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4-20
Words:
8,59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6
Bookmarks:
1
Hits:
257

眩暈

Summary:

灰色に遠くなる遠くなる空

Notes:

增加了致死量感情 含有抹布成分 非常雷但大概没有任何人受伤
只是把xp放出的尝试 请不要当真🧎‍♀️

Work Text:

深夜时分寻找配菜,第十五次在po*nh*b网站上刷到一个类直播平台的广告,rmr忍无可忍地点了进去。平台不算很火爆,数据看起来也不够真实,很多直播间标签上都有打钱就能控制(交给你掌控)和可以约线下(会员后台服务)的噱头,rmr看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点进了一个人不太多的地方。

本来看到是男性的瞬间他很想退出,自诩为直男并且交往过女朋友、目前人生只留下游戏爱好的rmr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心理,很少让自己接触这些超出掌控的事物。然而他进入直播的时机实在很巧妙,有观众正好打了某个档位的钱,看不清脸的主播吸着气,声音颤抖地感谢观众,又哀求让他休息一下吧。这声音很耳熟...rmr打了个冷颤,这才仔仔细细观察起直播画面来。主播戴着口罩,柔顺的头发染成叛逆的银色,刘海盖住眼睛,只能看到缝隙间在光线下熠熠生辉的几个耳钉。与这种类型的外貌相对的,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柔软、大概要送去干洗店的针织外套,扣得严严实实,下摆比较长,所以动作幅度较大时才能看清他下身只穿着棉质的短裤,裤腿很大,抬起腿能隐约看到道具亮光的样子。

也许求饶更能刺激到观众的心理,有人打了价格不菲的sc让他往后一点,想看主播的大腿。主播从被道具控制的窒息感里缓过来,观众说什么就做什么,乖顺到几乎让rmr有点火大。他坐在深色的电竞椅上,把一条腿往上抬,白皙皮肤和深色背景的反差让人目眩。他把头更深地垂着,不暴露上半张脸,萌袖欲盖弥彰地去遮大腿内侧露出来的软肉。观众又说,不可以遮住哦。rmr感觉直播间的氛围很奇怪,没有那种急色得发布很多口嗨言论的弹幕,也不太有一直一直打钱让道具动个不停的观众,只是偶尔玩弄一下,观察他的反应。也许正因如此,主播才格外的乖顺。

主播“嗯”了一声,随后愣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还在余韵里或者是思考着什么,轻轻把腿都放到椅子上,些微地朝镜头打开。他的柔韧性好像还不错,没有张得更大只是因为羞赧。棉质短裤柔软布料因为重力垂下,大腿洁白又还算纤细、只是根部有细腻的脂肪堆积。突然,主播惊喘,随后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rmr刚刚看懂道具是什么,好像是观众寄给他的、价格不菲的专用来刺激前列腺的震动器。观众大概打了两万日元,机器要高频率振动十分钟、不同频率交换十五分钟。主播也好像是个打了钱就会叫的发声玩具,抱住膝盖又被观众勒令要好好打开,他一边点头一边呜咽,不受控制地滑倒在椅子上,观众又蛊惑道还穿着针织衫热不热,脱掉吧?他就乖乖地去解扣子。里面还有一件很像学生的短袖t恤,他自己向上捞起了一点,露出细瘦的腰腹,快到高潮的时候一直吸气,腹部像是高潮的旗帜一样。他忍受不了地夹腿,抽泣,刚好在第十分钟只靠后面高潮了,深色在他的短裤上蔓延,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透明液体也流到他的大腿上。但是道具的时间还没结束,还有十五分钟,他呜呜地求助说能不能停下,他真的受不了了,有观众说好可怜好心疼,但是好色啊,有很s的观众说这么点就受不了了,线下不得被人玩坏了?还有rmr,他脑子里出现的全然是另一种画面,然后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硬了,到了渗液的程度。他给主播打了一个入会费,什么也没说,等待他哭泣着用那个熟悉的、温柔又清爽的声音,黏腻乖顺地念出他的id,憋住呻吟表达感谢。

