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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汗如雨下,心脏随着脚步踏在路面上的熟悉节奏持续跳动着。
他的呼吸节奏很均匀,这是长期长跑锻炼出来的结果。如今即使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奔跑一小时,他也很少会气喘吁吁。
此刻,从魔法部跑回家的路程已经接近尾声,他反而觉得精力过剩。每块肌肉都紧绷着,某种躁动驱使他想做得更多、跑得更猛。
拐上屋前长长的车道后,哈利逐渐放慢步伐,转为轻快的放松小跑,最终在小屋门前完全停住。阳光透过环绕木屋的树丛斑驳洒落。
这天气跑步再好不过:微凉的风让滚烫的皮肤上的汗水变得清凉,经历了乏力的初春后,久违的阳光格外灿烂。
哈利迈上几级台阶,走向红色大门,单手揪起T恤下摆胡乱擦了擦脸上和胡须里的汗,到后面,索性忍不住直接把衣服整个扯了下来。
裸露的皮肤直接与凉爽空气接触的感觉简直妙极了,仅剩的微弱自制力阻止了他彻底脱光并一头冲进屋后树林的冲动。
他以前这么干过,可能次数还不少,但现在他差不多学会如何控制本能了。基本算是吧。
他朝大门挥了挥空闲的手,防护咒和门锁在他魔法的触碰下应声而开。
哈利当即径直冲向淋浴间,边走边扯掉身上剩余的衣物,迫不及待要摆脱衣服的束缚。
开了一整天会后,他总是浑身躁动,急需发泄积压的紧张感。今早发现整个周五都被会议排得满满当当的时候,他简直火冒三丈高——既不能出外勤办案,午休时甚至抽不出空去训练室度过一小时。
相反,他只能被迫裹着紧巴巴的傲罗长袍,和一堆魔法部雇员一块儿挤在魔法部那些没有窗户的狭窄会议室里。
没什么比和一群人关在密闭空间里,争论预算削减和流程改革更让他暴躁的了。尤其是,当副部长普丽西拉·巴布科克身上那股让他鼻子发痒的刺鼻香水味飘过来的时候。或者是同僚傲罗安东尼·戈德斯坦又一次暴露出毫无自制力——每次他们共处一室时都会散发着叫人作呕的发情气味,还死死盯着他,害他后颈汗毛倒竖,必须咬牙克制朝对方咆哮的冲动。
更糟的是,他还被迫与初级检察官马尔福会面,商讨如何推进对某个罪犯的起诉——那个混球是哈利在侦破大型走私案时亲手抓获的。
作为刑法领域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马尔福的确配得上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但毕竟他眼下资历尚浅,所以那地方其实跟储物间差不多大。于是哈利痛苦地度过了漫长的一小时——他不得不俯身站在那个金发男人背后,看着对方坐在桌前逐条审阅羊皮卷轴,反复盘问他的证据记录,还喋喋不休地要求他“在出庭前理清事实并学会组织语言”,免得作证时笨嘴笨舌搞砸整个案子。
不知道这混蛋使了什么邪门手段,马尔福不仅战后成功转型为叱咤风云的律师,彻底重塑形象,成为了推动魔法法律现代化改革的先锋,还他妈变得该死的超级火辣性感。
以前偶尔在魔法部走廊或社交场合碰到这个混蛋也就罢了,可后来这家伙居然跟赫敏——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法律改革同好——以及卢娜交上了朋友。卢娜几乎每次参加聚会都带着他,让德拉科有机会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不再是彻头彻尾的混蛋(甚至在那张刻薄带毒的嘴巴底下,大概还藏着那么一丁点讨人喜欢的特质)。
接着马尔福又升职进了检察组,这意味着他几乎要和傲罗们对接所有案件。更糟的是,罗巴兹还特意指派他指导哈利那烂得出奇的法庭作证技巧和法律文书填写水平。
所有这些,再加上那家伙如今棱角分明的轮廓、保持苗条的修长优雅体态,以及那头华丽的铂金色长发——长度刚好能让人一把攥住,或是凌乱时垂落眼前晃出诱人的弧度——这些已经够要命的了。
不,这混蛋偏偏还要突然迷上麻瓜时装。
尽管看到这位金发美人从头到脚裹着剪裁考究的长袍已经够让哈利发狂的了,但他至今依然没能适应马尔福的新造型——那些该死的修身西装,总是完美勾勒出他那饱满翘臀轮廓的西装裤,还有让人无法不注意他纤细腰身的熨帖马甲。
更别提那些高跟鞋了。
不知怎么,德拉科一度似乎误会了高跟鞋是麻瓜女性的专属,当哈利在某次酒馆聚会的时候(灌下了几杯酒壮胆后)试图友善地对他指出这一点,只换来对方挑高眉梢,甩出一段关于17世纪法国麻瓜宫廷男性穿高跟鞋传统的历史课,还搬出Prada和Louboutin等现代品牌,用来佐证这完全符合他的时尚品味。
还有,更糟的是,自从一年前哈利不幸遭遇芬里尔·格雷伯克——虽然最终他设法杀死了那个狡诈的怪物,但他自己也被转化成了狼人——所有感官都因新获得的狼人基因而变得过度敏锐。突然之间,马尔福不止是看起来十分诱人,如今他散发出的气味闻起来简直在逼哈利将他直接按在那张狭小的办公桌上,舔遍他全身,吃光他屁股,直到他激烈地高潮。
所以每次被迫和这混蛋共事,哈利都觉得自己在理智的边缘疯狂徘徊。
此刻他憋了一整天,既无所事事还要强行克制本能的躁动,他急需某种发泄。
哈利在淋浴的时候,一边想着如果放任本能接管,自己会对马尔福做些什么,一边草草地自慰了一番,这个已经沦为例行公事般的行为乏味得几乎没给他带来任何快感。成为狼人后,新生本能所激发的所有欲望中,性欲的暴涨最为强烈,以至于如今他通常每天至少要发泄3-4次。
冲掉身上的肥皂泡泡和精液后,他懒得擦干身体,索性就这么赤着身躯大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抓出一壶牛奶。他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一口气干掉了近半壶。
幸好在周三参加完比尔的生日宴会后,莫丽让他打包带了一些康沃尔馅饼回家。他放下牛奶,转而取出装馅饼的食盒,拿到厨房餐桌前。他弓着背开始进食,享受着家常风味的餐点,但主要还是为了填饱从魔法部一路跑回乡间僻静小屋后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他原本打算去龙舞酒吧参加朋友们每周一次的酒精之夜,但实在不确定自己能否在酒吧这样人群拥挤的场合里,忍受与众人近距离相处。事实上,他正认真考虑再次出门长跑,然后去邻镇的麻瓜健身房进行长时间举重训练——他在那儿办了张会员卡,结束后带外卖回家当晚餐。
走进卧室翻找干净衣物的时候,哈利余光瞥见了床头熟悉的闪烁亮光:那是他的麻瓜手机。
他看着手机,一条新短信通知弹出,紧接着又是一条;一连串闪烁的灯光在小显示屏上快速掠过。
他本想置之不理,正如他奔跑的冲动让他的肌肉绷紧蓄势待发那样,这些短信带来的期待同样让他阴茎发硬——这将是积压能量的另一个宣泄口。
他是个简单的凡人,所以当后脑神经驱使着他伸手抓起那部翻盖手机时,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嘿,哈利”
“你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漂亮的金发枕头公主,而且绝对是个Size女王。非常养尊处优,也非常难搞”
“我哄他今晚来俱乐部——你必须到场”
“他很可能就是你那特大号巨茎的辛德瑞拉”
“你来不来?”
哈利扫视着接连不断的短信,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胀。操,贝克特实在太了解他了。
没有什么比一个骄纵傲慢、需索无度的上流少爷更能让他兴奋的了——最好能把对方操成过度刺激下瘫软失神的淫乱模样。在他看来,越是养尊处优的越好。他一向钟爱枕头公主,不让床伴动一根手指头反而会让他更来劲,他喜欢把人按在床上、绑起来或是固定在配种架上。要是对方就爱躺着承受他给予的一切,那就更完美了。
贝克特早就知道他对金发情有独钟——自从他醉醺醺地坦白自己想操马尔福想到发疯,甚至十六岁时就惦记着那个傲慢的混蛋之后。
这些特质不过是锦上添花。贝克特清楚哈利有偏好,但真正吸引他、让他愿意抛开一切偏好的,是对方承受大鸡巴的能力。
绝对是个Size女王。
哈利伸手攥住自己光是想到也许——仅仅是也许——能把自己塞进一具甜美顺从、饥渴难耐的身体里,就让他血脉偾张到半勃的阴茎。想象能把这一整根粗长捅进紧致湿热的嫩穴深处,他就浑身发烫。
他不想抱太大希望,但如果贝克特所言不虚的话·····
“我马上就到。”他单手回复短信,另一只手仍握着悸动胀大的鸡巴根部。
出发前他得先解决一下勃起问题,不过今晚似乎会很有趣,值得期待。
***
哈利在战争结束一年后与金妮分手,放弃在魔法界寻找伴侣后,曾在同志酒吧结识了麻瓜贝克特,并与他成为了好友。
他们离开酒吧试图在贝克特家发生关系时,就注定了这根本行不通——尽管两人之间存在强烈的化学反应,但两人撞号了,他们都过于强势,谁也不愿在亲密关系中让步,最终只能在前厅走廊里,隔着衣物彼此摩擦直到高潮,激烈的亲吻演变成暴力撕扯,衣物也在扭打中被撕破。
尽管最后的性爱经历很糟糕,但哈利依然永远感激这次邂逅。因为贝克特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得以彻底摆脱救世之星的名人压力,不必担心性伴侣向媒体爆料他的私生活。
这个迅速成为哈利最爱的秘密圈子,正是BDSM与恋物癖亚文化圈。
年长的贝克特如同导师般庇护着哈利,向他传授成为一名支配者(Dom)意味着什么:规则、技巧,以及照顾服从者(Sub)——这份与生俱来的特权。他也在帮助哈利解决性欲难题,由于阴茎尺寸过大,哈利实际上无法与大多数性伴侣正常交合。
处理好自身的这一面,对哈利来说一直是个挑战。遇到贝克特之前,他其实已经对亲密关系产生了强烈的反感。首先,他和金妮分手了,不幸的是,恰好就发生在他们初次尝试性爱的当晚。
两人都太过固执己见,争着要主导:金妮在和哈利交往之前有过更丰富的恋爱经验,而哈利在战后尤其渴望掌控所有局面。接着,当金妮看见他阴茎的瞬间——先是一脸震惊,接着是畏惧,最后哈利甚至根本无法进入她的身体。
那个夜晚最终以泪水收场,金妮坦言自己可能根本不喜欢鸡巴,而哈利则因险些伤害到她而陷入自我厌恶。
在哈利接受傲罗训练的那一年里,接二连三的一系列关系灾难接踵而至,直到哈利几乎崩溃。
如果约会对象不是因为对他令人作呕的英雄崇拜而立刻失败,那就必然会因为哈利的尺寸过大而迅速告吹。
无论男女,哪怕事先得到了警告,在看到他的勃起后,无一例外都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他——就连那些自称偏爱大尺寸的人也不例外。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仍然进行了尝试,但在目睹对方即便经过充分扩张准备和大量润滑咒后依然会痛苦皱眉、畏缩、喘息以及身体变得僵硬之后,哈利也同样失去了兴致,发展到后面,渐渐连尝试与任何人上床的念头都差不多快打消了。
当然,然后就是《预言家日报》的那些该死的头条新闻。
“大难不死的男孩——亲密关系障碍?(来自前情人的爆料,详见第二页)”
“救世主的魔杖难以驾驭?(目击者的证词见第四页)”
而《女巫周刊》的报道则更加露骨:
“哈利·波特的巨物——英国第一硕大?”
