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十一二岁的小Sammy仍旧习惯在他哥哥的怀里入睡。
时年十六岁的Dean刚开始健身，有了一点儿饱满的肌肉，但缀在胸肌上的乳尖格外翘——当然了，这完全是拜他始终没能度过口欲期的弟弟所赐。
Sam是被他一手带大的，Dean看着他出生，学会翻身，从小床上坐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开始行走，从握着他的手指走在地毯上，到自己奔跑着走上马路，Dean作为Sam人生中相处时间最长的人，理所当然的全部参与其中。他为小四岁的弟弟操心太多，从奶粉的温度到夜里不明原因的哭泣，他不得不学着成为一个大人，在自己也仍是孩童的年纪。
Sam的坏习惯当然也是如此养成的，他入睡前总是要钻进被子里去叼着Dean的乳头啜吸，那是不带情欲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吸吮妈妈的乳头一样的行为。
他们的家庭中父母的角色常年缺失，作为兄长的Dean偶尔会埋怨为什么自己需要处理这些本不属于他的工作，可他们的父亲把他规训得太好，他开始把“照顾好Sam”当成自己生来的责任之一，于是Dean很小的时候就学会把Sam搂在胸前哄着他喝下温热的冲泡奶粉，抱着他轻轻摇晃辅助入眠。
但一个小孩实在很难照顾好另一个小孩。
Sam吸吮奶嘴的恶习始终没能伴随着断奶一起戒除，从一两岁时就保持着的习惯也随着成长变成了无法抛弃的一部分。
他四五岁时，说话还有点含糊，第一次把头拱到Dean胸前试图吮吸他的乳尖时Dean的确拒绝了，他板着脸说：你不能这样，Sam！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甚至都不喝奶粉了！所以你已经不需要奶嘴——更何况是我的奶头！
然后？他得到了Sam耷拉下去的嘴角和一双几乎是瞬间变得湿漉漉的眼睛…于是他投降了，Dean仰起头假装看不见，让Sam就这样叼着他的乳尖从五岁长到十二岁——七年，足够长了，他的胸从平坦无比到随着健身锻炼有了一点儿柔软的脂肪和肌肉，全部都拜Sam的坏习惯所赐。
他也曾经试图在图书馆翻阅那些大部头书本，找出Sam一直这样的原因，书上的文字艰涩高深到他很难完全读懂，最终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结论是——某种雏鸟依赖情节？Dean想，好吧，能让Sam再多依赖自己一点好像也不赖…对吧？
但提前步入青春期的哥哥在一次又一次被吮吸着奶头时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劲…他与普通男孩有些不同的身体当然也更加敏感，Sam的每一次吮吸都让他不自觉的夹紧了腿，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浸湿腿根，Dean深呼吸，告诉自己没事的，他用力闭了闭眼，把Sam毛茸茸的头发压在自己的胸前。
Dean的第二次反抗是在他刚成年的时候，十八岁。
Sam这年十四岁，成绩很好，在每一个新的学校都能考个很好的成绩，只是他的习惯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他几乎每晚都要含着Dean的乳/头才能安静入睡，Dean当然也看着他安静的睡脸沉思过，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如此纵容弟弟养成一个明显不应该作用在哥哥身上的坏习惯？
但他看到Sam在睡梦中颤抖的睫毛，十四岁的男孩儿还不算太高，细瘦又单薄，他是不是有点儿营养不良？关切心和责任感一同淹没了这个挣扎着的兄长，于是Dean每次都没能下定决心和他的弟弟好好谈谈，关于他的口欲期，关于他非得含着自己哥哥的乳/头才能睡着这事儿…
Dean在早上起床后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被吸吮地红肿挺翘的乳尖，思维发散，胡乱的想：我应该是他的全世界了吧？基于他的弟弟自有记忆起就没有见过妈妈，和爸爸的关系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好。Dean摸着他柔软的后脑勺，在每一个夜晚他越来越用力的吮吸中告诉自己这样是没关系的，只是在家这样而已不是吗。他没什么不能满足Sammy的，这是他最爱的弟弟。
