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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厄r】红酒牛奶巧克力

Summary:

《兄弟别乱动看看你的伤口》《兄弟你伤得好严重》《兄弟我帮你消一下毒》《兄弟消毒水没有了》《兄弟我自带的免疫细胞也一样的》《兄弟转过去》《兄弟疼是正常的》《兄弟你怎么下面也有伤》《兄弟脱一下裤子》《兄弟放心吧我们就是纯兄弟》《兄弟你屁股好翘》《兄弟你屁股好白》《兄弟摸一下没关系的》《兄弟我们都是男人》《兄弟别害羞》《兄弟我不小心把手指戳进去了》《兄弟腿张开一点》《兄弟你里面好紧》《兄弟……兄弟……》《兄弟我只是蹭一蹭》《兄弟我进来了》《兄弟我不会乱动的》《兄弟你好烫》《兄弟放轻松》《兄弟我要开始动了》《兄弟我可以射在里面吗》《兄弟你说不行就不行吧》《兄弟对不起》《兄弟我没控制住》《兄弟……兄弟……》《兄弟我会帮你收拾干净的》《兄弟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Notes:

*一发完
*黑道少爷X顶级杀手
*文中三观不代表笔者三观
*本人不提倡任何无扩张性行为以及无套内射等,一切设定只为飙车
*未成年请勿观看
*端午安康,提前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儿童节搞点造儿童的东西(绿色青蛙大喊恶俗.jpg)
*Worning:以下内容含有angry sex、少量dirty talk、车震、中出、事后安抚、炮友关系、半露出、无扩张性行为、粗暴性行为、捆绑、少量SM、后入、口交、颜射、主导置换、攻方狗塑、微量训狗、对抗路夫夫等情节
*若以上可接受,那么食用愉快
*点击即看天谴之矛暴击负世黎明
*如果可以,拜托请给我评论(诚挚鞠躬)

Work Text:

轰隆——

摇摇欲坠的烂尾楼在巨大爆炸声中轰然坍塌,硝烟与仰起的尘土间,一辆低调的黑红超跑突破碎石封锁在大楼彻底沦为废墟前冲出倒塌范围,随即扬长而去。

仪表盘上指针偏向最右端轻微抖动,其速度可见一斑,将后视镜里骤然升起的火海远远甩在身后。

白厄徒手撕下半片衣摆擦拭额角和左臂上快要干涸的血迹,把本就深色的布料浸成更深的颜色,被他浑不在意地抛到车窗外,胸膛因为还未从几分钟前的惊险里缓过来而剧烈起伏着。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万敌目视前方,语气阴沉,握着方向盘的指节过度用力而泛白,“谁准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行动?胆子肥了啊,敢学着别人炸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准备后路,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撤离,你回答我!”

“区区四楼而已,打碎玻璃也只是一发子弹的事,反倒是你,你猜要是刚才要是我再晚下来一点逃不掉你现在还剩几口气?”白厄气焰半分不让,相比起自己,他甚至觉得万敌的所作所为更不要命些,“况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你跟踪我?”

万敌“嘁”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幽默的话一样:“可笑,你不会以为故意支开我瞒着我我就猜不到你想做什么了吧?拙劣的演技。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我会去解决,犯不着你动手。”

“是,你会解决,你的解决方法就是孤身赴约和他们赌命吗?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你觉得他们会让你全须全尾地回来?”

“这是我的事,我自有办法,不用你操心。”

白厄扭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柏油路,冷淡回答:“那这也是我自己的事。”

下巴被大手猛地掰了回来,没有控制力度的拇指抵在唇边收紧上推,逼得白厄不得不眯起一只眼睛,万敌瞳孔里倒映着白厄错愕的神情,一字一句说着。

“悬锋还没弱到需要你去送死的地步,今天你死了怎么办?”

白厄抬手拍落万敌手掌,手背擦过唇角,脸颊一侧浮现出青白的指印:“放心吧,在来之前我就切断和悬锋的全部联系了,就算把我的尸体剖成几百块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悬锋头上,一条命换悬锋未来数十年的安稳,我想我们的悬锋继承人、大少爷——迈德漠斯阁下不会分不清哪边更划算吧?”