“救世主的魔杖——11英寸,但不仅仅是冬青木那根!”
受够了这一切之后,哈利最终选择在伦敦的麻瓜世界里隐姓埋名。过去五年里,在贝克特的帮助下,他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个能放纵自我、坦然面对自己身体的地方。他可以放松做真实的自己。
即使无法真正进入任何人,他也学会了通过调教服从者来获得快感,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
***
“哈利,小伙子,你能来我真高兴!”
哈利咧嘴一笑,走向贝克特,见到这位麻瓜朋友总是让他心情愉悦。
狮鹫俱乐部里零星分布着几处休息区,散落在各种场景道具之间——圣安德鲁十字架、几座舞台、各式专用情趣家具、笼子和其他器具。虽然时间还早,但因为是周五夜晚,俱乐部已渐渐热闹起来,几对或几群人已经开始沉浸其中。
贝克特选了他最爱的位置——一张破旧的切斯特菲尔德皮沙发,很衬这个苏格兰人。
“贝克特。”哈利点头打了个招呼,在他旁边类似的椅子上坐下。俱乐部的昏暗灯光让他立刻放松下来,过去五年这里已经成为他最常来的地方。
“瞧瞧你,这次难得穿得这么正式。”贝克特调侃道,他那双温暖的棕色眼睛笑出了褶子,打量着眼前的黑发青年,“我告诉你会有个小惊喜,这终于让你肯花点心思了?”
哈利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比平时更有动力。通常他只套件背心,穿条舒服的牛仔裤甚至运动裤,因为它们会更方便他活动工作。但贝克特在短信中所暗示的内容,让他心血来潮,多费了点功夫打扮自己。
“那我就把这当做夸奖了,好吗?”哈利咧嘴笑道,任由贝克特用炽热的目光打量自己——那件紧绷的白色亨利衫与他深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完美勾勒出他肩膀、胸膛和背部的厚实肌肉。搭配一条有些磨损的龙皮裤,既包裹住胯间明显的隆起,又严丝合缝地贴合大腿肌肉的线条,这套简单却有效的装扮总能帮他吸引潜在服从者的注意。
“当然算,小子。”贝克特表示赞同,但抿了抿嘴,“看起来你胡子终于修过了?不过头发还是懒得打理?”
哈利大笑:“早就告诉过你,我这头发天生就这样。”
“你看起来就是野性十足的料。”贝克特点评道,“我找的那位公主准会迷上你。他就喜欢高大、黝黑、英俊的这一款。”
“看来我运气不错。”哈利歪嘴一笑。他和贝克特确实有几分相似——对方肤色更浅些,但同样超过六英尺的高大身材,肩宽腿长,只是贝克特腰腹更粗壮,鬓角与浓密的胡须间杂着灰白——他就是个非常经典的老爹型支配者。“你怎么不留着自己享用?”
“噢,你懂的,”贝克特耸耸肩,“我老了,伺候不起那种难缠的小公主。需要和我更合拍的对象。而这孩子太年轻气盛,太热情急切,不是我的菜。训练起来太费劲,估计也看不上我这套。”他转动着威土忌酒杯,“上周末在庭院酒吧捡到他,当时他一个劲儿往我身上贴,饥渴得要命。可刚弄上床我就知道——他更符合你的口味。”
“你怎么就觉得他更适合我?”哈利问道,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好吧,那小子在酒吧里吹得天花乱坠,整个人都快坐我腿上了,可一回到我住的地方——你猜怎么着?他居然指望我伺候他!连衣服都要我脱,像个大爷似的让我跪着伺候,连舔都不肯舔一下,更别说含了。等我把他操射了两次之后——请注意,两次都是碰都没碰他前面,直接就能被操射——他居然还要求再来一次。”
“你也知道,我这把年纪可没那个体力了,但我从不让床伴扫兴,于是就改用手玩他。结果这小贱货不停求着还要更多,我只能不停加手指,最后几乎整只手都塞进他屁股里才让他爽翻天。可就算这样了,他还嫌不够!我本能地扇了他一巴掌,因为这哭哭啼啼的小骚货实在太闹心了——结果他爱死了这个。我都没怎么用力,抽了十下他就差点又高潮了。绝对是个天生的受虐狂,我一眼就看穿了。”
“听起来完全是个欠调教的贱货。”哈利评价道,光是听描述他的鸡巴就已经硬了,“你说他今晚会来?他知道我的事吗?懂这些玩法吗?”
贝克特点头道:“我提到我认识一个家伙,那话儿不小,也许碰巧有耐心调教他,他差点当着我的面笑出来,但似乎挺感兴趣的。接着我说他可能对BDSM圈子有兴趣,他表示自己以前完全没听说过。我简单解释了一下概念,提议如果他想了解更多,我可以带他去‘狮鹫’看看,或许还可以介绍他认识你。他确实追问了一堆关于合法性的问题,但明显兴致勃勃。他说他会考虑考虑,我给他留了我的手机号码,如果他想知道更多,可以联系我。”
“结果今天下午他发短信来了。”贝克特笑着掏出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今晚九点,我将赴约与你和你的朋友在狮鹫会面。但愿不会令我失望。”
“老实说,好得不像真的。”哈利撇嘴投去怀疑的眼神,“我从来没那么走运过。”
“少来这套,小子!”贝克特斥道,“这次我的直觉告诉我,肯定错不了。”
哈利呻吟着捋了一把自己凌乱的黑发,手掌顺着胡须滑下,后脑勺重重靠回椅背。“你这话一说准完蛋,贝克特。”
“啊,瞧,他刚给我发消息了。九点整,一秒不差。真是个死板的家伙。”贝克特说着站起身来,“我去接他。你可别太激动,哈利。”
哈利翻了个白眼,看着贝克特朝俱乐部入口走去,拐过转角便看不见了。
他用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上磨损的皮革面,暗自思忖这事能成的可能性有多渺茫。过去五年里,他那话儿确实塞进过几个自称“Size女王”的玩咖,但从来没能真正随心所欲地干他们——没法放开手脚,更谈不上尽兴。
他仍皱着眉头出神,直到抬头看见贝克特正从俱乐部前厅回来。
“哦,该死!”他咒骂着,全身肌肉骤然绷紧。翠绿眼眸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简直就像是目睹了一幕车祸现场,根本挪不开视线。
哈利一边紧盯着那道逐渐走近的优雅身影,一边盘算着自己能不能直接幻影移形逃离现场,等安全后再回来给整个俱乐部的人施个一忘皆空。
但最终,他完全被盯着马尔福这件事占据了心神,根本做不了决定。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的麻瓜衣柜肯定还有之前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他妈的。”哈利喘息着低声咒骂,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因为他的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尽管马尔福此刻停下了脚步,显然正饶有兴趣地向贝克特询问那个正在使用的圣安德鲁十字架的用途,但哈利已经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哈利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双手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稳住自己,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他是这里的支配者,他掌控一切——绝对的、完全的掌控。
马尔福穿着一条紧身皮裤,在俱乐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那光泽让哈利不禁怀疑那也是龙皮材质,只不过比他自己身上那条要紧身得多。他是用魔法把自己塞进去的吗?他里面穿内裤了吗?
梅林的蛋蛋,他居然还穿了件半透明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那段修长的奶油色脖颈——平日里不是被长袍就是被扣子扣到最顶上的工作衬衫遮得严严实实。这身装扮因高度还原他日常着装的风格而更具冲击力,但却是以最不合时宜的方式呈现的。
当马尔福和贝克特终于转身朝他走来时,哈利透过衬衫可以隐约窥见他粉嫩的乳头,以及前臂上若隐若现的黑魔标记。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穿了件该死的束腰。墨绿色的丝质短款束腰刚好卡在胸肌下方,将肌肉的柔韧轮廓勾勒得让哈利不得不闭上眼睛,向所有可能听见的神明祈祷。
当然了,他还踩着一双高跟鞋——哈利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他现在对马尔福的衣橱如数家珍。那是Louboutin的红底鞋,穿上后身高刚好和哈利平齐。
“要说我对这个发展感到惊讶,那未免太虚伪了。”哈利听了十三年的优雅贵族腔调在近前慢悠悠地响起。他睁开眼,翠绿撞上银灰,马尔福正对他勾起唇角。
“我也不能说我很意外。”哈利表示同意,当那双灰色眼眸从他身上滑开,扫过他坐着的身躯,并在他的裤子里那团明显半硬以上的隆起处停留最久时,他的皮肤感到一阵发烫发紧。
“那么传言终于说对了一次?”马尔福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又在哈利阴茎的轮廓上多停留了几秒,才走过去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哈利还以一个同样狡點的眼神,看着马尔福舒适地靠坐着,修长优雅的双腿交叠,宛如主持宫廷的王子,那一抹红色证实了哈利对他鞋子的猜测。
“恐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反击道,把双腿分得更开,将马尔福的视线重新引了下去,“你得说清楚些;毕竟,关于我的传言可太多了。”
马尔福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恐怕你的朋友贝克特已经替你向我证实了。除非,当然了,你还有别的什么大鸡巴支配者想介绍给我,嗯哼?”
马尔福转头期待地看向还没能完全坐下的贝克特,后者正像观看网球比赛一样来回盯着哈利和马尔福。
“呃……不,这就是我提到的那位。”贝克特确认道,“不过,我猜你可能已经认识哈利了吧?”
马尔福狡點地一笑,目光重新落回哈利身上,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哦,哈利和我可是老交情了,对吧,哈利?”
哈利感到自己的后颈汗毛竖起——马尔福念出他教名的方式,那种拖腔拖调的效果比叫他“波特”的时候显得更加下流。这让他皮肤下的血液开始发烫,牙根泛起痒意。
他完蛋了。
“是啊,德拉科和我认识很久了。”哈利不情愿地承认,意识到现在再矢口否认这件事未免也太蠢了,“不过我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我一直以为你纯洁高贵得很,看不上这种粗俗的地方。”
德拉科因这句嘲讽眯起眼睛,但立刻做出了反击:“而我一点儿也不意外,像你这样尊贵的执法者会对殴打他人而兴奋不已。”
哈利几乎要低吼出声,但还是把喉间的声音压了回去。不过,他朝前倾身,同样眯起眼睛回瞪马尔福,绿眸中闪动着灼热的怒意。“你越界了,马尔福。”
马尔福傲慢地甩头拨开刘海,双臂交叠在胸前,这动作让哈利的目光重新落回他那件透视衬衫下面若隐若现的淡粉色乳尖上。“那你准备怎么办呢,波特?把我按在你腿上打屁股?”
马尔福脸上熟悉的讥笑几乎要把哈利拽回年少一点就燃一点就爆的怒火之中,但他还是设法控制住了自己。
“那你得好好求我才行,马尔福。”哈利靠回椅背,准备重新占据上风。
马尔福的表情让他无比满意——那双冷静淡定的灰眸睁大了,高高的颧骨上泛着他见过最甜美动人的红晕。
天啊,他真想弄得马尔福全身上下都被红晕浸染,好好欣赏铭记那副模样。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哈利乘胜追击,继续道,“今晚特意跑出来的原因?你想找点粗鲁的对待是不是,马尔福?你想被人掌控。你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习惯呼风唤雨,习惯事事顺心。现在却渴望有人能暂时接管一切。渴望有人给你真正需要的东西,甚至那些你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噙着戏谑的笑意,哈利眼睁睁看着德拉科的瞳孔随着自己的一字一句而逐渐放大,被唤醒的情欲气息原本只是隐约浮动,如今已经变得愈发浓烈,直冲哈利的感官。
“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啊,波特?”马尔福喘息着说道,试图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脉搏在他苍白的颈间剧烈跳动,清晰可见。他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眼神却坚定而决然。“那么,在我看来,你勉强够格。”
哈利挑起眉毛,仍保持着慵懒的坐姿,而马尔福已经放下交叠的长腿,似乎准备站起来。
“你可真够自以为是的。”哈利拖长声调,模仿着马尔福惯用的语气,“我可不是那种按小时预订收费的租赁品,马尔福。”
马尔福真的站了起来,踩着皮鞋咔哒咔哒不疾不徐地踱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哈利,修长的双腿仿佛没有尽头,紧身裤下勃起的轮廓在哈利眼前一览无遗,让他口干舌燥。
“说得好像你会拒绝上我的机会似的,波特。”他嗤笑道,“这些年来你盯着我屁股看的次数还少吗?”
