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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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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9
Words:
5,5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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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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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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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

【图奈】Speak No Evil 非礼勿言

Summary:

#现代pa,游戏之国图x奈
#是第一人称伪笔录形式的恐怖片,“我”只是一个讲述者
#summary:我看见……上帝啊……那个消瘦苍白的男人怜悯地看着我……他的嘴里没有舌头。

Work Text:

(录音笔被打开的声音)
审讯人:……先生,请您深呼吸,我们需要知道所有的细节,这对解决事件更有帮助。

什么?不,不,两天内你们已经派人来找过我三次了……我什么都不想说,我的妻子和女儿需要休息,她们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创伤,我们预约了明天的心理治疗……包括我。别再逼我回答那些问题了,求你们了……这几天来只要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两个影子站在那里!上帝啊……两个可怕的鬼影,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他明明已经死了!他的头颅已经被砸得粉碎了!可他最后……该死的他最后站在大门口!他和另一个……另一个……他的妻子……那个男人……他们站在那里……我——不,我不应该记起来的……我不应该——

审讯人:先生?先生!请您冷静一下!您目前在刑警保护下的旅馆里,你们很安全。如果您现在没法回答,我们可以明天再聊。我们很抱歉给您造成麻烦。

明天再聊?你们非要知道这事吗?你们要还想要找到他们?他们不是什么人!该死的,他们根本不是!

审讯人:您口中的这两个人——阿尔图和奈费勒涉嫌多起连环谋杀案,我们必须要找到他们。您的口供细节将为我们提供很大的帮助,所以希望您多加考虑。

(长时间的沉默)
呃……我不……好吧……我改主意了。
(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我……我会尽量回忆起来和他们相关的所有……细节,但……哦拜托,我的地西泮在哪里?让我……
(窒息般的喘气声)
(椅子在地板上滑动的刺耳的声音)
(一个男人惊慌的声音,“该死!瓶子在哪里?”他大声说)
(倒水和玻璃碰撞的声音)
(又一段长久的沉默)

啊……谢谢,谢谢你们……我能呼吸了。我会……我会尽量全部完整地讲述。
我和我的妻子,还有女儿一个月前去了土耳其。那真是个热情美丽的国度,不是吗?伊兹密尔的小镇和海风令人舒适,我们几乎都不想再回到阴冷潮湿的伦敦……我们在那里住了两周,直到在回程前的第三天遇上了……他们。
他们一开始很热情——当然直到最后他们都很热情——是他很热情……那个叫做阿尔图的男人……我们在一张长餐桌上碰见了他。他带着他的男伴来同我们拼桌,而我的妻子接受了他们。
“你们好,这儿可真多人。请问我们可以和你们拼桌吗?”他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阿尔图的声音听上去很……有活力,带有一点的口音,但除此之外毫无特点。他的男伴——阿尔图说他叫奈费勒,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哦,但——但他简直是像石像般苍白!要不是他还在呼吸,偶尔会用嗯和哦来回应几句我们的话以外他仿佛一座蜡像……事实上他更像是一具尸体……多么奇怪!没有人会在夏天的伊兹密尔穿上这样多的衣服,而这位奈费勒先生甚至穿了高领衫。
阿尔图介绍说这是他的伴侣——他说这是他的妻子……啊我并不是对同性恋有什么意见,事实上我曾经的同事里也有好几对同性恋……但从没有哪一对会用妻子称呼他的男性伴侣。这很奇怪,但我只当是他们之间,你们懂的,小情趣而已。而奈费勒看上去兴致不高,他只是用刀叉拨弄着盘子里的鹰嘴豆……呃,我有说过他们的长相吗?我想我没有说过……阿尔图有着典型的土耳其人长相,我是说,肤色更深的那种……他很英俊,当然,他的伴侣也同样很英俊……可他太瘦削、太瘦削了……他像一片随时都能被风吹走的白纸……呃,抱歉,我扯远了。
(喝水的声音)

审讯人:你们就是从这里被邀请去那栋房子的?