“你真是……胆大包天。”万敌不怒反笑,“一条命?这么会权衡,需要我夸你聪明吗?要不从明天开始——不,就从现在开始,从今往后悬锋的账本就交给你来算!嗯?如何?”

压迫感极强的威压在狭小的车厢中蔓延,白厄喉结艰难滚动,咽下唾沫:“……总好过让你去赌左轮卡壳的可能性以及让悬锋永远被他们压一头。”

“你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耳边还残留着爆炸余响造成的耳鸣,嗡嗡作响,让白厄像心烦意乱,迫切想要让聒噪的家伙闭嘴,探过身子一手揪起万敌的衣领重重吻上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兴奋过头而微微发麻的舌头趁万敌不备略显僵硬地钻进他的嘴里,自顾自勾起舌尖共舞,囫囵舔舐过每一寸空间,在唇上细细研磨。

紧急刹车带来的惯性让重心不稳的白厄摔向前方,手撑在身前堪堪稳住,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令耳膜震动。

“你疯了?就这么急着去死?”

“安静点,迈德漠斯。”白厄一手抚额,紧闭双眼,眉头无意识皱着,“让我休息一会儿,很累——”

猛然提高的车速将白厄压回座椅里,油门再度被踩到底,万敌一言不发,将车开得狂野至极,一路漂移过弯,使得白厄不得不心惊胆战地抓紧安全带。

他可以死,但不能是在某条不知名的道路上死于悬锋现任话事人情绪化飙车所造成的车祸。

随着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四周陷入黑暗中,等白厄眼睛适应这片黑暗能够勉强视物时,车已经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咔哒”,这是车门落锁的声音,优秀杀手的直觉让白厄暗道不妙,想要开门下车却还是稍晚一步,没来得及转头质问唇上便乍然多出温热的触感,不由分说地想要撬开嘴唇。

腰间环绕着的手让白厄退无可退,后背死死顶着靠椅,掐在颈间的手掌力道正好,恰巧能让白厄因为缺氧而张开嘴巴,令那条蓄势待发的舌头滑进口腔中肆意妄为。

些微的窒息感使白厄大脑一片空白,抬腿想踢开万敌,迫于车厢内空间狭窄施展不开,膝盖撞在仪表盘上,半是酸麻半是疼痛,只能狠狠咬住万敌下唇。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白厄听见万敌的闷哼,却没松开对他的钳制,直到唾液顺着发酸的唇角滑落到下颌处,万敌才卸去攻势,任由空气重新灌入白厄的肺里,这是个充满血腥的吻。

白厄大口大口喘息着,用袖口泄愤似的重重擦去四溢的津液,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混不吝地将指腹带过唇边,抹去被咬出的鲜血。

夹杂着情欲的愤怒在此刻达到峰值,白厄率先出手,直冲万敌面门,被万敌侧于身前的手肘挡住,顺势反击,逼其回身防守。

预料之中的椅背不知所踪,然而白厄后撤的趋势已经无法撤销,彻底失去平衡,跌进放倒的座椅里,战机转瞬即逝,由万敌牢牢占据上风。

白厄反应极快屈起膝弯抵在他和万敌之间,被万敌轻而易举化解,反手捞起小腿下滑攥住脚踝高高抬起,一手抽出皮带俯身迅速绕过白厄右手手腕和扶手绑在一起,牙齿咬住皮带末端向上一扯打了个死结。

腰部的悬空和手臂上传来的拉扯感令白厄挣扎着想要直起上半身,无处借力的双腿胡乱蹬着,万敌恶趣味地抓住白厄大腿微微抬高,一脚半跪在坐垫上,膝盖不停前移,逼迫白厄不得不大肆分开两条腿。

白厄指尖奋力够着慌乱解着绳结,下半身突然袭来的凉意和紧随其后的滚烫硬物让白厄呼吸停滞一瞬,发了疯的后撤,直至退无可退。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救世主。”硬物挤进未经开拓的后穴,万敌嘴角噙着痞气的笑,继续深入,推开紧致的穴肉,“我想要干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

