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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有一些强迫症,而在婚后,我意识到他对于我的一切也有同样的想法。我的意思是,他开始控制我了。
他是一个优秀的丈夫,你想,沉默冷峻的外貌,体面的工作,家里也有足够你们搬到中产区的积蓄,唯一一件你挑出来美中不足的是,他有强迫症。
每天早上要吃同一个牌子的燕麦,也必须是同一种口味,泡在同一种牛奶里,要温的。在微波炉里转三十秒,连量都是固定的。你不知道他会不会有饥饿的瞬间,可他的生活就按照他强迫症的方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控制在基本相近的时间段出门,能碰到同一个倒计时读秒的红绿灯,在迟到前赶到工作地点。我为什么使用工作地点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呢?因为客观来说,他并不是一名体面的白领或者金融工作者之类的,他们在写字楼里工作。
而你的丈夫是一名中士,他工作的地点应该被称为军事基地,不是吗?好处在于他不必要全天候守在基地里,他和你结婚,两个人住在距离基地一个小时车程的独栋别墅里。
如果有意外任务出现,他会很快给你发送一条消息,注明晚归的原因。如果没有意外,他会在晚上六点半准时把车开进门口的停车位里,你会在他下车前打开房门,给他一个新鲜的亲吻。
左右脸都可以,他可以容忍你小小的不规则,用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你的动作,在面罩后面露出一个微笑。
你就是被他冷淡的常态下那个微笑俘获的,周围朋友们都劝你再三考虑,可你不在乎,你觉得自己可以包容他的强迫症,于是你热烈地追求他。
你本以为,他应该是一个非常难打动的男人,可他似乎对你也非常感兴趣,在反复强调几次约会后,他终于答应跟你出去。在餐厅里,你见识到了他的强迫症。
纸巾和口布巾如何折叠,切割牛排的顺序,喝饮料的频率,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坦荡地在你面前做着这些事。你注意到他频频看向你这边,你邋遢随便放置的纸巾,揉成一团的口布巾,你急忙想要和他解释什么,却见男人摇摇头,依旧是那句:“没关系。”
你像是被他偏爱着的唯一一个,这个认知几乎叫你飘飘然起来。你开始频繁直接地叫他的名字,Keegan,你没有注意到他在面罩下微微皱起的眉毛和平淡得激不起水花的神色,你只是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对于结婚一事充满了期望和幻想。
在你和Keegan恋爱半年后,他向你求婚。场面并不浪漫,也没有玫瑰花铺地,只有你爱的这个男人半跪下,把戒指举到你面前:“亲爱的,你是否愿意嫁给我?”
你激动得快要哭出声,手指捂着脸,看着Keegan的眼睛。他依旧是完美的样子,就算是半跪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你看不出他的眼神有几分真、几分假。可你愿意相信,这一切当然全都是真的了。
于是你们结婚了,没有宴请众多宾客,只是在神父面前立下誓言,交换戒指。然后你们开始同居生活,在生活中,你逐渐发现Keegan的强迫症已经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
打扫卫生总要从同一个位置的一个角落开始,如果你从另一个方向乃至另一个房间开始拖地,他就会开始觉得不够干净。烘干机能放哪些衣服也需要他告知,你享受这种慢慢跟随他的生活,唯一让你不太满意的是你们至今还没有上过床。
在结婚前你就想要和他滚到一起去了,可他把你推开,说还没有到时间。结婚当天夜里,你再度试图勾引他,拜托啊,我们都已经交换了结婚戒指,可半裸的你还是被他推出了房间。你头一次见他发火,男人冷着脸说,没有他的允许,不准爬上他的床。
你担惊受怕地睡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他却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抽空抚摸了两下你的头,他说道:“亲爱的,还不到时间,你再等一等。”
你不知道Keegan需要等待什么,或许是等到你跟他一样有强迫症吗?但是你很难改掉自己的生活习惯,你喜欢简单松弛的生活,把复杂的东西都交给Keegan去规划。你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直到你们结婚一个月后,Keegan在冰箱里拿出一袋陌生的培根。
他皱着眉问你:“这是什么?”
“哦,培根。”你解释道,“我们常吃的那款卖完了,你尝尝这款?”
他举着那袋培根没动,半晌重复道:“这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你放下刀叉,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所觉,仍然把Keegan的强迫症看作是一种简单的生活癖好。你依旧认为自己的丈夫会选择容忍自己,于是撒娇道:“亲爱的,老公,没关系的,它们都是培根。我给你煎培根好不好?”
说着你站起来,准备给Keegan准备晚饭。可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拒绝你来拿这袋培根的手,并且在你的注视下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喂!”你有些生气了,这培根可不是免费的东西,也是你花钱买来的,他怎么能就这么直接丢掉?你抬起脸想要和他辩论什么,却发现丈夫的神色变得陌生,他的手放在你的肩头,掐得生疼。你痛得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听见他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道:“我真的无法再忍受了,YN,我们需要学一点规矩。”
你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朝着你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你试图摆脱Keegan抓住你的手,可一个普通的女人如何能从军人手中挣脱开。你尖叫着呼救,被他一把捂住了嘴,然后他拖着你,往楼上走。
这条路你很熟悉,你被Keegan拖进了他的房间,那个没有他允许不能进入的卧室。
这是一间整洁的房间,你并没有看出和外界有什么不同。Keegan把你拖进来后便松开了手,可你不敢动,你怕再激怒他,再得到更严苛的惩戒。一个优秀的军人是否擅长审问犯人?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你只是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的胳膊,看着Keegan从橱柜里翻出了什么,走向你,等走近了你才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一条皮质的项圈,上面连接着一根手指粗的铁链,不算太夸张,可你也绝无可能挣脱。你瑟缩着想要往后退,离开这个房间,而Keegan看着你,说道:“把衣服脱了,YN。”
你小心翼翼地开口:“亲爱的,我们要做什么?”
