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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电梯——负十三楼,这是神罗公司的生物技术研发中心。克劳德转了一下手上的铝制金属手环,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四十分,今天轮到他值守夜班。
生物研发中心里面存放着的都是神罗公司的生物工程实验活体。一条T字型的走廊,两侧都是防弹玻璃,玻璃背后是一间间纯白的房间,里面存放着那些实验活体。他们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些实验体活着,有一只出了事那都是上亿的损失。
换句话说,这些动物的命可比他值钱多了。
克劳德抬头看着电梯屏幕上递减的数字,左脚尖点着地面。
研发中心说白了就是个动物园,动物园的味道总不会好闻,混杂着动物的骚腥。
不过,左侧走廊尽头存放着那条动物是不一样的。
他想。
电梯终于发出了“叮—”的一声,他挺直了背,向前踏出一步,鼻尖离电梯门只有一厘米。电梯门缓缓打开,他立刻侧着身挤了出去。“噗嗤——”从烟雾缭绕的消毒室里走出来,他直奔走廊。周围的动物听见了他的脚步,有些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小口喘息着。
马上就到了。
向左拐过走廊,他没有减速,只有最深处的房间是黑色的。
他在这间漆黑的屋子前停下,玻璃上倒映着他的脸,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他抬起双手,在眼睛上撑起一道伞,再抵在玻璃上,往里面张望。他口中哈出的气喷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除了自己放大的脸,什么也看不见。
去哪里了?
他就这么把脸贴在玻璃上,从左往右窥探。他的视线移回正前方时,突然看到自己的脸上多出来了一双墨绿色的竖瞳,他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对面那双竖瞳靠近了玻璃,还时不时弹出深红色的信子,在灯下忽隐忽现。
他看向左边,这个房间的档案牌,上面写着——“萨菲罗斯”。
是他有一次在值班时偶然看到的,这个房间里的实验体。
萨菲罗斯又靠近了一点,这下看清楚了:他有着一头细长的银发,直而顺,垂在腰间。白皙的皮肤光滑,没有一丝毛发,鼻梁直挺,鼻尖稍微翘起。
一双墨绿色的细长眼睛,银白色的眼睫毛浓密而细长,在脸上投下一层扇状的阴影,饱满的唇间时不时抖出一截深紫色的蛇信子。
他胸前的肌肉微微鼓起,还能看见一点青紫色的静脉。青筋从他的小腹一路蜿蜒下去,埋进鳞片中。他的下半身是蛇尾,通体白而粗长,像是一把淬过火的匕首,透着虹光。克劳德只在柏油路面上看到过,他们处理汽油泄漏时才见过这样的虹色。
那尾巴在日照灯的照射下活像是镀了层油膜,蓝绿色的光随着尾巴的扭动而反射。
漂亮极了。
克劳德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看得入了迷,他不知道这个生物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如果有,那只能是神了。
他虽然喜欢看萨菲罗斯,但是他却不敢靠近。他总觉得心底有点发毛,可能是因为对方半人半蛇,总归觉得有些诡异。
今天的萨菲罗斯看上去有些急躁,他的尾巴不像平时一样盘在一起,而是散开在地面上,扭动的时候一卡一卡的。克劳德皱了皱眉,走近门边的档案袋,翻看起来。
上面写了一个单词——mate。
克劳德认识的字不多,好在他的同事向别人介绍他时常用这个词。他明白的,伙伴。
但是这个词出现在萨菲罗斯的档案上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是谁开玩笑写上去的吗?
克劳德将身体侧过去,探头看向萨菲罗斯。萨菲罗斯的状态没有好转,他的尾巴在地上一顿一顿的,像是卡了的磁带,急需铅笔的模样。
他矗立在门前,手扶在密码锁上。
萨菲罗斯一定很贵,确保他不出事是他的工作不是吗?
