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黑骑轻吐一口气,把大剑在身边小心地放平。
以往他打完本,都会在离开前简单地把武器和身上的血清理干净。这不仅是为了时刻保持他亲爱的暗影使者锐利、整洁,还要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一点,否则容易在回家时持续被周围冒险者警惕的目光凝视,运气再差就是被请去黄衫队喝茶。
所以今天在照例的护理工作进行到一半、就迫于队里绝枪无比阴森的目光提前离开时,他感到相当郁闷。和一点点气恼。
......明明也没什么失误啊。这种人又不会成为伊修加德常驻民,进本时还相当友好地和他打了招呼。说起来好像也时不时在打工队伍里看见这个绝枪啊。同是天涯打工人,大家就不能互相体谅一下吗?
好烦。
黑骑用布仔细地擦干净剑身上最后一点顽固的血迹,重新站起身来,背好大剑从这条狭长的巷子里离开。老实说,烦的原因还有一个:在副本里打理好武器,能相对快速地使他在战斗中高度兴奋的精神平静下来。
而中途被打断的后果就是:他的下半身现在不是很老实地硬着。这没有办法,血液循环加速后的正常男性生理现象是无法避免的。
但总得找个机会解决它,不然实在抵得难受————解决办法是比较通用又简单的,打开神典石上的不知名小网站。
然后下滑刷新。下滑刷新。刷新。刷新。刷新。
黑骑踏出巷口的那一步迟迟没迈出去。毕竟他还不想成为那种站在路中央刷黄网的变态。
人类的性癖无奇不有,但今天的推送,很巧,没有一个让他产生兴趣的。直到他下滑第六次,手甲的尖端在加载时不耐地将屏幕敲得嗒嗒作响,然后看见了一个堪称诡异的直播间封面:五分钟前他刚被赶出去的那个副本场地,拍摄毫无技巧可言。
标题:刚打完,播一下。再看一眼周围一圈的各种emoji和擦边文字,简直令人怀疑这是不是哪个进错直播网站的普通主播。虽然说不是没有见过在黄网发职业循环教程、海都风味菜肴食谱和记录生活vlog的人就是了。
黑骑思索了两秒,出于一种绷不住的心态点了进去。在短暂的黑屏期间他不禁幽默地想:刚才那个绝枪赶自己出去不会是为了开播当网黄吧。听起来第二天就会配几千的奖池然后上挂条。
神典石屏幕仍然漆黑一片,倒映出同样漆黑的罐头。在黑骑敲屏幕的声音一度大得快引来路人的注视时,它终于亮起来,切换成直播间的画面。
黑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早知道这么低概率的事情也能被他猜中,他刚才就应该马上跑去金碟游乐场买两张仙人彩刮。
-
直播画面剧烈地抖了两下,随后一只手从视野里飞快地挥过。看样子是在调试设备。
“能看见吗?”绝枪快速地动了动嘴。
无限接近自言自语的声音很轻,但仔细地去听仍能捕捉到隔着屏幕而失真的、有些急促的呼气声,不知道是否因为这种野外露出行为让熟练工兴奋起来了。
在镜头前,绝枪刻意地转了几圈手腕,然后伸出舌头舔上去。他很舍得折磨自己,刚才有力地握着枪刃毫不犹豫砍向魔物的手被身体主人自己含进口中,指尖挤压舌面摸到咽口。那个长度毫无疑问会让人干呕起来,但这人也仅仅皱了皱眉;不仅如此,他还要低下头来,让隔着屏幕的观众们能肆意视奸他被刺激得痉挛个不停的喉咙,唾液顺着舌头一滴一滴落到衣服上。
或许是这样实在不舒服,绝枪很快就把手抽了出来,咬住手套湿漉漉的指尖往外扯。那一小截让涎水浸透了的黑色布料就这样被拉长再拉长,最终被整个叼了下来,权当口枷衔在嘴里。
真好看啊。
诚然,用这种词来形容一位久经沙场的冒险者的手,似乎并不合适,但黑骑眼下也只能找出来这种描述。那只因常年不见天日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牵着人的视线一路往下,滑到胯部的腰带上,艰难地摸索两下将它卸下去。
绝枪的声音因为咬着手套听起来闷闷的。“嗯……对唔起,因为今天和喜欢的人站得太近、所以有点脏了……”
等他走近了些、让摄像头能拍到他裤子里一片淋漓的水光时,戏谑而不怀好意的弹幕飞快地滚动起来。
