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17
Words:
4,847
Chapters:
1/1
Kudos:
28
Hits:
467

Geisha

Summary:

不要相信漂亮男人

Work Text:

庭院池塘的竹子添水敲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沈載倫驚醒,意識逐漸回籠。他的雙腿跪的痠麻,悄悄地抬起身子想讓自己好受點。

耳邊吵雜的聲音變得清晰,他的眼神聚焦在面前精緻的懷石料理上。每個碟子上的食物都長得十分小巧漂亮,沈載倫不相信有人能吃得飽。

「小沈啊,怎麼樣?這裡的藝伎可是漂亮的出名呢!」

身邊的上司手拿著酒瓶,他只好急忙的拿起淺碟,讓男人再次把酒碟填滿。

沈載倫打著哈哈,從來不反駁上司的話。還沒吃什麼就已經有點醉了,而身邊的人也沒有要吃東西的意思,不停地跟他攀談。

上司終於放過他,轉身跟另一側的人聊天,他抓緊時間三兩下就把食物吃完,胃卻還是餓的發疼。

庭院裏的添水發出規律的聲音,他好像又昏昏欲睡起來,但麻著的腿讓他放鬆不下。

剎時,一個穿著和服的身影擋住他看庭院發呆的視線,一位藝伎優雅的蹲下身,把他面前的吃空的盤子收走。

他磕磕絆絆的對她用日文道謝,視線不自主的跟著那個漂亮的身影。

「哎呀,我們小沈也喜歡那個藝伎啊?喜歡的話讓她陪你一晚怎麼樣?」

隨後上司不顧沈載倫的意見朝著那位用日文大喊。沈載倫紅著臉擺手,這也太不尊重人了!但他又不敢朝上司說什麼。

門邊一位較年長的藝伎朝他們鞠了躬,大概是說了些拒絕的話,而大家也只把那件插曲當成玩笑,沈載倫這才放鬆下來。

酒過三巡,沈載倫還是沒吃到什麼東西,他腦袋發暈,上司們還在喝酒,他想走了。

久到藝伎們已經換了一輪,沈載倫終於搖搖晃晃的起身去了廁所,再不去他要憋壞了。

每走一步,腳底板便會傳來電流般的刺痛,他只好一瘸一瘸的慢慢走,直到雙腿恢復知覺。

好像走了很久都找不到廁所,他甚至想著偷偷在庭院角落解決算了。幸好,他被一個漂亮的男人發現,並好心的帶到廁所。

沈載倫看著鏡子裡眼尾發紅的自己洗手,他應該不用再回去了吧?可以回房間休息了吧?

「沈先生?」好心的漂亮男子忽然出現在他身後用韓文叫他,他嚇了一跳。

透過鏡子他認出身後的男人是剛才的藝伎,他知道藝伎們會化妝,臉塗的白白的,不過身後的男人卸了妝還是一樣的白。

「啊?你是男的藝伎?」

酒精讓沈載倫講話不過腦,不過那位男藝伎並沒有被冒犯到,反而離他更近了一步,身體幾乎要貼上他的背,把他壓在洗手台上。

「他們說要是沈先生喜歡的話可以讓我陪一晚⋯⋯沈先生長得帥,看起來又溫柔,應該會好好對我的吧?」

沈載倫腦子發懵,身後的人明明講的是韓文,他怎麼好像聽不懂?

男藝伎壓上他的背,高挺的鼻子蹭在他的頸側,白皙的大手抓著他的下巴不准他逃。

「就一晚,沈先生覺得怎麼樣?」

沈載倫腦子裡好像又聽見竹子添水敲在石頭上發出的規律聲音,回過神來時已經被放倒在榻榻米地板上的薄墊上。

「嗯⋯⋯等等——」

漂亮男人在親他,技巧高超的舌頭鑽進他的嘴裡,舔過他的上顎和舌頭,讓他脊椎發麻。

他的雙腿被分開,一隻膝蓋強力的擠進來,抵著他的胯下磨蹭起來。他全身都麻了,無力反抗,只能被這個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壓在地上非禮。

兩人的唇齒交融,沈載倫在縫隙中呻吟,他腦子昏沉,沒想再反抗,舒服的骨頭都酥麻。

他的陰莖被磨的發疼,前液已經打濕褲子,他想摸摸自己,卻被男人強硬的抓住手腕壓在頭頂。

「呃⋯別這樣!」

身上的人瞥了他一眼便扒下他的褲子,任由他尺寸可觀的陰莖拍在自己臉上。男人沒有遲疑多久便熟練的舔弄起他的東西,沈載倫只能繃緊身體享受,被放開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上那人的後腦勺。