“我当然会上你。”哈利笑着承认,“全英格兰恐怕找不出一个不想上你的男人或女人。不,问题不在于我会不会上你,而在于我要怎么上你。”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显然对哈利的拖延感到恼火。
“你是在说要讨论我们的底线、癖好,所有这些?”
“对,就是‘所有这些’,马尔福。这他妈非常重要。作为一个支配者,我对任何服从我的人都有责任,而只有在我们明确敲定细节并达成一致后,我才能履行这份责任。尤其是如果我还打算对你做那些计划中的事的话。”
马尔福用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打量着他,似乎在心中权衡。
“行吧。口头约定够吗,还是我们需要一份签字的法律文书外加一位公证人?”
哈利对这种挖苦翻了个白眼,站起身直接入侵马尔福的私人空间。“我们可以讨论,但现在我觉得口头约定就够了——前提是我们保持相对温和的尺度。我们去旁边的私人房间吧,这样我们可以——”
“哦,拜托,请继续在这儿讨论。”贝克特突然插话,哈利的目光从马尔福身上猛地转向他。“刚好到了精彩部分!”
哈利露出困惑的神色,年长的男人忙解释道:“你们这可比大多数前戏还带劲呢。”
马尔福看起来似乎被这话给逗乐了,重新坐回他之前离开的座位。
“很好,我不否认我们的观众,有问题我会请教他。”金发男子优雅地交叠双腿靠坐在椅中,又恢复了他那王子般的姿态。哈利半恼半笑地轻哼一声,毫不在意地隔着裤子调整自己半硬的阴茎,好让它在裤子里待得更舒服些。
“我想你已经做过功课了吧?”他可不认为马尔福会浪费那相当可观的研究能力——自从上周通过贝克特初识BDSM后,这家伙肯定已经把相关内容翻了个底朝天。作为律师,马尔福在这方面的钻研精神简直和赫敏不相上下。
“当然,波特。”
“知道交通灯安全系统吗?”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红灯表示停止当前行为,黄灯表示暂停确认后再继续,绿灯则代表一切正常。”
“那么安全词呢?有想法吗?”
“需要设定一个完全中止场景的安全词,不需要做任何解释。”德拉科略作沉吟,“我想好了……我的安全词是‘里德尔’。”
哈利皱眉点了点头。这词对他确实立竿见影。
“硬限制有哪些?”
这次德拉科停顿了更久,显然在脑中逐条筛查。“研究时我发现了不少……难以接受的玩法。常规限制比如见血、排泄物、排尿这类,我对这些完全没兴趣。”
哈利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认为我更希望不被称呼难听的绰号;任何贬低性或侮辱性的词汇都不喜欢。而且我对体验疼痛真的不太感兴趣。打屁股是我非常能接受的方式,目前为止有限的一点体验也让我很享受,但真正的疼痛……”
“完美,是的——我完全理解。”哈利称赞道,很高兴看到马尔福开始深入讨论自己的底线。“我不确定贝克特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但我根本不是那一类支配者。我对疼痛玩法没有太大兴趣,也不是真正的施虐狂。我绝不会试图殴打你或造成任何剧烈疼痛。我最远只会到轻度拍打和鞭笞的程度,但今天我们完全不必涉及那些。”
马尔福看起来松了口气,随后露出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容。“当然啦,圣人波特可没法让自己心甘情愿伤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人。这会违背你那些高高在上的道德准则。”
“这和你早先的指控可相差甚远。”哈利评论道,被马尔福对他性格二元对立的假设逗乐了。“而且我压根不是什么圣人,否则也不会涉足这种生活方式。”
“嗯哼,确实。我实在想象不出你懒洋洋地躺在地牢里的样子。这不禁让人思考你到底有多高尚。”马尔福回应道。
“或许我注定该走另一条路?”哈利调侃道,“你还有其他绝对禁忌,或是我需要避免的事项吗?”
“暂时没有特别要提到的,但我向你保证,波特,如果你敢越界,我会立刻大声抗议。”
“这正好引出另一个重要话题:你的偏好是什么?你尝试过什么特殊癖好吗?有没有什么特别能激发你兴趣的?”
听到这里,马尔福显得更加热切,双眼因感兴趣和挑战而闪闪发亮。
“我想要一个能最终满足我的伴侣。一个在尺寸上能与我某些玩具媲美的人。”
“哦?”哈利低声应道,感到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那具体指什么条件?”
“这个嘛,”马尔福拖长声调,松开交叠的双腿,又反向重新交叠,让哈利瞥见他裤裆明显的隆起和脚底一闪而过的红色。“我的性欲非常旺盛,而且有相当强的……怎么说,持久力?只来一次可满足不了我。大多数男人把老二插进我屁股以后都坚持不了多久。”
“这可真令人失望。我敢说拥有这么诱人的屁股是种诅咒。”哈利舔了舔嘴唇,赞同道,“那么对你来说,理想中的高潮次数具体是多少?”
德拉科仰起头作思考状:“理想情况下,至少4到5次。”
“5次是你的极限吗?”哈利从椅子上往前倾身,锐利的目光牢牢盯住马尔福。
“极限?”德拉科反问。
“这是你最多达到过的次数吗?能承受更多吗?”哈利问道,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疼。他能尝到空气中马尔福情动的气息,迫不及待想含住对方的性器,榨干他每一滴精液。
“我——”马尔福似乎有些动摇,注视着哈利脸上赤裸的渴望,“我更年轻的时候或许偶尔能超过这个数。但——”
“但那就是你的极限了吗?你能承受更多吗?让我从你那里索取更多吗?”
马尔福轻颤起来,他散发出的气息愈发浓烈,在哈利舌尖灼烧。“我当然欢迎你试试看。”
哈利露出饥渴的笑容,既愉悦又急切。“还有你的玩具。你用过最大的尺寸是多少?最喜欢什么规格?”
马尔福嗤笑一声,将手指插进发丝,把金发搅得微微凌乱。他看起来正变得越来越难耐。
“恰好最大的就是我最爱的——九英寸。”他抬起淡金色的睫毛打量着哈利,眼神里带着挑衅。
这眼神让哈利差点就伸手去安抚自己发疼的欲望——光是想象马尔福的承受力就让他失控,但他想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那么直径呢,马尔福?它能把你撑到多开?”
对方的眼睫剧烈颤动。“我……我不确定,很粗,直径大概有两英寸?”
“操,太好了,非常完美。”哈利哑声记下,感受着自己血脉偾张的阴茎正在抽跳。看来他终于有机会好好释放一番了。
“是吗,波特?”马尔福拖长声调,锐利的目光沿着他身体游走,最后钉在哈利腿间鼓胀的轮廓上。“传闻中你可不止这种尺寸。”
“确实不止。”哈利证实道,却故意不接对方明显想听的下文。“不过我会好好给你做扩张的,别担心。”
“我一点也不担心,波特,别自作多情了。我其实在考虑买个更大的型号,所以正期待试用一下。”
哈利低声咆哮,既爱死了马尔福标志性的毒舌,又一想到德拉科要把另一根更大的假玩意塞进屁股里而油然生出强烈的敌意。
“我能做到的比玩具多得多,到头来你可能会觉得失望。”哈利揶揄道,“上哪儿都找不到一个能把你舔到哭的玩具吧,是不是?”
那双银眸睁大了,马尔福险些露出既震惊又不安的神色。“说真的,波特,太粗俗了——”
哈利咧嘴一笑,打断他:“难道没人尝过你这漂亮的屁股吗,马尔福?”
“就好像我会允许谁——!”
“噢,马尔福,”哈利轻声诱哄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要你同意,我能舔上好几个钟头。你这屁股生来就该被享用。今晚我非得尝尝你那可爱的小洞不可。”
马尔福满脸通红,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呼吸急促起来,身上穿的束腰在胸前勒得紧绷。
“你居然真的想——这太下流了。”
“我想对你做的许多事都能算作‘下流’,马尔福。现在,肯让我舔你屁股了吗?要是你不喜欢,随时可以叫我停下来。”
“既然你这么饥渴,波特,我想我可以允许。”马尔福故作矜持地说,但一想到那场景,他仍满脸绯红,带着天真又羞恼的神情。
“哦,我简直迫不及待了,马尔福。我等不及要把嘴贴遍你全身。我要吮吸你那可爱的小家伙直到你在我嘴里爆发,然后我要享用你美妙的屁股直到你求我干你,接着我还要继续品尝你。”
“波——波特,你真是下流透了——”马尔福呻吟着,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手压下去用掌根按着自己的欲望。
“这让你兴奋了吗,马尔福?我这么下流的样子?”波特压低声音急切地追问,“像我这种肮脏、没教养的混血杂种就要开始干你这种高贵、完美、纯血的公子哥儿了,这想法让你浑身发烫了吗?”
金发美人发出一声哀鸣,闭紧双眼更加用力地按压自己,“波特,住口——”
“光是想到我这种粗鄙的野汉子要玷污马尔福家的纯洁,你就兴奋得要射在裤子里了吧?我猜你本该为婚姻保持贞洁,可现在却准备让我——偏偏是我——进入你那紧致的小屁股。”
马尔福呻吟着,却勉强把手从腿间抽开,透过沉重的眼睑瞪向哈利,两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
“我就当你是承认了。”哈利咧开狂野的笑容,继续逗弄道,“还有什么幻想是我该知道的吗?”
马尔福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在椅子上再次扭动,试图缓解裤裆的压迫。
“你真想把话题全都集中在我身上吗,波特?”他挑衅道,嗓音既性感又含着指责,“好像刚才不是你亲口说有多渴望跪在我面前似的?我还以为你幻想的场景会包括终于把我治得服服帖帖呢。天知道你肯定迫不及待想把我按在腿上,为我过去所有的冒犯狠狠揍得我屁股开花吧?”
“或者你更想用那根大玩意让我闭嘴?”马尔福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想想霍格沃茨里我们有多少次冲突,要是我当时嘴里忙着含别的东西就能避免了?”
哈利为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低吟出声:德拉科跪着,嘴里塞满他的阴茎,面颊泛着诱人的粉红,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中央,哈利的长袍垂落下来,勉强遮掩他们的行径。
“听起来确实很美妙,”哈利赞同道,“但BDSM圈管我这种人叫‘服务型支配者’或是‘温柔支配者’。真正让我兴奋的是让我的服从者高潮。在你查资料的时候有没有读到过‘过度刺激’这个词?”
马尔福脸上仍泛着漂亮的粉红,距离失控只有一步之遥。他看似思索了片刻,但似乎没有想起来,于是摇了摇头,几缕松散的金发垂落眼前。
“我想对你做的事,马尔福。”哈利开口,嗓音低沉且饱含承诺,“是找出你身上所有舒服的地方,用每一种让你战栗的方式触碰你,让你一次又一次剧烈地高潮,直到你崩溃到分不清该求我停下还是继续。然后我会继续摆弄你,直到你那漂亮的脑袋里连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马尔福怔怔望着他,柔嫩的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双眸圆睁,瞳孔几乎完全扩散。
“现在,在我告诉你我具体要对你做什么并征得你同意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有什么想尝试的,装备?或者任何想避开的东西?”