白厄死死咬着唇,忍受着如同钝刀割肉般的痛感,不让一丝喘息从自己口中泄出。

源源不断的痛从身后沿着脊骨往上爬,薄汗布满白厄额头,脚趾因为剧烈的疼而蜷缩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万敌嗓子喑哑,呼吸打在白厄颈侧,烫得白厄身子颤了颤,每说一个字就缓慢深入一分,直至整根没入,“刚刚不是——很能说吗——救、世、主——”

白厄弓起身体,手腕被勒出红痕,极其浓烈的酸胀令呼吸都开始破碎,因而削弱了语气里咬牙切齿的成分:“······出去······迈德漠斯·······”

指甲嵌入肉里,万敌却没有丝毫动作,白厄用力在万敌右肩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我让你出去!听不见是吗!”

“当然听见了。”万敌眸中晦暗不明,分不清是因为暗沉的环境还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捏着白厄的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轻抚勾勒出的形状,开始抽动,“如果我说不呢?”

似触电般想要收回手却被按住,只能感受着掌心下平坦小腹里凸起的次次碰撞。

没有一丁点润滑过的穴道,就这么被晦涩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堪比尖锐刀片划过,白厄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不等完全吐出来就被万敌嚼碎吞入腹中。

白厄头抵在万敌锁骨出,主动服软:“疼……好疼······迈德漠斯······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

尽管紧到无法再进一步,万敌依旧固执地堵在里面不肯退出来,眼见一计不成,白厄收起故作的嘴脸忍不住咒骂:“疯狗!你这条······彻头彻尾的······疯狗!”

万敌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后退,撑出小口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的嫩肉,引得万敌喉结滚动,愈发坚挺的硬物再度极深地没入穴中,在体内横冲直撞。

万敌手指按压着腰间和大腿上成片的淤青,痛得白厄倒吸一口凉气:“这里怎么不疼?被人打的时候怎么不疼?从楼上跳下来摔进碎玻璃堆的时候怎么不疼?现在知道疼了?不会是因为救世主你那过于脆弱和迟钝的心脏后知后觉吧?”

半悬空的处境中,唯有万敌是唯一的支撑点,为了避免右手彻底僵硬,白厄只能将双腿环在万敌腰间,聊以稳住身形。

白厄头无力仰着,致命弱点尽数落入万敌眼中,万敌俯身含住白厄喉结,反复舔舐轻咬,像是即将一口咬断猎物脖颈的警惕的狮子,威胁猎物无法反抗,白厄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只剩万敌肩头和半片黑色车顶。

在适应了粗长巨物的撞击后,后穴逐渐变得湿润,暧昧水声绵延不绝,爱液混着血液被不断舂捣,凿出粉红的沫子,糊满白厄的大腿根,令其泥泞不堪。

灵巧舌头滑进白厄嘴里,可惜白厄早已无力招架,任由万敌尽情攫取呼吸,酸痛的嘴巴微张,口涎蜿蜒流下,被万敌用舌尖舔去,生理性的泪水自眼角滴落,万敌小口啄着,布下一个个潮湿的爱痕。

若隐若现的快感让白厄大脑宕机双目失神,只凭借本能随着万敌的动作扭腰,欲海沉浮间,清脆的巴掌声将白厄拉回现实。

臀侧火辣辣的疼提醒着白厄万敌究竟对他做了多么令他羞耻的事,开口就是带着羞愤的哽咽:“······哈啊······迈德漠斯······你太过分了······你完了······”

“中气十足呢救世主,你居然还有力气说话。”万敌揉搓着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从万敌指缝间溢出,被捏出一道道指印,红色印子印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惹眼,“我等着……希望你明天还会记得。”

无边的屈辱感和从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传来的痛爽将白厄淹没,昏昏沉沉垂着头,眉心抵在万敌心口处,感官被成倍放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触动本就灵敏的听觉。

不远处隐隐约约类似脚步声的异响瞬间激起背上寒毛,万敌指尖抚摸着后背脊柱,缓缓下移,直至最后一截尾椎,带起身下人的阵阵颤抖,朝窗外斜睨一眼,万敌顿时明白了此时白厄心中所想,停下动作。

“有人?你怕了?”片刻停顿完全不足以满足喘息之机,退至穴口的硬物大开大合径直顶入最深处,压抑的哭腔倾数泄出,万敌捻起白厄脸侧的碎发,舔弄红透的耳垂,“怕被人发现?还是怕被人看到我们救世主的这副模样?”

