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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all】甜粽子还是咸粽子?

Summary:

厄夏+厄敌,厄夏为炮友,情感偏厄敌
学校pa,ooc致歉

Work Text:

正午的太阳晒得毒辣,白厄一口气喝光了整瓶矿泉水,满脑子都是汗地盯着万敌那瓶体能饮料发呆。

万敌是体育生,一身健硕的肌肉还喜欢光着膀子,起初白厄以为他想吸引漂亮女生的注意力,后来发现没女生观战他也脱衣服,心想着对方可能只是单纯觉得热而已。

白厄没那么怕热,但也不是耐热体质,一阵思索后他还是拧开了给万敌买的饮料,一阵冰凉的液体入喉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

操场下没树荫,他就这么顶着暴晒坐在看台上看万敌打球。对方半蹲压低重心,膝盖微屈时大腿前侧的肌肉鼓胀,小腿随着急停动作绷成紧实的弧线。起跳投篮时,手臂肱二头肌在抬升瞬间挤出清晰的棱角。

白厄又喝了一口水,他看着万敌投篮后落地缓冲,腰腹骤然绷紧,侧腹的腹外斜肌划出几道隐忍的线条,汗水顺着胸大肌的沟壑滑落,在日光下映出麦色肌肉的动态光泽。

他不得不承认,万敌的身体很好看,这么说话有点像男同,但的确是颇有男性魅力的,只不过不如自己的。

白厄曲着胳膊比划了几下,鼓起肌肉时对着迎面走过来的万敌呲牙笑,对方只是给了他肩膀一巴掌顺手夺回了属于自己的饮料,没在意对方残留的唾液仰面喝光,几滴饮料从嘴角漏出来跟锁骨处的汗液堆积在一块,又被刮过去的微风吹干。

操场的风也是热的,万敌拎起搭在看台扶手上的衣服往食堂走,白厄跟在他的后面。

 

万敌爱吃甜食,白厄表示中肯,他对甜品并没有那么渴望,只是单纯地爱看别人吃。

并不像网上说得那样,爱吃甜品的女孩笑起来也是甜的,白厄觉得万敌笑不笑都不甜,何况这人基本上就不笑,有时候冷不丁从嘴角呲出一声带有嘲讽意味的冷笑。

万敌甜不甜他不知道,但一定是臭的。

热汗顺着肌肤往下肆无忌惮地淌着,黏在不就不多的衣料上堆着洇出一圈圈水渍。

他想不明白万敌这么好的一哥们怎么一直没处对象,相比较女孩子人缘确实自己更胜一筹,但他也见过很多要加他微信的女生被一口回绝掉。莫非……

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你找打了吗?

俩人属于是猫在一个被窝里睡觉都能半夜乐出来的那种,谈什么处不处的。纯哥们情谊。

 

但白厄可不纯,他在性事上颇有建树。

事情还得从去年说起,那时候白厄报名参加了个辩论赛,对面是大三的学长,经验丰富,说实话白厄自己心里也是没多少底的,他纯是相信嘴皮子功夫,在周围朋友的哄笑中颇不知好歹地要面子报了名,准备辩论材料的时候才叫苦不迭。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白厄忙活累了就去骚扰万敌,对方只是无情地表示叫你装逼,栽了吧。眼看着半天没后文,白厄来回点开键盘想要营造出一种自己在欲言又止的假象,后来意识到对方真的没空搭理自己便不再自娱自乐。

码字到一半,隔壁寝的同学上完课回来喊白厄去一趟老师办公室。

那刻夏老师?他找我什么事……

白厄头脑风暴着,自己与对方的交集只在上学期选过他的课,因为结课回答没令他满意反倒被训斥了一番。说实话白厄不喜欢这个老师,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动不动就找出颇有道理的理由去扣学生的学分,讲课也是十分钟热度,但都是重点东西,不见他怎么用常规老师的ppt,反倒是想起什么就往黑板上比划什么来,好像教材在他眼里等同于空气。

但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半年后的资深教师突然意识到不该贬低学生崇高的理想选择当面道歉吗,有意思。

尽管知道这事不可能发生,总不能突发恶疾装病不去,白厄换上日常服拔下充电器前往教学楼。

 

白厄推门进去,意识到没敲门后又转头出去把门关上,象征性地敲了两下才进来。

“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白厄往前走了两步,与办公桌有一些距离,毕恭毕敬地站着。

“睡过女人吗?”

