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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征服奈费勒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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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军队侵占这片领地的过程并不像你想的那么顺利,奈费勒和他的追随者们做出了顽强的抵抗,他们挖出了深深的沟壑,架起尖锐的木刺网和铁制的长矛,鲜血一层一层糊满了地面。
因此,在你下一次抓到一支反抗者小队时,你选择将他们放回去了一部分————和他们一起返回奈费勒的堡垒的还有你精心准备的乐行劵。
你让他们带回去了你的承诺————只要有人肯在奈费勒的领地里折断一张乐行劵,就可以获得苏丹的赦免,无论未来奈费勒是否愿意向你屈服,你都可以赦免那些人的罪过。
当你的军队的火箭射上紧闭的城门时,城内里关于争抢乐行劵的暴乱也同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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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清楚,奈费勒身边的追随者们有一些是和他一样正直的反对者,坚持反抗你的那代表着残忍,暴虐和疯狂的乐行券。
但也有一部分人是恐惧被乐行劵波及自身的投机者,偷偷逃到遥远的反抗者堡垒里躲避清算。
而当你的屠刀和利刃悬在他们的脖颈时,他们就会暴露出最丑恶和最原始的嘴脸,挣扎着扭曲着哭泣着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偷偷闯进反抗军队的核心,试图用奈费勒的头颅来取悦新苏丹————于是奈费勒用他瘦弱的手臂拉开弓箭,毫不留情的杀死了那些叛徒。
也有一些人替你的军队偷偷打开了紧闭的城门,跪在你的脚下摇尾乞怜祈求你的赦免,你大笑着,要求他们为你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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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军队踏入反抗者首领的居所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你的军队围成一个圈牢牢的包围起来,血液把原本干净的土地染得腥臭不堪,闪着寒光的利刃指着那截苍白的脖颈。
奈费勒孤身一人站在屋子的中心,他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的望着你和你身后的暴徒。
“爱卿。”
你大笑着,亲昵的向着奈费勒走过去,你没有忽视他眼睛里的哀恸和对你深切的失望与愤恨,法拉杰在你身边迟疑的提醒你小心,但你满不在乎。
奈费勒在低幅度的颤抖,你不认为像他这样苍白虚弱的身体能对你做出任何伤害。
“您喜欢我为您排演的游戏吗?”
你亲切的问,天呐,你看见了他眼睛里闪动的绝望,这让你兴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你贴近奈费勒冰冷的身体,你闻到了他呼吸里带有的潮湿痛苦气息。
“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奈费勒低声,刻薄的诅咒你。
他大步向前一步,他几乎要撞进你的怀抱,他的脊背直直的挺着,像一截干枯的木头,你在他漆黑的眼瞳里看见了自己大笑着的表情,还有一道银白色的亮光。
“大人!”
弩箭破空的声音在你耳边尖锐的响起,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有人从你的身边扑了上来。
————法拉杰推开了你,那只淬毒的黑箭穿透了他的身体。
在倒下的时刻他的目光依旧炽热的满怀期待的黏在你的身上,像一只跑累了吐着舌头的狗狗,鲜血随着他呼哧呼哧的喘息涌出,他滚倒在地上,喉咙里竭尽全力的发出风箱一样的“嗬嗬”声,他看着你,似乎仍想要对你说什么。
你低头,看着他一点一点从生者走向死者。
他的目光逐渐黯淡了下去,在最后的时候,法拉杰的脸色上是一种奇特的表情,似乎他很满足于为了你献出生命后的解脱,也许他早已经感到痛苦和困惑,但他依旧把为你而死当作最高的荣誉。
你看着法拉杰不再动弹的身体,你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恐怖,因为你身边的一圈士兵全都惊惧的低下了头。
他们忙不迭的把奈费勒摁倒在地上,奈费勒跪在你的面前,他扣动扳机的手指仍在痛苦的颤动着,你向他靠近,揪住奈费勒脑后的黑发逼迫他看着你,他的眼睛里竟然有不忍的泪水,但更多的是没能把你杀死的不甘心。
你大笑起来,可怖的大笑,疯狂的大笑,你用手指拧着奈费勒的嘴唇,你在所有人恐惧和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把金色的杀戮卡片插进奈费勒紧抿的嘴唇里,奈费勒剧烈的挣扎着转头,又被你摁回原地,他的嘴角几乎被锋利的卡片割裂,你把卡片压在他的舌面上,用手指抹去他脸上因为干呕而刺激出来的眼泪。
“爱卿,天呐,看看你折下的卡,一张金色等级的杀戮劵!”
