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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啊──”
绿谷出久闷在喉咙里即将忍不住发出的声音被及时地打断了,那双比常人温度更高、掌心有着薄茧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他下意识抓住那只手的手腕处想要扯开对方的手,后穴却忽然被插得更深,痛意和剧烈的快感让他的力气松懈,但是自己的双手仍旧不死心地拽着对方,想要给自己留下一道最后的防线。
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他咬着牙也没能让那只手挪动分毫。后穴里的性器还在抽插着,绿谷出久不由自主地哼叫,把那只按在自己面上的手弄得湿浸浸的。他抬起头来,看见爆豪胜己垂着头面朝他,黑色制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解开了,然而那双红色的眼睛并未与他交汇,眼神落在他被解开衣服后裸露的皮肤上。
爆豪胜己的神情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他想要说点什么但只有泪水汩汩涌出,每插入一次对方的力气似乎就加大一分,那双强势的手在他的口鼻上越捂越紧,绿谷出久的只能剧烈地喘息,用嘶哑的声音胡言乱语,直到彻底窒息的那一刻射精──
然后他睁开了双眼。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绿谷出久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抬手掀开了被子。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住了他的脸,现在终于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的空气,不由得让他找回了一些安全感。他起身往床头柜的方向摸去,打开了一个小夜灯,还好睡前他留了一杯水在那里,现在不用下床就能缓解现在的口干舌燥。
他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心脏跳动的速度才慢慢平缓下来。绿谷出久躺回床上深呼吸几下,理智慢慢回笼才发觉自己的性器竟然像梦的开头一样在勃起的状态,就好像又重新坠入到了刚才那个许久没有被想起过的场景。
犹豫了一会儿,他最终还是把内裤脱下来,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手在性器上抚慰两下,他感到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形居然有点陌生,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他和小胜已经同居多年,两个人都没有离开过彼此很久,所以这种事几乎都是在为对方做。
他背后的汗还没有干,现在又觉得身上有些发热,性器在缓慢的动作下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只是让人感到焦躁。绿谷出久不得不加快了动作,他用手指去磨蹭阴茎的顶部,那里湿漉漉的,流出了一些液体,弄得他满手都是。
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呼吸变得有些阻碍。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想折寺时候的事情了,就算偶有想起,也总是想到在海边锻炼身体的时候。毕业以后,他和小胜就开始同居了,虽然当下并没有挑明要成为什么关系,但是之后早就默认了伴侣的身份,做爱似乎只是同居带来的一项附属品,两个人都觉得顺理成章,毫无异议。
对别人来说会觉得奇怪,但是绿谷出久却觉得就自己和小胜的情况来看倒也算正常,因为早在14岁的时候,小胜就会忽然把他拉到逼仄的角落里,捂住他的口鼻做爱,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才愿意放开,刺激让他在那一刻高潮,没有一次例外。
然而就在他似乎真的要忘记这些难以说出口的事时,刚才的梦让他发觉那时候的感觉已经刻在了他的身上和记忆里。绿谷出久的性器彻底勃起了,高高地翘了起来,手上没什么章法地胡乱撸动着,快感涌上来让他的身体有些发软,动作却比刚才更加有力,呼吸喷在枕头上让他感觉自己的吸入了许多湿热的水汽,就好像以前努力从小胜掌心和他脸颊的缝隙里汲取到的微薄空气一样,带着汗水和自己的眼泪。
现在小胜不会这么做了,也从没有提起过自己喜欢这种性爱。而他在做爱的时候并不会挑剔或是产生什么意见,所以两个人从没有坦诚地谈过这件事。他有些好奇小胜是与自己一样差点就要忘记,还是刻意没有提及,虽然以前他说过很多次不要小胜那么做,但是如果现在小胜再次想要尝试让自己在窒息的边缘高潮,他也没什么意见。