白厄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偏偏万敌狠了心要逗弄他,一下比一下深,使得呻吟支离破碎,热气喷在耳后却犹如被森寒的蛇信舔过。

“你的手下们恐怕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吧?他们知道杀人不眨眼的白厄阁下竟然私下里趴在我的身下哭着喊着求我退出去吗?如何?要不要让他们看看?”

灭顶的快感袭来,喷涌而出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小腹上,令这最后的一点干净地方也蒙上情欲气息,万敌笑着挑挑眉,挑起乳白液体摩挲:“你似乎兴奋起来了呢,救世主。”

“……闭嘴!”白厄捂脸逃避玩味的视线,试图维持早就荡然无存的体面。

“喵——喵呜——”

猫叫声渐行渐远,四周又安静下来,良久,惊魂未定的白厄才敢颤着睫翼睁开眼,撞进万敌火热的目光中。

“真遗憾,仅仅是只猫。”万敌半真半假地感慨,手一抽扯落皮带,松开对白厄的桎梏,握住勒出青紫痕迹的手腕贴在唇侧轻吻。

粗粝舌苔刮过因为破了皮而变得脆弱的手腕内侧,又痛又痒,灵巧舌头勾起白厄胸前茱萸,轻挑撕咬,挺立的茱萸在空气中反射出水渍。

万敌舌尖舔过上颚与尖牙,忍不住含下整颗茱萸重重咬了一口留下猩红的牙印,白厄倒吸一口凉气,奋力推开始作俑者的脸:“……哈……迈德漠斯……你简直就是饿疯了的鬣狗!”

万敌不回答他的指控,只拽着后撤想要逃跑之人的脚踝,将人拉回自己领地里禁锢在身下顶撞,发起新一轮进攻。

宽大手掌交叉环抱在白厄身后,将他圈在怀中,数不清多少次抽插之后,座椅都变得潮湿,万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欲海之内,白厄渺小如一叶扁舟,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打翻按入水中,又被万敌打捞起片刻得以清醒。

过紧的拥抱令人呼吸困难,加之万敌绵密不留余地的吻更是让白厄大脑空白,最后冲刺的抽插顶在那处软肉上,白厄的喘息顷刻变了调,一泻而出,食髓知味般的万敌每一下都顶在那个地方,直到滚烫浓稠的液体尽数泄在深处。

堵住后穴的障碍让出路,大股精液流出,将本就泥泞的大腿弄得更加乱七八糟,与满身的吻痕指印交相辉映,透着奢靡淫乱的意味。

极致的快感令白厄失神,眼底空洞,眼前万敌的嘴巴张合着,可是声音却像在极远的地方,听不真切,许久才回过神来,嗓子沙哑得厉害,堪比被砂纸磨过。

“……唔……你说了什么迈德漠斯?”

“没什么,不重要,”理智回笼,万敌看着自己造成的混乱局面揉揉眉心,替白厄擦去眼角泪水,“……对不起,我承认今天是我太过火了,我向你道歉。”

白厄拍掉万敌手掌,气急败坏地抹去腿间流淌的白浊擦到万敌身上,哑着嗓子压着怒火:“明天再跟你算账!”

拒绝了万敌的搀扶,白厄胡乱套上裤子,手搭上车门瞥了万敌一眼,万敌识趣开锁,幸好地下车库里只有紧急逃生通道的牌子亮着,没人会注意到一瘸一拐的白厄和跟在后面欲言又止的万敌。

充满汗渍、血液、灰尘的衣服在进门时就被脱下扔到了沙发靠背上,白厄径直走进浴室里,浴室门即将合上时,被一只手挡住。

万敌清了清嗓子,竭力不让视线下移:“作为表达歉意的补偿,我来帮你洗吧?”

