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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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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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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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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泉】比肩相争

Summary:

鼠泉96H接龙产粮
非典型鼠泉
曾经是少爷九流门× 贫家大侠梦天泉
做爱凌辱,做恨互杀

Notes:

比肩,顾名思义,就是和你日主五行相同、阴阳也相同的那个十神。简单来说,你们俩是同一类人,有很多相似之处。(来自百度百科)

Work Text:

1.
“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我们俩合不来。”

九流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哈欠,师兄打了他脑袋让他认真听:“这次东阙公子在樊楼大摆群英会,各界豪侠贵客都会到场,过几日我们都要去醉花阴的地界准备起来。你虽然不用和我们一起跟着道主,但人多眼杂,你小子平日里就脑筋活心眼多,可不要闹出什么丢我们九流门的脸啊!”
九流揉着脑袋,缓慢地眨了眼睛,眼皮轻抬,但迅速绽放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真诚百分认真的笑,脸颊的酒窝又给这张脸带上一些讨人喜欢:“师兄,道主他老人家都到场,我正愧疚自己往日混吃等死没什么本事,无缘近身护卫道主,见识一下我们道主的威严呢。”
九流大师兄看着那张笑脸,听着这小子的油嘴滑舌,想起他往日在门派内的表现也是被他气笑了:“得了吧,门里大半长老都知道你小子的名字。刚进门没两天赚的钱就顶得上别人一周的功绩,打叶子牌出千打的长老都忍不住下场……而且我还不了解你?你小子最是刁滑乖戾,看不顺眼的人事你是谁来都拦不住,定要用自己的手段玩到没劲。”大师兄又撇了一眼,也不知道他这幅轻慢的样子有没有听进去,“算了,别的我也不管,你自己心里也有数,门规也在心中摆好。开宴前也有不少师弟师妹们在樊楼那,你也老实些,帮着油伞驻地的同门卖卖伞,看好别出乱子,老实到正式开宴那天也给你摆一桌看看樊楼歌舞。”
九流还是那副认真听话的样子,嘴边的笑容和酒窝也依然精致完美。大师兄也看着他没了脾气,手上还有其他的活需要操心,叫来靠谱师妹叮嘱两句,揣着忙人心就离开了。
靠谱师妹从入门顺序上也是九流的师姐,但也早听过这位“少爷”的名号。
“师姐,多多照顾了。”九流讨人喜欢的笑也同样送了过来。
不敢,可玩不过这位师弟!看一眼这小子就闻得出不是个善茬,师姐也是个身经百战的鼠,不会因为年轻师弟的甜美笑容就被赚取戏游值!
不过师姐也波澜不惊,对着九流回了个营业笑容:“真好,有师弟帮忙,我们可要赚得盆满钵满了。”
这倒是真话。这师弟入九流门之前也确实是一位少爷,虽不比未央城温家,但也是个与世道不同的富家子弟。不过也正是世道无常,就算是少爷也会加入九流门,不过他也没因家境落差而自暴自弃,反而肆无忌惮的靠自己的千术赌术还有经商头脑大赚一笔,别说卖纸伞,就算卖线头这种活都能给他玩出花来,更何况这小子虽然心眼多,人缘倒是很不错,也够热情,有赚钱方法也不藏着掖着,所以在门内虽然知道他有手段,但和他一起混的确实也不少。
师姐想了想,又摸出一本册子:“我也打听好了,这次来的肥羊都在上面,有不少都是我们九流门平日里的必吃榜。”
九流掀开封皮,第一页大大写着两个字。
“天泉。”边上还画了许多只狂喜乱舞,蹦跳庆祝的小老鼠。
“没错没错!”师姐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一百倍,“虽然这次他们没什么大人物来,对生金瓯态度也说不清,但就算来的不多,那也是天泉肥羊啊,我们九流门有自己的生金瓯,逗起来有趣还会撞到手里的那种!”
九流没再多看师姐笑到狰狞快要流口水的老鼠嘴脸,看回本子上的那两个字,在心里又念了一遍:天泉……

“别蔫头耷脑的,都支棱起来啊!”香主大哥的嗓门吼得耳朵疼,但对天泉来说也是已经习惯了。
“把头虽然不会来,但俺们也是代表把头去瞅瞅咋回事。现在门派也不比从前了,这浑水趟不明白,俺们也别瞎掺和了。官面上的跟江湖老手都往樊楼扎,在开封城内走路都得多长个心眼!”
天泉一愣,听香主这意思,门里似乎不准备去争夺生金瓯?
“香主,我们这次就是去吃酒参宴,别的不做了?”铁子之间都喜欢敞亮说话,所以天泉也学会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
“那还要去春水阁搓搓呢!”香主大力拍了天泉的背,天泉小伙又立正了,看着香主扫过来的眼神也不明白有没有听明白自己想问的意思。
香主拿出反诈手册第十七版·群英会特辑,继续朗声:“这本刚整好的,把头特意发话了,必须让弟兄们个个都给我刻脑瓜子里,眼下的樊楼可不是我们平日里吃酒看舞的地方……”
天泉翻开反诈手册,第一页大大写着五个字。
“小心九流门……”红字粗体,力透纸背。
“小心九流门!”香主深恶痛绝,“这次俺们的首要目标是小心九流门,那东阙公子邀请了九流门道主,城里九流门的数量翻了一倍,就这几天平均每个铁子周身一丈内就能发现三个耗子!已经有兄弟被戏弄了!!!”
香主虎目含泪,大师姐拍着胸脯说人已经找到了,一定带着弟兄们堵住那个九流门。紧接着又是一些防骗小妙招和一些受害者的亲身经历,伴随着炙肉烤得滋滋作响的油香气,天泉想问的生金瓯和群英会的其他事也只好作罢,拍着刚被骗呜呜哭的铁子肩膀吃肉喝酒了。
香主敬了一圈酒,毛领子都是肉香气和酒气坐在天泉身边,给天泉又倒满一碗酒,两人干了两碗,香主在吵闹声中笑着说:“还是你小子最好,脑瓜子最灵,入门到现在都没被骗过,那帮虎了吧唧的小子都得跟你学!”
几碗酒下肚听着香主这么夸,天泉的脸也热了:“这也是把头和香主的栽培!”
香主大着舌头拍着天泉的肩:“别的傻小子说不明白,顾好自个儿就够了。你心里敞亮,遇到事心里有主意就好,反正有什么事,铁子们也都是一道的。”过去从未感受过这种单纯的好意,这话听得天泉的心也热了几分。自己努力进这天泉派真是进对了。
天泉又猛喝了一口,脖子红了眼睛也渡上水润:“我们都是自家铁子,香主放心,我一定会熟记反诈手册内容,看着点其他兄弟们远离九流门的!”
香主酒劲上头,拍着酒缸子就说铁子我看好你,make 天泉 great again!
最后又是一场天泉毛毛领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酒桌上的狂澜朋友不醉不罢休,香主也忘了自己原本是想过来说:被骗不可怕,没被骗过才是最可怕的,聪明铁子更需要当心!
总之第二天,天泉和其他铁子们又是在春水阁醒来了。感谢春水阁VIP待遇,天泉也有些沉浸在这舒爽有钱的日子里,毛毛领和铁子们身上也都不剩什么酒气炙肉味,又是几条香喷喷的狗出发去樊楼了。