他感觉自己的快感越来越明显,想着平常是怎么让小胜满意地在他掌心射出,模仿着那个时候的动作,性器有些硬得发疼。绿谷出久的眼眶发热,说不定在高潮的时候会忍不住流眼泪,小胜每次把自己插射的时候自己都会哭,以前是从开始的时候就因为对小胜的恐惧和对自己从不拒绝的行为感觉难过而开始哭,现在小胜早已没那么横冲直撞,却会在对方全部插入进去的时候就隐隐有点想哭的感觉。
小胜比以前更会做爱,这个事实让现在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慰的绿谷出久感到有些羞耻。明明他绝对满意现在的小胜,却还会梦到14岁差强人意的性爱,难道是因为自己才是喜欢在窒息中高潮的那个人?他没有得到答案,因为小胜虽然变了很多,但也还是那个爆豪胜己,甚至因为关系的变化,更加正大光明地在他们同居的房子里随心所欲地开始做爱。
上次玻璃擦到一半就被小胜从梯子上拉下来,绿谷出久想到当时的场景高潮在自己掌心,他就躺在床边,除了床单以外,一部分精液射到了地上。这让他觉得自己有些狼狈,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时间──凌晨3:45,这让他收回了想给小胜发消息的念头。
执行任务中途需要好好休息,绿谷出久怕爆豪胜己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关掉手机的提示音,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他爬起来简单收拾一下,混沌的脑子隐隐觉得梦里的小胜和总是随自己心情拉着自己做爱的小胜重叠起来,微妙的即视感让他想起自己之前想要弄清楚的对方到底什么情况下会突然凑过来说要做爱。
他心里已经有了成型的猜测,毕竟总是让大爆杀神打个措手不及可不是DEKU的风格。绿谷出久长出一口气,心绪收束,整个人都慢慢平静下来,他想要最后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或许可以借着这次的机会坦诚地讨论一下彼此的喜好。
他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半边床,仍旧觉得梦里被对方盯着的地方就像被灼烧一样。绿谷出久有些睡不着觉,开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因为不论如何,出差的小胜很快就要回来了。
爆豪胜己在打开房门之前还在思考绿谷出久到底要做什么。这次出差的时间确实比平常更久一点,但是也没有久到要提前确认好时间,特意说自己要做一顿接风宴──只有他们两个人。
前两天在差不多结束大头任务的时候,绿谷出久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爆豪胜己觉得奇怪,因为废久不是不知道任务中途总有意外,所以在最后确定结束任务之前的答案几乎都是不作数的。
他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边的废久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语气,只是要他确定好了记得告诉自己,之后好一会儿都没有挂电话。本以为只是突然想起这回事,没想到第二天绿谷出久又来问他,这次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问道:“你怎么了?”
爆豪胜己还记得绿谷出久在电话那头愣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说等他回来那天想要做饭给自己吃,他几乎都能想到对方脸上的讪笑是什么样。
随便你,他当时如此回答完就挂了电话。爆豪胜己想及此处,忍不住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正好距离上次离开的家的时候整整过去了15天,以前出差一个月回来都有过和废久吃碗泡面了事的情况,这次为什么要大动干戈?
疑问让他打开门的时候多了点自己不知道的期待,餐桌上只放了一盘菜。他在门口放下东西略作休整才走到厨房门外,明明已经问好时间,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耽搁了,这个家伙还在厨房里忙碌,穿着一条围裙。
推开厨房移门的时候香味扑鼻而来,也许他是有点饿了,盯着绿谷出久的背影心猿意马地想到,可能是废久学做了什么新菜,所以才突然想要做给自己吃。但是他意不在此,走过去只花了两步的时间他就从后面抱住了绿谷出久,对方就连一点躲开的念头都没有,大概早就听到了自己站在门口的动静。
“为什么不回头?”爆豪胜己觉得有点好玩,废久很少会给他卖弄关子,“怎么不‘小胜小胜’的。”
“小胜……!”绿谷出久有点不好意思,他刚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烫,果不其然后面的小胜就咬了一口,疼得他呲牙咧嘴,“为什么用这么大力气!?”
