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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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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05
Words:
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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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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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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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1

肉之步态

Summary:

正文内容其实和标题无关,很下流的蛇兔双性发情期play,内含致死量炼铜和泥塑,斑被养父玩的很惨

Work Text:

  “斑,很喜欢看着窗外呢,”柱间感叹:“简直像猫咪一样,明明是只兔子。”他凑过去摸着那对短胖肉乎的黑毛耳朵,它们倒伏贴在斑的头顶上像幼嫩植物的肉芽,被冰冷的蛇信扫过后很快惊恐地竖起来。

斑半眯着眼睛,余光瞟到柱间开合的嘴唇。平日里柱间会把毒牙好好地收在上颚,但是或许是发情期过于焦躁的原因,此刻他的牙齿收得并不妥帖,微微张开的嘴唇中寒光一闪而过,让柱间看起来像昂起上半身随时准备伏击猎物的毒蛇。这段时间柱间并不容许他出门:千手族人正在度过情期,他们不仅缺少伴侣,也缺少用于填补交配体力的口粮。斑只能百无聊赖往窗台上撒小米,希望能飞过来几只漂亮的鸟给他解闷。柱间动作相当自然地合上窗户,斑皱起眉不想看他,脸蛋执着地挤在玻璃上,凸起的脸颊肉白里透粉,看上去十分柔软。柱间盯着兔子的侧脸,回想起斑刚来到千手族地时瘦削的下巴尖,自觉是优秀饲主,忍不住伸手轻拧一把,又用嘴唇怜惜地对着自己留下的红痕反复亲吻。

斑是我的妻子吧。柱间把鼻子埋进那对短耳朵间深深吸气,近乎委屈地嘟囔,现在去千手族地乱逛的话会被抓走吞掉的,吃掉斑这么小的兔子连一滴血都不会留下,我只能挨个剖开肚子去找你了。斑看上去不为所动,两只耳朵已经炸成了毛绒绒的蒲公英。蛇类冰冷的尾巴尖从斑的下摆钻进去,像条腿环一样捆住他的大腿,斑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卷进柱间怀里。

蛇类中鲜少有柱间这种大体格,尤其是毒蛇,或许也正因如此,柱间的毒性并不算强,注入毒素后只会引起局部的发热和麻痒肿胀。斑注意到他已经很硬了,于是相当乖顺地爬上丈夫的膝盖,阴部在肿胀的阴茎上磨蹭,希望他能好受一点。斑被从小教导要学着服侍丈夫,尽管在柱间的过度溺爱下他早就忘光了所有规矩,也本能地想要讨好柱间,期望他在正式开始后能对自己怜惜些。斑莽撞地胡乱去吻柱间,嘴唇上一点冰冷湿润,柱间被他亲得想笑,只感觉被某种毛绒的小动物蹭了。斑那副对情欲全然不知的样子让他心下一动,也就在这冒出一丁点微妙的凌虐欲来,柱间从容地扣住斑的后脑,蛇信扫过他的喉口,搔刮上颚,把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仅仅是被深吻了半刻,斑的骚水就把丈夫的裆部打湿了一大块,身后那团毛蓬蓬的尾巴球被淫水打湿成一簇,可怜巴巴地黏在桃红的臀缝里,刚被按揉了几下就情不自禁发抖起来。

柱间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蛇类的竖瞳,他托起斑的屁股将他抱到床榻上,轻而易举分开斑的大腿,含住粉白的女批,那点微弱的挣扎很快被镇压下去。纯洁的处女批颤巍巍地张开,散发出腥呼呼的潮气,蛇信探入那截幼嫩肉管,感觉到微微的阻力,斑近乎激烈地扭着屁股,想逃离下身磨人的快感。可柱间一只手就摁住他,斑避无可避,只能难堪地挺着女逼给他吃,大腿夹紧了丈夫的头,反而把自己更完整地奉送出去。斑的里面好温暖,骚水味是甜的。柱间含糊开口,鼻尖在阴蒂上磨来磨去,把那粒小豆子碾磨得不停抽搐。斑喉咙里滚出细小的抽泣声,腰立刻弹起来,尖叫着想要夹腿,却在下一秒被四脚朝天掀翻在被褥上,纯洁的粉嫩女阴和桃红色臀缝都大敞着正对柱间的脸。他眼睁睁看着丈夫的毒牙慢慢扣紧了自己的逼豆子,眼眶里很快蓄起一汪泪,慌不择路地开口求饶,而柱间只是安抚性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斑的耳朵和尾巴蓬蓬地炸开成球状,眼眶立刻红了,他奋力踢开了柱间,逃进床的角落里缩成一团。他哆哆嗦嗦用冰冷的手指去摸自己肿起来的小逼,阴蒂明显涨大了一圈,几乎刚碰一下就传来难以忍受的肿烫和痒意,阴道和尿道口都被牵扯着泛酸,他忍不住把手掌夹在大腿肉之间磨蹭,很快就翻着白眼去了一次。他敏感得要命,平日连洗浴都只敢轻轻搓洗女阴,千手家倒是有严格的晨训标准,用夹子扯开阴唇拿细木条鞭笞阴蒂之类的变态规矩,斑只看了两眼就扔开,由于族长宠爱他,斑并没有被逼着去学这些东西。他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立刻感到委屈得要命,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柱间却用这样可恶的手段罚他!

