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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赌毒不分家,拉帝奥闪身躲开跌跌撞撞一头歪在沙发的……赌徒。
传言说跟注砂金会沾染好运,他认为可信度为零。
有例佐证,不久前,大言不惭将他晾在休息室的砂金临行时,不忘推了推他的墨镜,征战般掷出一个骰子,再握回手心,用拉帝奥最不适的那种腔调强调:“教授可别让赌场的小花招迷了眼睛。”
现在看来,狼狈如醉鬼的,马失前蹄连拿手好戏都翻车的是谁?难道埃维金人的强运终有失效的一天?
强运的赌徒也不幸中计,这是否可以作为一项课题研究?拉帝奥无意讨论,尽管他不认同自己的搭档,但双人任务自是考究了砂金的脾性才安排的他出马。打量的阴影落在砂金美貌的脸上,注视他那颤动着的长睫毛,他干脆利落地脱掉裤子。
出于务实精神,拉帝奥选择了最便捷的方式。
凭他平日作风来讲,既抛弃理性又离经叛道,但这是最高效的做法——谁知道那针解毒剂送达的过程中砂金会落人把柄多少,又是否会被药物蒸发本就没有的理性。呵,互利互惠,拉帝奥相信身为赌徒与高管的砂金都不会拒绝这笔交易。他的诊疗费高昂,拉帝奥闷哼,这样就当扯平了。
方便的是,他连与男人做爱的心理建设都用不上,底下那口女逼,他胯下这副滚烫的身体,在淫乱无边的梦里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来回,实在……熟得很,幻想中。
别的问题不说,起码拉帝奥的逼,是真的熟透了。换做哪个清醒老练的情场好手看了,都能指出这是具需要精水浇灌盛放的逼,它艳红,饱满,并拢双腿就立刻在鼓起的两瓣肉里挤出汁水,肉粒也顷刻发芽。他往砂金的鸡巴上坐,用上润滑都算浪费。
幻想里,砂金的性器没这般威风凛凛。现代性玩具尺寸夸张,拉帝奥底下那张嘴品鉴过不少,他偏好模仿有迹可循的语气、动作,多数男性器官不过千篇一律,拉帝奥这幅双性的身体堪称医学奇迹。所以,拉帝奥这口少见的女逼遇见砂金充血勃起远超正常尺寸的阴茎时,哗啦地流了一滩水。
颇为遗憾的是,今晚他能得到的,不是什么疯狂的、粗暴地拧着他这个背叛者脖子的性爱,让他在窒息间口鼻喷出肺部仅有的空气,咳呛里被砂金贯穿宫口,龟头狠狠敲击腔壁的那种惨烈高潮。学者目前只展露出一定的探索欲,他的贪欲尚且控制在合理范围内,紧实的大腿弯下,蹲坐在砂金尚未抚摸,就硬如烙铁的鸡巴上方。那根鸡巴被淫水浇了一遍,学者对它不断地吞咽口水,头脑风暴地纠结是否要口交……捂在衣物里未曾经过清洁,带着轻微汗味的咸腥、雄性气息十足的鸡巴,不耐烦地在主人燥热下挺动,拉帝奥好像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砂金腿上。臀肉挤出些许肉浪。
学者干净的脸庞贴了过去。他在心里做自我建设,循循善诱地劝自己,也许砂金本人醒过来都没法这样让拉帝奥屈服,可悲的学者在性欲下冲昏了头脑:将你要纳入体内的东西清理一番有何不可呢?这是为你自己好。他本人,和躺在他身下无知无觉的砂金可等不及那么多道洁癖洗刷环节啦。
他那灵光的头脑可能没闪过哪怕一秒的戴套选项。可能伟大的、博学的拉帝奥教授嫌在生物领域探究得太少,内心渴求孕育出一个新生命来。
砂金此时醒来一定会忍俊不禁。以理性著称的拉帝奥,正小兽般嗅闻他的阴茎,鼻翼微动,半眯着眼睛,膝盖夹紧了砂金的腿根,好像他是一具会呼吸的性玩偶那样……天,拉帝奥是从未见过性玩具的女子高中生吗?他撅着屁股,腰完全塌下来了,大概是意识不到自己发骚得多么彻底,淫水顺着他腿向下淌,一条过早分流的河。
这种想象在拉帝奥想象里一闪而过,他的脸凑过去将鸡巴压歪在股沟,同时摩擦着囊袋,按摩般滚来滚去。再抬起来时,颊上有一道清浅微红的印记,拉帝奥浑然不知,可能也不在乎。唯一能欣赏到他洋相的观众对此一无所知,就算拉帝奥要杀了他——像暗算他的人原打算的那样,砂金也没有反抗机会。
他让自己待在这里是条明智的退路,赌徒。深陷险境时,拉帝奥能够接住他。哪怕是以这种,淫靡的姿态。他就需要这样。
砂金需要一个婊子,拉帝奥是一个婊子,瞧,强运还在发挥作用,不是吗?
