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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无论身处什么年代、何方阵营,都遭众人唾弃,为千夫所指。处置叛徒的方式可谓不胜枚举,烙印、割耳、断手、刺目、拔舌——任何人类历史长河中曾出现过或从未出现过的酷刑方式,应用到叛徒身上,都称得上大快人心,无人会对此表示异议。至亲之人的刀刃相向更是大逆不道之举,足以激起街坊邻里的义愤。
不过对你来说,眼下的最优解并非上述人类智慧结晶中的任何一种。你摩挲着手中冰冷的卡片,拂过那两位爱侣双乳贴合的纹路,想起头上阴云般挥之不去的处刑日——把你逼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原因,同时也是这场刺杀的祸引。
法拉杰匍匐在地,低着头,只留给你一个发丝都在颤抖的后脑勺。脱手的匕首躺在你脚边,如马路上小孩被撞掉的泼浪鼓。
从何处开始,从何处结束。你握着那张青铜纵欲卡,指尖传来麻木的震颤,心中已有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你将匕首踢开,刃端撞击桌角发出咔哒声。俯身,视线与他齐平,手指攀上他的脖颈,描摹着他因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吞咽上下翕动的喉结弧度。用我教的招式杀我吗,你练得还不够好。应该瞄准这里。你凑近他的耳朵,闻到他发丝中再熟悉不过的乌德木味。
你摆摆手,命仆人们把他架进那间丝绒密室里。先让他“准备”一下,你说,以示你的仁慈。一旁的老奴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吩咐手下拿上工具。
月至中轴,万籁俱寂,日间奔波的骏马也已进入沉默的歇息,石像般伫立,偶尔发出轻柔的喷鼻音。你从床榻上起身,游魂般于苍白月光之中行进。
门吱呀作响,一同钻入你耳膜的还有一声包裹在泣音中、微不可察的呻吟,如同溺水时的呼救。屋内烛火行将就木,在四角装模作样地挥洒着时日无多的昏暗光线,但足以描摹房间中央的人形轮廓。
你曾经“最忠诚的追随者”,双眼被布条蒙住,双手绕过椅背,被反绑在华美的雕花上。红绳缠绕着身体的多个部位,从光洁的颈部到两乳周围和睾丸根部。脚踝也被牢牢束缚在椅腿处,因挣扎而磨出红痕。
你走到他身前。他的下体高昂而红肿,被前液濡湿的龟头在阴影中闪着淫靡的光。你听见轻柔的嗡嗡声从他身体内部传来——你曾拜托玛希尔研发的震动小玩具,能根据使用者的生理构造进行自主调节,精准地抵到他们的前列腺上。你俯下身,看见他的穴口因强迫灌入的快感不情愿地收缩着。
法拉杰的鼻子很灵,你曾打趣为何在自己征战后满身血污地归家,他仍能飞快地放下斟倒驼乳的器皿,从厅堂中奔来迎接你的凯旋。此情此景下,纵使视觉被剥夺,他自然也能辨识你的气味,并在你推门而入之时有意地收敛自己的声音。
现在,他刻意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不让自己在你的挑逗下表现软弱,这是他作为年轻贵族的最后一丝尊严。
为他天真的愿望感到可笑的同时,你也迫不及待地欲求摧毁他伪装的坚强外壳。游戏开始以来你已做过太多太多挑战底线之事,现在这对你来说不过碾死一只甲虫,易如反掌。
你轻拍他的脸颊,力度比起威胁更像爱抚。玩得很开心嘛,法拉杰。你吐出那个名字像射出一颗子弹,让他肉眼可见地战栗起来。果然,尽管他出于朴素的正义观忤逆了你,他脖颈上那条隐形的铁链却一直被你牢牢牵在手中。他小心翼翼深埋灵魂底部的黑暗部分早已和你的骨血融为一体,与你的喜怒哀乐相牵连,只需用恰当的方式撩拨,就能浮出水面。
而这就是你今晚的任务。
“叛徒需要怎么处置?”