他思忖了片刻便抬起了头,转身离开了。不过多时,他又走了回来,这一次他的手上多了一把极长的钢叉。他趴在玻璃上看了一阵,没看见萨菲罗斯的身影。
就是现在。
“滴滴滴滴——”他输密码的速度很快,这个密码在他舌头上已经滚过许多次,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机会打这扇门。
这扇门是自动式的,像车窗一样从上往下只开了一半,到克劳德的腰间。这样的设计显然是针对萨菲罗斯,毕竟一条蛇很难翻越半人高的栅栏。只要他敢把上半身伸出来,钢叉就能轻而易举锁住他的喉咙。
克劳德感叹着设计师的巧思,抬起一条腿跨了进去,就连他都险些卡在这门上。他跳下地面时内心有些打鼓——进得困难就说明出也困难。
他攥紧了手里的钢叉,双手握住的部分都有些发热了。
身后的门是热感应的,识别到有人进去后,铝门即刻上升,再次合上了。
土腥味和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一股藻绿。他皱了皱鼻子,恨不得自己能长出鳃来。幸好他穿的是一件,他把领子扯上脸,只露出了一双绿眼睛。
他抬头环视了一周,地上铺了一层白色的绒毛地毯,周围的墙是黑色的海绵气垫,整个房间都十分柔软,像进了一团棉花。
房间很大,门口的光亮射不进房间深处,他靠在门上,对面的黑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截白色的影子在蠕动。他感觉对面就像是一片深海,自己乘在一条小船上,底下有一条巨大的阴影在蠢蠢欲动,随时能掀翻他。
他有些后悔了,万一萨菲罗斯饿了怎么办?
他不想被活生生吞下去。
克劳德舔了舔嘴唇,吞了一下口水。
他将钢叉对着那片黑暗,抬起一只脚轻轻落在地毯上,再抬起另外一只。他走得很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地毯都没有被扯动。
他一口气分了三节吐出,自己已经走到了房间的正中央,他慢慢地蹲了下去,控制裤子不会发出摩擦的声音。现在已经暗得不太看得清了,他不确定自己下一脚会落在什么东西上面。他伸出一只手探向地面,往前摸索了几下。
地毯十分柔软,蓬松细腻,一定是小羊羔的毛。他匍匐着,又往前探了一点,确定了自己下一步的落脚点。
幸好有地毯隔绝了他的脚步。他抬起腰,准备站起来。
克劳德没有回头,一截白色的尾巴在地上蜿蜒着扭动过来,爬上了他的靴子,滑过一道深色的痕迹。
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突然,他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摸了自己一下。他一低头,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地毯的绒毛贴上他的耳朵和脖子,屁股传来一阵钝痛,手肘也火辣辣的,他的后脑勺和地面撞在了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钢叉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手,滚落在一旁。
这一跤摔得突然,他睁开眼,不知道是天花板还是墙。
他撑起身子坐起来的时候,那节粗壮的白尾,早已缠上他的腰。把他往深处一拽,他还没完全起来又倒了下去,就这么被拖了一段,后背和地毯摩擦得像是起了火,直发烫。
他有点恼了,用手扯住腰上还在收紧的蛇尾。这尾巴很滑,自己的手一攀上去就掉,只感觉像是一条大泥鳅,溜得很。
