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从至高圣地的玛丽乔亚到世界边缘的小王国，从海军总部马林梵多到海贼横行的北方蓝，从亚当宝树的枝尖再到杳无人迹的海底，纵观罗西南迪的前半生，可以说是看遍了景色也阅尽了风雨。而就算是他，面对眼下这副光景，也只有大脑当机一个结局。
简单用一句话概括：两个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正坐在罗西南迪的床上，恶狠狠地盯着彼此，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
“总之，”罗西南迪举起两只手，息事宁人地说，“你们先不要吵了。还是来捋一下情况吧。”
“柯拉先生说得对。”罗西南迪左手边穿着黑黄帽衫、戴着圆檐斑点帽的罗立刻说。右边披着藏蓝色斗篷的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是表达对对方的不屑一顾。
“无论怎样，我都知道柯拉先生一定会相信我。”他用高傲的语气说道。黄衣服的罗闻言眉毛一挑，绽露出一个毫无善意的微笑。
“无论怎样，都应该用事实说话。”他说着转向罗西南迪，“柯拉先生认识的特拉法尔加·罗，不会像他那么幼稚吧？”
罗西南迪感到一阵头疼。这样的对话之前已进行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而罗西南迪对罗的私心注定了他不会是一个好的裁判员。在两个罗再次吵起来之前，罗西南迪咳嗽了一声，说：“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我也想尽快确定你们的身份。这样好了，你们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在哪里认识的我，和我有哪些共同的经历。”
“我和柯拉先生在唐吉诃德海贼团中相识。”不等罗西南迪话音落地，黄衣服的罗就迅速讲了起来，另一位罗嘴角僵了一僵，不快地把头偏向一边。“柯拉先生为了治疗我的铂铅病，带我到处求医，最后在米尼翁岛，柯拉先生在多弗朗明哥的眼皮底下成功夺取手术果实让我吃下，我们分头行动，逃出海军的重重包围，最后在飞燕岛汇合。在岛上我们认识了贝波、佩金和夏其，成立了红心海贼团。之后我们出海旅行，红心海贼团也逐渐壮大，我是船长，柯拉先生是声纳员。在我二十岁那年，柯拉先生答应了我的告白，从那以后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柯拉先生都和我待在一起。我说的有错吗？”
黄衣服的罗说罢，向罗西南迪投来确认的视线。他上半身微倾，一双金眼睁得大大的，比起威风凛凛的红心船长更像一只期待被人爱抚的猫。没错，罗西南迪心想。这是只有在他面前红心海贼团船长才会露出的表情。而对方描述的经历，和罗西南迪自己的记忆完全吻合。
“看！”罗读出他的表情，对另一边的罗宣告胜利般地说，“我就说柯拉先生会站在我这一边。不管你怎么花言巧语，都不过是对我拙劣的模仿。”
“模仿？”蓝斗篷的罗冷笑道，“我倒是很感慨，你身为一个蛊惑人心的赝品，却有着不错的想象力。”
“你什么意思？”黄衣服的罗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我刚才说的是属于我和柯拉先生的独一无二的经历，也是我最重要的回忆，如果你敢胡言乱语，说我是编的——”
“在米尼翁岛，柯拉先生没有逃出来。”对方平静地打断了他，“柯拉先生中了多弗朗明哥五枪，依然用寂静果实守护住我，直到我爬出宝箱。我以为柯拉先生死了，花了13年的时间把多弗朗明哥从七武海的宝座上扯了下来，德雷斯罗萨也交还给人民。后来我得知，柯拉先生的身体被战国回收，靠着科学机器和药物维持住微弱的生命体征。我和战国进行了一场谈判，靠着手术果实的力量和贝加庞克们的协助，柯拉先生苏醒了。”
听到这里，黄衣服的罗已是满脸疑惑。他的眉头紧紧压在眼皮上，眼睛在罗和罗西南迪之间来回转。
“柯拉先生回到海军，晋升为准将，但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来红心海贼团看望我。三个月前的一天早晨，我不希望柯拉先生走，不由自主地吻了柯拉先生……”罗的脸颊微微涨红，帽檐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在那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对柯拉先生有非分之想。但柯拉先生回应了我，和我确定了关系。这一次，我们来这座岛上约会，柯拉先生说这个旅店的原木风格很别致，带我走了进来。不是吗？”