拉帝奥把自己从过于低贱的姿势解救出来后,仍然不能否认砂金的阴茎尺寸不俗,远超常人。他用手比了下,“啧”了一声。从被砂金气息感染刹那就发情的大脑清醒一瞬,却是为自己将要吞下的巨物感到加倍兴奋。真不知道谁才是中药的倒霉蛋,对拉帝奥来讲,说不准是一次幸运大奖呢?
红舌比嘴唇先碰到龟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绝对不好吃,可拉帝奥皱着眉头咽了下去,向砂金的屌,献出了他喉咙的初次。没人能够指责这个浪荡的婊子,异想天开不顾咽反射自顾自地就要深喉。所做为数不多的准备是吮舔了两下龟头,像吃冰淇淋似的,如果忽略他在嗦鸡巴,那姿态还能说是进食优雅。男人屌上的那股气息冲得他喉咙分泌出和屄一样多的淫水,以至于张开嘴巴缓慢纳入阴茎时,他还要多腾出一只手来揉逼。他好像对自己没什么耐心,可能在想象中与这位针锋相对的搭档相性太差,无法做到友好性爱。
砂金后来问,温和的性爱你能爽到吗?拉帝奥翻了个白眼,砂金就向上顶一下,这回不是对他不爽才翻了,是爽太超过翻的,断断续续骑在他屌上,想答也答不了,一张口满嘴的“嗯…再快点”催促。
砂金的屌在拉帝奥口水舔舐下,跟他的逼一样光滑了。拉帝奥是否食欲大振不得而知,但他的确性欲勃发地,喉头顺从地让阴茎碾过去,眼角酸涩,竭力不让自己马上把它吐出来,这份努力的模样,简直如同完成了某项壮举。他小幅度地让阴茎进出喉咙,大约十几下,胃部有如火燎、喉头干涩着滚烫,堆积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他把嘴巴从砂金的屌上拔出来,剧烈咳嗽着,更见不得光的咽喉被干得充血了,他呻吟都带一点哑,像接吻那样拉丝缠绵。见鬼,他还没和砂金——谁会和炮友接吻啊?!
念头一旦产生就不可控如洪水猛兽,他不由自主盯着砂金的唇,平时是很水润的。药性令它干涩了,龟裂,像砂金不再那么完美的外壳一样成为破绽百出中的一条。只要拉帝奥想,他可以把逼按在砂金嘴上,屄穴淌出的水丝丝渗进去,滋润那张很薄事实也只能吐出薄情话语的嘴唇。就像砂金的鸡巴把他堵的说不出话,拉帝奥叠峦的肉峰淹没砂金能吐出的言语。
为了打断自己不合时宜,不切实际的想法,拉帝奥以另一种方式中断了自己目光对砂金嘴唇的描摹。他扶起砂金的鸡巴,圈住根部,对准滴滴答答湿透的逼,一下子坐了下去。完完整整的,不像喉咙那样循序渐进地,直接了当地让一整根直接肏了进去。
他有点恍惚。吃到真鸡巴的体感多少让这个没实战经验但天赋异禀的婊子发懵。性幻想与现实所重叠冲击着教授,高傲的拉帝奥连性幻想都不甘示弱,头回骑到真鸡巴够叫他为难的,人体比硅胶玩具脆弱,掌心覆盖住腹部存在感鲜明硬邦邦的性器时,拉帝奥质疑了一秒生理常识。他自己的身体就挺反常识的,下腹性器火热兴奋地跳动,肉壁规律收缩,期待这根鸡巴能超越玩具取乐他,就如砂金一直所诱惑他偏离理性的那股极乐。他下意识地抚摸肚脐,因为那是他感到被捅开的地方。皱褶壁夹道欢迎敞开了让屌进去,初开始还有点火辣辣的疼和异物感,马上,在拉帝奥没反应过来时,肉壁就自觉地裹紧了,宛如小吸盘般吮吸。砂金不能发表获奖感言,但约莫这口既畸形又是恩赐的屄穴,还是要比喉咙舒服的。毕竟,再紧致会吸的喉道,又怎么比得上蠕动的肉道呢?丝毫不为失去实战意义上的处女惋惜……假如拉帝奥存在这种老旧的贞节观,他就不会在意识到迷恋砂金时,用尽了能让他爽利的道具。如今,砂金本尊给了他这个机会,拉帝奥理应尽善尽美地利用,完完全全激发了他浪荡的本性。
