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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你看到他临死前的最后一点表情。
他旁边的纸上写满了字字如泣的控诉,说你愧对了那些曾经誓死效忠的麾下,愧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愧对信赖你的助手,愧对在深夜身着单衣来与你构想未来的曾经的苏丹宠妃,愧对那些你们共同教育的孩子,愧对你给那些人希望却又亲手把地狱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无辜民众。
那你愧对他了吗?
当然没有!你可给了他这个国家仅次于你的最高权力,奈费勒如果想的话,他甚至可以自由决定分发那些卡牌给他愿意的人,或者不限时间次数地随意使用它们。
颈部豁开的鲜血已经灌进了他的喉咙,所以你现在没有时间去更多的思考这个问题。你曾经和他抱怨般地开过玩笑,说自己的生命被浅浅划分成无数个七天,这个七天过去便是下一个七天,说笑般地问他在这期间你该做什么不让自己人头落地。
他告诉你不要辜负相信你的人,更重要的是不辜负自己的意志。
真是荒唐。你可没有给他设置任何一道时限。你的一只手还用力捂在自己半脱力宰相温热的脖颈,用力止住他流下的血液。你曾经送给他的匕首跌落在朴素的灰白色地毯上,刀尖沾上的血比起在奈费勒倒地位置脖颈处晕开的那一大圈根本算不了什么。仁慈的暴君长叹了口气,扯下自己华丽衣摆上的一条布片,挤扎在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的前宰相喉咙处。接着他打横抱起脱力的叛军首领,后者身下的那一张金色的金属卡牌在殷红的血迹中仍然反射着些微的金属光泽。阿尔图摇了摇头,顺带用手指将金属卡牌从鲜血中抬起。卡牌上是用匕首正对自己的女人一如他还是昔日苏丹权臣时曾无数次见到的一样。
“奈费勒卿。”你将他凌乱的黑发用手轻轻拨开,观察他自己留下的伤口状况——究竟是多么刻骨铭心的恨意才会促使一届文人在自己的颈部用力刺下如此狰狞的伤口?你无法理解,就如同你无法理解为什么他要永远扫你的兴一样。你总觉得你的意识里有一个无法长大的孩子—你需要弥补,你需要游戏来弥补,只不过这个国家都是你的游戏场地而已。你慷慨地邀请他加入奈费勒的游戏,他拒绝了,而且尝试改变,—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奈费勒能做出来的事情,以致最后用一张杀戮卡来尝试结束自己的生命以对你抗议——多么强烈的不甘。
只可惜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奈费勒卿,你无法对自己使用苏丹的卡牌。”你的鼻尖凑近他的耳廓,你无法确定后者是否听到了你的回答,因为他此刻唯一作出的反应仅有犹如一团绵软的糊物般垮在你的怀中。宽大的黑色外袍遮蔽了大部分他纤长的手臂与四肢,他甚至比你上次看到他的时候还要孱弱几分,他本就苍白的皮肤此刻因为失血和操劳已经可谓毫无颜色,冰凉的指尖和手臂随着你的动作晃在他身下。如果不是你能感觉到的微弱脉搏,你真有可能会怀疑怀中拥抱着的就是一具尸体。
奈费勒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你把金色的杀戮卡牌留在他的胸口,像对待一件易碎器皿一样,捧着他绕过那些已经倒在地上,用四分五裂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奈费勒的追随者。在那些不断用长矛和金属戳刺尸体的人旁边,是另外一个为了对方手中金色的征服卡牌而砍下后者头颅的年轻将军。你用一只手托起瘦弱的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在你面前折断这张卡牌。硝烟,战火,所有的灰烬会在一夜之后又恢复如初。这个国家就是这样,任何平稳的,让人民安居的内容都不能维持它正常的运行,只有这样刺激民众的法令才能源源不断地将新生的血液输送进来。奈费勒永远都不会懂这个世界此时的运作模式—一个穷人如果可以从奴仆变成了自由的人,乃至贵族,就会有十个,上百个愿意为他死心塌地的穷人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他的手上,换取那一点点的,身份的变化,或者说在自己所谓魔法卡牌上颜色的变化。