他两条腿胡乱蹬向那条大尾巴,踩出几道鞋印。剔透的尾巴一下子就脏了一些,被克劳德蹬上的地方蒙上了层灰,虹光有些黯淡。
萨菲罗斯突然蹿了过来,扑向克劳德。他的蛇信子吐在克劳德的脸上,瞳孔里面的竖线更细了——萨菲罗斯生气了。
蛇尾绕进克劳德的双腿中间,将他的两条腿强硬地挤开,重重地碾过他的下体,挤进他屁股和地毯之间,将他往萨菲罗斯的身下送。
克劳德的一条腿被压在蛇尾下,另一条被绞得跟着蛇尾抬了起来,上半身被缠了两圈,甚至还在收紧,他感觉像是被一层沾了水的棉被压着,气从肺里走得困难。
他被迫张开了嘴,大口汲取着新鲜的空气。他的胸上下剧烈起伏着,但是很累,实在是太重了。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自己还是被拖进了萨菲罗斯的领域。
蛇尾在他后背上前后蹭动,找寻着什么。
克劳德的双腿没再动了以后,他感觉自己胸前松了一些。腰上的蛇尾还在卷动,绷得他抬起了腰。
克劳德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他感觉到那双墨绿色的竖瞳离自己的脸很近,脸上时不时感到瘙痒,是萨菲罗斯的蛇信子在挠自己。
萨菲罗斯鼻尖呼出来的气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张开了嘴,“不,对不起。我是来帮你的。”
萨菲罗斯的竖瞳收缩,那条线变粗了,墨绿色的眼睛亮得发黑,像是一块极浓的翡翠。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对克劳德吐着蛇信子。
克劳德不知道对方听不听得懂人话,他挣扎了一下他的双手,手腕感觉像是被两块铁锁在地上。
他的挣扎甚至无法让萨菲罗斯的双手移动一分,他卸了力道,“我,克劳德。你,萨菲罗斯。我帮你。”他一边说着一边点着头,萨菲罗斯皱了皱眉,不耐地盯着他,蛇信子吐得更快了,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立刻噤了声,两只透绿的眼睛颤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舔了舔没有血色的嘴唇,萨菲罗斯的眼睛捕捉到了克劳德粉色的舌尖探出嘴唇的动作。
他突然松开了克劳德的一只手,强硬地卡住克劳德的下巴,掰开了克劳德的唇。克劳德被迫抬起头,张大了嘴。
萨菲罗斯的手指很凉,有点油腻腻的湿润。
克劳德感觉到一阵鸡皮疙瘩从尾椎骨蹿上来,如果自己在这个地方跟他用劲,恐怕他会直接卸了自己的下巴。
克劳德不明白萨菲罗斯想干什么,这动物只是牢牢地盯着自己的嘴。
他把信子伸了进去。
克劳德蹬大了眼睛,那股子腥味怼进自己的嘴里,直冲鼻腔,让他直反胃。他的舌头分泌大量口水,萨菲罗斯的信子就这么扫在自己的舌头上,他把嘴张得更大,任口水就这么黏腻地流出来,没入衣领。他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左躲右闪,不想再碰到一下萨菲罗斯的信子。
克劳德抽着气,恐惧让他眼眶里盈上了泪。
萨菲罗斯很快就退了出来,他歪着头看着克劳德。
萨菲罗斯的尾巴还在克劳德身上一节一节地爬动,克劳德的右腿被迫抬得更高,他的腿已经有点酸了,肌肉微微颤抖着。
萨菲罗斯的手松开了他的下巴,他的手上甚至沾上了克劳德的口水,顺着他苍白的手指往下流。
萨菲罗斯感觉到了克劳德大腿肌肉的颤动,他摸上克劳德发颤的地方,把他的腿掰得更开了,成L字型。
克劳德此时抖得像个筛子,他皱着眉头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这动物到底想做什么?