但随着时间流逝，Dean开始被漂亮的女孩儿们环绕着，这个新转校来的、带有一点儿神秘色彩的、长得很帅还带着个可爱的弟弟的家伙，似乎总是被女孩儿们喜欢着。Sam背着大书包看着Dean在路边和姑娘吻别，说着明天见之类的情话，感到一点儿不爽，他不喜欢Dean这样。
于是他在回家的路上始终保持沉默，直到进门，Sam放下书包，看着懒散的陷进沙发里摸出黄书翻看起来的Dean，突然凑上去，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稍微用了点力把自己整个人塞哥哥的怀里，他说：我想吃你的奶，Dean。
Dean吓了一跳，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推Sam说完已经低下去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不是睡觉时间，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Dean本能的感到有点儿不安，他轻微的磕巴着，试图拒绝弟弟。他严厉的，摆出一副哥哥的姿态皱起眉：不行！…你，你不能这样——你已经长大了！Sammy…你现在是个大孩子了，知道吗？你不需要喝奶！
Sam低着头，不太在意哥哥说的这些话，他伸手把Dean的T恤卷上去，露出他微微鼓起的胸肌，翘着的乳头被两枚肉色的创可贴压着才没把衣服顶起来。Dean的乳粒比正常的同龄男生要稍微大一些，好吧，确切来说是很多，平常看起来就像是肿着的样子，颜色也接近粉褐色，看起来有点儿…色情。
这也是他打球的时候从来不把上衣脱掉的原因。
Sam垂下眼睛，伸出手认真扣弄着创可贴的边缘，把那两张东西撕下来，凑上去，嘴唇抵着乳晕磨蹭了两下才把他哥哥翘着的乳头含进嘴里认真的吮吸着——Sam还太小，但他比同龄人都聪明。他知道自己在学校的不合群，知道自己家庭的怪异，也知道爸爸和哥哥瞒着自己的很多东西，他压抑着自己越发疯长的好奇心，对这一切聪明的保持着沉默。
他偶尔很痛苦，想着为什么自己和同学不一样？他看着Dean那副好像一切都没什么不对劲的样子，觉得事情好像不该是这样的。他也想质问这一切，奇怪的生活和家庭，难道Dean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吗？但始终没有开口。
好在，在含着哥哥的乳头认真吮吸的时候，他总是感到一阵奇怪的安心。他不知道这种安心到底是这个过分亲密的怀抱带给他的，还是他哥哥身上很淡的香皂味带给他的。Sam只是单纯的喜欢这种环境，这个行为，好像这样他就有妈妈，好像这样他就和其它的孩子没什么不同——那些嘲笑他没有爸妈的孩子们，他们小时候也是这样度过的吗？
Sam的两颊凹下去，用了点力，像吸奶一样吮吸着，他柔软而微微发烫的舌面扫过Dean的乳尖，垂落的棕发贴着Dean的胸膛，比他大四岁的哥哥有点紧张的推拒，或许他应该以此为由头和弟弟大吵一架或是什么的…但他没有。
他总是没办法狠下心来放弃Sam，他被半途打断的毕业舞会也好、他的人生也好，Sam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被仔细而紧密的被编织在他的命运里，是他主动拉住了这根沉重而让人雀跃的绞索套上脖颈将自己缠绕其中。因而Sam的生命也关联着他的，无论他长大后是怎样，会是个成功的人、失败的人、正常的人、奇怪的人，无论如何——
Dean又一次抬手抚上弟弟的后脑勺，有点无奈，任凭Sam像一只刚刚长出牙的幼犬一样咬着他的乳尖舔咬到产生一种无法忽视的快感，看着他用舌头笨拙的勾住已经明显肿胀起来的乳粒舔吻，吸得他小腹紧绷着，仰起头咽下口水。
那种奇怪的快感又涌上来，Dean轻轻的哼了一声，感觉浑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含着的乳尖和发热的小腹处，他想要夹紧双腿，半路又被Sam敏锐的顶开卡进去。Sam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大了这么多？他低下头去，Sam也刚好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他没懂，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懂。
但Dean觉得，他的乳头短期内应该是解放不了了。
2.