那刻夏坐在旋转椅子上,背对着白厄。

“啊?”

白厄愣住了。是我看av被发现了,还是有人举报我早恋了?白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向来是能言善辩的学生,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

对方只是嗤笑一声,踮着脚在地上滑步转动椅子,手里捏着大地兽凉枕,脑袋冲白厄点了点头。

“陪我睡一晚,下周的辩论赛判你赢。”

 

最开始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白厄明白自己没必要只是为了场辩论赛而做这种事情,他也明白对方也没要因为这事看上自己,但鬼使神差一般身体先一步替自己回答了这个貌似无解的问题。那刻夏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半枕在床沿上懒洋洋地开口。

“怎么,真没跟女人睡过?”

“没,没有………”

白厄脱着身上的衣物,轻轻摇头,似是腰证明什么一般,他喘息着褪下对方的内裤,努力不去看他的脸。

“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看着我。”

原谅我吧活爹,我真不敢看您啊。白厄苦命地垂丧个脸,被对方用脚尖勾起下巴抬头,视线随之上移,躲闪的目光打量着老师的脸庞,即使是遮了半边脸也掩盖不了的一股英气,哪能想到这人是个想挨学生操的变态。

那刻夏拿起床头的润滑剂,挤了一堆捧在手上,踢了白厄胸上一脚示意他让开点身位,随后用漂亮的手指熟练地给自己扩张,洗完澡后的后穴干净得很。听着对方沉重的呼吸,那刻夏另一只空闲的手自慰前端,指尖摩挲抠挖着尿孔,泛着水光的穴一张一合,空气里弥漫着黏糊糊的抽插声。腰肢微微颤抖着射过一次后,他蜷紧脚趾踩在白厄的性器上狠压,眼里满是挑衅。

太扯淡了。

画面简直太过于色情,被刻意撩拨起的情欲难以抑制,即使对方是同性,白厄还是勃起了,他掰开那刻夏诱人的臀瓣扶着自己的性器向内里顶撞,没什么技巧地胡乱挺腰抽插着,阴茎只是浅浅进入没多少便甩了出来,跟只在穴口磨蹭没什么两样。

那刻夏被折腾得有些烦躁,这个仰躺的体位本就累腰,身上人还跟个处一样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他主动去扶住肉棒往穴口里塞,抿着唇自己找自己的敏感点戳弄。白厄被拉得有些重心不稳倒在那刻夏怀里,在起伏的胸腔听着对方的心跳和不稳的喘息。

那刻夏笑了,那种自恃胜利者的笑容,即使他面色如绯,屁股里含着对方的阴茎,被动承受着性器一次次碾过敏感的内壁。随着情欲增进,每一次插入的快感都被放大,两人间黏腻的温度升高,那刻夏嘴里吐出的带着烟味的气将白厄熏的晕乎乎的,他微微失神,只在本能的刺激下捅开肠肉将淫液打着泡顶到深处。情热使那刻夏主动求欢,他仰头啃咬着白厄的喉结,对方的羞耻感早已被抛上云霄,感受着湿热的舌从敏感划到锁骨处吮吸舔弄。去他妈的男同,没人告诉过我操男人这么爽。

白厄的动作大胆了起来,他双手握着老师的小腿向两侧掰开,那刻夏也配合地塌下了腰,撅着屁股迎合着抽插到动作进入地更深,性器在对方的腹肌上蹭动,与回避着情绪的白厄不同,那刻夏对待性事的态度很开放,也显得很淫荡。