rmr射精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在贤者时间,他关掉电脑,还没有开始反思自己怎么对着一个男网黄手冲了还打钱了,就已经身体力行地拿起手机关注了主播的x账号,顺带dm说他是今天的新会员。主播的帐号叫なえ子......rmr想到了一个人,他几乎不敢想是不是那个人,他想到后半十五分钟主播被不断的快感折磨到发出糟糕的声音,藏得严实的半张脸终于露出一点轮廓,隐约可见眼睛的颜色。他那个时候硬得好痛,脑子里想起的却是距今已经很久的高中时期,他有一个很仰慕很喜欢的人,那个人也会在回应他说的话的时候,发出像幼小软弱生物一样、乖顺又总是在撒娇的“嗯”。

他们在同一届同一个社团,但是要毕业的时候那个人转学了。后来上大学后rmr去社团同学的聚会,他也没来,细问才知道,他之前在学校做田径,奖学金能负担起他在东京的生活,有一次受伤了之后没好好恢复,愈演愈烈以至于他再也没办法剧烈运动,就只能终止活动了。他们的社团是游戏社团,那个人一直都打得很好,而且对比起其他人总是有别的更充实的事情要做,rmr从来都觉得他会有更鲜亮美丽的未来,比起其他人,比起他,比起他自己。他想到他们有一次社团活动,结果可能是大家都太宅了,很多临时说有事或者干脆就说在线上连麦吧,以至于最后到场的只有他们两个。rmr碎碎念一大堆说我就觉得会这样,连组织这个活动的社长都没来这也太好笑了,那个人就在旁边一边喝饮料一边笑,等rmr说完了,他就开始讲自己关于喝饮料发胖的苦恼。诡异的不同频但是一直聊得很开心的两个人。他们那次去逛街,ngr穿着需要使用柔顺剂来洗涤的针织衫,rmr也被妈妈购置了这类型的衣服就顺嘴问他怎么洗,ngr说,拿去洗衣店会更好哦。扭蛋机前面,他翻找了一下硬币,拿出来两枚,扭出一只胖乎乎的小鸟钥匙扣。回家路上,太阳正下山了,那天大概晚上会下很大的雨,整片天空都是瑰丽的粉色,笼罩在这样光芒下的ngr的脸和眼神,都柔和得让人不可置信的眩晕。在分别的车站,ngr把扭到的钥匙扣塞进了rmr手里,转身上了电车。太阳的余晖,给他柔软的发丝镀上一层微妙的光圈。rmr回去查了查,才知道这小胖鸟是长尾山雀,真实的模样好像比这印刷廉价的钥匙扣更可爱、轻盈和美丽。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无比珍惜地挂在了钥匙圈上。他们还见过好多次,在线上一起玩游戏的次数到ngr离开学校为止也不计其数,他每次都想问为什么要送自己这个,每次都没办法开口,直到他们再也没有任何联系,再也没有见过。

这时候,软件的提醒响起,打开之后是なえ子发的新推文,是一个几十秒的短视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机摄像头以一个微妙的偷窥视角拍下了他直播最后浑身发抖不停哭喘的画面。腹部很色,仰视刚好能看清的深色入体道具和他皮肤的对比很色,声音被手机收音没那么甜腻,有点沙哑,也很色。熟悉到让rmr叹息一声,他无法在得知真相之前做出这个预设,哪怕“真相”好像就在眼前。