马尔福吞咽了一下,柔软的粉色舌头伸出来舔过饱满的下唇。他垂眸思索着。
“我看到过……在我的研究里,还有那边,当我进俱乐部的时候……”马尔福停顿住话音,咬着嘴唇,明显很犹豫。
哈利耐心地等着,迫切想听马尔福要说什么——是什么让他脸红得这么厉害。
“……那个配种台。”金发男人轻声说,竭力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却彻底失败了,他几乎在座位上扭动起来。
“哦,马尔福。”哈利喘息着,听到这句话时龟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前液。“你想被配种是吗,甜心?”
马尔福被这个词激得浑身一颤,整张脸涨得通红,完全扭开脸,不去看哈利。“别犯傻了,波特。我又不是女人。”
哈利轻声哼笑了一下,“好像这有什么关系似的,马尔福。我照样能给你那个可爱的小洞配种,如果那是你想要的话?”
马尔福的呼吸停滞了,仍然拒绝看他。
“这是你想要的吗,甜心?想让我把你好好绑起来,用我粗大的鸡巴把你塞得满满的,灌精灌到肚子鼓起来?要我给你留个继承人吗?”
他几乎能闻到马尔福体内奔涌的血液与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气味,尽管对方正低头盯着脚边的地板,他仍能看见那骤然放大的瞳孔。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甜腻气息令哈利疯狂、鲁莽、焦灼,理智的防线几近彻底崩塌。
“波特——“马尔福轻喘着开口又很快打住了话头。
“你可以拒绝的,马尔福。“哈利喉头发紧,“如果你不喜欢,我绝不会再提。抱歉,我——”
“不,”马尔福打断他,凌乱的金色散发垂落,与纤长睫毛微微纠缠,抬起的灰眸里跳动着火光,“我……我想要。”
“操。"哈利呼吸顿时乱了,觉得自己恐怕会先缴械投降,“好的,甜心。我会让你爽翻天。给你绝对欲仙欲死的神仙体验。”
马尔福在座位上难耐地动了动,身体绷紧,眼神狂乱。“空头支票开得真溜啊,波特。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哈利点头,意识到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两人怕是还没开始就要当场交代了。
“听着,这是我打算为我们场景做的计划。如果有任何你不想要的就立刻喊停,我发誓会遵守。等你同意,我们就开始。”
马尔福咬着嘴唇点头,炽热的目光牢牢盯在他脸上。
“我要把你衣服脱光,然后拿出我的黄麻绳。我会把你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接着慢慢探索你身上的所有敏感带。我会给你口交直到射精,然后继续玩弄你的阴茎让你高潮第二次。之后我会用手指开拓你的后穴,按摩前列腺直到你第三次高潮。再然后我要舔到你汁水淋漓,哭着求我插进去。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光靠被舔后穴就直接高潮。”说到这,哈利对马尔福露出坏笑,后者一脸恼火又羞窘的神色。
“接着,”哈利继续道,“我会给你松绑,把你跪着锁进配种架,直接插进去干到你爽得眼前发黑。然后继续操你,操到你不能动、不能想、不能说。最后我要把你那被操烂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非得用上肛塞才能把精液全都堵住。”
马尔福的嘴难以置信地微微张着,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见灰色。
“你同意吗,马尔福?”
“同意。”
***
德拉科脑海里嗡嗡作响,难以置信的迷雾笼罩着他。
他就要和波特上床了。
哈利·波特;天选之子,魔法界的救世主,打败黑魔王的英雄,出了名的老好人,黄金男孩。
这个家伙居然想舔他屁股舔到他哭出来。
哈利·波特疯狂渴望含住德拉科·马尔福的阴茎——他在霍格沃茨的死对头,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
当贝克特带他进入俱乐部的那一刻,德拉科一瞥见那头凌乱的黑发,他的一部分就立刻自动进入了防御模式。无论在哪个世界,波特都绝不可能以任何积极的眼光看待他。
在他们过去几年通过卢娜和赫敏相识的岁月里,在魔法部和各种共同社交场合中,波特始终对他很谨慎。一直用那种锐利、审视的目光凝视着他。
总是注视着他,毫无疑问充满了怀疑,等待着他犯哪怕最微小的错误。
甚至在波特作为傲罗在执行任务中被咬之前,那个黑发男人看德拉科的眼神总是仿若他随时会发动攻击似的——那双明亮的翠绿眼睛里饱含着某种野性的吸引力。
而自从他被转变为狼人后,那种眼神只会变得更加明显。波特几乎无法忍受和他共处一室;总是徘徊不安,他磅礴强大的魔法光环在德拉科的皮肤上噼啪作响,刺痛不已,让他感觉在对方面前自己几乎要失去理智。
波特根本不知道他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德拉科一直非常渴望那个男人。即使是在他们都还是愚蠢的青少年的时候。
尤其是现在他年岁渐长。既然德拉科也经历了自己的转变。
战后,德拉科和母亲逃到了法国,因此他有时间在相对私密的环境中适应并了解自己继承的血统遗产,幸运的是,他能轻易获得专门的抑制药剂,让他能够过上相对正常、平淡的生活。
然而,作为媚娃,有些特质是无法被抑制的。
他仍然会痛苦地被那些拥有强大魔力的人吸引,因为媚娃天性偏好与最强大的男女巫师结合,这与魅魔或梦淫妖靠性欲能量维持生命的方式并无二致。
而且,从生理上说,他的身体还产生了其他变化,导致他在与普通床伴(他偏好男性)上床时总感到难以餍足。他的后穴简直像是专为榨取床伴高潮而生的,以至于他们进入他身体后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
作为雄性媚娃,他依然拥有前列腺,刺激它并不难,但在他体内更深处,还有另一处更敏感的地方,一旦被碰到,快感会强烈得让他失控到羞耻的地步。
那是一个会让德拉科难堪得几乎扭动起来的部位,一处他只能用最心爱的玩具勉强够到的地方。
尽管他深爱自己的那些玩具,饥渴仍驱使他不断外出寻找床伴。玩具永远无法真正满足他,而抑制剂虽然能够稍微压制住他的性欲,却依然让他几乎时刻渴求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
这让他经历了好几次极其失望且难堪的露水情缘。大多数时候,他勾搭上的巫师要么对他残忍粗暴,热衷于用这种方式羞辱前食死徒:要么会因为在他体内早泄而恼羞成怒,骂他是人渣、贱货或婊子,用愤怒和人身攻击来掩饰他们在床上的无能表现。
于是,在越来越绝望、越来越难熬的饥渴难耐中,德拉科终于冒险踏入麻瓜伦敦,试图寻找能暂时平息自己欲火的对象。
他可真走运,居然阴差阳错被直接带到波特面前——这个他多年来几乎为之发狂的男人。光是看到那身肤色较深的虬结肌肉、蓬乱不修的胡须和黑发,还有那双颇具危险的祖母绿眸子,就让他几乎瞬间处于兴奋状态。
再加上波特简直是他见过魔法力量最强大的人,德拉科只能惊讶这种事居然现在才发生,惊讶自己居然到现在都没屈服、没求着波特上他。
相反,当他坐在那里,听着波特描述有多渴望用嘴伺候他、多迫切想把那根东西插进他屁股的时候,他的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
他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混淆咒。
但他可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轻易放弃送到嘴边的饵。
***
德拉科已经感到浑身燥热,而他们甚至还没有开始。
达成口头协议后,他们在贝克特面前握手确认了交易。哈利随即伸手环住德拉科的腰,占有欲十足地在他墨绿色丝质束腰上不住摩挲,带着他转身,宽大的手掌稳稳抵在他后腰,朝那张德拉科早前参观俱乐部时注意到的配种台走去。
德拉科的视线骤然紧缩,一看到它,他就心跳加速,皮肤发烫潮红,只有波特贴在他腰后的手让他勉强保持清醒,被推着继续前进。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承认了自己想要——
“嘿,”耳畔突然传来一声轻叹,波特转过头,靠近了些,鼻尖温柔地蹭过他的太阳穴,“我们可以不做这些。现在停下来也行,或者我们可以换个更私密的地方,去我那儿——”
“闭嘴,波特。”德拉科打断他,仰头逼近,唇几乎擦上对方的,用决绝的眼神望进那双翠色眸子,“闭嘴,兑现你的承诺。当然了,除非你只会说大话?”
