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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从自己的房间中醒来。
他洗漱完毕之后,发觉有些奇怪,今日的奥赫玛,安静得不同寻常,虽然只是早上,然而勤劳的奥赫玛人总是在天亮不久就出摊工作 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能听见嘈杂的、人流的声音了。万敌警惕起来,他步出门外,检查外面的情况,这里的确是奥赫玛,只是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扎格列斯会开这样大规模的玩笑吗?看起来并不像。他的传信石板在震动,将它打开,试图联络他人,映入眼帘的就是白厄给他发了十几条语音,万敌感到有些头痛,但还是一一点开,白厄发过来的消息,总结起来就是,万敌你在吗?万敌你在哪,我到门外看了看,怎么所有人都消失了啊,除了你之外,我联系不上任何一个人,石板也好像中病毒了,一直在催促我完成什么挑战,你那里有什么异常吗?
万敌心想什么病毒?为什么我的石板没有反应,然而告知他自己的位置之后,退回桌面,石板便验证白厄所说,突然黑屏,其上浮现一个粉红色的图标,而后好几行文字依次展开。
“欢迎来到《崩坏:星穹铁道》成人向mod版,在这款充满乐趣与激情的游戏中,你将踏入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冒险世界,通过完成各种挑战,你可以赢得丰厚的积分奖励。”
这就是白厄提到的挑战吗?万敌思索着,他一向很有竞技精神,如果要求的是杀死黑潮造物兑换积分,似乎也并不难,这样想着,就继续点击屏幕,接下来的文字,却让他的神色变得不可言说。
“恭喜你被选中,成为玩家二号,在游戏中,你需要和玩家一号合作,进行多次性爱,每高潮一次,可以获得十点积分,完成挑战任务可以获得额外分数,达成满级视为通关,即可离开游戏。”
看完这些信息量极大的文字,万敌不禁沉默许久,屏幕上出现请继续点击然后观看下文的小字,他却迟迟不想下手,不管是谁的恶作剧,这恶作剧都太过分了,玩家一号,不会就是白厄吧?鉴于除了白厄以外,他联系不上任何人,他只能这样想,在他漫长的岁月河流里,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与白厄做爱的可能性,这比让尼卡多利下蛋还要离谱。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他才像找回了神智一般,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白厄,神色也如他一般,看起来欲言又止,仿佛是世界观经历了一次重塑的模样,明明是昨天才见过面的关系,如今却显得恍如隔世了,他侧过身,让出道路来,犹豫道,“你......看过规则了?”
白厄点点头,“嗯。事实上,我还去查看了奥赫玛的边界,这里和真正的奥赫玛不一样,城际交接的地方是封闭的,我们没有办法出去。”
来到这里之后,他们的传信石板还多了一项功能,只要打开石板,就能看到奥赫玛的地图,他们可以选择几个固定的传送点传送过去,就在刚刚,白厄点击了一个距离城中心比较远的地点,选择了传送,而后他的身体就咻的一下到了其他地方,起初他因为这神奇的功能高兴了一下,然而,当他发现通往奥赫玛城外的路径都已被不知名的力量封死之后,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简述完情况之后,他们又陷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沉默之中,终于,万敌还是开口,“我还没有看第一项任务是什么,你看了吗?”
“嗯,我......我需要......”白厄显然是看了,但是当他想要说出来的时候,红云就爬上了他的脸颊,他像一只蒸熟的虾一般,想要开口,但是过不了自己那关,似乎想用一个文雅一点的方式表述他的任务,尝试几次之后,他最终捂着脸蹲在地上默默哀伤起来。
万敌看他这个样子,显然是无法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了,只好自己捡起床上的石板看起来,粉红色的文字,看起来很有活力:任务01,请一号夺走二号的处女♡
万敌跟着读了一遍,“要你夺走我的处女?”
“啊!”救世主显然无法接受这样恶趣味的形容,从地上跳起来,“我们才刚来这里还有很多地方没看过,再找找一定有别的方法可以出去的!”
