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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正在奋笔疾书的天不收闻声抬头,瞥了一眼从屋内被扔出来、落在不远处桌面上的东西。
是个颇有分量的布袋。
“你就打算这样瞒他一辈子?”天不收的笔锋顿了一下,思索着划掉几味药材,又快速写了些新的上去。
“嗯。”布料摩擦声淅淅索索,有水滴沿着应答者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滑落,在脚踝突出处稍作停留,最终无声洇入地板。
“我自己能处理,”穿戴齐整的江晏走出房间,顺手接过天不收递来的纸仔细端详,“这次是去契丹帮一位故人,一时半会回不来……”
天不收唉一声叹口气,“就知道你这德行。好了,先按这个方子抓三副,豆豆过会就包好送来,应该能帮你多缓解一段日子。上面标注的几味药要是缺了,可以找…替代……记得及时……切记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拖太久…………”
絮絮叨叨的叮嘱逐渐溶进粼粼波光,江晏从回忆里苏醒,在温暖的水流中睁开了眼。
小崽子在外头出任务。
这一个月的自由来得正是时候。
少东家提着点心哼着小调,步履轻快地走进院内。
目标的脑袋来得比想象中要迅速得多,非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还轻车熟路地借机给老对头泼了盆脏水——赵光义难得心情舒畅,大手一挥让少东家告了假。
……也实在是府尹大人不想被这人整天缠着呜呜呜地哀求说赵二哥中原兄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提前完事还附赠额外服务的份上放我回去陪江叔吧这都多久没见面了万一我相思成疾走火入魔恋爱脑九重病发死在这开封府里头您还得让孙老给我算工亡抚恤金…哎哎哎等下大哥们别拽我我自己能走——
于是少东家连人带包裹地,就这么被捕快们拎小鸡般“请”出了开封府大门口。
透花糍是前几日赵大哥差人送来的。晶莹的糯米团子散发着清香,若隐若现地透着点点朱红的豆沙馅儿,勾得少东家馋虫直冒,寻得机会偷摸躲在角落里多炫了两个;明察秋毫的开封府尹,倒是没忘了趁着“送客”的时候顺手给人捎上一袋。
谢谢赵二哥,恁人害怪好的嘞。
年轻人推开屋门,放下手中的行囊,在房内探头探脑地转了一圈,没能寻到江晏的身影。
“江叔,你在吗?”少东家试探着唤了一声。
“回来了?”
夹杂着哗哗的水声,江晏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少东家望了望屋外的日头。
江叔这个时辰居然在沐浴?真是稀奇。
最初两人回来一起修缮小屋,江晏无论说什么都要新挖一口大水池,还想法子自己建了石渠,引来附近的天然温泉,说是能通筋活络强身健体,多泡泡对武学精进大有益处。
当然他俩也曾经好几次……一块儿洗着洗着就逐渐擦枪走火,情到深处又懒得挪窝;年长者终是禁不住晚辈的软磨硬泡,最后直接没羞没臊地在池子里——咳咳。
至于有时一不小心胡闹过头,导致后边几日少东家单纯地想帮江叔搓搓背,都得先约法三章只搓澡绝不动手动脚……此处暂且按下不表。
少东家循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年轻人的视线,熟悉的竹叶香气闯入鼻腔,与水雾里氤氲的禾本科植物微涩味道交织着,少东家一瞬间有些恍惚——与其说身处竹隐居,他更像是踏进了往昔旧梦中那片漫无边际的芦苇荡里。
待瞧清了水中的人影,少东家不由得愣住了。
池子里游曳着一尾半人半鱼的生物。
“……江叔?”
