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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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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4
Words:
4,29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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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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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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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6

【鸟蝙/dickbru】吊死鬼

Notes:

是pwp,搬搬之前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还记得那个游戏吗?”  

1.

  布鲁斯在喘息,下体所受到的刺激正如浪潮般向他涌来,体内塞了多少颗跳蛋了?好像是有六个,他的脑子有些模糊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要思考许久才能想起。在第七个塞进来时,他有些扛不住了,那些小的,椭圆的,还没有被打开开关的小玩具,被新的同伴挤着继续往里探,他确信有一部分跳蛋已经抵在前列腺的周围,甚至更深,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这让他下意识去喊出施刑者的名字,“…迪克,别……”

 

  他恍惚觉得这个惩罚有些太过,至少在他刚脱离险境的现在,连呼吸都没平稳过的现在,他知道迪克是因为自己企图和炸弹同归于尽而生气,布鲁斯咬了咬唇,他感到药效有些上来了,他全身上下都在发软,连口水都在急速分泌。那能让人变得敏感的药剂冲袭了他的全身,就算是他,对药的抵抗能力终归也有一个限度,更何况是对他最了解的人特地制作,既不会让他被冲昏了头脑,又让他在一定程度上脱离常态。布鲁斯对此产生了些许不满的心态,他已经顺利逃脱了,这难道不应该是好事吗。

 

  第八个跳蛋的进入终究是逼哭了他,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被药物刺激下更加超常的生理泪水,那一个挨一个的跳蛋把最里面的那一个送到了最深,他很怀疑有没有到结肠,这让他略感恐惧,甚至愚钝地想要弓起腰逃离,但连接在床头的手铐限制了他的移动范围,恍惚间,他好像从锁链的响声中听到迪克说了话,“你还记得那个吗?我是说,吊死鬼。”

  

  布鲁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确信这是迪克刚说的话,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被折磨了好一阵时间了,这让他看物有些失焦,但他的记忆力依旧良好,遥远的事件在他脑中被翻出,他记得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迪克时追查的案子,这让他吸了吸鼻子,试图把那被磨出的、会让他一开口就能发出丢人的、囔软话语的该死的鼻子给疏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迪克,我很抱歉……”

 

  迪克用行动打断了布鲁斯的话语,他伸直了食指把最外面的那颗跳蛋往里推,待食指没入过半时他得到了一声隐忍的呜鸣,他顿了顿,用那时布鲁斯对他说过的话返还给了对方,“这不是游戏,布鲁斯。”他不动脑子就能猜出接下来布鲁斯要说些什么,无谓是一些绕圈子的说辞,布鲁斯总是如此,在面对他们时,对方的语言系统好像特别贫乏一样。

 

  “是惩罚。”

 

 

  

2.    

  布鲁斯第一声啜泣,是从随口说出的第一个字母一同发出的,随后同时而来的,是被掩埋在肉穴中的玩具们发出的嗡嗡声。它们最终定格在8个了,因为迪克在试图塞入第9个时发现这真的是布鲁斯在之后还能继续接受他惩罚的所能承受的最高数量了,再多怕是不好撑过去。

 

  “或许你应该猜猜我会想什么单词。”迪克柔和的声音响在布鲁斯耳边,他知道这个还在布鲁斯的承受范围内,这还不会让对方的脑子迷糊的无法思考。

 

  热气喷洒在脖颈和耳旁,布鲁斯下意识侧头,想要把脆弱的脖子掩藏,他有开口吗?第一个说的是什么字母?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好像是自己在这难耐的折磨中想要得到一丝宽饶,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游戏已经开始。跳蛋因为震动的原因并没有安稳的待在原地,他的肠道在不受控制的蠕动,试图排出那些异物,却只能绞得更深。

 

  “…哈啊……哈……”一个椭圆头在收缩中抵在了前列腺,那磨人的震麻感让他发出了丢人的喘息。

 

  “啊哦,不是‘h’哦。”

 

  “等……不——”塑料质感的遥控器在耳边发出了嘎啦的声响,布鲁斯想往上逃,但跳蛋分毫不离的跟着他一起。对方在曲解他的意思,从第一个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出的字母开始。

 

  “如果你没有猜出来,惩罚就是我就会在不取下跳蛋的情况下操入你。”男人冷漠的话语让布鲁斯重新回到那被设定的游戏当中。

 

  “……What”布鲁斯有些困顿地吐出难以置信的代言词,他不用细想就知道那不可能,他体内的跳蛋实在太多了,除非迪克是真的想往死里弄他。

 

  “错误。”档位又被推高了一格。

 

  “嗯嗯——”突然的刺激提升让布鲁斯难耐地咬起唇,他很想愤怒地问一句‘这也算?’,但经过三次的错误他已经没有太多机会去试探迪克的心意了。

 

  只要猜中一个字母,只要他猜中一个字母,十二个字母,没有h也没有w,迪克会想一些什么单词,关于他们的,关于他的……

 