沒忍住屈起的雙腿被死死按著,沈載倫在被口交的快感淹沒時也逃脫不了被男人掌控的感覺。

不久後沈載倫射了他滿嘴都是。他紅著臉去看伏在他腿邊的人,那張漂亮的臉一樣的白皙,衣服穿的好好的,除了嘴邊的一點精液沒人能看出他剛才做了什麼。

「好了⋯⋯可以了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沈載倫說著就要起身,卻被大掌按在肚子上壓了回去。

男人沒說話,再次低下頭,這次舔上的卻是他的後穴。

「啊!不要!你做什麼?」沈載倫掙扎起來,他的一條腿被緊緊的抓住,嫩肉已經開始發紅。

他空著的雙手瘋狂的搥打男人的後背,男人卻不為所動,舌頭一下下的戳進他的穴口,讓沈載倫軟了身子。

「不要⋯⋯」沈載倫顫抖的哭出聲,他好委屈啊。只是跟上司出差,為什麼會遇上這種事?

掙扎累了,沈載倫默默的啜泣,身體從一開始的抵觸慢慢的得到享受。舌頭隨著幾隻粗長的手指一起淫姦他的後穴,他發出悶悶的哼聲,眼淚從眼角掉下來。

不用多久他就舒服起來,甚至覺得不夠,他想要更粗更長的東西進入他,把他填滿。他好像迷迷糊糊的覺得這樣的想法不太對,但很快這些想法就被快感拋諸腦後。

「舒服嗎?」男人終於挺起身子看他,看他哭紅的眼睛,和媚態難掩的臉龐。

「舒服⋯⋯還要。」

他輕笑幾聲,解開自己的褲子,與外表不匹配的大陽具抵著沈載倫剛被開發,還一縮一縮的肉穴。

「嗚啊——」

沈載倫覺得自己被捅穿了,大肉棒緊緊的肏進去他的小穴,軟肉貼在青筋暴起的陰莖上不停的吸吮。

「嗯——好爽!再來——」

浪叫聲從他嘴裡一陣陣的傳出,如果讓清醒的他聽到都認不出那是他自己。

爽的頭皮發麻,沈載倫配合的扭起腰迎合男人操他的動作,明明是第一次跟男人做愛,他卻騷的像出來賣的。

後穴因為劇烈的活塞運動而打出白沫,他骨節分明的雙手攀上男人還穿著衣服的後背,把衣服扯到變形。

沈載倫被操的腦子都沒了,只能翻著白眼承受過多的快感。他還想要更多,想要男人連同囊袋都擠進自己的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用力挺腰射在他穴裡,他卻勾著男人的腰不讓他退出去,他還要,非常想要。

漂亮男人很聽話,他們一夜荒唐,直到沈載倫被幹的失去意識。

 

「呃⋯⋯好痛」沈載倫艱難的在被子裡翻身,他全身都在酸痛,尤其是雙腿和後穴。

感覺到自己腫脹疼痛的後穴,他愣住了,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淹沒他的腦袋。他自己的媚態記得一清二楚,他是怎麼在男人身下求歡,而且要了一次又一次。

不,那不是他!他才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是那個男人趁他不清醒時做了什麼。

「你醒了。」昨晚的罪魁禍首穿著男式和服跪在他身邊,沈載倫看著那張漂亮的臉氣的牙癢,他全身痠痛都是這傢伙害的。

領口被扯著往下,那人不驚不乍,雙手撐在沈載倫頭邊看他。

「你對我做了什麼!」沈載倫瞪進那雙漂亮的宛如無機質的棕色眼睛,卻被他不咸不淡的態度又氣了一把。

「不是你想要的嗎?載倫?」那人順勢親在他的額頭上,沈載倫完全愣住,任由他在自己身邊躺下。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沒有告訴你啊?」

男人一手撐著頭一手放在他胸前輕拍安撫:「你是我的愛人啊,怎麼?昨天把你腦子都操掉了?」

不對,他是跟公司出差,談好了後上司帶著整個團隊慶功才下榻這家旅館的。他是第一次見這個男人,他們根本不認識。

「我不是傻子,你別想騙我,朴成訓。」

欸?朴成訓是誰?

「倫倫太過分了,明明還記得我的名字,怎麼能睡完就不認帳呢?」

對了,朴成訓!朴成訓好像是他的男朋友,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出差的日本?