他不耐烦地重复道:“不要让我说第三遍,现在,把衣服全部脱掉。”
你咽了咽唾沫,不敢再说别的话。你庆幸现在天已经黑了,不然在日光下你会感觉更加羞耻。你在Keegan的注视下慢慢地脱掉上衣,裙子,然后手放在内衣上,脸一点点变红。
Keegan的耐心消耗殆尽,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拽过你的胳膊,把你往他的方向扯。然后那个项圈紧贴着你的脖子扣上,他抓着绳子的另一端,另一只手去解你的内衣。
“不!我可以自己来!”你还来不及为了项圈紧张,就急忙去解自己的内衣,连羞耻都顾不上,很快便赤裸着身体站在Keegan面前,全身上下仅仅一个项圈。
而他依旧穿着整齐,上下扫视了你一圈,勉强点点头:“我教你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永远不要忤逆我说的话,亲爱的。我希望我说的话在这个家里,是唯一的权威。”
他说话语速不快,也算不上咬牙切齿的程度,可你莫名觉得他说出的话不允许反对。男人就这么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你,没有任何鄙夷矮化的动作,仅仅说话而已,你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点了点头。
“我不希望你用点头或者摇头的方式来回答,亲爱的。你需要在我说完后回答‘知道了,主人’,给你一次犯错的机会,来吧,说出来。”
他此刻的话语相比刚才可算温柔,你在他声音的诱惑中开口:“知道了,主人。”
主人,这个词仿佛蕴含着奇特的魔力,抚平了你的不安。
是啊,没关系,你们是夫妻关系,就算他要求你听从他的指令,让他做生活中的主人……荣幸之至。你按耐住内心渴望他抚摸的欲望,作为人的自尊心和项圈带来的拉扯感互相冲突。
你意识到,自己渴望更多。让Keegan教给你更多的规矩,你想要遵守它们。他看懂了你的眼神,并且露出一个奖励的微笑:“我会给你的,亲爱的,现在我们到床上去。”
你会得到什么你想要的东西吗?你很期待。
Keegan抓住你的脚踝,摆弄你的身体。你始终痴迷地盯着他看,毫不在乎他分开你的腿,让你自己抱着腿,露出中间已经有些湿润的花唇。
他的手指抚摸着你的大腿内侧,从微微发颤的阴唇外刮过,却不直接抚摸最渴望最敏感的地方。你想要哀求,Keegan却在嘴边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你只能小幅度地抬起腰身,希望他的手指再往下一寸,就能伸进那片敏感的软肉中,给予你快感。
可他偏偏不如你所愿,他只是反复抚摸着你的大腿,在你无声的呻吟声中又拍了拍你的脸,鼓励道:“好女孩,继续保持。”
……再多夸夸我吧。你哀鸣着,脸想要往他手心碰,可他又抽离了手,反从旁边拿起另一件东西。一柄鞭子,鞭头散开,抓在他手上,你很难不明白这东西会用到谁身上。
没有被抚慰过的穴瑟缩着,它可怜地藏在阴唇里,期望逃脱这残酷的刑罚。可Keegan继续说话,声音一如既往低沉,富有磁性,让你魂牵梦萦。可他说的是:“乖女孩,自己把两边的肉掰开,把你的穴露出来。它需要惩罚。”
你无法反抗他,在踏进这个房间时你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与其说是你被迫做出这些事,不如说是他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确认,你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接受你的邀约,向你求婚,一步一步把你引诱进他的巢穴,戴上项圈,成为他的奴隶。
你的手指陷在软肉中,朝两边分开它们,你的阴蒂和穴口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眼神像冰,从你的阴蒂上划过,融化的水从你的下体流出,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光靠着你的幻想和他的视线,你就已经湿透了。
他依旧夸你是好女孩,听话的好女孩。然后他的鞭子落下,却没抽在两腿中间,而是落在大腿内侧。这鞭子落下只是一道浅浅的红痕,很快又落在你另一边大腿内侧。无处防御的鞭打让你终于尖叫起来,手指几乎要扶不住自己的身体。
Keegan发现了这点,他警告道:“你抓牢自己,别让我的鞭子滑歪。”
你差点忘了,这是个有强迫症的丈夫。他需要循序渐进地给予你鞭打,从大腿内侧到阴唇和抓着阴唇的手上。
你又开始往外喷水,疼痛带来的快感酥麻不比刺激敏感带弱,你的确需要这个,你混乱的脑子里突然飘过这个念头。
紧接着他一鞭子抽到了你的阴蒂上,在久久不碰此处的铺垫下,你的软肉已经比平时更敏感。鞭子的抽打更不是什么简单的触碰,一记利落的鞭子足矣把你送上高潮。
你的手滑脱了,两腿之间全都是湿淋淋的,泥泞一片。你能碰到的任何地方都因为鞭打红肿着,手指徒劳的攀附只能加重疼痛。疼痛也好……你依恋着他给你的这份疼痛。
你抓不稳,同时超量的快感袭击你的大脑,眼前一片空白,回过神来你已经狼狈地侧身躺着,腿还在发抖。你无助地抬头,脖子间的项圈被扯动,男人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
只听见他的声音说道:“继续,把腿掰开。”
你呜咽着,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转过来,朝着他张开了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