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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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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04
Completed:
2025-05-05
Words:
15,069
Chapters:
4/4
Comments:
9
Kudos:
162
Bookmarks:
25
Hits:
2,493

【Nikto乙女】延迟同步

Summary:

爱上保镖怎么办?没关系,睡完就走。

非典型富二代YN&保镖Nikto
应该只有擦边,懒得斗智斗勇了,说相声go!

Chapter Text

“我以为我说得足够清楚,”你把手机免提打开,丢在桌上,继续从衣柜里抓出要带上的衣服,它们滚成一团糟,就和你的生活一样,“我不需要所谓的保镖,又不是去非洲开发,爸。”
另一边你使出全力扣紧的带子崩开了,发出巨大的“嘭!”,你和电话那头的爹都静了一瞬,下一秒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这下可让你找到了借口,你丢下手里的衣服,跳起来嚷嚷:“OKOK,挂了,有人来了,回聊!”
说实话你根本不在乎屋外的是推销或者物业,哪有那么急的?只是爱女心切的老爸到了更年期,说什么话都车轱辘转,你耳朵早就起茧子了,能少听两秒就算是对自己今天的保健活动做出贡献。
因此你挂了电话后并没有急切地去开门,而是慢条斯理用脚把翻倒的拖鞋从另一头地毯拖过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门厅走的时候甚至还抓了两把头发。
门铃没有一直被按着,停了一会儿又被按了一次。门外不是物业,那帮子收物业费准时准点的,在服务上拖泥带水,门铃告知按一遍绝不会按第二遍,等几十秒没人来就能写个“已上门,屋主不在”。
那是上门推销?
你踮起脚,把眼睛凑近猫眼往外看去,出乎意料地看到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你的门前,他手上没有端着枪之类的,只是靠在身体两侧,安静等待着。你还在心里犯嘀咕,就看到他似有所觉般看向猫眼,他的脸上覆盖着上下分体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尤其是皮肤被涂成黑色,让他的眼睛蓝得格外扎眼。
他的体格看起来很壮实,在广角的拉伸下,肩膀横跨猫眼视角的左右,这显得他更加宽阔。往外头一站就是一座铁塔,非常不错的男性,你想。
但是怎么会有士兵找我?难道是老头请的保镖?你心下嘀咕,于是打开对讲:“你好?您是否走错门了?”
天地可鉴,自己从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小姐,我想我没有走错,您的名字是yn,我们是被您父亲雇佣照顾您出国的雇佣兵。”口音像是东欧,俄罗斯?你敏锐地注意到眼前的士兵用了奇怪的人称代词,“我们”,你问道:“你们?我爸难不成给我雇了一个连的雇佣兵来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事实上,这里只有Nikto。”沉默一小会儿,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来,再用过对讲系统,失真得离谱。冰蓝色的眼睛依旧望着猫眼的方向,他没有任何晃腿和偏头的不耐烦动作,整个人看着可靠极了,又因为覆面包裹住整个头部,又减弱了他的攻击性。
哦,我喜欢这个。你在心里想。
“稍等。”你说,转手又拨通了你爸的电话,并没有打开免提,而且离门远远的。在陌生人面前,你选择较远的社交距离,对你对他都好。
“亲爱的yn,发生什么事了?”老头那边信号不错,正在公司喝着茶,你敢打赌桌上放着国际象棋之类的。
“你雇的人在门外了,爸爸。感觉他有点奇怪。”你回答,“给我他的资料,我亲自看看。”
“你没把他赶走?”老头伸手开始翻手机文件,打趣道。
“看你说的什么胡话,”你搓了搓手,“那人看面相,是那种说不拢会破门的人,你从哪找的危险分子,不会把我转手卖给竞争对手吧?”看面相,你对自己的笑话感到满意。
文件发过来了,老头笑了笑:“不会,我出价更高。”
你把对话框缩小到边上,开始看门外雇佣兵的个人资料。俄罗斯人,生理性别男,因为一些工作经历导致了精神分裂的创伤及毁容,人前均覆面,目前依旧供职在KorTac。你摸摸下巴,继续往下拉是一些个人信息,包括身高体重之类的。
你一扫而过:“OK,那么说,他是处男吗?”
“亲爱的,我不喜欢这个笑话。”老头摇摇头,“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你挑挑眉:“好吧,我只是看他挺壮实的,当然我知道,这个年纪是处男也太好笑了。”
了解清楚,你旋即跨步到门边,打开了门:“你先进来吧,我的机票是下午,哦还需要给你买张机票吗……?”你试图从狭小的视野中偷窥对面的想法,瞬间把老头的忠告抛之脑后,而Nikto转开了视线:“不必给我们买,我们有自己渠道购票和值机。到任务结束前我们都不会离开你太远。”
他自觉带上门,跟随你走进客厅,并停在房间角落,以一种警觉的视线扫视房间。你听完他的话,耸耸肩,见他老老实实站在角落里,活像和你这极简公寓格格不入的装饰品。你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嘿,这不过是你的保镖,还是次抛的,旅途还长,倒也不着急在刚开头的时候聊个彻底。
“好,你请便。”你示意他可以坐下休息,或者自己喝点什么,你指了指吧台位置,上面还放着你没洗的酒杯和柠檬。
然后自己继续去整理东西。本次只是临时起意去往F国游玩,定了十天的度假计划,如果不是订票刷卡的记录发到老头手机上,自己肯定是不会告知任何人,抬腿就走的。这么会又带上个蒙面雇佣兵做保镖?老头不说实话,肯定在作妖。
……该死的,这雇佣兵的外形和巴黎搭吗?

