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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海回家的时候,天色刚黑。
门还没来得及关好,一道沉稳低冷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
“鞋没脱,地板你来擦?”
李东海抬头,果不其然,李赫宰正站在厨房门口,袖子挽着,围裙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极其克制的怒气。
他眨了眨眼,条件反射地怼回去: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留下痕迹?”
话一出口,空气沉了一下。
“哈”,李赫宰微微仰了下头,笑了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
“所以今天不打算先道歉,是吧?”
李东海嘴角抽了抽,他确实心虚,不应该脾气上头取消定位,又只发了一条“我没事”就失联了四个小时,回来还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本来就做好被训的准备了。
但嘴还是比脑子快了一步。
李赫宰走近两步,声音慢条斯理,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容置疑:
“去房间,衣服脱了,趴床上。”
东海咽了口口水,嘴上还不忘补一刀,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选择权。”
李赫宰顿了一下,看着他那张嘴欠得要命的脸,轻笑:
“你不是一直都挺享受没选择权的吗?”
东海哑口了两秒,但很识趣地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昏黄的落地灯打在床边的藤椅上,仿佛温柔又危险的警告。
李东海趴在床上,手规矩地枕在脑后,衣服脱得整整齐齐。他不是没经历过训诫,但今天这一顿,逃不掉了。
李赫宰进门,动作稳得像是早已习惯。他从抽屉里拿出工具,又细致地摆放好润滑膏备用。
然后,他坐在床边,拍了拍东海的屁股:
“四个小时失联,你该庆幸我今天还有心情亲自教育你。”
李东海哼了一声,带着点嘲意:
“教育我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摸清我有没有受伤?”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李赫宰下手不轻不重,掌控得极好,足够让李东海倒抽一口气,但完全在他能接受的范围。
“你看上去跳得挺欢,还知道怎么找借口跟我吵嘴。”
啪——又一下。
“既然嘴还硬,那就猜猜吧。”
黑色的皮鞭缓缓掠过李东海裸露的臀部,带来一阵不动声色的冰凉,臀部因床垫的回弹而高高翘起,像是被故意摆出的献祭姿态,却又带着点毫无防备的信任。
李赫宰站在床边,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精瘦结实的手臂。他手里握着那条皮鞭,眼神冷静地扫过李东海赤裸的背脊,一言不发地将鞭尾在他臀上轻轻一绕。
“……皮带?”李东海声音微弱地问,语气带着点赌气的倔强,像是在试探,又像是默认了一切的服从。他眼睛被黑布遮住,睫毛在颤动。
鞭声蓦然落下,伴随着清脆的一记响。
“脑子是不是昨天没带回来?我什么时候用过皮带?”李赫宰语气冷静,却句句精准打在东海心上。
“你说得好像你很温柔一样。”李东海闷闷地怼了一句,嘴角却下意识地抿紧,像在试图压住颤抖。
赫宰嗤了一声,把鞭子丢到一旁,俯身贴近他耳边:“我不温柔?那你怎么每次都自己把屁股翘这么高,还一脸期待?”
李东海耳根瞬间发红,嘴硬地回道:“我只是……床太软,没站稳。”
“呵,嘴还挺硬。”赫宰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手掌却落在东海后腰,温柔又坚定地揉了一下,“那就继续硬着,等你求我,嘴软了,我才算你合格。”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刻薄,却又带着只有李东海能懂的宠溺。那只手在他背上慢慢游移,带来安抚的力道,像是随时准备接住他所有的不安与颤抖。
李东海闭上眼,任由火辣的痛感蔓延。他没有挣扎,只在嘴角轻轻吐出一句:“你还不是每次都舍不得打重了。”
李东海感受着冰凉的皮质触感滑过他的臀尖,一路向下,这一鞭子抽在了穴口附近,他顿时叫出了声。
他抑制不住地发颤,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灼烧。李赫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圆润的弧度轻微地颤动,他恶劣地掐了一把,那臀肉瞬间绷紧了。
“别打那里……”
“为什么?我看你还挺喜欢的,海海。”李赫宰手向下伸碰了碰李东海半勃的性器。
“…赫…”李东海轻声抗议着,声音却极细极低,求饶似的。他感觉自己的脸止不住发烫,李赫宰的话语和责打让他硬的难受,又痛又爽。
李赫宰没接话,只是一下一下慢慢落下,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在替他把所有冲动和不安都打散、剥开、安放。
训诫持续了十来分钟。
每一下之后李赫宰都会问他一句:“知错了吗?”“还嘴硬吗?”“下次还敢吗?”