艳湖上的熏风送来樊楼的风华旖旎,无数花间客汇聚在此,小舟满系情丝轻摇而去。如此声色旖旎与九流门的海纳百川格格不入,但细看却也是一处让所有来者都忘神销魂的温柔乡。九流师姐带着小弟正眉飞色舞地卖着有时楼娘子手迹的花伞,五六个傻大款被说得好像透过花伞就能看到那二十四番花信风的倩影对他们言笑盈盈,而言笑盈盈的老鼠们正迅速往他们身上榨钱呢。
九流好像在哪都很适应习惯,和同门揽肩笑闹自成一派风流随意,赚赚银子摸摸鱼。他坐在栏杆边晃着腿,艳湖的春色水波就在他的脚下,而他置若罔闻。
天泉弟子的出动不仅嗓门大,毛领加陌刀的存在感也强,同样是三五成群扎堆出现,一眼望过去就很难移开视线。
两边人马都对对方的校服了熟于心。鹊仙桥上的天泉弟子,看到了鹊仙桥下的九流门。
一位轻抬下巴,一位笑得市侩。
天泉微微皱眉,九流笑意加深。
正是相看两厌。

2.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说的是九流门和天泉的钱袋。
作为铁子们公认的靠谱好铁子,天泉挺起胸膛,给弟兄们递些眼色……算了,对被他护在身后的铁子们说:“不要怕,我们天泉弟子哪能怕他们九流门的老鼠!我来挡着!”被护住的铁子们也或热泪盈眶,或大吼着说“要偷就偷我的,别冲我铁子来!” 区区一个上船被天泉弟子们演绎得仿佛进入生离死别。
九流弟子们看着这帮天泉弟子的样子都忍不住吃吃得笑了,彼此不需要眼神交流就传递了一些心知肚明的情报。他们对这些天泉视若无睹,依然在热情地向着其他花间客们兜售花伞,而在一旁笑闹的九流也从栏杆上跃下,看着万分警惕的毛领子们被他的动作惊得一惊一乍也没变表情,像个好脾气的温和青年一样对着站在首位的天泉说:“大侠,前去樊楼的游船往此处去。艳湖如绸,舟行无碍,不用这么……如临大敌啊。”他自是笑得和善温婉,颊边酒窝也携三分春意明媚,部分天泉弟子看着这些九流门都离得远远的,好像己方刚才那一阵也确实太高调太丢人了,都不自在地挠挠脸。
天泉站在领头的位置,脸上依然是没变的肃容,暖春香风也吹不柔他如刀般的凌厉眉眼,他微微抬起下巴,也没对面前带笑的九流多说些什么,只和身后的同门说:“我们走。”
九流和他的笑意就这么被天泉擦身而过,落在身后,师姐拎着花伞笑嘻嘻地上前:“师弟啊,竟然能见到这么不给你面子的人,还是天泉弟子!莫非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与天泉同舟的同门也在问:“铁子啊,刚刚是不是不大好,就算对方是九流门的,但你这样是不是也太不给面了,往日也没见你和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那小子和你有仇?”
九流轻笑出声:“嗯,有仇。”
天泉神色渐松:“不,没有。”

进了樊楼,即使之前也已经跟同门来过几趟,天泉依然会被这富丽堂皇前唐风情的给震撼住,不知还要看几次才能习惯眼前的世界。
醉花阴的弟子核对过他们的邀请函,轻声漫语指引着天泉们前往二楼雅座。原本站在前面的天泉还不适应这种场合,硬着头皮听着醉花阴姐姐的软语,生涩说了句多谢。其他同门在樊楼十分自如,也知道这同门师弟还不习惯这样的场景,边搂着他的肩,边爽朗和醉花阴姐姐打趣,收获白眼两三枚,又没心没肺地拱到二楼去。
离群英会尚有几个时辰,透过二楼的栏杆,天泉望到许多衣着华丽的贵客,同门有的找醉花阴姐姐去玩了,有的坐边上点菜喝酒,还给天泉这样的刚来的铁子介绍这周围的贵客都是哪家高官富商,亦或者江湖人。天泉看着从前只听过传闻的江湖门派,其中的弟子也成为这樊楼盛况的点缀,琴音唱曲与舞姿全都搅在一起。
同门介绍完一二楼的人,又抬了抬酒杯:“三楼那可都是大人物才能去的,这次群英会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才能去那,就比如说那些九流门的道主。”
“是掌管开封地下黑市的那位?”
“对,那位也算是个武林传说了,在鬼市那种地方就够神秘了,还有传闻说他有三头六臂呢。”
“神神叨叨的,且不说都是江湖传闻,就光九流门嘴里传出来的就一句也不用当真了!”
“那不是说着玩吗,这道主突然出现在江湖里,可以算得上江湖中最神秘的人之一了。这次群英会能请到他,也足见这生金瓯真的来头不小啊。”
“对了,那生金瓯真能生钱?那岂不是以后我们只用抢生金瓯的钱来撒钱就够了!”
天泉一个激灵捂住那口不择言的同门,飞快扫了一眼周围,看没人听到,再用更高的声音转移话题:“东阙公子代表江南国国主前来进贡,在开封城现在这种情形下拿出这东西,不管这生金瓯要怎么生金,眼下它必定会生钱的!”所以得想想办法,若能在这事里抢占先机,或许就能有利于门派了。
天泉悄悄地想,又望向三楼。
若是在那么近的地方,一定能知道更多。