主播的直播时间好像很不固定,没直播的日子偶尔会在推号上发一些很日常的生活记录。这一两个月以来,他每次直播rmr都会去看,偶尔打一点钱。他很喜欢和观众互动,在开始被折腾前看到的评论都会一条一条回复,甚至是那种色情意味的,也有可能会听到主播笑一声,随后说谢谢夸奖,谢谢喜欢。他每次都会说道具是哪位观众送来的,都比较简单和温和,没有很过激的。直到有天在凌晨时间开播,光线比往常更昏暗一些,银色的头发在微弱的顶光下有很微弱的光晕。他距离镜头很近,画面里几乎只有他的脸,声音因为离麦很近显得格外澄澈。晚上好,他说,声音里有一点点笑意,今天有些不同的地方哦。评论区来了几个往日常看的观众,进行很多猜测,其中有一个说到“去穿孔了吗?”,虽然看不清眼睛,但他大概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然后像幼教老师的语气说,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快就被猜到,但是答对了!他伸出一只手拨了一下耳侧的碎发,把那一侧的口罩摘下,但在昏暗光线下只能堪堪看见消瘦的下颌轮廓,他往镜头更近了一点,伸出的舌尖上有一个小巧的闪光——他去打了舌钉,在这种色调下还能看到一点他舌头上泛着紫色的定位线。金属钉闪着冷硬的光泽,但在这个身体部位上,显得格外靡丽。评论区甚至静止了一会儿,随后有很多的发言和sc,大概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新的玩法被口嗨出来。引起这轩然大波的人只是又戴回了口罩,轻轻地说,现在一点都不痛了,就是吐着舌头好累。

那天他被玩得很惨,新的道具全部在身上用了一遍,原本穿着的白衬衫被要求用来垫在身下,被各种体液浸湿,他没再怎么摘下口罩,但是做得太过头快窒息的时候会背过身去,摘下口罩以呼吸。光线一直都很昏暗,他的裤子没完全褪下,只露出有一点肉感的大腿根部,在下意识挣扎的时候会被绊住动作。控制道具的打赏几乎都没断过,rmr欲望上涌也想打钱控制他或者命令他,手指在输入文字时却不断地颤抖,要他脱掉裤子打开自己给所有人看吗,要他高潮后的不应期也持续被折磨到崩溃吗,要他直接摘下口罩好好地呼吸、脸颊对着镜头吗?他最终什么也没要求地打出去两万日元,一个可以控制他做任何事的档位。直播结束前,主播甚至没力气从椅子上支起身子一个一个看观众名字表达感谢了,他总是遮盖住刘海的额发往一边偏去,隐约可见两只眼睛泛着委屈而迷离的水光。隐隐绰绰看到那双眼睛的rmr如遭雷击,看到他不耐受的生理眼泪滑落进口罩里,变得坐立难安。他无法否认自己的欲望,更再也没法否认两个人就连眼睛都这么相似。

他和ngr还一起在社团活动的时候,交往着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眼睛很大,很可爱,rmr微妙地觉得她和ngr,或者说ngr和她有相似之处,两个人都很像是动物。依靠直觉行事,毫无章法地爱人,可能永远一帆风顺可能迈入自毁。和女孩交往的一两年里,他们就停留在接吻,没有能够更进一步。分手时,rmr哭了,女孩拥抱了他,说我不喜欢你了,你也不喜欢我,对不对?她的直觉从来都很准确,更何况是rmr这种情绪变化敏感又明显得像阴晴天气一样的人。他想其实他想过他和这个女孩子的以后,他想过和很多人的以后,怀念着很多的过去,很少只是留在现在,主观时间的跳跃,就像是无法完整过完一生。他把女孩送他的挂件放在他们相遇的教学楼门口,他真的决心放弃这段关系了。

直播结束后rmr收到了来自なえ子的dm信息,大概是感谢今晚的礼物,一看就是复制粘贴的,但因为rmr打了钱却什么要求都没有,附赠了一句“如果有想看的或者想要的、可以在这里告诉我,下次会做给您看的🙇”。rmr忽然想到直播窗口上会打的标签,提供会员服务,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动,或者说愤怒猛地击向他,像一柄麻痹他的重槌。他问,你在东京吗?主播那边好像考虑了很久,过了十分钟才回答说,是的,在东京,如果您想见面,下周六的晚上是完全空闲的。rmr捏着手机,他想笑,想哭,觉得这一切都没意思极了。但他回复道:下周六,如果方便,在xx酒店。