学者跨坐在砂金身上,秉着探索精神,绞紧了砂金的肉棒。说不定他在衡量具体长短、度量隆起的筋脉?希望砂金的表现不要太丢脸。他在意眼前的事实,流水的屄切实含着砂金粗大的阴茎,脉搏跳动的肉柱小幅度顶弄穴心激起绵延痒意,波纹般层层荡去。要细数将砂金当作性幻想对象的人想必不在少数,拉帝奥当属其中身份最特殊之人。
拉帝奥双手撑在砂金肩边,他们交合连接的部位与上半身几近呈三角,每让阴茎从身体里抽出来一点,他就能看见砂金不正常苍白,而又潮红的脸。锐利的美,轻看他就会体验到刀割般的剧痛。他的手段比他的花言巧语要残酷非常。
跳动的筋络一并嵌入屄穴,跟皱褶亲昵好不快活,拉帝奥绷紧的肌肉线条上落下滴滴汗水,带动肌肉摩擦砂金腰胯时没有产生一丝不道德感,他在治病,顺带满足自己的性幻想。砂金最常说的双赢。
花了会儿功夫来适应肉棒的硬度,暗自对比家中软硬不同的玩具,找着他身体的敏感点。他比正常女性的敏感点要深太多,后穴也是如此,埋的位置不容易刺激到,在家里自慰起初不得要领。过深的腺体也方便了拉帝奥延长快乐,在他幻想里的粗暴性爱中,深深地、猛烈地凿进去……独自自慰时回忆初见拨开枪口心中的震颤,拉帝奥逼缝就喷出潮水,指尖尚余丝绸指套光滑的触感,砂金的手太凉,此刻亦然。
当智者脱去衣袍,魔鬼是否真能令其堕落?又或者所谓引诱只不过是魔鬼的又一个谎言。
健美的身体如海豚在浪里玩耍般起伏,前前后后地,耸动着腰臀吞咽肉棒。龟头难以逃脱,在穴口被理所当然似的叼着,“啵——”的色情声音还没来及到末尾,拉帝奥又重重抬臀吃了回去。他在砂金身上摇曳,精干的腰肢晃动,部分脂肪在他动作间叠起,又再释放时恢复成肌肉形状。他为数不多的体面,是他撩下衣服就能保持尊严的上衣,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还好好藏在布料下。大概是打算过后一走了之,在搭档情况不明下,这样好吗?
纵然四周无人,学者喘息仍是低低的、只在二人这方小小的沙发能听见的程度。有时候的姿势,密不可分到如同对着砂金耳朵吹气。当他终于高潮一次,肌肉颤抖着绷起来,女逼痉挛嘬着肉棒不放,一股股肉壁的水榨出来,鸡巴像个塞子那样塞住。他颤颤巍巍地摸肚子,他高潮了,砂金还没有。拉帝奥喘息着消化这次高潮。直到趴在砂金胸口的头被一双收死死按住。
冰凉的手套敲打他后颈,潮热的呼吸拍在耳边,仅有那前几个音节还有些沙哑,砂金冷酷到狠厉的声音传进耳里。
“朋友,你的‘待客之道’有些太不礼貌了。”
拉帝奥确信他感觉到锋利的刀片般的东西靠近了脖颈。况且,砂金力道弄痛他了。所以他开口说:“行动恢复了就别装死了。”
砂金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好像要在大脑里将这个内里柔软含着他鸡巴不放还在喷水的婊子,和那个嘴硬奶大的教授对上号。他没完全放松警惕,耳边刀刃偏离几分,但砂金的确因为拉帝奥的存在而松懈了少许。拉帝奥审视砂金,得出一个众所周知的结论:砂金有一张蛊惑人心的脸。这张脸就值得不少人争夺财富那样蜂拥而至,这是弱者的弱点,对砂金来说,是他完美无缺的包装其一,披着艳丽皮囊的毒蛇罢了。
砂金挑挑眉,趁拉帝奥还没从他身上溜走,扣住了男人的腰,他托住这个还不断往他鸡巴上坐的屁股,抹掉了心头那点震撼,语气不快地问:
“看来教授不知道我受过耐药性训练?”