当你回到皇宫,用手指蘸着灵药涂抹到曾经亦敌亦友的人身上—虽然现在他认为你是敌人--的伤口时,你注意到他在你的指尖接触到血迹已经干涸的创面时因为痛感微微发了发抖。
我已经给予你最好的东西了。你将目光放在他苍白无力,占满他自己鲜血的手指时感慨,全国上下难以有如他地位一样是金色而尊贵的人,而他却想用与自己相衬的金色杀戮卡牌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过于理想,以至于愚蠢,但是缺少了这些东西的奈费勒则又不会是他本人。你这么想着,将那些柔软的被褥全部拉到了你与他二人的身上,接着你将头跨过他的肩膀,用手臂将他揽在怀中,仿佛你们二人如同床共枕的爱侣。
你用力地将脸揉向昔日政敌的肩头,感受着后者除了血腥味之外那些若有若无的熏香气味,你把手臂环向他胸口的时候,你褐麦色的小臂径直箍在他苍白的颈部下方,那里因为伤口的原因摸上去要比他其他的部位要烫上一些。你感受着奈费勒的呼吸均匀地洒在你的肌肉上—暂时不想破坏这些温存,即便你知道在他清醒后这样的暖意也会被他一手抽走。
你见过前任苏丹给你的游戏卡片,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你在一夜之间割开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的喉咙,你也曾为了他饶你一命而不得不含泪看着如此珍爱你的亲卫在斗兽场里走向饥肠辘辘的雄狮,而现在你有了一切,你不仅只有了珍宝和权利,就连曾任苏丹都要遵照自己的游戏行事,而在你与可怖存在达成交易独自掌握了术士的力量之后,你现在有了定义游戏的一切。
在感受到怀中一阵痛苦而无力的抓挠的时,你意识到奈费勒比你想象的醒来的要早。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尝试先从你的怀里将自己抽出。在你本想用些力气让他躺回原来位置的时候,你的手臂他在挣扎的过程中似乎无意压到了他颈部的刀口—他因为疼痛而动作停滞颤抖的时候,你松下了手上的力道
“阿尔图。”他干皱,毫无血色嘴唇陈述,你感到一阵无奈,他应该喊你“陛下”的。他全身都在发抖,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厌恶。
“嘘...慢点。”你缓慢地将手从他的脖颈处向下挪。避免一会触及到他包扎的位置,却又将脸颊平放到“你尝试自刎的时候用了不少力气,伤口很深。”
你能感觉到在怀中的人的哽咽,并非哭泣,而是他的肌肉一直都在发颤,他的手在摸索着,他的后背也因为疼痛而抽搐。你的手向下,平放到他肋骨的位置,用了些轻柔的力气尝试压制住他的挣扎,虽然收效甚微。
“奈费勒卿。”你在他耳边轻声宽慰,“你不必如此慌张,我已经赦免你所有的罪过了。“
听到这句话的奈费勒却如同发疯一样地挣扎起来,他用力地甩开你的手,将自己从你的怀中拉出,他的动作甚至带动他本来的伤口渗出了血—以至于你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
“你想以什么什么身份留下来都好。”你的目光似心痛般地留在他包扎白绷带的一抹染开的红色上。“宰相,议长,抑或是我的近身侍卫,如果你实在想的话,我还缺几个...”
“够了,阿尔图。”昔日政敌瞪大了眼睛,他的话因为极度的恨意而打颤,“无论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我都不想再陪你玩了。让我死。”他几乎是将最后几个字用力刺了出来。
“为什么”你眨了眨无辜的眼神,希望你展现出的不解此刻可以成为二次划向他颈部的利刃,“我可给了你很多,奈费勒。全国上下金色品级的人可没有几个还活着的了。”你凑上前去,又想尝试把僵硬的他拉入怀中,“这里有好几个贵族同时拿着金色征服,金色杀戮和金色的纵欲卡。而且金色的杀戮卡可没法对自己使用。”你故意在这里顿了顿,期待着他颤抖的皮肤能因为你的耳语而泛起一丝一毫的微红,“有纵欲卡的人可不少,其他的那些尸体可没有金色的评级...”