波特龇牙近乎低吼,滚烫身躯压上来时散发的热意和凌厉魔法能量让德拉科膝头发软。
“你很幸运,马尔福,我喜欢你多嘴。”波特低哼着,贴在德拉科脖颈深吸一口气,鼻梁沿着修长颈侧游移,喘息声粗重,“等着我把你骨子里的傲慢操碎吧,那滋味一定妙极了。”
德拉科忍不住呻吟出声,急切地仰起头,将咽喉暴露在对方的掌控之下,任由狼人嗅闻他的气息。他几乎能在舌尖品尝到波特魔法的味道,他发现自己开始急促喘息,性器前端已然渗出湿液。
“话还是这么多,波特。”他喘息着朝高个男人抛去一记撩人的眼神,渴望激怒对方,疯狂渴求着——渴求波特能给予他的任何事物。
“我得好好补偿你才行。”
当波特的唇猛然压下,德拉科疾喘着微微抽息,滚烫的舌头立即抵上他的唇缝,无声索要进入的许可,德拉科用迫不及待的呻吟应允了这个请求。
两人接吻时,魔力在唇齿间噼啪作响,他们激烈地唇舌交缠,德拉科彻底沉溺在波特口中暴雨般的凛冽气息里——那是混合了雷电与臭氧的锐利味道,夹杂着湿热的舌与金属味的血,他们的牙齿在厮磨中磕破了彼此的嘴唇。
“你尝起来真他妈带劲。”波特在他唇间低吼,舔了舔破皮的地方,再度侵入时舌头牙齿都更蛮横了几分,“等不及要尝尝你其他地方了。”
当波特撤开时,德拉科失控地发出饥渴的呜咽,但随即满意地感觉到对方已经开始迅速剥去他的衣物。
束腰系带被扯断的撕裂声响起,可他所有的抗议都被波特再度覆上的吻所吞噬——那个充满魔法与炽热气息的吻,又一次让他彻底迷失在其间。
很快,波特就把松开的束腰从他头顶拽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粗粝的手指径直探向德拉科那件白色薄纱衬衫的珍珠母纽扣。
几枚精致的纽扣在这个过程中壮烈牺牲,但波特迅速解开了剩下的,双手掠过他平坦的小腹,抚过胸肌柔和的隆起,将轻薄的衣料从他肩头推下,让他彻底暴露。
马尔福突然僵住了,—股暴烈的魔力在他们周围翻腾。他猛地回头看向原本正试图解开袖口扣住的纽扣,让卡在前臂的袖子可以被脱下的波特。
波特那双翠绿的眸子里迸发着熟悉的神色。那种锐利、饥渴、专注的凝视,曾在六年级如影随形地追着他,近来又愈发频繁。
他被这目光钉在原地,随后突然想起——
那些伤疤。
德拉科突然想把自己裹起来,重新缩回衬衫那点可怜的庇护里。但波特的手已经灼热地覆了上来,一只手轻轻扣住他腰际的凹陷,另一只完全盖住他半边胸膛,粗粝的拇指寻到两道最长的疤痕,近乎虔诚地描摹着它们的轮廓。
德拉科颤抖着低头看向那双手——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如此黝黑,又抬头望向波特的脸。对方的表情既痴迷,又贪婪。
“这些是我的。”黑发男人低吼,手掌施加的压力让手指微微陷进皮肉,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更加刺目。“我的。”
噢。
德拉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在波特沉重而虔诚的触碰下弓起身,喉间涌起一阵颤栗。他的疤痕向来敏感,此刻正仿佛听从主人的召唤,苏醒过来,仿若细微的电流窜过。波特俯身在他锁骨上方吮吸出新的痕迹,他喘息着,滚烫的舌头继而重重舔过那一道道敏感的伤痕。
这分神只持续了片刻,波特便退开来,目光灼灼地盯住德拉科剩余的衣物,眼中闪烁着更加势在必得的光芒。突然,他在德拉科面前单膝跪地,而德拉科的性器立刻激动地抽动着渗出前液,为这幕景象兴奋难耐。
黑发男人一把扯下他的衬衫,布料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波特轻柔而虔诚地帮德拉科脱下高跟鞋,仔细摆到一旁。
波特仰头冲他露出狎昵的坏笑,随即拽住他的紧身裤,将龙皮面料沿髋部逐寸剥下,露出德拉科湿哒哒又抖擞挺立的阴茎,接着是修长匀称的双腿。
波特凝视他的眼神如同注视着无上盛宴,目光扫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但最常流连于他那紧贴小腹、硬得发痛又汁水淋漓的性器。
“是时候开始了。”波特伸手从身旁巨大的健身包里——那是他随身的装备——抽出一捆精心缠绕的墨绿色长绳。德拉科好奇地注视着黑发男人起身展开绳索,对方示意他靠近长凳。
“伸出手臂,双手在胸前交握。”
德拉科内心有一部分几乎出于本能地想要抗拒,想惹波特生气。但另一部分却急切想知道波特会对他做什么,想看看对方能用绳子在自己皮肤上勾勒出怎样美妙的图案,于是主动上前照做。他在研究时就很喜欢绳缚的样子:它确实有种独特的美感。
接下来的过程出奇地有条不紊且平静。波特轻松自信地将他的前臂紧紧绑在一起,始终小心翼翼,反复检查确保绳子不会勒得太紧。
德拉科已经喜欢上了这条墨绿近黑的绳子,衬着他苍白的皮肤格外鲜明。
他也立刻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虽然还不至于完全无助,但彻底受制于波特的念头让他无比心动。
当波特绕到他身后开始用绳子环过他的胸膛时,他浑身战栗。绳子在胸肌周围缠绕打结,向上绕过斜方肌,向下环过后背。
紧绷的束缚感包裹全身,仿佛既将他牢牢固定,又使他完全屈从于波特。这感觉令人晕眩。
波特淡定自若地绕着他移动,时不时进出德拉科的视野,绳子在躯干上纵横交错,几乎与他留给德拉科的某些伤疤相互映照,最终在胯部上方交织成网,恰到好处地框住他的性器。
当波特开始在他双腿间摆弄绳索时,德拉科的脸颊烧了起来。对方站着分开他的大腿,当绳索意外擦过德拉科挺立的性器时,他没有停下动作——德拉科颤抖着,本能地想要蹭进波特游移的手掌。
这个男人如鱼得水,完全掌控着局面,专注地完成他的任务。
德拉科沉醉在那双翡翠眸子的注视中:只看着他,只想着如何在他身上留下更多印记,只盘算着要怎样把他的四肢摆弄成最合心意的模样。
当波特将他推向长凳时,德拉科温顺又急切地跟了过去,仰面躺在冰凉的皮革上。
冰冷的皮革让他微微哆嗦,缠绕后背的绳索和勒进臀肉的绳圈带来鲜明的压迫感。当波特滚烫的手掌掰开他的双腿时,他迫不及待地张得更开。
德拉科半阖着眼,嘴唇微张溢出轻喘。看着波特将他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蛙式捆绑让他彻底门户大开。
“快好了。”波特低喃,安抚的手掌抚过德拉科肌肤与绳索,暖意流窜的瞬间引得他的性器又抽跳了几下。
当波特将他被缚的双手拉过头顶,弯曲着牢牢固定在长凳前端时,德拉科出奇地温顺,任凭自己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波特回到他双腿间时,他发出轻柔的叹息。新的绳索穿过膝弯处的绳结,最终扣进地面的铁环,将张开的双腿也牢牢锁死。
德拉科只能迷蒙地低头凝视自己,目光涣散得像喝醉了酒。
他看起来——
“你他妈美极了,甜心。”
德拉科缓缓眨着眼望向波特,对方的目光在他全身游移,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古怪表情。
“真漂亮,为我表现得这么好。”当波特再次触碰他,那双大手抚过德拉科微微起伏的腰侧时,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喜欢吗,宝贝?”
德拉科慵懒地对黑发男人笑了笑,不自觉地点头。“很……舒服。”
波特轻笑一声,俯身温柔地吻他,舌头安抚般地舔舐着他的,随后任由德拉科吮吸,发出呻吟。
“你的安全词颜色?”波特稍稍退开,两人唇间牵出一道银丝。
“绿色。”
“乖。“哈利称赞道,再次吻住他,将滚烫的舌头探入他渴望的唇间。“会让你很舒服的,宝贝。”
德拉科呻吟着,感受波特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在苍白的肌肤上交替留下尖锐的啃咬与湿润的吮吸,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当波特抵达他胸膛时,金发男人已濒临高潮——先前的谈话、绳索的束缚、甚至仅仅是幻想波特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再加上周围空气中跃动的魔法能量,使他浑身一阵阵过电般战栗。
“看看这对可爱的小奶头。”
德拉科在束缚中颤抖,睁大眼睛盯着那团埋在自己胸前的凌乱黑发。波特用大手握住他两侧胸脯用力揉捏,随后低头将左乳含进湿热的口中。
“波……波特!”他喘息着,无法动弹,任由对方肆意享用他的身体,吮吸、啃咬、舔舐着他逐渐挺立的乳尖。当哈利退开时,他对着湿润的肌肤吹了口凉气,引得那处更加紧绷,德拉科倒抽冷气。
“早就知道会这么美味。”波特沙哑地低喃,转而攻向另一侧,饥渴的唇舌带着近乎贪婪的粗暴。
德拉科扭动着身躯,感受着自己下身难耐的悸动。以前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他。“波特,你究竟在做什么?”
那个黑发的脑袋闻声抬起,沾着水光的唇瓣微抿,翡翠般的眼眸中透着困惑:“不舒服吗,甜心?你不喜欢?”
德拉科茫然地眨了眨眼。
波特突然直起身,将他拽进一个炽热的吻,而后正色道:“难道从来没人这样对待过你吗,宝贝?没人玩过这么漂亮的奶子?”
德拉科喉头发紧,红着脸摇头:“我又不是女人,波特——”
“噢,德拉科。”哈利柔声哄着,又落下个甜蜜的吻,“你根本不知道我能让你多舒服。愿意让我伺候你的奶子吗,宝贝?”
德拉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睁大双眼,在波特自信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交给我来宠你就好,甜心。”
接着他的唇又回到德拉科胸前,带着令人崩溃的吸吮力道重重含住,突然他的手也动了——食指与拇指猛地各掐住一侧乳尖狠狠一拧,逼得德拉科仰头呜咽。
他挣动着捆绑的绳索,感受绳结随着动作深深勒进胸肌,为席卷全身越烧越烈的快感再添一把火。
波特的唇舌滚烫,牙齿锋利无情,而舔舐伤处的舌尖却像是镇痛舒缓的药膏。那人在他胸膛周围又咬又舔,直到苍白的皮肤泛着可口红晕、布满齿痕。德拉科的伤疤在对方的触碰下,化作冷火与液态交加的欢愉,乳尖在波特口中是发烫的感知焦点,暴露在空气中时又冰凉瑟缩,当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拧弄掐玩时又是尖锐痛感,数种感官体验轮流来回冲刷,让德拉科敏感的神经末梢越绷越紧。
他呻吟着,声音响亮而绝望,双眼在快感的冲击下时而紧闭,时而圆睁,呆望着波特饕餮般享用他的躯体。那张贪婪的嘴与手又吸又揉,宛若要将他整个人生吞活剥。
终于,这一切超出了承受极限。
德拉科发出高亢的哀鸣,弓起身子将胸脯往波特脸上送。阴茎抽搐着在小腹拍打出湿漉漉的响动,精关大开,白浊大股大股朝胸口激射,甚至沾到了波特的下巴。
波特从他胸前抬起头来,冲他咧嘴笑的模样活像头野兽。白浊自浓密胡须上滴落,双唇因先前的一番努力而泛着水光。
德拉科气喘吁吁,灰眸盈满不可置信,高潮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拍打着他仍在震颤的躯体。
“老天,你太完美了。”波特呻吟着,给了他一个狂喜的吻。“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但梅林啊,你光靠奶子就能高潮——我该有多幸运?这是我见过最火辣的事,宝贝。”
德拉科因这赞美而全身战栗,感到自己疲软的阴茎又微弱地抽动了一下。当波特俯身轮流吮吸他两个乳尖时,他发出了呜咽。
“真乖。”波特低语着,开始舔舐溅满德拉科躯干的精液,为这滋味愉悦地呻吟,与此同时,又在德拉科苍白的肌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绳索间隙里——吮出更多红痕。
当他终于来到德拉科腿间时,发现那根东西半硬着,便抬眸向德拉科投来饥渴的注视。
“准备好再来一次了吗,甜心?”他问道,滚烫的吐息拍打着德拉科腿间敏感的肌肤,鼻尖深深吸气,沿着德拉科大腿内侧的褶皱嗅闻,“接下来,让我尝尝这根可爱的小东西好吗?”
德拉科觉得自己理智已接近罢工,他浑身发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波特双唇。“求你。”
“天,看看你有多美。”哈利称赞着,用鼻尖摩挲他逐渐胀大的茎身,“尺寸绝对完美,宝贝。刚好能含进我嘴里——玩起来多方便。完美的小阴茎。”
要是在平时,德拉科早该被这话激怒,但他此刻却只能徒劳地挺腰,被束缚的身躯只能做出细微的挣动。“求你了!”他绝望地嘶声道,几乎濒临崩溃。
波特没再废话,将他整根吞入——滚烫潮湿的含裹感如浪潮般袭来。德拉科呻吟着,刚射过的身体过于敏感,却仍贪婪地渴求更多。
波特将他尽根吞入,湿热的唇腔紧紧包裹着德拉科的性器,顶端堪堪抵住对方口腔深处与喉口的交界,就这一下,德拉科再度完全勃起了。
契合得如此完美。
波特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移动头部,只是将德拉科含在口中不断吮吸,当德拉科发出呜咽与嘶声,脑袋难耐地来回摆动却无法挺腰插入那令人窒息的温热时,他反而发出更为兴奋的呻吟。
波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懒洋洋地沿着柱身到底部来回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挑逗,与持续不断的吸吮形成绝妙的反差。
就在德拉科濒临疯狂之际——他已经迅速徘徊在爆发边缘,却痛苦地想要得到更多刺激——波特略微后撤,舌尖转而攻向铃口,发起新一轮攻势。
当那湿软的器官开始折磨龟头,钻进包皮下直至顶端完全暴露出来,又狠狠抵住马眼反复戳刺时,德拉科仰头哭喊出声,仿佛对方正试图用这濡湿的肌肉尖端操进他的阴茎。
德拉科呻吟着试图躲避这过载的快感,却动弹不得。他感到睾丸不受控制地收缩,当波特改变策略,舌尖后撤些许开始对着马眼不断摆动的时候,他两眼翻白,嘴里逸出不受控制的泣吟。
仅有龟头被含住的状态理应让德拉科倍感空虚,但那条灵巧肌肉对敏感带的持续攻击,彻底剥夺了他所有反抗能力。
他又射了,在波特不断蠕动的舌头上挤出又一波精液,阴茎不住悸动着,在高潮中因男人仍在持续的舔舐而呻吟哭喊,那舌头正粗暴地从他的缝隙里吮吸舔弄着精液。
终于,男人往后退开些许,嘴唇依然又红又湿,他仰头对德拉科咧嘴笑了笑——后者几乎睁不开眼,全身因余震而颤抖。
“你他妈尝起来太棒了,宝贝。”波特含糊地说,舌头在嘴里显得笨重,“我爱死你可爱的小鸡巴了。要让你再射一次。”
德拉科的头重重向后仰去,双眼紧闭,呼吸粗重。
“你的安全词颜色是什么,甜心?还能继续吗,还是到此为止?”