你拾起台上的皮鞭,划破空气,一声爆裂脆响。你从贾丽拉那儿学来,痛苦是欢愉的极致,屈服是奉献的序曲。鞭端浸入盐水,黑色皮革洇染残忍的亮光。
“数着。”
第一下落在那颗脐钉上方二寸,作为今夜拉开帷幕的证明。比起情色意味,更像对主导权的宣示。腹部肌肉因酝酿已久的一击绷紧,你听见法拉杰的声音干涩地横亘你们之间,彼时还很平稳而充满倔强:“一。”
真正的驯化以第二下为开端。皮鞭粗糙的尖端无情地落在左侧的乳头上,几乎立刻让它肿胀起来。你满意地听见他吃痛的抽气声,尽管牙关紧咬还是不争气地从齿缝中溜出。
“……二。”
三、四、五——乃至第八下,你都目标明确地让那鞭痕印在他的乳尖之上。现在它们已完全挺立,尖端擦破了皮,如两颗熟透软烂的樱桃。蜜色的肌肤被汗水浸透,凝结成珠滚落在伤口上。他似乎需要调动全部的理智和自制力,才能使自己在晕眩般的疼痛中不漏掉任何一个数字。你已经窥见他壳上的裂缝,慢慢扩大,甜美的、名为“顺从”的果实正流淌汁水等待你的采撷。
进展良好。
你调转了目标,第九鞭直接抽在他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上。如此直白、不加修饰、毫无预兆,以至于他来不及以任何形式对自己的呻吟进行美化。那声音比城中最好的乐师的演奏还要动听万倍。
皮鞭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胸膛、腰腹、大腿上,精准而凶狠,既不会让他因疼痛过于尖锐而失去意识,也不足以把惩罚变成一场性表演秀,而是让他在痛苦和快感的夹缝中艰难求生。他破碎的呜咽和鞭子的破风声糅合在一起,撞上柔软的绒壁,吸收屈辱的回音。
还硬着呢?你在他耳边吐息。明明是惩罚还这么享受,太下贱了。你太知道什么样的说辞能使他崩溃,让他狂乱地摇头否认。你握住他早已湿透的性器,报复性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因常年握兵器而起茧的大拇指抵上渗水的马眼,像玩橡皮泥般无情地凌虐着脆弱的小口。又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滚烫的柱身骨碌滚落,濡湿你的掌心。
真敏感啊。你唇角不住地上扬。
鞭子狠狠抽上了他的阴茎根部。他喉间涌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其撕心裂肺如同被猎人射杀的鸣鸟。他心里那最后一尊自诩正直、冠冕堂皇的塑像几乎要被击碎了,你能看得出来。
你抓住法拉杰柔软的卷发,往上提,逼迫他的脖颈仰出脆弱的线条,“叫你报数,别忘了。”
“十、十八……”
尾音未落,你就急切地再度扬起手来。这一鞭依旧抽在他的敏感部位,落在被捆绑的睾丸与柱身连接处。他猛地瑟缩身子,脚趾弓起,却因被缚而无路可逃,木椅在丝绒地毯上无声摇曳。他早已无暇顾及表情与自尊,将苦痛完全暴露在外,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即将窒息,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哈……十九——”
上一鞭带来疼痛的余波尚未消散,你又一次精确无比地对准了他的阴茎顶部。他的身体一僵,挤出一声近乎濒死的喘息,对高潮而言有些安静得过头。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他的小腹上。移动鞭梢,划过尚在痉挛的马眼,让罪恶的白浊附于其上。
你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缓至极,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可靠的良师益友,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柔情之中,微微偏头要去蹭你的手。
觉察到他的意图,你心满意足,然后毫无怜惜地扇了他一巴掌。肉体撞击肉体,“啪”一声脆响占据房间内寂静的全部,他整个人被你突如其来的暴力扇得身子都歪过一边。
“我让你干什么来着,忘了吗?”