“你杀死了其他人。”奈费勒空洞地叙述,他的话甚至没有了颤抖,“你毁掉了苗圃,还侮辱了剩下的人。”
“不是我。”你被他的指控逗笑了,你当然可以治他的罪,但是这是奈费勒,“我可管不了他们拿着我卖给他们的卡牌要做什么。”
一阵猛烈的颤抖,你没有去看对方的脸,你甚至期待着一两滴泪水滑落,但是这些都没等到。
“阿尔图,为什么?”没过一会他的问题便涌了出来。你将爱意再次放到他的脖颈,那么不甘痛苦,无奈,连尝试用死亡逃避却也失败而被迫面对一切的不堪。你太喜欢这样痛苦的感觉了,甚至可以以此为食。
“你明明经历过的...为什么?”你知道他可以问得更好,他见证过你无数因为苏丹布下规矩的痛苦,也知晓了无数普通人死前的不甘,他完全可以将这些扯出放在你面前再一一质问,就如同你们当初在朝堂上针锋相对的那样。
你抬起身,奈费勒其实比任何一个人的都清楚问题的答案,但是他偏偏要从你的口中得到,好像不听到这个就不罢休一样。你抬起身子,没用些力气就迫使他直视了你,他的双目被绝望塞满,脸颊比你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要消瘦上几分,他宛如一件褪色的物品那样被摆放在君王光鲜的大床上。厌倦了今天他那些孜孜不倦的问题,你直接用力拾起他的手腕,迫使他的双臂挪开,整个人向前,以至一条腿能挤进他的膝盖中间。你用手掌禁锢他的脖子,尽量避开他受伤的部位而用力将他的头部压向你的嘴唇。
你贪婪地汲取着他,剥夺着你曾经敌人呼吸的权利,他的不满,他的绝望,他的不甘心,那些美味的情绪都让你欲望高涨,你能感受到身下的火热攀上头脑,但是因为你是个对他无比仁慈而又开明的君主,你并不打算吝啬问题的答案。
“因为...这很有趣。”
你笑了笑,身子却向下退,你确保自己的一条腿拦在他打开的膝盖中,后者的目光却从你身上而无言地失焦到了房间里的另一侧。
尝到一点权利,你就会意识到它的美妙之处。你将象征苏丹的沉重头饰甩到一边,向两边剥开奈费勒外袍,直到他几乎绵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不知为何想到了这句话。你俯下身,同样尝试起来昔日政敌,当今反叛者的味道。你的手指揉捏在他腰间凸起的骨头上,他胯部的皮肤比你想的凉一些,也更干瘦。奈费勒用自己的手臂推着你的头,企图将你按离他的方向。在你用力吮吸品尝对方味道的时候,他的腿在床上踢蹬着。双手用力地想要将你的头从自己的身下移开,可惜你比他的力气要大上不少---而且你可不是刚刚受过伤。
你啧了一声,从怀中掏出那张你不知道送出去多少次的金黄色,爱侣纠缠的金属卡牌。你把它拿出来,展示给他看。看到那张卡牌之后,奈费勒的动作迟缓下来了。你抬起头,望向他的表情。他的眉头用力地皱在一起,想把他的恨意全部抿在嘴里,而他用力不让自己下垂的眼角却又难以锁住那些无奈和绝望。
看来这个国家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违抗卡牌的决定,你一想到这里就难以压抑嘴角的笑容。就连自立门户,将你送卡牌的人全部吊死在城门外的奈费勒也不例外。
你尝试把卡牌塞到他手里,但奈费勒却如同那东西烫手一样用力地甩开金色的金属物件。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但他的手却没有再阻拦你的动作。你摆了摆头,并不关心奈费勒的动作是什么。你再次低下身,用力含住了他柔软的下体。你的舌头在奈费勒的性器上打转,紧接着用力将他的阴茎全部吃入口中,吮吸挤压,用另外的手揉按在对方的小腹上轻压,夏玛曾经教予你取悦男人的招数全部被你施在他身上。即便他一只手用些力抗拒地推在你的肩膀,你在感受到他颤抖的皮肤和脸颊上蒙上了一层浅粉色的情欲。你不满地轻捏了捏他阴茎的根部—无论他表现出来多么抗拒,奈费勒的欲望都已经被你点燃。他颤颤巍巍挺起的阴茎,他粗重的呼吸和颤抖的肌肉,以及他尝试用力捂在脸部,不让你看到他表情的手臂都彰显了你的成功。
你不满地啧嘴,被苏丹如此侍奉的机会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你的舔舐转向下方,手指仍抚在他有些欲望的性器上,他白皙的皮肤在你深褐色的手指用力掐捏上他的大腿时便留下一条条红色的发白指痕。你的舌头轻柔地品尝过他的会阴--他还是很抗拒,尝试合拢自己的双腿,对此你不得不用些力气将他几乎要和你肌肉分明的上臂粗细程度差不多的大腿用力压向两边分开。在你粗糙的舌头抵上他后穴的时候,奈费勒颤抖得更厉害了。你甚至感觉他下一秒甚至都要开始啜泣。
棒极了。你的心情大好。你曾经构想过无数次他在床笫之事里的反应,是会在下半身用力包容着你的欲望的时候嘴上却如同在朝堂上那样对你破口大骂,还是和一具尸体一样,无论你做什么他都毫无反应地承受着?
