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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又是这样,隐约的、类似奶油的香气,在臂鞲微微发热时飘起来,鬼一样的活尸拖着剑来索他的命,香香的味道越来越浓,在枪捅进皮肉内脏的时候爆发,浓郁到惊魂未定的龙心脏狂跳,几乎收不住本相。
三月七带回列车的甜品、姬子堆在咖啡上的雪顶,很香,很甜,可是吃两口他会觉得太腻了。刃的味道闻起来会让他好饿,食欲从胃里烧起来,燎得脑子也有些不清醒。
枪贯在左边锁骨下面一点,就这么把死不掉的人钉在地上白白挣扎着,烛火一样的恨意在眼睛里怎么也灭不掉。丹恒压在他身上没有看,并非刻意无视,而是每次从这个人身上飘出来的香气都让他几乎没有理智,非人的思维缠住脑子要他凑上去蹭啊闻啊,抿住一块泡透了血的布料含着嘬吮。
好香。好香。空荡荡的胃烧得有些痛了,年纪还小的龙有些委屈,不明白为什么无故要承担饥饿的折磨,明明自己就坐在一份香甜的不太安分的食物身上。
浸在衣服上的血满足不了丹恒的肚子和脑子,伤口的地方还插着击云,好像很痛可是我好饿...有点碍事,尾巴就这么晃啊晃的放出来,缠住刃精瘦的腰,手放在柔软的肚皮上摩挲着,这才把枪拔开。
几乎要把丹恒裹挟的、泡透的香甜味道涌出来,人类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但他听不清也无暇顾及,把脸埋在沽沽冒血的地方咬着,吞咽着。好香,好香,为什么越来越饿。
这是不正常的,这是病。他很明白。心口的一块肉被丹恒咽下去,血还在涌,蹭得满脸都是衬得他眼睛青亮,无机质到有些渗人。刃骂他疯子,骂他神经病,好像有些虚弱了。是的,是的,这并不对,我很清楚,可是太香了,我好饿,我好饿,刃。我好饿。
人的心脏已经不跳了,丹恒摸着那团肉埋下去咬一口,这才有一点点饱腹感,胃里氲着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