而东海每次的回答都理所当然、死不认错,带着那股讨揍的倔强。
但李赫宰不生气。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李东海的嘴硬,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可以放心被宠。
“五十下,自己数好,打多了我可不管。”
李东海感觉到有一只手揉了揉他挨打的部位,屁股上的疼痛转为了微微发麻,紧跟着又一皮鞭落下,他刚又放松的臀肉再一次紧绷,呜咽着承受突然的抽打。
李赫宰连着这样重复了十次,每一下都等他完全接受疼痛再进行下一次。他的手揉过身下人微肿的屁股,听到了李东海略带着急促的喘息。
“还好吗。”李赫宰的手从他的后颈缓慢向下抚摸,感受着手下躯体从战栗到逐渐平静,“加速了”
李东海还没弄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连串的皮鞭接连袭来。疼痛来得猝不及防,如利刃般撕裂神经。他忍不住低声叫出,又羞愤地紧咬唇瓣,然而压抑的呻吟依旧从喉间逸出,带着难堪与无力。
李赫宰的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带来灼热刺痛,李东海几乎可以预见,明天连坐下都会成为一种折磨。他像是被某种冷血生物缠上,冰凉的触感一遍遍掠过他的皮肤,带着残酷而耐心的折磨。
他想要逃开,挣扎徒劳,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随着每一次冲击,喘息不止,像是被一步步逼向深渊。
李赫宰忽然停了下来,皮鞭轻轻点在他腿根,声音低缓却带着压迫:“海海,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呜呜……不准躲……┭┮﹏┭┮”李东海的声音像风中颤抖的羽毛,几乎听不清。他指尖早已蜷得发白,手指微微发抖,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一切都混乱得要命。
李赫宰俯身贴近,唇沿着他微颤的脊背缓缓吻下,落在肩头与颈侧,带着惩罚后的温柔。他握住东海颤抖的手,强硬地穿入他僵硬的指缝,将手扣紧。东海的胸膛剧烈起伏,被那掌心一收,他终于低低地抽了口气,发出几声哽咽,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李赫宰垂眸看着他,视线从那细瘦的脚踝一路滑上,落在他因为刺激而轻颤的大腿内侧。李东海这人,说起话来一张嘴不肯饶人,身体却诚实得很——软得一塌糊涂,还总是倔强地把自己送上来,像颗还没熟透的果子,外皮青涩,果肉却甜得过分。
“你看看你这样子,嗯?”他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冷笑,却忍不住伸手抚过那片细腻的皮肤,“不听话,偏还想要我心软。”
李东海没说话,只是发抖,像是被风吹得瑟缩的小兽,却倔强地没有退开半分。
李赫宰低头,唇咬上那颗“果子”,动作里有几分惩罚意味,却更像是纵容。他知道这人嘴上怎么也不会服软,但身体早就给了他全部的信任。
这果子,他认了。哪怕真要因此堕进地狱,他也要一口咬下去,连同那点可怜兮兮的倔强一块吞下去。
李东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那声音里混着无措与压抑,像是不小心泄露了自己。他还太年轻,面对欲望时总显得手足无措,像只被困住的小兽,不知道该逃,还是该留下。
舌尖一寸寸舔过他敏感的肉壁,轻轻吮吸,再偶尔带着牙齿的触碰,每一下都精准得过分。太细致,也太凶猛,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拆开来研究。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抓着床单,像是抓住最后的支点。
“你不是挺会吵的?”李赫宰在他身后淡声开口,语气带着一贯的毒舌冷意,“怎么现在安静得像只小猫了?”
