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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彬今天从练习室下班回宿舍的时候没和成灿一起走,更准确地说,他们是在心照不宣地躲避着要在人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时刻。
首尔的街道快速从车窗两旁掠过,光影在黑夜里竟还有些温馨地拖拽在他的瞳孔里。元彬有些流连于这种感觉。
就像刚才自己和成灿一段亲密场景结束之后的那个飞快的拥抱。与其说是拥抱,其实是对方释放以后掌心扣在自己的肩膀。这是他们每次见面时元彬最喜欢的部分。温度会迅速上升又缓慢冷却。他总是把手轻轻覆上去,像是安抚和确认。有时会被反握住,有时不会。
他们分手有一阵子了。为什么昔日他们要做的事还是在做,该上的床还是在上?
一切都是别扭着如旧。元彬想。
但元彬也不愿意多想,他不是这种揪着难受的地方不放的人。他更多地相信自己身体的判断,以及维持这样的关系让他挺满足。他觉得成灿也是像他一样的人,这才有了他们这段时间来怪异的关系。
元彬合上眼想休息会,但脑海里总是出现刚才和成灿在休息室的画面…
成灿的阴茎在他的默许下强硬地顶进来,成灿抚摸着抑或是卡着他的后颈,成灿在他耳边粗重地有些无规律地喘息,成灿微微放慢节奏而肉棒却在他湿热的穴道里跳动,成灿的大手摩挲着他有些微微抽动的小腹,成灿侧头确认他的表情然后汗珠甩在他的脸上,成灿对上他的眩晕的目光后锐利的眼神有那一瞬的柔和,成灿…
成灿…
他微微蹙起眉,下意识轻轻摇晃着脑袋想摆脱什么似的,但在车里的黑暗中,画面总肆无忌惮钻进来。
刚才他们只做了一次,没有像之前一样事先约定好,本来也默认不会在公司发生。白天学舞的日程安排很紧张,元彬疲惫得精神涣散,在成灿进入休息室并锁门形成两个人独处的空间之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成灿的肌肉在一整天的运动中得到充分的锻炼,于是元彬在这个拥抱发生的时候不管是精神和肉体都无法招架。
成灿从背后拥紧他,一只手直奔主题地伸进运动裤里住他的阴茎的时候,他才一个激灵从工作的疲倦中清醒,但又立刻松弛下来,自动选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枕在对方的脖颈里。看上去元彬有一副副打不过就享受的嘴脸,但两人好像都明白,元彬的默许就是这段恋爱结束后还藕断丝连的最大的助长。
元彬对成灿一直很放心。这种放心不仅源于成灿和他做了无数次,如果说两人一直没摸索出精神上的一致,但身体十分契合。成灿很知道怎么让他舒服。还源于他和成灿现在近乎炮友的关系不会对团体的事业产生实质的影响。不同于他们之前的恋爱关系。
但每次和成灿肌肤接触的时候,心里涌上酸酸的感觉,元彬判断为只是一种不能拥有或者相信彼此的承诺的遗憾吧…
他们好像有太多遗憾都有待解决。
就这样想着,成灿熟悉的掌心不断抚摸过柱身,元彬的阴茎在成灿的掌心里变得乖巧又坚硬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原本高强度训练完的双腿就有些酸软,被成灿缓和地捋过阴茎上已经充血的经络,这么温柔妥帖地。元彬甚至似乎感受到了成灿的掌心的纹路,有些站不住了想软下去,但被牢固地卡在墙和结实的臂弯里,元彬又往后蹭了蹭想继续借力。
怀里的人一动,成灿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顺势用手把着元彬的小腹往后拽,让他好不那么辛苦。
“嗯啊……”
元彬被他拽得闷哼出声,忍不住小幅度挺动着腰想快点在他手里射出来。完全是本能的行为,但像撒娇一样的。成灿在床上不难见到这样的朴元彬。
这一用力,二人的私处好像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元彬已然情动,花穴湿润地一张一合等待吞吃成灿的肉棒似的,透过半脱下的薄薄运动裤触碰到成灿的坚硬,忍不住全身战栗起来。