我不要做了!斑艳丽的脸蛋气得通红,他期望着柱间能像之前一样能哄哄他,至少停下来给他一个熟悉的温柔亲吻,可是柱间很轻松地伸出手把他抓回来按在腿上,滚烫的阴茎嵌入臀缝里,像是恨不得立刻把淫荡的小妻子子宫都捣烂。他来到柱间身边时太小了,被这条蛇养到现在已经被宠坏到无法无天,几乎忘记了柱间是他体型数倍大的天敌,可以把他连带骨头一起吞下去。斑肉乎乎的短耳朵在头顶上颤抖。好小的耳朵,柱间感叹,斑真是一只很小的兔子,连成年期都还不到呢。他一边语调温柔地讲话,一边伸出手毫不犹豫去拧斑的小阴蒂,用指甲刮蹭里面硬硬的籽,斑那对漂亮的瞳孔很快颤抖着翻上去,吹出一大股湿淋淋的骚甜淫水。柱间张开手指给他看指间黏腻的银丝:“总感觉斑很容易被弄到坏掉,还没进去就爽到这种地步,如果被草到子宫会变成什么样啊。”

柱间的尾巴尖代替手指滑进湿润的女花,里面高热痉挛,颤巍巍地将他夹紧含吮,阴蒂圆润鼓胀地夹在腿心,谁也没办法忍住不去捏。柱间理所当然地伸出手了,斑被尾巴插得动弹不得,稍微挣扎一下就被开合的鳞片刮蹭内壁,只能张大眼看着柱间捏住自己的敏感处。手指下的触感很新奇,像在玩弄一颗多汁的梅果,还没弄两下逼肉就开始抽搐,斑的喉咙里溢出哀哀哭叫,他高潮得眼前发白,手掌也伸到身下想捂住小逼,不准柱间再捏他。

柱间拍拍他的屁股示意斑放松,逼豆在他手指间爽得痉挛,勃勃跳动,可是斑很任性地捂住女逼,也不在乎自己连柱间的手一起按在那块软肉上,只是不许他再动。柱间无奈地一把抓住肥嫩的阴唇,中指和尾巴尖一起开拓斑的阴道,没几下就把那里草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并不比刚才好受——斑徒劳地夹紧腿,但是没能阻止柱间的侵犯。不要,不要!斑混乱地哭叫,鼻尖哭得发红,让他看起来显得超乎寻常的可爱。

斑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肥嘟嘟的粉色奶头已经不知廉耻地立起来了,不然他又会伸手去捂住了。柱间很有闲心地伸出手去按斑的奶头,把肥嫩的奶尖按进淫荡的桃红色乳晕里,再看它弹起来。那里鲜嫩得像葡萄,被玩弄吮吻得肿大发亮,像是下一秒就会湿淋淋地破开,流出代替神血的美酒。斑再也忍受不了似的弓起背憋得小腹抽搐,如果再继续高潮的话会尿出来……他失神地想,毛绒绒的耳朵在柱间下巴边扫来扫去,柱间从善如流地叼住它们,蛇信子往内侧粉嫩的耳朵里钻。

