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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
天气转凉了,我给张康乐多拿了一床毯子。
他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他吐得很厉害,甚至连喝水都反胃。一开始我以为是药的副作用,后来才明白,那是新生命的预兆。
我本来以为他会崩溃,会骂我、打我,甚至要杀了我。但他只是愣在那里,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然后坐在床上一整晚不说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他突然又要紫砂,明明前段时间都还很乖呢。我拦住了他,他抓我的时候指甲划破了我的脖子。
血滴下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安静。那一刻我没生气。
因为我们终于有了同一种东西,他肚子里的小孩,会流着我们共同的血。
他不肯吃饭,我一口一口喂;他不肯睡觉,我整夜守着他;他不让我碰他,我也不勉强。现在我的病好多了,脾气也好多了,只要他还在我眼前,还有呼吸,我就觉得够了。
我把窗帘的绑绳拆了,热水器温度也锁了,刀具都收起来了,他想伤害自己也做不到。
我和他讲话,他很少搭理我,但我知道他能听见。我摸他的小腹,他呼吸就慢一点。
他一定是感受到了的,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俩的孩子。
有时候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就觉得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他终于安静地、完整地、彻底地属于我了。
我们曾经有太多争吵和眼泪,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怀着我的孩子,和我住在一起,吃着我准备的饭菜,穿着我为他叠好的衣服。
他不用爱我了,他只要活着就好,未来总有一天,他会重新爱上我的。
等孩子出生,他就会习惯的,他会软下来,他只是以前太不听话了。
我每天都在想象那一天,阳光照进来,他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孩子,眼神终于不再看向门外。 他已经没有逃跑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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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灯没有开,窗帘拉着,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张康乐靠在床头,拿了本书,肚子上搭着一条薄被。已经怀孕三个多月,可能因为他之前太瘦了,现在腹部也只是微微隆起,藏在衣服里几乎看不出来。
不过胸部倒是比先前肿胀了许多,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像没成熟的桃。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脚踝,掌心反复摩挲着凸起的踝骨,张康乐抖了一下,马柏全坐到了床边,微微陷下一片。他动作很轻,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快四个月了,可以了。”马柏全忽然开口。
张康乐依旧低着头,他终于愿意动手翻书页了,虽然眼神还是游离。
然后这本书就被抽走了,被很轻地放到了床头柜上。马柏全俯下身来,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又顺着下巴一路吻到锁骨。手也开始不安分的解睡衣的扣子,很快就像拆礼物一样解开了所有束缚,轻轻包住了一边的薄乳,嫩白的乳肉从指缝鼓了些出来。
张康乐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身体瞬间绷紧,往后一缩。
但却说不出一句不要。
“我轻轻的。”马柏全手很稳,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小孩入睡,伸手抱住他,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你不想我吗?”
感受到怀里人发起抖来,马柏全笑了一下,分开张康乐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张康乐闭着眼,一句话不说,但呼吸都变的不稳定起来,像被困住的小动物。
“好吧,哥哥,我理解你,是怀孕让你情绪不太稳定。”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处,马柏全把他搂紧了一点,“我不怪你。”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掌心覆在小腹上,那里依旧没有明显的隆起,但里面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他抚着那里,像在抚一只熟睡的小兽。
“不会碰到这里的,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仍旧是那种温柔得近乎哄骗的语气,马柏全一边亲一边问他,“你想吗?”
“我很想你,哥哥,”马柏全搂着把人稍微抬起些,轻而易举地褪下了张康乐宽松的睡裤,摸着他大腿内侧光滑白皙的软肉,另一只手沿着腰窝缓缓滑过,“我每天都想摸到你,亲你,抱你,不是在梦里。”
张康乐打了个冷颤,却喘息着绷直身子,无意识地挺着胸脯往马柏全那边送。他能感受到一股股液体从女穴涌出,挤到了大腿边缘,缓缓淌下去。
怀孕让他不得不习惯经常突然勃起的性器,习惯永远湿漉漉的穴道。
察觉到自己腿面上被濡湿了一片,马柏全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我爱你,你也爱我对不对?”