随着罗的话，罗西南迪的回忆一一苏醒。米尼翁的积雪从后背渗入骨髓的冰冷，漫长的时间中机械声在耳边滴答不停，还有睁开眼睛时看到的长大成人的罗挂泪的脸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同时，他也拥有着另一段与之冲突的记忆。和贝波、佩金、夏其一起喝酒谈笑，一起并肩作战打退海贼或海军。在那些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轮流做船只的维护，修补破损的桅杆，清理船侧的藤壶。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的宵禁时刻，罗西南迪和他心爱的小鬼在狭窄的船舱内紧密相拥，耳鬓厮磨……
罗西南迪不会分身术，在米尼翁岛是生是死，只可能有一种结果。
“约会？旅店风格？我们是要去截获一条据说载有恶魔果实的偷渡船，因为目标所在区域是一片无人的荒海，才要在出航前到岛上补充物资。我本来要去酒吧打探风声，但柯拉先生说他忍不了了，路上遇到第一个旅店就把我劫持了进来，哪里有空关心什么原木风格！”
他说得没错。罗西南迪眼前浮现了罗拿给自己看的航路图，又想起来前几天在潜水艇的走廊，自己闻到罗身上的味道就起了反应的惨状。
“胡说八道。柯拉先生一直都很在意氛围，他说十三年没有见面，又身在海军，每次约会都是难得的旅行，想和我留下更多美好的记忆。”
他说得也没错。罗西南迪回忆起自己精心设计的第一次约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摧毁，两个人淋成落汤鸡，而罗全然不在意，抱住罗西南迪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闷笑的样子，俨然还是个可爱的小鬼。
“柯拉先生是我的！”
“不，是我的！！”
要是他们就这样一直吵下去，永远吵不出个结果，那也不错。可惜这两个人是头脑清醒，性格果断，遇到任何事情都要想办法解决，对于“柯拉先生”的归属问题绝不可能让步的罗。
“柯拉先生，你忘记了吗？”罗忽然把脸转向罗西南迪，“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今天本该是只属于我们的日子。”
“这我也同意。”另一个罗说，眯起眼睛盯着罗西南迪，“柯拉先生不是一直很想碰我吗？”
——等等，这个走向……难道说……
两个罗像心有灵犀一般，一同向罗西南迪逼近。罗西南迪已然成为一具僵在床上的木头人，只有眼睛因为恐惧而不停地眨动。
“柯拉先生……”蓝斗篷的罗低声说，手悄无声息地覆盖住罗西南迪的手背，指尖刮得罗西南迪心痒难耐，“我喜欢你。你明明知道的。”
“柯拉先生，”黄衣服的罗靠得离他更近，胸膛已经贴住了罗西南迪的大臂，隔着衣服传来热意，“你爱我的。你亲口这么对我说过。”
“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罗——”
“——就让柯拉先生来选择吧。”
罗西南迪曾有一次不慎从三米高的围墙摔下，躺在地上缓了很久，但即使是那时的晕眩感，也远不及现在强烈。黄衣服的罗脸上带着一些稚气，透出一种长期被人所爱的骄纵，罗西南迪每次和对方的视线相遇，都会被勾起一种暴戾的想把他压在身下的冲动。而蓝斗篷的罗的表情更加平静，尽管眼睛里偶尔流露出隐忍和委屈，但最深之处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罗西南迪很想把他抱在怀里，摸一摸他的头发，告诉他自己绝对不会离开他。
状况不容他思考，两个罗已是近在咫尺。空气中充满了青年船长身上海水与雪的味道，而罗西南迪确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他的皮肤渴望着与那年轻紧致、被太阳晒成健康的淡褐色的皮肤紧密相贴。怎样都好了，罗西南迪根本无法做出选择。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把两个罗同时搂进自己怀中，圆檐帽和长檐帽被他胸膛的肌肉压得变了形状。
“……可以吗？”罗西南迪的声音小得仿佛被人施加了Silent。但两个罗一同仰起脸，冲他笑了。
““如果柯拉先生喜欢。””
舌头纠缠的节奏太激烈，罗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皱起了眉，但环绕住罗西南迪颈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蓝色斗篷已经从他肩膀滑落，在四片唇瓣短暂分离以调整气息的时候，罗西南迪瞥见白色背心下的乳头已经高挺，透出淡淡的粉红色乳晕。与此同时，黄衣服的罗伏在他腿间，头上下摆动，嘴唇用力吮吸着罗西南迪的阴茎。他的紧身牛仔裤已经褪到膝盖，又小又圆的臀部高高地翘着，随着口交的动作而摇摆。看到那衣摆间若隐若现的细腰，臀峰诱人的弧度，还有大腿白皙肤色与手臂间的色差，更多的血液被驱使着离开罗西南迪的脑袋，冲进了两腿中央。