白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从鼻孔里挤出一个冷哼,转头褪去裤子,万敌苦恼地敲敲自己脑袋,反手关上门,走到白厄身旁接过淋浴头轻手轻脚替他洗去半干涸的痕迹,肌肤相触,万敌喉结微动,仍旧目视前方一丝不苟地冲洗着。

腰间抵着的硬物终于让白厄忍无可忍,按下在身上四处游离不老实的手:“迈德漠斯,我可还没说这页翻篇了呢。”

万敌下巴搁在白厄肩头,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明知故问:“真的不可以吗?”

白厄似笑非笑地迈开一步,手指挑起对方下巴,语气意味深长:“——看你的表现咯,迈德漠斯。”

没有片刻的犹豫,或许是出于对不妥行为的歉疚,或许是因为欲火焚身,万敌手扣在白厄脑后将人拉到身前烙下一个绵长细腻的吻,唇齿交融间,浴室内温度陡然身高,升腾起的水汽让眼前的事物都像蒙了一层纱。

腰窝抵上洗手台的边缘,顺势倚坐在洗手头上,两人额头相抵,呼出的热气打在对方脸上,万敌意犹未尽地极快轻啄唇角,胸膛小幅度起伏着,半跪在白厄跟前,右手掐住腿根上推移到肩膀上,侧脸吻过脚踝,潮湿的吻一路吻到小腿。

白厄瑟缩着想要收回腿却被紧紧抓住,这样前所未有的姿势让他莫名想要尝试些新的东西,挑了挑眉,静静等待万敌的下一步动作。

万敌将居高临下之人的双腿掰得更开,俯身伸出舌头舔过他两腿间的事物,微弱的颤动顺着唇上的触感传来,万敌自顾自地舔过,感受着那股愈发强烈的震感。

长着茧子的掌心覆上,缓缓套弄着那东西,略显粗糙的抚摸让白厄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激颤叫嚣着想要更多,扶在洗手池边的手收紧,骨节白得透不出半点血色。

充血挺起的事物贴在脸边,万敌直勾勾盯着白厄,将他的反应一点不落地收进眼底,微歪过头蹭了蹭它,面无表情地从根部舔到顶端。

眼看前戏准备充分,万敌刚准备起身就被肩上的腿重新压了回去,白厄弯腰拍拍万敌脸颊:“这就完了?我还没说可以,迈德漠斯。”

耐着性子跪回去,万敌深吸一口气后低头将整根吞下,吞吐起来,被有些烫的口腔壁包围着,白厄险些直接泄出,相比起下面的功夫,万敌上面的功夫显然要生涩得多,但让无所不能、高傲的继承人心甘情愿为自己口交这种事,本身就已经足够使人兴奋。

手指插进发丝间,白厄报复似的按着万敌的头使之继续往下:“……好狗……再卖力些……”

“HKS……”万敌低声咒骂,却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擦去嘴角的唾液,听话照做,“你最好能给我足够的、让我满意的奖励。”

舌头在最敏感的顶部反复研磨,宽厚手掌不停撸动着,白厄抬手用小臂蒙上眼睛,张开嘴大口喘息。

再又一次被粗砺的舌头舔过时,白厄抖着身子射出因为高潮过太多次而变得稀薄近乎透明的精液,饶是万敌有所察觉,但还是来不及闪避,滑溜溜的液体黏在半边脸上。

玩大了——这是出现在白厄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可偏偏兴奋过头的身体早就抛却理智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揪着眸色晦暗不明的雄狮,令骄傲的狮子仰起头。

“迈德漠斯……你看起来可真色情……”

“是吗?”万敌闭眼深呼吸,手腕一抖把人从洗手台上拽下来,胸口贴上他的后背,一转攻势,大手掐腰,右手绕过脖颈捏住白厄下巴掰起脸,让他直视镜子。

镜中的两人身体交叠在一起,水汽氤氲模糊不清的镜中,勉强能够看到白厄遍布全身的红痕、胸前的牙印、眼尾的半抹红色、大腿根干涸的不明痕迹,无不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方才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染上情欲的模样。

“我想你看起来要更色情一些,你觉得呢,救世主?”