“跟你不回头的理由一样。”
毫无疑问,这是在戳破他刚才故意的行为。绿谷出久侧过身来,用手摸了一下对方的脸庞,仍旧和半个月前一样,好好地回来了。他感到有些安心,笑着回答道:“我想看小胜什么时候来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做好饭。”
“你是想现在就跟我打一架吗?”爆豪胜己极度不满这样的理由,他重新在对方露出来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手伸进T恤里往对方的乳头上摸,“总之都是饿肚子。”
绿谷出久的乳头被他捏得发硬,他坚持一会儿最终放下了勺子,去拉对方的手臂,任由锅里的汤自己去煮沸。小胜从后颈开始亲他,直到自己手从乳头蹭到了腰间,对方先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了。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同时又因为发现了对方自己都没发觉的心思而觉得有些微妙的得意──小胜总是喜欢在自己忙着其他的事情的时候来打扰自己,虽然并不会是急迫到当下就要做完的事情,但也总是因为小胜的行为而被迫中断,不得不分成两次做完。
“废久……”爆豪胜己看着绿谷出久的眼角,对方的情绪在自己面前展露无疑,不知道在开心什么。半个月之前在他面前生动的绿谷出久重新在此刻链接上了,他没有像平常时质问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在对方用更加明确的亲昵动作回应自己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废久的裤子脱了个精光,用手指伸进去扩张。
他抓着绿谷出久的腰,让对方做出了一个更适合自己插入的姿势。废久的围裙还系在腰间,双手搭在灶台边上,他一手放在对方腰间,另一只手在那个已经逐渐湿润的小穴,锅里的汤开始发出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废久因为自己的手指断断续续地哼着,爆豪胜己只觉得自己的反应超出了认知,没过一会儿就硬得厉害。
他看着绿谷出久的性器一点点勃起,忍不住哼了一声,走之前因为担心对方第二天早起巡逻起不来,所以并没有做,但是他现在有点后悔少做那一次。毕竟废久这样的脾气,现在这样配合多半是给自己打电话那天就想要做了。
爆豪胜己微微用力地在对方的腰间掐了一下,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视线扫着趴在那里的绿谷出久,发现对方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绿谷出久听到了动静,有些不满地抗议:“凭什么小胜现在才脱裤子?”
“吵死了。”爆豪胜己皱起眉头,手上的力气更大,因为他已经把阴茎顶到了对方的穴口,“又没叫你自己脱。”
进去的时候他久违地感到一阵兴奋,他紧紧地固定住废久,对方小口小口喘着气,性器慢插入撑大小穴的时候很显然手都有些卸了力气,嘴里不由自主地低低叫出了声,直到全部插进去才忍不住闷哼一声,抖着声音叫自己的名字。
“小胜……”
绿谷出久的额角不断有汗滴下来,下面的性器也滴着水,汤已经完全煮开了,小胜的体温和蒸腾的热气让他觉得燥热难耐,然而下一秒就被更深入地插了进来,对方压下来隔着衣服亲了一下他背后的骨头,把始终开着的火顺手关上了。耳边的噪音倏地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自己无法忽视的心跳声,他想起了那天的梦,忍不住想要小胜。
“那天想做的话,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说?”
爆豪胜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意,对方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想要他快点适应。绿谷出久心想,总不能说因为梦到了14岁的时候和我做,所以现在就想看看小胜是不是会在我忙着做事的时候,故意打断来和我做爱。他有些难耐地哼着,小胜又快又重地插进来让快感一阵一阵涌上来,又烫又硬的性器从小幅度地抽插直到一整根抽出去再全部没入根本就没多少过渡时间,绿谷出久有点想哭,呻吟声无意识地零散发出,只能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快感。
爆豪胜己看着绿谷出久慢慢进入到了状态,嘴里胡乱地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又变成了混乱的呻吟。他看着废久喘不过来的样子,只觉得性器涨得更大,废久很少有在这种时候不对自己抱怨,因为自己的随心所欲总是被打断的计划废久从没有真的拒绝他,所以他也并不在意废久的抱怨。
只是这次的配合让他觉得有些反常,废久的后穴紧紧地吮吸着自己,他看着对方劲瘦的腰,放轻了手上的力气抚摸起来。废久已经被他插得有点哭腔,后面和性器都往外流着水,爆豪胜己忍不住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废久。”
“这半个月,到底怎么回事?”