又卖去了一批货,只剩下两三把题着诗句的伞,师姐正吩咐小弟快去把新做的伞运来,得空的老鼠们还在讨论刚才的事:“领头那小子可真傲,看着也面生,新来的么?“
“你这两天少去蹲春水阁了吧,那小子确实来不久,但在那群傻狍子里也是够聪明机灵。前段时间联合做了一局,老弱病残轮番上阵都没把他诓进去,钱袋也藏得严。听口音像是南边的,那里正乱,也不知这小子以前是做什么的。“
“态度很傲,倒是长得挺正,看脸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爷。“几个小弟也看向刚被甩了脸的前大少爷,莫非这也是一种少爷之间相互看不惯的同性相斥?
九流正欣赏着伞面上的某一句题诗,没有回答但也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师姐过来踹了踹摸鱼的闲老鼠们:“好了,记那一个小子做什么。知道今天道主他老人家亲临,都把屁股擦干净些,别像那个谁一样被三个天泉堵在樊楼大门口,不知道该说是丢脸还是臭炫耀的。“
“不过道主他老人家真的要来啊,我入门到现在还没见过呢。这生金瓯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那可就有用不完的钱,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了。”
“你说这未央城哪搞来的这等奇珍异宝?南边先前还听说闹着饥荒,他们未央城里也不太平,听说内斗起来了,这东阙公子啊说不定就是携宝逃难来的!”
九流看向那位消息灵通的同门:“那你可知今日群英会上,东阙公子相邀了哪些贵客?”
“眼下这钱荒闹的,估计朝廷那边不少大官都会来吧,那造船的大将军,还生着病的常平使,包括那黑心贪财的史判官,当然还有我们威武的道主!”
“嗯,这么多大人物,还有整个江湖朝堂的视线都汇聚在这樊楼里。可以想到,这样的场面真是足够大,大到若是出了事那谁也没办法收场吧。”湖上挤满了小舟,像蚁群奔向蜜糖。九流遥遥地看向樊楼。
“怎么说?你发现了什么事吗?”同门竖起耳朵打听。
“唉……我当然只是想说,这东阙公子肯定会拿出一个真的会生金的瓯来啊。我们道主老人家都会到呢,能出什么事呢?”九流笑谈着挥了挥手,“不说了,师兄给我留了位子,我可要仔细看看。”这场好戏。

扇了扇挥去樊楼里的香风,九流踏进楼内,昔年家境殷实时无缘来,没想到时过境迁也能成为樊楼座上宾。眼下已成九流之人,过往的唏嘘也只是想了一瞬,自认早已认清自己现在的境遇,索性落拓不羁地跨过一地金粉玉尘,混些酒菜度日罢了。
不过这世上大抵是有些人天生不对付,听不见耳边唱的是什么词,飞天舞者跳到了哪一段,遥遥望去,依然能在人群之中看到最碍眼的脸,不是因为长相,或许接触后就能明白缘由。在所有的因缘发生之前,九流就清楚地感知到那股天然的宿命。而对面的天泉,也同样感受到了信号,从周身的人群中抽离了注意力,看了回来。
铜钱敲击的回声撞散了两人的思绪,随后就是大名鼎鼎的东阙公子登场,连带着生金瓯和诸位大人物的出现。在那史大人伸手探进生金瓯樊楼立时降下漫天金雨之际,九流突然闻到有一种不该出现在这樊楼的火药味,随后烟尘四起,顶上的三楼和周围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破之声,一切都这么不出意料地乱了,遥遥相对的那一桌有人扛着重兵在烟尘之中一跃而下,九流踏上栏杆也飞身跃向乱局的中心。
烟尘中早已战作一团,各路江湖武学交织在一起,天泉的眼力好,先前就记牢了生金瓯掉落的位置,眼下更是那方战况最激烈,使出了七分力,陌刀自上而下重重朝人群里某个黑影拍去,但落至中途刀势便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巧劲缠上引去了另一处,刀身划破浓烟,露出了那个面容可亲却目蕴寒光的九流。
听到烟尘的另一边有人喊道:“生金瓯在那里。”天泉一转刀柄,陌刀从绳镖的束缚之中抽出,刀刃划向九流带着笑容的脸逼退他。九流信步撤身,陌刀又一次落到空处:“没想到名门正派的天泉大侠也会觊觎生金瓯。”
“瓯里生的钱能解钱荒,让百姓不挨饿,你没听你们道主说话吗?”天泉一个翻滚,避开身后其他江湖人乱打的暗器,眼前的人目的不明但也像是缠上他了,麻烦,“哼,看你进了楼但也没混上你们道主的近身随从,看样子也就是个只会游手好闲的狡诈混混。”
“呵呵,大侠却是对九流门颇有关心啊,怕不是想换一个济贫的路子,也更符合大侠你的做派?”九流的笑里掺着打量,交谈之间两人又过了几招。
“胡言乱语,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陌刀蓄力,蕴含真气的一击挑飞九流,两人砸破樊楼的窗户来到外面。
九流踩翻了一艘空置的小舟,身法转而迅捷又多变,踩着水面飞向岸边:“‘莫向人间逞颜色,不知还解济贫无。’大侠,骗人何须骗己?”
“九流门的人还教上怎么骗人了。“天泉看向脱身离开的九流,他的笑容中带着讥讽,”耍什么潇洒,东拉西扯搞清楚自己来干什么吧!“眼见自己已经失了机会,樊楼的乱局估计也和自己没关系了,天泉气不过再骂,”就你最装!“

3.
天泉返回楼内时,故事的主角也已经出现。同行的铁子们被官兵押着看到他出现热情招呼但过不来,他只好和其他宾客待在一起,耳边听着刚才故事的结局。生金瓯丢失,一位年轻的侠客受命探查。
天泉的指尖夹着一枚铜钱,是刚才在那场金雨中挂在自己衣领上的。这是一枚大宋铜钱,上面还染着楼里的香熏气,而且并不是一枚很新的钱。
生金瓯的去向是弄不清楚了,但是这铜钱……他想起一位很久没见的故人。