白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接着一下地强硬插到底,再整根拔出,高潮中的那刻夏紧紧抓着脑后的枕巾,肉壁如同痉挛般死死咬住阴茎,白厄再次将性器抽出来,看着黏稠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出,颇为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抠动着内壁,处于高潮余韵的小穴敏感得很根本碰不得,被指甲抠挖着里面抚摸戳弄,呜咽着拐出一串甜腻的闷哼。

“多此一举……”

 

作为性爱者而言,白厄的确天赋异禀,但并不代表那刻夏承认他空有其表的理想有任何意义可言。

 

有时候白厄也会主动去找那刻夏泄火,对方也不是像婊子一样照单全收,但如果是空闲时间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白厄一周总会去上那么几次教师公寓,明眼人都不瞎,万敌也不是傻子。学生间都在传白厄和哪个漂亮老师处对象了,说不定是阿格莱雅呢,那个看似高冷面善的女博士对待同专业的学弟还是蛮热情的。

万敌只知道白厄心里有鬼,这事埋心里头谁也不说,自己哥们了这么久的交情也不见分毫正主的小道消息。但善良如他,每当有人好奇打听过来的时候,都会替体院解释清白。

“管他跟谁谈的,反正不是我们体院的,丢不起那个脸。”

白厄跟体院老师确实没啥关系,但那刻夏就说不准了,他看到好几次桌上的代批文案落款处写着体院的名字。

为什么会对体院上心?

一个小礼物罢了。

白厄不觉得那刻夏会有那么好心,就算是礼物也是个危险的礼物,既然对方不愿明说自己也不好多问,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互相袒露的地步。

 

“我喜欢你。”

万敌侧过头把粉色的信封直直地递出去,过了一会又收了回来,脸颊泛红,手指揩了一下鼻尖,似乎在思考这样做对不对,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样子,又做了一翻思想准备后重新把情书递了出去。

“我喜欢你。”

对面空无一人,只是一扇去隔壁教室的门。

万敌放下双手,有些失落地站在原地,比起他认为花心大萝卜的白厄,自己不可否认的相当纯情了些。

异响从墙后传来,像是一对激情的情侣,推搡着挤进了隔壁教室,推翻了几个书桌后辗转到了门口,又是一阵渍渍水声。

“老师,我们一定要在教室里做吗……”

“怎么,哈啊……你怕了?”

“不是,我……”

又是一阵黏腻的喘息声,万敌听到有重物撞击门扉的声音,淡淡的石楠花味从缝隙里钻出来,他捏紧了手里的信。

“放宽心~这个点,大家都放假回家了。”

亲吻的水渍声响起,隔着玻璃影大抵能看到两个人背靠着门缠绵在一起,啪啪的水声搅着舒爽的呻吟,万敌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他从没见过这阵仗,身为男人而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听硬了。

“哈啊……老师……里面好舒服……”

老师和学生吗?算了不关我的事。万敌扭过身子想要轻声离开,他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隔墙的情欲令他头脑不清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淫乱的地方。

“唔嗯……哈,哈啊……行了,水够多了可以进来了……”

抵着门口的人似乎是整个转了个身,两只手印出现在玻璃上,屁股撅着冲向身后的男人,嘴里吐出的欲望晕湿了一圈圈玻璃。

“哈啊……哦,那里,对就是那里…………唔嗯嗯……好舒服!”