-湿成这样?那可不是一般喜欢啊ww
黑骑把页面划拉大点,总算看清了绝枪今天穿的细细一条情趣内裤,和痴缠地咬着布料的两瓣肉唇。私处的毛清理得很干净,透红,像一枚肥嫩易入口的贝类。随着忠卫长裤不断地被往下扯,几缕粘稠的淫丝长长地挂在阴户和衣物之间,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己玩得昏天黑地。
这处实在长得太好,以至于黑骑在过度震惊中几乎忽略了男人不该长着这种东西。
他只是纯粹图一乐进来看的鬼知道还有这种大爆点。
但一想到刚才在他身边并肩作战的搭档就夹着这么一口淫贱的批穴、爱液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淅淅沥沥地淌,是个正常人都……
都会硬吧。
“啊,因为上次有人说想看解腿环来着……”
色情主播的手摸到大腿上,指尖塞进皮革和长裤之间。他今天似乎确实故意把腿环系得紧了点,腿肉被勒出一点点微鼓的弧度,折射出无与伦比的性幻想:假使这位绝枪战士愿意把腿根并拢、撅起屁股,那也可以是一口榨精的名器。
黑骑不止一次地思考过,是什么让这群人愿意每天和一身叮呤咣啷的金属配饰及皮带作对。现在,他似乎摸得一点门路:单是一个普通的脱衣服的动作就足够引人遐想了。
那只被含着的手套,正在逐渐被打湿。甚至能听见绝枪吞唾沫的声音,毕竟在外面像狗一样满地流口水似乎还是太超过了。
“腿环能不能用来绑跳蛋线……?可以吧、唔……但是在外面随地高潮、是不是不太好?”
绝枪开始解另一半腿环。直播间里飘着的露骨话语越来越多,多少也让他更兴奋了,耳根浅浅地浮起一层绯色。大腿肉得以完全从皮革里解放出来,却不会有人在欣赏美色的同时记起它可怖的爆发力。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黑骑眯着眼睛看见一条弹幕飘过:好想被主播用大腿绞死啊。
这类信息当然只有石沉大海的下场。倒不如说主播几乎不作回复,可能这就是他即使有着稀有的身体热度也始终上不去的原因之一。虽然他没有这种把生命交给他人处置的癖好,但仍有一种诡异的不满浮上心头————
这家伙刚刚还在和他搭档呢。现在就完全变成了供人取乐的淫物,更别提他脚下踩着的魔物血可能还是温的。
黑骑烦躁地用手甲敲着屏幕。嗒嗒。嗒嗒。
“想看我继续穿着腿环和靴子自慰……那个、穿起来有点麻烦哦,所以老板要稍微等一下。”
嗒嗒。
“主播的乳头是天生的吗?嗯,一直都是这样凹进去的,暂时也……没有穿环的打算。”
嗒嗒。
“喜欢的人……其实只是我一厢情愿吧。所以那么快湿的话我会很愧疚啊……”
黑骑踢飞了路边的一只酒瓶,它响亮地碎了,成功引起一阵异样的目光。
“对不起。”他含糊不清地说。没有人回应,但人群在他周围留出了一圈缝隙,以免这一看就心情不好的罐头暴起伤人。
屏幕里的绝枪已经脱得只剩一只手套,和为了回应sc的期待而重新穿上的腿环靴子。那一圈脂肪被箍得更加丰满,皮肉边缘发红,简直比大敞在外的奶子还引人注目。绝枪光着的那只手细致地在胸口流连,指甲掐住漏在外面的那一点奶尖。手法不算好,至少他不会因此而快乐,自然那枚内陷的乳粒也不愿乖乖就范。但绝枪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又是掐又是挤的,总算把这娇贵的小东西哄出来。
“呼嗯……用力点也没关系、呜……我没那么怕痛……”绝枪把嘴里湿透的手套一歪头甩掉,含着指头吮了两下,又水淋淋地摸去另一侧:“……也请疼爱一下这边……”
观众开始忘情地给他砸钱,就像绝枪忘情地玩自己的奶子。这种话实在太有代入感,容易让人气血上涌,黑骑也不例外。要不是他还差几分钟路程回家,可能就也开始给自己做手活了,此刻他无比感谢那身厚重的盔甲。
可他隐约觉得,绝枪说这些不是为了给屏幕前的各位增加手冲体验,而是单纯地吐露自己内心的淫乱想法,或者说————
或者说他正在期望有人对他这么做。
该不该说真是天赋异禀呢?