萨菲罗斯顺着腿根往里摸去,他的手指探过克劳德的股缝,这个地方分成了两瓣,他把手指插进去,克劳德整个人突然往上一挺。
萨菲罗斯偏了偏头,对方抖动的样子和母蛇被找到肉穴时一模一样。
萨菲罗斯捏起克劳德裤子的褶,“嘶啦——”就这么撕开了一道口子,克劳德闻声低头,只见他的裤子成了开裆裤。
一股凉风灌进去,他的鸡皮疙瘩格外明显。
他突然感觉心里发慌,像是一根羽毛挠在他的心上。他不想知道这动物是想干什么,在人类社会里这可不是打算干什么好事。
克劳德的扭动变得比刚才剧烈多了,萨菲罗斯的蛇尾就这么顺着那道口子扭了进去。
滑腻的蛇尾冰凉,蛇鳞是软的,贴着萨菲罗斯的皮,感受不到骨头的存在,就像是一条大肉舌头,舔过他的大腿根和屁股蛋。
他腰上盘着的蛇尾再次动了起来,绞他的力道柔和又缓慢,紧了几下以后又会松开,像是测血压的绑带绑在了自己腰上,紧得他喘了几口气音出来。
萨菲罗斯俯身贴近了克劳德,他用信子扫在克劳德的嘴角,尝着他嘴角残留的涎水。
克劳德感觉到那条尾巴挤进了自己的屁股缝,还在往上扭动,爬上自己的背,从后颈绕过来,又在他的乳尖碾过,他感觉自己被爬过的地方湿呼呼的,凉凉的尾巴贴在肉上,鳞片有点疙疙瘩瘩的,让他的乳尖也硬了起来,涨大了几分。
他感觉更难受了,乳尖顶在萨菲罗斯的尾巴上。他上身逆着萨菲罗斯尾巴扭动的方向蹭动。
他想要萨菲罗斯的尾巴多碾几下自己的乳头,缓解一下这份要从乳头喷出汁儿来的痒。
他仰起头,皱起细眉,闭上了眼睛。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声,时不时还吐出几口浊气。
萨菲罗斯加快了尾巴的爬动,终于——他找到了那隐秘的洞口,他的尾巴一挺,克劳德整个人往上一蹬,一颤,那红桃心似的两根肉棒瞬间捅了进去。
克劳德瞪大了眼睛,透绿的眸子骤然缩小,两大滴清泪就这么顺着太阳穴滚进他的金发里。
隐秘的肉穴从来没被使用过,现在被两根长着好几根倒刺儿的肉棍扎进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不少汗珠,滑过眼睑。
萨菲罗斯苍白的脸也爬上了一些红润,他脖子上的静脉鼓起,侧脸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几根。萨菲罗斯的两只大手锁着克劳德的双手,他吐出信子扫去克劳德眼睑上的汗珠,他低下头贴近了克劳德,柔顺的银发扫在克劳德的脸上,痒痒的。
萨菲罗斯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克劳德体内的温度很高,一股股热汁儿淋在他的两根龟头上,他扭动起尾巴,倒刺儿挑起一点儿肠皮又弹回去,克劳德的腰也跟着颤,柔软的屁股蛋也弹起来,像摇起来的布丁。两根凉凉的肉棒儿被克劳德自己的温度捂热了不少,萨菲罗斯抽动的时候还有“噗嗤噗嗤”的声儿,他的尾巴一扭动,克劳德的热穴就会又喷出一股水,萨菲罗斯就会扭动得更快。
克劳德感觉到萨菲罗斯碾过的地方一阵木木的麻,又被倒刺儿挤得细细的疼,两根肉棒来回戳到克劳德的前列腺,克劳德不得劲,他抬起自己的腰,迎着萨菲罗斯尾巴的方向撞上去,用力碾过自己那深处有点硬的小豆豆才好。
他喘出声,吐出了一小节鲜红的舌头,萨菲罗斯顶得重了几分,又快,颠得他口水飞到他自己的脸上,他也没管,含含糊糊地喊他“快,快。”
克劳德顾不上萨菲罗斯听不听得懂,他收缩着自己的肉穴,狠狠往里吃萨菲罗斯的那两根仙人掌,倒刺儿喇过前列腺附近的时候激得他射出一汩汩浊液,打湿了他的裤子。又顺着流到萨菲罗斯的尾巴上,乳白色的精液匀在萨菲罗斯银白色的尾巴上,镀上一层薄薄的白膜。