Sam在离开家后勉强戒除了他的坏习惯。
他偶尔还会想起哥哥乳头的触感，被含在口中吮吸一下就变得硬挺的，敏感的，当他用力吸吮时会让Dean发出闷闷的，不太愿意泄露出来的喘息声的。
他在宪法学的课上频频望向窗外，泛黄的树叶随着一阵卷过的风飘落在地，满头白发的老教授的声音从他的左耳贯穿到右耳最终消失。Sam轻轻眨了眨眼，扭过头，发现时间陡然变换成一个寂静的深夜，他的哥哥跨坐在他身上，用两只手压着他的胳膊，低着头笑着让他放松点。
那阵风把Sam重新刮到了Baby的副驾。
被带离了平常生活的斯坦福大学高材生有那么几天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他和Dean，只有他们俩，揣着一本老爸的笔记本，开着baby重新踏上了猎魔路。
他扭过头去，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单手把着方向盘的Dean看过来，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
“Hey，Sammy？”Sam的眼神转过来，落在Dean的身上，发现他们极少见面的这三四年里，Dean几乎没怎么改变，只是或许…他的胸变大了？是错觉吗？Sam的视线落在他哥哥被衣服包裹着依然显得非常可观的胸部，用力眨了眨眼。
“…你在想什么呢？”Dean对他的沉默感到好奇，baby在红灯前停下，他的头平移着探到Sam面前，挑起一边眉毛摆出一张写满了好奇的表情。
“…没什么。”Sam定定地看了Dean好一会儿，努力控制不让自己的眼神落在他因为微微弯腰而敞开的T恤领口，却还是瞟了一眼…又一眼，那里露出来的一小片麦色皮肤几乎是在发起勾引，于是安静的车内陡然响起Sam吞咽口水的声音。
……
Dean沉默了一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起头看向一瞬间别过头去努力假装那声音并不存在的Sam。
“…Hey dude…”Dean的眼睛瞪大了，瞳孔的绿色显得更加明亮。“不会吧…你还没改掉那个习惯…？！”
Dean哆嗦了一下，他弟弟的坏习惯一直缠绕着他，从刚睁眼到会走路，从上小学到中学毕业，甚至他上了高中后也依然存在着，直到Sam和老爸大吵一架独自去了斯坦福，Dean才终于有时间检查自己被吸得比正常男人肿大一倍不止的乳头。
他可没想到把Sam找回来的同时也找回了Sam的坏习惯。
“…我早就改掉了！”Sam在安静而狭窄的空间里突然出声反驳，Dean注意到他的耳尖红了一小块，又过了一会他才又听见Sam的声音，“…我只是看见你才…”
噢——看见哥哥才？
虽然Dean非常不想承认，但听见这句话时他的心里有点爽。
很明显，Sam的依赖本身和“乳头”这个身体部位无关，而是和“Dean”有关。这个认知确凿到Dean无需和明显恼羞成怒了的弟弟确认，他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耸了耸肩，伸出手去把对着自己的后脑勺转过来，轻轻的压到了胸口。
“我可没有说你不能…Sammy。”
被猝不及防的压进了柔软乳肉里的Sam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Dean居然这么…果断？熟悉的肥皂粉香味和微微发热的体温包裹着他，Sam发觉这个怀抱对他而言的熟悉程度远超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任何人…是独一无二的。
他没能完全度过的口欲期作祟。
于是他沉默着把Dean的T恤下摆卷起来，卡在乳肉上方一点儿的位置，一只手包裹着右边的乳肉轻轻的揉捏着，嘴唇贴上左边的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伸出舌尖把已经翘起来的乳尖含进了嘴里，收紧两腮吮吸出轻微的声响。
Dean发出了一声很低的喘息，几乎听不见的那种，但Sam通过他胸膛的震动感觉到了，于是他微微粗粝的舌面抵着乳孔磨蹭过去，抓握着乳肉揉捏的手掌也收紧了，放松时无比柔软的胸脯几乎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Dean克制着自己不要低头去看，从胸口传来的快感阔别四年显得有点陌生，他的眼神在车内飘忽着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落在了Sam深棕色的发顶。
车内的气温不知道什么时候升得太高了，Dean感觉自己的胸口出了一层汗…还是说那是Sam留下的口水痕迹？
他的脑子发晕，有点分不清了。
