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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炮
“少侠什么时候走?”
“后半夜。不坐船了,怕暴露。”
少东家又仔细清点了一遍要要带的包裹,小心翼翼地将先前玉佩上的挂绳收在心口。
他侧身一看赵光义蹙眉,好声好气凑上去,“有赵大哥替我打点,你不用担心。”
赵光义冷眼看他捆了不大一个包,盘缠也没多少,尖牙利齿道,“谁担心你?净会往脸上贴金。”
少东家一眼便看出他口是心非的心思,点头,“是啊,赵大人日理万机,我这只流民老鼠可入不得大人的眼。我还是早点儿走吧,省的讨人心烦!”
说罢抬腿便要走。
赵光义知道他存心逗弄自己,看见作势要走也心急了,上手扯住他,声量也提高了不少,“油嘴滑舌!”
手里动作大,少东家顺势转过来,把人圈进怀里,爱怜地亲吻额头,“好哥哥,你承认舍不得我了?”
自心口发出一声喟叹,少东家将人脸抬起,指腹压在嘴角不甚温柔地咬上赵光义嘴唇。
赵光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激得耳尖发烫,抬手就要推搡,却被少东家攥住手腕按在雕花床柱上。烛影在纱帐间摇晃,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开封府光滑漆面的壁上,如同两只抵死缠绵的鹤。
“松口!”他偏头躲那作乱的犬齿。只一瞬下巴被人掰正,狗一般在下颏舔咬,“你不是明日便走么……荒淫无度!”
"那便说是狐狸挠的。"少东家低笑,舌尖卷过方才咬出的血珠,"就说赵大人府上养了只野性难驯的狐狸,白日里亮爪子,夜里……"他停顿片刻,匕首划开府尹大人的腰带,“夜里发骚,勾着人不许走,府尹大人意下如何?”
赵光义被他满嘴胡言乱语臊得面颊绯红。一条腿被捞在人家臂弯,二人发丝暧昧交缠,俨然一副狐媚子样。
尾音淹没在陡然加深的吻里,铜炉熏香惊散,满地月华碎成银鳞。
“乖乖,嘴张大点儿。”少东家倒吸一口气,五只插进开封狐狸柔顺的发丝间,在后脑按摩。赵光义爱干净,莫不是今天激将法激他主动,这辈子都看不见赵府尹给自己做口活。
少东家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赵光义舌面顺着茎身慢慢打转,闻言抬眸狠狠瞪他一眼,接着故意对着马眼吮吸。
少东家居高临下俯视赵光义。赵二说的没错,居高位的感觉甚是舒服。他拇指爱怜地擦过赵光义眼尾,拂去那滴因喉管紧缩逼出的泪,挺身将鸡巴插的更深。
他毫不留情,囊袋都啪啪打着嫣红的嘴唇,磨的口水都白沫四溢,像是第二张被肏成熟烂淫穴。
赵二双眼翻白,跪趴在地上腰塌下来,汗湿成湖泊。
紧接着贴着唇瓣的囊袋一阵抽动,少东家茎头猛地收缩几次。要射了。
赵光义也知道,但他偏不肯,软舌又覆在茎身将粘液一点点舔净。
一声闷哼,少东家没来得及抽出阳具便射在赵光义嘴里。他忙赶着用手心接自己的精水。白精没接到,却接到了赵二的小脸。
“好少侠,疼疼阿义。”
少东家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急缓轻重,把人拉起来压在床上提枪就肏。他包着两只肉臀肆意挤压,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就插进那处娇嫩穴眼中。
湿软的屄肉滚热滑腻,张着鲜嫩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动张合,手指一插进去就被牢牢吸住,裹着黏腻汁液,一吸一缩的吞吐着两根手指。
赵光义翘着屁股,被嗜色的少东家捧着臀亲了几口,屁股朝上露出圆嘟嘟的穴口。鸡巴头在穴口打圈儿转了一会,插进去又扒出来。骚水顺着腿缝喷淌下来,和少东家龟头的透明淫液混在一块。
硕大的鸡巴憋成烙铁似的赤红,噗呲一声狠肏进淤红的穴里,钻进狭窄内壁里狂搅,拼命狠撞着赵光义肉穴深处的骚点,几乎要把他捣成一团糜烂的玉楼春花泥。
后穴汁水四溅,不停的收缩狂吸,淫水喷个不停。赵光义扯着床帐的手指骨节翻白,一声凄艳尖叫下,正在狂插的骚穴死死狂吸,一股股温水喷洒在龟头上。
少东家果真一寸一寸地慢慢塞入赵光义的充血的媚穴里,这一次力道缓慢,加重了那巨物给予的诡异的涨满感。
少东家不是经验丰富情场高手的浪荡子,却因常与赵光义云雨而格外分明他后穴的敏感点。男人耸动着整根粗壮的阳物缓慢地碾磨赵光义的充血肉壁,将每一寸褶皱都色情地撑开碾展。