事实上,并不。我们在一起交谈甚欢,阿尔图是一位幽默又热情的男性,我的妻子很喜欢他……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很有魅力。但奈费勒沉默寡言,事实上整场晚餐他没有说过一句话。阿尔图会把牛排切好放进他的盘子里,他们看上去十分恩爱……可奈费勒总盯着我。等你们亲眼见过就知道那是怎样一副表情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两颗透亮的玻璃球,可他非要用一种又悲伤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多奇怪!他干嘛要怜悯我?我被他看得发毛,只能低下头去吃盘子里的肉……当时我只是认为奈费勒是个怪人,或许患有抑郁症,而阿尔图是个多么善良、多么宽容的人!他对他可怜的伴侣这样好,但奈费勒也不曾对他露出过一个笑容。晚餐后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我带着妻子和女儿就离开了。
(一个男人发出深呼吸的声音)
接下来……接下来……哦……那是噩梦的开始……那两个可怕的影子!天啊他们就好像还站在那里!不……不……!
(“再给他一颗安定!”一个焦急的女人的声音,随后是药物摇动的哗啦响声)

审讯人:先生,您还能继续吗?我们可以明天再来。

哦……谢谢……谢谢……我冷静下来了……我可以继续说……我必须要说出来……
我们之后就分别了……但到了我们即将回去的前一天上午,阿尔图突然发来短信询问我们是否愿意去他们家做客,他甚至给我们发来了一张电子邀请函!我们当然不会拒绝这种邀约,毕竟这是我们在伊兹密尔呆的最后一天。
我们照着邀请函上的地址开车来到了他们家。我们开了很久,也许有三个钟头……上帝,那里几乎是一片荒地,甚至连手机的信号都断断续续的……但我们还是找到了那栋房子。矗立在荒地和森林边上的、孤零零的房子。阿尔图像是一早就知道我们到达一般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他率先对我的妻子问好,又热情地迎接了我和女儿。“哦,我真高兴你们能来!奈费勒有些不舒服,没法出来欢迎你们——不过晚餐的时候他会来的。”阿尔图握住我的手摇晃了几下,我有些疑惑,但……我只认为是他过分热情罢了。
他带着我们穿过客厅……直到走进了客卧。我们向他解释我们明天就要离开,可阿尔图不以为然。“相信我,我的朋友,你们能赶得上飞机的。”他满不在乎地说,并再三邀请我们留下来与他们共进晚餐。盛情难却——阿尔图说奈费勒为了准备我们的晚餐甚至杀了阿卜德……哦,那是他们牧场里最肥硕的一只羊,但现在想起来……也许这个名字属于上一位受害者……天哪,他们会不会喂给我们的实际上是人肉?我吃了很多块,我从未吃过这种味道的肉……它很美味,但……哦,我有点恶心……呕……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女人的惊呼声)
(桌子被推开,吸尘器和拖把的声音)
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一想到——呕——真是抱歉……我们可以继续了。
我们最终留了下来……准备在他们家里过夜。阿尔图很高兴,他说要带我们去看看外边的森林。我承认那些原始森林很美……我们很少能在伦敦见到这样的美丽的景色,我的妻子还有女儿——包括我,都被迷住了……阿尔图边走边同我们讲话,那时候气氛还很轻松——但是很快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了!
(男人的呜咽声)
当我们绕过第一个拐弯的时候——奈费勒站在那里……他就……他拿着一把剔骨刀站在那里!上帝啊他像一个苍白的幽灵……他站在太阳底下,背着光,我们看不清他的脸……然后他把刀举起来——对准了我。
我吓坏了,我们每个人都吓坏了,女儿哭着躲到我身后,而我的妻子惊恐地发抖。我也被吓了一跳,他想做什么?他想要杀了我吗?他为什么……可奈费勒一动不动……他一动不动!你们明白吗?他只是站在那里,举着刀,一动不动……我们每个人都被吓坏了!哦,当然,除了阿尔图……哈哈,当然……阿尔图他……他看上去心情依然很好,他甚至笑着走上前去握住了奈费勒的手腕。“奈费勒,你在这儿做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想招待我们的客人,对不对?”他亲昵地抱着奈费勒的脖子,又捧着他的脸颊亲吻,我想他很爱奈费勒……但奈费勒依然盯着我,还是那样的眼神……天啊,我快要受不了了,他看上去又痛苦又悲伤,可阿尔图却笑得很快乐。
我当时只是更加确信奈费勒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然而……也许他是在提醒我……啊谢谢,谢谢……我不想再吃药了,我能继续说下去的。
“我想我和奈费勒需要回去为你们准备晚餐了。”阿尔图宣布道,于是他领着我们又返回了房子里。哦,我想起来了,他们家里有一只猫和一只鹦鹉,绿色的鹦鹉。到底谁会把猫和鹦鹉散养在一起?那只猫——阿尔图叫它贝姬夫人……而奇怪的是鹦鹉从未叫过……这很奇怪吧?但我们只当是一只不爱出声的鸟。
直到晚餐前都一切正常……我和妻子问过他们是否需要帮忙,而阿尔图说……他说了什么?不……那句话太可怕了……我们当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说……他说——他说当然不用,你们是这里的贵宾。哈,贵宾……
(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和抽泣声)
(一段长达一分半钟的沉默)
……晚餐十分丰盛。他们为我们准备了烤制的羊腿肉……也许是人的小腿……阿尔图依然十分健谈,他同我们谈论一切——从家庭到世界,可奈费勒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房间的灯光很昏暗,他坐在那里就像一个瘦长的影子……在我们每个人都快吃完的时候阿尔图突然提议说可以来一场游戏,说实话在这个几乎没有信号的荒郊野岭我们都需要一些消遣,所以我和妻子都同意了。我的女儿因为太晚又太困不得不拒绝了这个游戏,提早回到了房间里……现在想来这是我们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阿尔图拿出了……一盒卡片。“这是我找这儿最好的工匠做的乐行券!”他高兴地说道,接着将盒子递给了我们。他说我们是他的贵宾,所以可以让我们先抽两张。“我想你们都是金色的等级。”阿尔图这样说着,硬是把盒子塞给我们。事实上我和妻子都没有听懂他的话……但礼貌起见我们还是抽了两张。我抽到了一张绿色的卡片……摸上去像某种金属,上面刻着纵欲的字样……而我的妻子她……抽中的是一张银色的奢靡。
阿尔图很高兴地称赞着我们的手气,随后把那个盒子递给了奈费勒……“你也来抽一张吧,奈费勒。”他这样说着,但奈费勒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阿尔图冲我们抱歉地耸了耸肩,他说奈费勒总是这样——“他不喜欢这样令人快乐的事。”阿尔图说,随后告诉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来干卡片上的事。当然,如果零点之前我们没能做到的话……“那么你们输掉了游戏就会死哦。”阿尔图说着也离开了客厅。我和妻子很疑惑,但还是收好了那两张卡片。拜托,谁都会觉得那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我们明天还要一早去机场……根本没空干这些荒唐的事。