萨菲罗斯抽动的时候还会送一些进去克劳德的肉穴里,屁股和尾巴打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儿,听得克劳德自己红了耳根。
萨菲罗斯盯着克劳德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的下巴上还溅到了几滴乳白色的精液,甚至还飙到了他深色的唇上。萨菲罗斯吐出信子又刮开了他唇上的精液,让他的唇水亮亮的。
克劳德看着萨菲罗斯的模样,涨红了脸。
萨菲罗斯只感觉这肉洞里更湿更热了,烫得他活生生打了个激灵。
克劳德迷蒙着眼,只看得到那双墨绿色的竖瞳,像是切开自己的理智,自己的爱欲,自己的身体。那双眼睛把他活生生吸了进去,他阿开了嘴,连连吞咽着,想吻萨菲罗斯。
但是他够不着。
萨菲罗斯还在换着角度拧他的尾巴,转得他尖叫出声。他感觉自己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龟头只能吐出一点清液来。
他呜呜咽咽,想吃萨菲罗斯那双晶莹的唇。萨菲罗斯不懂身下的雌兽是怎么了,他只得贴上了克劳德的额头。
克劳德立马撞了上去,张开嘴吮吸着萨菲罗斯饱满的唇,肉嘟嘟的,十分柔软,带着一股齁腥。那是自己东西的味道,他用牙齿咬着萨菲罗斯的下唇轻轻往外扯。
可惜萨菲罗斯并不懂,这是人类勾人的模样。
他照例吐出自己的信子,克劳德闭着眼睛嘬住,那小巧的蛇信子终于是给他捉住了,在他的嘴里快速抖动着,他用自己的肉舌包裹着萨菲罗斯的信子,含在上颚和他的舌心中间。
萨菲罗斯也静住了,上面竟也有这么一个湿漉漉的肉穴裹着自己。
克劳德感受着那股冷血动物特有的腥味儿,现在他只觉得这是一股麝香。
他贪婪地吮吸着萨菲罗斯的信子,不想让他退出去。
两人的呼吸交缠,克劳德的呻吟从滚动的喉结附近溢出来。
萨菲罗斯的蛇尾在克劳德的身上游来游去,克劳德的双手举在头顶,已经软了力道。萨菲罗斯松开了箍着他的手,按照他尾巴蹭到的位置,隔着毛衣摸索着克劳德的胸口。
此刻的克劳德瘫倒在萨菲罗斯的尾巴上,他感觉自己就像大海里的一只小船,被海浪颠得上上下下。海水腥湿,打在自己身上一阵冰凉。
他还保持着举过头顶的姿势,他的胸口起伏着,下巴也失去了力道,松开了萨菲罗斯的信子,任它就这么溜了出去。
萨菲罗斯不得要领,时不时手指抠过了克劳德挺立的乳头,却又只是这么掠了过去,克劳德的乳尖梆硬,顶出两个小尖尖在毛衣上。萨菲罗斯的手一掠过他就打了两个激灵。
克劳德的手指动了一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手似乎是重获自由了。他慢慢地抽回自己的双臂,酸软得抬不起来。他就这么蹭在毯上,手耷拉在两侧。
他被萨菲罗斯的手胡乱抹得有些烦,拎起毛衣向上扯,扯了几道,萨菲罗斯只看见黑色的毛衣逐渐被克劳德的双手推上去,露出白皙的胸脯,胸肌的形状不大,线条也不是很明显,薄薄的肌肉上面有些晶莹的汗,两颗粉色的乳头孤零零地勃起,周围的乳晕已经有些肿了,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着。
克劳德的手指从毛衣上划下去,停留在乳头上。他看着萨菲罗斯的眼睛,萨菲罗斯此刻并没有看着他,墨绿色的竖瞳里能看见倒映着的两颗粉色尖尖儿。
克劳德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像是给磨过砂,“这样。”
他用中指碾着乳头,食指和无名指撑在浅色的乳晕上,向上挤压着,把乳头从两指间挤出来,中指又点着尖儿弹了两下。
他整个人都往后仰去,后背贴着萨菲罗斯的尾巴上下蹭动。
克劳德的肉穴绞得更紧了,严丝合缝地缠着萨菲罗斯的仙人掌,缓慢律动着往深处吞。
萨菲罗斯被夹得突然,沉沉地哈出一口气,那双竖瞳在黑暗中闪着灼灼的光。