他回想起ngr头发上那一小圈光晕,回想起なえ子的银发,又想到一件过去的事,或许,是他此生最难忘的事情之一。高中的游泳池常年都只对游泳队开放,只有很早或者很晚去才能下水。女友约他暑假之后去河边约会,他上次学习游泳大概是三四岁的年纪,就打算在学校泳池练习。大概晚上八九点钟,rmr赶到学校,换上泳裤,跳下水的瞬间发现自己没有热身,姿势有点滑稽地游了一圈后又放松警惕,继续调整姿态地游着,直到小腿传来钻心的疼痛。他距离岸边还有一些距离,游泳馆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挣扎着拍打水面的波纹映照着功率很大的白炽灯光,摇晃着令人无比眩晕,rmr在这种眩晕里几乎要放弃挣扎,会成为建校以来第一个死在泳池的学生吗,窒息感逐渐让他的眼皮发沉,肺部因为重担痛苦非常。

这时候,他因为下沉,在最后时刻变得无比灵敏的耳朵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有人大步跑进来,呼喊着他的名字,然后纵身一跃跳进水里,抱着他的肩膀和腰,把他拉到岸边。ngr会来到这里,是完全的巧合,他练习田径时遇到翘课的游泳队员,被恳切地拜托了帮忙回到游泳馆放东西。他抱着rmr,自己的衣服都湿了,头发也湿了,他从来没有过生气的情绪,但是此刻看着呛咳不止的rmr,紧紧皱着眉,半天说出一句:你想死吗?rmr咳出水,整个人还是晕眩无力的,甚至有点想吐,虚弱地说没有。他的小腿还是很疼,吹过风的皮肤如此冰凉,刚才ngr的手臂和胸口都那么热,贴在rmr身上,几乎算是滚烫。那个瞬间,白炽灯光经由沸腾了一般满是溅起涟漪的水面反射,明晃晃而惨白地给ngr的眼睛蒙上使人目眩的、阴谋般的雾气。rmr感到自己的虚弱,感到精神上的疲惫,快死掉的窒息阴影挥之不去,肺部像老旧的风箱。ngr看过来的眼睛里除了担忧和庆幸,还有一点茫然,像是无论救了人还是没救到人、与另一个人的生命扯上这层关系就会宕机的智械人外。

后来,他和女朋友分手,在那个流泪的拥抱里,他想到的也是这一天,死亡的阴影中,眩晕的水波中,看到的是ngr的脸,看到的是他的眼睛。正因此,他永远、永远无法忘记这双眼睛,在任何的时刻,也都可能闪回到这份记忆里。遇到なえ子之前,他一直在逃避回忆,但现在,他看着桌子上用得有点泛黄的小鸟钥匙扣,看着包着自己体液的纸巾,他自虐般地计划着下周的安排,他想到:难道我爱他吗?爱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这都不重要了。

软件再次提醒主播发了新的推文,又是一份小视频,他软倒在地上,连绵不断的高潮让他无力极了,尝试着拔出后方插着的振动棒,但是因为还在高潮夹得太紧、或者手心湿滑等种种原因一直拿不出来,可以听到他着急的泣音。好可爱…rmr的心理活动和下方的评论区重合了,像是家养的动物在监控里像人求助一样的视角。rmr几乎想流泪了,把被拯救和拯救的心态假装成爱,还是把这些都反转了,其实爱才是虚假的?他脑子里浮现出ngr那张年轻稚嫩到不够情色、只是足够骄傲足够有趣的脸,作出这样的姿态,塌下腰求饶,他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幻想?但是,这想象无法停止。他梦到在游泳馆的更衣室里,依然是那个炙热的拥抱,依然是自己的体温更低,依然是被触碰的地方就像是沾染了白磷弹一样连绵的燃烧起来,要止住火只能砍下身体的部分。ngr在他梦里说:为什么你心里觉得做这种事如此痛苦和丑恶,又还是要梦到我?

