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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对视一眼就开始打量所处环境。
房间一片白，只有一张床，床上也是一片白，床的右侧是一个床头矮柜，床的左边是一扇门，门上有一串很显眼的黑色的文字：不OO也能出去的房间。
那两个暧昧的字让伏黑惠眼皮一跳，悄悄看了五条悟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又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几个字一头雾水。
恶作剧？
伏黑惠蹙眉，犹豫一下走向房间唯一的出口，手握住门把手，这时门上出现了一行字：如果没有做doi，门一旦打开，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哦～
句尾的波浪线像是在戏弄他。
手不自觉握紧门把手，伏黑惠唇瓣紧抿，最后松开了手。
明显是恶作剧。他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怎么了惠？打不开吗？”五条悟走了过来，伏黑惠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从门边走开，把位置让给五条悟。
他看见五条悟的手搭上门把手，然后身形顿了一下，片刻后手垂了下来，嗤笑一声：“什么鬼？也太搞笑了吧。”
“也许只是恶作剧。”伏黑惠说。
五条悟挑眉，看着他笑，“既然如此，惠为什么不开门呢。”
伏黑惠被噎了一下，脸上的温度上升，毫不客气反击：“您不也一样。”
“难道真要照做？”五条悟摸摸下巴，试探性地提议，“如果是惠的话，我可以哦。”
“怎么可能！”伏黑惠立马反驳，撞上一双含笑的眼神，意识到对方只是在戏弄自己，伏黑惠撇开头去，暗暗咬牙，有机会绝对要揍他一顿。
啊，不对，眼睛……
“五条老师，您的眼罩？”
“醒来就没戴着了。”
“那眼睛，没事吧。”
“好像没事，没有接收到任何信息。不仅如此，连咒力都聚集不起来了。”五条悟摊开掌心，一小团蓝色的光芒慢慢聚拢，下一刻尽数消散。
“这个房间，有点诡异。”伏黑惠闻言自己也试了一下，结果一样，他看了看房间唯一的出口，有点相信门上那行字了。
不OO也能出去的房间。
但是，门一旦打开，就再也见不到彼此。
“嘛，总之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出口吧。”
说什么隐藏的出口，他们实际上也并没有被困住，那个门，明显是可以打开的。
但两人此时默契地不去提这个事，无论是显眼的暧昧的文字，还是隐藏的难以接受的后果。
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如他们看到的一样，除了那扇门，没有其他出口。
五条悟一屁股坐在床沿，然后随手打开床头的矮柜，视线落在空间不大的柜子里，瞳孔微微一缩，然后笑出了声，“哈哈哈，这也准备得太齐全了吧。”
伏黑惠看过来，五条悟两只手指捏着一个方形的小塑料盒子晃荡，伏黑惠瞪大眼睛，薄唇微启，目瞪口呆地看着五条悟把柜子里的东西翻弄扔在床上。
其他的他或许觉得陌生，但某个和男人x 器官一样的玩意……让他一下子意识到那些东西是干嘛用的。
伏黑惠觉得他的头顶要冒烟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猛地掀起被子将那些东西盖起来，五条悟对上伏黑惠羞愤欲死的表情，哈哈大笑，伏黑惠咬牙切齿地威胁：“再笑我揍您了。”
“抱歉抱歉，对于惠来说这些东西确实太超前了。”五条悟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毕竟惠连看“教育片”都会脸红的。”
提起那件事伏黑惠脸都黑了，他随手拾起一个枕头砸向五条悟，“您在说什么鬼话呢。”
那个晚上，湿淋淋的内裤，羞赧无措的表情，以及五条悟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笑脸，尤其是第二天被拉进房间观看“教育片”的尴尬，嬉皮笑脸的大人甚至想手把手教他如何处理这种现象，简直成了他一辈子不想回忆的过往之一。
五条悟轻松接住飞过来的枕头，眯着眼睛，笑得狭促，“别害羞嘛，惠都十七岁了唉，难道还会因为青春期的正常反应手足无措吗？老师早就教过你怎么解决了吧，而且啊……”
伏黑惠眼皮一跳，在五条悟说出更惊人更羞耻的话前猛地扑过去，将五条悟压在床上，骑在他腰上，伸手去捂他的嘴，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都红的滴血，“拜托了您就闭嘴吧。”
五条悟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睁着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眼，看着纯良无害，其实一肚子坏水，伏黑惠深知这个人的性子有多恶劣，却总是被这张脸迷惑。