到了角门里,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借助夜色天泉也无需做什么掩饰,掩盖自己这一身在这里太过惹眼的有钱打扮。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天泉行动熟练,背着沉重陌刀也没将一砖一瓦碰出声响,就像是生来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天泉摸进了一间未点灯的屋子,人刚没入屋内的黑暗里,一道喑哑生涩的声音响起来了:“瞧瞧看,是谁来了?没想到挤进了肥得流油的天泉帮,还会来见故乡的老朋友啊。”
天泉没有搭话,摸来角落里的灯台,微弱的烛火照亮了眼前这个跛脚断腕的无赖,虽然面黄肌瘦,但这人的年纪看着不比天泉大两岁。无赖眯了眯眼,排斥着火光打量着眼前天泉的周身,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天泉也同样打量着他,语态平静得也像是来见故友,关切问着:“你的脚怎么看着比以前更跛了,我记得你挺早就跑了,来开封怎么混得还不如以前?”
无赖的脸皮抽搐了一瞬,随后又用断腕的手臂把跛腿抬了起来,指着新伤说:“没办法,一地有一地的规矩,没跟上好老大混,底下的人就是不小心就倒了血霉啊,这就跟我们以前一样是不是?”
天泉坐在灯盏边没说话,那无赖看着自己的残缺之处渐渐激动了起来:“就那么个南边的小镇子,贫得贫死,饿得饿死,都是一些烂命。本也是凭点手艺,小爷我自己一人吃饱不饿。但怎么我就倒了霉碰上了你这灾星!”
“偏偏也是信了你的邪,造假钱换真钱,从有钱老爷手里拿宝贝,你来出力我来造钱。但没想到,你拿了自己那一份却是出门当大侠去了!”
“我听说天泉二字的由来便是向百姓撒钱,以称天泉,好极了,你现在可真是一位天泉大侠了。但你还记得你逞英雄之后,其他人的下场吗?”
“我这断手……还有那些拿了钱的穷人……哎呀,你穿着这身貂裘华服,想起来那些连同我的手一起被斩了的人吗?”
天泉打断了他:“可我怎么记得,如果不是你贪心有余,趁我不在的时候拿出更多的假钱问那有钱老爷换金子,我们也不会被发现。而且,你这跛子被发现后还准备自己卷钱先跑,才让自己被先一步赶来镇子的老爷堵了个正着。”
“看起来你这跛子,每次想先一步逃的时候总是很倒霉啊,这次在开封又是跟谁混被打成这样的?”
“前头南边闹饥荒怎么没把你饿死在那!”无赖大怒,但是拿眼前人完全没办法,更何况自己现在又饿又穷,眼前这天泉看起来比从前那个小穷鬼周正又健实,真是遭瘟的好命!
不过这样一个天泉,却又在这个时候来找他,无赖玩味了起来,心思又活络了:“哈哈,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了。眼下大家都在开封混了,不比您好命,哥哥我好不容易在开封城内混到一间屋子,而后也是倒霉,撞上一死老鼠,被他打伤了,现在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好好养病啊。”
天泉鼻子哼了一声,扔去一个纸包,接这台戏:“怕不是又因开封钱荒动了什么心思,眼瞎撞上不好惹的,连你老大都懒得理你了吧。”
纸包里放着几个馒头,还有那枚铜钱。无赖闻到味道立刻狼吞虎咽地往喉咙里塞,连水都没下,就这么干噎直到将馒头上的热气暖到胃里才罢休。他舔了舔纸包,再用完好的手摸那铜钱凑到灯下看。
“你既然想在钱荒里动手脚,那也知道生金瓯的事。别的我就不问你,想来你也不知道,你就看看这钱的来路,以前吃饭的眼力还在吗?”
无赖讥笑着:“那些老爷以为我本事靠手,还是我好弟弟脑子聪明啊。但是弟弟啊,你也别以为自己聪明过头,问这钱可没什么意思,你也是小瞧了哥哥我,问我生金瓯的事,我倒是听到一些门道的啊。”
天泉皱眉,不知这无赖知道的是真是假,但被他拿捏要挟可没个尽头,更何况这跛子贪心比他的胃还大,也不想自己能不能吃得下:“老规矩,你先说个头。”
“哈哈,弟弟还是这么上道。别看我现在混得不行,之前我可是跟着肆爷,无忧帮你听过没?”
天泉确实来开封还不久,一些本地势力,在来的路上只听过传闻,这无忧帮的风评好像特别差,跟这跛子一贯的做派倒是相合。不过……好像和无忧帮不对付的是九流门……
无赖看着天泉的表情想猜测他的态度和知道多少。但这时间久了,也难从这小子面上看出点他的心思,真是越长越贼。
“是无忧帮夺走了生金瓯?”无赖听到天泉这么问心头一震,但脸也隐没在黑暗里,没有回答,“老规矩,后面是后面的价钱,让哥哥看看你在天泉帮里捞到多少了?”
天泉笑了笑,解下自己身上的钱袋,塞满的钱袋重重砸在床边,跛子的腿都好了,蹦了起来,迅速抢走了钱袋开始数。
“果然是装的,你这跛子伎俩十年如一日。后面的事快点讲!”天泉抱着手臂,背上陌刀的存在感也不低。无赖把钱袋往怀里一塞,乐呵呵地说:“弟弟……哦不,天泉老爷,您也是十年如一日的喜欢管这种麻烦闲事。”
“您说无忧帮夺了生金瓯,这是也不是。生金瓯现下怕是在那鬼樊楼里,鬼樊楼也不能算我们无忧帮的地盘啊,大家都是凭本事说话。”无赖想起听闻的那探查生金瓯走向的年轻江湖侠客就往灰坑里去,去了灰坑那到鬼樊楼真是不用猜的事。难不成,自己待的无忧帮真的要发达了?天老爷,那可是真的会生金的生金瓯啊!
至于这小子,把他糊弄去鬼樊楼,可就能好好报复了。
他心底窃喜,听到天泉这么说:“那你就带路。”重重的陌刀压到他肩上,“你运气向来差,跑不掉的,明白吗?”
无赖抹了抹汗:“哎哟,明白,明白。”但我看你也是不明白鬼樊楼里有什么。