李东海咬着牙,想回嘴,却只吐出一声模糊的喘息。他撑着手肘的力气早已散尽,只能伏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被风吹软的枝条,毫无反抗地摊开自己。
李赫宰俯下身,轻而有力地按住他,动作中是掠夺,却又克制。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他的臀部,李东海猛地一抖,身子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见身后李赫宰低低的一声笑,压得极沉,像是故意克制住了兴味:“怕什么?刚刚不是还挺嘴硬的。”
李东海脸腾地烧起来,羞恼得要命,偏偏又没了力气回怼。他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刚张嘴就被李赫宰一手扣住后颈,俯身吻了下来,强势又笃定,把那句“你神经病啊”堵得严严实实。
下一秒,冰冷的异物缓慢顶开他的穴口,一点点挤入。他下意识地想夹紧,却反而被动地将它吞得更深。甬道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像是在渴望更多。李东海闷哼一声,声音没能吐出来,只被逼得咽了回去,连带着一丝透明的津液也顺着下巴悄悄滴在了床单上。
“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李赫宰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懒懒的,却透着熟悉的训斥意味,“不听话,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海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像是在勾引人犯罪。”李赫宰贴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嘲弄的宠溺。
他们吻得很深,像是在用力汲取彼此的气息。李东海几乎透不过气来,嘴唇红肿,喘得断断续续,偏偏还不肯服软,试图抬头说点什么,却一句话都接不上。
下一秒,体内那东西忽然震动起来,频率极快,直接顶上了最敏感的位置。他身体一僵,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挤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像是没防住地破了音。
“……赫、赫宰……”他声音软得不像话,喘息越来越细,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早已不是之前那种强撑的低哼,而是带着生理性崩溃的轻颤,一下一下撩得李赫宰心都软了。
李赫宰低头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温柔,像在看某种只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他指腹轻轻擦过东海泛红的眼尾,语气还是那么欠揍:“叫这么好听,刚才嘴硬给谁看呢?”
李赫宰站在床边,眼神幽深,目光像利刃般缓慢游走。他盯着眼前那副画面:李东海趴在床上,腰线漂亮到几乎不真实,臀部饱满,皮肤因抽打而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红痕,像他亲手画上的印记。
穴口被撑开着,那枚蓝色的跳蛋安稳地嵌在里面,只露出浅浅一圈,乖顺又挑衅。
可最惹他的,不是这些。
是李东海的眼神。
他没戴眼罩,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就那么望着他,红着眼角,像是委屈,又像是在赌气。哪怕快承受不住了,还是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先服软。
李赫宰喉结滚了下去,眸色暗得骇人。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转过头去,却最终走了上前,单手捏住李东海的下巴,迫使那双眼睛更直接地看着他。
“你这眼神,想干什么?”他声音低哑,嗓音几乎压不住,“挑衅我?”
李东海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想躲开。但他手脚发软,只能动一下,就又被李赫宰扣了回去。
李东海并不知道,李赫宰此刻胸腔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那股情绪来势汹汹,像海潮在压着理智往前推,一波高过一波,却仍被他死死按在脸色冷淡的面具下。
他只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一个不该回的眼神。
那双眼仍带着哭过后的湿意,眼尾泛红,睫毛凌乱,湿漉漉地翘着,像刚落入水中的蝶翅,在光下微微颤抖。偏偏那眼神还倔,还不肯躲,好像下一秒就要红着眼说“你来啊”,又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赫宰的世界里点了火。
李赫宰的手指几乎动了,却还是忍住。他站在那里,没出声,只是盯着东海的每一个细节,像是要把他从内而外一点点看穿——看碎。
那道视线太炙热,太赤裸了。李东海终于意识到不对,背脊紧绷,喉咙微哑,像被那道目光捏住了呼吸。他低下头,像想躲,却只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李赫宰手里重新拿起那条皮鞭。黑色的皮革在他掌中滑动,沉静得像蛇蜷在树荫,蓄势待发。
李东海一瞬间呼吸停了半拍,却没有逃。他知道,赫宰只要一个动作,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去迎。
那不是恐惧,而是被看穿的羞耻与被掌控的悸动。
李赫宰只是拿皮鞭在他后颈轻轻点了两下,力道极轻,却比真正的鞭打还要让人战栗。
李东海立刻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是赫宰不需要说出口的命令。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着,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敏感的位置,李东海咬着牙,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却还是强撑着没有乱动。他不想让赫宰得逞,哪怕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折磨得快撑不住了。
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察的嗤笑,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抖成这样,还装得住?”李赫宰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训人,又像是在哄猫,皮鞭慢慢滑过李东海的臀线,在红痕上轻轻一扫,“要是动了,我可不光是加数了,海海。”
他停了一下,尾音微顿,像是在留给他喘息的机会,随即俯身凑近,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后低语:
“还是说……你其实,是在等我把你摁住?”