-能不能拿那边那把很帅的刀磨磨?
绝枪正忙着揉奶,根本顾不上回sc。乳头被捏在指间一遍又一遍地扯,肿翘得有原先两三倍大;腿根使劲地并在一起,全然一副夹腿上瘾的痴女样子。他的嘴里吐不出来什么有逻辑的话,只一昧地重复“喜欢您”“好舒服”,黏黏糊糊地叨念着他吃不到的心选。
等他发现自己漏sc的时候,那串加大加粗的金色字体已经快要消失。但绝枪充分发挥敬业精神,晕头转向但坚定地回答唯独那个绝对不行。不过作为补偿,他可以自己玩给人看。因为主播少有的不顺从而恼怒的人不在少数,但愿意看他摸批的也多得很。至于剩下微弱可不计的、询问“为什么那个不行呢”的声音,则完完全全被色情内容掩盖了。
平心而论,绝枪伺候下面那口穴的功夫没有他玩自己奶的好;如果与他的战斗技巧相比,则全都是拙劣到家的手艺。单从抚慰阴蒂的姿势来看,他对于用雌穴取悦自己的了解大概只限阴道插入,手指在阴蒂上不得要领地敲打着。这样的技术最多吊起人做爱的胃口,要达到高潮是远远不够的。绝枪的唇角还流着咽不干净的口水,脸红得意乱情迷,明显是欲求不满的表情明晃晃地挂在直播间里。
“为什么、呜……好难受……想要高潮……”
雌穴被强行塞入两根手指。可能在这家伙的认知里,只有被什么东西操进去才能登上极乐,但没有任何扩张就挨了责的雌穴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快感,只能勉强地吐出一点水来润滑。
黑骑气得想笑。他站在家门口,手里捏着钥匙刚转半圈,却罕见地迟疑了。
有一条新的sc从天而降。
它比今天的任何一笔营业额都大得多,几乎够他解决一周的食药费。然而,这位老板似乎不是个善茬:
-就这?没给人看全也好意思出来骗钱。
什么叫没给人看全……?绝枪逐渐被快感侵蚀的脑子几乎转不起来,但语气显然是对他不满的。
“呜嗯……没能让您满意、我很抱歉……”
总之先说点场面话搪塞一下。
“您想看什么……呜……”
他突然福至心灵。
“是这样吗♡哈啊、……!”