不过不管他做何反应,光是看到他白皙的胸膛和脸颊泛起这一抹浅红就足以满足你的淫欲。奈费勒的反应此刻看来倒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不过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无论现在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这旖旎的画面以后也将永远由你一人独享。
你浅浅卷着舌尖,滋润着他阴部的皮肤,时不时地向他的后穴戳刺。你身上象征尊贵地位的黄金饰品叮当作响,为了害怕刮伤你这脆弱的昔日政敌,你从头上,脖颈手臂扯下那些金质物件丢到一边,双手用力箍住奈费勒的两边大腿,每一次都完全将他压向你自己的嘴巴,细致地品尝吮吸,你能听到在那些你施展技艺的间隙中,奈费勒用力压抑住的,想呻吟和呼喊出的声音。他上半身一定在尝试抓挠苏丹大床上那些织物-你听到了他指甲摩擦布料的窸窣响动。
当你感觉到他些许湿润的时候,你小心地抬起脸想捕捉一些对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神色,对上的却是他那双慌张,无措的黑色眼睛。你总觉得他的眼神中似乎还有着什么别的含义,但是你身下已经发疼的硬挺并不希望你在这个间隙思考那么多,毕竟奈费勒以后永远都会是你一人独有的。
你将一只手压在他胯部凸起骨头的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掌向上,两根手指探入他湿润的后穴。过程一开始有些困难—他柔软的肉壁用力绞紧着你的手指,阻拦着你任何的动作。你能感觉到床单被你的昔日政敌用力扯向他的位置—他似乎有些疼痛,甬道也逐渐变得干涩起来。你摇了摇头,抽出手指,转身去向旁边的桌子上找你准备好的油膏。你可不像曾经那个被你砍掉脑袋的粗暴君王一样,你希望他能全身心享受和你的这场性事。你可不打算把这个变成你单方面的纵欲——如果你想那么做的话,朝廷上为了改变自己品类而排队等着的人可并不少。只是因为他是奈费勒,以你对他的恩惠,全国上下难以找到第二个与之相匹的人。
在你将身子转回的时候,奈费勒似乎迅速受惊般地将手推出,想拦在你的面前。你所做的便是用些力气分开他的手指,轻抬起他的一只手臂从十指相扣的手指亲吻到他的肩膀,又顺势为他褪下黑色的外袍和内衬。奈费勒并没有向刚才那样抗拒或者颤抖,而更像是一尊无言的石雕,他就那么冷漠地任由你做出任何的动作,令你想到了曾经帮助你的安苏亚。
她现在应该在享受别开生面的欢迎会。
你将亲吻和吮吸落在奈费勒的肩膀上,他没有过多的抗拒,只是用手攥紧身下的床单。你顺着亲吻一路向下,褐色的手指去除掉他身上的衣物。随着你缓慢的,在他腹部,胸膛落下的亲吻,你逐渐将自己身体上的重量压到奈费勒瘦弱的身上。现在他躺卧在床上,而你则笼罩住他。你拿出刚刚取回的油膏,在他的面前用手指抠挖到手上,将玩味的眼神移向他的脸。
奈费勒并没有如你所愿一样在脸上泛起任何额外的潮红,他只是将头部转向了另外一边。你撇了撇嘴,你一只手扶住他胸膛亲吻,吮吸着他胸口的乳粒的时候,另一只蘸上油膏的手慢慢滑下,找到了刚才湿润的那一个位置,缓慢地挺入。
你感慨被那些佞臣进贡给苏丹的东西着实好用,你能感觉到昔日政敌的后穴逐渐升温,以至于温润起来。润滑的作用令你的进入都不再费力,你抬起头,奈费勒依旧将目光转向一边与你相避,你不置可否地开始用手指在他的下身处挺进,分剪,开拓,时不时勾一勾你的指尖,希望能找到那个令他有所反应的点。
奈费勒的反应比你想的要迅速,你曾经幻想他是否完全不会在性事里感到快乐,但是在你没有戳刺几下,手指按到的软肉便令你感觉到了一阵猛烈的勾绞,伴随着你对他胸口和下身的刺激,奈费勒又用力颤抖了一下,“呃...!” 似乎他还将一阵呻吟声压抑在了喉咙里。