万敌觉得自己再不离开就要被发现了,在对面有一位教师的前提下一定打不赢这场恶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看着自己手里的信封,想着如果成功了之后怎么办,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在遐蝶的鼓励下觉得可以试试,顺便看一下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也不是不行,该死的,为什么要想这么多事情,大不了事后说谎这是个大冒险算了。

“……好爽……哈啊……慢点……白厄”

白厄?万敌虎躯一震,身体不受控制地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拽开了晃动的门。

倚靠着门为支撑点的两人骤然随着重力而倒在地上,万敌看清了另一个人,全校敢染绿毛的老师只有一个——阿那克萨戈拉斯。

万敌没有往下看去,他知道这两人下面一定是连着的,不知是震惊还是恐慌,白厄身体抖动的幅度比那刻夏还要大。就像最开始调侃对方是男同的人是白厄一样,最先被发现是男同的人也是他,万敌只觉得脑子一阵嗡鸣,吹口哨的声音喊着哦他是个gay他是个gay在脑海中盘旋不止,他丢下了一切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那刻夏拄着胳膊趴在白厄的身上,眯着眼睛盯着地上的情书信封,落款的名字映入眼帘。

“什么嘛……你小男朋友?”

“不,不是我………”

看着万敌离开的背影,白厄心中猛地抽痛,他下意识地想去追赶对方,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地挪不开步子。

那刻夏在后面推他走路,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烟味,拉过白厄的衣领给了一个苦涩辛辣的吻。

“走吧。”

像是给了迷途之人一个方向,白厄失魂落魄地跟在那刻夏身后走着。

 

端午节白厄收到了很多粽子,缇宝老师的粽子是布织成的玩偶,阿格莱雅的是一张粽子贺卡,敬祝考试顺利,遐蝶的粽子看着黑糊糊的还有一股怪味飘出来,但看着对方期待的神情白厄自然是难以拒绝,挣扎着最后的底线说要带回去晚上吃。

看了一圈只有那刻夏老师和万敌是真正意义上的粽子。

白厄起锅烧开水,把两人的粽子都放到蒸笼上,盖上盖子,坐在一旁刷着小视频。

粽叶的清香味飘散出来,看着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小锅,白厄戴着手套打开盖子取出粽子。

这两人的粽子并不难区分,那刻夏的粽子粽绳包扎的很精致,一个个立正得站成一排像外面卖的机器加工粽子,而万敌的粽子确实有粽子样,能看出来是自己包的。

白厄先拆开了歪歪扭扭的粽子,从一并送过来的袋子里翻出来一瓶白糖,上面贴着标签,与这人面相完全不符的优美字体流畅地写着“别吃太多了”。

出锅没多久的米饭送入口中,舌尖优先碰到软糯黏着的米粒,万敌包的粽子把米压得很实诚,以至于嚼一会就感觉发硬,但白厄的做饭厨艺也不是盖的,他在回锅里再蒸一会和强行咽下去的念头中选择了后者。

一定是因为没沾糖。白厄将咬了一口的粽饭往撒了白糖的平碗面上蘸,确认四个面都沾上白糖后再次塞入口中咀嚼。

舌尖刚触到粽角,温热的糯米就在齿间化开,软糯的米团带着绵密的甜意,煮得软烂的红豆沙像流心般裹住舌苔,细密的沙粒感带着焦香在味蕾上轻轻摩挲。鼻尖萦绕着箬叶蒸腾出的草木气息,舌尖抵住糯米层时,蜜渍的甜汁顺着舌面滑向喉咙,与米香交织成裹着热气的甜糯余韵。

食欲被激发起来,白厄又打开了那刻夏的粽子。舌尖刚戳破粽叶的瞬间,一股混着泡椒的辛香就猛地窜上鼻腔。白厄咳了几声,咬开紧实的糯米团,辣油裹着米粒的颗粒感在舌面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火星一样窜过味蕾,咸香在齿间缠绕,辣意顺着舌根往喉咙里钻时,像针尖般刺得舌尖发麻。

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喉咙,白厄猛灌了几口饮料,盯着剩下的一半粽饭发呆。他伸手去拿万敌送的白糖,手写的标签还静静地贴在上面,但瓶里的白糖却所剩无几。

