人据说经常会跟自己的表妹定娃娃亲,这是真的吗?”

当应星满头大汗抱着剑来到军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匠人眼睛瞪大了,不可自抑的把头往那边撇过去。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啊!这都什么时代了。”景元撇撇嘴,否认了后面的观点。“要说我喜欢的话……嗯,我喜欢可爱的。”青年说这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前几天云五聚会的时候,应星又被自己捉弄了以后气鼓鼓的看着他的样子,紫色的眼睛在那个时候注视的唯有他一个人。

在此起彼伏的“唉这算什么回答啊!你好狡猾!”的不满的抗议里,景元就这么笑眯眯的把针对他的盘问糊弄了过去。

应星抱着剑,听到这个话呆滞住了。

可爱的?应星看着抱着剑满头大汗,头发还有点毛毛躁躁的自己,还有因为施力而青筋暴起肌肉膨胀的手臂,他的力气向来很大。

无论如何都跟“可爱”两个字毫不沾边。

夏天的热度,应星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回过神之后赶紧匆匆离去,跟逃难的似的,把剑扔在镜流那里就走,甚至没去回应未来剑首邀他喝酒的邀请。

殊不知自己这一系列忙乱的动作全被青年早已看在了眼里。

 

不在工造司啊。景元看着应星的工位,大晚上的难得挂了个外勤的牌子。

这个时间,出外勤?

他可太了解应星了,这人这个点不在工造司就是在宿舍加班,却欲盖弥彰的挂了个出外勤的牌子,摆明了是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带着事情找他。

这种手段以前应星只在一种情况下用过,景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那个牌子,感受上面字迹的凹痕。

那就是晚上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找到应星的私人住处不是很难,景元甚至有他房门的钥匙,很久之前应星随手塞给他的,忙忘了的匠人至今没要回去,景元想着如果这个人哪天工作到晕倒在房间里好歹自己还可以去找他,就一直没还,没成想现在还有了此种用处。

他们的关系原来早在他们彼此都不知不觉之间变得过分的亲密。

就在景元带着纷繁杂乱的思绪打开了应星的家门的时候,如他所预想一般听到了匠人低哑的喘息,跟他们的关系第一次变质的时候听到的那些暧昧的声音如出一辙。

景元试探着推开了带有昏黄灯光的卧室房门。

那是……炮机?

青年的金瞳一瞬间紧缩。

景元大概在最近恶补的“相关知识”里看到过这东西,他跟应星在这段荒唐的日子里厮混的时候做了很多类似的小玩意儿,但没有一个完成度这么高的。

而且上面挂着的那根东西,别人认不出来也就罢了,景元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正是自己的勃起的几把倒模吗。

很难想象应星会做这种事。巧手的工匠只需看两眼就能百分百还原出景元的几把倒模,但这太超过了,景元没想到他能倔强到这种程度。宁愿做一个无生命仅是百分百还原的死物,却不肯向他本人服一个软。

此时此刻应星当然无暇顾及到那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观察他的人,就在景元到来的半个小时前,他红着脸确认自己锁好了门,脱光下半身的衣服的时候穴口早已经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湿了,他湿漉漉的骑到自己亲手做的那物件上,屁股堪称放荡地往后靠,把自己钉在炮机上。应星咬着牙,即使都已经喘成这样了,屁股湿的一塌糊涂,脸上泛着暧昧的潮红,依旧一脸不服输的模样,就好像真的在骑景元本人似的。机械一刻不停的震动着,收缩插入着男人湿漉的穴里,爽也是真的爽,工匠做出来的东西即使是性玩具都会是质量最好且便宜好用的那一类。忠诚精巧的器物一刻不停往宫口顶,戳到里面的软肉的时候应星的腰就会软的站都站不起来。黑色的柱状物依着主人给的指令往里顶,出来的时候带着里面盛不下的过量的液体,沿着上面由于尽力还原仿真所刻印出来的缝隙往下落。

