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苏图】疼痛表演

Chapter 1

Notes:

*口交、深喉

Chapter Text

不光是被贾丽拉扇过耳光的脸颊,还有裸露在外的、被那散漫的目光扫过的肌肤也在发烫。

也许你应该感到幸运,毕竟没人真的敢明目张胆去看君主在这“不太正经”的舞台上的“不太正经”的表演。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哪怕你身上被割裂的比起蔽体更不如说是半遮半掩的挑逗的布料伴随步行的动作晃荡——你甚至可以感受到后臀处被划破口子的地方正被温暖而暧昧的气氛轻吻,微微发麻。

可惜,也因于此,你没办法假装苏丹的手势是对别人比的,更没法装作自己看不懂。你也清楚,他只不过想看看你因那些卡牌而扭曲的模样,看看你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能做出什么。

至此,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为了生命而努力吧。

取悦你的苏丹,你的君主——

你咬着牙,绷紧嘴唇克制身体的颤抖,爬上那由八位阉奴抬撑的御床。

镶嵌宝石的华贵金饰与纹路繁复的细腻衣料垂在你的面前。你谨慎斟酌着,没有选择用手,而是像狗一样垂下头颅、伸出舌头舔舐主人的皮肤,这令他展露出了些微兴致。

再怎么可怖,只要是活人,气息也是温暖的。像是被血浸透的铁……又混杂了于香料与精油的围裹中陈放数载的味道。

水痕蜿蜒向上,终于,你的唇舌触碰到了那处尊贵的地方,然而——

——那里毫无反应。

一瞬间,你感觉到恐惧从胸腔中迸发。你克制不住地去想,这是否也不过是一场对有趣的、难得的猎物的作弄,而现在,游戏结束了,你即将由于没能取悦到苏丹而被他把玩着的匕首切开喉咙,成为他身上血腥味的一部分。

但他只是哈哈大笑,因你目光中的惶恐——与潜藏的愤恨——而愉悦。你读懂了那蜷曲黑发下的眼神——那是“继续”的意思。

你的喉咙发干,像只试图“僭越”主人的宠物,叼起君主胯下的布料。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全力回忆着,又不敢真的令苏丹等待,只好先以最简单的方法,用唇舌去侍奉去那根沉睡在毛发间的巨物。

忍着抗拒,你张开嘴,把脸埋进这雄性气味浓厚的地方,触碰垂在耻毛间的阴囊,舔舐、含吮,直到勃起的柱身擦过脸颊。腥膻味的液体在你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将散落的碎发黏成一缕。

直至此刻你才清晰意识到这根玩意儿完全苏醒之后到底有多大,无怪乎苏丹的临幸是残酷的,这东西与其说是性器,不如说是刀刃一般能将人劈开的刑具。

眼下,红润的、吐着腺液的顶端直指向你,你别无选择,只好像个妓子一样——哦,现在你本就是男妓,还是只需三个金币就能操到的那种。你只能尽力把嘴张大,把舌头垫在下齿上,以防磕碰到这位残暴的君主。

亢奋的喘息声从你的头顶落下,给予了你些许微弱的鼓励——起码目前来看,你的命保住了。

只是你不知道当下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淫荡:脸颊被阳物顶出鼓包,喉舌卖力吮吸着,以防自己因迟迟不能完成吞咽而淌出的涎液冒犯地滴落在苏丹的身上,于服侍间发出色情的水声。

以及那副最令人期待的、顺从的、仿佛放弃了反抗的模样。

苏丹的一只手纡尊降贵地、嘉赏似的盖住你的头顶,如同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随后一把扯住你后脑的发丝,将你的脑袋使力按下。

那根粗壮的鸡巴撞开嗓子的瞬间,泪水失控一般从你的眼中涌出。肉道被强行撑开,被迫接受进出的痛楚和异物感使得你的喉咙反射性地开始收缩,意图将这残暴的侵犯者呕出。你却不敢真的吐在高贵的君主身上,只得舒展自己,竭力吞咽,好似一个饥渴的婊子,一条流口水的狗,一只可怜的肉套子。

比你的呜咽更大声的是苏丹高亢的、肆意的呻吟。他像使用廉价的器具一般使用着你。迷蒙间,你听到苏丹的声音从头顶、又或者更遥远的地方——你的躯壳仍受困于苦痛的地方——隆隆传来,他似乎说了些什么,可你什么都听不清。缺氧导致的充血致使你双颊涨红,耳中只剩血液汩汩流动的轰鸣。于是,他的另一只手掠过你破碎的衣料,捏住你袒露在外的左乳猛力拉扯,直至从你那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里挤压出愈益凄惨的哀鸣。

终于,那根怒涨的刑具开始弹动,你饱受折磨的头颅被再一次大力按下,整张脸都闷在浓密的阴毛上。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冲进你的喉咙,其中一些甚至随着苏丹抽出性器的动作喷到了你的脸上。

但你无暇顾及。你被浓精呛住,捂着嘴狼狈咳嗽,觉得有液体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这幅涕泪横流的丑陋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到了苏丹,以至于他饶有兴致地夸赞了你几句,随后,他语调一转,同时一脚踏在你依旧绵软着的下体上。

你显然没有遭受如此对待还能勃起的天赋。

在你痛到失声的颤栗中,他饱含愉悦地下达了判决:“这可算不作‘纵欲’啊,阿尔图卿。”

Chapter 2

Notes:

*当众羞辱,有他人作为道具帮阿尔图扩张(指奸和舔肛)和手淫的剧情,此外还有窒息、榨精和失禁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你当然不觉得苏丹说这话是打着邀你享受的心思。不提他从未屈尊迁就过床伴,是个从始至终只想着自己高兴——当然,当然,他有权这么做,毕竟他是高贵的君主,然而不可否认,他依旧是个混蛋。

只会是他又想到了新的理由和方式来戏弄你、戏弄他‘宠爱’的臣子。

他冲着边旁打了个手势,鉴于你正被压着脑袋用舌头为君主刚发泄过的性器做清洁,吸吮尿道中的残精,你没能看仔细。但很快,两只手掌从背后捉住你的臀肉,你本能一惊,想要回头,却被君主捏住了双颊。

“继续,阿尔图卿,”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面颊,“别·分·心。”