天泉也跟着无赖七拐八拐地在水道里走,暗红的灯笼照出了他背上的陌刀,但对于周围没有放松一丝警惕。
无赖带他走到了一处稍微宽阔的空间,指着一排洞穴之中,那个映照着红光的二楼洞穴:“从那里进去就是鬼樊楼了。好弟弟,哥哥我可是好心的,别再拿刀指着我了,这一路不都很顺吗?”无赖看着那映着红光的二楼,带着止不住的讨好笑意和隐藏的畏惧,“好了,我也不是全好了,现在跑出来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了,不然也要倒霉。”
天泉也抬头看着那洞穴,挪走了压着的陌刀,看向笑容可掬的无赖:“我在天泉帮,拿到的可不止有钱啊……”随后一个重蓄,当场砸得那无赖头破血流昏死在地,“还有这武技。看到你还是本性不改地作恶,找你报仇也是行侠仗义了。”
天泉从无赖身上又拿回了自己的钱袋,数了数一个不少之后,把他身上能有的东西都拿走了。散碎的一些唐钱,还有……几瓶药?
天泉打开一瓶轻嗅了一下,头脑立刻就有些晕眩,晃了晃头醒神后确定是迷药,把无赖往水沟里一踹,自己收好东西,提着陌刀就往那洞穴去。
之后,他听到了女人的歌声,还有房间尽头蹲坐在地的那个可怜又恐怖的,鬼娘子。

九流站在鬼樊楼二楼的栏杆处,拿着酒等着那位传闻里的江湖侠客杀过来,静默看着鬼樊楼里的一切时,突然听闻一阵嬉笑。几个无忧帮弟子拖着一个重伤之人说道:“哈哈哈哈哈哈,难得有蠢货自己撞进暗房的,还是个天泉肥羊啊。”
九流看清楚那沾满血迹的脸,也同样大笑出声,但他不准备做什么,只是同其他人一样看那些无忧帮的拖着天泉从眼前经过。直到,还没昏迷的天泉睁着眼睛,看进他的眼里。
“他我买了。”易容的九流掐着陌生的嗓音说,“我素来吃惯各类两脚羊,不知这寒霜天泉的肉是什么味道?”九流砸了一个买人的钱,“找个地方让我把他洗刷干净,我亲自片。”

4.
天泉意识恢复的时候是被扔进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身上的伤重压制了他真气的循环,自己被人扛着,完全没有避开伤口,行动间加剧疼痛。
他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与呼吸频率,暗自打量自己现在的处境。
房间里虽然点着烛火,但灯火晦暗,边上有一张挂着红纱的床和澡盆,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暧昧。和自己的陌刀放在一起的各种刑具和斩骨刀,就看起来很危险了。
扛着他的人身量高又脚步轻快,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如果不能一击取胜,那怕是很危险了。天泉思索,又想起自己怀里还放着的药瓶,比起陌刀还是选择更稳妥的办法。
天泉不知道扛着他的人要做什么,九流发现了天泉的苏醒但也想看此人还有没有力气再打。于是在九流把天泉丢到澡盆里,天泉被甩下看到了九流的眼睛时。
天泉认出了那股八字不合的感觉,但怀里的迷药也泼向了九流的脸。
九流虽然有脸上的易容,但被泼溅的澡盆水和天泉砸的药水糊了一脸,人皮面具也脱落下来。
虽然提前有做防备,手上拿着绳镖,口鼻也迅速避开。但残留的药水还是顺着易容的面具溅到了九流的眼里。
比晕眩更先来的是怒火,还有天泉的声音:“怎么是你?”
天泉冥冥中感觉自己好像误伤了对方的好心,但似乎又感觉到不是那么单纯好心,想了想自己和九流简单交手获得的判断:性格狂傲,乖戾狡猾。决定还是先管自己吧。
没管倒在地上的九流,天泉跨出澡盆,沾水湿沉的毛领子虽然冲去了血迹,但上面的破口看得天泉伤更疼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补好。
找了止血散往伤处敷,天泉穿着袍子里的白衣,取回自己的陌刀,力气只够勉强提得动刀,听着房间外还有人声,只能退回来思忖恢复办法。
这时,被他丢在地上不准备管的九流有了动静……

成为九流弟子之后,九流也与无忧帮数度交手,更何况这些年在鬼市也见识不少。他再度清醒后立刻明白自己中的是哪一种“迷药”,身上腾起的热意,和不知是怒气还是药力的火也在他心头烧着。
就算他有恶意和戏弄之心,但救了这傻子天泉的事也是真,还没等自己想出什么玩人的办法,自己倒是先被恩将仇报,九流被气笑了。
而天泉,当然也听见了九流的笑声,只当是无赖的药本也没太大用,比起道歉倒是先庆幸还好洒到的对手是这九流。
天泉把刀插在身边地板,也是做威吓,免得九流立刻跟他打起来算账,不过看着九流从地上缓慢爬起来的样子,语气也免不了带上了些嘲笑:“没想到骗人出名的九流门,也会着了这种道。你也要庆幸碰上了我,我们本就无冤无仇的,刚才就当是误会了。你也算帮了我……”天泉顿了顿,下面也该说谢谢了。
九流仍然是垂着头,嗓音低沉,还透着一股难言的沙哑:“是啊,你我无冤无仇……”
“大侠……我救了你……你要报恩的。”
天泉听着九流一字一句说得有些颤抖,好像他被药得难受,虽然自己看他也不太顺眼,但谢就谢了,也不值钱,蹲下去准备客气一下扶一把:“呃,谢谢了,那药是还有点问题?怎么你身上这么烫啊!”
话音刚落,天泉就被一个肘击,击中伤口,仰面摔倒在地上,看着那九流站起拿着绳镖,脸上两个酒窝陷在一片潮红之中。他笑容甜地恶狠:“你的谢算什么东西?”
绳镖打着响,缠上他的手,将手腕紧紧缠在一起,九流踩在他的腿上,阻止天泉起身。
缠紧双手的绳镖被他系在了陌刀的刀柄上,天泉被迫吊起上半身,半躺半压制在自己的陌刀前,九流弯下腰,似乎在挑拣打量着天泉。
而天泉,也看清了他眼中的欲火。
“凑合用吧。”九流的手探进天泉的衣领内,揉捏了一把他的胸膛。