绿谷出久无法作答,爆豪胜己也没有指望他能回答什么,只是重重地插进去干脆让对方更加大声地呻吟——他并不急于得到答案,因为他们今天还会做很久,等做到第三次对方有些受不了的时候,盘问应该会更加顺利。废久手掌因为撑在台面上被磨得发红,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对方还是能说出话的,他看着绿谷出久微微侧过头,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哽咽着对自己道:“小胜的手掌……好烫……”
不知道废久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爆豪胜己脑子里冒出了这个问题,他想起折寺的时候废久从知道自己要开始做的时候就会哭,现在则是更随机一点。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慢慢控制好自己的个性,用温度更高的掌心拍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绿谷出久感受到的时候,声音和气息似乎短暂地被卡在喉咙里,插在后穴的性器没有停止抽插,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爆豪胜己干了什么。清醒地害羞让身体的反应更大,他感到小胜用了更大的力气操他,手紧紧攀着灶台的边角,垂下头去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自己涨得发痛的性器,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呻吟声。
爆豪胜己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回到了腰间,被一下子爆发出来的力量抓住,那两只强势的手牢牢地固定在一个地方,掌心覆盖的地方比刚才打在屁股上的温度还高,刺得他发痛。他大口喘着气想要缓解此时的感受,却因为性器比刚才更快更重地插进来而失败,微微昂起的头再度垂下,只觉得一阵让他失神的快感涌上来,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跟随着下意识的想法把身体压得更低,就想是把自己送上一般,让对方更加方便进入。
“废久……出久。”
爆豪胜己此时的呼唤更像是喟叹,他能感到废久的动作更像是本能一般,对方嘴里的呻吟跟着自己的动作和节奏起起伏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废久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和他无间地链接起来,甚至在这种时候愿意带着平时不轻易透露的情绪,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掩饰的奉上。
废久夹得很紧,被自己抓紧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后穴里面又湿又软,将他的性器紧紧地裹在里面,无论他怎么做都能够全部吞入他的性器。废久的后面和前面都被他顶得流出液体,现在就连眼泪都不断地涌出滴在了地上。
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绿谷出久被自己操到高潮的那一刻,整个眼眶都蓄满泪水大股大股地往外流,就连射进去都能让他再次感到高潮的快感。爆豪胜己几乎没有让绿谷出久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重重碾过腺点十几下之后,就在对方连哭声都因为连续不断的剧烈快感而发不出来的时候,用手抚过了对方涨到极点的性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微的在顶端蹭了两下。
随着废久忽然哭叫出声,爆豪胜己直接射了进去。绿谷出久在他手里高潮射精的时候嘴里还叫着“小胜”,这让他在对方的腰间留下了红色的掐痕,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变成淤紫的痕迹。他把性器抽了出来,随即把趴着的人拉了起来,绿谷出久的脸上留着眼泪和汗水的痕迹,显得有些狼狈。
他三下五除二把还挂在对方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扔到一边,半个月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抱了绿谷出久。在爆豪胜己感到废久真正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废久纵使连气都没喘匀就立刻回应了他,伸手在自己的背上轻轻抚摸,最后变为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绿谷出久抬起头在爆豪胜己脸上啄了一下,小胜看起来似乎有些出神。他没有打断对方,只是摸了一下对方的鬓角,露出了一个笑容。爆豪胜己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不满,手伸进衣服里面乱摸:“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他刚才张嘴解释,就被对方捏住了嘴巴,存心不让他回答。绿谷出久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小胜却再次咬着他的脖子,手不老实地蹭他的性器,并不满足刚才的性爱
“小胜刚才在发呆我不能笑吗?”他的手从脸颊抚摸到后颈,下巴垫在对方的颈窝处,“这表情在大爆杀神脸上还挺少见的。”
爆豪胜己的耳朵被绿谷出久摸得发烫,他有些厌烦地扭了扭头,用警告一般的语气道:“笑话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朝着绿谷出久的唇吻上去,两个人本就没有完全平静下来,这样黏腻地贴在一起马上就又有了些反应,废久只是回应着他的亲吻,任由自己把他的一只腿抬起来。