德拉科喘息着,感到过度亢奋。
他想要更多,想要波特能给他的一切。
“绿色!继续,波特,再来!”
波特呻吟着,嘴唇贴在德拉科被绳索撑开的大腿内侧,鼻尖深埋进他娇嫩敏感的肌肤,“你他妈为我做得太棒了,甜心。我会让你爽到忘记自己的名字。”
在绳索框出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吮出红痕的同时,波特握住了德拉科软垂的阴茎。
开始替他手淫。
德拉科倒抽一口气,当那种拧绞感在腹部积聚时,一声痛苦的呜咽掠过他的嘴唇,整个腰腹到臀胯的肌肉都猝然绷紧。
他的阴茎还沾满了波特的唾液,湿漉漉的泛着水泽,对方趁机用手套弄他,整个拳头包裏住德拉科的性器,拇指按在敏感的顶端,紧紧压着那被过度亵玩的小缝。
德拉科感到泪水在眼眶积聚。
“你能行的,宝贝。”波特低声哄着,用那只火热的大手揉捏他的阴茎,“还能再为我射一次,对不对?”
德拉科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不由自主地点头。一滴泪水滑落,视线变得模糊。
他的阴茎在波特掌中微微硬挺,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真乖。”哈利继续说着,拳头上下撸动那逐渐硬胀的海绵体,拇指碾磨着他的前端,“非得让这根漂亮的小东西再吐点东西出来才行。”
德拉科此刻急促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紧绷,在绳索的束缚下挣动。
他仿佛在那儿躺了永久,听着波特在他耳边不断诉说着温柔的赞美,在他皮肤上吮出一朵朵鲜红的印记,用那惩罚性的紧握折磨他胀痛的阴茎。
终于,如同遭受了钻心剜骨般,德拉科崩溃了。
他抽泣着高潮,波特用拇指来回摩挲他渗出液体的前端,然后舔干净自己手上滴落的白浊。那双翡翠似的绿眸牢牢盯着瘫软无力的德拉科,目光贪婪。
“操。”波特轻声呢喃,拇指抚过德拉科已然疲软的阴茎,眼神充满膜拜,“操,真他妈棒极了。”
德拉科发出赞同的呻吟,感觉自己一点儿也动不了,身体被彻底掏空,却甘之如饴地躺在波特的注视下。
他紧闭双眼,但当感觉到波特的嘴唇再次贴上来时,它们倏然睁开,那湿热的触感正沿着他的身体下移,逐渐危险地逼近某个部位——
“你这里闻起来真他妈香,宝贝。”滚烫的吐息搔弄着他臀部的娇嫩的皮肤,要是能动的话,德拉科一定会夹紧双腿。
可他此刻无能为力,被绳索束缚、拉扯得大大地敞开着,任由波特用那双大手托起他的臀瓣掰开,将那个私密处暴露在锐利的绿眸之下。
“还愿意让我品尝你吗,甜心?”波特仰视着德拉科问道,鼻翼翕动,渴望地张开嘴,“让我把你舔得湿漉漉的,为我绽放敞开好吗?”
德拉科战栗着,看着波特跪在自己腿间将他彻底打开的模样,浑身泛起红潮。
这亲密程度令人窒息。
“那里……”德拉科吞咽了一下,声音沙哑地犹豫着说,“很脏。”
波特仰头露出一抹邪笑,舔着嘴唇说:“别担心,宝贝。”
德拉科突然倒抽一口气,眼白上翻———阵汹涌的魔法浪潮裹住了他。熟悉的清洁咒冲刷着他的躯体,异常强劲的魔力集中在那个敏感的皱褶处。这感觉近乎高潮,敏感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他在魔法流经时不住颤抖。
还没等他从这感官冲击中回过神,他就感觉到——波特饥渴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个小穴。
那是——
梅林啊——
“操!”当波特滚烫的舌头开始舔弄,绕着紧致的粉色皱褶打转,他嘶声叫了起来,双腿和腹部波浪般痉挛着,“嗯啊——”
波特的嘴唇紧紧含住他的穴口开始啧啧吮吸,德拉科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叫。另一个人饥渴地继续深入时制造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太湿了。
唾液顺着他的臀缝流下,在他后腰下方的皮革上积成水洼。波特粗暴地掰开他的臀部,调整德拉科的角度以便尽情享用他的穴口。
那双大手轻易就能撬开他,拇指勾进臀瓣之间,滑入穴口周围,指尖微微陷进去将他撑开,好让波特的舌头能刺进来。
波特在操他。那根舌头越来越深地滑入,湿滑,滚烫,不容抗拒。
德拉科想尖叫。
他确实叫出了声。
某种变化发生了,在他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来;他没有射精,阴茎已经被榨干了,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但他确实高潮了。
波特低吼着,把脸埋得更深,鼻梁紧压着臀缝,胡茬刮蹭着那里敏感的皮肤。他又开始吮吸德拉科的穴口,贪婪而下流,仿佛这就是他最后一顿饭。
德拉科感受到一波比一波更高的快感,穴肉抽搐收缩跳动着,绞住波特探入的舌头,想把它吞进去。
这还不够。
“求求你求求你快操——”他喘息着,反复哀求,“还要,再深点,我还要,哦梅林啊。”
波特野兽般狂热地嘶吼着,嘴仍舍不得离开盛宴,但突然有根手指插了进来。
德拉科发出高亢的呻吟,又一根手指挤入他体内,感官的浪潮将他整个人淹没。波特的手指以残酷的节奏抽插着,同时舌头仍在他被撑开的穴口周围贪婪舔弄,吮吸舐咬,肠液混合着唾液汩汩流淌出来。
伴随着黏腻水声,第三根手指捅了进来,如此反复。当高潮袭来时,德拉科尖叫出声——快感并不是来自前面的阴茎,而是源于后面那个被侵犯的隐秘之处。
他感到一股热流随着波特粗壮手指的抽插从体内涌出,顿时羞耻得浑身发烫。
他竟然……湿了。
“哦,操。”他喘息着,“瑟茜啊这怎么——”
他明明服用了抑制剂,不该出现这种反应的,不可能——
所有的思绪随着波特第四根手指的入侵而粉碎。小指也钻了进来,波特开始用整只手凶狠抽插,四根手指将他撑开,唇舌牙齿在敞开的穴口肆虐。
当又一次高潮席卷全身时,他突然什么都不在乎了——
“还要。”德拉科嘶哑破碎地命令道,“干我!”
波特没有停下,此刻他整个手掌都已埋入德拉科体内,在将拇指也顶入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他妈的、屁股。”波特低吼着,在德拉科湿滑的汁液中舔舐,同时德拉科射满了波特的手——那只手深深插在他体内,撑开到最宽处,被撑开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你尝起来——”波特的声音困惑、绝望、带着疯狂的渴望,“你在为我出水。你他妈湿透了,这么多水,马尔福,怎么——”
“闭嘴,波特。”德拉科嘶声道,羞愤而急切,“闭嘴,赶紧操我!”
波特死死盯着他,锐利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意味。他几乎整张脸都湿透了,胡须滴着水,鼻孔翕张。他长久地、探究地凝视着德拉科,随后低头看向自己那只几乎全埋在德拉科屁股里的手,湿滑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地淌出来。
“好吧。”他咬牙道,将手指从德拉科体内抽出来,“行,但这事我们之后得谈谈。”
波特警惕地扫视了一圈俱乐部,抬手一挥,突然,绳结的所有束缚全部松开,绳索遵守命令般从德拉科皮肤上滑落。
波特的手粗暴而迅速地将绳子尽数扯下,看到它们在德拉科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时,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德拉科顺从地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四肢,身体被翻转过来。
他的膝盖很容易嵌入配种台的凹槽,双臂也垂落在指定的位置,波特三两下将他牢牢绑紧,让他双腿大张,屁股抬高到最适合被使用的完美高度。
德拉科呻吟着调整姿势,感到自己流出了更多湿滑的液体,迫不及待渴望被占有。
“波特,快点——”一记响亮的拍打声打断了他的话,随之而来的刺痛让他意识到自己挨了一巴掌。
他呻吟着,感到原本松弛的后穴因疼痛而收紧,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囊袋滴落。
“看来你忘了自己的位置,马尔福。”波特嘶声道,又朝他另一侧臀瓣狠狠甩了一巴掌,“你该跪着乞求我的鸡巴才对。”
德拉科张了张嘴,在乞求与咒骂间挣扎,最后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垂下头,沉浸在那美妙的灼烧感之中——波特的巴掌接连落下,带来的火焰般的灼痛,在他臀瓣和大腿根绽放蔓延开来。
当拍打停止时,他感到思绪朦胧,身体轻盈,而一串温柔的吻顺着脊椎落下,激起阵阵电流般的战栗,往头顶攀升。他发出愉悦的颤音,在感受到波特胯部顶上来时主动向后扭动腰臀,龙皮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发烫刺痛的皮肤。
一只手在两人之间动作着,波特赤裸的阴茎重重拍打在他泛红的臀瓣上,德拉科倒抽一口气。
波特愉悦地低哼着在他完美的心形臀肉上蹭了蹭,终于将勃起的那根粗长性器挤进他臀缝,借着仍在流淌的滑液来回抽送,让自己沾满德拉科的汁水。
德拉科恨不得能扭动自己身体,渴望得快要疯掉。他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像样的话来,只能发出低沉饥渴的呻吟与幼猫般难耐的喘息,试图调整被皮带固定的臀部位置,好让波特巨大的性器填满他空虚的后穴。
“这就干你,宝贝。”波特沙哑地说,从德拉科背上直起身。他将阴茎搁在德拉科后腰凹陷处,让前液积蓄在那道脊柱沟里,“你在我身下显得好小,甜心。不知道你这小屁股吃不吃得消。”
德拉科感觉自己正啜泣着,渴求地哭喊,拼命向后拱起臀部,试图让波特明白。他需要这个。
“嘘,嘘。”哈利低声安抚,柔声哄着他,“我需要你冷静一下,宝贝。你得告诉我你的状态。德拉科,你的颜色是什么?”