李东海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手已经稳稳压住了他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
他才刚吸一口气,皮鞭便毫无预兆地抽了下来——“啪”的一声划破空气,准准落在臀瓣靠近穴口的敏感处,带着令人颤栗的热度与钝痛。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让他最没法忍的位置,像是故意算准了他会在什么时候撑不住。
“啊……赫宰——!”他痛得脱音,忍不住哭叫出声。
体内的跳蛋仿佛被唤醒一般,开始以更高频率震动,持续顶弄着他早就敏感得不堪一击的那一点。他的身体一下子被逼到极限,双腿止不住地想躲、想缩,可李赫宰的手像钉子一样牢牢扣在他腰上,不容他逃。
“乱动什么?”李赫宰低声道,声音却依旧稳得可怕,“谁让你挣扎的?嗯?”
李东海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像是被某种本能劫持了,只剩下一个字在不断回响——疼,疼,疼。
可偏偏,那疼里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快感,让他连昏过去都像是一种奢望。他趴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贴在皮肤上冷得发黏,却没有任何力气去挣扎。
每一次抽动、每一寸拉扯,都像是被推向极限再拉回来。他的后穴不停地抽搐着,混合着体内的跳蛋残留的震动感,溢出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滑落,在白色床布上晕出一圈一圈湿痕。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回去一样,狼狈不堪,失控得近乎耻辱。
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赫……赫宰……”他抽噎着,声音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唤,像是在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又像是顺从到极致的本能。
抽打终于停了下来,空气却并未随之松弛。
体内的跳蛋仍在震动,一波一波撩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像故意吊着他不上不下,只能在快感与失控之间挣扎。李东海忍不住低声呜咽了一下,喉咙哽住,身体还在不规律地颤抖。
忽然,一只掌心贴上了他发烫的后腰,带着掌控者惯有的沉稳力度。
“别怕,我还没让你结束。”
李赫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克制,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他轻而易举地将他从床上扶起来,再顺势翻转过来,让李东海整个人仰躺在床中央。
李东海下意识地握紧了床单,呼吸不稳,脸颊因为翻动而沾上了凌乱的发丝。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李赫宰的表情,就被那熟悉的气息彻底包围——
不是粗暴的进攻,而是更深的收拢。
李赫宰突然含住了他的下体。
“赫!…不行…啊…太……”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穿进李赫宰的头发中,本是想推开,却控制不住地抓紧了。那束一向被他梳得整齐的金发,被东海一拉,瞬间散了下来,发丝顺着赫宰的脖颈滑落。
李赫宰抬了下眼,嘴角隐约勾出一点弧度。
“又说不行,”他声音低哑,“可你手是往这儿伸的。”
李东海被前后夹击,射了出来。他剧烈地喘息着,喉头上下滚动,脑袋向后仰去,整个人像被从内而外抽空了一般,胸口起伏得厉害。
李赫宰还含着他的性器,神色沉静,目光却灼得人发颤,几乎是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零星的几抹白浊溅在了他散开的金发上,带着不经意的凌乱感。
李东海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趴在床上,肩背微颤,脸侧贴在凌乱的床单上,发丝因汗水贴在颈侧,显得格外安静脆弱。
李赫宰俯身下去,掌心稳稳按住他的后腰,低声说了句:“别乱动。”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冷静,语调却低哑得厉害。指尖勾住那根拉环,带着近乎漫不经心的力道,一点一点往外拉。
那感觉太清晰,太直接,李东海下意识想并起双腿躲开,却立刻被他按住了。
“怎么,刚才还叫得厉害,现在又想逃了?”李赫宰淡声讥笑,语气里是熟悉的毒舌,却带着极细微的纵容。
李东海咬住唇,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像是羞耻,又像是委屈。
随着啵的一声,跳蛋落到了地上。李赫宰盯着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那个小穴面对他炙热的目光,像是在邀请李赫宰。李东海感觉到气氛不对,惶恐地想要后逃,但腰被扣死,李赫宰的性器已经顶在他一张一合的穴肉。