“你该庆幸自己还有这个‘意外’对我说话的时候。”拉帝奥讥言嘲讽。
砂金刚醒,头还晕眩着,对拉帝奥婊子式的怜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不和他争论,刚巧对这婊子浑身身上最软的一点攻击。他攥着拉帝奥的腰,刻意用了劲,把他往自己鸡巴上按。没见过真正残酷的拉帝奥一下软了腰,又转眼去瞪他。
爬他床时可不是这表情,用完就踹?
捅破了宫口,窄小的甬道给鸡巴挡住,淫水淅淅沥沥地漏,砂金一手向拉帝奥胸口摸,学者平日没尝试过的手法肆意拧掐着乳尖,凹陷乳三两下被抠出来,皮革手套粗糙地捏,拉帝奥吟喘着又把奶子送上去。他软乎乎的胸肉顶着砂金手掌,奶尖熨帖指缝,有一下没一下地躲,其实是蹭。砂金手拿把掐,拇指塞进他们操着的部位,把那个硬红了的豆子抿出来,拇指摁着向上推,他一动,拉帝奥的屄就像坏掉了闸门的甬道不停出水,随便搅一搅,啧啧水声。
堵不如疏,疏不如通,治洪水跟治洪水泛滥似的淫水无甚区别。砂金两个都不太有经验,比起流连花丛的模样,砂金实际不太热衷乏味的肉体乐趣,他维持不了长久的关系,大抵能算洁身自好。
然后,他就遇上了这个恶魔般的婊子。
拉帝奥腰有点没劲,砂金把他搞得肌肉发酸,逼倒是很有劲地嚼鸡巴,砂金稍微一动就有种阻力,鸡巴抽不出去,只好往里捣。他拽住了拉帝奥,握着方向盘那样,把自己的鸡巴朝子宫里面撞,紧窄的肉腔一撞就引起小腹的振动,隔着薄薄一层肚皮,阴茎粗大的形状不断地向上,向上,操得拉帝奥直翻白眼。嘴里吟哦的是气音而不是完整的句子,在砂金意料之内,拉帝奥嘴里绝不会有他爱听的。
他提着胯,五指死死扒住拉帝奥把他往下压,腿肉都有点溢散摊平的意思了。丰满的肌肉变柔和,肉欲流动,拉帝奥体格比他大,但腿和屁股差不多刚刚好契合他耻骨,这婊子骑得很卖力,扭着屁股流水吃鸡巴把他那块坐撞青了。有拉帝奥投之以桃,砂金自当报之以李,他不做亏本生意,硬生生拽着学者手腕直挺挺吧鸡巴怼了一整个前端进子宫。
学者浑身发着抖,尾音拖长,脸色发白地喘,说不出来是痛了还是爽了。他不紧紧抓床单了,是抚着肚子被砂金鸡巴肏。砂金没观察出个一二三四,发觉靛紫发色的俊美教授还在偷偷地,用那个穴口逼肉都喂进穴里去的骚屄,蹭他的鸡巴。心头那股火烧旺了,砂金没轻没重地搓了把乳头,就用这个不太好发力的姿势,不太礼貌地凿拉帝奥的子宫,软肉缩成一团,眨眼间又涌上来讨好他,蓄满的水在肚皮那涨着,拉帝奥的样子活像他已经被操怀孕。
砂金不怀好意地笑,上下同时刺激拉帝奥,宛如才惊讶发现这婊子有个男人的鸡巴那样,一把摁在精孔上,恶劣地摩挲。腺液把他胯湿的一塌糊涂,腺液也没让手套下场好哪去,砂金无所谓地,只是使劲顶胯,把鸡巴送进能操进的最里。
一片空白间,拉帝奥失神地,视线模糊地尖叫高潮了。再清醒时,砂金用手指撑着他嘴巴,轻轻四指拍了拍脸颊,微笑着,把泡在他淫水里的鸡巴抽出来。他咂嘴这教授还真敢不带套,又想他都不担心我怕什么。
拉帝奥有力的大腿松软了,像他被操开的那口穴一样,整个人倒在床上,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缓缓地,混杂在大量透明淫水里泄出来。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他扭了扭身体。
砂金看了眼手表和终端,把任务完成的资料发给翡翠,盯着拉帝奥,说:“教授,你还想来一次?”
砂金慢条斯理地,交叉十指,斯文地摘下手套,淡化后仍显著的指腹伤痕泛着粉白,他咧开一个了然于胸的笑,用牙尖扯掉了最后挂在指尖的手套。重新踱步朝拉帝奥走来。
强运不会消失,只会窃换所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