周五晚上,rmr久违地出门,他有点容貌焦虑,打算去一家很有名的美容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了,但因为是休息日前一天晚上,街上还有不少人在。突然,他屏住呼吸,他看到一个银发的人,额发盖住眼睛,戴着很书呆子的黑框眼镜,下半张脸也被口罩遮住,一个高大的男人搂着他,放开他,给他递了一个分量不轻的牛皮纸袋。他们好像互相说了什么,拥抱了一下才分开。rmr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态、如何冲动到跑过去拉住银发男子的袖口,冲动地轻轻撇开他的刘海,看清那双熟悉的眼睛。rmrさん?ngr的眼睛里也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措。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说,好久不见。rmr摇摇头,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笑是不是比哭还难看。他拿出手机给ngr看账号截图和他们的私信界面,ngr沉默了好久,也许他也觉得尴尬和神奇。过了一会儿,他说,那就今晚吗?rmr本来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看见他就冲动地奔逃,这时候也沉默着。这真是差到极点的重逢……但rmr最终点点头说好。

他们踏进旅馆,这附近只有这类似场景模拟的情侣旅馆,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有床的,结果发现模拟的是宿舍的场景。rmr觉得ngr看起来比以前矮了点,大概是他瘦了还有自己长高了吧。他发现ngr在发抖,扳过他的肩膀,注视着他镜片后的眼睛,询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发抖、为什么做这个、为什么不反抗,ngr只是摇摇头,把口罩摘下来,他比起高中的时候瘦了很多,脸颊有点凹陷,但缺乏运动所以大腿和腰腹有多一些堆积的脂肪,他今天也穿着米色的针织衫,格外柔软,能闻到干洗店特供的柔顺剂气味。他有点羞于启齿地说,他需要去处理一下。rmr吸了口气,手掌去碰ngr的臀部,隔着宽大厚实的牛仔裤摸不出什么,伸进裤子里可以摸到塞住穴口的道具,像一截淫乱的尾巴。ngr挣扎一下,反而被手指碰到了道具,塞得更深了点,他抬手握住rmr的手指,原来,他们俩都一样冰凉。

rmr架着不再拥有什么力量的ngr走进浴室,没有脱掉他的针织衫,只褪去他的裤子,rmr说,我要拔掉这个。ngr轻微蹙眉,眼睛看向别处,他感知着这种快感,前端却一点都没硬。肛塞很紧,拔出来费了点劲,发出很淫靡的声音,他里面是被人中出的痕迹,液体一段时间后才缓慢地流出来,ngr尽力忍着没发出什么声音,但是大腿根的痉挛表明他被刺激得不轻。rmr掐着他的膝窝把他放进浴缸里,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是看到刚才那一幕让他硬了。他觉得另一个人的体液很脏,他觉得暗恋对象本应该光洁的身体上还有一些青青紫紫被凌虐的痕迹很糟糕,但如果他等到明天,这一切其实都可以消失,他们会有计划好的在豪华酒店的一晚。rmr说,你自己洗吧。ngr点点头,又发出那种小动物一样的回应声。他好像很累了,头发被打湿,柔顺地贴在额角,大概画了一点眼妆所以睫毛异常浓密,靠在浴池一角,排列整齐的耳钉闪着不详的亮光。rmr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放水的声音,过了很久却没听到人声,似曾相识的恐慌霎时间席卷,他着急地闯进去,看到ngr只是倚着墙,机械地抠弄清理自己。看到rmr来了,也许他也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今晚第一次地笑出声,说,我不会那么不小心的。rmr也笑了,他还记得,他们都还记得。ngr说,太深了所以很难呢。rmr说,你这笨蛋……我不想听这些。