万敌看他反应这样大,后知后觉也有些害羞起来,脸上红云渐起,这时,他们的石板同时震动了一下,其上浮现出一行文字:阿哈提醒您,请不要质疑乐子神的权能,你们没有其他方法出去。
这个名字,他们倒是听开拓者提过,据说他总是随机地将某几个人抓进什么异空间,然后在其中进行一些恶作剧,从异空间出来之后,他们仍旧会回到被抓走的时间点,只是记忆会保留,这曾令很多人困扰得哭天喊地。
知晓了这地界的来历后,他们都有些轻松起来,至少这并不是什么黑潮的侵蚀、元老院的诡计,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而且非常无害——如果不算精神伤害的话。
时间并不紧迫,他们可以在这里待上很久,至少可以先做好心理准备,白厄决定先研究一下其他机制,万敌坐在床上,突然想起一个令他在意的事情,说到底,为什么是处女?这时,白厄发现欢愉星神赠送了他们一个礼物,十毫升的超强力媚药,可以自行选择领取与否。
白厄看向万敌,万敌表示一切随他,于是他思索道,“第一次的话,还是有些助力比较好吧......”
于是他选择领取,而后床边的桌子上就凭空出现了两个做工精美的小瓶子,将它喝下之后,万敌就渐渐感到身下有些发热,那热量有些奇怪,不是从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器官里散发出来的,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触,他有一些不好的联想,但又不能确认,因此站起来,褪下手甲,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好像要寻找着什么。
这动作有些不雅,但对于两个即将进行性爱的人来说,或许又很正常,白厄被他吓了一跳,心想这超强力媚药这么强力吗?我们喝的是媚药不是让人变成只会发情的怪物的违禁药品吧?为什么我没有感觉?正当他以为是自己的心灵不够虔诚,所以才无法让媚药发生最大的作用,准备使劲冥想的时候,万敌对他说,“新发现,要看吗?”
秉着配合的精神,白厄点点头,于是万敌跪在床上,将裤子脱下一点,分开双腿,将疲软的阴茎提起来,本该是男子阴囊的地方,却变成了一道细湿的小缝,被药物催动,显出些许薄红,是一口稍显幼嫩的淫户,是的,欢愉星神赐予了他一个阴道。
“......?”白厄的表情表现出,他显然是有些宕机了,他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事实,这时间有些久了,万敌看他没有反应,渐渐有一点不自在,开始思索,明明是男人的身体,却有一副这样的器官,是不是有点奇怪?
就在他将要感到羞赧之时,白厄动了,凑近了一点,带着些好奇的神色,顺着他分开的双腿摸上去,手指触到微张的蚌肉,那柔软的触感让白厄的脸颊即刻烧了起来,食指在秘辛处轻划,描摹着那处的轮廓,万敌似乎感到有些痒,腿根颤动着,却努力地张开腿,迎着白厄探寻的目光,令他能够更加清楚地探清自己的形状,衣料的下摆太长,他就将其提起,免得妨碍动作。
简直像提着裙摆一样呢......白厄的吐息嘶嘶绵绵,将手指嵌入一点,只觉得这口雌穴像一片湿软的沼泽,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要将他的手指困住了,他声音颤抖,“好厉害......”
作为合格的对手,白厄从不会吝啬于夸奖万敌的强大、高贵、可敬,然而这种习惯在这种场合也要继续吗?万敌不明白,白厄的脸离他很近,其上简直是要融化了一般的神情,看起来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让他晕过头了,因此他凑近了些,伸出舌头,在白厄那十足饱满的脸颊上舔了一口。
嗯,不是甜的......万敌心想。
白厄顷刻间便僵住了,转过头去,万敌贴在他的颊边,一截红腻的小舌还露在外面,专注地望着他,眸中尽是情热的潮骚。太近了、太近了,他几乎即刻就想问,可以接吻吗?片刻后,又将这想法从脑中驱除,迈德漠斯是他的同伴、战友,他们会很快从这里出去,回到原来的关系,任何多余的情感都是不必要的,因此,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向女穴的更深处探去。
万敌伏在他的肩膀上,身躯随着他的抽插颤抖,前端的阴蒂已经翘起,从两瓣阴唇中探出来,白厄觉察到这异状,指尖就一勾一勾地,逗弄着小巧的肉蒂,万敌小小地哽咽一声,白厄就更加卖力,把他捏得汁水乱溅,他长大嘴巴索取氧气,口腔中拉出晶亮的银丝,在这挞弄中,突然哭叫了一声,裹在掌心下的身躯猛烈地抽搐起来,花穴中吐出一大波水来,双手松开,深红的衣摆就落下来,被水液沾湿一点。
潮吹过后,他有些失力,倒在白厄身上,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醒过神后,显然是有些难堪了,也不知哪里来的水液,竟这样潮湿,将床单浇湿了一大片,压住白厄后,底下那鼓胀的、被缚在长裤中的性物,就正巧抵在那仍因着高潮余韵而不断张合的淫窍,两瓣阴唇如吮吻一般贴着阴茎痉挛,白厄被他吸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得揽住万敌的腰肢,难耐的声音低低哑哑的,“万敌......我想进到你的身体里......可以吗?”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问了......嗯,允许你......”万敌这时候的声音,真是软得过分了,白厄得了准许,就将万敌放倒在床上,垫上枕头,阴茎在阴阜上滑动了两下,对准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抵入密致的软穴,万敌嘶叫一声,眼睫颤抖,情热蒸腾中,他的眉眼朦胧,是隐忍而迷离的表情,白厄凑过来,栖在他颊边,喷吐着殷红又潮湿的热气,温存得如梦一般,“万敌,你好紧......我很舒服......”