奈费勒的喉咙里在抗拒的呜咽,你捂住他的口鼻,让他只能在你的手掌里难以逃离的颤动。
现在,奈费勒也在你的游戏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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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刻薄,你把施加在奈费勒身上的所有折磨当做一场兴致盎然的游戏。
在你们的军队返回的旅途中,奈费勒尝试过自杀,他没有一丝犹豫的用身体撞向了一个士兵的长矛,不幸的是在那兵器靠近他身体的那一刹那,你就用匕首砍断了士兵的手臂,长矛软绵绵的倒向一边,你抓住奈费勒的后颈,把他拖回你的怀抱。
你处死了那个士兵,尽管奈费勒愤怒激烈的诅咒你和咒骂你,你还是强行把那种岩石杀戮乐行劵塞进了他的手里,并用一个皮革项圈勒紧了他修长的脖颈。
过了一会儿他安静了很多,你重新俯身,拍拍他的脸。
奈费勒抬起头看着你,他的眼里有很多疲惫的血丝,虚弱无力的趴在你的脚边,看起来像一只被栓住脖子的天鹅,你提着脖颈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奈费勒吃力的张开唇,你凑过去听:
“你的身边还有多少忠心的追随者呢?陛下。”
他嘲笑着你:
“您终有一天会被您自己的游戏所吞噬,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阿尔图……要不了多久……”
你微笑着听完他愤恨刻薄的诅咒,等他没力气再梗着脖子挣扎的时候你听见他的声音带上了皲裂的破碎,他的语气染上了一点祈求一样的呜咽,低声说:“你该回头的……阿尔图,还有时间补救这一切……”
你对此的回应是摁着他后脑把他的脸强行压在了你的胯下。
他的唇和脸颊都很柔软,奈费勒最开始还有一点茫然诧异的看着你,很快那表情就变成了屈辱和仇恨,他偏头挣扎的想要躲开你的侮辱,于是你扯紧了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紧接着把硬挺的性器直直顶在他脸颊凹陷的弧度里,用腥臊的前液给他润唇。
“你令我恶心!”奈费勒厉声喝道,开口的同时他被迫吞了一点黏液进去,你大笑着用性器轻佻的抽打着他的脸颊,奈费勒最后一点微软的反抗也被镇压,他最后只能可怜的把眼睛紧紧闭上,在你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他的眼皮和鼻梁上时剧烈的颤抖起来。
你把他反绑着双手丢进了马车里,不允许任何人为他擦拭脸庞,精液干涸在他高傲的脸庞上,他被你的气息所彻底侵犯,只能屈辱可怜的容忍脸上浑浊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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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抵达皇宫的时候,你把奈费勒重新松绑,用清水擦拭着他狼狈不堪的脸庞。
在这些天给他喂食的时候他已经把唇上的精液吞下去了不少,他前几次不肯吃你喂给他的东西,后来他似乎意识到了在你这里绝食只会害得别人因为他丢了性命,很快他就妥协了,会就着你的手小口小口的吞咽食物。同时吞咽你残留的精液。
奈费勒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你喂给他的食物比他布施时的粥还要稀得多,他本来就瘦的身体更是衰弱了许多,你摆弄他的时候他几乎没一点反抗,甚至配合的抬起头让你给他擦脸。
当然你很清楚,就算脸上的精液都擦干净了,那些味道也会一直留在他的心里和胃里,一直一直。
在你把他抱起来重新带上项圈、口枷的时候,奈费勒忽然偏了一下头躲开,平静的看着你。
“你很快就会厌倦这一切的,”他沙哑的说:
“重复的杀戮,重复的背叛,重复的死亡,”奈费勒看着你,他很认真:“要做到这一切并不难,只要足够的恐吓和威胁就能在一瞬间彻底摧毁一个人……我不怪那些背叛我的人,因为他们很快就会因为同样的理由背叛你。”
他的眼睛里没有仇恨的情绪了,似乎他真的在真情实感的怜悯你。
你回视着奈费勒,你的眼睛同样也很平静,这让奈费勒开始毛骨悚然,他本来似乎认为你的一切作恶来源于你的仇恨或者你因苏丹卡而带来的愤怒报复,但现在他好像看见了你眼睛里毫无感情的玩味,他把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
最后是奈费勒率先避开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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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奈费勒带回了你的皇宫,向所有人宣布他仍是你的维齐尔,尽管他现在被你栓着脖子装在笼子里。
你要求他替你处理政务,要求你的大臣们把所有的事物先报给奈费勒听,很多人偷偷松了一口气,毕竟奈费勒不会突然就兴致所及就给你的敌人发一张杀戮卡。