别分心……别忘了,你要做的是取悦苏丹。

你咽下羞耻,任由下身被那双手抬高,固定在一个塌腰翘臀的下流姿势,宛若向众人展示一件应用在男人胯间的精巧淫具。

另一头,苏丹将半硬起来的性器重新插进你意欲乞怜的嘴里。好在这一回他选择发发慈悲,只教你吃进肉棒的顶端,舔吸能带来更多快感的龟头与系带。

尽管心里早有所准备,可当身子后方传来布帛的撕裂声,被掰开大腿和臀瓣向台下的观众们展示阴茎与后穴时,你还是忍不住瑟缩,下意识将脸更深地埋向君主的胯间,就好像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人认出这个尊严只值三个金币的便宜男妓是当下的风头人物、殿前贵族——阿尔图大人。苏丹对此乐见其成,谁叫此刻你想逃脱,除了将他的性器吃得更深之外别无选择。

那双手离开了你的身体片刻。不等你多松口气,它们又重新附了上来,带着满掌滑腻的油脂。

你原以为它会直接插进你后头的洞里,但它抓住了你的睾丸,揉搓、盘摸,像把弄一件供人赏玩的器物。紧接着那双手圈握住你没能抵挡本能顾自涨硬、渴求着被狭窄湿润之地容纳的阳物,以近乎折磨的速度套弄起来。刹时间,你的脑海被漫溢而出的画面占据,你想到被挤压长乳头取奶的山羊,又想到种马被套在容器中取精的肉屌。

快感仿佛决堤的洪水,冲刷向你的理智,你无法分辨这其中究竟是快乐更多还是痛苦更多,兴不由己地、像条下贱的狗一样挺动自己的腰肢。你没能含住苏丹的肉棒,让它从嘴里滑了出来。粘液拉成的银丝从那物的顶端一路坠落到你的半开的双唇间,如同一座淫欲搭建的桥梁。

然而苦刑并未就此停止。释放的那一刻,手指一如你所预想、又比那更加残忍地捅进你的身体,借油脂拓开生涩的穴道,无情地压上里头敏感的凸起。你以前从不知道,射精可以是痛苦的——那双手按压着、蹂躏着你的阴茎、你的性腺,像在榨取一只开口细长的羊皮水囊中的奶汁和蜜浆。

你哀求、哭叫,双腿间那个快被玩坏的器官不断喷出白精。属于你的清醒意志成了河滩上搁浅的银鱼,烈火焚烧下的枯枝,而最终……只余一簇干瘪而脆弱的薄灰。

高潮仿佛被延长至无限,化作永恒的地狱。在这可怖的地狱当中,苏丹正望着你,居高临下,俯视你被情欲蒸红的脸庞。

悬在你脸颊上方的阳具散发着逼人的热度,可那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带着戏谑的满意,顷刻将你滚烫的身体投进了深井的阴寒之中。高潮再一次降临,你被过度压榨的可怜性器却只滑出了一点稀薄的、夹杂着透明粘液的精水。

身后的手颤抖了一瞬,继而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把手指从你由于不间断的高潮而颤缩绞紧的肉穴里拔出。你被抓着腰胯翻了个面,像条被主人抚摸肚皮的狗,像块被酒液浸湿表皮的绵软肉饼。

急促、不安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臀缝间,甚至带走了一丝性欲的高热。

弹软的颊肉猛地贴挤到你被油脂浸润得滑腻臀上,你猝不及防,溢出了一声惊叫。一根舌头,灵活而柔韧的舌头撬开了你的穴肉,腾出的双手一只握住你的阴茎,一只圈住你的睾丸,像要榨出你最后一点存液似的快速揉捏。

你的确有听说过某些嫖客会在性爱时要求另一名妓女用舌头刺激前列腺,以求在射精时获得更多的快感,只是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体验到这样的“服务”。

稍有回落的快感再度攀升。你哀哀地叫唤着,乞求苏丹的怜悯,涕泪流了满脸。“体恤下情”的君主拍了拍你的腮颊,确认没法将你被不间断的高潮搅碎的意识唤回,只得亲自捏开你的牙关,把遭你怠慢肉棒重新插了回去。

他兴致勃勃地抚摸性器在你脖颈上撑起的弧度,像拨弄什么新奇的玩具。沉甸甸的阴囊蒙在你的脸上,堵死了最后一丝呼吸的通路。

窒息的痛苦与性刺激的欢愉之中,你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绵长的、破碎的啜泣,腰高高地向上挺起,随后重重地落下,阴茎涌出一股透明的粘液,落在自己的胸腹上。

意识朦胧间,你感觉到堵在嘴里的性器抽了出去,勾出的唾液拉成丝线淋下,混进满面的泪水里。

“爱卿,”苏丹扯起你的身体,于你耳边逐字宣布道,“你‘潮吹’了。

他的语调是如此亲昵,仿若情人低语,下身却做着大相径庭的事——掰开你的屁股重重地捣了进来。你被这一记深肏顶得失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前扑,又被掐着颈子拽回怀中,半软的阴茎耷拉在身前,龟头可怜地红肿着,伴着操干小股小股淌地着腺液。苏丹的金饰与乳链硌在你的背后,和着身躯摩擦的频率啃咬、啄吻你的皮肉。

先前的扩张与高潮将你烹成了一盘准备彻底的餐食,股间一片湿滑,像个还没被插入就喷了一腿淫水的荡妇;甬道外侧松软湿润,更里边则怯怯地箍紧了侵入者的顶端,一副跟主人同出一辙的欲拒还迎模样。

他顶得太深了,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值得自豪的雄性器官凿在你的体内,仿佛欲将你的身体由内劈开。

不仅如此——

苏丹握住你的右膝弯,扯开你的双腿,堂而皇之地向台下的观众展示你们的交合处。残存的尊严令你无措地挣动了一下,身体的疲软却使得这次挣扎瞧上去不过是颠簸中一次几不可察的滑动,当即便被掐着脖子按回了胸膛。