成灿侧眸观看元彬仰在自己肩上的表情。在高潮前,平日里那张总是对着外界装平静的俊美的脸,总是会在他用拇指蹭过龟头的时候产生一点涟漪。不论见过多少次,成灿也还是会深深痴迷其中。元彬的嘴唇微张,一小节殷红的舌头有些若隐若现的,发出并没有多少呻吟成分的喘息声。
感受着元彬在他怀里略微挣动的腰肢,成灿既想快速抚平他的挣扎,又想控制他延缓他的快意。
但见成灿迟迟不加快撸动的速度,还在温水煮青蛙地抚摸他,未免有点不识相了。元彬睁开有些潮湿的眼睛,正好对上成灿灼灼的目光。
“等我插进来,再射。好不好。” 成灿麋鹿一样的眼睛盯着他说出这样的话。
“……” 什么要求。元彬想。
但又是一阵默许。
成灿就这样扶着早就坚硬的阳具捅进去,把元彬的灰色运动裤完全脱下,掰开臀瓣把水盈盈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一边有意识地堵着元彬的马眼限制他的释放。
元彬本就濒临高潮,收缩着的甬道被成灿的阴茎强行顶开闯入。元彬开始后悔刚才没拒绝这个要求,才会让自己在这十秒钟被捅得魂飞魄散一样。
他下意识往前躲却贴上冰冷的墙壁一激灵,又被成灿的大手扣着肩膀拉回来。
“啊……啊哈……”
元彬难受得下意识把手伸下去想制止住成灿从未有过的强硬行为。成灿却又乖顺地松开了摁着他马眼的手,把阴茎塞到身体最深处不动了,开始突然加快抚慰的速度。
好胀好胀。
元彬开始头晕目眩,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种幻想。成灿幻想元彬会因为宠爱自己而无限地妥协,而自己也在幻想能和成灿周旋久而完好无损。
“啊… 啊… 哥… 成灿哥 动一动吧”
成灿从来不会让他在做爱时难受,现在更舍不得让他难受太久。成灿指腹轻轻按摩了几下马眼,元彬就挺身射在了他手里,含着肉棒像是被操射了一样。元彬今天的高潮被延迟,所以来得格外激烈。小腹的肌肉惊跳着,腰也不自觉地前后乱晃。怀里的人像受惊一样有些压不住。
“今天这样特别舒服吗?” 成灿见元彬紧紧皱着眉半睁着眼的,用额头蹭蹭肩头懵懵的脑袋。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元彬只是赶紧摇好几下头,余韵中也没忘记摆了摆屁股。成灿的肉棒还坚硬着在他身体的柔软里。
两人也还像交颈的天鹅一样拥抱着… 有些诡异。毕竟两人也是“合法”又正式分了手的。这又算什么。元彬拍拍成灿的小臂示意他。
成灿立刻放松了些,不再紧紧把元彬搂在怀里。他有些不想拔出来,双手扶着元彬的臀瓣就开始原地一顿机械地打桩。混合着元彬强烈高潮留下的爱液,一时间情色的响声在公司的休息间里面回荡。平日里成员们在这里打咖啡休息打闹,现在他们在这边互相舒缓情欲。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一层在舞台的灯光下灿烂,一层在上锁的门里浑身赤裸地水乳交融。
成灿很快要射了,射之前体贴地拔了出来,龟头贴在元彬的屁股上狠狠摩擦了两下,又闷不作响地离开他的皮肤,射在自己的手心里。运动后有些泛红的手掌心里还残留有元彬的精液。他把手伸到元彬眼前晃了晃,并收获一个有气无力的温柔白眼。
元彬真的很疲惫,到这种时候,越是分不清和成灿纠缠给自己带来了幸福没有。性事结束之后成灿抱了他,问他怎么状态不对,是不是不舒服之类的。元彬说自己没有不舒服,是爽的。他告诉成灿。
在他们收拾包准备离开休息室的某个间隙里,元彬听见成灿低声说,让他能不能不要露出这么难过表情之类的。元彬也听见自己的低声回应,说自己没有难过。
…
车开到宿舍楼下了,元彬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下车的时候后腰还在隐隐酥麻着。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顺便猜着成灿还有多久也会到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