他的手指也伸了过去,两人的双手交叠着,萨菲罗斯很聪明,学着克劳德的样子用食指和中指拎起他的乳头,再低下头,头发就这么扫在克劳德的胸上,弄得克劳德又是痒得扭起来。
他又不敢动作太大,萨菲罗斯的尾巴是他浑身唯一的支点,他怕掉下去会被倒刺儿勾得破了皮。
萨菲罗斯“嘶嘶”吐出信子,因为充血有点深紫色的信子就这么上下勾动着克劳德的乳头,俩粉色的尖尖儿抖动着,痒得他也“嘶—”“嘶—”地倒抽气儿。
他一扭,穴里的刺儿就勾着他的嫩肉,顺着他的动作拉扯着,疼完以后又是一阵瘙痒,他的屁股上下蹭动着萨菲罗斯的尾巴,留下一道道水莹莹的痕迹。
萨菲罗斯的尾巴从他的后背快速爬过,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被颠得直起了腰,他就这么骑在了萨菲罗斯的尾巴上。
克劳德整个人被带得前前后后,跟坐摇摇车似的。他胡乱扑棱着他的胳膊,攀上萨菲罗斯的肩膀后牢牢扣住,搂着萨菲罗斯的脖子就趴了过去。
萨菲罗斯的头发和他的十指交缠在了一起也不管,他把自己的胸贴上了萨菲罗斯的胸,萨菲罗斯的体温偏凉,自己火热的胴体像是贴在了一块大的退热贴上,十分舒服。
他的乳尖就这么戳着萨菲罗斯的胸口,萨菲罗斯顿了一下,也摸上了克劳德的后背,扣着他,往自己尾巴上摁。
克劳德只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发酸,大腿已经已经失了力气,这两根肉棍是他在这浪上唯一的锚。
他抬起头,从萨菲罗斯的后颈松开一只手,拨弄开萨菲罗斯脸上的银发,露出他翡翠般的眼睛。
萨菲罗斯眨眨眼,朝着克劳德吐信子,还张开了嘴。
萨菲罗斯又用大拇指去掰克劳德的嘴,这一次他的大拇指刚放上克劳德的嘴角,克劳德就含住了他的手指,火热的舌头湿软,舌乳头粒粒滚过他的大拇指。
克劳德吐出他的手指的时候,还拉出了一根银丝,苍白的指尖被吮成了粉色。萨菲罗斯“嘶嘶”吐着信子,眼里的竖瞳更细了。
他直把信子往克劳德嘴里送,克劳德了然,像刚才那样再次吃住萨菲罗斯的信子,用自己的舌头裹着,吃吃地往下咽。
萨菲罗斯的垂涎滴滴答答,比口水要粘得多,往下坠的时候还回弹几次,落在克劳德的锁骨上。
克劳德只感觉嘴里的那根信子又快又滑,抓都抓不住。
萨菲罗斯突然搓了一下,重重地撞在克劳德的前列腺上。他整个人往上一弹,哼了一声。
萨菲罗斯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克劳德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小腹颤动着,青筋跳了好几下,这是要来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刺儿有些软了,那两根肉棒却鼓了不少,轮流轧过自己的小豆豆,爽得他眼睛往上翻了两翻。
他仰起头,沉下腰,干脆让自己被钉死在这两根肉刺上。
萨菲罗斯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就是股股清凉的水射进他的深处。
萨菲罗斯的尾巴开始蜿蜒着向下游走,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克劳德的肉穴还不能合上,像被拔了瓶塞的瓶,流出来了一小坨浓稠的酸奶状液体。
克劳德的腿终于被放了下来,他的腿还有些抽筋,整个人下半身还时不时痉挛两下,从鲜红的肉洞抖出更多的浊液。
萨菲罗斯轻轻地卷起克劳德的腰,把他捆在自己的尾巴间。
配完种的蛇都是这样,会盘着自己的雌兽,昭示着那是它的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