少东家对赵光义两条细嫩大腿肉爱不释手,分开赵府尹大腿在腿根掐了好几把。痒痛让人夹紧腿根,正好把被操得晃悠悠的鸡巴夹在少东家手掌与自己大腿间,更显出一副淫荡的勾引。
想到什么好玩的,少东家将他柜里晋中原的额带寻出,一条绑在人白腻腻的大腿上,另一条替补的将赵府尹眼蒙住。
两指宽的将他的眼睛紧紧绑住,只露出骚狐狸尖尖的小下巴、挺直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
此时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有些无措的脆弱感,红色的绳子束缚在赵府尹身上,与他雪肌产生极大的对比,让人产生极度凌虐的想法。
挺翘的玉茎和两颗囊袋都被少东家扯了绳子随手绑住,下面的嫣红嫩穴正湿漉漉的滴着水。
“小的累了,劳烦赵大人自己坐上来。”少东家顺势躺倒,引着赵光义手指摸到自己性器。
赵光义已经被情欲催成了熟透的骚货,咬唇抬臀,不着章法地把鸡巴往小尻里塞。
流的水多,鸡巴屡屡滑出穴道。纵使少东家此时看不见赵光义眼睛,也门清此刻该是一双含情带水的美眸,夹着小刀子暗骂自己。
少东家抚摸他平坦的小腹,手指抓住粗粝红绳用力的提起,把赵光义两颗卵蛋挤得扁扁圆圆,又重重把他嵌在自己下体,听得赵光义几近失声的尖叫。
他满脸绯红的仰头尖叫,白皙的屁股不住的颤抖,失去了视觉后更加敏锐的触觉让他一瞬间吸紧骚穴里的鸡巴,脱力地趴倒在少东家健硕胸膛上,合不住嘴,口水流了一下巴。
“太深了……会坏掉的……”
见他可怜得紧,少东家摸摸脸颊给了他绵长的安慰吻,转成小幅度抽插起来。
粗长的巨屌猛地插进,又猛地拔出,拖出无数的淋漓汁水,媚肉翻进翻出,被酸胀快感刺激的腰肢酥软。
赵光义仍被蒙着眼睛,鼓着肚子被插的浑身颠簸,一对大奶子都上下乱甩,又被身下的少东家捉了含进嘴里,咬破皮的乳尖又疼又痒。
“另一边也要、要舔……呜呜……哼……”
他手被缚在身后,身前的小鸡巴没动便射了好几回,只会吐清水儿。少东家怕他射坏身子,掌心盖在他眼前,慢慢将额带取下来,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搂住他。
二人面对面的姿势亲密无间,但赵光义安全感此刻降到了最低。他抽噎着像菟丝子一般攀在少东家肩膀,努力收缩逼穴,企图弥补自己与他两颗心之间的距离。
“喜欢我肏你吗?”
赵光义爽得失神,只会频频点头,最后捧起一对乳送到少东家嘴边,求人吸一吸。
少东家的低喘就在耳边,赵光义听了几声便喷水痉挛,眸子湿润地盯着少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赵大人如此看着小的,小的可要自作多情以为您舍不得我了。”
少东家本想打趣他一句,没成想赵光义愣了一瞬,整个上半身就扑进自己怀里,好像娇嗔地说了一句,“本、本官准了……”
少东家听完,死死扣紧蜂腰,死死压住赵光义的腰背,一声闷哼大股大股的滚烫浓浆瞬间喷射到赵光义后穴最深处,直烫的赵光义尖叫不断,长发黏在后背上,汗水濡湿了粉白的脸蛋,眸光涣散。
赵府尹爱干净,素日最讨厌内射。但今日却怎么也不肯少东家拔出来,八爪鱼似的缠在人身上,要抱着沐浴也不许把精排出来。
少东家哭笑不得,无奈顺毛捋狐狸,在自己怀里把赵光义哄睡。
赵光义累极,枕在少东家臂缚上,连被人从浴盆抱起擦身子也未醒来。少东家静静注视半晌,又把脸埋进他柔软细腻的小腹,牙痒地在腰腹留了一串齿痕。
他怪幼稚地想,肯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能否证明赵光义对自己有那么些纵容,或者说,有那么半分在意自己?
赵光义睡得很熟。换言之则是安稳。对周遭环境的放心。他城府颇深,只有遇见少东家的时候才会难得流露出自己的真情。
他将被好好给赵光义掖好,阖眼在人身旁躺了一会儿。原本圈在赵光义腰际的手犹豫着收回,又退到先前井水不犯河水的范畴。
第二日醒来,果然人不见了。孙老只说少侠给您留了东西。
赵光义声音嘶哑,摸到枕边的信。
-此番前去不知归期,勿挂勿念。
字迹凌乱,纸也像从什么地方随意扯下来的。赵光义定定看着这一行字,昨夜忍住的泪水今日翻番涌出来。他翻身下床,提笔将那两个“勿”字重重划去,扑簌簌落的泪竟也将其余的字也打湿模糊。
开封府肃静空阔,因得低声啜泣清晰;河西天高路远,故而鱼沉雁杳,形同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