差不多清洗好了,ngr身上只剩一件被打湿的衬衣,倒在床上,看着rmr,连眼睛都湿漉漉的:你想从哪里开始做?他想了想,又说,你那天打了钱,很喜欢这个吗?他吐了下舌头,小巧的金属钉闪着光。事情是怎么进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rmr站在床边,难耐地皱紧眉,他多年未见的断联许久的老友正摘下眼镜,给他做口活。虽然下海了但是显然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还像是初次经历一样收不好牙齿,偶尔牙齿的磕碰很刺激,那舌钉剐蹭到最敏感的系带处就是恐怖的快感,rmr不由自主地扣住了ngr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一些,经由金属触感的途径往更深处,被蠕动湿热的喉头包裹的几瞬间,rmr都感到自己要射了,他竭力地忍耐住,轻拍ngr的脸颊说够了,让他抽出来。ngr被努力的深喉弄得快要窒息,脸和身体都像是熟透了一样漫起潮红,生理眼泪簌簌掉落,他顺从地转过身,rmr曾经幻想到的画面成了真的,尽管脸不太一样了,但是足够相似,他塌下腰,白皙臀部上有淤痕和红肿的部分。

rmr抚摸上去,他感觉ngr还是在发抖,也许是太累了,ngr跪都跪不住,但是身体还是泛着诡谲艳丽的红,他往后看,脖子和腰椎连成优美的弧度,上目线对着rmr,见他一直没动作,又伸手去掰自己的臀缝,催促着他赶紧做。rmr掐住他的腰,虽然有脂肪,虽然骨架不纤细,但还是很细瘦,另一只手指伸进去看是否扩张完了。今晚的rmr,心里总燃烧着无名火,猛烈而炽热,几乎要把他的任何部位都灼烧到化作灰烬,他心里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也许他们以后真的不会再见了,也许到天亮,就有一个人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没有任何的余裕帮ngr再做点让他有兴致的前戏,不,倒不如说,他希望ngr没有任何性欲,和他的性爱,他希望这里面既然没有爱,那就完全作为惩罚吧。他还是硬得恐怖,刚挤进去前端就听到承受方痛苦的抽气声。rmr难得没有心软,用力地插到最深,ngr立刻就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软软地蹭在床上,但他没有求饶,不知为何,他们今晚都非常、非常的沉默。

rmr觉得他里面不同寻常的滚烫,像是要把他的皮肤都刺激脱落一样,水一样的温和包裹和毫不留情的温度形成对比,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在里面缴械了。他抽插了几次,不留情面地碾磨过ngr已经被折腾到肿起的前列腺,逼得他发出短促的细小尖叫,肠道献媚似的紧紧收缩,没一会儿rmr就攥住ngr的腰,深深埋在里面,射得大概比他任何一个观众都要深。他埋在里面,不应期非常短,像是高中的毛头小子一样不一会儿就又硬了。但是射过一次让他的头脑清醒些许,高热实在是太不符合寻常了,而且ngr依旧还在发抖,rmr拔出来,把ngr翻了个身,捧起他已经满是泪痕的脸。他的脸色也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有些苍白,眼神像是失焦了,大概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眼泪一直在流淌。rmr发现ngr的性器终于是好好的勃起了,但只是在流前液,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液体可流。