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们俩都没有意识到“吸吮乳头”这个行为本不应发生在一对（亲）兄弟之间，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Sam想要，而Dean可以给出——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纵容了这种行为的发生，无论它正确与否。
Dean的后脑勺贴上车窗，Sam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长成了个巨人，从上而下沉甸甸的压着他的身体，压在他的心口，压得Dean的心脏狂跳个不停，胸乳被玩弄舔吮就快感奇怪得让他咬紧嘴唇，小腹却控制不住的漫上一股黏腻的潮热。
他湿透了。
Dean还有一个（他以为）Sam不知道的秘密：他不是男性。
或者说，他不是个完整的男性。他并不具备阴茎和睾丸这两种男性生殖器官，取而代之长在他两条腿中间的是一套女性生殖器官——简而言之：他长了个逼。不过他从来没来过月经这种东西，也不确定这套女性器官中是否包含了子宫，又是否拥有生育能力，他还没有闲到去检查这个的地步。
他第一次发现被Sam吮吸着乳头也会湿是在十六岁，基础的生理课他一觉睡过去，当然也没有什么相应的书本能告诉他被弟弟吮吸乳头就会湿透内裤是为什么。Dean在Sam终于睡着后缩进被窝，借着窗外照进来的一点月光低下头去查看着自己还有点湿润的乳头，他的手指贴上去轻轻压一下，蜷在被窝里的腿又一次并紧了试探性的磨蹭着。
快感很轻微，但Dean后腰发软，差点没忍住哼哼出声。
他有好几次都缩在被窝里，瞒着弟弟有点儿笨拙的探索自己的身体。指尖抵着那两瓣柔软到还没长开的逼肉慢慢陷进去，湿润的水声让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不同，刚开始他只会胡乱的摸索，手指抵着阴蒂磨蹭一下就舒服得忍不住颤抖着腰腹泄出来一小股温热的水，沾湿了手心也沾湿了床。
后来，他又长大了一点，Sam仍旧趴在他胸前执着的叼着他的乳尖吮吸，Dean用深呼吸试图压下一阵阵涌上来的奇异快感，又在弟弟睡着后自己一个人用被子蒙着身体，不太熟练的分开双腿骑在枕头上，摇晃着身体让有些粗糙的布料顶开两瓣阴唇磨蹭到微微有些泛红，他的淫水沾湿了枕头，却又在第二天Sam睡醒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Dean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构造原因才让他对于小了四岁的弟弟有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与责任，还是说这只是一种因为长期互相依存着生活而产生的诡异错觉？
Dean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哪怕Sam想要自由、想要正常的生活、想要他们前十几年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东西，他都给。
他只想要Sam，他的小弟弟。
只是二十二岁的Sam已经和“小”明显不沾边了。
他趴在Dean的胸口，舌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扫过哥哥因为几下吮吸而变得格外硬涨挺翘的乳尖，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相贴的姿势而把Dean任何一点儿细微的动作都看得很清楚。
Dean不知道的是，Sam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秘密”。
是因为一次洗澡时没关严实的门，Sam走过蒸汽弥散的浴室门口，窥见了Dean的身体，与他不同的身体就那样赤裸而直白的被水雾遮挡去极小的一部分，但足够他看个清楚了。
Sam在图书馆泡了两天，医科书籍被他翻到页脚褶皱，他终于获知这是一种天生的生理疾病，发育上的问题，或许追溯源头又是怪他们那个总是不出现的老爸。Sam很聪明的没有直接去询问Dean，他把这个秘密连同书籍上的文字一同压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属于Dean和自己的秘密。
他在深夜里被身旁细碎的声音吵醒，眯着眼睛往身侧的床铺那儿看，被子拱起来一点，小幅度的动着。刚开始他以为是什么鬼怪或是恶灵，但空气中淡淡的甜腥味和偶尔传出的细碎呻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怪物。
这是他的哥哥在偷偷自慰。