绝枪战士在屏幕前弓起腰,手指慢慢地在雌穴里撑开,扒着阴唇往外拉。洞口啵地吐出一小股淫液,蠕动着绞紧空气,尽可能地向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展示他淫乱不堪的雌穴、兴奋肿胀的阴蒂和因渴精而降下、隐约可见的红润宫口。
然后,他一脸幸福地潮吹了。
-
直到那双冰冷的漆黑手甲从后面伸过来的前一秒,绝枪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轻微地喘。
一阵金属磕碰声响起,袭击者把他一边的爪子摘下来,换一只稍微温暖些的手摸上他的脸,但仍然粗糙。
“这就哭了?”一个声音问,同时温柔地拭过他眼角因快感而滑落的一滴泪。
绝枪的身体僵了僵。
不仅出于快感,更多是焦虑和恐惧。他也知道穿成这骚样躺在副本地上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引了别人来,大概率就是被强暴的份。他倒不是什么贞洁烈士,但那绝对意味着额外的受伤和麻烦,比单纯的奸淫更令人不快。
……但有没有可能是……
这种可能性和第二天莫古力邮差告诉他因为有个亲戚无儿无女的死了所以有一间L房需要他继承一样大。
指望直播间的观众报警更不可能。他本就是做这行的,观众看了只会拍手叫好,还不如以后和这预备强奸犯搭档出道算了。心爱的绝境无序在不远处插着,但着实有段距离;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姿势,绝枪也不确定自己能找机会逃掉。
只有一个办法,虽然很屈辱,但它是一个办法。
他呜咽着贴上了那只手心。
身后的人就顺着他的力度将他半抱起来,再用腿垫高屁股,让他得以清晰地看清自己腿心熟红的一朵肉花。手指不怀好意地顺着腹部线条下滑,摸过堆着薄薄一层脂肪的校服,虚虚拢在那颗骚豆子上。
那只手往下转,从穴里挖了点淫水,又抹回原位。
神经忠实地传输快感的速度比他因莫名的恐慌而开口的速度更快。几乎是话音刚落,两根手指就粗暴地摁着阴蒂揉起来,交替拍打脆弱的阴核,快速地把它玩弄得东倒西歪。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感从尾椎爬起来,小腹绷紧,整个臀部往上用力,无数话语酿成的漩涡在喉咙里隆隆作响:
“————我才高潮、……不能、太……呜、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置信的时间里,绝枪尖叫着去了第二次。一股热乎乎的水柱噗呲一声从阴道里喷出来,歪歪斜斜地顺着屁股往下流。难以言喻的痛痒从子宫深处抽枝散叶,带动着整个人都昏沉,唯有穴口还馋着一样,一吸,一抽,吐出一丝粘稠的淫浆来。
“……你的暗恋对象是谁?”那个人问。
绝枪的脑子已经煮得差不多了,被快感烧得有点晕,有点懒。甚至不用思考,就有两个音节从齿缝中溜出。
然后他猛然闭上嘴。
“滚。”绝枪尽力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袭击者只是耸了耸肩,也不顾他吹得疲惫的身体,从容地把手指喂进了下面的小口里,被甬道潮湿而热情地吮住。绝枪难堪地抬起手来遮住眼睛,只觉得身体内部某一处最脆弱的软肉被反复敲打摩擦,批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漏,把他的腿环和地面都打湿。今天实在是太过了,之前最多草草把自己揉吹一次就下播,怎么能、怎么能……
呼吸好像也被掐住了一样,底下操他的动作加快他就乱七八糟地哽咽,放慢就小声地喘气,但都只是从他理智的高塔上抽走一根又一根木条而已。
耳后有人阴凉地吹出一口气:“废物。”
什么……?
绝枪茫然地被放好在地上,按低脑袋,掐着膝弯往前推,摆成一副亟待播种的雌兽模样。手指从他的体内退出来,发出一声黏糊的轻响,媚红的穴肉仍不满地翕张着。
手甲扶着绝枪肉乎的屁股,硬胀滚热的龟头刚抵上滴水的肉嘴,就让饿极了的批穴胡乱往里吸,紧紧含着又粗又长的物什。在青筋暴起的性器第三次自上而下叩击宫口时,绝枪狼狈地夹紧双腿,屏住呼吸,尿眼哆哆嗦嗦开闸放水。真正被鸡巴填满的感觉实在太好,连刚开始那一点钝痛都被抛之脑后了。在摄像头几乎拍不到的地方,他一脸痴态地吐出舌头、翻着白眼高潮,腿心吹出来的水是潮液还是尿液无所谓了。
肚子里多装的那套器官好像生来就是为这根东西服务一般, 温驯地吞吐着,阴道痉挛发抖,宫颈张开一道狭口,被龟头猛地嵌进去。绝枪趴在地上嗬嗬地喘气,腹部被撑起来一轮微鼓的色情弧度,被坏心眼地拿掌心去压,很快他就去得跪不太住,小腿抽筋,膝盖往内别在自己的体液里打滑。
袭击者不依不饶地掐住他的腰肢往自己胯上按,但也全靠这双手绝枪才没腿一软直接趴下去,额头上细细密密地流汗,眼前泛起雪花点。那人换了种操法,改为在他的敏感点附近来回地磨,绝枪难堪地绞紧小穴,颤抖着又流出点水来。
……那个幸运地被你看上的家伙、到底是谁?