没等到回答,他摸着张康乐的腰,埋下头,连着乳晕一起将那鼓起的乳粒含进嘴里,舌尖托着硬挺肿胀的奶头大力地吮吸。
“嗯、啊……”被舔乳带来的快感对于孕期敏感的身体来说过于强烈,张康乐终于舍得出声,双目失神地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喘息,勃发的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着一直吐水的花穴轻轻的摩擦,“呜……”
吮吸舔咬的快感从胸部席卷全身,敏感的乳头被越吸越狠,乳房深处胀痛的感觉忽然变得剧烈,随后乳孔一酸,竟溢出几滴淡色的乳汁。
“哥哥……”舌尖传来腥甜的味道,马柏全登时亢奋起来,更加激动地吮吸着,因为怀孕而肿胀的乳头被他用舌头灵活地照顾了一番,手指也开始在乳肉按摩轻挤,他含着乳粒含糊不清地开口,“哥哥还会喷奶,好棒,我想要吃掉哥哥……”
“不要、呜!”张康乐哆嗦起来,随后乳汁突然一下喷射在了马柏全的口腔里,一口一口被他迫不及待地吞入腹中,“别,嗯……”
马柏全吃完左边,舔净了乳孔里的最后一滴奶水,又含住了还充血肿胀的右边,大力吮吸起来,张康乐真的能感受到有什么在不断被他吸走,除了奶水,还包括他的灵魂和理智。
很快,胸前两颗被折腾了好久的乳粒就红肿的都不像话,被人吃干抹净不说,马柏全还留恋地含在嘴里反复舔弄挑逗,舌尖上下拨弄着挺翘的乳头,越拨越快,还时常探入乳孔打转。
“嗯不要了……呜,别舔了,嗯……啊啊啊,不行了!”张康乐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前后弓着身子想逃又被死死按着,经不住几秒就抽泣着紧抱着马柏全高潮了,泛滥的淫液不仅让内裤湿透了,还淋在了顶弄花穴的、鼓起的那团帐篷上。
“哥哥好棒啊,越来越敏感了。”马柏全舔了舔嘴唇,抬头亲吻张康乐的眼角,舔去他脸上的几滴泪,“只有我能吃,哥哥,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你的。”
“包括我们的孩子。”
裤子被拽下一截,硬挺的性器立马弹跳而出。马柏全半搂着人的腰把高潮后脱了力的张康乐抬起些,脱掉内裤,又用手握着自己吐着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湿润的小穴缓慢插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将小穴撑开至极限,刚探入穴内就被一团团软肉包裹吮吸,让马柏全爽的直吸气,停顿了几次才全部插进去。
“呜……好涨……”破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张康乐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嘴唇微张,要被捅穿的感觉让他恐惧地去摸自己的肚子,试图去感受身体里另外一份心跳,“不要,不要顶到宝宝……呜……”
“宝宝?”马柏全皱了皱眉,惩罚一般地对准敏感点猛烈顶弄,粗长的性器碾着G点直抵最深处,甚至要操到宫口,“你关心他,不关心我?你不在乎我了?”
每被顶一次,张康乐身前挺起的那根肉粉色的阴茎就晃一次,顶端溢出点点淫液,看着亮晶晶的,他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马柏全也没打算放过他,大力挞伐,不断研磨骚点,又去用手揉搓张康乐的龟头:“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先在你身体里的。”
“我不准你提他。”张康乐很快就被玩的射出一股白浊,马柏全松了手,又去捏他花肉中的阴蒂,指腹对准那块凸起反复摁压,“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快点出生,然后你可以只爱他,不爱我了?”
“不、不是、呜……别……”张康乐尖叫,阴蒂被高频率的刺激,花穴里的性器也在不停顶弄着,灵魂好像都要被操出体外,身体内的淫水源源不断的喷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去,浸湿了一大片床单,“我不行了,呜……”
女穴因为多次潮吹十分柔软湿润,马柏全紧握着怀里人的腰,像要把人钉死在自己鸡巴上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硕大的龟头在凸起的一小片敏感点上狠狠顶弄了无数次,淫液随着动作被打成泡沫带出体外。
“我要坏了,不……呜……”张康乐带着哭腔,嗓子都哑了,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出现肿胀的感觉,身下的骚点被不断戳弄,脑子渐渐变成一团浆糊,什么也思考不了,身体受不住地痉挛,嘴角的津液也控制不住地溢出,“啊啊啊——”
浑身像过电一般颤抖,因为强烈高潮而痉挛收缩的阴道紧紧吸着身体内的肉棒,随后大股大股的液体浇盖在阴茎上,张康乐彻底瘫软在马柏全身上,眼球上翻,疲软的阴茎也喷出些许透明液体。
极端的刺激感让他现在大腿还在不住打颤,马柏全再次顶弄了几下,将自己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数射进了女穴内,连带着小腹鼓起一片。
马柏全手抚了上去,张康乐眼神涣散,意识不清地喃喃:“不,不要,求你……”
“哥哥,不要急着做别人的妈妈,只当我的爱人就好了。”马柏全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摁了摁张康乐凸起的小腹,精液从结合处涌了出来,他也抽搐着又一次潮吹了。
后面又做了几次,张康乐记不清了,最后直接昏死过去。再醒来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钟表滴滴答答地响着。
他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腿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都痛,房间里仍然混合着情爱的气味。
“孩子没事。”耳边突然响起马柏全的声音,然后他就倏地被整个抱住。马柏全没穿上衣,裸着上身抱着他,背后还有几道昨天张康乐抓出的红痕,“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
张康乐缓缓闭上了眼,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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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日
张康乐今天整整睡了一天,只在晚上醒了一会儿。
天气变冷后他体力差了很多,走几步就喘,吃得也少,晚上只喝了一小碗汤,剩下的都给我喝了。
他怀孕已经六个月零五天了,胎动变得频繁,有时能看到皮肤轻轻鼓起一块。
我也想在他身体里,我们是一体的。
24年跨年的时候,他说要去寺庙,我陪着他去了。当时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他,他回头的时候冲我笑了一下,在烟火和香雾里晃了一下,烫得我差点想跟进去。
他出来的时候跟我说,签筒里只掉下来一支签,是上签。他说那是给我的。
我没敢接,就看着他把那支签握在手里,藏进外套里。
现在,那支签应该还在他抽屉里。搬家的时候我没扔,一直留着。
今天跨年,他不会提寺庙,也不会提钟声,不会提那根上签。他只想安静地睡觉,不被打扰。
没关系。
我替他记着就够了。
他已经不用再进寺庙许愿了。愿望已经实现了。
他和我,孩子也在。家在,床在,门锁着,窗也不透风。
明年也会这样。
张康乐就在我手心里,谁也带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