——就算是和罗之间最激烈最大胆的性爱，也没有过这种一边深吻着对方，一边被对方的舌尖逗弄铃口的体验。
“……柯拉先生分心了。”他面前的罗小声抱怨道，结束了亲吻，与罗西南迪稍微拉开距离。而为他口交的罗也抬起了头，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
“不公平，我也要亲柯拉先生。”他一边说，一边直起腰来，一手把帽子掀掉，一手撑住罗西南迪的大腿，脸凑近过来。
罗西南迪的思维早就停摆了，倘若现在把他交给审讯部队，告诉他老实交代就能回到这个旅店，也许他会面不改色地说出海军的最高机密。但是对于罗，他不用思考都知道该怎么安抚。罗西南迪把手伸到罗的后腰，撩起黑黄帽衫的下衣摆，先捏了捏那两块结实的臀肉，再顺势沿着滑弹皮肤间的沟壑探进去，指尖碰到细嫩穴口，罗西南迪揉了两下就向内插入。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身体骤然间软下去，伏在罗西南迪的胸口，黑发抖动着扫过罗西南迪的锁骨。罗西南迪手上动作没有停，吻了对方头顶的发旋一下，又侧过头，咬住另一个罗的嘴唇，因为离开的时间太久，那两片被唾液浸软的唇瓣表面已经有些变凉了。罗西南迪让自己的舌头深入对方的口腔，掠取青年体内最炽热的温度，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在另一个同样炽热的身体内大肆进攻，直到陷入到整根手指的长度，指尖刮过结肠柔弱的皮肤。
感到有液体滴在自己的裤子上，罗西南迪知道怀里的罗已经被他弄得前后都一塌糊涂，随时可以插入。他悄悄睁开眼睛，观察面前的罗的反应，尽管还没有碰触对方的身体，但青年双眼紧闭，脸颊爬满红晕，似乎完全沉浸在罗西南迪的亲吻之中。罗西南迪用空着的左手握住对方硬挺的下体，对方睫毛一颤，眼睛缓缓睁开，露出金色的虹膜。
“柯拉先生，碰我……”双唇开启，流出一句叹息。罗西南迪把青年的白色背心卷上来，直到一对深红的乳头完全暴露。然后罗西南迪低下头，一口咬住那熟透的果实。
“啊……啊啊！”
听到呻吟声，另一个罗急忙抬起身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罗西南迪早预料到他会这么做，趁他分心，第二根手指也一鼓作气进入，捅开黏腻狭窄的后穴。青年登时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头埋进罗西南迪的肩窝，腰肢一阵阵地痉挛。柔软的后壁将罗西南迪的手指细密包裹，怂恿着他再用力、再深入到未被探索的领域，而唇间甜美的乳尖则随着主人的躯体而颤抖，罗西南迪毫不怜惜地啃咬它，吮吸它，用舌头粗糙的表面蹂躏它。他搭在罗下体上的左手没有动，只凭借着戏弄对方的乳头，就让青年的阴茎又粗了一圈，即使是罗西南迪的大手也只能堪堪圈住。
事态发展到现在，无论是哪一个罗都已经情动难忍。房间内喘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发红的膝盖，滴上爱液的床单，还没有真正结合，肉眼可及之处已经皆是淫靡的痕迹。五感接受到这样的刺激，罗西南迪下面也早就硬得发痛，但他心中渐渐浮现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不仅是满足于自己一个人把两个罗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是因为这件事所证明的事实——罗究竟是多么的爱他。罗西南迪的手指最后和后穴缠玩了一会，轻轻抽了出来，指间到指根卷着好几道透明的淫液。罗捏着他的肩膀颤颤巍巍地站到床上，踢掉裤子，迈开腿，跨坐到罗西南迪腿间，床垫猛地向下一沉，而罗西南迪凶涨的阴茎也被青年的蜜穴所容纳。膨大的龟头一口气进到最深，罗被狠狠压迫到敏感带，铃口吐出一段白精，人也在高潮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嘴，进入短暂的失神状态。罗西南迪低头吻住他，舌头爱怜地舔舐对方的嘴唇，直到那对融化的金眸重新找回焦点，流出幸福的甜意。罗攀住罗西南迪的肩膀，就用这个姿势摇起了腰。
“柯拉先生……！”耳边传来恼火的声音。罗西南迪之前这些举动，必然会冷落另一个罗。
“谁让你一直霸占柯拉先生的嘴唇。”抢占了先机的罗挑衅地说。罗西南迪警告般地往他小腹前侧的敏感点一顶，青年哼了一声，腰和眼神一起酥了下去，温热的腔内却抽搐般地连续收缩，吸得罗西南迪像升天一样爽。这副身体太火辣，要不是他心里惦念着另一个罗，恐怕这会已经缴了械。罗西南迪深呼吸了好几次，总算按捺住了冲动。罗仍然坐在他腿上，慢慢恢复了动腰的频率，但先前被罗西南迪插得干性高潮了一回，他已经失去了大幅度动作的力气，罗西南迪只需要轻轻向上顶，去配合对方。看到胯上的罗逐渐被性爱的快感俘获，意乱情迷地眯起一对猫眼，罗西南迪松了口气，伸出手，搂住了委委屈屈跪在旁边的罗。