白厄咬牙不语,紧紧闭上眼,不去看镜子里那个相似却陌生的自己,做好了疼痛袭来的准备。

预想里的痛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两根手指的轻柔扩张,手指缓慢抽动着,为接下来容纳粗长的硬物做好充足缓冲。

稀碎的吻落满凸起的蝴蝶骨,不再那么急躁,反而有几分怜惜的含义,引得白厄伸长脖颈,主动索取欲望之外的情爱之吻。

唇瓣相贴,恰如逐渐靠近的灵魂。

万敌抽出手,银丝拉出一道弧线,滴落在脚边,将手环得更紧,免得白厄因为脱力而失去支撑。

“我可以进去了吗?”

白汽令脸四周的镜面愈发无法辨认,白厄双手撑在镜子上,塌下腰:“但愿这次会轻点,迈德漠斯。”

硬物没入身体缓缓抽动,时不时刮蹭过最敏感的地方却只是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不急不躁的动作犹如隔靴搔痒,让白厄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

手掌扼住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手指在口腔里抽插,不禁使人联想起某些暗含情色意味的行为。

“想不想让我快一点?”

堵住口腔的手抽离,留出说话的空间,转而覆上白厄的双眼,突然失去视觉令其他感官的感受成倍放大,连同跟随万敌动作而不断拂过肩侧的发丝所带来的痒都显得如此难以忍受。

“只要你说,我就照做。”

万敌说着真的完全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等待白厄开口,似乎有毅力能够说到做到。

“……想……”

“想要什么?”

白厄咬了咬牙,抬手轻压在万敌手背上,欲望占据上风:“想要你……快一些……用力一些……迈德——漠斯……”

一记记重击袭来,冲撞得摆放在洗手台后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都叮当作响,给人种随时会倒塌的错觉,在铺底的水声、等同鼓点的啪啪声间,充当起额外的调味剂。

耳边循循善诱带有蛊惑含义的低沉嗓音,堪比诱惑亚当和夏娃吞下苹果的毒蛇,试图让白厄慢慢走进他布下的圈套里,吐露不应吐露的真话。

“你喜欢吗?救世主?”

“喜欢……”

“喜欢谁?”扼在喉间的手收紧,万敌舌尖卷起微颤的耳垂挑逗,又问了一遍,“告诉我,喜欢谁?”

白厄无奈笑笑,头往后仰靠在万敌肩窝里,心甘情愿颔首走进天罗地网中:“喜欢你。”

“我当然知道……真是耍赖的回答。”万敌嘴上不屑,挺腰的力度倒是很诚实,不依不饶追问,“我是谁?”

“你?”白厄似笑非笑地托起万敌侧脸,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是——弑父夺权的继承人、离群索居的狮王、贪得无厌的巨蟒、难以驯服的恶犬……满意了吗?”

“回答错误。”

万敌冷脸挺身抽送,狠狠撞击那块软肉,直至白厄痉挛着往下滑,任由脱力的人跌在地上,在其与地面接触的前一秒才伸手捞回怀中。

脊背与冰冷的洗手台面接触,冻得白厄打了个激灵,炽热滚烫的硬物重新塞入,万敌攥着白厄的手掌拖拽到自己唇边吻着,偏头贴在温暖的掌心上。

“我应该是你的爱人。”

“我喜欢你……”万敌轻轻啄着指尖,俯身用尖锐的犬齿磨着喉结,嗓子喑哑,声音极低却将每一个字都清晰传进白厄的耳朵里,“说你喜欢我吧……救世主……”

近乎恳求的语气,白厄强撑着举起酸软的手臂回抱住万敌:“我……爱你……”

“再说一次。”颈侧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莫名让人联想到某种迫切需要人抚慰的大型犬,“再说一次好不好,救世主?”

