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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常的一个休息日下午,沢村玲又拉着高尾陪他来练舞室练舞
鉴于某人长期不读不回的坏习惯,这次他并没有给对方犹豫的权利,而是在前一天下班后亲自找到正收拾东西的高尾
“飒斗,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啊”
高尾当时微微扬起头,一只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故作思考状
“嗯……有”
“那要不要一起去练舞?”
“好”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是二人世界啊,沢村玲离开后,高尾低下头,伸出一只手企图捂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可他没想过,后来会演变成这种局面
高尾穿着一身漆黑,后背倚靠在练舞室的压腿杆上,一只手抓着手机不停翻动,点进其他几位成员的聊天框,敲打着键盘,复又忍不住把字全部删掉,与此同时借着鸭舌帽的遮挡,眼神飘向不远处的沢村玲,眼底晦暗不明
他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烦躁
“飒斗?给他们发消息了吗”
沢村玲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他一跳
高尾抬起头,看见沢村玲朝自己走来,他下意识把手机紧扣在胸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发了,正在等回复”
“那好,有回复了告诉我一声,然后来帮我压腿吧”
“好”
高尾点了点头,看着沢村玲再次回过身,背对着他坐在地板上,双腿岔开,双手支在地板上,上半身挺直,逐渐前倾
高尾知道,沢村玲的身体柔韧度没有他那么好,因此不能完全做到一字马,腿分开的程度最多也就是比大字再开一些
可这并不妨碍沢村玲的身体曲线暴露在他视野内
由于上半身在向前倾斜,浑圆的屁股不可避免的向后翘起。支撑着地面的纤长手指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没有他的帮助下,维持这个动作必定是困难的,因此全身上下都必须用力
身体的柔韧度不够必然会导致腿根有轻微撕裂的疼痛,加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力也在逐渐流失,很快,沢村玲浑身上下,包括肉感十足的大腿都在细微地颤抖着
高尾看着这幅画面,不禁喉结轻轻滚动,吞了吞口水,他又忍不住去回想了
每次给沢村玲压腿时,自己的膝盖刚好抵在他的后臀处,他的前胸和对方的后背紧紧相贴,甚至能够感受到沢村玲突出的脊骨,除此之外,他的双手则会掐住大腿根,即使隔着层布料,高尾也能体会柔软的触感,让他总是忍不住想去用力揉捏
如果其他人来了,他还能光明正大的做这些吗,高尾想
烦闷一瞬间席卷心头,他不想再去忍受了,也不想再去克制自己的渴望
他迫使自己的视线从沢村玲身上移开,再次翻看手机,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聊天框删了个干净,将手机塞回包里
高尾缓步向沢村玲走去,然后蹲下身,两只手搭上他肩头
“哲汰他们怎么说的?”
沢村玲没回头,而是看着镜子里映着的高尾,对方低着头,一双小麦色的手正微微用力向后掰着他的肩膀,青筋凸起
由于戴着帽子,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听见高尾用含混不清的语气说
“他们都有事,来不了了”
“哈?都有事?”
沢村玲忍不住回头,却没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的过分,眼神相撞,鼻息瞬间缠绕在一起
热意在脸上升腾蔓延,烧出一抹红,他有些慌张地再次转回头
“有什么事?”
“哲汰和永玖一起约着去健身房了”
“那直弥呢?”
“他说拓弥君临时有事找他”
“好吧……”沢村玲一时有些语塞,过了两秒钟才讷讷道
“那就我们两个人了”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空气流速似乎都变慢了,暧昧因子在别扭的情绪中滋生,一时没人再开口说话
半响后,高尾飒斗才开口
“那……还要我帮你压腿吗”
声音突兀地变得低哑,语调中潜藏着一种克制,但却没什么用,因为情绪似乎正处在爆发边缘
他嘴上说着,手却缓慢从肩头垂落,若有若无地蹭过沢村玲的脊骨处,轻轻掐住了他的大腿根,膝盖紧密贴上他柔软挺翘的臀瓣,向前挤压出一个弧度
好近……之前高尾给他做拉伸时的距离有这么近吗,沢村玲感受着高尾温热的胸膛,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就在这时,握住他大腿根的一双手措不及防地用了力
“唔嗯……”身体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没忍住叫出了声,他下意识想抑制,但却因声调变低而显得更像是不可言说的、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低喘
沢村玲尴尬的不敢抬起头来,绝望地闭上双眼,他不敢去看高尾镜子里倒映出的表情,心乱如麻
该怎么办?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如果解释的话会不会进一步添油加醋?
要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他纠结地想了半天,终于才开口
“飒斗……”
可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感觉臀缝处抵上了一个硬物,脸顿时像被蒸熟般红透了
“高尾飒斗!”他闭了闭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
“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
“我没有发情,玲……”高尾这下不装了,他两只手环住沢村玲的腰,像只小狗一样头埋在他颈窝处来回蹭了蹭,撒娇道
“我想在这里进去……”
“好难受,玲就帮帮我吧……”尾音微微上扬
“如果不愿意,可以推开我”
高尾说着,开始缓慢推沢村玲的双腿,轻轻揉着使其并到一起
沢村玲一时被他颇为不要脸的话震惊到了,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术确实卓有成效,高尾真的太了解自己了,以至于对他动作的微微停顿都十分敏感,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自己不想推开他,所以才开始大着胆子动手动脚
他感受着高尾十分熟练的手法,也开始忍不住怀疑这么多年来让他十分感激的拉伸是否其实是一种蓄谋已久,高尾也许就在等待着这一天
算了,由他去吧,沢村玲还没怎么挣扎就心软了,很快便适应了现状
双腿的再次并拢让他觉得还有些无法及时缓和的不适,他皱眉给了高尾胳膊一下
“轻点”
反正待会儿被操的是他,他有什么要求不能提?