一双手再次握住了你的性器。

你终于生出了丝庆幸,庆幸这个脸上沾满油脂与体液的人不是你的同事,也非你认识的哪位,只是名兴许曾在苏丹的殿中见过面的阉奴。

可惜这对你而言没差,实际于处境毫无帮助。

你的身体依旧在随体内肉棒的律动而摇晃,承接着舞台下方隐秘的窥视,被蹂躏过的左乳头熟褐中透出红艳,肿胀着挂在胸前。然而不管那名阉奴如何努力,你的阴茎始终坏掉了一样半软着,即便用掌心摩擦龟头,用指甲抠挖、刺激顶端的小孔,微张的马眼也吐不出黏液之外的更多东西来。

见状,苏丹摩挲着你的脖颈,半是好奇半是渴望地提议:“阿尔图卿,”察觉到脖子上那只手缓慢地收紧,你奋力地挤出一丝呜咽,却被君主蛮横的抽插撞碎了言语,“朕一直想知道,在性爱里窒息,”他的指掌陡然施力,截断了你的最后一线期望,“真会有那么快乐吗?”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苏丹真打算就这么把你掐死在床上——又或许那杀意的的确确是真实的——压迫着气管的手掌气力大得像是要把你的喉骨碾碎。

你的面颊因供血的阻断而涨红发热,如同被春情浸染;涎液从你大张的双唇间淌下,淋湿了苏丹的指缝。你伸着舌头,发出被骨头卡住喉咙的狗似的嗬嗬声,又仿佛想要把空气舔进嘴,吃到肺叶里去。

疼痛、窒息感与死亡的恐惧一同涌入你的大脑。你本以为自己不会畏惧死亡——从站出来阻止苏丹的游戏开始你便明白会有那么一刻,可真当死亡的羽翼垂拢,你意识到,你不想死,你不想死在此刻,你不想死在还什么都没能做到的时候,不想像个宠妃一般死在苏丹的御床上。

你猛烈地、绝望地开始挣扎,抓挠苏丹铸铁似的臂膀,踢蹬、扭扯,妄图扯断束缚于脖颈之上的绳索。可你早已被早先施加于身的淫虐夺去了反抗的余力,连挣扎都显不出力道。

你不想、你不想死。

你的喉咙发痒,胸腔灼痛,浑身湿热,心如擂鼓,像是一簇即将燃烧殆尽的枯花。而苏丹正享受着你的生命在手下燃烧的滚烫,一下一下,捣开你痉挛收缩的穴道,像叉开一块流汁的果肉。黄金制成的乳链夹在你俩之间,被体温捂得发烫。

一滴泪水从你的眼角滑下,可你已经哭得太多,分不清这滴泪是为谁而流。

或者死亡……你不需要再……随着又一记深顶,你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尿水淅淅沥沥地从腿间淋下,意识堕入了无边的、温暖的黑暗之中。

然而苏丹无情地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扯了回来。

他松开了手,看你如从长梦中惊醒般长抽一口气,又迫于气管的痒痛而在大口喘息间涕泪交下地呛咳。咳嗽牵动了你们的交合处——他仍还硬着,粗大的阳具像一把楔子,直挺挺地嵌在你的体内,把你钉成了君主身上一件装饰。

可比之更难堪的是,你失禁的尿液浇在了那位阉奴的脸上。因为射得太多,酸胀的尿道在液体经过时灼痛不止,不断地提醒你自己正在众人面前毫无尊严地漏尿的事实。

“爱卿,你怎么连尿都管不住呢?”

他笑道。

Notes:

压迫气管容易导致偏移或者撕裂、出血

Chapter 3

Notes:

*捆绑、尿道插入、穿刺、拍打(Spanking)、姜罚、爬行展示

Chapter Text

吐息间你的鼻腔里尽是铁锈的味道,甚至盖过了精尿的腥臊。然而,尽管咽喉肿痛不已,你还是艰难地向身后的野兽献上了“衷心”的谄媚,感激他带来的欢愉,诉说因没能承受住恩赐而致使自身在陛下面前失了仪态的惶恐。

苏丹被你献媚的模样逗笑,曲起手指挠挠你的下巴,像安抚一只称心的宠物。他挥退那名阉奴,把你按在了床上。滑凉的丝绸轻吻过你潮热的侧脸,现在,你能够喘口气,只用……专心致志吃主人的下体就够了。

即便有你的迎合,这场交媾在观众眼里依旧酷似一场单方面的强暴。同样,你试图说服自己那蛮横的顶撞有为你带来快乐,但你做不到。实在太疼了,那根牲口一样的大屌戳在你的肠子里,深到令你疑心它的每一次进出都有在你肚皮上顶出个凸起来。这样的境况下你叫得显然很难有多好听,甚至带上了几分凄惨,再加上你那饱受摧残的破嗓子,让人闭目便联想到屠场里遭宰的肉畜。好在苏丹不以为意,又或者说,你凄楚的、痛苦的惨状正是他所期望目睹的,而他的鸡巴也跟所有男人的一样,有个湿暖的洞就能硬,毫不在乎自己插的究竟是女人的阴道还是男人的肛门——毕竟哪怕这洞生在羊身上都有人一试。顶多嫌你太吵——事实上他叫得可能还更吵些,估计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阿尔图的屁眼有多紧嫩了——把你的头摁进了床上的刺绣靠垫堆里头,只露被金饰硌得青紫的屁股翘在外边承受你自个儿所谓的“恩赐”。

可……真的只有疼痛吗?当缎面上的金线摩擦过你的面颊、你的肌肤、你的乳尖,当那条垂下的金链摇晃着抚过你的脊背,当细密的流苏轻挠过你肿痛、赤红的龟头,当你食髓知味的身体感知到缺氧带来的熟悉的、飘飘然的眩晕,你意图掩饰的,真的只有不敬的抗拒吗?

待君主那珍贵的种子释放进你体内的那一刻,你几乎产生了股自己已然从尘世的苦楚之中解脱的错觉——折磨……终于结束了。你瘫软在靠垫间,轻声呜咽,因臀缝里头液体流溢的不适夹紧了双腿。

……可你为什么没听到卡片折断的声音。

“爱卿。”这声亲热呼唤使得你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他拎起你的脑袋,强迫你抬头迎接自己的命运——

——一名女奴端着盛有玉器与宝饰的盒子跪在床边。这些精巧的器具被保存在芬芳的精油之中,气味纯净而甜蜜;细看过去,玉器淫邪的形状不过是让人瑟缩,而那些宝饰底座上的细针、圆环与尖齿则切切实实地令人胆寒。

他捻起一枚嵌在金环上的湛蓝宝石,对准你的下体比划了一番,从柱身一路滑到蕈状的顶端,最终在你愈发惊惧的目光之中将这枚造物去向的决定权抛向你:“爱卿认为,它装在哪儿更·好·看?”