白厄无奈,只能苦命地就着碗底零散的白糖渣把粽饭吞咽下去,额角的汗珠随着吞咽动作滑落,最后一口糯米混着残留的辣油在口腔里回甘,舌尖还残留着火烧火燎的酥麻感。碗面上还有残留的米粒,他用手指抹过去一并塞进嘴里。

 

那刻夏把白厄软掉的几把扯了出来,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

“搞得我好像是第三者耽误了你俩一样……听着,白毛小子,我没心情插足你俩的事,但是情感这玩意还得随自己本意来。”

他语气平淡,从嘴里吐出一圈圈螺旋烟往房顶上飘,白厄下巴枕着枕头看烟圈发呆,烟味呛的他直咳嗽。

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样的情绪,但没了万敌回话的日子空落落的。他回想起小时候打闹,自己打对方一拳会被按地上三倍奉还,万敌一点也不手下留情,拳拳到肉还照着脸揍,于是白厄学会了假哭,以此来博得大人们的同情心。事实上后来发现这招对万敌也好用,他分不清是真哭还是假哭,只会站在一旁局促地捏紧衣角,眼睛紧盯着自己被手捂住的脸。

“好了好了大救世主,别哭了。不就挨了几脚吗,待会脸哭花了真言狮口都认不出来了。”

其实就是小区门口的扫脸仪器,但是一听这话白厄只会哭得更凶。

白厄被那刻夏踹了一脚踢下床,吃痛地揉了揉肩膀,意识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解决不了就别回来。这是那刻夏的态度。

白厄和万敌都跟阿格莱雅那个老女人有点关系,与白厄更甚。最开始找人睡觉只是出于恶趣味,其实是谁都无所谓爽就完了,但没想到这俩小子之间还有一腿,还是层不捅破窗户纸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不知道如果真是自己帮忙促成了这对,阿格莱雅会是什么表情,惊讶亦或是愤怒?那刻夏很乐意见到那个伪善女人面部发生的扭曲,希望她会感谢自己。

 

新建的体育馆还没等开张便发生了坍塌事故,好消息是被困人员都被送出来了,坏消息是救人的被困在里面了。

不出意外,压在劣质石柱下面的是万敌。

白厄接到阿格莱雅的消息第一时间往医院冲,万敌没有回他消息,他只知道对方今天会去体育馆并不知道人现在在哪。

风堇在清点受伤人数,按伤势情况从轻到重分配抢救科室,白厄连脸上捂着绷带的人都拆开来看了,可是这群人里面并没有万敌的身影。

活爹啊你到底在哪。白厄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冲出医院门叫停了校内巴士,命令司机火急火燎地开往新体育馆找人。

 

这里从外面来看坍塌地一片糊涂,虽是几层楼高的建筑,但因新建成的缘故高层并没有人员活跃。白厄展示了从风堇那里偷来的救治执照,食指遮住了二寸照片钻过封禁线混了进去。

大楼完全坍塌需要一段时间,这时间足够大部分人跑出来了,小部分在救援能力充足的情况下也不会受太重的伤。但万敌是个变数,他是在坍塌了好一会之后才冲进去救人的,把最后一个活人踢出去之后门口掉下的牌匾挡住了他自己的去路,这时候正好赶上了内部的二次坍塌,他只能一边躲避落石一边寻找较为安全牢固的三角区域。

如同人为制造的事故那般,内部发生的二次坍塌并不完全,这意味着有可能发生第三次坍塌事故。

这里的空气稀薄,万敌只是呆了一会就觉得头晕缺氧,他攥着裤子里的东西感觉自己会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被脸上火辣辣地疼激醒,睁开眼看见灰头土脸的穿着很差衣品的白厄。

“你扇我了?”