伴随着池水轻拍在岸,打湿周围的石板,鲛人浮出水面,朝来人方向游到池边,胳膊撑着石阶直起身子。
他的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胸前,水珠顺着肌肉分明的身体成串滚下,有几滴还调皮地在疤痕上逗留片刻,才恋恋不舍地落回冒着热气的水池里。
待少东家走到面前,鲛人抬起头,拨开粘在脸上的碎发,两人目光交汇,互相对视。
他顶着一张和江晏别无二致的脸。
少东家瞧了又瞧看了又看,确认过一遍又一遍,才敢肯定面前的生灵,除了尖刺状的鳍和腮裂出现在本该属于人耳的位置,就是如假包换的江晏——
对方坦然地瞅着自己的眼神,和这副在外头偷喝太多酒掩盖不住酒气被抓包般、避无可避干脆破罐破摔的表情,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而他的下半身又与记忆里截然不同:以胯骨为分界线,属于人类江晏的部分逐渐被墨蓝的鳞片覆盖。取代双腿的是一条同样修长的鱼尾,深邃得仿佛淬入了夜色,在水中映着自窗户溜进屋内的天光,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黑;尾鳍宽大而优雅地舒展漂浮,像是从龙宫飘来的流绡。
少东家曾听江叔读过南溟来客的故事,也曾见过各式书籍里有关蜃楼人的详细描述。但他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还能有机会亲眼目睹活生生的志怪本尊——
难怪当时江无浪念着话本的表情有那么一点不太自然。
“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看年轻人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天连个屁都没闷出来,江晏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间有些诡异的气氛。
“……哦,活干得比较顺利。”少东家从混乱思绪中回过神,局促地揉了揉鼻子,“江…江叔你你在洗澡啊,那那、那我就不打扰了,洗好叫我一声我来收拾,哈哈、哈哈哈——”
年轻人眼神游移,脸上尴尬地堆着笑,身体却转向门外,准备逃离这里。
一定是因为今天先迈了左脚进门,江叔才会变成鲛人模样泡在水池里面,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和自己打招呼;如果能回溯时光,换一边脚重新再来次,他所熟悉的那个江晏说不定便能带着笑意迎出门,再来个久违的拥抱——
他的背后却拂来一阵潮湿的风。紧接着腕子就被池子里的人给握住了:“……等下,先别走。”
感受到牵扯中的恳求,少东家下意识停住脚步。年轻人回过身,注视着江晏的眼睛,等待着长辈的下一步指示。
江晏犹豫片刻,松开了手。他过了个深呼吸,接着翻转身体,面朝天躺在石阶上,向年轻人露出柔软的腹部。
鲛人小腹的鳞片色泽不像其他部位那么深,而是渐渐朝着半透明的肤色过渡;中心偏下的位置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缝,埋藏在细小的碎鳞里。江晏有些赧然地拿手遮挡着那处,却又从指缝间隐隐约约晕出点粉嫩,如同此时他泛红的眼尾。
池水随着江晏的动作微微荡漾,把肉体轮廓揉进细碎的波光。
……屋子里好像有些热过头了。少东家不自觉松了松领口。
“接下来给你看的,莫要跟别人说。”
为了展示得更加分明,江晏抬了抬腰,将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垂下眸子,手部微微使劲,小心翼翼地将这处不曾被他人获知的秘密,呈现给自己最信赖、最重要、也是最深爱的小崽子。
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年轻人的眼睛瞪大了。
那道缝隙下藏着的,是一口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荒诞而淫邪的,属于女性的屄。
“江……江叔……”
少东家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半人半鲛的剑客,看他用长期使剑磨出茧子的骨节分明的手,把穴又分开了些。
嫩红的蒂因充血而鼓胀,艳色的阴唇受到外力拉扯,绽放着展露出原本隐没在秘处的绯红肉道……目不可及的更深处似乎还含了什么东西;肉花瑟缩着流出汩汩清液,将下方几近无色的软鳞润得晶亮透滑。
少东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江晏又说了些什么,但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只意识到江叔的嘴似乎在开合,于是拼了命提起一丝仅存的清明,努力用唇语拼凑着读出两个字节——
帮、我。
少东家脱下外衫和鞋袜,卷起裤腿淌进池子里,坐在江晏身边的台阶上。他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朝着江晏的穴探去。
手指触到了一片滑腻的温暖,带着江晏轻微的脉搏。
“江叔,你是要我…帮忙弄这里吗?”少东家喉头有些发干。
“对,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江晏的脸已经红透了。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形态主动掰屄给别人看。更何况少东家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凝视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太过于……直白和炽烈。
