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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05
Words:
3,860
Chapters:
1/1
Kudos:
14
Bookmarks:
1
Hits:
201

【藍色監獄/士冴】無

Summary:

海外同隊室友尚未交往但有點曖昧感的設定,兩人年齡19歲的時間線,靈感來自公式角色書,很多關於他們的小知識可以當靈感,參考資料的好幫手推薦所有粉絲買(所以東X出版社第二本你什麼時候要代理?)
想描寫冴照顧人的那一面,但是我控制不住他的毒舌,還有對士道家人的部分捏造想像,等著哪天官方出士道的過去打我臉
角色屬於原作者,OOC屬於我

Work Text:

明明今天是球隊的休息日,但是身為RE.AL球隊門面之一的糸師冴卻完全無法休息,由於這天正好有幾個他負責代言的品牌廣告需要拍攝,所以一整天從開始早上拍,一直到晚上才結束,當他結束工作回到自己住所時天色早已全部暗下來。

糸師冴站在家門前做了一個深呼吸,將自己的身心切換成休息模式後拿出鑰匙轉開鑰匙鎖,推開大門後意外地發現房子裡靜悄悄的,房間裡的燈也是一個都沒開。如果是以前一個人住的情況下很正常,但最近某隻惡魔轉會來到RE.AL之後就纏著說跟自己合租。受不了他的死纏爛打,糸師冴接受了士道龍聖所開出的一場比賽得十分的條件,結果還真的讓他在練習比賽的時候達成條件,為了說到做到糸師冴只好真的分了一個房間給他住。如果這個傢伙在家的話,現在應該會像一隻大型犬一樣衝到門前迎接他回來才對。

難道他出門了嗎?糸師冴低頭看了手錶所顯示的時間,現在差不多是一個正常人的晚餐時間,也許那傢伙出去覓食了。糸師冴也沒多想,畢竟那隻惡魔生存能力那麼強而且從西班牙的法律來看已經是成年人了沒什麼好擔心的。糸師冴在黑暗中一邊摸著牆壁一邊找著房間的電燈開關,當他找到並按下開關後,瞬間明亮的環境讓他稍微瞇起雙眼,等習慣室內的光線後卻被前方的景象愣住了。

他的合租室友——士道龍聖一聲不響地坐臥在沙發上,眼睛瞪得巨大仰著頭貌似正看向天花板,要不是胸膛規律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糸師冴差點以為那是一具屍體坐在自己的沙發上。

「你想嚇死人啊?既然不是在睡覺幹嘛不開燈?喂!士道?」

如果是平常的士道龍聖早就起身跑到糸師冴的耳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然而他彷彿沒有聽見糸師冴的呼喊一般,依然倒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的讓糸師冴覺得奇怪,走近一看才發現他眼神沒有任何焦距,眼眶中帶著淚水和臉龐上的淚痕都證明這個人正在哭泣。

一個平常情緒總是處在興奮狀態,對足球、生活充滿熱情,而且擁有不管發生什麼情況總是不顧他人眼光展現自我的強大精神力,像士道龍聖這樣的人竟然在哭?這讓糸師冴有些慌了神,再怎麼說這傢伙也是他所認可的前鋒,尤其他才剛跟RE.AL簽好幾年的約,練習比賽也都正常發揮,糸師冴作為球隊的中場自然不希望眼前的惡魔發生了什麼意外退隊。

「喂!士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糸師冴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沒有反應,他只好改用更激烈的方式引起士道龍聖的注意,他抓著對方的肩膀用力搖晃對方的軀體,士道龍聖這時瞳孔終於有了反應,慢慢將視線從天花板移動到糸師冴的臉上,頭隨著頸部的活動像是未上油的機械一樣一點一點的轉動,終於整個人正視著糸師冴。士道龍聖他那濃密的睫毛隨著眼皮的移動翩翩飛舞,在他眨了好幾次眼睛後,雖然還有少部份淚水隨著眼瞼的擠壓滴落,但他的眼神確實慢慢回到他平常的模式。

「啊!小冴歡迎回來!」士道龍聖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向回來的室友打招呼。

「什麼歡迎回來,你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在哭?」剛才的情形已經異常到完全不像自己平常印象中的惡魔,糸師冴不可能當作沒事一樣放過他。

「啊?喔~這個沒什麼啦,小冴不用在意。」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士道龍聖瞬間不知道糸師冴指的是什麼,直到對方指著自己的臉頰才發現自己臉龐上濕漉漉的淚痕。