天泉用上所剩的劲力踢向九流的下身,九流变掌为指连点数个穴道,将天泉一下子失了力道的双腿架在腰间,抬手给了天泉一记掌掴:“我还没嫌你夹不动腿。” 天泉被打偏了头,脸上火辣一片。
九流抓着天泉的头发拉回来,欣赏他脸上的掌印和屈辱的表情:“如何呢,自作聪明的大侠,又或者说喜欢扮演大侠又没有自知之明,装一个和自己截然相反的人,贪慕虚荣的你?”
九流看着天泉满是怒火,逐渐转变为杀意的眼神,又笑了,但自己身上的火也烧得迫不及待了:“也是,我跟你费什么口舌,还是速速松快了事。”
九流直接连着腰带一把撕下天泉的裤子,两条长而直的腿因为被点穴的缘故无力被他剥开。不知是欲火的缘故,九流看着那腿感觉也算玉白如笋,捏着略微有些肉的腿根和肉臀,九流感受了一下手感,称不上细腻但还算有韵味。
臀肉被狠狠一拧,天泉的腰身反射性弹动上拱,下身无力上身受束缚,天泉的双手被绳镖紧缚,挣扎时留下深深擦痕,天泉感受着这股痛意,加剧心头恨意:“你下流无耻!要是敢操我一定杀了你!我有一口气在就一定阉了你!”
九流不语,只是伸手捏住天泉的两颊,三根手指伸进去堵住他后面的脏话,也搅动着他的舌头。
“现在倒是不装了,可惜你平日里装大侠怎么也不把自己的皮肉养好一些,没办法了要奸你也是在勉强吃个噎嗓子的。出去我可要说寒霜天泉的肉真糙啊……好好舔,那穴要是也干得没法用,拿你解药性都嫌差。”
天泉的牙关被卡住,没办法咬死这嚣张起来的九流,不过九流看上去很想继续羞辱他,不介意再给他一巴掌。在九流玩弄着天泉滑腻小舌,把手指润得差不多了后,先给了天泉臀肉狠狠一巴掌,和刚才脸上同样火辣的痛感在臀上传来。
九流得趣了,趁着身下这人还带着一点风情时,拿天泉的腰带堵上他的嘴,润好的手指一指插入天泉的穴,破开穴口那微弱的拒绝,向内深挖。
被堵住嘴的天泉深恨,只得微弱的挣扎,他两眼瞪出血来。看着面前九流甜如蜜的笑,还有因欲色笼罩,原本看来锋利的眼中也像是盛满了多情的酒,流淌出九流本性的狂傲与炽烈。
九流扣挖的手指已经从一指变为了三指,这穴比想象当中的更紧更暖,柔韧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肠道曲折却不涩,这穴是越玩越得趣。九流摸索到了穴内的一处,使整个穴立刻收缩挤压着手指,天泉发出尖细而绵长的鼻音,他身下的性器也抬了头。搅动着插在里面的三指,一股股蜜液抽搐着淋湿了他的手。
九流看向天泉的脸,他现在整个头侧埋在肩上,流下的唾液洇湿了口中物,凌乱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脸上还留着的掌印正面对他,细弱的喘息溢了出来。
九流大笑,立刻抽出所有手指,从下至上捋着天泉昂扬起来的阳物,同时将早已硬如铁的下身一口气插了进去,柱头破开所有穴肉的挣扎直击刚才摸到的得趣处。
天泉被顶的向后一撞,脊背撞在了寒冷的陌刀上,绳镖紧缚的手腕泌出了一道血痕,血珠从手臂上蜿蜒而下,染红天泉上身白衣的袖口。
九流尚未全根没入,感受前半被包裹紧咬的余韵。盯着天泉手腕间的血痕,随后也想起什么,脱去他上身的衣物堆叠在手腕间。刚才重伤导致的刀痕划在天泉胸口的位置,刚敷上的药又冒出血水被冲走了,赤裸的胸肌因情绪激烈而充血鼓胀,那刀痕破坏了这本应该饱满结实的果实,九流突然感觉到有些可惜。
感受着穴内肉壁的吸吮,一个挺身整根没入,看着眼前被用力顶弄,被吊着晃动的身体和乳肉,难得感到怜惜,九流避开了刀伤揉捻着天泉完好的乳肉,举止温柔,舔舐着乳首。
“可怜哦。”这具身体算不得健硕,难得长肉的地方还被砍了几刀。
“可怜啊……”九流用尖牙磨了磨乳尖,在天泉胸口仅剩的几处好皮肉伤留下咬痕。既然可怜,那可要好好品尝干净啊。
身下的天泉发狂似的弓起又挪动着腰臀胸腹,想要避开来自前面和下面的快感。而九流牢牢地禁锢着他,无论是品尝着他的伤处,还是将他的腿架上肩头,将天泉的腰折成难以逃脱的角度,整根抽出又整个没入,柱身一次又一次地磨过那一点,都没能阻止他沉浸在这酣畅淋漓的情事中。
天泉的阳物早就在他用尖牙研磨乳头的时候去了一次,口中的布巾被浸软吐出,自己心头盛满恨意,更恨的是被九流顶弄一遍遍顶弄下,自己的喘息诚实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比所有一切都更坦诚的反馈。
“我要……杀了你……”
九流的柱身又膨大了一圈,一个狠顶彻底插入了天泉的结肠口。
恨意被践踏得淋漓尽致。

九流摸着天泉的小腹,上面是天泉自己去了好几次的证明,他搔弄着染满精液的小腹。天泉的穴内现在已经被灌满了,有他自己出的水,也有九流不知做了几回射进去的。天泉的小腹肌肉在九流现在慢慢顶弄下,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弧度,九流看着这显示自己位置的鼓起,在那处狠狠按压下去。隔着一层肚皮,这个现在敏感到烂熟,不懂他都会微微抽搐的湿穴再一次不颤抖着讨好着逞凶的恶刃,和这身体的主人完全不同的媚态。
天泉的双腿穴道已经解开了,但已经收不拢得大张,腿间布满咬痕青紫翻红,双手也只剩被吊着的力,头软软垂着,被玩得软烂成熟。
九流的药性早已解了,现在还在慢慢顶弄品味着余韵。方才按压小腹得了趣味,九流又伸手在顶出的弧度上按压搓动,像是隔着天泉的肚皮给自己搓弄柱头,已经承受不住的天泉紧闭双眼脸上早就是一片湿痕,连呻吟都比小狗叫声还轻,。完全射不出的性器,只能把袋囊里的所有体液交出来,颤抖着泄出小股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就这样溺在地上。
穴内已经被操得血红烂熟,结肠口被调教成又韧又厚的肥嘴。那张抽搐抖着讨好的柔媚肥嘴又吮出一波九流的精液,再也装不下的腹内灌得天泉一个作呕,灌进来的体液好像要从喉咙里涌出了,舌尖吐了出来,全然痴态。