看来哪怕你在之前对他有无数的幻想,在欲望面前都一视同仁。你唏嘘,一只手平放在他的腹部,另一只手又用力按压揉捏了几下让他颤抖的那一点。
你撤出了你的手指。你的政敌已经准备妥当,你低下头,将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释放出来,直接一下挺入了他狭窄紧致的甬道内。
你俯下身,腰上的律动确保自己能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攻击到令奈费勒最颤抖的那个位置。你没有如同对那些娼妓一样用力地宣泄欲望,而是确保每次挺进都温柔且不容拒绝,毕竟这可是奈费勒,你无法在全国找到第二个对他有如此感情的存在。他坚韧,富有希望,纯粹的发泄和虐待可无法摧毁他的精神,反而会助长他反抗的决心。后者此刻将双臂用力捂住眼睛,却被你结实的手向两边分开,你亲吻着他消瘦的脸颊—你太享受将他这种刚硬掌握在手心里的感觉了。
即便被你钳制住了双臂,奈费勒依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他似乎在用力咬紧牙关,不知道是不是不让自己宛若娼妓一样的呻吟泄出喉咙。你想到这里,又重重地将自己揉向他欢愉的那一点上。奈费勒的后穴和身体比他本人要诚实上不少—即便他双眼和牙关紧闭,不发出一点声音,他脸颊的潮红,颤抖的肌肉,升高的体温和愈发紧致的后穴都向你倾诉着他的情欲。
你放开他的头,在他的下颌上轻施力量,迫使他张开嘴。你将自己的舌头肆虐进昔日政敌的口腔,曾经那条又快又利的舌头此时却被你的舌尖紧紧缠绕,无力地承接着你的亲吻和占入。在你用力顶撞向他后穴那块软肉的时候,他似乎想呼出些什么,却被你绵长的亲吻全部挤占在口腔中。
无论他的冷漠与怨恨对你有多深,你感慨道,他的下体湿热,甬道欢迎着你的进入,在你每次撞向敏感点的时候绞缠,在你撤出的时候依依不舍的留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上半身也开始挣扎,在风月场耗费那么多时间的你能完全判断得出来这是他将至的信号。
于是你放开了他的手臂,抱起了他的胸膛。他在撤出城外之后又瘦了几分—你甚至能心痛地摸到他的一些肋骨,你几乎将自己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上,挺动着自己有力的腰部,确保每一次都能用力地重重挤压向他敏感的那个位置——另一只手塞入你们二人中间,套弄他颤巍勃起的阴茎。想到这里你喘着粗气,再次感慨着奈费勒的不知足,你可是多么愿意服侍他的情欲的!
你低下头,脸颊埋到奈费勒完好的那一边脖颈,身下的动作也逐渐从挺入,又完全撤出变成了猛烈地在他体内挤压向他敏感的那一点。令你欣喜的是,他似乎也乐在其中—你感觉到他修长的双腿在此刻环上了你的腰部,而他的手臂也搂住了你的脖颈—他情难自抑的信号无疑在你的欲望上添柴加火,欣快的喘息声开始飘出你的嘴巴,你甚至可以想象到奈费勒的表情—无助,无奈,但是他又会因为难以抑制的情欲泛起一阵阵潮红而用力咬住他的下唇。想到这里令你的坚挺又火热了几分。
你用力地耸动自己,很快你就在昔日政敌颤抖的怀抱中享受到一阵淋在你的小腹上的热流—奈费勒的甬道也发出一阵有规律的绞动。你再次耸动了几下便打算同样释放--有规律的抽绞和高热令你很快难以继续控制。你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满足,在你发泄的时候抬起眼睛,试图寻找奈费勒已经被情欲占满的眼睛。
你抬起头,他望着你,脸颊上满是欢愉高潮过后带来的潮红,但他的眼神—怨恨,怒意与不解。你鲜少看过他这样的神色—而且你们的下身还交合在一起。
“阿尔图”,奈费勒冰冷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刚结束欢愉的人,“即便你拥有定义游戏的权力,你能带回你身边因为苏丹而死的人吗?”