你发烧了,rmr用手背抚了抚ngr的额头,笃定地说。他看着自己的下体,又看看ngr狼狈不堪的下身,视线又转移到他迷蒙的眼神,苍白干裂的嘴唇,叹息一声。他一点都不忍心再继续下去,甚至对自己刚才没注意到他的虚弱,还报复似的内射感到愧疚。他打算穿好衣服,给ngr裹好被子,下去买药,回来喂他吃药再给他清理,刚开始穿衣服就被挣扎着起身的ngr撞个满怀。这时候,他的确像记忆里一样滚烫了,像一只坠落的太阳。ngr埋在rmr的肩头,没有说话,但是整个人都是挽留的姿态。rmr知道的——他不知道他是谁,今晚,这里是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挽留的。ngr缓了很久,大概肚子也很不舒服,捂着肚子轻轻地说,没关系...我还可以做的。rmr皱紧眉,想了很多事,他甚至真的想就如他所愿,那就操到他脱水烧坏脑子真的变成笨蛋只能依靠别人尤其是始作俑者吧,但最后他笑了一下,摸了摸ngr的脑袋。因为漂染,他头发的触感和以前不同了,变得粗硬蓬松了一点,rmr心里除了愤怒,无奈,苦涩,居然充满了不知名的柔情。ngr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无路可走的被折断翅膀的鸟。他把ngr裹进被子里,说,我去给你买药,然后马上回来。ngr还因为渴求快感的下半身在被子里磨蹭了一会儿,又虚弱地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在东京的夜里行走,霓虹灯照亮着rmr矛盾又悲伤的面容,他买完药上楼,ngr还静静地待着,不过已经清醒了。晚上好,ngr说。他没什么觉得尴尬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因为依靠直觉行事,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忽略不计。rmr把水和药递给他,看着他吃下去,就说,去浴室吧,我帮你清理干净,还可以上一点消肿的药。ngr脚刚碰到地面就要软下去,rmr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半拖半抱地将他放进浴缸了。一两小时前的画面复现,但rmr心软成水成泥,也一起跨进浴池帮他清理。清理很难,射的时候因为抵在最深处,黏稠的体液又很难直接就导出来,需要手指进去抠挖,太深的还需要借助道具。ngr坐在rmr的怀里,rmr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依旧感知着那种高热,几乎要把人点燃、要让水都沸腾的热量。这就好像是在多年前的游泳池里,使人目眩的灯光照耀着ngr,rmr在他的怀里,获救后对英雄的仰慕快要化为实质。而现在,白炽灯依旧,水波纹依旧,地位身份的倒错感令人难以呼吸,命运一直在玩弄着所有想要从它的暗示中得到轨迹真相的人。ngr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但是遮挡不住的呻吟还是会泄漏出去,到后面,因为rmr第一次做,做得太细致太温吞,又因为生病时感官太敏感过载,他几乎觉得自己是在被指奸玩弄,就这样生生去了一次。rmr看到他这样都高潮了,不免“啧”了声,他也硬了,但只能忍住。终于清理干净又上好药,浴室蒸腾的白色水汽遮盖掉rmr眼底的情绪,他觉得ngr太啰嗦,用浴巾给他们俩擦干之后又拖着他进了床上被窝。

好像宿舍一样的布局、比宿舍大很多的床,但是有一半在刚才短暂的性交里弄脏了,他们只能一起挤在另一半。ngr一睡下就蜷缩起来,他今晚在发烧的情况下做太多次,还都被设在里面,尽管弄得很干净了,还是有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rmr一开始还保持着距离,后来ngr又开始有点冷得发抖,就凑过去,很轻缓地搂抱住他。他比较矮一点,骨架虽然要大些,但总体是能被完全搂住的,更何况他正蜷缩着。虽然拉好窗帘了,窗外有些色彩缤纷的灯光还是摇晃着映进房间,刚好够rmr看清ngr毛绒绒的发顶。他想着今晚的事,苦笑起来。他经年来的挣扎,悔恨,痛苦,分不清是喜欢还是怀念的感情,看到他堕落的悲伤,无法欺骗自己的欲望,别人留下痕迹的愤怒冲动,在这个静谧到只能听见ngr绵长呼吸的夜里,统统化成一滴眼泪。他沉默着流泪了,因为自己的柔情,水一样的柔情,他心想,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无论你是怎么样的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为什么都还是如此的爱你,而你也都还是对此一无所知?他心想:认清自己的心,原来是如此苦涩,如此残酷的事情吗?

第二天,ngr从床上醒来,身边空空如也。他的衣服被洗好烘干,甚至是那件难洗的针织衫,都整齐地折好放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叠现金,还有一个,看起来廉价、泛黄,但是非常可爱的长尾山雀钥匙扣。ngr打开手机,打开和rmr的聊天窗口。他说,你忘记了东西,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会带给你的。很快,消息显示已读,但是一直没有显出回复。ngr把钥匙扣收进包里,看着那叠钱,沉默着,随后他拉开窗帘。今天出太阳了,天气很好,但是很冷...…今天回去,要不要直播呢?要播些什么呢。他感到虚弱、疼痛,很多年都没有的感受,在看到那个干净得一看就被珍藏的钥匙扣的一瞬间降临他的心上,但是又很快地离去。他又在聊天界面发了一句话:总之,今天是很好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