“……没有。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白厄拖着万敌往馆外走,狭窄的缝隙只能允许单人通过,他将万敌挤挤强塞了进去不出意外地卡住了。

你这一身无用的腱子肉。白厄这时候被气笑了地感慨。

万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指了指楼内部又昏了过去。

外面传来嘈杂声,是附近的探查救援队过来了,一前一后帮着忙把卡在缝隙里的万敌推出去,白厄活动着手腕的筋骨,刚想迈出自己那一步的时候发生了第三次坍塌。

时机卡得不能再好了,白厄在心里骂了那刻夏一句。

 

白厄没那么好运,他被落石砸中了后脑勺,不至于昏迷倒地,但用手摸溢出来的血暗示着自己也撑不了太久。

他扶着边缘的碎墙竭力地走着,看见不远处的地上有阳光照射下的闪光点,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看清了平躺在地上的物体——是一个小狮子状的针织玩偶,缇宝老师的手工课上教的,自己随便织了一个给万敌玩玩,没想到他这么宝贝这东西,跟钥匙链栓在一起随身携带。

白厄俯下身去捡起玩偶,拍了拍上面的灰揣进兜里,注意到了地上残留的干涸的血迹,弯腰蹲下,逐步迈进了万敌曾呆了一个多点的小安全区域。

看样子像个塌陷的厕所,斜上方的房梁比墙体先一步垮下来,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稳定区域,白厄看着地上灰尘里的一个屁股印笑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较为偏僻,居然有一丝的信号供自己使用,看着忽上忽下的信号条坐在另一边的地上打开了手机。

滴滴几声刚被拨通的电话被对面挂断,白厄苦笑着给对方发消息。

“我被困里面了,快来救我。”

“关我什么事,按理来说蹲在这的不该是你吧。”

“那刻夏老师……”

“这招对我没用。”

白厄大口地喘着气,他感觉有点缺氧。

“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

“晚了。”

可笑,他第一时间想起求救的人居然不是阿格莱雅,而是堪称炮友的那刻夏。这人实在算不上一个称职的老师,白厄觉得他不缺钱,但他为什么干这一行不得了之。

 

万敌似乎恢复得挺好,胳膊上只馋了几圈绷带,但隐约能看出拆夹过石膏的痕迹。相比较对方惊人的自愈速度,白厄只想感慨自己真的该锻炼了。

“你没必要特意跑过来救我的,救援队就在外面搜救,获救只是时间问题。”

“放屁的时间问题,你躲的那里本来就空气稀薄,等救援队大面积地毯式覆盖搜救找到你后,都成一具尸体了。”

白厄将病床下面的便携椅子拉出来,示意万敌坐上去说话,对方只是双臂抱胸摇了摇头。

“我想通了。”

“你要是喜欢那样……我也可以。”

“什么……哪样?”

“我也可以操你。”

“??”

白厄愣住了,他意识到万敌误会了什么,还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白厄不说话,万敌心里又幻想出一堆念头,他扭身就要走。

“是不是他威胁你跟他睡的?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白厄拉住了万敌的右手,将气势汹汹有些恼火的人拽了回来。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又补了一句。

“我俩是你情我愿的。”

“你的意思是,你乐意被他操?”

白厄被气笑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万敌眼里自己就是挨操的那个。

“怎么我是被撅的那个?”

“不是,你是上面的那个?”

万敌一脸不相信,他双臂抱胸的姿势目光上下打量着白厄,看着对方史一样的审美和比自己小一圈的腱子肉,皱了皱眉。

白厄扶额,在思索如何解释中选择了思索结束这个话题。

“那那天,我听见你搁门口喘得跟个娘们似的,你怎么能是攻?”