他被操得摇摇晃晃,颤栗着顺从本能挺起腰,等待着雄性的打种,高潮一波一波地淹过来。
绝枪哽了一下,终于在鸡巴的不懈努力下带着鼻音呜咽着开口:最近讨伐任务的搭档……、别操了♡要坏了、呜————!!”
绝枪觉得自己的人生现在就要完蛋了。以冒险者们传播八卦的速度来看,明天大部分人就会认识到他是个意淫队友的变态,指不定现在直播间里就有一批。他的逻辑思维已经被操得摇摇欲坠,雌性本能开始上头,觉得不如先把这根屌嗦爽了或者被射一肚子精液。
身后的人低低地笑起来,扳着肩膀把死鱼似的绝枪翻了个面,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在火辣辣的痛里咬着牙抽气。硬得发紫的性器从湿软的穴里猛地一下抽出,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粗暴地塞进绝枪嘴里。他还没来及拖着酸软的身体做出什么反应,舔、亲吻还是咬下去,腥膻的精味就在舌头底下炸开。那根玩意的量和它的外观同样中用,猛地灌进口鼻底部,他涕泪四流地一阵咳,浊白的精水从鼻子里呛出来。更别提还恶意地往他脸上射了不少。
绝枪狼狈不堪地眨了眨眼。精液把睫毛糊在一起,大团大团地滑落,顺着脸部线条滴进颈窝,在阴影下积成一小汪白色的湖。
对方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就这一下让他又呕出来两口精,然后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掀开了头纱,露出深邃得可怕的、布满血丝的眼瞳。
“看来是我?”黑骑嗓音沙哑地说。“我好高兴喔。”
绝枪怔住了。
虽说在刚才的性事中他不是没稍微怀疑过,但无论如何、轻易被操得丢盔弃甲、浪叫着高潮的神态如此轻易地落在暗恋对象眼里,实在太糟糕了。黑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戏谑,仿佛正在以他难堪的模样取乐一般。
他忽地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小窗挂着的那张照片是我吧?还没带头盔,难不成你是跟踪狂?
“对不起。”绝枪含糊地低声道。
拿这种东西当配菜真是为难你啊。自慰给我本人看,我就亲你一口。黑骑说。好不好?
一阵短暂的诡异沉默。
……好。绝枪听见自己说。
他顺服地躺下,敞出湿媚的嫩穴,层层地扒开一朵软烂的花,让艳红的肉完全暴露在黑骑的视线下。他不敢看对方的脸,只感觉冰冷又恶趣味的目光舔舐过他的全身,羞耻心编织的绳索套上脖颈,好像要把自己吊死。绝枪哆嗦着把手摸下去,指腹擦过淫乱肿起的阴核,揪着挺出包皮的蒂头一遍遍抚摸,难以自持地喘息着。他希望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春梦,等他大汗淋漓地从床上醒来,可以借着梦的回味摸走床头柜里的跳蛋,草草把自己震上高潮。绝枪闭上眼睛,试图用肉欲欺骗自己,在穴里进出的手指与记忆里刚才挨黑骑抠的姿势重合————
他想要一个拥抱。一个吻。或一句夸奖。
所以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落在右眼眼皮上蜻蜓点水的一下。太过湿热,好像隔着皮肤烧融他的眼球。
“————♡呜啊、……要去了、咿又要去了、对不起我————!!