万敌有时候几乎要恨他这种诚实了,赤裸的腰际,因为深刻的情交而红得透彻,身下的触感,让他的小腹一跳一跳的,此时的感受真真切切,告诉他有一根灼烧的铁棍,正嵌在他的身体里,从没有人进去过的、极深的地方,这让他又开始迷茫,明明昨天还是朋友而已,怎么今天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他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处突起的形状,稍稍撑起身子,去确认身下的情况,“都进去了吗?”
他本意只是确认,白厄却以为是在催促,答了一句,“没有。”便重重地顶胯,长驱直入,极深地将阴茎送进去,直插进这甬道的核心。
“咕呜......!!”万敌惊叫了一声,身躯猛地一颤,手上脱力,便摔在床上,浑身直抖,穴里不断地淌水,血丝贴着他们贴合的缝隙流出来,他露出意乱情迷的神色,两眼微微翻白着,甚至掉了点眼泪出来,白厄被他夹得倒吸一口气,停了许久,等到万敌适应过后,才再次动起来。
柔腻的软肉,妥帖地将他缠裹着,万敌情动得过分,连子宫都下沉了,探入的性器无意地触上子宫,那一处子宫便尽责地将其咬住,太重太胀,万敌叫了一声,而后就没了声音,爽过了头的样子,白厄再想往其中探时,却被抓住手腕,抬起头,万敌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眉头蹙着,一直在小幅度地摇头,昳丽的面容委屈极了,“不呜、不要......”
倒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可怜的模样。白厄亲了亲他的眼睛,答应他不进去,刚被开苞的女穴显然不适合过于激烈的性爱,不过照他们这样做爱的强度,总有一天要进去的吧?万敌感受到他的吻,也回应一般用脸颊去蹭他的嘴唇,虽然说了不要,忍着眼泪承受这种非人的快感,但是最深处还在流着水,渴求被填满,只是最初撞向子宫口时的快感将他吓到了,简直像是要没顶一样——不对,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恐惧,他没有被吓到,只是觉得过早地进行子宫交并不明智。
万敌努力地去想,这只是药物的作用,过后就会好的,快感在逐步叠加,他快要分不清快乐和渴了,白厄给了他那样多的快乐,最深处却没有办法被满足,即使尽力忍耐了,也还是没有办法控制横流的泪水,他渐渐哭得声音乱颤,被操得满脸痴态,困窘地流着汗与眼泪,湿漉漉的脸颊在枕头上乱蹭,穴心绞紧了,回馈给白厄同样的快乐,于是他们在这浪潮中一同灭顶,万敌感受到微凉的精液将他灌满了,这给他一种和从前的感受完全不同的幸福,难以言说,又那样真切。
白厄躺在他身边休息,平复着呼吸,他从过量的快乐出解脱出来,这才有心思看看白厄的情况,救世主红着脸,面颊被蒸得热雾缭绕,双眼失神着,呼吸灼热,万敌想,好糟糕的表情,但是又很漂亮,又想,都是因为我他才变成这样的,想到这里,竟感觉下腹一热,已发泄过的阴阜,又小小地吹了一波水,将一点精液带出来,将他腿间浇得黏湿一片。
白厄听见水声,回了神,疑惑地起来查看,万敌也连忙坐起来,转移话题说要看看积分情况,将获得的点数提交以后,等级已经升上了3级,做了任务又获得了100星琼,万敌问星琼是什么,白厄说似乎是天外之人通用的货币,如果出去之后还有剩余的话,就送给星吧。
万敌点点头,又和他趴在一起看等级,满级是50级,现在的等级离它还差得远,看起来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