“嗯……呃……啊……”过量的快感袭击应星的大脑,事实上他从来没吃过真的景元的几把,但即使如此,即使是不过是仿照着真人做出来的伪物也已经足够让他面红耳赤,足以想象是真的景元现在正在草他。青年的尺寸果然很惊人,做出来的赝品没有半分多余的“加工”却依旧将自己的穴塞得满满当当。在跟景元做那些过激的行为的时候他不喜欢用过大尺寸的按摩棒来折磨自己的穴,那只会让他感到疼痛,于是这种被塞满了的饱胀触感变得愈发的明显起来。起初匠人被草的脑子发糊,很快就喘息着射了出来,紧缩这甬道缠着坚硬的硅胶材质的假阴茎,发红涨大的肉蒂因为情动探出头,应星沿着被淫水泡透了的,鼓胀的阴唇一路摸过去,最终碰到蒂尖,只是稍微揉弄了一下就让穴里又喷出一股水,前端的阴茎还处在不应期里,可怜巴巴的低着头,他又一次只是靠着被草穴就高潮的一塌糊涂。

但这种被抚慰的快乐并没能持续多久,很快,机械的抚慰和不断抽插就不再能让应星高潮了,匠人几乎是焦躁的揉弄着自己的肉蒂,抚慰着自己的前端勃起的那根,但效果不佳。他把头靠在前面的地面上,后方的炮机忠实的,一刻不停的曹进他的穴里,甚至敲打着宫口,他随着节奏喘息,不由自主的想往前爬,但快感始终达不到最终能让他到达高潮的那个点。

“唔……呃……啊……景……景元……”

他在下意识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不甘心的咬住下唇。他被前几日那场无意听见的对话刺激的不轻,下定决心要就此彻底摆脱对景元的依赖,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所以才将自己之前一直犹犹豫豫没有继续细化的半成品在几日之间利用几乎所剩无几的闲暇时间完成了。只是机械做的造物很有用没错,甚至比起本人还要不知疲倦,还自带工匠本人魔改出来的加温和润滑功能,只是应星发现他试图用机器摆脱解决问题,结果事实反而证明他根本离不开景元。机器可以草他的穴,却没有本人的味道和温度,不会在他因为高潮而本能的蜷缩的时候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用一些轻柔的话抚慰他,也不会在他被高潮搞得濒临崩溃的时候咬着他的后颈占有欲十足的在他身上打标记。

应星将湿漉的手指沿着唇线滑过,然后将他们尽数塞进口中,舔咬着,勾弄自己的舌头。

哦,接吻,他用手臂捂着脸,自嘲地想。

他们甚至还从来没有接吻过。

“哈……哈……景元……哈哈哈……唔……”

搞不清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跟中了毒一样的依赖景元,还是后者他清晰意识到的事实跟让应星崩溃,他感受到他沿着眼角留下的湿意,一厢情愿的将他归结为生理性的眼泪。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执拗的青年扯开手臂的,景元看到应星红红的眼眶,还以为是过剩的快感导致的,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变得更甚,愤愤的咬住匠人的下唇,讲那些微咸的液体尽数全部卷入口中。

“唔……唔……景……你……放……”被突袭了猝不及防的匠人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锁了门都能被青年抓个现行。

景元没作声,只是赌气一般的吻着他,生涩的撬开他的嘴,然后毫不客气的去勾那藏在深处的软舌。应星脑子里前面还想着接吻的事情,后脚就被粗暴的满足了愿望,几乎生不起一点抵抗的心思,只想着不愧是年轻人,连嘴唇都软乎乎的一片,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实。

景元见到他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原先的震惊和抗拒变成一片茫然,便知道是时候了,毫不客气的将他哥从还在忠实运作的炮机上拔了下来,穴口与机械连接的被拔出的时候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闹得应星整了个大红脸,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可惜还在气头上的骁卫明显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景元只是抱着他,让应星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湿漉漉的娇嫩的穴剐蹭到青年的军服裤子上,粗砺的摩擦感让应星下意识的挣扎,却在景元的大腿上留下了更多的湿痕,拖着一长串。景元看着面前这幅景象,暗了暗眼眸,抱着工匠的屁股,将他正正好好放在了他的胯间。应星隔着衣服都能通过逼穴感受到那里面束缚着的物什的硬度和热度,不由得面红耳赤。