鬼樊楼里刚才好像有谁大闹了一通,现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地只听得到这间房里的旖旎。九流终于吃饱了,从天泉里面退了出来,再也堵不住的液体迫不及待地淋了一地。他也解开了绳镖,天泉的身体砸在了插在地上的陌刀边。
天泉的双腕布满血痕,发髻散落披了一肩,身上布满青紫咬印委顿在地。九流蹲下身子,想看看这天泉还有气吗。
突然眼见刀身映着烛火,摔在地上的天泉伸手握住陌刀,撑起了身体,刀刃流动着积蓄的锋芒,向着九流的方向压去。但最终还是未能砍下,天泉力竭,连带着陌刀一起脱力砸在了地上。赤裸的躯体如被吃完的羔羊。
九流难以抑制地露出真心的狂笑,把这失去意识的人抱在怀里,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衔住了那未熄的杀意。

5.
九流的同门纳闷嘀咕:“你最近怎么看上去春风得意,脚步都轻快了,是在哪里发财了?”
九流捏着自己的绳镖,逗逗小鼠玩,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多日,但他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摸到绳镖的某处痕迹说:“先前在樊楼吃得不错……”
“没想到你也是个好口腹之欲的,不过那天你也是聪明,及时跑了出来,留在楼里的同门可麻烦了。也不知那位少侠查的怎么样了?”
九流门想起了那天鬼樊楼里大闹一场的动静:“或许没几日就解决了。角门里还是不太平?”
“哎,还是官府收缴唐钱的事,那少侠也住在那,发生了许多摩擦。不过角门里的百姓也有了为他们说话的人,无忧帮的钉子也在这之中被拔掉了几个,之前你揍过的那个跛腿的也几天没见了。”
“既有人为我们出头,那我们也不能闲着。”九流早忘了自己打过了谁。
“长老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最近也先不急着有什么动作,再等几日听令吧。我可要好好歇歇,你有什么打算?”
“出城打点皮子,外头的皮层有几处磨破了,补补再用。”九流摩挲着镖绳上的破损。
“补了也没之前好用,怎么不换条新的,是用出感情了?”
“……嗯,意外还挺好用的。”
“现在城外也不太平,你也要小心那猛兽吃人啊……”

