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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夕飧,山脚下家家户户飘起炊烟,隔着柴门可闻见麦饭或鱼羹的香味,富足些的人家偶尔还会杀鸡烹羊,勾得垂髫小儿含着肉乎乎的手指嗅个不停。
住在竹林木屋里的两人算不得富裕,也不至于困窘。正逢春日万物复苏,山间处处都是恩馈。钓一尾鲜鱼,摘几把蕨菜,打一只山鸡,足够他们吃上几日。
“我要出门几天。”
少东家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吃得心不在焉。桌上几道菜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放在过去她早就喊着再添一碗饭,这几日却兴致缺缺。
她只说要出门,并不告诉坐在对面的江无浪去哪里,做什么事。
江无浪的筷子顿了顿,抬起睫毛快速扫了眼她。
她并不露出笑意或解释几句,往嘴里干巴巴地塞几根豆芽菜。
“好。”
江无浪垂下眼吃饭,只夹距离他最近的那盘菜。
两人半晌无话,屋内只剩微不可闻的咀嚼声。
(江叔这是什么反应)
少东家边吃边偷瞄江无浪,心里直嘀咕。江无浪对她算不上过度保护,可也照料有加,从前她吵着要去外面见识世面,都被江无浪打发回去。如今这算什么。
可能因为他的身份从长辈变成她的夫君了,所以才不多加过问?
少东家咬着筷子,一桌好菜吃得索然无味。
也不知道江无浪是不想说话,还是和她无话可说。吃完饭到熄灯上床,他居然都没再开口。
向来话多爱闹的少东家也憋着一股别扭劲,擦洗完毕不等头发干透,直接往床上那么一躺,背对江无浪。
睡在内侧的江无浪呼吸平稳,安静如老僧入定。
倒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好,毕竟江无浪在她面前向来情绪稳定,很少有大悲大喜。
可这两人三个月前才成亲,是刚出蒸笼的馒头那样热气腾腾的新婚小夫妻。世间其他夫妻要花多久才厌倦对方,少东家不知道,但她很肯定不会是三个月。
她和江无浪严格来说,或许算不得夫妻。
毕竟为婚之法,必有行媒,还需交换婚书聘礼。而他们一无媒人,二无尊长主婚,更不要提什么许婚书和财礼。
江无浪和她拜完先人牌位,点起红烛,喝过交杯酒,天婚地媒,就算成亲。
他们也圆房了,虽然不如少东家想象的那样舒服快活,可到底是睡过了。
问题就出在,自洞房夜之后,江叔没再碰过她。
他们白日算得上融洽,没吵架没拌嘴,到了晚上也睡一张床,盖一张被。
可江无浪偏偏就没再碰过她。
最开始几天,少东家还觉得江叔是疼惜体谅自己。毕竟他那玩意还是有点大,弄得她初夜受了点伤。
可等她好了伤疤忘了疼,怀念起那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明示暗示江无浪,她下面伤好了的时候,江无浪只说了句“无事就好”。
什么叫无事就好?
少东家甚至开始担忧,莫不是江叔也被她给夹疼了,觉得尺寸不合。
难道这世间的男男女女都是合贴彼此的吗,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慢慢适应吗。
脸皮再厚,少东家也还是个初经人事的新妇,她也不好去抓住江无浪的衣领问,只得等待。
可她等啊等啊,一个月过去,又一个月过去,除了睡同一张床外,江无浪对待她简直和成亲前毫无区别。
越想越气,少东家把未干的长发往后面一甩,啪嗒打在江无浪脸上。
他一声不吭,连呼吸都没乱。
少东家更恼火,用力扯过被子,一寸不留给江无浪。
不交公粮的夫君不配睡被窝。
江无浪姿势不变,毫无反应。过了半天才打了个喷嚏。
少东家又心疼起来,把被褥甩回去。
第二日天微微亮,她便起身梳妆,拿着剑和少许行李离开竹林,招呼都不打一声。
少东家并没有什么事要去做,她只是想起一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
也许因为他们成天黏在一起,江无浪习惯她了,才会想不到和她做那事。
她搭船去了对岸的村庄,漫无目的地在那里晃悠。
无事可做的少东家发挥侠客本色,帮村里大爷杀杀猪,赶赶鸭,抓抓鸡,教小娃娃舞舞木剑,打打拳,调解调解邻里纠纷,打听打听八卦轶事。
过了农忙时节,村民们闲适许多。
白日里,村头大榕树下总会坐十几个妇人补衣物或纳鞋底。
靠田吃饭的农家百姓穿不起绫罗绸缎,也有爱美之心,手巧的会往袖口衣领缝些吉祥如意的花纹。
年长的妇人会的花样最多,身边围了一圈好学的新妇,目不转睛看着,叽叽喳喳说话,很是祥和安乐。
少东家闲来无事,也借了针线,搬来个破板凳坐在旁边跟着学。她不擅长针线,缝得歪歪扭扭,线头缠绕。
有小妇人见了,捂着嘴笑,她也不觉得恼火或丢脸,跟着咧嘴一笑。