捏着腿的动作顿时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沢村玲软下身子靠进高尾怀里,像只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
“玲是不是很舒服?”高尾说着,手上动作没停
身体的诚实反映一向骗不了人,沢村玲下意识“嗯”了一声,像是猫咪被摸毛舒服到极点而发出的呼噜声
“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嗯?什么?
高尾对沢村玲突然变得有些慌乱的眼神,睁着眼装瞎,权当没看见,他伸手抓住对方的脚踝迫使他曲起腿,扶起沢村玲的腰,使他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几乎快要被镜子和高尾前后紧紧夹在中间
紧接着一双手便又马不停蹄地向下,停留在沢村玲的裤腰处,稍一用力,裤子便被褪下来,向下滑落,堆积在膝盖处
“飒斗,跪着太累……”
沢村玲撇过头,不愿意看镜子里近乎半裸的自己,胡乱找了个借口想让高尾换个姿势,最好不再面对镜子
“没关系,玲累了的话,可以靠着我”
高尾装傻,就当没听出他话里有话,而是笑着,低头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手探向两瓣挺翘臀肉之间,伸进去,缓缓开始抽插
“唔……”
生涩的、尚未开拓过的后穴被手指进入的滋味并不好受,沢村玲下意识闭起眼睛
但很快,随着高尾向深处不断探索,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他的几根手指不再被紧致干涩的内壁阻碍,反倒是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从身体里带出水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身体食髓知味,感觉到了舒服,沢村玲的唇开始抑制不住低吟,平时清澈透亮的声音转了几个弯,变得性感魅人,带着钩子一般勾人心魂
高尾腾出一只手去摸沢村玲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挑拨两下后手掌覆盖上去稍微用了点力道反复揉捏,胸乳在手掌的挤压下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肉欲熏染大脑,清醒的意识一丝一缕渐渐流失,沢村玲的眼神失焦涣散,沁出几滴泪,他忍不住挺起腰,撅着屁股,把自己的身体往高尾手心里送
就在这时,高尾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
无法继续被快感填满空虚,呻吟和喘息也戛然而止,沢村玲抬起头,一双水波荡漾的眼睛有些迷茫地看向镜子里的高尾
“这样不行哦,玲,声音太大会被路过的人发现的”
高尾说着,将沢村玲的T恤卷到最上方,露出正因呼吸不稳而发颤的乳尖
“咬住”
他的语气很淡,却又让人下意识想去听从
沢村玲缓缓眨了眨眼,一双眼显然还没恢复清明,他张开嘴,动作笨拙地咬住衣服
下一秒,高尾就将性器一口气全部挤了进来
沢村玲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顶的大腿根剧烈颤抖,一双眼瞪的圆圆的,大颗泪水接连不断地从下眼睑滴落到嘴里咬着的衣服上
甜腻的喘叫声被衣服布料堵在嘴里无法发泄出来,只能听见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身后是高尾发烫的胸膛,身前是冰冷的镜子,他被夹在中间,一对胸乳挤压在镜面上蹂躏挤压,很快变得就有些红肿。身下挺立的性器也被夹着摩擦
薄薄的肚皮被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的深入顶出明显的弧度
“唔……”沢村玲被操的双眼微微上翻露出部分眼白,咬着衣服的唇随着身体的摇晃卸了力,衣服下滑堆在锁骨处
“哈啊……飒斗,太深了……慢点……”
沢村玲被这有些要命的姿势顶的有些受不了,他用胳膊肘用力怼着高尾的胸膛,使出浑身解数想要逃离,却被对方死死摁着再次压了回去
粗大的性器顶入极深的位置,被流出的淫水浇的湿淋淋的
沢村玲微张着嘴,逐渐失去力气,瘫倒在高尾的怀里,全靠对方紧贴在身后的身体和钉在身体里的性器才勉强没有跌坐在地上
这次,高尾没有再让他咬住衣服,但也没有这个必要了,沢村玲的嗓音变得沙哑,从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传出的喘叫近乎气音
……
性器从穴口抽出时,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臀尖已经被撞到发红
沢村玲浑身上下都被各种体液浸湿,滑溜溜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间彻底褪掉丢在一旁
而他身后的高尾则截然不同,姑且算是穿戴完好
他被高尾转过身抱在怀里,嘴里还在溢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哭红的鼻子一吸一吸的
对方用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吻掉他眼角的泪珠,然后向下,鼻尖、脸蛋亲了个遍,最后停在嘴唇处,吸吮着唇瓣,舌尖探进去,来了个黏黏糊糊又带有安抚意味的吻
唇与唇分离后,沢村玲微微睁开双眼,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颈
“这下够了吗?”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什么嘛,玲把我想成什么了”高尾双手收力紧紧将他抱住
“死变态!”沢村玲感受着酸痛的身体,越想越气,他张开嘴,在高尾裸露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一个十分明显的牙印留在皮肤上
“啊!”高尾惨叫一声
“玲,我错了错了”他赶紧开口,但搂着沢村玲的手还是没卸力,甚至抱得更紧了一些
“臭蛇,你要勒死我了,松开”
沢村玲说着,抬起头,刚好能看到一缕橘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向地板,他从高尾怀里挣脱出来,支着发软的腿站起身
被丢在一旁冷落了半天的衣服显然已经惨不忍睹,他走过去,捡起来
高尾起身,跟在他身后
“高尾飒斗,你说,我今天该怎么回家呢?”他转过身,眯着眼看向高尾,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但没想到的是,他紧接着就亲眼看着高尾走到角落处,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
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