年轻人的食指中指并拢,船锚般有力而顺畅地破开水流沉进穴里,引得江晏发出一阵舒爽的喟叹。他小心翼翼地推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摸索,指尖很快便探到了一颗坚硬滚圆的物事。它在体内似乎已经待了相当长的时间,与暖热内壁几乎融为一体。
“这是…”
“他们都把这玩意儿……叫长鸣珠。”
江晏喘息着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缓缓向下推,喉间溢出些细碎的呻吟。少东家空着的手很快覆上来,与他十指相扣。
年轻人顺着他使力的方向加重按下。江晏的音调陡然拔高,尾鳍痉挛般拍打着池水,激起的浪溅湿了少东家的衣服。可他浑然不觉,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掌心笼罩着花核快速打圈揉搓,埋在穴里的手指跟着夹上那颗圆圆的硬物,顺着外边推挤的力道狠狠一勾——
鸽蛋大小的莹白宝珠随着指尖被带出穴口,卧在少东家的掌心,淌出的体液沾得他整只手都滑溜溜的;珠层厚实如釉,光泽温润,一看就成色极佳,若是拿到销金窟里定能拍出个好价钱。
年轻人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袋自开封府提回来的透花糍,它也曾这般光圆透亮、晶莹可口地躺在自己手里。于是他俯下身,用舌头去卷那泉眼里溢出的剔透花蜜。
江晏啊地短促叫出了声,连忙将手插进少东家的发间,试图把作乱的脑袋推开。抗拒的动作反而惹得年轻人惩戒似的轻咬了一下硬挺在鼻尖前的赤豆。
“——呃!”意料之外的刺激让江晏发着抖绷直了身子。大股水液喷薄而出,被少东家如小兽一样舐去个七七八八,喉结微动咕噜一声咽下,就抬起头来黏黏糊糊地去亲年长者合不拢的嘴,边亲还边说荤话。
“江叔,你好湿啊。”
趁江晏仍未回魂,年轻人蓄势待发的阴茎抵上湿漉漉半阖着的穴口,简单在外头蹭蹭沾了些滑液,便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
仿佛酷暑天跳进清河游泳,他被温暖的水流所淹没。
而这有生命的浪带着些许阻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他温柔地缠紧裹实,随着这具身体高潮后的心跳突突搏动。
他在对心悦之人的思念中忍耐了好些时日,方才看见如此香艳刺激的养父本就头脑发热,下边更是早已硬得要着火;此刻正深埋在日思夜想的温柔乡里——虽然和之前臆想的有些出入,但这终究是属于他的江叔;少东家索性放下所有的敬爱和怜惜,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哈…等、停下……呃、!”
江晏未曾料到,初次用来交合的雌穴竟能敏感成这样。
少东家的尺寸可以说是天赋异禀,这人的动作又太过急切,几乎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余龟头含在穴口,随即啪地一下没入到底,鲁莽地顶上肉穴深处尚未发育完全的珠囊;柱身上的青筋粗暴刮擦过内壁里的敏感带,电流般的快意裹挟着前次的余韵,沿着脊椎窜上脑海,在江晏眼前炸开一朵接一朵烟花。
实在是太快太深了……江晏颤抖着想逃,却被年轻人骑跨着尾部死死压在池边,直挺挺将性器捣进腹腔——他甚至能在少东家每次操到底时,摸到小腹上凸起的弧度。
如同惊涛骇浪中抱住救命的浮木,江晏用力搂紧了年轻人的身体,又哆哆嗦嗦禁不住快感折磨,在少东家背上留下几道难耐的抓痕。
肏到爽利处,少东家习惯性地啃上江晏的脖颈,然后是肩膀,锁骨,再到因情动而挺立的乳首……他喜欢在床笫之间拿江晏的身体磨牙;底下咕啾咕啾地责罚近乎谄媚地泌着汁的甬道,上边标记领地似的留下一处又一处吻痕齿印,惹得江晏身上淋漓,分不清到底是池水、汗水、还是涎水和淫水。
江晏早就不知道被逼迫着去了几次。他双目失焦,身体随着穴内遭受的过度侵袭不时痉挛——少东家爱极了江晏这幅因他失神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长辈的唇,将那些意识模糊间漏出的呻吟尽数吞吃进肚子里;阴茎跟着塞到最深处不动,龟头抵上软肉一抖一抖射出大股热烫浓精,浇得江晏闷哼一声;穴反而绞得更紧了。
年轻人气喘吁吁地环抱着江晏,一边唤他的名字一边亲他的面颊,待性器彻底疲软,才舍得从穴里啵一声退出来。被堵住的浑白浊液缓缓混入池水,少东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就这么弄在里边,会不会让江叔受孕——直到江晏清醒过来,害臊地推了推他的胳膊。
“江叔,好江叔,”少东家心满意足,八爪鱼般缠着怀里的人不肯松开,头埋在他脖颈间闻嗅,芦苇的苦涩气味似乎散去不少,“下次碰上这种事,别再一个人偷偷摸摸躲着我……哎哟、江叔,疼!”
“贫嘴。”江晏抬手弹了年轻人一个脑瓜崩,随即轻轻拍他的脸,示意少东家赶紧从自己身上起来,“还不快些去收拾,衣服都湿透了也不舍得换……”
他面上红晕未退,与其说是唠叨,在年轻人看来更像是在调情。
“好啦好啦,知道了江叔,我这就去。”少东家捂着额头嘟嘟囔囔地起身,简单拧了拧衣角便朝外走,临到门口突然又回过了头。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映得年轻人的眼睛闪闪发亮:“对了江叔,吃不吃透花糍?”
“……吃。”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