绝枪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被亵玩至红肿的女穴颤抖着,咕啾咕啾地喷水,中间张开一指宽的洞,仍在渴求地进行机械的蠕动。黑骑让他浇了一手,腰腹上也顺着甲胄的起伏流下来,于是相当不耐地拿他大腿当面巾纸使。
“反正观众还蛮喜欢的?”他把绝枪的神典石从固定支架上薅下来,摄像头直直怼着主播高潮得无可救药的脸拍。但他眼下也没去让这人练拍摄手法的力气。“我给你念念。”
“主播叫得太色了,我也想操。简直算得上器大活好,以后你俩搭档出道吧。是不是骚批想吃几把了所以特意叫了个人来强奸你?”
“我没、唔嗯……”
“没在问你话。”黑骑的手指危险地往他脖子上比划两下,又重新把鸡巴抵上那个暖湿的小口。他像拎猫一样把绝枪拎起来,阴道已经被驯得很服帖,让这炙热的肉棍噗一下顶到宫颈,捅进去一段,把那处本不该用于交媾的结缔组织蛮横地挤开。
绝枪发出一声急促的惨叫。低下头来讨好地把黑骑的手指吞进嘴里,牙松松地压着,露出示弱的姿态。
“疼……”
“没有关系。”黑骑淡淡地说,“都是防护职业,怎么能被这种小事打倒呢?你看你吃死刑也吃得蛮开心的,再说你都当网黄了。”
绝枪简直要气笑了,但他被操得笑不出来,只能眼珠失焦地上翻。黑骑的屌就像凶器一样在肉腔里捅来捅去,穴口畏畏地收吮几下,挤出更多淫热的汁来。平心而论,他那根东西确实长得不错,冠头肥厚,青筋狰狞,整体耀武扬威地上翘,会勾着敏感点磨。
“......你以为、哈啊、......我会自愿干这、这种勾当————唔咿♡”
黑骑舒适地呼一口气,在绝枪又一次努着批穴吹出来的时候非常不道德地一举凿开宫口,畅通无阻地压到最里面。厚实的肉壁黏滑地含住他,绝枪激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滚出小动物一样哀哀的叫声。他的下半身被黑铁罐头压得动弹不得,像布偶一样爱怎么摆弄怎么摆弄。
“那是为什么?看你这身装备也不像穷得要下海的样子。”黑骑语气颇不高兴,拿手甲去捏他一边奶子,金属指尖捉住肥红的乳粒往外扯,薄薄的皮下脂肪层像奶油一样挤开。
绝枪嘶嘶喘气,汗涔涔的额头抵着地面:“之前受伤了得付药费、我又不能残着去打工————放手、呃!”
“现在该好了?”黑骑不依不饶。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穴肉仍谄媚地不时咬两下,以防止他担心绝枪咬舌自尽。
但这人总归老实不了。在被怀疑已经昏过去后一秒,就又生猛地挣扎起来,简直令人想起和捕鱼人拉锯的鱼王。黑骑倒乐得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等他爬得差不多再愉快地掐着绝枪脖子把他掼到地上,顺便转了半圈换回后入式。冠头磨着宫腔擦过去,里面很明显地猛缩一下。
不得不说单从飞机杯的角度来看绝枪长得实在很合他口味,腰细腿长屁股翘,人也不比他心爱的黑色厚刃小情人重太多,加上这群使枪刃的绝大多数都由于钟爱忠卫套装穿得很骚。黑骑的思维先于濒临射精的身体一步进入贤者状态,若有所思地沿着弓起的脊骨一路抚摸下去,又唤起一阵激烈的颤抖。
等他轻轻叼住绝枪颈窝附近的皮肉,这才心满意足地射进去,让精液充分填满这只厚韧的肉壶,撑得下腹都鼓起来。绝枪没等他射到一半就受不了,终于完成了他刚才没做完的事情:把神典石扣到地上,隔着屏幕影响很多人的手冲体验。
“怎么就关了?”黑骑问。“你好像都变成榜首了。”
“滚......”绝枪答非所问,努力地把对方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推下去,“......谁让你射里面了......”
黑骑这次很好说话。“抱歉。”
对方深吸一口气,嘴角肉眼可见往下撇。“打赏了没?”他问。
摇头。
于是绝枪的中指直戳戳比到了他脸上。
-
单主@普洛弗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