小Sammy的唇角勾起来一点，他很快的学会了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也学会通过被子动起来的快慢频率判断Dean什么时候攀上高潮，好在他的哥哥离开被窝前闭上眼睛装睡。
他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很暗，一眨一眨，视线模糊中，Dean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你湿了吗，Dean？”平稳的声音划破Dean的耳膜，好像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他一瞬间想后退，手胡乱摸索了几下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Sam的身体把他完全堵在了车门前的狭窄角落，使他被迫低下头去，皱起眉头看着Sam平静又夹杂着笑意的眼睛。
“…”Dean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到什么也说不出来，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的。”
Sam没接他的话，他的右手还包裹着Dean的乳肉揉捏，修剪圆润的甲沿抵着乳尖轻轻的扣弄着，玩得乳粒微微有些肿胀的缀在乳肉上。Dean得没得到回答，对现在的情况也生出一点儿尴尬，于是伸出手用力推了他一下。
趴在身上的家伙纹丝不动，反而是Dean被手底下触感结实的肌肉吓了一跳，眼睛眨了眨，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Sam显然不太想在这时候和他争论一些自己从小就知道的事情，难道要他直接说“我看见过你洗澡，你以前背着我偷偷自慰我也全都看见了”？他虽然有时候不太喜欢哥哥面对老爸的态度，但也不会刻意的说出这么——不友好的话。
至少对Dean来说，知道这一切都被年幼的弟弟看在眼里后涌上来的羞耻感或许会让他一下子推开Sam。
所以Sam再一次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他的手掌顺着Dean线条结实的胸膛一路下移到小腹，灵巧到诡异的解开了Dean的皮带，把它抽出来扔到了后座去，奇怪的是Dean居然完全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满脑子都在想着为什么弟弟看起来好像把这个动作演练了很多次的样子？
错觉、错觉，通通是错觉，车内旖旎的氛围是错觉，Sam脸上露出的那种充满了侵略欲望的表情也是错觉。
Dean多希望自己能说服自己，但完全不行…Sam就这样把他抵在身体和车门中间，让Dean想逃跑又完全找不到一条合适的出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宽大的手把他的裤腰拽下，连同内裤一起完全扯到膝盖，然后Sam花了一点时间把他的裤子完全脱了下去，两条腿分开，踩在驾驶座的边缘上。
“等一下，Sam…等等！”Dean的喉结滚了滚，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尝试合拢双腿未果，于是试图伸手挡住自己完全湿透了的腿心不让Sam的眼神落到那儿，身体也紧张的绷着，肌肉线条格外明晰…Sam的视线又落在他的乳头上。
“我们…我们这样不对，Sam。你不觉得你的习惯早就应该改掉了吗？”他试图和弟弟讲道理，只有一掌之隔的Sam微微垂着脑袋没说话，柔软而微微带着点卷的棕发耷拉着，柔顺的贴着脸颊，有点儿像一对狗耳朵。
Dean伸出手，轻轻的捧着他的脸颊，像小时候试图向沮丧的弟弟讲道理一样抚摸他的脸，拇指蹭过冒出头的胡茬，他意识到原来这四年已经让他的小Sammy长成了一个成年男人。
在这个家中，Sam的沉默往往不代表认同，而是更让Dean头疼的东西——他以沉默表示抗议，有时更甚：假装没听懂。
就像现在，Sam伸出手把Dean遮着下体的手腕给拽开，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因为Dean根本也没怎么反抗，他似乎深谙如何让哥哥心软的接受这一切，只要摆出那副“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只有你…”的表情，Dean就会立刻举手投降，闭上眼睛大声喊着不许作弊！然后答应他提出的绝大部分事情。
Sam的手掌带着热度贴上Dean的腿心时，他控制不住的颤了颤，因为跟着一同落在那儿的还有一股如有实质般的视线，停留了好一会儿，Sam才轻轻的抚摸着几乎没长几根耻毛的柔软阴阜，稍微用了点力气让指尖陷进去，发出咕啾一声。