先不论万敌是怎么知道攻受概念的,白厄能看出来这家伙为了操自己,不,为了表白还是做了一番功课的,这就是伟大的暗恋的力量吗,直男都愿意被掰弯。

 

“你要是不乐意就不做了,不勉强你。”

万敌咬着唇努力绷直了身体,像一具尸体一样平躺着,眼睛直视天花板一声不吭。

白厄叹了口气,轻轻褪下对方的内裤,软着的性器耷拉着弹了出来,被触碰到敏感腰部时颤抖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平静。白厄抬眼去看,对方紧闭了双眼,还微微皱着眉头,一副你怎么这么磨唧的样子。

“甜粽子和咸粽子,选一个。”

白厄抬眼对上万敌的金色眸子,对方眼里的情感奔涌着盛大而热烈,他知道这一遭自己是躲不掉了,但还是想搏一搏。

“我就不能都选吗………”

“不可以。”

万敌坐起来扶着对方的柱身,生涩地上下舔弄,白厄肯定他绝对有看av学习过了,不说学习也得是自慰过,他被舔得舒畅,湿热的舌尖擦过龟头末端的冠状沟,舔弄着那里的包皮垢,似乎是觉得味道难吃,他看见万敌皱着眉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

“………”

“………”

口交还在继续,万敌主动张开嘴巴抓着白厄的大腿献上了自己的深喉,阴茎被一并吞下,耻毛扎着对方的脸,白厄只觉得对方的喉道一点也不比小穴差劲,里面温暖湿热,他下意识地向上挺腰。闷哼声从万敌嘴里传了出来,但并没有阻止,习惯后的口腔轻动包裹着肉棒,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着发出渍渍水声。

白厄被愈发熟练的挑逗激起了性欲,濒临爆发时他猛地将阴茎抽出来,浓稠的白浊挤压着对方的舌根释放,被精液呛着喉咙却下意识吞咽的动作取悦了白厄,他不顾对方嘴角残留的污浊捏着下巴吻了上去,一个极其富含技巧和侵略性的吻,万敌被迫承受着对方的舌钻进自己的口腔舔弄着黏膜,夺取所剩无几的稀薄氧气,嗓子眼里还有未被咽下去的黏稠精液,他紧闭双眼双臂去推开白厄的胸膛,窒息导致的脸红在对方眼里是那么诱惑动人。

润滑液顺着手掌向下慢慢滑行,冰凉的触感使万敌瑟缩着穴口又被白厄勇手指无情地撬开。

“不行,你里面太紧了。”

“我操你大爷……”

“我全家都死了,你操不了我大爷。”

“…………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诶呀,找到了……”

万敌突然浑身一颤,像一条案板上胡乱翻腾的鱼一样,被白厄强掐着四肢牢牢困在身下。

“别跑啊,你不是想被我操吗?”

嘴里说着,白厄坏心眼地用指甲在那一处敏感的凸起反复研磨。靠,真要命。说好的要当一辈子哥们,现在却被哥们按在床上操。白厄抽出手指带出来银色的黏丝,握着自己昂扬的性器试探地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后便怼了进去。

 

“呃……喂………”

白厄把脑袋凑过去听对方的话,顺势将肉棒插入地更深。

“哈啊……你说什么?”

坏心眼地顶弄着对方的敏感点,白厄看着万敌泛红的耳根,伸出舌尖去舔弄,一连串的呻吟声从嘴里泄出来。

“哈啊……嗯啊啊……你的伤………”

白厄呼吸一滞,视线对视的瞬间,他看见万敌的眼里只映照着自己一个人,空无他物,他的神志早已被恶劣的顶弄破碎掉,身体一下一下地发着颤,初次开苞的肉穴痉挛着被不断侵犯,失去焦点的眸子满是欲望。

他确实是又一次被激发了性欲,重重撞击着肠肉深处,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碾压过敏感点,把几乎折过去的人操成一摊软烂的肉泥。

