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啊,
使爱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
真该诅咒你!
诅咒你!
每当你离我而去,
那难耐的时辰,
仿佛无穷无尽。
厚重的水汽弥漫在超高温浴池水面上,遮盖住恋人亲密的身影。水温比想象中更滚烫,白厄的脸颊上泛起红霞,“万敌,”他的语调粘腻,手向下探去,摸到爱人双腿之间,绕过前方的阴茎,腿间的细缝夹紧了外来的手指“做好准备了吗?”
“闭嘴,你要做就做,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万敌闭着眼,看着他潮红的脸,白厄感觉爱人就像一块淋着石榴果酱的黄金蜜饼,香甜且诱人,他亲亲万敌的嘴角,咬着他的耳垂,“那我开始咯。”
救世主的手指就像他的剑法一样惯会使些伎俩,分开柔嫩的外阴,食指和拇指捏住王储敏感的阴蒂细细研磨,王储咬着牙,压抑着呻吟声,强健有力的大腿忍不住并拢,却被白厄强硬地分开。 把敏感的肉蒂捏的肿大之后,手指向下抚摸,摩擦着翕张的小阴唇。
他感受到不同于浴池热水的温度,王储被高潮刺激地眼神放空,眼角滑下生理性泪水,“你好敏感,我还没开始呢。”两支手指插进屄口,搅动着烫水进入,瑟缩的穴肉夹紧手指,却被毫不留情地分开,放入更多的手指扩张,然后猛地抽出,换上更加粗壮的肉棒插入,长驱直入,直直捅进最深处,独属于救世主的战利品——王储的胞宫。
他用手按揉着万敌饱满的胸膛,揪出藏在乳晕里的绯红乳头,把它们玩得挺立,再含住朱果,像婴儿吮吸母乳一般啃咬,给红果蒙上一层淫靡的银辉。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万敌的男根,上下撸动,时不时扣挖一下茎头,直到万敌在他手里交代出来。
同时下半身也没有停止抽插,王储修长紧实的双腿缠在白厄腰间,白厄傲人的资本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肏到万敌花径里的敏感点,硕大的头冠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尖锐的快感刺激得他压抑不住嗯哼的呻吟,肩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厄“啊”的一声,加重了冲击的力道。
“哼……”万敌一时没有弊住声音,“怎、怎么?呵…你怂了?”白厄调笑道,“嘘,有人来了。”他凑在伴侣耳边吹气,微凉的气流激得对方浇下一股淫液,他也被收缩的肉道绞出了精水。
“两位阁下,需要把温度调低吗?”来者是浴场的侍者。“…滚。”万敌闻言推搡着白厄,“他看不见的,我们继续吧。”他在万敌耳边小声说道。侍者又问:“您,您是在让我滚,还是……”他趁机又开始动作,周围的外人让他觉得别有一番刺激。万敌闷哼一声,“你自己…看着办…”白厄被他狠狠地掐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顶撞起来。
侍者被他们之间突然并发的杀气威摄到,只留下一句“那我就僭越了,阁下。”后匆匆离开。
侍者一走,万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按着他的肩膀切换了身位,故作凶狠地说:“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悬峰的礼仪。”在白厄眼中,他简直是只被逗炸毛的橘红色奇美拉,露出獠牙也只是哈气吓人,一点实际伤害也没有。
万敌借助救世主的肩为支点,一上一下地起伏,肉屄吞吐着肉柱,他刻意地夹紧阴道,动作大开大合,深处的宫口也一次次和救世主鸡巴的马眼亲密接触。
然后在某个瞬间,硬热硕大的头冠叩开了紧窄脆弱的宫口,彻底肏入,甚至撑大了娇小柔嫩的子宫,将可怜的肉壶都勒成了鸡巴的形状,快感的刺激使它不断喷涌出春水。
放松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乳粒几次蹭在白厄嘴边。难得享受恋人主动的白厄当然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福利,他吸溜着艳红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万敌,你今天好辣。唔,再用力一点。”
作为回应,万敌的肉屄重重地压在他的阳物上,恨不得将拍打会阴的囊袋也一块吞吃进去,和狠狠榨精的胞宫组合在一起,吸出了白厄今天的第二发精液。
超高温浴池的蒸汽打湿了王储的发尾,金红的发丝附着赤红的战纹周围,高潮的快感让他眼尾欲发鲜红,抿着嘴严肃的神情完全猜不出他下半身已一溃千里。“好色哦,迈德漠斯,继续。”白厄感叹道,“呼,头好晕”。他昏过去了。
面对因为高温失去意识的救世主,万敌只好无奈地收拾残局,把救世主捞出水,给两人穿好衣服,放他在一旁降温,跟突然到来的阿格莱雅一行解释这场比试,当然适当隐瞒了一些不宜在大庭广众下出口的事。
在白厄醒来之后,他们护送那些被杀气震晕的浴客离开,不服输的救世主又开始了新的一场比试,比谁送的人更多,在这场单方面的比试中,以27:25的巨大优势赢得了比赛。
结束后,他们相约在生命花园碰面,又是一阵斗嘴,白厄仍然忘不了试炼中再次看到的故乡,而万敌讲起了他五位故友,他还在犹豫是否要接过纷争的火种。此时,缇宝老师跑来传信,缇宁被万敌的老师克拉特鲁斯掳走了,万敌立刻前往创世涡心。