德拉科呜咽着,摇了摇头,不想回答,只想要哈利填满他。
“德拉科,宝贝,求你了。你一直为我做得很好。”哈利轻喃,抚摸着他颤抖的腰侧,“告诉我你的颜色。”
德拉科颤抖着,绝望地终于挤出一句话来:“绿色。”
然后,终于,哈利对准了位置,一手掰开德拉科泛红的臀瓣,将他粗大的性器顶端抵上那个空虚难耐,翕张着的穴口。
接着,他挤了进去。
过于粗大的茎头突破紧绷的肌肉环,德拉科倒吸一口气,双眼立刻翻白,娇嫩的内壁因强悍的异物入侵而湿漉漉地涌出更多液体,身体自发地润滑甬道。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哈利强忍着没有马上开始动,等待德拉科适应。
德拉科低吟着,试图向后吞入那根性器,又勉强成功吃进去大概一寸。哈利低声咒骂,一时失控,本能地向前顶入,将自己再推进几英寸,更深地埋进德拉科炽热紧致的体内。
“梅林,我不——”哈利的声音有些破碎不堪。“你简直是在把我吸进去,操。”
德拉科发出绵长贪婪的呻吟,当哈利将剩余的阴茎一寸寸喂入他体内时,他感到那根异常粗大的东西沉甸甸地填满了自己。
那东西在他体内感觉如此沉重,如此炙热、粗大而鲜活,比他感受过的任何事物都更美妙。
当哈利的龟头撞上他体内某处时,他倒抽一口气——顶端抵着那个点,只遇到了最轻微的阻力。
哈利在他身后发出困惑又凌乱的咒骂和闷哼,但德拉科绝望地喘息着,猛地仰起头弓了腰,扭摆着臀向后一顶,将那巨物的最后一寸强行吞了进去。
全吃进去了。
严丝合缝。
德拉科的全身如触电般剧烈战栗,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从来没有任何东西如此深入过他,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滑入操进那个特殊的点。
他喉间溢出哭叫,身体仍在释放,后穴紧紧绞住体内的阴茎,在快感中彻底失控。
“我不——”哈利喘息着,嗓音沙哑,“哦该死,你这该死的屁股——”
德拉科愉悦地呜咽着,当哈利抽出又猛地插入时,他的阴茎在抽搐跳动。
这感觉真是太棒了,如此充实,来来回回不停摩擦着他体内敏感的内壁,同时撞击到着他体内两处敏感点。
哈利现在不停地呻吟着,几乎瘫倒在他身上,以狂野的节奏狠命抽插,臀部疯狂地挺动,阴茎在德拉科紧致湿热的甬道中激烈进出。
那粗壮巨大的阳物每一记深深顶入都叫德拉科高潮迭起,每一次冲撞都完美精准地碾过他体内藏得极深的隐秘愉悦点,惹得他浑身战栗。
两人交合处被不断挤压发出粘腻的水声,哈利胯下浓密的阴毛被濡湿得深暗发亮,而德拉科后穴不断分泌涌出的淫液让哈利那根硕大的性器进出得愈发顺畅——尽管它尺寸惊人。
德拉科的臀肉也被捣出的前液与滑腻淫液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泽,在哈利越来越凶猛的顶弄下泛起绯红,每当那贪得无厌的小口连带着肉壁一起,试图将整根性器吞得更深,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便会被挤出更多汁液。
“我操到你这小骚洞最里面了,宝贝。”哈利粗喘着低吼,掰开臀肉插得更狠,摆胯让龟头顶得越深越好,“流了这么多水浇我的鸡巴,甜心……天啊,你下面湿成这个样子……我等不及了,干完你我非得把它们都舔干净。”
听到对方这样说,德拉科呻吟着,后穴猛地抽搐着绞紧,竟然又一次抵达高潮,穴肉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液。
“梅林……夹这么紧,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吗,宝贝?你又被我的鸡巴干高潮了,每次都拼命含住我,”哈利喘息粗重,一边操一边啪啪掌掴德拉科泛红的臀肉,“就这么欠操?急着让我给你这可爱的小淫穴播种?”
德拉科阖眼仰头,放声浪叫,呻吟甜腻骚媚入骨,对哈利露骨的话语丝毫不觉得羞耻,满脑子只有极度渴求。
“快点灌满我,播种我……求你了!”他扭腰主动迎合吞吃那根巨物,颤抖着乞求被操得更深,被注入更多。
“哦,甜心,你想让我把你肚子搞大吗?想让我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连着几天后面都会流出我的精液来?你觉得我一次就能让你怀孕,还是得整晚不停地播种?”
德拉科又啜泣起来,绝望地扭动,他的小穴在哈利又大又沉的肉棒周围痉挛,肌肉随着高潮颤抖,他气喘吁吁,拼命想靠穴肉榨出渴求已久的精液。
“求你了!”他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渴望与需求。
“我会把你他妈的灌得满满当当。”哈利咬着牙低吼,弓起身子将肉棒狠狠捣进德拉科的小穴,一寸寸碾进去,“非要让你怀上不可,甜心。”
德拉科瘫软下来,感受着哈利在他体内静止,那根粗大的肉棒搏动着,深深嵌在里面。一股微温的激流注入他体内很深、极深的地方,愉悦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内里那处贪婪地吮吸着热液,抽搐着张得更开,让哈利进得更深——粗大龟头挤过体内一道紧致的阻隔,德拉科爽得尖声哭叫起来。
“我操……”哈利喘息着,肉棒仍在跳动,缓缓溢出精液,“怎么——”
德拉科几乎失去了知觉,但在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之外,他开始察觉到一丝异样。
某种膨胀的压力,正抵着他的穴口。
他下意识收紧了肉壁,被过度拓开使用的穴肉紧紧缠住那团膨胀的压迫,德拉科在愉悦中无意识轻吟。哈利扣在德拉科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皮肤。
“德拉科,我——”
指甲掐进他臀肉的尖锐刺痛、紧致穴口逐渐加剧的压力,以及体内翻涌的灼热快感,突然间,全数被哈利咬住德拉科脖颈的剧痛所覆盖。
他尖叫着,在湮没一切的痛苦与欢愉之间挣扎,到最后,视野骤然泛白,神智终于溃败。
他昏了过去。
***
德拉科低哼着苏醒过来。
梅林啊,他的身体,简直像被骑士公共汽车碾过似的。
背后紧贴的温热躯体传来低沉安抚的轻哼,那双有力而灵巧的手正抚过他酸痛的每一寸。
他不着寸缕,被解开了束缚,裹着毛毯,被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紧紧缠绕。
可他身体还在颤抖,感觉有些……异样。
“波特?”他试探着开口,为自己沙哑的嗓音拧起眉头。
“你还好吗,德拉科?”哈利语气急切。
“我很好。”德拉科喃喃着嘀咕道,感到莫名的餍足,即使他确实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榨干了似的。他顿了顿,感知身体的状况,“你……你还在……我里面?”
哈利倒吸一口气,因为德拉科突然收缩了一下后穴,而金发男人自己也因穴口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而发出嘶嘶的抽息声。
“对。”哈利喘息着,在德拉科开始扭动逃离时收紧双臂,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别,别动。我……我在,呃……”
“波特,以梅林的名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
“波特!”
“我——”哈利把脸埋进德拉科的后脑勺,德拉科感觉他在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握豪向给泥达结乐。”
“你说什么?!”德拉科嘶声道,“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我想我可能…给你打结了?”对方支支吾吾,含糊其辞,语气微弱又迟疑。
“你……”德拉科头晕目眩,无法消化这句话。他连思绪都拼凑不起来,更别说处理这种状况。
“对不起,”哈利突然开口,“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德拉科哼了一声,放任自己软化下来,彻底认命。“你当然不是故意的,波特。不过嘛,或许我们早该料到,就你这种人,总会搞出点违背常理的事来。”
哈利呼出一口气,滚烫的呼吸拂过德拉科后颈的短发。
“我弄疼你了吗?”
“我好得很,波特。”他抱怨着,又往那具温暖的身体里蹭了蹭,意外发现臀间的酸痛间居然夹杂着阵阵快意。他再次收紧穴肉,感到一股暖流涌进体内。“现在闭嘴安静点,继续抚摸我。”
“遵命,殿下。”哈利顺从地应道,“刚才太激烈了。我给你拿了水来,还有些巧克力。”
“你现在还兼职摄魂怪了是吗,波特?”德拉科打趣道,但还是配合着哈利,让他把水瓶凑到自己干渴的唇边。
“哈,哈,马尔福。”哈利反唇相讥。“这是帮你恢复血糖。你现在可能已经有些脱水,快要虚脱了。”
德拉科轻哼,但任由哈利喂他小块小块地吃巧克力,还吮吸和舔舐对方的手指,引得那根仍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又抽搐着射出更多。
“你简直太荒唐了,波特。”德拉科含糊不清地说,“你还在射?”
哈利发出恼怒的嘟囔,但手上照料的动作没停。
“这该死的状态要持续多久?”
“不知道。”
“哼。”
德拉科闭上眼,感受着舒适飘忽的酥麻感,四肢敏感发烫,阴茎带着快意的刺痛。
他正昏昏沉沉地飘着,波特突然出声,抚摸的手也停了。“我好像——”
“哦!”
“该死,该死——”
“波特!你究竟射了多少进去,你这混账——”
“梅林啊,你的屁股……简直在往外淌。天,它太他妈诱人了,我想——”
“你敢再把嘴凑过去试试!”
“马尔福,求你了——”
“想都别想!用清理咒!”
“但这真的非常性感,马尔福。”
“我发誓会咒掉你的老二,波特,别逼我——”
“好吧。”
哈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股令人上瘾的酥麻魔力瞬间流过德拉科全身,让他酸胀的阴茎抽动,后穴也跟着缩紧。
“你还是这么松软,宝贝。”这混蛋低声调笑道,沿着德拉科的背往下挪,一只大手按在他仍泛红的臀瓣上,掰开来仔细端详,“先前明明又紧又粉,现在却被操得通红外翻,还——”
“你真下流,波特!”德拉科羞愤地嘶声抗议,试图挣脱开来。
哈利轻松地笑起来,那笑声惬意爽朗,顺势用他那肌肉发达的手臂——现在赤裸着——将他牢牢圈住。“你明明很喜欢,马尔福。你没法否认,尤其是当我舔你的时候,你高潮得那么厉害,像女孩一样喷出水来彻底湿透了。”
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德拉科居然没注意到?
德拉科挣扎着推操对方结实的手臂和胸膛,却被完全压制住,只得仰头瞪向那双明亮愉悦的翠绿眼睛和歪斜的坏笑。
他真好看。
等等,他的犬齿是不是…?
"波特!”德拉科惊呼,“你咬了我!”
哈利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后视线下移——很可能正盯着德拉科后颈隐隐作痛的位置。
“呃——”
“你咬了我,还他妈给我打了结。”德拉科戳着那个结实、坚硬、毛茸茸的胸膛逼问道。老天,他的躯干真迷人。“现在离满月还远着呢,你犬齿看起来像该死的獠牙。这到底怎么回事!?”
哈利的眉头皱了起来,神情变得忧心忡忡。
“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德拉科质问道,手指戳得更用力了。
“嗯,好吧,有时候我会比平常……更像狼一些。”哈利支支吾吾地承认,“我从来都不是典型的狼人。但我从没咬过人,更没给谁打过结。”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说:“那我们现在直接去圣芒戈。以你的前科来看,我肯定又要碰上什么见鬼的怪事了。早该知道的。”
哈利露出真切的不安,嘴角懊恼地下撇:“我真的很抱歉,马尔福——”
“闭嘴穿衣服,波特,我们现在立刻出发。”德拉科推搡着那坚实的胸膛,当这个大块头真的顺从地挪开身子时,他反而心底隐隐有点失落。
德拉科紧盯着波特手忙脚乱穿衣服的样子,目光锐利地捕捉每一个细节(以备将来存入冥想盆使用)。
遮盖住那些漂亮的古铜色肌肉真是暴殄天物。
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开始给自己穿衣,中途还不忘命令波特用他那深藏不露的无杖魔法修好衬衫的珍珠母贝纽扣,并把布料变成不这么透的材质。
等德拉科重新蹬上Louboutins高跟鞋时,哈利已经用强力清洁咒悄悄清理完现场,并把绳索塞回了运动包。
德拉科斜睨了一眼黑发男人,朝出口走去,感觉哈利紧跟在身后。
他们刚拐进俱乐部旁寂静无人的暗巷,德拉科就挽住哈利的胳膊。随着一声幻影移形的爆响,两人消失了。
***
德拉科让哈利打头阵,领着他们走向接待女巫的桌子,询问自己的私人治疗师是否有空。
不一会儿,他们就被领进一间诊室,并被告知只需稍等几分钟,普里蒂·希夫普里治疗师就会到来。
"看来当魔法部的黄金男孩还是有好处的。“德拉科点评道,小心翼翼地在一把病人椅上坐下,看着哈利开始焦躁地来回踱步。
“我承认偶尔确实有点用,”哈利承认,“虽然大多数时候都让我烦得要死。”
德拉科正想评论波特那些狂热的崇拜者,门突然开了。一位神情严肃的年长女巫走了进来,立刻用犀利的目光盯住哈利。
“这次又闯什么祸了,小子?”她质问道,德拉科立刻对她产生了好感。
“呃——”
“你看起来没有受伤。”她嘟囔着,却还是立刻对他施了个诊断咒,“中了诅咒?”