第一回,你被疼痛吓破了胆,投机取巧地选择将金环穿在耳朵上。对此,苏丹仍是止不住发笑,表明自己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他命女奴用长针刺穿你的耳垂,而后是耳轮,一路向上,统共七个,每一次你都得以感受到长针刺破皮肉、软骨,从创口中拖弋而过的痛楚。缀着宝石的金环拉扯着充血发烫的新生伤口,在君主的拨动下打转,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流淌的血液染红了金环,连上头的宝石都呈现出石榴的艳色。

第二回,你没敢擅自纠改君主的选择。这回他选了根上边镶着金丝的细长玉器:这东西乍看像根发钗,一端却略微上折,另一端的金丝中则咬了颗血珠似的宝石。

不稍多时你便明白了它的去处和作用。

女奴面无表情扶起你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知觉的下体,拨开顶端的小孔,旋转着将它捅进窄道。玉器表面镶嵌的金丝一寸寸刮过敏感的尿道,上折的那端从内部抵上腺体,将你生生顶弄到了高潮,却又因出精口的堵塞而只能徒劳地挺起腰胯,展露自己憋至胀红的可怜玩意。苏丹颇感兴趣地接手了女奴的工作,捏着另一头的宝石操你的阴茎,看你嘴里冒出丧失了理智似的哀求与淫乱不堪的讨好,“好心”地将细棍抽出大半,待精水堆挤在不堪重负的尿道里头之时又一把插了回去,欣赏你翻着白眼呻吟惨叫的模样,直至将你的鸡巴也变作一处淫窍,才将它一按到底,让顶端的宝石嵌进马眼,装点你今晚不会派上更多用长的性器。参杂了血丝的白精随最终的挤压从缝隙里喷出,像朵白花,包裹充当红蕊的宝石。

第三回,你尝试主动逢迎,当苏丹用镂空的金球摩擦你的唇瓣,捏开你的牙关、像购羊的商贩检查牙龄似的、伸入手指抚摸你的齿列时乖巧舔舐君主的指缝,似条渴求爱抚的玩赏犬般袒露自己的肚皮,掰开双腿与臀瓣,示意主人自己底下还有另一张嘴可吃这物什。台下隐晦的窥探也因这幅淫贱的模样炙热起来。你被落在身体上的目光烫得发抖,自暴自弃地摇晃腰臀,期望亦能勾起苏丹的兴趣。

他的确生了兴趣,拍手唤奴隶取来一捧镶了金的皮带。

你身上的衣衫——或许现在只能称作碎布——被彻底剥离,赤裸好似恬不知耻淫奴,又仿佛将要牺牲的羔羊。

双臂被捆缚至身后时,你还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只是见苏丹兴致盎然地揉捏你被皮带勒挤出的胸肉,笑罢又命人往你家送份吃食。

怎么可能比得过您的,你跪趴在床上默默腹诽。紧接着,你的小腿被贴着大腿折起、捆绑作一块,如同要被分宰的肉羊一般动弹不得。你瞧不见后头,却闻到体液交杂的、湿漉漉的淫靡气味之中混进了一丝古怪的辛辣。没等你想明白这味道源于何物,后穴便先一步感受到了那东西——那是一整块去了皮的生姜。

恐怖而陌生的刺激顺之席卷而上。你哀叫着,用肩膀、用膝盖、用尽浑身的力气向前爬,但它已整个扎进你被肏得松软的肉穴里。肠肉惊慌地绞紧入侵的异物,被烫得痉挛才明白应当放松自己,推挤着想要把姜块排出。接收到命令的女奴却趁此时将那枚镂空的金球一并塞进了你的身体。因肿痛而愈加敏感的内壁被球体上头的花纹刮擦,无措地咬紧了一同侵入的手指,却忘了自己仍含着那可怖的植物茎块,被吮出的姜汁糊了满腔。而后,一个巴掌搧在了你一侧的臀肉上。你本能地绷紧肌肉抵御疼痛,于是肠肉又一次被迫与姜块紧密贴合,只是这一次,只要靠近,所有人都能从金球的孔隙间看到你的穴肉是如何收缩、蠕动,卖力吞吐里头事物操着自己的。可怜被撑大的穴道含不住精水,只得由着白浆顺着腿根滑落。找着新理由的君主当即给了你、给了他最“宠爱”的臣子贴心的训诫。他像教训头不听话的牲畜似的扇打你,力道大得让看客都担忧这两瓣遭虐打的肉近期还能否顺利落座。你痛得、惊怕地不住哀嚎,乞求不会到来的怜惜,翘起的腰臀却不能、也不敢避开君主所给予的痛楚。

最后一个巴掌落在了你迫于尿道内细棍而不得不保持挺立的性器上,没有收力。痛感于脑海之中炸裂,你两眼上翻,张开嘴,像是要尖叫,却只有嗬嗬的气声喉咙里传出。直至从丧失了神智的抽搐中醒来,你才发觉自己被这一下狠扇打到了失禁——或许这也能算作高潮。混着回流精液的尿水从细棍与尿道的缝隙间缓慢流出,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酷刑。

镂空的金球被紧缩的肠肉挤出穴道,摔在华贵的丝绸床单上。于是,它依然进了你上头的嘴里,以一根细线固定,绳结系在脑后,堵死了所有可能的求饶。

幸运的是,被取悦的君主没有在意你“‘爽到’把‘淫水’喷床上”这点小小的失态——更何况,他现在能由着自己的喜好装点你的身体,且不用听你那灵巧口舌的辩驳,可是高兴极了。要知道,早在你用这张嘴帮着阿卜德推托他索钱的要求时他就想把它给堵上了。

插在身体里的姜块被换成了镶珠宝的玉势。你不愿接受,但身体已然背离你的神智,遭受虐待的肉穴迫不及待地吸着这根冰凉的死物,以求用凉意压盖那挥之不去的烧灼感。玉柱上靡丽的装饰碾过热情贴附上来的肉壁,一颗颗滚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毫不留情捅至最深处,插得你几近干呕。