奈费勒被称为“笼子里的宰相”,他那些在远方流亡的支持者们听到这个传闻后狠狠的咒骂你的恶毒,而奈费勒并不在乎这一切,他欣然接受了你的条件,真的开始努力的履行一个维齐尔的职责。
每一天,都会有无数关于乐行劵的使用汇报统计被献上,奈费勒每一次看见那触目惊心的数字都会手抖,眼睫毛会发颤,似乎要为那些不认识的人落泪。
他会为了那些数字跟你吵架,你站在金色的笼子跟前,看见奈费勒跪在地上仰起脖子,痛骂你,劝说你,甚至绝望的恳求你。
当他嗓音沙哑说不出话的时候你无趣的离开,奈费勒不得不从笼子的缝隙里伸出手来祈求的抓握你的衣角,你转过身,蹲下来,握着奈费勒细瘦颤抖的手指,告诉他:苗圃里被鲜血所浇灌过的土地就永远不会再长出植物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奈费勒沉默的注视着你,很久之后他首次向你屈服的低下头,他对你说:“我愿意与您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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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苗圃里为奈费勒带回来了一捧泥土和几颗种子,放任他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花盆里埋下种子。
他每天为泥土浇水,甚至请求你允许他给那些植物一点适当的阳光,你纵容了奈费勒的要求,甚至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挣扎,他为了保护他的那珠小植物向你做出来许多让步,他学会了张开嘴吐出舌头让你操进他的喉咙,或者解开衣服闭上眼睛忍受你的抚摸。
大臣们时常会见到被你折腾后还没来得及掩饰痕迹的奈费勒,他的眼睛因为来不及擦拭精液而通红了,只一件的宽大袍子完全遮不住他胸口还有腿弯处红肿的勒痕,有的时候,倘若奈费勒激怒了你,你甚至会要求他赤裸的接见大臣。
你用宝石珠链坠在他被你咬到破皮的乳珠上,奈费勒苍白的身体上是一道又一道痕迹,他的腿心里还流淌着你射进去的精液,他蜷缩在你和觐见的大臣面前,一声不吭的翻阅那些汇报,你偶尔会提醒他夹紧双腿以免打湿你的地毯,那时候奈费勒会屈辱的猛地抽动一下,通红的眼睛绝望的用力闭一下,咬住自己的手腕来压抑喘息,地毯的绒毛让他感到钻心的痒和羞辱,你在这个时候要求奈费勒为你朗读今天的政见,这时奈费勒的声音里会带上不易察觉却悦耳的哭腔。
你把他的双臂从笼子里拉出来然后操他时,奈费勒的眼神依旧是安静的落在那盆泥土上,你提醒他此刻距离一颗种子正常发芽的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奈费勒没有回答,你微笑着说:“爱卿,你错了。”
浇灌土壤让种子开花的并不是清泉而是鲜血。
你抱着赤裸着蜷缩在你怀里的奈费勒前往了那座人头堆————那些无辜被指控为是奈费勒而被杀死的人的头颅所堆成的坟场。
奈费勒在看到那一切的瞬间就剧烈的抽搐和干呕起来,但你今天没给他喂东西吃所以他什么也吐不出来,你抚摸他急剧颤抖的脊背,给他描述:
那些是很久以前的头颅了,你看,他们已经腐烂了,蛆虫在骷髅的眼眶里爬动,野草在眼窝里生长;上面的那部分是新鲜的头颅,有些消息并不灵通的贵族还在往这里进献“奈费勒的头”,鲜血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来,让土地变得富饶生机。
土地散发着腥臭的味道,那是生命死亡时身体最后发出的警告,警告着同类尽快远离这可怕的藏尸地,而在那一片尸山里,汲取了养分的花朵又是开得那么鲜艳……
奈费勒痛苦到喉咙里发出动物一样的惨鸣,胸口应激似的起伏喘息,你温柔的抚摸他的身体,看着他眼睛里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你大笑着问他:
“你亲眼看见了?爱卿?你得承认你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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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不承认他输了,而这个赌约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只要奈费勒不肯认输,那么赌约就会一直一直进行下去,直到他赢了,或者他死在你的手里。
你把奈费勒带回王宫的当晚他开始生病,额头烫得简直像烙铁,医者说他是惊吓过度了,你知道奈费勒没那么脆弱,他只是因为深深的内疚而无法原谅自己。
“您总是这样折磨自己,”你喂他喝药,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您明知道那些人的死亡只是领主们铲除异己的结果,指控他们是你的尸体也不过是为了讨好我、或者给自己找个高尚的理由而已。”