他一只手抓起绿谷出久的大腿,另一只手揽着腰,让对方彻底把重心移到自己身上,绿谷出久只被允许虚虚地倚着灶台。他看了一眼废久的神情,只是在对方的嘴角上又亲了一下,再次把性器插入了那个还在流着他精液的小穴里。
这回废久不耐的哼声更近,身体下意识地弓起来,与自己贴得更近。爆豪胜己把绿谷出久整个人往起抬,催促道:“把脚踮起来一点。”
绿谷出久几乎半是被迫地踮起了脚,小胜把他的屁股捏得生疼,再次勃起的阴茎快速地抽插起来,几乎每次都是全部抽出再插入,犹如高潮的快感一阵一阵涌来,让他的腿忍不住发抖,只好用手抓着对方的肩膀,以防自己站不住倒下。
还没等他适应,小胜见他自己找到平衡的办法,搂着腰的手慢慢抚弄到了他的乳头上,乳头被揉捏得发涨,他只觉得一阵快感,性器就翘起来蹭到了小胜的衣服上。
“哈啊……怎么会……”绿谷出久忍不住喃喃自语,一侧衣服被掀起来,乳头暴露在爆豪胜己的视线里,变得又红又肿。他觉得有些难堪,手更加用力地抓着对方的胳膊。爆豪胜己闻言来咬他的鼻尖和脸颊,弄得后穴涌出一股液体,从他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
全部被他弄脏了,他有点混乱地想到这些需要收拾多久,但是没过一会儿就被爆豪胜己叫回了神,对方抵着他的额头,因为对方的体温他只感觉到那双瞳孔红得快要燃烧起来,现在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废久,不要去想别的。”
绿谷出久胡乱地答应着,和小胜做爱让他神思混乱,这个时候他愿意答应对方提的任何要求,只是小胜会趁机让自己做点难以言状的事来取悦他,让他觉得有点苦恼。大约是自己的身体开始往下滑,小胜更加用力地把他托起来,他被插得仰起头叫出声,被对方紧紧环绕住才不至于彻底掉下去。
绿谷出久早就觉得小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此时他的口鼻完全被这股味道占领,越是大口呼吸越是觉得小胜从外面渗入了他的身体里,后穴被涨大的阴茎塞满,已经绝对无法逃脱了。他张开嘴隔着衣服咬在对方身上,略带愤恨往上看,正看见小胜略显兴奋却专注的神情。
爆豪胜己正抓着对方大开大合地抽插,却突然感觉胸口处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往下瞥只能看到绿谷出久绿色的双眼被眼泪覆盖,正在不服输地瞪着他,嘴还紧紧咬着不肯放开。疼痛让他的性器在废久的小穴涨得更大,眼看着对方因此忍不住呻吟出来,贴着自己的身体一阵颤抖,他忍不住插得更深:“你还不如叫得大声一点,出久。”
“英雄DEKU要不再跟我学学怎么威胁人吧。”
废久的有些吃力地跟上了他的节奏,虽然没有再咬人,但是也把眼泪口水全部弄在了他身上。爆豪胜己觉得今天的废久应该是在想着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主动说明,但是却几乎快把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试图想要让自己做得更过分一点──他明知道自己确实会这么做。
废久的信任让他身心的快感重叠起来,他把干脆直接把对方整个人都抱起来,废久立刻被吓了一跳,性器还插在里面,手就撑在自己肩膀上试图想要下来。
“别这样……小胜。”
绿谷出久不受控制地喘着粗气,然而因为自己的重量现在的快感更甚刚才,没说两句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对方的用意,把注意力全部放到现在的性爱里。他涨红了脸,眼眶里的泪水滴到了对方的脸上,对方却毫无察觉似的,只是看着他的反应,一刻都没有挪开视线。
在模糊的视线里,他只感觉小胜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从折寺的时候就没有变过──那个什么时候都想要赢的小胜。他不由自主地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对方的脸颊,不得不用口鼻一起呼吸的样子被自己完全展示给了对方,不等自己调整过来,就被快速地抽插弄得浑身无力。因为整个人都到了爆豪胜己身上,性器有意无意地在对方身上摩擦,前后两边的快感让他被顶得一声有一声无,最后直接趴在小胜的身上高潮了。
爆豪胜己还是紧紧地抱着他,他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对方的衣服上。对方的粗重的呼吸声充斥在他的耳朵里,高潮还没有彻底过去,就被内射进去。小穴被刺激得紧紧绞着对方,绿谷出久带着哭腔不断地哼着,爆豪胜己皱着眉头低低地叫了一声“废久”,精液混合着后穴的淫液一起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整个厨房只剩下了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声,绿谷出久喜欢这样把普通的行为变得特殊的时刻。小胜把他慢慢放了下来,现在两个人的身上都显得乱七八糟,他忽然想起对方才刚回来甚至还没吃过晚饭。他的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因为知道对方绝不会因此说些什么,所以只是陈述般地提醒道:“小胜,我们的晚饭都凉了。”
爆豪胜己没有回答他,刚才想让废久老实交代的问题终究没有在现在问出口。他们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毕竟现在废久只是纯粹地为刚才和自己做爱开心,早就把那件不知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他最后只是选择亲吻对方,晚饭有没有凉爆豪胜己并不清楚,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双手触摸到的皮肤正在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