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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頓不得不說,與哈爾辛搬來雷斯文小鎮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初期復興市鎮的工作著實辛苦,不過看著他們一磚一瓦砌起的住房一間間佇立,還是特別有成就感。更別提這裡的人們對他特別友善,當他與哈爾辛忙進忙出時,總會有人提供洗淨的水果與乾淨飲水,讓他們在休息時間可以補充體力。
如今小鎮已然茁壯,兩人也充當起孩子們的導師,以及鎮上的管理者。哈爾辛苦笑著,說自己又回到要當領袖的人生了;但奧爾頓要他別太緊張,管理者僅是個頭銜,我們更像鎮民諮詢的對象。生活也沒當時忙碌了,奧爾頓白天時與愛人陪孩子們唸書,下午便回家做些小飾品,順便準備晚餐;偶爾兩人會跟鎮上請個幾天的假,到附近的森林野餐、戲水、觀星等等,享受只有彼此的親密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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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辛總會陪著鎮上的大人們到深林裡採集資源,一直到月出時才歸來;奧爾頓也不擔心,他總是在餐桌上擺好晚餐的飯菜、放上一盞光蟲小燈,之後就回到書房閱讀、寫日記,悠閒等候著他疲憊的愛人返家。
日子又回歸平靜,但這次奧爾頓有人能盼望了。
今天的月光特別耀眼,滿月如珍珠般照耀著夜晚的森林與小鎮,奧爾頓從書房窗口看出去,便能看到月亮與小鎮相映成趣。然而鎮上的燈火幾乎都已經熄滅,只剩幾盞零星的光,整個小鎮幾乎睡去了。奧爾頓看著書桌上的蠟燭,已經燒去了很大一節,看來自從晚餐後過去相當長一段時間了。他推開臥室的門,黑暗便他籠罩的視線,只有廚房的小燈仍發出微微的火光。平時哈爾辛回家後總會點起廚房的奧法燈籠一一這是奧爾頓跟蓋爾一起研發出來的燈具,幽暗地域那座高塔給了他們很多靈感一一而他也會陪著對方一起享用遲來的晚餐;然而今天月尊早已高掛,卻不見他親愛的洞熊歸來。
奧爾頓有些失落的回到房間裡,但他認為哈爾辛也只是忙,並沒有多想。滅了燭火的他決定先上床休息,年紀已經不小的他體力已大不如前,先小歇一下還有機會等到哈爾辛回來。半卓爾的臉沾上枕頭,鬆軟的觸感使他意識開始迷濛。
然而哈爾辛的晚歸另有原因。
自從陪同鎮民們採集了不少樹藤後,哈爾辛決定留在森林裡遛達一下再回去;大人們載著滿車的收穫,揮揮手與德魯伊道別,後者便化為熊往樹林鑽。
平時他總會趁空檔化為野獸,在林木間享受奔馳與嬉鬧的快感;一番運動過後讓洞熊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他瞥見一叢莓果就長在樹冠稀疏的空地上,飽滿的漿果被穿過樹葉間的陽光曬得發光,特別誘人......還有熊。漿果的味道嚐起來比想像中好,酸甜多汁,讓哈爾辛忍不住吃了好多,直到肚子有些飽足才往鎮上去。
然而,到了日落時分,哈爾辛感覺越來越不對勁。明明太陽正從空中滑下,但他卻感覺越來越燥熱,連路過的居民都停下腳步,關心他是否怎麼了一一因為他紅成一片的臉。哈爾辛笑笑的要他們別擔心,然而還是快步離開、並往他與奧爾頓的住所跑去。當他氣喘呼呼的跑上山坡上的家,那種詭異的感覺已經蔓延全身,更糟的是:他的慾望被喚醒了。
哈爾辛又變成一頭熊,往他們居所後方的森林跑去,那裡是平時他跟奧爾頓約會的地方,有一片平靜如鏡的美麗湖泊。熊往河中一躍,並在裡頭來回游泳穿梭著,直到他筋疲力盡變回精靈的模樣,那種焦灼又令人難耐的感覺仍然沒有消失半分。