他的指尖一下子就沾满了黏腻温热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闪烁着。Dean的身体因为被另一只手抚摸带来的快感而控制不住的缩了缩，他仰起脖颈小声闷哼了一下，手掌胡乱的摸索着，最终抓住了Sam的小臂握紧。
“你湿得好厉害，Dean…”Sam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类似今天吃了什么，接下来要去哪儿，Dean却羞耻到恨不得咬着牙让他闭嘴快他妈的别说了，但他害怕一张口就漏出呻吟，所以只是用视线警告Sam不许再说下去。
Sam早就过了害怕哥哥的年纪，他耸了耸肩膀不太在意，埋在Dean腿心的手指故意顶着阴蒂屈起扣弄了几下，如愿以偿的换来了哥哥的一阵颤抖。
“每次被我吸奶头的时候，你都湿成这样吗？”
车内是一阵安静，Dean屏住了呼吸，Sam的问题让他条件反射的缩了缩已经湿透的逼穴，好像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期，被年幼几岁的弟弟趴在胸口含吮着乳尖时悄然遍布全身的快感和每次结束后总是湿透的内裤裆部。
“别、别说了…”Dean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所有的水分都被吸得干干净净，声音干涩又沙哑，几乎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成分，“你要摸就摸…别他妈说了，操…”
Sam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嘴角弯起来勾了勾，没有继续在言语上为难Dean。
他的指尖灵活的抵着Dean已经微微翘起来的阴蒂试探着撩拨磨蹭，小小一颗软肉被摸得抽搐个不停，连带着Dean的腰腹也绷紧了不敢放松，断续的从鼻腔里挤出几声哼哼。
身体上的特殊让他只和几个女孩儿短暂的约会过，还没来得及发展到上床这步他就已经扯开话题逃跑，就连回到旅店躺在床上自慰时也总是以揉弄胸部为主…都怪Sam。
Dean微微低下头，看见Sam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挺翘的乳粒又一次被纳入温暖的口腔，Sam的舌尖灵活的撩拨过乳孔吸吮出声响，底下那两根手指也按着阴蒂稍微用了点力，小幅度的打着圈按揉。Dean的腰腹往上挺起来一点，胸口被发丝搔得发痒，快感让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维持本能，伸出手轻轻的搂住了Sam埋在他胸前的脑袋。
像是被Dean的动作鼓励了，Sam一下子吸得更加卖力，他口中含着的那颗乳尖被吸吮到成了熟透的深红色，舌面抵着蹭过去，Dean的逼穴就跟着抽动一下，吐出来一小股温热的水。
“…”像发现了什么隐藏的开关似的，Sam轻声笑了笑，手指贴着不断张合吐出淫水的逼口慢吞吞磨蹭过去，顶过尿孔又一次压上阴蒂，有点儿坏的故意用两根手指拽着可怜的软肉又夹又拧，含着乳尖的嘴唇也收缩着，故意在口腔的包裹中又用上舌尖抵住乳孔小幅度的戳刺顶弄着刺激Dean。
“等等…等一下、Sammy…Sammy…”突然变得激烈许多的快感把Dean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的手下意识扣紧了Sam的小臂，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半月形的掐痕。
但Sam完全不在意这种轻微的疼痛，他安抚似的用空着的手轻轻环住Dean的腰身，摩挲紧绷着的皮肤试图让哥哥稍微放松下来一点儿。但显然Dean已经完全无法感觉到了，他被同时吸吮乳尖和扣弄阴蒂带来的快感淹没，两条腿紧绷到就连腿根的软肉也在微微颤抖着，他试图不让Sam看见自己现在的这副样子，胡乱的摇了摇头想要避开那股视线。
但Sam从不让他的拒绝得逞。
亲吻从乳尖一路向上，被忽然冷落在空气中的乳粒挺翘着轻轻颤抖，Dean的眼睛眯着，发现眼前属于Sam的脸突然放大。
他感觉到了一个亲吻，像羽毛搔过嘴唇，轻飘飘的；但又好像有千钧重，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去回应这个亲吻，但身体上的快感让他只是绷着身体挺腰用涨硬翘起的阴蒂蹭了一下Sam的指尖，然后就陡然软下去，两条腿张着，其中一条挂在中间的手套箱上颤抖，淫水淅淅沥沥的浇在Baby的座椅上，顺着位置流下去，渗进地垫里。
Dean甚至分不清他是因为被弟弟抚摸身体而高潮的，还是因为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