「看到合租的室友在黑暗的房間裡哭,你叫我不要在意?哪天你做出什麼更奇怪的事怎麼辦?」糸師冴抽了幾張放在茶几上的面紙遞給對方「要我不要在意的話至少先把你臉上的眼淚擦一擦。」

士道龍聖接過面紙隨意在臉上來回抹了幾下,似乎真的不把他剛剛的行為當作一回事,但是看著糸師冴雙手叉腰一直盯著自己,看來不給對方一個說法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嗯……該怎麼說呢?一般人休假的時候不是會做一些平常沒空做的娛樂活動啦有的沒的事情嗎?但是我就覺得都叫做休息了,那就是全身細胞都不要讓他工作嘛~所以我休息的時候會腦袋放空一動也不動進入『無』的狀態,通常這時候我對周圍的反應會很遲鈍,所以剛剛小冴不管是開燈還是叫我就算我腦中好像接收到了身體也來不及反應。」

「全身細胞都不工作的話就死了。」

「所以說這是一種比喻啦!比喻!」

「嗯……那哭又是為什麼?還是說你果然身體不舒服瞞著我或是球隊?」

「真的沒有不舒服!我發誓!」士道龍聖努力晃動自己的腦袋否認糸師冴的猜想,一邊努力思考著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形容自己的狀態一邊說著:「這個也算是我日常生活中的一環啦,就是……呃……在無的狀態下一天結束的時候莫名的會哭出來?一種讓昨天的自己死去的新陳代謝?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反正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生活過來了,入隊時的健康檢查不也沒事嗎?小冴不用擔心啦!」

「……所以你每天都會這樣?」

「呃……也不一定?看當天心情?平常我都是自己房間裡才會這樣,畢竟這時候的我反應很遲鈍如果不是在安全的地方其實滿危險的,可能前幾天訓練太累了才不知不覺倒在沙發上進入無的狀態吧?」

剛好昨天球隊正好針對攻擊手們進行高強度訓練,哪怕是一直把足球當成生命活動的士道龍聖也有些吃不消,昨天在俱樂部吃完飯後回到家洗完澡就直接回房間倒頭呼呼大睡了。

糸師冴皺著眉頭移動著視線上下打量對方,看他的表情似乎真的身心上沒什麼問題,雖然還是多少不太能釋懷,但畢竟自己也會靠著喝鹽昆布茶來沉澱自己的內心回到歸零的狀態,所以對於士道龍聖所說的例行公事有一定程度上的理解,要說唯一比較放不下心的大概就是他說他平常明明可以控制發作地點但今天卻沒辦法。

看著室友嚴肅的神情,士道龍聖騷了搔頭有點不知所措,雖然他自己覺得無所謂,但從以前的生活經驗他也知道自己的一些行為舉止甚至到人生的美學都易於常人,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能理解了士道龍聖也不指望其他人能懂他什麼。但是現在他面對的人是他難得在足球場上唯一徹底理解他的節奏、呼吸、射門時機的優秀中場,他不想要因為這種日常生活上的摩擦跟糸師冴有什麼爭執,也不想要糸師冴因為他的奇怪反應遠離他。

「我也知道我進入無的狀態的時候外表看起來挺噁心的,今天只是特例,平常我都會在我的房間裡,抱歉嚇到小冴了之後不會再犯了。」

士道龍聖的表情就像是被主人責罵的大型犬,明明平常在別人面前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他現在擺出這種表情反而讓糸師冴心中竄出了一股罪惡感。

「不,也不是覺得噁心,如果這是你壓力宣洩的方式倒也沒什麼,反正也不會影響我的生活。只是你今天在客廳發作的話也許疲憊已經到極限值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多注意一點。」糸師冴蹲下來與坐在沙發上的士道龍聖視線平行,不擅長安慰別人的他只能用這種生硬地說教語氣提醒對方不要硬撐。

「欸……?所以小冴不會因為這樣討厭我?」

「啊?又不是比賽的時候該踢進的球沒踢進這種沒用攻擊手的失誤,我幹嘛討厭你?」

「你不覺得我這個行為很異常嗎?不像一個正常人。」

「幹嘛?你是那種會在意別人眼光的人嗎?」

「別人當然無所謂,連我爸媽罵我噁心也無所謂,可是……如果是小冴的話我覺得我大概會很難過,對我來說小冴是特別的。」

什麼意思?難道這傢伙曾經被自己的父母說噁心嗎?想到日本的那種壓抑的風氣,糸師冴覺得這隻不符合常規、我行我素的惡魔能保持自我活到現在才是最不可思議的事。也就是這份自我他才有辦法踢出超越自己想像的足球,所以糸師冴當初才會拿他當參加U20跟藍色監獄比賽的條件。