“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他用自己的胯间去蹭应星的阴户,看着那里因为受到刺激,试图将他的东西吃进去,不算收缩着的模样,咬着他涨红的耳垂问道。

“……做了又如何,”应星被他亲到快缺氧,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此时此刻正在气头上,被抓了现行依旧抻着脖子嘴硬。“唔……睡又睡不到,既然不想做……又何必再过来招惹我……我又一点不可爱。”应星还记得青年那天在闲暇时说出口的话。

景元深吸一口气,接下这无谓的控诉,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可是应星哥明明就很可爱嘛。”他想起来那人跟他吵架之后又别扭服软的样子,还有跟着他吃饭被辛辣的东西呛到的样子,还有因为他的撒娇无可奈何涨红着脸的样子。“明明就很喜欢啊,我很喜欢的啊。”他捏着年长者的下巴,金色的眸子里出乎人意料的浸透了委屈。“不是你一直在拒绝我吗?”年轻的骁卫委屈巴巴的啃着人家的下唇。“不是应星哥一直说什么不喜欢我……只是喜欢我的身体,结果现在又躲着我,还做那种东西……”

应星眨了眨眼睛,被不上不下的磨蹭带来的细密的快感和得不到真正想要的焦躁塞满了他的大脑,让他一向聪明的大脑此时此刻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思考。

“……想要的话,直接问我就好了嘛……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

无论是对他的喜欢,或者对他的渴求。

算了。青年小小的叹了口气,对面人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搞蒙了,于是干脆压下不谈,只是抓着应星的手跟着他的手一起将自己的裤链拉下来,那根应星从未品尝却异常熟悉不过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弹跳般的弹了出来,抽打到了应星流水不止的穴口上。

很快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就想不起任何关于感情纠葛的事情了,景元坏心眼的扶着他硬的都快爆炸乃至于浮现出青筋的肉棒,沿着红肿长大的缝隙来回的抽动,甚至将阴茎打到流水不止的穴口。馋坏了的工匠看的双眼发直,被这种隔靴搔痒一样的快感搞得不上不下的,吞咽着口水。最后受不住了,将涨红的肉棒就这么扶着直接往穴口里塞。

好紧,好热。

纵使表面再身经百战,景元也是第一次进入别人的身体,又潮又热还紧紧箍住的甬道让他一向聪明的大脑近乎无法再进行任何的思考,直白的喟叹出声,在感受到软肉争先恐后的缠上来的时候完全克制不住的向前顶着腰。

应星之前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现在被人抱在怀里按在身上顶撞,几乎没挨几下就高潮地一塌糊涂,溢出的精液将两个人的小腹打的湿透,湿漉漉的彻底没法看了。可惜头一次正经开荤的“处男”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已经高潮了一次,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刻不停的继续把自己的阴茎往里面顶。高潮过得湿软内壁讨好的将里面的硬物搅紧了,应星几乎颠簸的无法思考,被插一下就被挤出一股水,现在他觉得自己就跟湿透的毛巾似的,只要一拧就会有更多的水溢出来。恍惚间他被人捏着下巴亲,于是他只能在接吻的间隙露出一点断断续续的呜咽。接吻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景元一边一刻不停的操进工匠的身体里,一边叼着他的舌头,掠夺他的氧气,就好像上下一起在经历着性交一般,连看到应星因为缺氧涨红的脸颊都觉得可爱。

他最后到两个人都要坚持不住了才肯放过他,应星喘着气埋在颈窝里,就这样景元还舍不得停止抽插的动作,在他的穴里缓慢地,小幅度的抽动,让应星不由得发出细碎的呻吟。热的,活的景元此时此刻就把他的几把埋在自己的身体里,这一认知让应星不可自抑的感觉到快乐,他知道这有点太淫荡了,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就沉下腰,去迎合青年的动作。景元的脸红红的,眼睛却亮的不行,带了点少年人的锋锐,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应星按下去,手臂捞着他的腿弯,将整个人都打开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很好操穴,于是景元猛地戳进去,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轻而易举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感受到应星扒在他肩膀上的大腿内侧收紧了。