教花样的老妇人手头熟练,下针飞快,眨眼间就在一只小鞋上缝出威风凛凛的虎头。
她只偶尔看几眼手上的针线,嘴里絮叨家常。
“李家媳妇是不是也快怀了?我看她男人日日贴得她紧,就差没揣裤腰带上了。”
另一个中年妇人故作玄乎地接话:“我前日夜半醒过来,听到她家有只猫叫个不停呢。”
这话引起一片善意哄笑。
被打趣的李家小媳妇秀秀秀气气的,此刻红了半张脸。
“新婚的小夫妻不都这样嘛!黏黏乎乎,外人看了腻歪。”
“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少东家听到新婚两字,耳朵竖起老高。
“我家老头那时候要我要得狠,一晚上折腾得我给他踹下床。”老妇人手上绣个不停。
这话说得粗,有脸皮薄的小妇人低头颔首。
少东家倒是听得聚精会神,一不留神,针尖扎破手指,疼得她一哆嗦。
等过了晌午,光线没那么好,榕树下的妇人散去不少,各自归家准备饭食。
少东家把手里的针线往地上一放,抱住老妇人的手臂。
“您刚才说新婚都馋得紧,是真的吗?”
老妇人缝完小鞋,正在检查针脚。
“这有啥。男人嘛,年轻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裤裆里那点破事,给个墙洞也能捅几下。”
少东家清清嗓子,又追问:“那要是,不是年轻男人呢?”
她说完觉得好像对不起远在竹林的江叔,赶紧找补:“当然,也不是老男人。”
江叔不老,江叔貌美如花。
老妇人看她几眼:“怎么,你相好是个老男人?”
“不老不老。”少东家连连摇头摆手:“只是比我大一点点,一点点。”
好在老妇人也不追问她。
“老有老的妙处,懂得疼人,花样也多些。想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哎呀,那也是村里远近闻名的俏,辫子比你还长还黑。我那时就跟个卖货郎好上了,我俩半夜三更往田里那么一滚”
眼见老妇人要描述更多详情,少东家赶紧问下一个问题:“其实我那个相好吧,他就比较特别,不馋那种事。”
“不馋是多不馋?几天才和你干一次?”
“咳咳咳咳。”少东家猛烈咳嗽,嘴硬道:“十几天和我睡一次吧。”
“你看你年纪轻轻,找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干啥?赶紧换个厉害的。”
“不能换啊!我就稀罕他!”少东家喊。
“那你抱怨啥?”
少东家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坦白说,江无浪几个月都不碰自己吧。
真这样说了,老妇人可能会以为她相好是寺庙里的住持。
“我这不是……他不馋,我馋嘛。”少东家哭丧脸。
老妇人哼笑一声,倒也不藏着掖着,给她讲了几个办法,听得少东家是燃起雄心壮志,斗志满满,势在必得。
几日后。
“我回来了。”
抱着大包小包,少东家飞回北竹林。
江无浪正在例行日课,一把剑舞得风声四起,竹枝乱颤。
见她回来,也不收剑,淡淡应了一声,算打过招呼。
真是个冷酷无情的小妖精。少东家心中怨怼委屈,脸上并不显露,只告诉江无浪晚饭她来做。
江无浪无可无不可。
说实话,她厨艺并没有江无浪好。不过江无浪行走江湖习惯,啃个饼都能活,并不会嫌弃饭菜味道,好养活。
只是今晚的饭食里,多了一道江无浪绝对不会做的菜。
他凝视那盘酱色的肉片良久,犹豫问出口:“这是何物。”
其实江无浪少年时在酒楼见过这菜,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东家笑得憨憨:“金钱肉,吃了招财运的。”
胡说八道,这分明是切块的驴鞭。
江无浪在她那慈祥和蔼的目光注视下,筷子僵持在盘子前,半晌,还是转方向去夹了一道绿油油的青菜。
少东家鼓起腮帮子,不高兴。
不过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她夹了几片驴鞭,放在江无浪的碗中。
“尝尝嘛。”
江无浪注视那几片可怜巴巴的肉,努力不去想象它被切下来之前的模样,夹起来放入口中咀嚼。
“好吃吗?”少东家双眼亮晶晶,托腮问他。
“尚可。”
“那你多吃啊,别客气。”少东家大喜过望,又夹了一大片给他。
“……”
一顿饭下来,把江无浪吃得云深不知处。
但江无浪是何人。他尝尽世间悲欢离合,生死苦痛,区区一顿驴鞭无法击败他的意志。
硬着头皮吃完即可,不可留到下一顿,否则味道更腥。
我可以的。江无浪想。
她似乎对此很满意,眼见地开心起来,脸上笑容满满。
但江无浪错了。
第二日,她又做了一道清蒸驴鞭。
第三日,她炖了一碗枸杞驴鞭汤。
第四日,她无法无天,干脆不加掩饰,烤了一整条驴鞭端出来。
“江叔,吃吧。”
她把那根黑黑长长的玩意直接捅到江无浪的嘴边。
身为一个男人,江无浪下意识躲开,他甚至跳起来,去摸放在一边的剑试图保护自己。
“你怎么了?”少东家拿着烤驴鞭问。
你才是怎么了???