“唔……二十……”他颤抖的声音中有抑制不住的哭腔,所有骄傲都已被消耗殆尽。
然而你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你所需要的不单是屈从,而是心悦诚服的奉献。你丢下皮鞭,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纵使你很愿意让这副景致再维持一会。不过他颈上缠绕的绳索得以保留,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将他像狗一样牵引着扔到柔软的地毯上。
你摘下蒙着法拉杰双眼的布条。吸收了他的泪水与汗水,内侧已经潮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他的眼睛也与下身一般湿润得一塌糊涂,无法聚焦的瞳孔如幽灵般飘忽不定,目光透过你向绵延无尽的虚空漂移。
那个小玩具还在他身体中运作着,发出低沉的嗡鸣。你掰开他紧实修长的大腿,故意用一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将它从软烂的穴口里抽出,刮蹭敏感的肉壁。每抽出一寸,他喉咙里就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含混呻吟。整根离开他身体时,穴口似乎恋恋不舍地包裹着尖端,“啵”一声滑落。
你压在他身上,舔舐着他身上的鞭痕。温热的舌头沿红肿的伤痕滑动,火舌般的殷红烧得更旺,让他不安分地扭动着,试图逃离那酥麻如蚁噬、刺痛如虫叮的触感,又被你强有力的抓握扯回原位。
这时你惊喜地发现,他射过一次的性器,竟然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羞赧地偏过头,妄图将面孔隐没在黑暗里,被你捏着下巴一把扳回。
看看你自己。你命令道,强迫他把目光聚焦于自己的下体。因为长时间的边缘控制、捆绑和刚才的鞭打,阴茎涨红颤抖,仿佛随时即将爆发。告诉我,为什么这副身体这么浪荡?你看似在质问他,但心中早有答案。
他哽咽着,发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见他仍不肯承认,你便将手指伸入他微微张开的湿润后穴,在肠壁上粗暴地抠挖着,直到弓起的指节碾过一个让他浑身颤抖的凸起,饱经蹂躏的阴茎吐出一大股前液。
你太了解他了,知道如何让他在被抛弃的恐惧和对你的依赖之间打转,不断地提高情感阈值,把他像展框里的蝴蝶那样牢牢钉在你身边。你的动作在暴虐与柔情中交替循环,足够引起他对往日美好的怀念,冰冷残酷的眼神又足以压抑他叫嚣正道的良心。法拉杰,你说,我亲爱的法拉杰——那个亲昵的前缀激起他的寒颤——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让你失望了吗?难道你认为,你比我更高尚么?
不、不……阿尔图大人……
在你的步步进逼下,他的眼眶蓄满泪水,每次眨动眼皮都如断线珍珠一般滚落。你知道你在做对的事:剖开他的胸膛,挖掘他心底和你一样离经叛道的腐烂根基。
你当我没注意到你在那些欢宴中、在浴池里向我投来的露骨眼神吗?尽管你的身体十分兴奋,完全醒来的硕大性器抵在他的穴口,摩擦着那圈肿胀的肉,话语却冷峻如钢。你的倾慕,又有几分是正常而合乎世俗的呢?那其中究竟藏有多少肮脏的欲求和盘踞的渴望?
他紧咬下唇,细小的血珠从唇瓣间渗出,烛光下更显妖冶。
你缓缓地进入他身体内部,感受他的热度一寸寸将你完全包裹,厚实紧绷。我们的灵魂,不是一样可鄙吗?字句如铅锤重重砸在他的耳膜上。
他将你的阴茎整根没入,你们的髋骨紧紧相贴。用尽全身力量,他勉力呼出一口气,抽噎着接纳了你。
而纵使这样一尊污秽的、邪恶的偶像,你依然愿意崇拜,对吗?
你撬开他的唇齿,舌尖划过上颚,铁锈味在口腔黏膜下焊接成环,于你而言与最甘甜的蜜糖别无二致。他的呼吸杂乱无章,被你稠密而逼仄的气息冲散。你品尝着他脸颊两侧的泪珠,与你想象中的味道一致:苦涩而冰凉。
无需长篇大论的回答,他口中支离破碎的你的姓名已然是彻底征服的象征。你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每一次都试图从他身上压榨出那蓄积已久、难以启齿的渴望,那令人惊惶的欲念,再如沙漠中的旅人饮用甘泉般将它们吞噬殆尽。
在梦里,你是否也曾这样呼唤我的名字?
是的。
你梦见过这一幕。
是的。
话语在你无休止的进犯中从他口中倾泻而出,无论是在过程中还是之后,他甚至无法理解词句的含义。
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
是的。
再说一次,你命令他重复。
“是、是的!是我让这一切发生的,呜——”
高潮如同超新星一般爆发,最原始的欣快与亢奋于血液中沸腾,顺尾椎攀爬而上,造就神经末梢的狂欢。你从他痉挛着的身体中退出来,轻巧得像写就一份无关痛痒的文书。
法拉杰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仿佛掉入另一世界,除了胸口的微弱起伏外,很难断定还有几分意识的残留。
明天,你会站在朝堂之上,向我们伟大的王展示今晚所得到的一切。你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湿发,在那与你相仿的刺青上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