  体内的攻击正在干扰他的思考,而他现在甚至连一个头绪都没有,如果知道一个字母的位置他或许还能在脑海中把所有此字母的符合规定的词都过一遍,然后选出最可能的那三个,但显然现在他还没有那种能力,只有模糊的意识在告知他,可能是什么类型的词。

 

  他能看出迪克要没有耐心了,拖延下去对他只有更糟,再排除一个字母或者猜对一个都能让他的进度有着显著的提升,但他不确定猜错所带来的结果他还能承受多久,“……b…”

 

  “错误。”

 

  “啊啊、呜——”布鲁斯双腿打颤地挣动起来,身下的床单被他蹭的一团乱,却又不敢真的把束博他的手铐弄坏,他恍惚在想迪克给他打药时注射了多少,真的就只是自己所看见的量吗,不然为什么他现在很难集中精神去思考,甚至在荒谬的想着含着这些跳蛋被插入会怎样,痛晕过去还是爽晕过去?他不敢细想,只觉得在药物影响下,恐惧感也爬上了他的心头。

 

  “…别这样……迪克……”布鲁斯艰难地开口,在体内还被折磨的情况下,他还能保持口齿清晰的发音是他最大的极限了,他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他想让迪克停下,随便怎样都行,不要让这些没法掌控的器具折磨他。

  

  房间静了,除了他体内和他制造出的声音,再无第二个声音来源,就好像这个空间只有他一个人,但他知道迪克就站在他身边,就算对方屏住呼吸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但迪克放置他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久,久到当迪克的声音传来时几乎让他恍惚认为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你根本没有反省,布鲁斯。”

 

  布鲁斯被弄得有些迷糊了,他撑不住太多了,但是他依旧对这句话有些不满,他不是一个需要人教导的孩子,蝙蝠侠从不会出错,当时的决定是最好的选择,而他在最好的选择下遇到了最糟糕的结果,还能顺利逃脱已经是绝妙的事情了,他甚至应该开一瓶香槟助兴,而不是被自己的养子双眼通红的威胁着要惩罚他。

 

  “难道让我说出我错了你才满意吗。”布鲁斯在受到的这些不公后有些咬牙切齿,他得承认,他有些口不择言,他有想过这句话会让迪克更生气,但他依旧是说了,他觉得自己唯一的错误就是对孩子们太放纵,导致到现在……

 

  “呜嗯嗯嗯嗯——”最高档的频率击破了他的隐忍,束博都无法限制住他的激烈挣扎,但他依旧有留心不要去弄坏那脆弱不堪的手铐,连带着痉挛一起来临的高潮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那恐怖的器具并不会在他受不了时停止,布鲁斯恍惚的意识到,迪克不打算放过他,炙热顶在他的臀缝之间,他惊恐地睁大了眼,水雾模糊了他的视野,他只能看到迪克的身形,对方正抬起他的双腿往肩上扛,硕大的伞状物在不断磨蹭着他的入口,他仰起颈哽咽了一声,不行,进不去的,这不可能进去的,但他没有开口也没有反抗,只有泪水冲洗着脸颊,迅速掉落的水珠没能让他的视野恢复,泪珠聚集的太快,只一瞬又占据了他的眼睛。

  

  他何时流过这么多泪,只怕是活到这么大所哭下的眼泪都没今日一天的多,就好似他还占了本该有所分泌的另一个渠道一样,因为他的穴内在这等玩弄下还干涩无比。他受到的润滑并没有那么多,小巧的跳蛋只要沾点水就能挤入,可龟头太艰难了,那蓬勃的性器正一点点开阔疆土,那种太满太深的恐惧几乎要磨碎他的神经。他甚至觉得胃部都在震动,那些被挤到深处的跳蛋在占据他的器官,像是要把他从内部碾碎。

 

  “你应该清楚,布鲁斯,我已经不是罗宾,不再是你听话的士兵了,所以你没有再命令我看着你死去的权利。”迪克的话语中充满了怒气,布鲁斯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甚至在很久之前,在他的脊椎还没有受到损伤之前的那一次,就毫不怜惜自己的身体和性命。而他当时甚至毫不知情,如果不是芭芭拉告知了他,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又或者在日后的一些不可抗拒的‘家庭团聚’时,在几只小鸟以吐槽蝙蝠侠如何逞强为主的唠家常中能有机会得知。

 

  可如果真的出事了呢,他是指,如果蝙蝠侠真的因为过度逞强而‘死’了呢,他简直不敢想这个字,光是在心里闪过就觉得呼吸急促,而他甚至可能只在布鲁斯的尸体要下葬时才会被通知,就因为布鲁斯什么都觉得自己能扛,遇到的什么事情都不愿找他们分担。

 