万敌干脆放弃了思考,沉下身体完全打开交给了白厄,肠肉包裹着对方的性器,每次进出都能带起肉壁的一阵痉挛,喘息声和撞击声混杂着充盈在二人身体间,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在体内发胀,白厄明显兴奋起来了,动作间汩汩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压出来,万敌感觉自己像是被对方钉死在床上,被动承受着大力的操干。白厄俯下身去舔万敌的胸肌,他曾戏谑过这人的胸鼓得像涨奶一般,此时他就是那个被喂养的婴孩,牙尖咬着凹陷的乳头往外扯,另一边也没有懈怠,指甲在乳晕处打着转勾勒出形状挑逗起对方的性欲。

万敌艰难地翻身,他有些累了,但白厄的兴致未减。一直支撑着这个累腰的体位令他腿根发酸,在记不住多少次的撞击过后终于是被抵着穴心到达了高潮,一阵痉挛过后万敌只觉得下面胀痛,宽松的穴被反复进出蹂躏,一顶进去就会有白浊被挤出来。

白厄觉得自己活像征服了一匹野狼,万敌的身体健硕且并不老实,两人做爱像打仗一样翻来覆去滚成一团,腹间混合着黏稠的精水,情到深处再也无可压抑地咬上了对方的脖颈,如同标记猎物般撕扯着那处敏感的肌肤,万敌的指甲紧紧嵌在对方的肩膀,在后背处胡乱留下一串抓痕。铁锈味充斥着整个鼻腔,意料之外的甜腥刺激着白厄的口腔分泌着唾液,呼吸变得沉重,他发狠地舔舐着挤出鲜血的伤口,感受着怀里人身体一下一下的颤抖,思维如同洪水猛兽般抬起了对方的双腿,用下半身完全腾空的姿势将万敌抱了起来,令对方能够清晰可见两人交合处的旖旎景色。万敌沉默地忍受了这份屈辱,他看着自己漂亮的腹肌被顶到微微鼓起,昂扬的性器挤在两人中间磨蹭着颤抖着射出一段段的精液,白厄停顿了一会抽插的动作,不再拔出而是卡在里面描绘着敏感的肠肉研磨。万敌有些心生恐惧,他不明白白厄想干什么,突如其来的滞空感令他有些恼怒,但没有支撑点令他毫无反抗之力,姿势的改变使得肉棒被吞吃地更深,他看着白厄嘴角的狞笑脊背发凉。

白厄俯身压了上来,把对方按压在床上猛干,万敌无路可逃地被掰开双腿承受着用力顶撞,穴心处的软肉被搅得软烂,结肠处敏感的肉腔被彻底撑开套在龟头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反复拉扯折磨,万敌只感觉自己肠子都要被对方操烂了。酸胀感褪去后是新一波的快感,自己的性器随着动作的抽插在小腹间来回乱晃,不时地被顶出几滴精液来。万敌粗喘着气,嘴里不断流出哀求的哼鸣。股间的肌肉被啪啪的撞击打得通红,卡在屁股里的东西存在感极强,小腹一股一股地抽搐着,最后在被内射的快感中强制达到绝顶高潮。

这次确实玩的有点过头了。

白厄掰过了万敌的脸,这个重伤时才侃侃挤出两滴泪的男人,此刻已然翻着白眼吐着舌尖纵横满脸的水。

 

白厄坐在咖啡桌对面,看着正在搅拌自己的海盐拿铁底渣的那刻夏,双臂抱胸用指尖指了指自己裹着绷带的脑袋,几根白毛没被塞进去支楞在外面。

“你那点算计可是给我害老惨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我留了好几个内部安全避难点。”

“倒是你,从我这里学来的那点东西全用来搞别人了。”

那刻夏吐出了一圈烟打在对方脸上,白厄笑着用手把烟圈挥散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万敌身上。

他今天穿着休闲的运动装,审美虽然不及自己但并不碍于情人眼里出西施。宽大的外套里穿的是红色背心,随着胳膊的动作隐隐约约能看到包扎在手臂肌肉上的绷带,视线往上移还能看见脖颈处昨晚落下的痕迹。

“粽子吃了吗?”

“吃了。”

“怎么样?”

“我还是选择甜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