Nikto和巴黎街头搭不搭你不知道,但是他和枪林弹雨的确绝配。
飞机一说不能到巴黎,需要转机停靠另一小国机场你就知道要遭,还要停靠半天,那么你绝对不会在这逼仄飞机场待上一整个夜晚……老头子又招惹什么喜欢动用武力的竞争对手了!这年头大家就不能老老实实做企业家吗!非得搞点儿头别裤腰上的活,这下好了吧!
刚下飞机就遇到飞车党,别人抢的是手机首饰,对面看着要抢你的脑袋。好在你机灵的保镖Nikto直接把你推进汽车后座,并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射了出去。刚下飞机的你很快重新体验到了这种推背感。
在甩掉几帮骑着改装摩托的蒙面歹徒后,一辆逆行的大货车直截了当对着你们撞来,你听到Nikto大声用俄语咒骂了句什么,猛打方向盘,擦着大货车的边撞进小巷子——你甚至能看到对方车厢擦着你的车门一路摩擦带出的火花,一瞬间照亮了车内,在很短暂的一个呼吸内,车上的二人命运被紧紧系在一起。
旋即车飞抛出去,重重坠地,好在你套好了安全带,避免了头碎成八瓣烂西瓜。你叫不出声来,在过度的恐惧后人会变成哑巴。而Nikto喘息着,他伸手往回抓你。
车前挡风玻璃已经全部碎了,比起从车门出去,这里显然更方便快速。
汽车快要爆炸了,你听到“嘶嘶”声,像某种毒蛇在吐信子。摩托车的轰鸣声响彻天际,靠近有男人剧烈的喘息声,周遭是汽油混合着鲜血、汗和烧焦物的气味。小巷子黑极了,你却准确把手塞进Nikto手里。
你另一只手麻溜地脱掉高跟鞋,刚丢出去就被Nikto抓住手腕往前一扯——躲过一梭子子弹和短促的咒骂,狼狈且成功地,滚着抵达相对安全的死角。好赖这里不是非洲或者中东,不然那什么燃烧瓶或者手榴弹马上能突破这可怜的防线。
忍住回以中指的欲望,你老实躲在残壁家具后面做你的公主,等待你的全能保镖薅死对面来接你。在保命这方面,你堪称经验丰富。
枪声并没有持续太久,随后就是格斗的动静。肉体“嗵”一声砸在地上,有人在高声咒骂什么,有人拖着什么在走动,然后是“砰!”的巨响,热浪翻滚而过,眼前的一切都被照亮了。你看到眼前躺着看不清脸的尸体,天保佑不是你的保镖。你把自己往家具窝里缩得更深,一声不吭抱着膝盖盯着地面。血顺着地面流到身边,你挪了挪身体,不想沾上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脑袋从拐角探出来时你差点儿要抬手,看清那人的面具才硬生生把手收回来僵硬地抓抓头发。他的目光落在你手上,又收回,开口道,还是那沙哑的俄罗斯口音英语:“yn小姐,都结束了。”
“真的?”你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才意识到,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寂静的城市角落只能听到汽车燃烧的声音,没有人的动静。但这一切都太快了,没有激烈的搏斗,也没有枪战,就像是一面倒的割草。
“很遗憾让您对我们的能力有质疑,但是请您放心,我们做得很好。”男人的声音硬邦邦的,他低着头望着你,蓝色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你这才意识到地面冰凉且硌脚,而且因为蹲的时间和姿势问题,你脚麻了。正在窘迫时,Nikto的手掌伸到了面前。这是一只宽大的男人的手掌,妥帖地套着战术手套,然后牢牢固定在作战服外。它的颜色是深黑色,你摸不准上面沾了多少血。但是现在别无选择,刚被救了命转头就嫌对方手脏,你自认为还没有如此嫌自己命长的作死方式。
“谢谢。”你把手递上去,他握住你的手将你拉起来,小腿一瞬间没有任何知觉,眼前也一阵阵黑,你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撑在Nikto身上。他瞬间僵住了,但是你现在可没空关注他的状态,只是赶紧跺跺脚恢复知觉。
等你站稳了,才注意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撑在了对方的胸口:“……哦抱歉,”你收回手,“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是一个脆弱的有钱女孩,有点脚麻和低血糖的毛病也正常,并不是出于性骚扰的目的。”
越描越黑。
他却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场面突然安静下来,你在他的注视下掏出平底鞋穿上,行李箱早在开车甩脱追杀者的路上掉了,还好身份证件和手机都在身上没丢。