“我想进去……哥。”他这么说着,在人大腿内侧留下吻痕。

他又能如何拒绝他呢?应星视线朝下,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涨红发紫的肉茎在他的穴里抽动,之前激烈的交合里打出白沫,糊在穴口和毛发上。

于是他只能点头,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唔……嗯……不……痛……不……好……舒服……啊……太深了……”应星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了,只是喘息着,大腿甜蜜的搅紧了,被年轻人轻而易举入侵到连情趣玩具都到不了的深度。景元破开宫口感觉自己在草一滩水,柔软的内壁包着他,搅动着里面丰沛的淫液,他在里面毫无章法的顶撞,于是就只能听到匠人急促的喘息,坚持了没多久就咬着牙射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去。

“喜欢吗?”他在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咬着牙问已经完全被草懵了的年长者,却似乎并不如何期待他的回答,明明刚射过却毫无休息的意思,甚至连拔都懒得拔出来,就这相连的姿势直接将人翻了个身,又顶了进去。

长生种是没有不应期吗。应星崩溃的抓住床沿,他的腰早已软的一塌糊涂,根本不具备任何支撑的功能,全靠景元捞着他的屁股,才不至于完全的倒下。

景元揉着那两瓣屁股,然后往中间去挤,对着这股挤压得紧迫感餍足的叹了口气,然后更深的往身体深处顶去,于此同时还不忘揉弄已经被玩透了的肉蒂,感受到应星的身体温驯地搅紧了,咬着他的肉茎不放。

“喜欢吗?”于是他又问了一次,满意的看着年长者的屁股里此时此刻灌满了他的精液,随着他抽出来的动作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再被反复的重新塞回去。他的应星哥现在看起来好草极了,原来只要自己先表白就能让他的态度软化,承认他对自己的喜欢,而非是刻意的去撩拨。

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居然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额……唔,唔……喜欢……”真的好喜欢。被喜欢的人表白,然后身体被填满,被使用,被挤压,随着被操弄发出声音。应星感觉自己的脑子也随着被景元的肉棒插进去被操飞了似的,平时的心里防线和矜持此时此刻灰飞烟灭。

“喜欢……哈,好喜欢……”

“是喜欢炮机还是更喜欢我呀?”景元听到人终于松口,眼睛笑眯眯的眯起来,没忍住又往身体里面顶了顶,问出这种明知故问的话,逼出应星的喘叫。

“喜欢……喜欢你……”跟冰冷的机械比,人的几把还是爽多了,能草进他的子宫 ,照顾到他所有的敏感点,最重要的还是,那毕竟是景元的东西,他喜欢景元,也喜欢被景元操。“喜欢跟你做爱……喜欢你……唔,其他东西……不行。”

“……”饶是一开始的目的本就如此,但实际上从未被人如此程度的示好的青年听到如同破罐破摔一般直白的告白,脑子也跟炸了似的,连接下来说什么都忘了。

真的好可爱啊,应星哥。景元喜欢极了他这幅高潮之后红着脸说喜欢他的样子,那副满眼只有他的模样跟之前他最喜欢的哥哥吵完架跟自己服软的模样有点类似,但更色情,更意乱情迷,让人爱不释手。

“咳……那以后不要去再用那些玩具了好不好?”过了好久,他才接着话题道。

“那明明就是——”应星的声音不满地高起来了,想说明明现在这情况身上的景元也有份,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坏心眼的年轻人顶断了。

“应——星——哥——”抓着匠人腰不放的骁卫拖着长音撒娇道。

“好……好……以后都是你的……只给你用,好不好……?”应星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下意识地把腰往人手里送,让景元给自己一个解脱。

这才对嘛。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的青年亲昵地将自己毛茸茸的头往人的颈窝里蹭,心里满足的快要饱胀出来。

“哎呀,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应星哥了。”青年的脸红红的,满足地抱住男人的腰,如是说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