阉奴扳起你的身体,迫使你迎着台下挺起胸膛;女奴则凑上前,将那两枚小巧的肉粒搓弄、舔吸至涨硬,随后,从盒中拾起仍粘着鲜血的长针,一一刺穿了它们。

即使在做这事的时候,她的眼睛里仍然只有顺从、只有维持到麻木的谄媚。你悲哀且无可奈何地领会到,你和她,她和你,宠臣和奴隶,实则没什么两样,你们,所有的人,都不过是苏丹身下的妓女。

最终,一只项圈扣在了你的脖颈上。皮圈的前端是一枚被金花簇拥的赤红宝石,两道细细的、缀满金石珠宝的金链延伸而下,扣在坠得创口发痛的乳环上,再向下,交替缠绕住只能算作装饰的性器,最终汇成一股,从你的股缝间穿过、沿脊背爬上被束缚的颈项。

被这奢侈的身体链笼住躯壳时,你脑中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真可惜,这东西完全够你再折一张奢靡卡了。当反应过来自己想的是什么后,你不免感到一阵悲切——这场游戏已经在你身上、心上烙下无法换回的痕迹了。游戏结束之后,你真的还能回归原本的人生吗?你真的……还会是原本的自己吗?

香膏与金粉攀上你的肌肤,在驼褐的底布上绘出美丽而淫邪的花纹。台下传来低声的、窃窃的赞美,然而你只觉得自己是被推上石坛的祭牲,是被装饰上金箔的餐食,是存在只为供他人享用的物而非人。

苏丹勾起你胸口的细链,满怀兴致地观赏你因伤口遭牵拉而颤栗着送上前的胸膛,欣赏被滚落的血珠割裂的金纹。

“你是条多漂亮的好狗啊!阿尔图卿,真该让其他人也好好瞧瞧!”他哈哈大笑,像在开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可你明白,他说的是命令。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那一刻,奴隶们拨开了皮带上的卡扣,与此同时,你的项圈上多了条沉重的金链。

发麻的手脚来不及作出反应,你被不耐烦的君主拽了一把,狼狈地滚下了床铺,身体链上的装饰随链条的甩动叮当作响。而一同作响的,还有你因乳头、阴茎和红肿的肛口遭拉拽、摩擦而泻出的呜咽。

“别撒娇,”苏丹用脚尖挑起你的下巴,“阿尔图卿,爬起来。”你依顺地、讨好地用脸去蹭君主的脚面,换来平复躯体的颤抖的时间。

然而每一步、每一次四肢着地的膝行都是一场折磨。摇晃的细链牵动你的敏感处,不论是爬得太快,还是太慢。苏丹不会停下等你,伤痛也不会在乎你的处境。而人们的目光有如鱼叉,刺痛你与赤裸无异的肌肤。愈是靠近,你愈能感知到其中的含义。

戏谑、审视、同情、震惊、不齿、贪慕……他们像评估一件商品,估算你的价值,评定你在苏丹眼中的地位,由此决定是要啃咬你、诋毁你,又或是奉承你、赞扬你。

明面上,他们毕恭毕敬、如出一辙地称赞你顺滑的皮肤、匀称的肌肉、乖顺的性情,就仿佛你真不过是条矫健的良犬,而苏丹是你那慧眼识珠的主人。浸没于如此的氛围之中,你甚至产生种自己合该是条狗的恐怖错觉,身躯难以克制地在视线交织而成的罗网下发烫。

放弃吧,它道,放弃吧,为何还要坚持?当一条无忧无虑的狗有什么不好——起码你只需当苏丹一人的狗!看看那些生活在黑街的可怜人吧——

苏丹牵着、引着、领着你穿过人群,如同雄狮咬着猎物踏过它的兽群。

——他们活得甚至比不上贵族犬舍里一条真狗。

你仰视人群,望那一张张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

朝堂之上你挺身劝阻苏丹的游戏,而在这妓馆之中没人站出来——他们指不定还当你乐在其中!廉洁的可以唾骂你的谄媚,贪腐的可以撕扯你的差失,你的善行被怀疑用心,你的恶行被当作本性;你是善人是恶人,是奸佞是笑料,是慷慨仗义之人是贪生怕死之徒,是牲畜是肉块是被践踏的尘埃。

理性在你的脑海中发出细细的尖叫,可那声响实在太微弱,压在上面的东西实在太多,像簇尝试在湿稻草上燃烧的火苗,转眼便熄成一缕轻淡的薄烟。

于是,犹如用铁钉揳碎一枚琉璃珠,某种顿悟贯通了你的灵魂,你看到了隐藏在人类皮囊与衣冠下的真相——大家都是禽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头攒聚的一团聒噪的、盲从的牲畜。

而你的君王、你的主人、你的雄兽是何等的伟岸!硕大饱满的龟头随跨步露出衣袍,亦无人胆敢斥责其不整衣冠——且无人拥有比苏丹更大更好的阳具!你依偎在他的足边,像条被奸淫透的牝犬,温顺地承接来自苏丹的来自他所邀之人的爱抚亵玩。纤细的宽厚的粗糙的光滑的手指手掌视线唇舌触碰你的肌肤揉捏你的皮肉拉拽串联的细链挑拨堵塞的孔洞舔舐肿痛的伤处脂粉香膏水烟汗污的味道包裹你缠绕你掩埋你拉拽拉扯搡攘挽撵你堕入肉欲的泥沼向下向下向下向下向下向下

你用肉体接纳着众人狎昵的玩弄。某一刻,温热的液体泼洒在你光裸的脊背上。你迟钝地眨眼,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便呆滞地塌下腰肢,任由那液体于后背的凹陷处积蓄。

大笑与层层叠叠的惊叫如蝇群盘旋。谁的手掌亲热地拍了拍你翘起的肉臀,将不知何时被人抽出大半的柱体推回原位。后穴顺从地吞吃下这熟悉的物什,即便你为之胀得哽咽。有谁解开你脑后的绳结,手指挖出金球撬开唇齿,将细长的硬管推进你的口腔。带甜味的水液随之流入,你舔了几口,终于像找回了身体一般开始吞咽。

