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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烟里加了什么?”
这还问。
齐耶赫翻了个身背对着年长。他阴着脸吸啜,一对挑起来钩子样的眉毛刚舒放下来,脸上显出一半宁谧,就被大手从背后强行钳、捏回去,对着那张烦人脸。
“踢完比赛你又找着来挨操,嘴巴最好甜点知道吗。”
然后就像舞台剧安排好的幕间一样,他含着的烟雾适时喷出来,运动完脸色血气充足,嘴唇也红润柔软,灵巧地撅起来吐个烟圈收尾。
塔迪奇眼窝越发阴翳,这白雾似乎有加重其颜色的功效。
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用这些小玩意儿。
这人根本桀骜不驯我行我素。他表里如一,床上床下都如一。非得发了狠,把他当野牝马一样狠劲驾服,他才乐意哀哀鸣叫着,用水亮纯净的眼睛瞧人,露出点天然质性。如果你的孩子也喜欢拉着爸爸一起看BBC非洲草原大迁徙纪录片,就不会陌生这种自然野性的眸子。
孩子。
他心里撕开一道缝。
齐耶赫颇有点纳闷,眼看着,塔迪奇放了个狠话以示不满,然后在自己给不了回应的空白间隙,脸色冷如变天。中场休息信号都没抽完的功夫,对方起身就找衣服。
怎么回事?说句话,硬不起来下半场不来了?
他很快又觉得是自己的不对,坐起来随手扔在一边,好言保证下次不会忘。但起身时候他感觉屁股底下湿凉,尽管是润滑剂,也让人喉咙不适地一颤,话就显得不十分真诚。
杜恰,杜恰,喂……
一切也和床单一样变得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