  迪克停驻在只入了半个头的姿势,其实他并非要真的把布鲁斯逼迫到极限,只要对方开口说一句话,什么都好,他立刻就会停下来,只要对方开口说一句话。但是等他进入到一半,对方痛到眉头紧锁,冒出冷汗,把嘴唇咬到出血都不愿意说出哪怕半句的话语。这太紧了,让他也覆了一层薄汗,他能感知到布鲁斯撑不住了,不能再被深入了。

 

  这让他又回想起那遥远的记忆,他刚刚失去父母的时候。是布鲁斯把他捡回了家,告诉他了一切,却不愿意他插手案件,年少的他很情绪化,或许现在也是。当时他吊在蝙蝠洞中的绳索上听着阿尔弗雷德的劝解,却依旧饱含不满,“我本能帮上他的,他只要开口说。”

 

  他的小案桌上画满了他为自己设计的制服和想的称号,它们无一例外都和蝙蝠侠相似,布鲁斯早就看见过,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也从没制止过他这些行为,可他就是不让他站在对方的身边。而阿尔弗雷德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语重心长道,“是的,我想你会,但是我很确定,他是永远不会开口的,迪克。” 

 

  迪克何尝会不记得这些,这么些年来,布鲁斯一直如此,不会开口,从未改变,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对方会如此狠心,把自己的死也规划在那万无一失的计划之中。他很想说,他现在不是孩子了,他是可以被依靠的,他可以帮助他,只要布鲁斯开口和他说,和任何人说,他们都会帮助他的,蝙蝠侠不需要一个人战斗。但同时他又太了解布鲁斯了, 对方从不会把决定性因素压在别人身上,他只愿意相信自己,这是好事,但没必要把事情逼到那么坏。 

 

  “布鲁斯,我不需要你怎样,只要你向我保证,以后遇到事情你会通知我,你会告诉我,不让我在事后才知晓,好吗?向我保证。”迪克放软了声音,他像是终于知道在他们二人之间如果他不先迈出脚步他们俩的关系就不会有所改善,布鲁斯太倔了,且从不会低头。他的话语中含带着柔声的劝诱,他知道对方听到了,尽管他没有得到答复。

    

  布鲁斯面色涨红,像是缺氧,他太难受了,难受到呼吸已经无法连贯,一些呜咽含糊的被他咽下,迪克亲吻掉对方的泪痕,可他依旧没有等到一个字节。

    

  “布鲁斯,你就是知道怎么拿捏我。”在对方发出哽咽声时,迪克终究是退让了,他从对方被撑满的穴中退出,头部在离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那些嗡嗡作响的跳蛋被他一个个的拽了出来,对方看样子是被逼坏了,紧绷的身子突然就松了下来,鼻子也完全囔了,不开口也会发出一些软的一塌糊涂的声音。

 

  迪克沾了一些布鲁斯自己射出的精液用来润滑,这次扩张的很细心,对方哭得没有那么狠了,但在他整根埋入时依旧发出了不小的喘息,尽管他知道这些只是药物作用也依旧觉得这太惹人怜爱,迪克亲吻上那被咬出很多印的嘴唇,还能尝到血腥味,“答应我?”

 

  他看到对方无法聚焦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然后在他开始抽送时才慢慢睁大,对方的穴内还有些痉挛,过长时间的震动给它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布鲁斯不过片刻就哆嗦着要去。

 

  “好不好?”迪克抚着对方的侧脸轻声询问,他依旧碾磨着前列腺,他能看出对方已经到极限了,高潮要压垮布鲁斯了,对方太累了,还有些脱水,无法再接受更多高潮了,但是他必须要得到这个承诺。

 

  镣铐不知何时已经被取落了,布鲁斯在一次又深又狠地顶撞中呜咽着下意识搂住迪克,对方的脊背结实又宽大,这时他才意识对方已经不是自己刚领养的小孩儿,不是那个还能被自己一手抱在怀里的孩子,对方已经成长为能把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他想要抬手去摸对方的头发,就像之前每次男孩儿做得很好时的褒奖,以此来找回一些他依旧是长辈的尊严。可他的手太软了,甚至都没有力气举太高,最终是迪克握着他的手贴在温烫的脸颊。

 

  布鲁斯迟钝地眨了眨眼,驱散掉了那层薄薄水雾,这时他才看清对方的面孔,迪克眼中的委屈让他一时都愣了住,他差点就要为此去拍拍对方的后背开口安慰了。

 

  这算什么,明明他才是被折腾的那一个。

 

  布鲁斯闭上眼,轻启了唇。

 

  “unreservedly。”他听到自己说。

Notes:

游戏解说:

吊死鬼是一个英语小游戏,出题者想出一个单词,然后画出小人上吊用的架子,以及写单词字母的空位,告知一共有多少字母。

 

猜词者猜测单词中的字母,猜到了就在预留的对应空位处把字母填上,没猜到就在架子上画出小人的一个身体部位,如果小人画完则小人吊死,猜词者输,如果在小人吊死之前猜到整个单词,则猜词者赢。

 

unreservedly:

adv.无保留地;彻底地;坦诚地;坦率地;直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