沈載倫肉眼可見的困惑,現實變的迷惑,他逐漸分不出真偽。

「成訓?你怎麼在這裡?」

名為朴成訓的男人抱緊他,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的開口:「你前幾天打電話給我,說公事談好了,老闆請你們去玩,你問我要不要來的,不是嗎?」

「是嗎?」

四周安靜下來,只剩竹子添水敲在石頭上的聲響。沈載倫覺得昏昏欲睡,腦子轉不動也不想再想他跟朴成訓的關係,在溫暖的懷抱中睡著了。

 

幽幽轉轉的醒來,沈載倫下意識就叫了朴成訓的名字。他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愛人為他忙前忙後,乖乖的舉起雙手讓他為自己更衣。

朴成訓揉揉他睡的泛紅的臉頰,寵溺的問他睡的好不好,餓不餓、想吃什麼。他乖順的蹭蹭朴成訓寬大的手掌,眼神充滿愛意。

他跟朴成訓手牽著手坐在廊台上晃著腳,看著庭院裡蓬勃生長的松柏和竹子。天氣陰冷潮濕,但沈載倫不覺得不好,反而覺得舒服。

在他身邊的朴成訓沈默寡言,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蒼白的皮膚在沈載倫眼裡近似透明。朴成訓的沈默不讓他尷尬,他十分享受這樣的寧靜,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夜晚的朴成訓跟白日完全不同,夜幕降臨,他便從寡言少語變的情緒高漲。他樂此不疲的把沈載倫按在榻榻米上,一次又一次的貫穿他,直到沈載倫汁水橫流,像個被操壞的破布娃娃,只能隨者朴成訓的動作一下下的被擠出呻吟。

白日儲蓄起的精力全數發洩在沈載倫的身上,他無數次覺得自己要死在朴成訓身下,卻又在高潮後被帶回人間,並再次拖進地獄。

一直到他的下半身失去知覺,眼神空洞,回應不了任何朴成訓的挑逗才會被放過。

人生似乎就是這樣,白日與朴成訓當舉案齊眉、相安無事的老夫老妻;夜晚成為朴成訓發洩慾望的性玩具,直到他再也裝不下精液。

去除床上的惡行,朴成訓是個完美的愛人。他體貼入微、紳士有理,即便寡言也能時不時逗笑沈載倫。

生活美滿,但沈載倫總覺得他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跟朴成訓提起只會被勸著別想太多,於是他就不去想了,被拉著繼續沈迷於慾望中。

 

某天,沈載倫悠晃到池塘邊,水裡的鯉魚無憂的游著,他忍不住把手放進水裡,感受冰涼的池水流過指尖。

鯉魚們被嚇了一跳,紛紛游開,沈載倫便蹲著看自己的倒影,看見了頭頂上的青天白雲。

他疑惑的抬頭,這裡的天氣一如既往的陰濕,不見藍天也不見白雲。他再次低頭,池水裡的天氣卻是晴朗的。

腦袋抽痛,他跌坐在地,身後的朴成訓趕忙上前把他抱在懷裡帶進屋。

「怎麼了?怎麼突然跌倒了?」朴成訓抱著他,像哄孩子一樣一手拍著背,輕輕的晃他的身子。

沈載倫腦子亂糟糟的,他不太想跟朴成訓說他看到的,朴成訓只會覺得他精神不好,看錯了。

「沒有,被鯉魚嚇到了,水都噴到我臉上了。」沈載倫非常不會撒謊,他只能祈禱朴成訓看不出來。

「是嗎?」他臉上掛著微笑,輕輕的在沈載倫臉上啃了一口。

被啃了一口的沈載倫僵了一下,強迫自己放鬆身體,陷入朴成訓的懷抱中。

 

又一次被朴成訓貫穿,沈載倫張大著嘴喘氣,他爽的腳趾曲起,扭起腰來迎合朴成訓。

不知做了幾回,沈載倫的精神已經開始渙散,他癡癡的看著朴成訓漂亮的臉,直到身上的人俯下身親吻他。

「早上為什麼說謊?」朴成訓靠在他耳邊冷冷的開口。

「嗯?什麼?」沈載倫眼冒金星,腦子早已不清醒。

「不是看到了嗎?倒影。」

沈載倫瞬間清醒了許多,後穴猛的收縮,讓朴成訓痛的嘶了一聲。

「沈載倫,不要離開我!」有力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收緊,沈載倫兩眼發黑,無力掙扎。

他被掐著脖子操幹,臉因為缺氧而通紅,背痛苦的拱起。在他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那雙手猛然的放開。他大力的喘氣,直到肺疼的像要爆炸一般。

朴成訓道歉似的吻他的臉,嘴裡呢喃著抱歉,身下卻從沒停過動作,持續的鑿進他的身體裡。

 

醒來時他覺得不太舒服,他看了眼脖子上通紅的掌印,昨日的記憶卻已經不太清晰。朴成訓掐他了?他又被做暈了?