于是在他凝神射箭时,闻到从身后传来的风,带来了宛如野兽的杀意。接着他就被重重砸飞,撞上树干倒在地上,身上瞬间断了四五根骨头,大口鲜血涌出,熟悉的陌刀就插在他的身侧。
一人逆光向他走来,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看得间刀面反射的身姿。
品味着这倒错相似的场景,轮到自己重伤的九流嗅着血的味道笑了。
天泉不语,拽起九流的领子,对着那笑脸砸上几拳,本就在吐血的九流又是被砸得口鼻出血。
天泉在九流的脸上蹭了蹭血迹,静静地说:“你会死得很慢。”
“慢到足够让我回忆那日大侠的反应?”九流吐着血,仍然没有求饶。
“看来你是真不怕死啊……”天泉掐住九流的喉咙。
“咳……大侠……是想要把我先阉后杀,就像你那天说的。只可惜……我不该堵住你的嘴,错失了许多你被奸时的媚叫啊……”
“你来杀我……是想报复我那日强辱你,还是……想将你不敢承认也不敢确信的爽利……藏起来呢?”
“大侠,你生来就是喜欢给人草的……”“啪——”天泉收了掐住九流喉咙的手,就像那天一样,也给了九流一个狠辣的耳光,他脸上的表情再没掩饰,怒火和色厉内荏代替了之前压抑的平静,一巴掌过后反手又是一记,打得九流两耳嗡鸣,模模糊糊听到天泉说,“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以为能看透别人?”
“自己装得要死,还挑挑剔剔的,操到最后还不是爽得一直挺腰,上床摆什么少爷毛病,装腔作势也不过是一根贱屌!”
九流听着天泉撕破脸皮变得辛辣粗俗的脏话变了表情:“……大侠不继续扮名门弟子时没想到能骂得这么市井,九流门自叹弗如……”
“你是九流门!你天天咬文嚼字端着架子,根本就是没忘记自己还是个少爷吧。怎么?你看我不痛快是因为我在装你曾经的少爷派头?你这臭德行我也看着倒胃口,装不在意环境,装自己随遇而安。还以为在开封待着就见惯了真的市井泼皮,随便骂你两句就觉得难听,我还没拿真的市井无赖的办法报复你,你就以为我真的没办法了?”
“你想怎么样,拿我对你做的报复回来?”九流望着天泉的破口大骂。
“呵……”天泉捋了捋刘海,原本眉目周正清朗的模样浮现出和他不符又十分融洽的市侩狡诈,“就是说你们这些有钱的天天装相,只能想到这些。你说我喜欢挨操,被操又如何?我就算挨操,也能骑死你这只贱老鼠。”
天泉轻蔑地轻拍九流的脸,抹着他嘴角的血给他描摹出唇红:“你长得倒是中用,买你那活一用,我也来嫖个少爷。”
和上次不同,处于被天泉这粗鄙羞辱和掌控的滋味让九流很不舒服,他撑起身体想拿回一些主动权,结果又被天泉打了一巴掌,深深感受到这股脸上的疼痛和恶意,让他的脸上再也没了笑意,眼间全是戾色,利着牙说:“第一次见上赶着找操的,荒郊野岭也不挑个地方,这次再昏倒在地上,就只有野狼会理你这那灌满精的身子了。”
九流的衣服本就不多,天泉三两下就扒光了他丢在地上,自己不紧不慢地把衣服挂树上叠好。回头轻瞥了一下这张细秀白净的脸,原本的小白脸被打成小花脸,但还是露出像条狼凶残一样的九流:“你在地上射得开心的怎么又挑起荒郊野外,老鼠不习惯在洞外办事?”
天泉坦荡地光裸身躯,先前受过的伤也只剩下新疤点缀在胸膛上,而九流狠狠留下的痕迹早就消失不见,看天泉的身形比起同门算不得健硕,但谁也不知道他身体的恢复力极好,同样的也及其耐操。
和九流不同,天泉抓着那一头小辫,结实地啃上九流的唇,舔舐干净唇面的血珠,灵活的舌头就钻了进去找九流玩了起来。不过技法也不熟练,只是胜在天生的柔滑。
而九流似乎是十分排斥天泉上来就行唇舌交缠,面对天泉的勾缠多有回避和抵触。天泉不得趣味,收了回来讥讽说:“看来牙尖嘴利这个词说得不对,九流门的弟子也不是都长着灵活的舌头。”
九流脖颈染上红霞,面色青红一片:“我也没想到天泉弟子的舌头是这么随性,随随便便就要同人吃嘴。你上面的嘴可比你下面的嘴松多了。”
“你倒是上面的脸比下面的脸好看,可惜好看但是不如下面中用啊。”天泉轻蔑笑了,弹了弹九流还未勃起,但分量客观却又白净粗长的性器。
随后调转姿势,一屁股骑上九流的脸,将还没打开的粉穴怼到九流的眼前,他拧身回头,清朗俊逸的眉眼盛满讥讽,“给我好好舔。”温热的双手合拢,挤压搓动九流的柱身。
天泉的掌心粗糙布满曾经贫穷时劳作挨饿的痕迹,这是九流第一眼就猜出他过去境况的原因。此刻这粗糙的手带有一种宽厚又陌生的触感,略微粗暴又直接地在点燃九流的情欲,不讲技法和情趣,是一种侵犯而原始的挑衅。天泉的掌心搓动马眼,指根的茧摩擦着柱身上的青筋。九流看着眼前颜色浅淡,上一次才被开发过现在已经会慢慢翕合勾引人的肉穴,看着丰润臀肉上清晰的脊柱线,恶狠狠地伸手揉捏臀肉,张开嘴在天泉的腿根咬了一口。
天泉一抖,下身也微微抬头,随后给九流的袋囊一巴掌:“让你舔不是咬,现在听不懂人话了吗?”
九流的柱身一抖,硕大的器物打在天泉的掌心被他掂了掂:“就这么割下来直接拿去用,也比上面长这么一个贱人管用吧。”听着天泉更加轻蔑自己,九流断了的肋骨也更疼了,气愤上头也想在别的地方找回面子。
他连舌带手,抠挖开紧闭的肉穴,舌尖舔入,现在倒是灵活如蛇信一般又吐又收,调动着节奏,润开了穴内的褶皱其中的蜜液也被勾了出来。
天泉的腰背微微弓了下去,感受着九流越来越熟练的舌尖抽插和手指熟门熟路摸到穴内凸起的点,鼻间发出有些动情的轻哼,撑在九流的腿上缓过这第一波情动。
九流感受到穴内开始敏感,泌出腻滑湿液,身上的人手上消极怠工,收回舌头,掐着天泉的腰就对挤他脸的臀肉啃咬叼弄。
天泉缓过来爽意,感受臀尖传来的酥麻痛痒,也明白这老鼠不会那么老实,又扇了九流阳物一下,也不管这物半勃还没起兴,转回原来的体位,握着柱身,绷紧大腿直直地吞了下去。
圆润的柱头刚刚没入就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制,未硬全的性器在此刻完全是受欺负被压迫的一方。天泉被情欲升腾蒸得发热,鼻间冒出汗珠,按着九流的腿继续徐徐吞入,还揉搓着袋囊,让没入的性器快些硬起来好让自己更得趣。因眼下的姿势,全根没入时柱头正巧破入结肠口。天泉收紧双腿用力夹紧了九流的腰,两人都发出了动情的喘息。
九流看着天泉的眼神晦暗不明,天泉扯出一个笑,就这么夹着九流的腰绷紧大腿开始纵情起落。按着九流的腰腹天泉留下重重的指印和掐痕,对准自己的凸点掌控着节奏自淫十数次,不像开始那样全根没入,常常抽插时让九流还留着半截在外面。而穴内的水淋得两人交合处一片腻滑,冲撞的飞液都溅在九流的小腹上,在指痕之上盛开多多白花。
九流伸手揉搓起天泉的乳肉,下身一顶想再撞入结肠口全部吃满。天泉因为情欲,双眼的神色有些涣散,任九流揉搓玩弄胸乳,酥麻的快感从穴内到胸尖连成一片,颤抖着身体,铃口开始流淌清液,但在九流顶动想操更深的时候,天泉双手撑着按上了他断裂的肋骨,猛烈的疼痛让九流身体一颤,性器也软了几分。
天泉的鼻音和吐息甜腻,眼里还是全然情欲,而压在九流伤处的手连同望过去的眼神都透露着很明显的意思:“你只是被拿来用的,而我是主导。”
九流没见过天泉骑马,此时的疼痛与莫名的心绪让他突生恨意。
天泉的脸上都是迷醉,弯下腰再次吻上了九流的嘴,急促而柔缓的吐息轻轻交换着,好像情人爱侣一般湿吻交缠。
尝够了九流逐渐熟练的吻技,天泉绽开一个明媚肆意的笑。
天泉挺起身,抬腰让九流的性器从穴内抽出,自己的性器对准了九流的脸,释放的精液尽数射在那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没有回神的俏脸上,徒留被粗暴摧残的错愕。
声音带着餍足的天泉轻拍着九流的脸:“你笑起来的酒窝真的很不错。”
九流皱紧眉头,天泉放肆大笑。

天泉回到驻地时,师兄正巧找他要一起出门济贫。天泉很不好意思地对师兄说:“对不住啊师兄,我的钱袋也没了。”
师兄先是惊但又是意料之中,长叹一口气:“甭说了,还是给那九流门得手了是吧?”
天泉温和地笑了笑:“嗯,也算吧。我买了他点东西。”

九流的同门重新见到他时已经过去了好些天,叫住了九流之后被他的神情吓一跳:“怎么了这是,怎么眼下青黑,是生什么病了,要不找个大夫看看?”
“去过医馆了。”
“哎,我就说,是打猎遭重了吧,乡下的野兽就是凶啊。不过看样子你也是发财了,打到了什么挂上了这么一个又大又漂亮得钱袋?”
九流咬牙切齿:“这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