江无浪想要质问她,是不是阉掉了清河所有的驴。
“你别拿那个对着我。”他皱眉。
“你不吃吗?我特意烤得酥酥的,还涂了酱。”她无辜地说。
“不吃。”江无浪别开视线。
“好吧。那我吃。”
少东家可惜地说,张嘴咬了一口,把软骨啃得嘎吱作响。
江无浪觉得哪里疼疼的。
于是这天晚上,江无浪便有些闷闷不乐。他躺在木床内侧,睡得不怎么开心,梦里都不安稳。
再说少东家这边,按照老妇人说的壮阳偏方,狠狠大补了江叔几日,自觉时机成熟,可以作案。
她终归有些害臊,磨磨蹭蹭到半夜,才下定决心,起身脱了中衣,里面只剩件肚兜。
“江叔?”她轻轻趴过去,念了声。
江无浪睡着了,眉头还兀自紧蹙。可能梦里还在吃驴鞭。
少东家咬着手指想了想,鼓起勇气,撩开被褥,轻手轻脚去解开他的腰带。
三个多月没见,江叔的小江叔也在睡觉,蛰伏于腿间。比起上次见面,它看着要柔顺平静许多,没那么攻击性。
少东家想,人心真是古怪多变。
她从来嫌弃男人胯下那二两肉,觉得怪异丑陋,再俊的男人,那东西都不好看。
可她喜欢江无浪,就连带着也喜欢他这根玩意,不觉得它难看,不觉得它吓人,不觉得它讨厌。
她低头,亲了亲那玩意,然后拿手托起它,按照老妇人给她看的避火图里所展示的那样,张嘴含住顶端,吮吸马眼,反复舔舐雁首。
睡梦中的江无浪呼吸变粗,她握在手里的小江无浪也颤了颤,逐渐醒过来。
自觉受到鼓励,少东家努力张嘴又往下含了一段,模仿交合,浅浅吐出又含住,江无浪那物什上的青筋就鼓起来,连带着柱身涨大许多。
她费力摆头,极力吞吐,拿舌头挑拨阳物上的里筋,涎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滴落,夹带着那东西分泌出来的体液,拉扯出细丝,味道略腥,算不上好,也不至于无法接受。
这是江叔的。我喜欢。
她想。
有些口酸,她吐出物什,转而含住下面两粒囊袋。想象着小时候舔糖块那样在舌尖辗转。
江无浪发出一声闷哼,手指缩了缩。
“好喜欢你,江叔。”
少东家嘀咕着。
江无浪的那玩意现在立得高高,不再需要她托着。
她咽了咽,尝试着往更深处含下,一直感觉到那东西捅到她的喉咙眼,让她下意识干呕一口。
江无浪终于被刺激得醒过来。
他初时有些懵,察觉下身异样感,低头去看,便见到她将自己那根吞了大半的模样。
“你做什么!”
江无浪按住她的额头,强行将她推开。
她显然不习惯此事,捂着喉咙咳嗽了许久,呛得眼泪冒出来。
“江叔,有舒服吗?”
她边咳嗽,边不忘问。
江无浪忍不住低声呵斥:“你去哪学的这种下三滥的事!”
她没料到会先被骂一通,愣了。
“可我们不是夫妻吗?”