“对不起，”他柔声说，用额头靠住对方的额头，“我一次只能满足一个你。先选择他，不是因为我不爱你。”
“我知道。”罗低头回答道，“我只是太想和柯拉先生融为一体了。”
“也许你可以用手术果实能力把我分成两份。”罗西南迪开玩笑地说，但立刻被对方拒绝了。
“我不要，”罗坚定地说，“我会等你。十三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刻。”
罗西南迪心里一酸。他用手帐摩挲着对方的小腹，罗会意地把腰带松开，牛仔裤滑落下去，露出健壮的大腿肌肉。罗西南迪握住罗硬挺的阴茎抚慰了一小会，就把手绕到后面，指尖刚碰到穴口就被吸住了。罗西南迪试探性地往里一伸，让他意外的是穴内早就湿透了，而那些液体远比人体能分泌出的要多。
“上次做是临时起意，我受伤了，柯拉先生难过了很久。”罗说，“所以这次，我提前扩张过了。”
这样啊。说来也是，这边的罗原本是和自己来这座岛上约会的，凭他的性格，一定做了很多准备。罗西南迪更加心疼了。他把手指左右转了几圈，然后直接增加到三根，很轻松地被青年的身体吃进。扩张过的后穴仍然紧致，只是更加柔软，更加缠人，也更加火热，皱褶贪婪地吞噬着罗西南迪，而他所碰到的每一寸肉壁都黏润得像天生的淫器，罗西南迪不由得去想象如果现在自己用力撞进这具身体，那将会是怎样的天堂。更多的歉意和空虚感袭来，罗西南迪抽出了手指，而罗浅浅地呼吸着，牵过他的手，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口中舔吃。
罗西南迪再也受不了了。他吻过罗的脸颊，向后平躺到床上。
“过来。”他对罗说。
罗褪下牛仔裤，靠近到他头侧。在罗西南迪身上摇着腰的罗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表示异议，只是不甘认输似地握住罗西南迪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罗西南迪心领神会去用力揉捏对方的乳尖，同时挺腰向上，直到对方不断发出舒服的淫音，后庭涌出的爱液把罗西南迪的裤裆完全打湿了，衣物和皮肤黏在一处。安顿好这边，他用眼神示意另一个罗坐过来。青年犹豫了一会，跨过罗西南迪的身体坐下，一双长腿夹住罗西南迪的脸颊，炽热的性器则贴住罗西南迪的嘴唇。但罗西南迪摇了摇头，让对方再往上一点。罗终于理解了他的想法，蹙起眉头，抿起嘴唇，似乎很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照做了。他两只手撑着向前，腰在罗西南迪脸前悬空。罗西南迪一只手分开那两团雪白臀肉，仔细观察着红润的后穴。罗西南迪故意在这件事上花了很久，青年的大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穴口也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大约他和他的柯拉先生之间，还从没有过这种经历。要不是罗西南迪自己腿间还坐着一个罗，那柔韧滚烫的肉体动得越来越快，榨得他快要到极限，他或许会调笑几句，好欣赏青年面红耳赤的表情。
蜜穴就在眼前，罗西南迪舔了舔嘴唇，仰起头，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去舔弄。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窜，罗西南迪拍了拍罗的屁股，催促对方把腰沉下。穴口早就因为充分的扩张而变软，但那一圈嫩肉作为最后的屏障还是顽强地试图阻拦，罗西南迪的舌头耐心将它们顶开，再有力地向内挺进。黏膜终于相互接触，淫液的香味涌进鼻腔，味蕾捕获到只属于对方的甜与咸。罗西南迪的鼻梁埋在罗的股间，舌头长驱直入，深入到里层的肠肉，勾弄弯处的皱褶，又围着敏感点打转。罗早已爽得闭上眼睛，眼角依稀滑落泪水，罗西南迪在心里一笑，用舌头模拟起抽插的动作，罗惊叫一声，上半身无力地趴了下来。
“柯拉先生……！”
“柯拉先生！啊啊，柯拉先生！”
罗西南迪无法看到任何一个罗，而他的舌头却在放肆地劫掠罗的体液，他的性器在狂暴地顶撞着罗的身体，他以从未有过的深度和罗相结合。快感的浪潮越扬越高，从来到这个房间那一刻起的矛盾、荒谬与疯狂，逐渐融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统一感，沉甸甸地垂落罗西南迪的心间。
在罗西南迪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唯一一个想法。
——我爱罗。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