奈费勒瘦削的脸庞轻轻滚动了一下,他说:“不,是我应当杀死你,那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烧糊涂了,声音是那样的难过又悲伤,你容忍了他大逆不道的发言,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喂药,奈费勒在天快要亮的时候终于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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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病得远比你想的要重。
冬天快要来临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康复,你现在已经不把他关在黄金笼子里了,他清醒的时候会去处理政事,但很快就会又反复高热起来,昏沉的趴在你的身边睡过去。
医馆尽可能委婉的告诉你,如果冬天结束前奈费勒还是没能彻底好起来,他可能就再也不会好起来了。
这还是你头一回,有点后悔自己干嘛非要去刺激他。
你抚摸奈费勒的唇和他的眼睫毛,奈费勒在你的手心里苏醒过来,你从桌子上取来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抵在他的唇边。
“爱卿,把这喝下去。”
你哄他,奈费勒还不是很清醒,顺从的张开嘴让你摆弄他,就在那液体快要滑进他喉咙里的时候他忽然猛地偏头避开,微微发抖的问你:“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你有些烦,难道你会在这时候给他喂春药,你不耐烦的回答:“这是生命之水,它会让你好起来。”
出乎意料的,奈费勒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你。
他的眼睛里闪着很奇怪的情绪,他很激动,病弱到布满血管的手用力掐住你的衣服,急切的质问你:
“你仍旧有生命之水,那你为什么,那你为什么……”
奈费勒的声音是如此的哀痛:
“你为什么不救那个孩子?法拉杰?”
你握着奈费勒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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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法拉杰倒下时看着你的眼神。
那已经是许久以前了,对你来说,失去那个会热切跟随你记录你崇拜你的人之后,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毕竟你本来也打算找时间把他赶回他自己的领地。
你为什么不救法拉杰呢?你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明明那个时候,生命之水就在你随身的口袋里,把它取出来再洒在法拉杰的伤口上也只需要不过一瞬间的时间。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你的身边了,一个烦人又听话的跟屁小狗,总是傻呵呵的笑着,会为你的鼓励而开心的晚上睡不着,会因为你的受伤而担心的吃不下饭,他几乎从来不会质疑你的决定,他为你给他的所有一切都感到荣耀,他是那么的忠诚和信仰你。
而此刻你开始愤怒,你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到抗拒,你用手抓住奈费勒的喉咙,慢条斯理的收紧,看着他在你手下窒息和挣扎,最后你把他丢回床上,他只能剧烈的咳嗽和喘息,再也无力去质问你。
“因为……”你俯身,回答他的问题,尽力没有去想法拉杰看着你时永远炽热而崇敬发目光。
“我不需要一个没用的、没趣的追随者。”
奈费勒看着你,现在有什么东西在奈费勒的眼里彻底消失了。
你把生命之水丢到奈费勒的胸口上,阴沉的甩上大门离开。
你不愿意承认,你绝不愿意承认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
你没有救他,也许是因为你不想看见未来某一天法拉杰也对你失望的眼神。
那是你的怜悯和仁慈,你竟然还有怜悯和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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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喝下了你给他的生命之水,至少那天你折返回去的时候看见瓶子已经空了,而他沉沉的睡过去了。
你有些不想再看见奈费勒的眼睛,那让你感到不适,你在他苏醒前派人把他重新挪回了黄金笼子里,反正奈费勒喝了生命之水,总会慢慢好起来。
在这之后你有一段时间没去见他,你把政务都甩给了奈费勒,当然你绝对不会同意取消乐行劵的施行,但不管怎么样,在奈费勒的刻意努力下,至少流的血不再那么多了。