最先回归的是视觉,你转动眼球,看到幕布似垂落的红发,随后是扑鼻的血腥味,以及陌生男人绝望的哀求:他的右手被整个砍下,喷着血,却无人敢上前为其救治——苏丹、所有人的君主正摆弄着手上沾上了血的金刀。他欣赏了会儿众人面上的畏怯,不多时又失了兴致,挥手命人将这个未经允许冒犯了用具上只属于他的部分的男人拖出去。

你后知后觉,浇在自己背上的液体是血。

瞧着观众们惶惶不安的模样,如果不是不合时宜,你几乎要笑出声来。可你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是笑容……因为苏丹对此非常满意,满意到准许自己的近卫给你喂食掺蜂蜜的水、以防你坏得太快的地步。

啊,奈布哈尼,这位苏丹的近卫避开了你投去的目光,就如同避开不愿面对的纷争与现实。他的脸上会有同情吗?你不太在意。毕竟你只是个玩具、一只出演戏剧的木偶,你怎么会感到痛苦呢?干涸的血液蒙在背后,绷得你身上发痒。可是、可是你真的太累了……你不想再继续坚持……不,不对,你明明并不痛苦,对吗!你要坚持的是什么?你被金链拉扯着、被躯体裹挟着向前。只需要接受,你只需要接受,只需要接受苏丹、接受你的主人所给予的一切——你没有任何的责任!

可你踏进了一片怜悯的目光之中——或许里头还有厌恶。对你自甘堕落自我作贱的厌恶。真讨厌,你想,你都那么可怜了他还要反对你。你顽固的政敌、隐秘的盟友、烦人的牛虻、鸟架子、好脑子只知道记旧账的混蛋。

奈费勒,你的政敌、你的挚友,他不准许你堕落,他要将你拽回这无情的残酷的人间,他告诉你——

——你是人。

哈哈,你是人。

但偶尔也考虑考虑你的处境吧!尽管奈费勒大概率是得了消息来“救风尘”的,可你该怎么向苏丹解释你“亲爱”的政敌会在场?!奈费勒是特地来瞧你笑话的?不、他不是这样的人……哦,但他下次就能拿这个来弹劾你了,说你难堪大任说你荒淫无度之类的,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天地良心!这游戏是奈布哈尼提议的,你不过是想折张纵欲卡,他的脖子上又没架着七日一轮的铡刀……不过现在你俩的脖子上头都架上刀哩……

你只得祈祷他别勾起苏丹的兴趣。可惜越不希望发生什么越会发生什么——苏丹停下了脚步,连带你也被金链拽得一顿,尴尬地挺高了被扯痛的胸乳。

好消息是奈费勒看上去比你还尴尬,你很少能见到他有那么手足无措的时候……不得不说,这挺好玩的,也给了你解决问题的灵感。你轻舔苏丹握着金链的手,示意君主给你些发挥的空间。

苏丹垂了你一眼,笑容令你毛骨悚然。纵使如此,他仍松开了链条,预备观赏你带来的节目。

你当即爬上前,趁奈费勒还头脑空白、没琢磨出什么“如果您希望,我还可以再说一遍”之类的话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岔开腿、用下体蹭他的鞋面,在上面留下晶亮的液体。他显而易见被吓了一跳,伸手推拒,却被你的重量带倒在地。你捉住他的手,贴近时小声而快速地解释,丢点面子总比被苏丹猜忌好。

围观的人群即刻找寻到了能博苏丹一笑的地方: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大臣奈费勒与低贱的男妓之间的虐恋情深,说他施粥是为隐瞒个人情欲而伪装的慷慨、慈悲——看呐,就连现在也为着那庸俗的、涂脂抹粉的男人守贞嘞!

这妓馆里头生长出的指斥装模作样地回响在旖旎的馨香之中。苏丹哈哈笑着,旁观这场众人往昔日里孤高之人身上泼脏水的闹剧——这点乐趣对他而言大抵与幼童折断蜻蜓的翅膀无异。嘈杂中,你悄悄支起身子将腰胯抬高了些许,悬空在奈费勒的花纹繁复的衣料上,好让自个儿肿痛的屁股少受些折磨。

你的这位政敌算是装出——也许有大半是真心实意——气极了的模样,

又有人自作聪明地宣称这位廉洁的大臣是多么珍视这名男妓,宁和有妇之夫通奸也不愿玷污他……要不是还在装狗,你都想开口求他别说了——毕竟你们伟大的苏丹可是刚和有妇之夫“通奸”完!

那人却将苏丹面上的戏谑当成了某种鼓励,无知无觉地继续着“批判”——直至编排落到了你头上。他说你是个谁都能上的婊子,说不准讲述跟那名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欢愉之女纵欲的经历时没说实话,实际就是个喜欢被干屁股的贱货……

他没能把话说完。

一节断裂的肉块摔到了地上。

君主大笑着从这张絮叨的嘴里头抽出刀尖,命他将这截“能说会道”的舌头捧起,让周围的人也仔细瞧瞧。

接着,他向你招了招手。

你立刻中断了当下淫秽的表演,匍匐着、胸腹贴着地面,像只听话的、意图讨主人欢心的狗,爬到君主的脚边,哪怕身体因上头的淫饰不自觉地颤抖。

苏丹掐着你的脖子将你提起,手掌压着淤痕摩挲。你不得不半扶在暴君的身上,微微抬高头颅以逃避那熟悉的窒息感。

“陛下……”

然而一个巴掌打断了你的话语。尖锐的嗡鸣声在你的耳中回荡。你尝到嘴里有血的味道,不知是口腔内壁还是舌头被牙齿磕破了皮。灼烧感爬上你的面颊——不仅因为疼痛,还源于遭羞辱的愤恨。

“阿尔图卿,”恶魔用指节揩去你嘴角的血渍,“你还是没学会怎么当条好狗……不过爱卿当然能多个机会——向我证明你的忠诚,你肯定愿意接受吧?”