斑已经迷糊了,兔子天性微妙地冒出头,登时被蛇类吓得发抖,小批一缩一缩地喷水,白腻的大腿肉被尾巴绞紧缠出红痕。柱间那点恶劣心思被他挑逗起来,于是也不再磨蹭,龟头在汁水淋漓的穴口碾磨两下,很干脆地插了进去。斑幅度很大地抽搐几下,小腹立刻被顶到凸出来,他几乎感觉那根份量很大的阴茎顶着他的胃,喉咙深处都慢慢涌出酸水:“拿出去……呜呜……”,斑像只小飞机杯一样被插在阴茎上,甚至不敢挣扎,只能努力放缓了呼吸。肚子要破掉了……斑泪眼朦胧,只换来柱间的一个深顶,他被撞得向前一扑,忍受不住地干呕起来。

柱间的手横过来按在凸起的小腹上,转着圈按揉,斑很害怕这种内脏被挤压的感觉,发红的眼眶里沁着委屈的泪,冰冷的手指扣住丈夫健硕的小臂,盼着他能温柔一些。但是很快,有燥热感从小腹中心扩散开,斑感觉肚子里磨人的钝痛感减轻了很多,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奇怪的痒意,他忍不住拧腰,屁股直往柱间怀里顶。斑的尾巴根早被撞得酸痛不已,这结实的一下给他痛得尖叫出声,又因为是自己乱动,并非是柱间的过错,只能生着闷气要求柱间别碰到自己的尾巴。

“果然是兔子,刚刚还夹得很痛,只是摸摸肚子就开始自己出水了,”柱间心满意足地抽出一大截,手指拢紧护住斑的尾巴根,再猛地塞回去:“被摸摸背不会舒服到假孕吧。”另一只厚实的大手抚摸过光滑白嫩的脊背,很快看到斑连两只圆润肩头都泛起难堪的红晕。

柱间下身用很快的速度和力道碾他的敏感点,翘起来的阴蒂正好磨过几把上凸起的青筋,斑爽得腰肢乱弹,眼睛里又涌出甜蜜的泪来,被丈夫很珍惜地用嘴唇接住吻干。柱间还贴在他身上耳语,黏黏糊糊地撒娇说想吃斑斑的奶子,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捧起那对雪白小乳,努力挤出贫瘠乳沟让丈夫玩弄,又因为乳尖被拉扯揉弄爽得双眼上翻。他被撞得埋进丈夫的怀里,简直像身上骑着一头疯牛,里面的腺体被凿得又酸又软不停出水,差点连子宫口都被草开插进去灌精。

好小的奶子,斑不管哪里都这么小。柱间不满意地嘟囔,握住斑的腰把他转过来,阴茎在里面狠狠搔刮过一圈,斑被磨得汁水淋漓,下身吹得像失禁,抗议地哭喘起来。柱间把他转过来是为了吃那对小奶子,他用舌头仔细戳刺斑的乳孔,牙齿轻轻磕在乳头上慢慢扣紧,斑意识到柱间打算故技重施,立刻两只手撑住他的脸尽力推开:“不行……嗯呜……不能咬……”他不向丈夫撒娇,也不给他其他的甜头,只是相当任性地要求柱间停手。柱间再一次意识到斑的规矩学得真的很差,为了以后两人的幸福,他或许也该试着管教一下不听话的妻子了。

斑坐在柱间的大腿上抽噎,可怜巴巴地挤着自己的两团乳肉,送到丈夫面前让他抽打。柱间的手掌覆着坚硬的茧,一掌下来几乎把斑的奶子抽飞,斑被打得晃了一下,两只肥嫩乳头被蹭得肿痛无比,鲜红的掌印登时浮现在一对小乳上,斑条件反射就要去揉弄挨了罚的凄惨胸脯,被柱间严令不许动,要继续捧着奶子挨罚。柱间还是心软留了手,接下来只是轻轻掌掴几下,特意照顾了那对乳头。几巴掌下来那里红肿得像鲜艳的莓果,掐起来手感软烂细腻,柱间忍不住捏了好几下。斑脸上带着过度高潮的红晕,眼神恍惚,脚尖都吹得绷直了,不过是奶子上挨了几巴掌,却爽得像被草了子宫一样。

柱间已经不想再忍耐。相比起他的同族蛇类,斑细嫩得像是会住在花苞里,但是实际上兔子是那样淫荡的生物,只看斑很快就容纳下他的性器,并且从交合中得到快乐,就能知道斑并不像看上去那样柔弱。“如果是斑的话一定能更多地承受我吧。”柱间掰开斑的双腿,阴茎擦过那道湿漉漉的粉色批缝,感觉到斑正因为情欲的灼烧而发抖,从两只圆润的肩头到鼓起的胸脯都泛着粉。为我生个孩子吧,斑,柱间耐心地,深深地草进了妻子的身体里。