红肿的屁股还不至于挨不了操,李赫宰吻着李东海已经干了的泪痕,一遍遍在李东海耳边念着海海,海海…直到李东海逐渐放松,搂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的亲吻,他才敢一点点往里深入。
穴里已经被跳蛋扩张好了,但李赫宰的阴茎过于粗长还是顶的李东海受不了。两个人一开始都不好受,李赫宰满头大汗,他忍得太久,险些一进去就被夹的缴械。
等李东海的呼吸开始平缓,突然掐着他的腰动作起来,性器凶狠地一次次调弄着敏感点。
李东海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逼到极限了,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被撬出来的。
他的喘息越来越杂乱,每一次吐息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他努力咬着牙想忍住,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种情绪,不是主动的放纵,而是被彻底牵引、拉扯着坠入失控。
“别忍,”李赫宰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让你学的,不是怎么咬牙。”
李东海颤了下,声音终于破了音,像是从身体深处挣脱而出的低泣
李赫宰的睾丸拍拍打在肿胀的臀部上,李东海被干的又爽又痛。两条腿像劈叉一样被分到最开,脚尖无力地绷紧。
胸口一紧,李东海低下头,看到李赫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落在自己胸前,动作不重,却带着分毫不差的掌控。
肤色对比分明,一白一暖,落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李东海别开眼,耳根却飞快地红了。他知道李赫宰在看他,不只是看,更像是在有条不紊地拆解他每一处防线。
“又脸红了?”李赫宰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笑意,“就这点反应,还嘴硬。”
李赫宰慢条斯理地收紧指尖,微凉的触感从胸前一点挑起,细微的疼意像电流一样窜入李东海的脊骨。
李东海轻轻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呼吸。那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带着细碎的颤音。
眼角泛着水光,瞳孔一时失了焦,仍倔强地抬头望着李赫宰——像是挣扎,又像是在求什么。
李赫宰看见自己的性器被包裹在因为高潮而紧缩的穴肉里,李东海因为高潮眼神变得涣散,急促的呼吸着,舌头不经意的吐露,无不都在勾引李赫宰,李赫宰丢了魂。
性器没来得及拔出来,射在了李东海的体内。李东海因为滚烫的津液,又一次的颤抖起来。
结束后,李赫宰动作极轻地为李东海擦了身体,仔细查看每一处泛红的痕迹。虽然过程看起来冷静严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记落下时,他的指节都紧了又松,克制又克制。
李东海趴在床上,眼神渐渐从警觉变得放松,整个人像是终于从防御状态回到一种安全的柔软里。
李赫宰取来冰袋,用毛巾包好,轻轻贴在东海红肿的屁股上。他动作沉稳,语气依旧带着一点不依不饶的意味:
“疼不疼?”
东海闭着眼,声音低哑但不服气:
“你觉得呢。”
赫宰低头吻了吻他腰窝的位置,呼吸热得像火:
“那我就再问一次,以后还敢失联吗?”
东海动了动嘴角,像是还想回怼,但感受到赫宰冰袋上的力道加了一分,只好闷声说:
“不敢了。”
李赫宰终于满意了,笑了一声,把冰袋放在床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东海拉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肌肤相贴,温差明显,东海身上还残留着热感,而赫宰的体温带着稳重的安心。他轻轻抚过东海的后背、肩膀、手臂,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兽。
他的声音低低的,贴在东海耳边:
“你不是怕我打你,你是怕我不管你,对吗?”
李东海没说话,半晌才回了一句:
“你少这么煽情,肉麻得起鸡皮疙瘩。”
李赫宰拉过毯子盖住东海已经泛红的身体,低头在他后颈吻了一下。
“以后再这样,三天不许下床。”
东海翻了个身,眼里浮着水光,但还是回了一句:
“你敢动手,倒是别先心疼得半夜喂水敷冰。”
李赫宰看着他那副嘴欠但眼神温顺的样子,叹了口气,搂过来把人抱进怀里:
“我动手,是为了你长记性;我心疼,是因为你是我选的sub,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东西。”
东海伏在赫宰胸口,安心得像只睡在主人的怀里的猫,他低声说:
“…你就是把我惯坏了…”
李赫宰亲了亲他湿润的睫毛,轻声回:
“宠你,不是惯你;驯你,也不是不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