看不慣士道龍聖現在這種無精打采的樣子,糸師冴突然伸手抓著對方的腦袋,搓揉著那因為沒有髮膠固定而放下來的金髮,結果本來乖巧服貼的頭髮被他弄得像鳥巢一樣亂七八糟的。

「哇啊!小冴你幹嘛?」

「打從跟你第一次在球場踢球你直接在球場上發情就已經夠異常了,我要是會在意這種事當初就不會給你聯絡方式,現在更不會跟你住在同一間房子裡。你只要想著在球場上怎麼進球就好了,自私鬼攻擊手。」

「小冴……我果然沒有看走眼,這世界上最理解我的自由並且願意接受的人就只有小冴,我最喜歡小冴了,追著你來到西班牙踢球是我足球人生最正確的選擇。」士道龍聖被糸師冴的話感動地睜著他豔粉色的大眼睛閃閃發亮,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下一秒直接撲上前抱住糸師冴說道:「我一定會在球場得很多很多分,在賽季裡拿金靴獎然後送給你!」

「等你當上首發選手再說吧,何況如果你得了金靴獎那金球獎一定就是我的才不需要你的獎盃。」畢竟如果士道龍聖得到進球數最多的獎項,那代表其中有不少球的助攻都是靠糸師冴的判斷給的,有不少助攻而且自己也能進球的話,最佳球員這個獎項肯定會是糸師冴的。

「自信滿滿呢!小冴。」

「那當然,你以為在你面前的人是誰?」

「哈哈!那到時候我們各拿一個,直接稱霸歐洲聯盟!」士道龍聖維持姿勢好幾秒後才放開糸師冴,然後盯著他深邃的湖水綠瞳孔說:「小冴其實很溫柔耶!」

「哈?你沒發燒吧?」糸師冴甚至直接伸手貼在對方的額頭上,嗯,溫度正常。

「我是說真的,明明你可以不用管我的,但你現在還是願意花時間在我旁邊跟我說話。」

「……我只是不希望球隊才剛簽約進來的前鋒馬上就不能用了,因為最強隊伍的重壓而喪失前鋒能力的人我看過太多了。」如果當年不是自己忍痛放棄最初的夢想轉型當中場,也許糸師冴早就被隊伍淘汰了。

「不管是什麼理由,小冴關心我這個事實可是不會改變的呦~沒關係,就算小冴不承認我也知道喔!放心啦!士道龍聖我才不會被什麼心理壓力打敗呢!而且還有小冴在身邊,每天都是興奮到沮喪的時間都沒有。」

士道龍聖甚至激動地站起來,看著對方已經恢復成平常吵吵鬧鬧的樣子,糸師冴也算是放下心,他揉了揉自己蹲到有點腳麻的膝蓋後跟著站起來,結果突然聽到一陣咕嚕的巨響,是從士道龍聖的肚子傳來的。

「啊!對喔!我好像中午過後就一直沒吃東西。」

「你也差不多該有點當職業選手的自覺了,不正常的飲食習慣小心搞壞身體。去把你這身睡衣換掉,我帶你出去吃飯。」剛好自己也因為工作忙到現在還沒吃飯,多帶一個人對糸師冴來說也沒什麼影響。

「喔?小冴要請我吃飯嗎?那我要吃肉!如果有生拌牛肉那就更好了!」

「誰知道呢?我只確定如果你不再一分鐘內整理好的話我就自己走了。」糸師冴甚至真的看向手錶開始計時。

「欸欸欸!等一下啦!我馬上就好了!」士道龍聖急急忙忙跑回自己房間,並且花不到幾秒的時間就換好外出服出來衝到糸師冴面前,笑嘻嘻地看著他說:「好了!好了!走吧!難得小冴主動提出的晚餐約會我才不要錯過。」

糸師冴突然不發一語盯著士道龍聖看,害得士道龍聖以為自己的裝扮太奇怪,不得不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確定有沒有穿好,認為自己一切都很完美後只好發出疑問:「怎麼了?」

「……沒事,走吧。」

糸師冴只是覺得,果然還是笑的樣子最適合士道龍聖,不過如果講出口估計這隻惡魔又要黏上來跟他說一堆肉麻兮兮的示愛語句,還是把這句話放在心裡好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