审讯人:游戏?那些卡片代表了游戏吗?

是的,那些卡片是游戏……但不只是……也许对于阿尔图来说那只是游戏……他好像——他好像很享受这些,他会拧断人的双手,砍断人的四肢,就像在玩乐一般,他给尸体拍下照片……啊,不!我不想回忆这些!那太可怕了,我无法……呃……我的手又在抖……我需要休息一下……
(男人哭泣的声音)
(录音笔停止的咔哒声)

(第二段录音播放)
审讯人:先生,您可以继续了吗?

哦,好,好的……我能继续……
我们睡得很早……我们的女儿在另一个房间里,阿尔图说是为小女孩特地准备的……我可怜的女儿一定很害怕!他们绑架了她!谢天谢地她没受到什么伤害……

审讯人:可根据您女儿的口供,她说她认为阿尔图先生和奈费勒先生对她很不错,阿尔图先生甚至说要收养她呢。

他们想要收养她?天啊……天啊我早该想到的……我都做了什么?我不应该去的!我不应该去的……他还想从我身边夺走我的孩子吗?他想这样做吗?一个孩子?我、我——
哦……好的……我冷静一下……我先……
(倒水的声音)
总之那天晚上我和妻子睡得很沉,但我不知怎么的在半夜醒来了……要知道我很少半夜醒来……可等我一抬头我就看到了奈费勒!上帝啊!他就像一只鬼魅!他站在那里,离我很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冰冷的呼吸……他张开嘴,我以为他要和我说什么,但……啊,上帝啊,我看见……上帝啊……那个消瘦苍白的男人怜悯地看着我……他的嘴里没有舌头。
我被吓到了……我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要杀死我吗?他准备怎么做?他要……但奈费勒只是……他只是给了我一本相簿。
他森白的手指翻过了相簿的第一页……那些照片……上帝……那些照片看一眼都会染上罪孽……太可怕了!不……这太可怕了!你们明白吗?那些人……呃我想那不能被称之为人……那是一团……碎肉……你们知道吗?太可怕了……四肢被拧在一起……被开膛破肚……呕……我想我再也吃不下任何动物的内脏了……呕……更可怕的是这样的相片足足贴了一整本相簿!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回忆这个……
(男人急促的喘气声)
但奈费勒强迫我看这个……我当时吓得不敢动,只能任由他翻着相簿的页面……随后他指了指那些照片下的标注——那是一个一个的名字……随后他又翻开空白的一页……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我妻子的名字……上帝……我立刻就明白了——我们马上也会变成这样一堆东西!这样一堆腐肉,这样一堆……啊……我没法呼吸了……我害怕得发抖,我想立刻逃离这里……但奈费勒还站在我面前,我不敢动……我不清楚他要做什么,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拿着这玩意给我看?他想要做什么?我会不会被他杀死?我真想跪下来祈求他放过我……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试图叫住他,可我的舌头抖得不成样子,奈费勒反而捂住我的嘴……然后他——他指了指我女儿的房间,又指了指大门,接着他就离开了……说实话,他走路也没有一丝声音,我真怀疑他就是一个幽灵……
(男人大口呼吸的声音)
(“再给他倒杯水。”一个女人说)