有人告诉你说奈费勒的身体似乎不太妙,甚至有的大臣看见了奈费勒在写下政谏的时候咳出了鲜血,你只是派了医者去见他,却并没有兴趣知道他身体的结果。
在冬天快要来临的最后几个晚上,你派人把那座头颅山给铲平了,一把火烧毁了那里的所有痕迹。
奈费勒说得对,你开始感到厌倦。
你觉得无聊,人为了活下去而杀人,人为了纵欲而杀人,人为了征服而杀人,人为了享受奢靡而杀人。
就目前来说,没有哪张乐享劵的折卡能让你感到兴趣了。
隆冬将要到临,你开始合计在明年春天的时候向着某个遥远的国度发起征服找找乐子,为此你特地去见了奈费勒,准备告知他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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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奈费勒的时候你大吃一惊,你没想到他怎么会虚弱成这个样子。
他瘦得吓人,脸上笼着不详的乌青色,他仍在笔耕不辍,似乎时日无多。
“你太让自己劳累了,爱卿。”
你懒洋洋的抚摸他的下巴,奈费勒没有抗拒,他穿的越发厚实了,冬天还没到,他已经冷得瑟瑟发抖。
“我需要为您的领土规划冬粮的储备,否则在春天到来前,饥饿会在这片大地蔓延。”
春天?你很久不把春天和万物的复苏联系在一起了,春天对你而言是个征服的好时节,对奈费勒和你的人民来说,那是种子发芽的日子。
种子……你忽然想到了什么,笑起来:“冬天要到了,你还不肯认输吗,奈费勒卿?种子是不会在冬天发芽的。”
他在你的怀里颤抖了一下,你低下头,看见奈费勒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
他费力的爬起来,支起瘦弱的身体,他冰冷的目光掠过你的身体,忽然低低的笑了一下,低声道:
“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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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和他一样瘦弱的花盆里,泥土松软的散发出清香,一株绿油油的小芽冒了出来。
这是一个不可能的奇迹……然后你很快就意识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把生命之水倒进了花盆里。”你用陈述句冷冷的说。
你本来应该大怒于奈费勒的阴奉阳违,但他在你的怀里那样高兴的笑了起来,真心实意的为这珠新生命而感到开心。
“是的,毕竟您并没有规定过生命之水的用处。”
奈费勒边咳嗽边笑,他小心翼翼的把花盆搁置在角落里,然后他转过头,再一次,又一次,久违的居高临下的用那种冰冷而高傲的眼神注视着你。
“你还记得我们的赌注吗?”
奈费勒问,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站直了,脖颈像天鹅一样立起来,你看见了他眼神里的决绝,在你告诉他你为什么不肯救法拉杰的那一天,那样的眼神从奈费勒的眼里升起,然后从未消失。
你当然不会忘记那赌注,你答应过他,如果这盆泥土里冒出植物来,你就会给奈费勒一张金杀戮卡片。
他可以选择自杀,也可以选择……杀了你。
奈费勒没有犹豫,他低声说,一句一句逼迫你:“请您履行您的赌约,陛下。”
你当然可以毁约,就算你现在踩烂那盆花盆里的植物再强行在这里折磨和纵欲奈费勒他也不能怎么样,但你只是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奈费勒,你把玩着手中薄薄的锋利的卡片。
奈费勒望着窗外,那遥远的璀璨的冬日的暖阳,他说,我将把您的尸体掩埋在苗圃里,那株幼苗会在你的身体上生长,也许您已经忘记了,但我们确实曾一起在那座苗圃里思索过未来的构想。
是吗?你感到陌生,在你用金色征服推翻苏丹的统治后这一切就变得陌生了,你在法拉杰的眼里也变得陌生,还有很多的人都离你而去。
但你不在乎,你只感到无趣,而你很高兴,奈费勒和他的赌约为你带来了最后的尽兴。
金杀戮割开了你的喉咙,你倒下时尽力避免了你的血液飞进那盆花盆里。
END
后记:
奈费勒在你死后的那个冬天结束前死去,他竭尽全力的处理好了这个混乱的国家,但他还是没来得及看到春天的到来。
他在死前去了法拉杰的墓碑前,他依旧为法拉杰的死感到很内疚,他带了一束鲜花,但他发现那里已经有很多鲜花了。
在你和法拉杰小的时候,法拉杰曾为你献上过鲜花和支持,在他死后,你把种子种下。
奈费勒安静的离开了,也许他意识到了你唯一一个对他撒下的谎言,但那无关紧要了,几天后,他在苗圃里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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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拥有很多很多评论吗!拜托了大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