你愣住了,即便你还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肉壁,你的眼前依旧浮现起了法拉杰走进斗兽场之前不舍的神色,在苏丹王座前化为灰烬的奈布哈尼的哀叹,妻子离开前最后望向你一眼时的不舍与悲凉,然而在你还没来得及回味欢愉途中欢愉和痛苦的瞬间——
一阵猛烈的刺痛接着就从你后部的脖颈刺进了你的脊椎。
哈,奈费勒永远就是奈费勒。你甚至感受到刺入你后颈匕首的纹路—那是你送给奈费勒的匕首,也是他曾经尝试用这个自刎的器物。他一定是在你转身寻找油膏的时候将匕首拿在了手里。在你情难自抑,他怀向你脖颈的同时,你甚至没感觉到奈费勒已经把冰冷的尖刀对准了和他欢爱之人的动脉。这就是奈费勒,永不妥协地履行他的计划——他宁可弑君,宁可选择用自己的肉体为代价,宁可被赶来的卫士千刀万剐他也不希望你能继续在这里涂炭生灵。
这就是奈费勒,你贪婪地吮吸着他刚毅,难以被磨灭的,永远要反叛的灵魂。你凝视着他还泛着泪光的眼睛,他的脸颊因为刚刚的情欲仍潮红,嘴角还有你们纵吻过留下的银丝。后者又用力地将匕首向自己的方向推了推,咬紧牙拧了一圈,直到你倒在他的胸膛上才松开手。
奈费勒从床上爬起,他将你从下身滑出,站起身,丝毫不顾还在血泊中的你和他身下的一片泥泞,他似乎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绕了几圈,翻找着你的书桌,床头和刚刚的方向。
“爱卿正在找什么呢?”丝毫不应该从一个已经流出那些容量血液的人口中说出的话让全身赤裸的奈费勒猛地靠向窗台,差点从低矮的扶手上一头栽下。
你带着狰狞的笑意爬起身,从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处抽出了独属于宰相的匕首,皮肉飞速愈合疼痛令你有些发痒,但是你还是选择用拇指抹掉刚刚的血迹,而非抓挠伤口的位置。
“是在找这张金质杀戮卡吗?”你从自己的胸口里掏出早些时候奈费勒想尝试在自己身上使用的那张卡片,望向对方睁大的,充满惊恐的眼神。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拥有定义游戏的权力。”你耸耸肩膀,奈费勒现在因为惊恐的喘息声比刚才你们媾和的时候都要明显“我无法因卡牌杀死,或者...无法被凡人杀死。但如果你这么着急折断它的话,告诉我一声便是。”
在奈费勒望向你手指上那一枚象征着苏丹权力的戒指,逐渐转为惊恐的神色中,你两只手捏住卡牌用力一扯,它便如之前那样分成了两半—没有杀戮便以折断,只是因为你想这么做,你有定义的权力。
“不...”奈费勒嘴唇呢喃出了这个字,他的身体还在因为惊恐而发抖,被方才你们纵遇过的痕迹装点得更加淫靡。
“我当然也说过,我会又一次宽恕你的。”只不过这次你可没有刚才那样的耐心和温柔—也许明天会有,但是这是奈费勒。无论怎样。虽然你想宽恕,但是你现在的怒火仍以具体的方式呈现到了你的动作上。这没关系,你可以之后弥补他,但是现在——你走向前去,在他想绝望地从窗台一跃而下的时候用力揽住他的腰肢,将他用力抓回,没有任何犹豫便将他直接悬空抱起,用力地摁向你再一次勃起的阴茎上。
奈费勒挣扎得比先前几次都要厉害,甚至挣开了自己脖颈处的伤口,你不确定是自己太过用力,还是因为他在和你纵欲的时候正好面对着皇宫下方位置——刽子手正在那里当众正在一个一个处决他曾经的追随者。
“但是你的追随者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奈费勒卿。”你轻柔地咬向他的耳廓,又一次开始了挺动。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