斑感觉自己被顶穿了,下意识要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怀疑那里已经被顶破了。他被玩弄得意识模糊,却也摸到肚腹上明显鼓起的阴茎轮廓,又在想要缩手时被柱间扣住手掌按压小腹,因为明显的异物感怕得发抖,吧嗒吧嗒掉下泪来。柱间体谅他年纪小,操得并不快,只是又深又重,子宫口被龟头入侵搅烂,进进出出时花苞翻倒绽放,连子宫都被开苞调教得汁水泛滥。斑从没想过性爱会是如此折磨的事情,快感堆叠到顶点后换来甜美的酸痛,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出这么多水——几乎像饱满的水袋,被插了几下就噗嗤噗嗤涌出淫液。腰臀压着的床铺一片冰冷湿滑,想也知道全是交合处涌出来的体液。柱间倒是有很小心地护着他的尾巴根,斑先前哭着喊痛,现在那里却又泛起朦胧的麻痒。屁股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坐在柱间的腿上被颠的头昏脑涨, 小小的胸乳都晃动得发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只是凭借本能去摸后面那个湿润的穴口,湿透的尾巴毛粘在臀缝里蹭得那里发痒。

“后面也好奇怪……”斑忍不住向柱间求助,像是全然忘记了面前这人就是导致自己难受的罪魁祸首。斑的阴蒂没那么胀痛了,却比最开始时肿大了一整圈,甚至于两片稚嫩的阴唇没办法完全包住它,只能任由它像颗圆鼓鼓的豆子一样夹在腿间,从批里冒出头。柱间轻声细语地安抚他,语调相当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只手按住那个明显的弱点,另一只手滑进臀缝里按揉他身后的小口。

斑被按上阴蒂时幅度很大地弹动了一下,挣扎着想跑,被柱间掐着腰按回腿上猛顶几下终于软下腰,舌头都爽得吐在外面,看上去骚得不行。一定是因为斑太不乖了,上天才会给斑留下这个弱点给我欺负吧,柱间感叹,用带着厚茧的粗大手揉他的阴蒂,捏住根部轻轻晃动。斑被插得无法动弹,哀哀尖叫起来,下身坏了一样不断抽搐痉挛,尿道口也酸胀难忍,只能用力夹紧女批,反而把穴内的敏感处送上去给柱间草,一时间绞得死紧。柱间随意往里面顶了几下把他草开,斑哆嗦得跪不住,直往他怀里扑,里面被磨得又爽又痛,稍微被插几下就漏水。柱间太喜欢看斑高潮失神的样子,忍不住又捏着他下巴深吻,斑被亲得呼吸不过来,像在经历窒息性爱,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身体突然僵住了。柱间感觉自己大腿上哗啦一下湿透了,斑被他欺负到失禁漏出尿水,短耳朵都因为羞愧贴伏在头上。

“斑真是太可爱了。”柱间安抚性地亲亲他的脸颊,然后去揉他的后穴,那里因为过度高潮几乎收缩成一个点。柱间很耐心地把它揉开,粗大的手指磨开那些瑟缩的,痉挛的,高热的软肉。淫水像粘稠的蜜一样淌出来,斑再也支撑不住,不自觉塌了腰,柱间顺势换上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插进最深处。斑像柔弱的小猫那样呜咽起来,柱间身的蛇类特征更多了,脸颊上开始浮现出漆黑的鳞片,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屁股上贴着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柱间的阴茎自己被他好好吃进肚子里了,身后的又是什么呢?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又被第二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吓了一跳,被烫到似的甩开手。

柱间慢条斯理磨蹭着兔子的臀缝,他并不疼惜斑,所以也没有停下动作,他只觉得斑太可爱了,忍不住想吞掉斑。兽人在生长的过程中曾经历一段混沌又矇昧的开化,昏沉的时段里他们进食,交媾,生物的本能控制他们繁育,在那时所有人都是相互吞噬又依存的伊甸园之子。柱间感到性欲和食欲在他身上缓慢堆叠,这欲望全由宇智波斑而起,也应该由他以身承受。他慢慢把阴茎滑进斑的后穴,绷紧到泛白的粉色肉壶接纳他,进入时像被湿润的丝绸包裹。等柱间终于将精液灌进斑身体里时,斑早已累极了似的半阖着眼,完全融化在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