“这里安全吗?我可以在这里打个电话?”你问Nikto。
他又点了点头,蓝色的眼睛看了你一瞬,往外走:“可以打,这里是安全的。我去放哨。”
你麻溜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头的电话。在等待电话接通的几秒里,你望向天空。这里的夜晚平静无光,不像城市里的夜晚,永远有亮光连接着天际线,让人看不清天边的星星。你闻到手掌上的血腥味,不重,是从Nikto身上摸来的。你突然想起没有问问他有没有受伤,他看着那么可靠,关心和照顾落在他身上都像是无关痛痒的拖累。
老头的电话接通了,有时差的缘故,背景天光大亮,老头带着眼镜靠在餐厅座椅上看向镜头,看到你头发蓬乱灰头土脸的时候,惊得马上坐直了:“女儿?你没受伤吧?”
“托您的福,毫发无伤,也托你雇的人。”你把手机拿远些,以便老头能看清你的全身都没伤口,笑着说。
他点点头:“没事就好。”他没理会你提及Nikto的那一小句,在他看来,保镖就是保镖而已。
“老头,给我们派车或者直升机接一下。坐标发给你了。”你懒洋洋靠在墙边,发送了坐标过去。这毕竟就是他们老辈子惹出来的事,给你善后完全理所应当。
那边应了,约好了大概时间,你就把电话挂断,往外走去找Nikto。这异国他乡的街角路灯不亮,只有月光和火光照亮脚边的一切。死人躺在旁边,身体奇怪地扭曲成一团,你们的车侧翻在路上,烧得只剩下架子了,空气中都是焚烧物的臭味,你眨眨眼,有些被熏到。
Nikto就端着枪站在周围,他的背影被火光镀上一层亮边,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一路流淌到手臂、腿直到隐没在黑暗中。你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你看到他很快地转身,枪先是对准你再放下。
“您的动作比我们想象得要利索,”他似乎心情颇好,甚至还准备了开玩笑的部分,“瞧我们的这位女士,多么坚强,甚至没有泪水。”
“是的,如你所见,作为一个有钱人的孩子,我有较好的应对绑匪、抢劫犯和混乱打斗的经验。”你回以一个轻松的小玩笑。
面具绝对妨碍了你们俩的聊天,你发誓。作为一个习惯观察别人微表情来推进对话的亚洲女性,和Nikto在等待救援时的聊天,充满了不确定性。这让你感到不安,事情发展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不安。
于是你大胆问道:“你会摘下面具吗?”
回应你的是良久的沉默,然后你和Nikto同时开口:“A……”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又一齐停止,你尴尬地抓抓袖子:“抱歉,你如果紧张或者不习惯的话,我不会强迫你,只是出于我的一点点好奇心。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发出一声烦躁的“啧”,又把头转过去看向街道另一头了:“我们劝您,不必对这种事有好奇心,您不会喜欢的,我们在面具之下的脸,这不是一种大众的审美。”
“我并不是对你的脸有非分之想,”你急忙摆摆手,别显得自己像个老爹雇谁来都还要在床上做牛马的坏蛋老板,“你知道,这很酷。”你指指面具。希望这无聊的夸赞能让他开心一些。
“我们理解,平民很少会有这样的装扮,不是吗?但是在军队、基地——我们这样的人聚集的地方,这很平常。很多时候我们有很多仇家,遮盖面部特征有利于我们隐姓埋名。”
他比你想象的有耐心得多,你还以为他会不耐烦地让你少管闲事。当然,也有可能是老头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被老板冒犯两句也是工作中的琐事之一。
“你们真的很神秘,不知道老头是怎么找到你们雇佣的。”你在马路牙子上蹲下,又看了眼时间,“……等下到巴黎,去喝一杯吧。”
“虽然我建议您先休息,但是我会陪着您的。”他并没有回应你的邀请,只是依旧按照保镖的本分回答道。
“当然,我会好好休息,洗个澡吃点东西什么的……哦,我建议你在街头换个覆面方式。尽管法国警察松散要命,这样穿也太容易进警局了。我觉得兜帽卫衣加上口罩就不错。”
“……如你所愿。”他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