她敏锐的棕色眼眸转向德拉科,好奇地打量着他。
"其实我……刚才有点失控,呃——”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我们在做爱,而他似乎表现出了一些闻所未闻的狼人特征。他给我打了结,还咬了我。”
哈利羞耻不已,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希夫普里治疗师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
她叹了口气。
“我得查些资料,不过……”她已经开始用魔杖对着德拉科施放一连串咒语,眼睛专注地眯起,“我还需要采些血样。”
德拉科安静耐心地配合着她的检查,而哈利仍在来回踱步,注视两人的眼神充满了忧虑。
终于,女治疗师停下动作,收起样本和图表,走出房间,表示会尽快带检测结果回来。
门刚关上,哈利就再次开口:“马尔福,我真的非常抱歉,我——”他像只焦虑的母鸡似的凑到德拉科身边。
“而我说过了波特,没关系。我很好。”德拉科坚持道,"只是鉴于我们的前科,我必须完全确认不会发生什么怪事。”
哈利抿着嘴皱眉,又开始踱步,门外稍有响动就立刻瞥向门口。
德拉科再次翻了个白眼,但心底却因对方对自己如此直白的担忧而不禁泛起一丝愉悦。他试图强压住快要溢出的傻笑,抱起双臂哼了一声。
不到几分钟,治疗师就回来了,她脸上带着既困惑又好笑的表情。
“你又这样了,波特。”她抱胸摇头道,“几乎每次你来这儿,都能颠覆魔法治疗学的标准。真是永远让人惊喜。”
哈利哀嚎着双手捂住脸,德拉科警觉地直起身子。
“怎么回事?他这次又干了什么?!”他紧盯着治疗师追问道。
“你可以放心,波特并没有把狼人病毒传染给你。”她立即澄清道,缓解了他最初的担忧。
德拉科仍然困惑不已,继续追问:“那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他,仿佛能将他看穿,将他拆解成一个个组成部分,以便更好地理解这个谜题。
“你是个媚娃。”她陈述道,同时召来一份病历和一支羽毛笔。
“是的,但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德拉科故作镇定地说道,尽管他听到哈利在一旁惊讶地叫了一声。
“而且你在服用抑制剂。”她继续说道,同样无视了哈利。
“当然,而且是我自己熬制的,所以我很清楚它的效果。”德拉科防备地回答,眯起眼,带着挑战的意味。
“当然。”治疗师赞同道,同样眯起眼,回敬他的挑衅,“不过我们都知道,没有任何药剂能百分之百地永远有效。”
“那是当然。”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附和,胃里翻搅起一阵不安。
“你的血液检测显示了一些异常偏高的激素水平。”治疗师继续道,目光扫过检测单,“而这些激素只会在处于交配周期的媚娃体内出现。”
德拉科感到自己的思绪摇摇欲坠,视野逐渐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治疗师手中的报告上。他几乎听不见身后哈利发出的疑问声。
“需要我让波特离开房间吗?”治疗师问道,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温和的表情,尽管这表情看起来让她很不自在。
“不、不用,我——”德拉科的心脏狂跳,他下意识伸出手,发现哈利已经急切地握住了他的手,坐到他身边,几乎把他拉进怀里,发出安抚的轻柔声音。“他可以留下来。”
治疗师看了看他们,继续往下说。
“避孕是抑制剂的功效之一,对吧?”
德拉科麻木地点点头。“应该有99.9%的效果。”
“确实。”治疗师赞同道,注视着他,试图给他时间自己得出结论。
“而媚娃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才会进入发情期。”
“确实。”
哈利在他耳边发出疑惑的声音,德拉科闭上眼睛。“不到0.01%的概率。”
治疗师点点头,德拉科能感觉到哈利正盯着他看。
“我们只做了一次。”他难以置信地低语,“我们明明才刚结束,这怎么可能——”
“恐怕这位波特先生……繁殖力非常旺盛。而且很可能恰好满足了某些……媚娃发情与受精所需的条件。”治疗师面无表情地说道,德拉科瞪了她一眼。哈利还在盯着他看,嘴巴张得老大。“我可以再做些额外检查吗?”
马尔福点点头,放下抱着的双臂。治疗师再次举起魔杖对准他,这次直接指向他的腹部。
指向他的子宫,那个显然认为现在是魔法显形绝佳时机的器官。
她惊讶地轻呼一声,德拉科惊恐地盯着她。还能出什么问题?是胎儿异常?
难道是双胞胎?
“太神奇了!”她凑近些惊呼,眯起眼睛仿佛在观察某个微小的存在,“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什么?!”德拉科厉声质问,低头盯着她魔杖所指的位置,感觉到身旁的哈利瞬间绷直了身体。
“这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小东西。”治疗师观察着说道,突然诊断咒语扩散开来,在黑暗的图像中央显现出一个明亮的小点。“它才只有几个细胞大,蕴含的魔力就已经如此耀眼。”
“像颗小星星。”哈利轻声赞叹,德拉科的心脏一下子揪紧。
“那——那它一切都正常吗?”德拉科声音发颤地问。
治疗师点点头,又翻动魔杖施了几个德拉科看不懂的咒语。“目前非常健康,但你必须知道,男性媚娃妊娠很困难,需要精心照料,还需要来自父亲的魔法辅助——当然,前提是你打算留下它。”
“我当然要留下它。”德拉科不容置疑地说,语气近乎被冒犯,“请找你认为最擅长处理这类妊娠的治疗师,帮我预约后续检查,再用猫头鹰寄一份所需的魔药清单给我。”
治疗师眨了眨眼,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震住了:“我——好的?”
“很好。”德拉科优雅地从椅子上起身,“没别的事了吧?”
治疗师看看他,又看看同样站起来的哈利——后者仍盯着德拉科,翠绿眸子里重新燃起那种炽热的目光。
“呃,好吧,我们还不清楚波特为什么咬你,那种打结现象也没有先例可循,这些都需要进一步研究。”
德拉科轻哼一声走向门口:“那就改天再说吧。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们可以相信你会对此保密?”
女治疗师露出被冒犯的表情:“当然,我受到医疗保密法的——”
“很好,再次感谢。”德拉科打断她,朝哈利勾勾手指走出诊室,“跟上来,波特。”
德拉科快步穿过圣芒戈的走廊走向幻影移形点,再次挽住波特的胳膊。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他们降落在德拉科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小公寓门外。
他轻快地穿过门厅,解开防护结界让哈利进来,小心翼翼地脱下高跟鞋。
“脱鞋,波特。我可不想让你把泥土带进来。”
哈利顺从地踢掉鞋子,跟着德拉科走进卧室,一路上听着他喋喋不休。
“你当然得开始翻修格里莫广场12号,”德拉科边走边解衬衫扣子,“那地方现在还阴森得可怕,难怪你去年搬出来了。不过它确实比我的公寓和你那小屋都宽敞,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好好改造它。”
“当然。”哈利在他身后低声应道,扯下自己的白色亨利衫扔在地上。德拉科皱起眉头,用魔杖把它飘进了洗衣篮。
“这期间你得住在这里照顾我。反正装修期间你不如直接搬过来。”他继续说着,褪下紧身皮裤,用魔法让它们挂在卧室门边——这种特殊面料需要专业清洗。
波特终于会意,也让自己的长裤飘过去挂好。“当然。”
赤裸的德拉科大步走进套间浴室,打开花洒站到水下,当热水冲刷在疲惫过度的肌肉上时他发出惬意的呻吟。波特迅速跟进来,任由德拉科霸占全部水流,当金发男人递来肥皂时立刻接过去。
哈利开始为他擦洗身体,手掌抚过每一处先前留下的印记,德拉科发出满足的轻哼。
“我绝对需要按摩。”当波特开始涂抹他的臀部、手指急切地滑入股缝、爱抚那个仍在酸痛的入口时,德拉科靠在墙上呻吟道。“这周你还得抽空见见潘西和布雷斯。我完全不信任你的戒指品味——很遗憾,连格兰杰的审美也好不到哪去。我不敢相信她居然真喜欢韦斯莱买的那枚丑戒指,简直俗不可耐。”
哈利跪下来为他清洗双腿,一只手抚弄着他仍然柔软敏感的性器,发出赞同的哼声。德拉科将手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膝盖阵阵发软。
“我们——”他呼吸一窒,因为波特重新站起来,引导水流打湿他的头发,然后用有力的手指揉搓他的头皮,让德拉科发出呻吟。“我们要在夏末举行婚礼。在我显怀之前。但要留够——够时间让母亲和我开始筹备……嗯……用——用浅色系主题。”
“听起来很棒。”哈利附和着,冲净他身上的泡沫,然后带着两人走出淋浴间。
德拉科被裏进一条蓬松的大毛巾时轻轻打了个哆嗦,接着整个人被抱起来。哈利抱着他回到卧室,把他摊放在床上,同时干燥咒带来的舒适刺痛感掠过皮肤,毛巾被遗忘在地板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波特?还是说你这会儿满脑子都在幻想舔我屁股?”
哈利从他双腿间抬起头,大手掰开他的大腿,让臀部翘起暴露在空气中。
“我可以一心二用,你知道的。”哈利戏谑道,朝他露出色眯眯的笑容,然后俯身趴在德拉科腿间,眼睛紧盯着那朵从淤痕斑驳的臀瓣间若隐若现的松软小穴。
“原谅我难以相——”
“翻新格里莫广场,搬过来和你同居,跟潘西和布雷斯去挑戒指,夏末婚礼。浅色系。”哈利复述道,翡翠般的双眼带着挑衅意味仰视他,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我们要有宝宝了。”
“还有按摩。“德拉科忍不住补充道。“但说真的波特。你……你不必——你确定接受,”他咬住嘴唇,“这一切?”
波特露出胜利般的笑容:“今天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棒的一天,马尔福。现在让我用舔你舔到昏过去的方式庆祝一下吧。”
***
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
-END-
后记
作者完结感言:
我意识到自己让哈利那话儿的真实尺寸成了个谜。这多半是故意的,因为我一直在两个选项间纠结:其一是玩梗地设定为9又3/4英寸——这尺寸会很完美,毕竟德拉科最爱的玩具是9英寸,总差那么点儿意思,多出来的四分之三英寸或许正是医生要求的、能直捣黄龙的关键尺寸。
其二则是前文提过的哈利魔杖长度——11英寸。我原本倾向于这个足以让非真正尺寸爱好者望而生畏的惊人数字,但又觉得这尺寸可能略微脱离现实。
就当作是某种……“选择你自己的冒险“游戏吧。
作为男主角的哈利,完全可以成为你梦想中的那根大玩意儿。
——
虽然我觉得这应该无需强调(但很遗憾,就在我发布这篇作品的当天,一位热心读者提醒我发现有人抄袭了我的早期作品,这恰恰证明了有必要说明):
请勿转载本作品——无论是稍加修改还是原封不动,无论是在本站还是其他平台。
我常疑惑为什么这个平台上的作者们总要反复提及此事,现在看来这确实是个普遍问题。
请尊重作者及其他内容创作者的劳动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