果然如此美味的果子沒有被吃掉是有他的原因的,德魯伊懊惱的想著。此時已經滿月高掛了,哈爾辛知道他錯過平時跟奧爾頓約定的晚餐時間,而他現在唯一想見的人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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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辛緩緩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奧爾頓已在床榻上沉沉睡去。此時他一點吃晚餐的胃口都沒有,迫切需要的只有他的愛人。哈爾辛小心的爬上床,不過受慾望浸泡的他已經失去對肢體大部分的支配權,因此他更像是摔上了床,也把熟睡的愛人驚醒。
「唔!......是你啊,哈爾辛。」奧爾頓睜眼看到的是他牽掛已久的愛人,一下就解除原先的戒備。「你還好嗎?今天特別晚回來......而且你的臉有點燙。」半卓爾撫上愛人的臉頰,感受到對方異常高的體溫,讓他又輕輕地把手貼在對方的額頭上,想感受他是否發燒了。
「沒事,親愛的。」奧爾頓一連串的動作激得精靈心臟狂跳,讓哈爾辛險些失去對自己的控制。他拉下對方的手,順勢把他攬入懷裡;愛人身上的花草與髮油的味道如此熟悉,他此刻最渴望的就是這個。然而,胯間的慾火仍是一項問題。
奧爾頓也查覺了哈爾辛的不對勁。雖然他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微微有些燙的體溫、緊皺的眉頭,都讓半卓爾有些擔心;在懷裡能聽到伴侶的心跳異常的快,呼吸也比一樣粗重很多。他往精靈的懷中更靠近了一些,換來對方收緊臂彎的反應。一會過去,奧爾頓還是從愛人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哈爾辛......你不舒服對吧?要我去幫你調一點藥嗎?」他的手指輕輕梳過對方有些粗糙的長髮、撫過頭皮,第一次看見哈爾辛如此無助的一面,讓半卓爾有些心慌。
「不了...是今天下午吃了些漿果,沒想到他們帶有催情的效果。」哈爾辛別開了視線,眼下這副窘境完全是自己導致的。「抱歉讓你擔心了,但明早應該就沒事了,我晚點去客廳休息就好。」
說完,哈爾辛翻身準備離開床榻,沒想到被奧爾頓伸手抓住了。
「......可以讓我......幫你嗎?」奧爾頓說,感覺臉頰也有些滾燙。
精靈轉身回來,想回應些甚麼卻遲遲說不出口,平時對性事總是很開放的他如今也有點不知所措。粗心的人明是自己,讓伴侶幫忙總覺得是佔了對方的便宜。
而另一方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要幫忙是他提起的,但要奧爾頓動手又太過令人害臊。思考了半晌,他伸手從床頭櫃裡掏出一罐油脂倒在手指上,褪去褲子就這麼默默的為自己擴張。哈爾辛吞了吞口水,平時接吻不敢睜開眼、做愛時大氣不敢喘的奧爾頓,此時竟然就在他面前擴張自己。聽著愛人破碎又有些壓抑的喘息,讓他更加按耐不住自己。
「......嗯!?」後穴突如其來被異物闖入,讓奧爾頓驚叫出聲。哈爾辛的手指有些急躁的開拓著奧爾頓,動作也沒有以往的溫柔;手指與愛人的交纏在一起搗弄著自己,奇異又羞恥的心情讓半卓爾雙腿發軟,性器也因為突來的快感而吐出了一些透明液體。
哈爾辛幾乎是在奧爾頓瀕臨高潮的前一刻才把手指抽了出來。半卓爾有些難受地悶哼一聲,仰頭向精靈索吻。這個吻與平時的比很不同,奧爾頓想,他有些喘不過氣,卻想要更多。