我几乎花了十分钟才让自己停止发抖……然后我叫醒了我的妻子,我们几乎是逃出了客卧……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但……但当我们跑到女儿的房间门口的时候,阿尔图就站在那里……他——他身边站着奈费勒,他们……奈费勒怀里抱着我们的女儿……他捂着她的眼睛……我可怜的女儿……
(约半分钟的抽泣声)
我们不敢再动了,阿尔图,他拿着枪,对着我们……他逼迫我们跪下来,他……他脸上带着可怖的微笑:“游戏结束,你们输了,亲爱的。”我和我的妻子跪下来求他至少放过我们的孩子,但阿尔图只是沉思了一会……他说:“但这样就让你们死了也太无聊了。”随后他转向了奈费勒,他问他最爱的艺术品画作是什么……奈费勒没有回答,他当然没法回答——但阿尔图还是说:“你总会比我先下手杀死他们,奈菲,你总是太心善不愿看着他们活着受折磨,不过这次你是怎么了呢?”他去摸奈费勒的脸颊……奈费勒……我想他也许厌恶这种事……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奈费勒,你从前总想着孩子们,你想要回去教书,不是吗?瞧,我现在给你带来了一个新的。”阿尔图这样说着,接着走向了我们……他宣布说要先把我们的双腿砍下来。
我们绝望了……当我们看着他从墙面上拿下斧子……阿尔图走向了我们,我和妻子瘫坐在地上哭泣……我……我唯一的希望是我能在我的妻子之前死去,这样我就不用再看到她死去的样子了……我受不了……我的……哦……我不想去想这些……我不想……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呃……

审讯人:但是您和您的妻子,还有女儿都活着回来了,你们现在很安全,请您平复一下,我们可以等会再聊。

……我明白……但是奈费勒……但是阿尔图突然踉跄了一下,我看到了奈费勒……奈费勒站在阿尔图身后。他好像是……他用剔骨刀抵在了他的后颈。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那把刀……阿尔图看上去很惊讶……不倒不如说是惊喜……他一定有病!但我们顾不了这么多了,奈费勒放下了我们的女儿,让她回到我们身边……我想他是在催促我们快走。
接下来的事我什么也记不得了,我只知道我带着妻子和女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车上,准备开车离开这里……但是!但是……但是当我回头的时候……我看见……我又看见他们站在那大门口!上帝啊……可是阿尔图的脸已经被砸烂了!那是一个血洞,他的……他的头颅碎了一块……另一半边完好的脸还在微笑……他明明是一具尸体了!他不应该站在那里!而奈费勒……奈费勒还是一样站在他身边……他们不是人……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人!恶鬼!他们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那两个鬼影就站在那里!不!不!不!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了!不!阿尔图……阿尔图最后倒下了……不……他明明已经死了……他明明已经死了!他明明已经死了!!
(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审讯人:先生?先生?您还好吗?这里很安全!您在宾馆里!这里很安全!
(录音笔被关闭的咔哒声)

(一段来自伊兹密尔警局的述职报告录音)
……我们根据他的口供找到了那栋房子,可那里似乎是刚经历过一场大火灾,烧得几乎什么都不剩。在废墟里我们没能发现任何一具类似于人类的尸体,不过这样东西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将它作为证物带回来了。

(留声机被打开的声音)
(滋啦作响的倒带声)
……哈……奈菲,你终于准备杀了我吗?用你的那张金杀戮卡?我很期待……亲爱的奈费勒,自从你在三年前抽到这张金杀戮的时候我就在期待这一幕了……我们给彼此的期限都是永远……永恒的……奈费勒,这是你第一次陪我玩这个游戏,我开心极了……你恨我吗?我想你一定恨我……但恨也是多么纯粹的情感啊……那么,你的金色乐行券将在这里折断了……再见,我爱你,奈费勒。
(硬物砸在肉体上的闷响)
(长达五分钟的寂静)
(一个男性啜泣的声音)
(留声机停止转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