Chapter 4

Notes:

*腹击(belly punch),呕吐,拳交,knife play,直接暴力行为

Chapter Text

你只能接受,毕竟你有、也只有接受的权利。

像待宰牲畜般被捆着四肢从内至外洗刷干净、再一次送至那张御床上时,你本以为接下来所要忍受的无非是更多的羞辱和折磨。

你本以为会是如此。

因此苏丹的拳头重重落下时,你甚至没能作出什么及时的、得当的反应。

在意识到痛楚从何而来之前,你已本能地蜷起身体,嗬嗬的喘息随涎水从唇角淌落。细链上宝饰与痉挛的腰腹一同簌簌发颤,如同在用细声嘲笑着你的天真、你的不自量力。

剧烈疼痛之下即便摘去束缚着肢体的镶金皮带你依旧全然无法动弹,更别提现在。你只得隔着泪腺沁出的水液,眼睁睁瞧着并不仁慈的君主面带被光线折射扭曲的笑意,重新抬起拳头——

不成型的惨叫化为滑稽的怪响滑出喉咙,与此一同逃逸的还有胃袋里头遭压迫的内容物。

温热的事物涌上喉头,然而即使你想,你也来不及做不到完不成腾出手捂住自己的嘴这一本该轻而易举的动作,酸水混着被迫吞咽下的精液穿过食道漫出口腔,在更替过一轮的丝绸床单上留下污秽的印痕。

腹部恐惧地紧缩,又在疼痛之中痉挛。酸腐味的呕吐物反流进鼻腔,口鼻皆被堵塞窒息的可怖感受又一次袭来。

你不是没有尝试过挣扎,可那些微弱的微不足道的蠕动都被苏丹自上方以稳固的无法撼动的身躯压制。

涕泪在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流淌,疼痛有中断过吗?苏丹的拳头仿佛要嵌入、深入你的腹腔一般用着力。上翻的眼球已经无法再为你捕捉君主的神情面容。皮肉的撞击声夹杂在观众的惊呼里——这已然脱离了对待人类的方式,像是碾压一只水口袋、捶打一团不再算是生命的肉块。

尿液从压瘪的膀胱里头喷出,溅得腿间一片湿热。你一次次陷进柔软的床垫,遭虐打的腹腔逐渐发热发痒。像为了获取汁水制作糖浆而捶打一颗甜石榴。有一瞬间你认为这是你参与这场荒诞游戏必会落入的地狱——永无止尽的折磨,永不停歇的疼痛,永世不得摆脱的面容。

苏丹拳头从你湿漉漉的小腹上抽走,紧紧贴在一块儿的皮肉分离,发出类似做爱时黏膜摩擦似的水声。

也许于苏丹而言这才是他想要的性交,用拳头、用指节肏你的身体,让你可怜的被挤压的内脏感受君主的强暴。

终于,苏丹松开了拳头,而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下了殴打,或许是你意识恢复的前一刻,或许他一早便仁慈地放过了你,那持续不断的剧痛不过是因恐惧延续的错觉。

你从嘴里挤出了几声轻微的呻吟,像给人踢了肚皮的狗一样瑟缩,不敢反抗地小声哼哼,试图蜷起身体保护柔软的腹腔。

苏丹的手贴在你的腹部充血发烫的皮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压玫红色崭新淤痕,指甲戳点上头深红的血点。

你抽泣般小幅度吐吸着,害怕君主再次暴起,也畏怯胸腔舒张牵扯到腹部瘀伤的疼痛。有什么东西从你的股间流出,你担心那是破裂的脏腑流出的血,然而苏丹捻起其中一些展示给你——那是残留在你肠子里头的精水。

多可笑,你竟然会因为这种情状感到安心。

“陛下……”你在疼痛的晕眩和反胃中挣扎着抓住意识,“陛下……汪……”

苏丹或许是笑了,屈尊降贵地垂手拍拍你的面颊。

当君主的手指插进你的穴里,你的第一反应是惶恐。这位残酷的暴君必然不会出于好心、忧心你在激烈的性事中受伤而做出为你扩张这般贴心的举动。

事实证明你对自己的、朝堂的主人有着相当的了解。

磨去过硬茧而变得怪异光滑的手指在你体内翻搅。一根,两根,剪子般撑开你软烂的穴道;三根,四根,如同斧刃要劈开你脆弱的腹腔。

你忍不住干呕。呕吐物在喉咙口徘徊,又被艰难地吞回食道。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苏丹试图将拇指也塞进你可怜的饱经摧残的肠道里。无需君主开口,你便明晓了他那恶劣且可怖的目的。

可这实在太过可怕。你忙不迭地用腿夹住他这种情境下粗壮到叫人惊恐的手臂:“求您……陛下,求您……”

可惜被液体浸润得滑腻的腿根嫩肉充其量不过展现一点欲拒还迎的情趣。

“怎么?”君主偏过脑袋。厚重的黑发摇晃,你恍惚瞧见下方与兽类无异的眼。

你有、也只有接受的权利。

“……求您,让我、让我为您取乐……”你道。

五指连同半只手掌强硬地拓开红肿的穴口,不容抗拒地压进你的腹腔。恐怖的饱胀感近乎压垮了你。在撕裂的痛楚之间,在肠液、融化的油脂——或者还有血丝——混合而成的粘稠物捣搅出的细沫爆裂的哔啵声里,你止不住想要逃跑。而现实是你被迫大张着腿,毫无用武之地的阴茎歪垂在腿间、滴着尿,承接君主残忍的虐待。

手指在柔嫩的肠壁包围下缓慢握紧成拳,而后凿进你的腹腔。

你已分辨不清自己发出的是哭叫还是呻吟,胡乱地乞求你的王你自己也不明白意思的言语。

暗红的、湿润的直肠内壁随模拟性交步骤抽插的臂膀翻出穴口,又被发力的肌肉挤带回体内。你像玩具似的串在君主的胳膊上,承受深处被开拓、内脏遭错位的折磨。

他就是想要撕裂你。

小小的、栗子形状的腺体隔着肠壁与筋膜被蛮力挤压变形。但你下身的肉条,所谓的性器官,仍忠实地接受着快乐的刺痛到叫人麻木的神经电流,发肿着半勃起,滑出不知是尿还是腺液的汁水。

你不该这么想,可晦暗纠葛的思绪仍不可避免地充斥你的脑海——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要站出来,为什么是你站出来,为什么站出来的是你。

苏丹、你那暴虐的无情的君主一手握拳,从内里玩闹似的击打你的肠子、你的腹腔,享用你求生的挣扎;一手压在你青紫的肚皮上,感受自己砸出的起伏,好若征伐一块亟待享用的崭新土地。装点浑身的宝饰欢庆般哗啦作响。