白厄拨开万敌额间被汗水洇湿黏在皮肤上的碎发,吻过他的眉眼和鼻尖,泛红的眼尾攀上笑意:“……我爱你,迈德漠斯。”

性与爱水乳交融之间,欲望飙至顶点,尽数喷涌而出。

一场疯狂淫靡的性爱过后,白厄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胡乱冲刷去身上的痕迹,迫不及待拉开浴室的门朝床榻走去。

“脏衣服就拜托你咯,迈德漠斯。”

“哈?”万敌皱眉,手指调转方向指向自己,“你让我帮你洗衣服?”

白厄一头扎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谁弄脏的谁负责。”

等万敌收拾好浴室出来的时候,白厄早就用被子蒙着头呼呼大睡了,温好的牛奶被放在床边柜子上,万敌弯下腰轻柔落下被子,用手背试了试白厄额头的温度。

“我给你热了牛奶,喝完再睡,胃会舒服一点。”

没有回应,万敌替白厄掖好被角,拉开另一头被子躺进被窝里,靠近白厄,从背后将人圈进自己怀里,在刻着深深牙印的赤裸肩头烙下温热缱绻的亲吻。

“抱歉,今天是我不好,是不是弄疼你了?”

胸腔里心跳的震动声并着说话时的嗡嗡声顺着白厄的脊骨窜上来,见白厄始终没有动静,万敌自顾自解释着。

“我太冲动了,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我怕你会受伤,怕你回不来。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身手,你是悬锋最强的杀手,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而非我单方面的说辞,但我还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用你去交换一个虚无缥缈的保证。”

“直到现在,我仍然在想,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到、如果我没能接住你、如果……那将会非常糟糕,我承认,我的确在监视你跟踪你,这件事解决后,我会把他们都撤走。”

“没有和你商量计划是我的问题,我明白你完全是出于那过于天真善良的心肠才瞒着我行动,下一次我一定会提前询问你的意见。”

“知道你同样在意我,说真的,救世主,我很高兴。”

依旧没有回应,万敌心沉了下去,手肘撑在身前半直起身,抱得更紧:“你——还在生气吗?”

“怎么了?”略带浓重鼻音的声音,白厄翻过身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我没听见,迈德漠斯你再说一遍。”

万敌唇角抽了抽,神情复杂,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才睡着了?”

眼见万敌脸上的担忧如潮水般飞速退去,白厄终于“噗呲”笑出声来:“逗你玩的,迈德漠斯,我一直都醒着,也没生气。”

“……不好笑。”万敌别扭转过脸,然而实在受不了白厄含笑的亮晶晶眸子,只纠结了两秒还是顺应本心递上一个黏黏糊糊的拥吻,“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床伴啊。”白厄回答得迅速,不带半分犹疑,“这不是从你第一次跟我做爱那天就彼此默认的吗?你似乎从来没有否认过这点吧?”
万敌一时语塞:“可你刚刚不是还说爱我?”

“我以为你玩新花样呢。”白厄从善如流地回答,随即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样露出惊讶的眼神,“难道你不是在开玩笑?……迈德漠斯,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显然不是。”万敌轻咳掩去情绪,把人按进自己颈窝里紧紧抱住,避开对方的视线,有些郁闷,小声询问,“那你就……只把我当床伴?”

两具胸腔贴得太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靠拢,同频共振,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以往的每次事后两人都各自睡去,像现在这样的温存时刻反倒是头一次,不知从何处而起的安宁将二人包围。

继承人与杀手之间,掺杂上多余情感是及不专业的表现,过于浓烈的情感,会让利己的头脑迟钝,令锋利的刀锈蚀,但人总有私欲,因而维持纯洁的肉体关系才是最好的选择。

良久沉默后,白厄收紧臂弯,闷声回答:“你是个优秀的床伴,迈德漠斯,可预测的长久未来里,我想我会一直选择你做我的床伴。”

万敌轻笑,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缓才低头在白厄发丝上落下吻,合眼相拥而眠。

“你真该再坦率些,我的——救世主。”

晚安,明天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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