沈載倫甩甩頭,不再去想。

他努力不去想了,但是疑點太多。他們在這裡住了那麼久卻從來沒有看過其他去除景鯉的活物。天上沒有鳥、庭院裡沒有昆蟲。

周圍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如果不是他和朴成訓,四周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朴成訓從來沒讓他出過門,圍牆外是什麼他從不知道,朴成訓自己好像也沒出過門,那他們吃的東西都是哪來的?

沈載倫在庭院裏小跑,還有一個他想要確認的東西。他找到池子邊的竹添水,明明規律的加水到池子裏,竹筒輕敲在石頭上,竹子與石頭的碰撞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直接伸出手抓住竹筒敲在石頭上,一樣沒有任何聲音。

不可能沒有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

「你為什麼要發現呢?」突然間的聲響讓沈載倫抖了一下,轉頭看陰鬱的朴成訓。

「明明可以跟我一直待在這裡的,為什麼要發現?不想要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沈載倫喉嚨滾動,雙腿不自主的顫抖,他應該逃跑嗎?朴成訓不是他的愛人嗎?

「成訓⋯⋯你先冷靜一下,我沒有要走啊。」

「每次你發現了都會走!每次都會!」

什麼意思?每次?這種事情已經發生多少次了?

「不要這樣⋯⋯你看!要天黑了,我們回屋子裏吧!」沈載倫鼓起勇氣去拉他的手,想讓他轉移注意。

朴成訓卻一動不動,任由沈載倫拉。

「你⋯你不想操我嗎?回屋子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好不好?」沈載倫貼上他的手臂,乖順的說。

「在這裡也可以。」朴成訓陰沉的開口,反握住沈載倫的手臂。

他害怕的環顧四周,晚風徐徐吹著,竹林隨風搖曳卻沒發出聲音。月光下的影子像妖怪一樣延伸,要抓住他的褲腳。

「好⋯⋯」

 

好痛,沈載倫面朝下被壓在草地上,他的衣服被撕碎,光著屁股在月光下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看不到朴成訓,朴成訓喜歡面對面,喜歡在進入的時候看著沈載倫銷魂的表情。

朴成訓掐著他的腰,不管不顧的捅進他的後穴。

「等等——」沒有擴張沒有前戲,沈載倫因為野獸般的交合疼的慘白。

他發出窒息般的叫聲,而朴成訓從來不懂得憐香惜玉,只會更用力的鞭韃他。

臉頰被草磨的發紅,後穴已經疼到麻木,淚水和口水淌滿他的臉,然而朴成訓還在繼續。他像漏風的氣球,只發得出氣聲。

他真愚蠢,以為朴成訓是愛他的,但是他連朴成訓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什麼都還搞不清楚就可能要死了。

朴成訓總算洩在他身體內,一鬆手,他就像個布娃娃倒在地上,努力的呼吸,確認自己還活著。

「你要走了嗎?」朴成訓居高臨下的看他,他毫無尊嚴的在地上摸索自己的衣服蓋在身上,不想看起來那麼淫糜。

沈載倫能感覺到朴成訓的精液流淌在他的腿間,風吹的他渾身發冷,破布根本毫無用處,他在朴成訓眼裡還是如此赤裸。

「我⋯⋯」他用力的咳了幾聲,讓聲音聽起來沒那麼破碎。

「我不會走的,我能去哪?」

「不會走?真的?」

沈載倫微弱的點頭,就算朴成訓會繼續羞辱他,他還是想拼命一次,他要活下去。

「真好!」朴成訓彎腰把他抱起,像抱著沒有重量的物品顛了幾下。

沈載倫縮進他溫暖的懷抱,睏的就要閉上眼。

「我還以為又要把你殺掉呢,這樣我又要等好久你才能投胎,然後再找到你。如果你乖乖的我就不用等那麼久了,所以你聽話好嗎?」

聽話⋯⋯

朦朧之中,沈載倫聽到了朴成訓講了很多話,但最後他只記得,只要聽話,他就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