江无浪手攥了攥:“以色侍人的风尘之人才学这些,我一直教你要自爱。”
“…………对不起,江叔。我知道错了。”她乖乖道歉。
“知道便好。”江无浪说得硬邦邦。“有伤到喉咙吗。”
“没有。”她摇头,爬回原位。
“张嘴,我看看。”
“真没有。我困了,江叔。”她打了个呵欠,翻过身。
江无浪见她乖巧躺好,也闭了眼去背剑谱。
等背了几十遍,稍微静下心,江无浪察觉身侧之人呼吸频率过缓。
他靠过去,探身看。
却见她闭着眼,指尖攥紧枕头,眼泪湿漉漉流了满脸,但极力压着呼吸,不让他发现。
江无浪只觉脑袋如被锤击,嗡嗡作响。他无措伸手,搂住她。
她身体抖了抖,但没说话。
江无浪也不问她为何落泪。
他知道原因,是他说话伤人。
他总不自觉摆出一副为她好的长辈姿态,可就如她所言,他们明明是夫妻了。
夫妻之间,闺房之乐,做些出格的事也很正常不过。
她那么忍着羞主动,眼巴巴地问他,他却反倒骂她不自爱。
江无浪将她转过身,抱在怀里亲了亲。他实在不习惯做亲昵之事,很是生硬。
“是江叔错了。”
她闭着眼摇头:“江叔没错。”
“江叔错了,江叔不该那样说你的。”
她还是摇头:“江叔没错。”
顿了顿,她才轻轻加一句:“要说不该,只是江叔不该娶我。”
江无浪久违感觉心隐隐抽痛。“你后悔了?”
也是。她还那么年轻,含苞待放。
而他早就过了而立之年,鬓角还能寻得几根秋霜。
“我只是后悔,强迫江叔娶我。”
“是我要娶你,何来强迫一说。”
“可你不喜欢我……”少东家说得难受,小声抽泣起来。
“喜欢。”
“你撒谎。你都不愿意和我做。”
江无浪苦恼。他并不很想说理由。
“你还骂我。说我不自爱。说我下三滥。”少东家呜呜哭,捂住眼。“你不喜欢我,干什么娶我。我也不要喜欢你了!”
江无浪听不得这句。
他去吻她的唇瓣,她则扭头躲,很不配合。
大约人总爱追逐猎物,她越是躲,江无浪愈发不想她逃开,按住她交换了个长而深的吻。
她在江无浪怀里挣扎,踹了几脚,委屈兮兮:“讨厌江叔。”
“乖。”江无浪原本就还硬着。他也不再禁着,去撩她的肚兜。
“你骗我。”
“江叔不骗你。”
江无浪抓住她那团软软绵绵的白面馒头,用膝盖抵开她的大腿。她嘴里还在抱怨,一双皓腕却缠上江无浪的脖颈,和他黏糊糊吻在一起。
情到浓时,水到渠成,江无浪入了她。
“江叔,喜欢你!我喜欢江叔!”
她哼哼不停,任由江无浪一次次深入体内。
江无浪和她正相反,做此事之时不喜说话。
他也忍了许久,如今干起身下之人,动作便有些粗鲁,闷不吭声。
“喜欢江叔干我!江叔干我!江叔快干我!”
她意乱情迷,口不择言地说胡话。
江无浪再忍无可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再说骚话,操她的动作带出几分狠意,入得极深又大力,直撞得她身体歪歪扭扭,花枝乱颤。
她只觉比起初夜的生涩,这回犹如攀登极乐。
江无浪虽一言不发,沉重呼吸却重重打在她脸上,那只手捂她捂得用力。
她伸舌头舔江无浪手心,江无浪身下那物又涨了涨,可见其实心里喜欢她对他发发骚。
等风雨停歇,江无浪背上早被她抓挠出道道爪痕,被褥也被打湿大片,再睡不得。
她困得睁不开眼,任由江无浪打水来擦拭身体。江无抱起她,将脏污的被褥团了团丢到角落,铺了床新的。
她靠在江无浪怀里,打着瞌睡,还不忘问为什么江无浪之前不愿意碰她。
梦里,江叔叹气。
“我肯定会比你先走。你那时若是没有孩子,总比带着孩子更方便找个人陪你。”
娶都娶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少东家睡着了。
“啊~~神清气爽的早晨~”
少东家站在屋外,伸懒腰,舒展四肢。
久旱逢甘露,她被滋润了。
江无浪早已经恢复假正经的模样,一脸清心寡欲地洗菜。
“江叔,我觉得今天天气特别好。”少东家嗖地窜到江无浪旁边,贴着他坐下,拉开他后衣领查看背上爪痕。
江无浪拍开她的手。
“疼吗。”
少东家问。
“不。”
江无浪其实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不过不回答,她一定会缠着问个不停。
“我下次轻点。”
少东家体贴地拍拍他的肩膀。
江无浪总感觉这话哪里不对。
“我懒得做饭了,今天还是你做吧。”
少东家达成目的,也就不打算装勤奋。
“嗯。”
江无浪点头。
“啊,差点忘了!”她拍掌,哒哒哒跑回屋,又拿出一根驴鞭递给江无浪。“还剩最后一根,江叔。”
江无浪接过。
片刻后,少东家喊起来。
“等等,你别扔了啊!这玩意可贵了!哎,哎,别!你扔那么远我怎么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