“不准再胡说八道，不然揍您。”伏黑惠威胁道，然后松开了五条悟。
“惠，你还要在老师身上坐多久啊？”五条悟忍着笑意，调侃道。
伏黑惠这才反应过来此时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急忙手脚并用从五条悟身上爬下来，刚移动一下就被五条悟掐住腰，微微施力，两个人的位置就发生了转换。
这一变化让伏黑惠瞪大了眼睛，他的手指紧紧抓住五条悟的前襟。
五条悟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深邃的眼眸倒映着他惊诧的表情，“现在是提问时间，一，无视房间的要求，直接走出去，二，和老师做。由于咒力在这里不能使用，所以恶作剧的可能性不大，不排除会出现第一个选择带来的后果。”
“惠，要赌一下吗？”
做，顺利出去，“再也见不到彼此”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不做，那就承担一切后果，当然，不做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因为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两个人一开始就放弃了直接开门的打算。
“那老师呢，您的选择是什么？”
“老师一开始就选择了哦。”
是啊，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吗？
但他也会有疑问，五条老师，为什么会放弃开门呢，明明出去很容易，见不到而已，他不过就是这个人众多学生中普通的一个，有天赋，却比不过乙骨忧太，有实力，也比不过虎杖悠仁，他并不算特别，所以有必要为了自己去在意这么荒诞的要求吗？
还是说，其实，如果被困的换成他和别人，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伏黑惠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要。
“谁都可以吗？”伏黑惠这样想，也这样问了，他确实不想离开五条悟，他们已经相伴超过十年，没有人像五条悟能在他心里留下这样深刻的痕迹了，监护人也好，老师也罢，无论是亲情恩情，亦或是其他无法言喻的关系，五条悟这个人已经在他心底扎根，再也不能剥离，即使以后五条悟身边有了其他人，他也只会以学生以同伴的身份待在他身边。
本来这样就足够的。
“对老师来说，今天和五条老师在这里的，无论是谁，老师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五条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他盯着伏黑惠，认真说道：“在惠的眼里，老师是这么随便的人设吗？”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因为是惠，才会有第二个选项哦。”
“咚！咚！咚！”是心跳乱了的声音。
“惠是最特别的。”
耳膜被心跳震得发痛，身体好像燃烧起来了。
“您……您在胡说什么呢。”伏黑惠躲开五条悟灼热的眼神，揪住他衣襟的手指却在发抖，紧张得发抖。
五条老师说，他是最特别的。
五条老师选择的，是伏黑惠。
即使他不是最有天赋的，不是最厉害的，老师也会选择他吗？
这个认知让他脑袋里好像绽放了烟花，噼里啪啦炸得他头晕眼花。
“才没有胡说呢，虽然有悖伦理，但老师向来对正论什么的都无所谓啦，老师一直在看着惠哦，所以老师一直知道，惠也在看着老师。”
自以为藏得很好的隐秘原来早就被看穿了，羞耻和喜悦让他想逃，挣扎的动作却融化在那双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眸里。
接下来的事好像顺理成章。
伏黑惠紧张害怕之余，还有隐隐的期待，他把一切都交给这个陪伴他十几年的男人，他攀着五条悟的肩膀，在他的一次次耸动中达到巅峰。
成熟的大人好像失了控，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伏黑惠感觉天花板在晃动，意识渐渐被大力撞散坠落入海，他双手抓紧了五条悟，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声声隐忍破碎的声音溢出唇角，然后被吞了下去。
五条悟的吻来得气势汹汹，窒息感使他流出了生理泪水。
一轮结束，伏黑惠气喘吁吁，意识渐渐回笼，迟来的痛感袭来，身体流出奇怪的液体，身上的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卡擦”一声，是金属响动的声音，伏黑惠不经意一瞥，门自动打开了一条缝。
意识突然清醒，“五条老师，停……停，”伏黑惠推搡着伏在他身上的银发男人，焦急地喊，“门开了，门开了。”
“别管它。”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