你张嘴,却只发出无声的哀嚎。

肠壁胀满到开裂渗出血丝,哪怕台下的看客都忍不住因苏丹残暴的取乐手段心惊——纵使你是他当下最喜欢的玩具、最好用的工具,玩坏你、折断你、在你身上留下无法复原的痕迹于他而言也只不过乐事一桩。

可除去坚硬指节外,还有什么硬质的事物随拳头的进出硌在肉壁上。腹腔痛得快麻木失去知觉,你花了些时间才意识到它的存在。

是苏丹从不离身的魔法戒指。

哈,多么可怜!我们伟大的苏丹竟寻不到能安享欢愉的片息,如此折磨你的同时还要怀疑你、怀疑你们所有人的忠诚。

你透过他,看到一头被丰美肉食和黄金枷锁腐化的雄狮。倘若能摘去他身上权力与血缘的蒺藜,他能变得更好吗?答案无关紧要。你想要拯救他人,你的妻子,你的女儿,你的追随者们,更多的人,平民,天秤上不比几枚金币更重的奴隶……

你要杀了他、囚禁他、放逐他,抹消他像抹掉你灵魂中的污渍,剜下他如同剜下你肉身上的伤痕。

你要杀了他你必须杀了他你一定会杀了他……

衔接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叫人牙酸的嘎吱声,这身束缚在你身上勒出赤红的渗血的印痕,

然而你的挣扎你的逃避皆化作苏丹的狂喜。他抽出手臂将你掀翻,压住你的脖颈和肩背径直肏进你的身体。比先前硬挺更盛的性器撑开你不复紧致的穴肉。可惜松垮的肠肉咬不紧君主下身的利刃,于是它被迫受邀品尝另一把利刃。

金刀抵在你的会阴处,冰凉的触感唤醒了你的畏惧。被榨干的卵蛋松垮地垂在刀锋上,就在你几乎以为苏丹是打算阉割你,要你做条更合格的宠物狗时,刀尖拖出一道红线,下滑,尖端没入翻出的肉花。

你浑身僵硬,害怕苏丹就这么把刀捅进去将你开膛破肚。被蹂躏得烂红穴肉颤颤巍巍地含着刀尖,想尽可能地放松自己,又因恐惧而控制不住地紧缩,一开一合像是在吮吸讨好施暴者。

苏丹亲切甚至于可以说是亲密地呼唤你的名字。他调笑、询问你是否同那人说的一样,是个招肏的婊子,死物都能吞得那么欢;又用食指剥开在你会阴处割开的细线,用手揩去渗出的血珠,开了个有关害怕破处、保持贞洁而只用后头装精液的女教徒的玩笑。这故事或许是真的,只是你不知道苏丹嘲笑的是你的“淫荡”还是“贞洁”。

许多人都觉着苏丹这次真打算杀了你——包括你自个儿是都这么认为的,可插进你身体的东西重新换成了君主的阳具,刀尖离开你的身体,打了个转落在你的腹部。锋利的金刀切开你的皮肤,却又不至于真的捅穿你。

细小的伤口像蠕虫,钻开你的皮肉,仿佛植物的根须在你肉体上生长深扎。腹腔的每一次颤缩、交合的的每一次律动都为此增添了更加繁复的细节。血珠从你身上滚落,混进被汗尿浸成暗色的床单里。

刀刃逐渐上移,切割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狂乱与迅速。因疼痛而流下的冷汗淌进伤口,为一切添上刺痛的余韵。不知何时,苏丹离得是与你如此之近,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你的肌肤上。他的手指陷进你的伤口,血水爬上他的身躯,割裂了他身上涂绘的金粉。

你们互相为对方涂抹上颜色,用你的血和他的刀。你的颤声、痛呼与呻吟和苏丹的喘息、大笑与夸赞交织在一起。伤口炙烧的疼痛里,你望见赤色的君主舌面舔舐过沾染上血红的指尖。

而后,你被整个扯起。苏丹兴奋而颤栗着,咬住你的喉咙,像雄狮咬住已成为猎物的羚羊。

某一瞬间你产生了会被这头野兽咬断脖颈活吃的畏怖。但他松开牙关,放过你的喉管,只剩渗血的牙印留在你青紫的脖颈上。

尖刀抵在你的后背,勾画出细密的伤口,迫使你向前迎合,迎合这场亲密到可怖的交媾。染血的手掌按上你的面颊,拇指在你的眼皮上糊上一层赤红。

伤口滚烫、瘙痒,叫人发笑。

你们的躯体紧密贴合,如同相互依偎的爱侣;你们所行之事却无关乎爱也无关乎性,余下唯有纯粹的折磨。

苏丹的性器深深嵌入你的躯壳,你在这场风暴里头起伏,摇晃,痉挛,心脏因失血和激烈的交合而在胸腔中砰砰跃动。做爱或许与杀人别无二致。

腹腔发胀,血水淌落,于交合处被相贴的肉体打成细沫。

你的身躯滚烫,却觉浑身发冷。

带着血腥味的手指掰开你打颤的牙关,拖出瑟缩在里头的舌,像咬一块杏肉似的咬上来。

血流进你的嘴。

与此同时苏丹更用力地凿进你的身体,而你的阴茎也颤抖着,挤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待你恢复意识,入目的是折成两截的、彼此相爱、彼此相连、彼此折磨的人儿。

你这才恍然,这张折磨你许久的卡片已然开裂。

苏丹似乎对此有些遗憾,有些不尽兴。可惜他所紧抓的、享受的权力也束缚着他——君主不能在宫殿之外、首都之内过夜。

不论如何,你活了下来。从御床上摔下来时你想。你活了下来,即便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得花些时间去养好这些伤口……外面的,还有里面的。

你躺在地上喘息着,看着那条带疤的腿晃到眼前。

苏丹恶意地、亲切地夸赞你的表演,宣布将这身华丽的宝饰赏给你这名“男妓”、你这条“好狗”。

你挣扎着,挪动身体,亲吻君主的足背。

哪怕有他人的谗言与苏丹本人的猜忌,在今天,你都证明自己对苏丹的“忠诚”。

而你知道,终有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