原来是克拉特鲁斯为代表的悬锋人,无法再忍受迈德漠斯的犹疑,他决定亲身去承担纷争的火种,引领族人们重返悬峰,万敌为他向阿格莱雅求情,表示自己会约束好自己的族人,并且会接替白厄参与纷争火种的试炼。
奥赫玛没有黑夜,即使万敌回到他和白厄的家时已是帷幕时,依旧天光大亮。“事情解决了吗?“白厄边给他开门边问道。
“我已经向阿格莱雅承诺,明天,我将会去完成纷争的试炼,”,万敌卸下铠甲,走进家门,“倘若我一去不返,我希望你照看我的族人。”
“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吧。”白厄牵住他的手,一块朝卧室走去。
万敌疲惫地在床上躺下,“早些休息吧。”白厄不再说话,万敌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总感觉忘记处理一些事。
第二天,白厄送万敌来到创世涡心,他们在法吉娜赐福的水池前沉默良久,白厄先开口:“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不久之后,我就会离开奥赫玛,去和这世间的至暗搏斗,去背负…尼卡多利的命运。所以,仔细听好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又在战场上相见,而我站在了逐火的对立面……”万敌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
“记得从背后刺入我的第十节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我的弱点。”
“……一言为定。”白厄向后离开,“那么,我在你的未来里又是什么角色呢?”他喃喃自语。
进入纷争的试炼,往事一股脑地重现于眼前,万敌看着自己被抛入冥海,母亲死于欧利庞的毒计,五位故友在他面前再次死去,他向尼卡多利怒吼:“你这可悲的疯王,难道就这点把戏吗?”神性的回响出现在他眼前,被强行拖入死亡的泰坦和他又一次刀剑相向,而万敌再度以死运为他合拢双眼。
“终有一日,汝将背后负创而死。”神明赐下了最后的神谕,万敌震惊地瞪大双眼,随即坦然一笑,离开了试炼,向全翁法罗斯宣告——纷争的新神诞生了。
试炼结束后,万敌去找克拉特鲁斯,一路上奥赫玛的公民们议论纷纷:“纷争的火种,最终还是给了悬峰人啊……”他充耳不闻。此时王师正带着一群悬峰孩子训练,一个孩子看见了他,惊喜地说:“迈德漠斯殿下回来了。”
“我有事要同你说,吾师。去一个僻静些的地方吧”他们离开人群,去到一处天台。迈德漠斯向他宣布他将卸下所谓“王”的名号,悬锋王朝终结于他手中,赐予所有悬锋人新生,让克拉特鲁斯去告诉所有人必须改变,融入奥赫玛,而自己将会把自己的一切,献与逐火的征途,重返悬峰对抗黑潮。
万敌离开悬锋人聚居之处,向其他人辞行,他再次拜托哈托努斯关照白厄,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更沉重的命运。最后他在城门处遇见了白厄领着一群孩子向他道别,他们同行了最后一段路。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还有什么告别的话想说吗?这没准是最后的机会了。”救世主的蓝眼睛望向他,万敌哼的一声,“…怎么不出声了?我还以为神性会冲淡人的多愁善感。”
“你的心情果真如此轻松?亦或者…这又是你披上的伪装?”
“你现在的语气像极了阿格莱雅,知道吗?不过…你没说错。我只是觉得,这种场合,强装轻松可能会显得更体面些。”
看着垂头丧气的白厄,万敌直接亲了上去,恋人之间的气息交融,悬峰人连接吻也如此具有侵略性,像动物一样啃咬救世主的唇齿,掠夺彼此的呼吸。
一吻结束,白厄果然精神了许多,“最后一个要求,代我照顾好悬锋的战士们。融入奥赫玛的过程中,他们一定会遇到阻力…我很遗憾无法与他们共担这段时光。”万敌命令道。
“放心,交给我吧。我倒要找他们确认下,看看悬锋人的字典里是不是真的缺了那么多词语。”
“哼,悬锋人的哲学从来不以字典彰显。但…来世若有机会,来我的图书馆多看看吧。”万敌转身向悬锋城走去,“走了,救世主—记得活到最后。”
“嗯,”白厄再一次目送他的背影,“你也是,别死了。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我会想你的”
“最后一件事,那枚印戒我收到了。很好,谢谢。”
悬锋城仍旧是那座被黑夜笼罩的破败废墟,万敌又想起了梦中出现的母亲歌耳戈,他朝竞技场奔去,一路上仿佛再次看见了帕狄卡斯、赫菲斯辛、托勒密、莱昂和朴塞塔,最后是母亲对他的迎接:“欢迎回家,迈德漠斯。你也找到值得守护之物了吗?”
迈德漠斯坐上了正中的血晶王座,他呢喃道:“母亲,我已还乡。”此时,荒无人烟的悬锋城出现了一只小鸟,扑向了他的怀中后消失。“我找到了,母亲。”
这条时间线由于没有开拓者,有些剧情改了一下,尼卡多利那一段私设为白厄强杀欧洛尼斯,引来塞纳托斯,遐蝶得到死亡的火种,强行把尼卡多利拖入死亡。树庭的部分半神遐蝶成功救回那刻夏,但因为没有人运用欧洛尼斯的力量,就没有悬锋城大战的剧情,克拉特鲁斯也没有受伤,缇安也还活着(唯一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