好不容易分開哈爾辛的吻,奧爾頓轉身背對著精靈,挽起睡衣的下擺,無聲邀請對方的進入。他的耳根已經完全熟透,兩個桃紅色的尖端從他的軟髮中探了出來,如此惹人憐愛的模樣哈爾辛總是看不膩。德魯伊一指分開愛人的臀瓣,緩緩地將硬挺多時的性器擠入術士的後穴。奧爾頓顫抖著,努力吞吃著侵入體內的硬物。他不確定是心理作用,抑或是莓果的催情效果,哈爾辛的性器似乎比往常又大了一圈。肚子又脹又悶,讓他難耐得洩出幾聲低喘。當精靈的肉柱完全嵌進奧爾頓的體內時,前端頂在半卓爾體內那處敏感點上,讓他無法克制的繃緊了背。
「抱歉親愛的......我就......不客氣了。」哈爾辛說完,便重重得動作了起來。他的手緊緊的握住愛人的大腿,隨著動作將奧爾頓往自己身上擠,後穴抽搐般的收縮夾得他頻頻粗喘,讓他更加熱切得往奧爾頓體內微微隆起的腺體撞了上去。這場性愛如同一場久違的大雨,讓哈爾辛如大火焚燒的身子得到了舒緩;奧爾頓也因為愛人的躁進完全淪陷於慾海之中,他的腿被哈爾辛微微抬起,使得每次進入體內的動作都更加明顯、刺激;每當哈爾辛的性器撞上前列腺的時候,他的身體便無法克制的戰慄,這個反應又讓他的愛人更加失去了一些理智。一股股熱潮隨著快感湧上腦袋,讓奧爾頓漸漸無法再維持清醒。此刻的他彷彿被作為一個器物、狠狠地使用著,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在他還沒緩過來時便接著湧上,生理性的淚水也因哈爾辛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而被逼了出來。
半卓爾羞恥地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蓋住自己早已克制不住得喘息聲;然而沒多久他就悶得喘不過氣,掙扎著把頭扭開,接著又被一記深頂給逼出了一聲哀嚎。
哈爾辛意亂情迷,感受著愛人後穴纏綿黏膩的吸吮、沉迷於他沙啞又破碎的呻吟與哭聲。對方的每個細微的反應以及聲音,都如糖蜜之餘熊的誘惑般,使他貪心的想獲得更多,身下的動作也越發粗暴。奧爾頓的身子在這樣的折騰下已經徹底癱軟,體內的硬物一次次的穿入穿出讓他不受控制的隨之顫抖,腦袋已經糊成一團的他只能垂著頭,氣喘吁吁地承受著哈爾辛的動作,並在腺體又一次被撞上時哀鳴出聲;即使下腹處脹得難受,快感卻仍隨著哈爾辛每次挺入,如電流般竄上他的脊椎,使他的媚肉又再次違背自我意識,在哈爾辛的分身退出時不捨地咬著。木床的吱呀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響盈滿整個昏暗的房,淫液的腥燥氣味讓兩人更加沉入慾望的漩渦中。
無意間,瞥見奧爾頓隱藏在捲髮與衣領之間、已經爬滿緋紅的頸項,使哈爾辛情不自禁得咬了上去。
「呃啊......!」奧爾頓整個人僵著了一下,又被下個突入激得腿根發抖。「哈爾......啊......我要......」被快感激出的淚水已經掛滿半卓爾的臉龐。脖頸間的刺痛伴隨著欣快感而至,身上身下被同時刺激,讓他感覺自己就要昏死過去。
「唔!奧爾頓......」哈爾辛被愛人的穴瞬間絞得頭皮發麻,離高潮就差一步。他的頭埋在奧爾頓肩窩,幾次深入之後便伴隨著一聲長哼射了出來,把窄穴填得滿滿當當。術士顫抖、哀鳴著,就這麼被動地被推上的高潮,性器也隨之吐出白濁。
情慾退去後的腦中一片清明,哈爾辛一瞬間知道自己有多失控,連忙把奧爾頓翻了過身來。對方青藍色的皮膚現在已經被染成一片紅,臉上也到處都是還未乾的淚水。奧爾頓還沒完全從剛剛的瘋狂中緩和過來,但仍注意到伴侶投來的注視。
「有......好一點了嗎。」不好意思給愛人看到自己滿臉的迷茫,奧爾頓把頭往哈爾辛的懷裡埋了過去。他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這個事實讓半卓爾害臊的清了幾口嗓子。
「好多了。多虧了你的幫忙。」德魯伊又變回那個溫柔的精靈,他把愛人打橫抱起就往浴室走去。「剩下的就交給我收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