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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们理应解彼此到某种程度了,伊吹蓝在此时还是气鼓鼓地对志摩一未说: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让志摩没道理地想起自己更年轻的时候,他在家里要面对自己家弟弟妹妹时的场景。那时候他们闯祸了来找自己的时候、他也只得是双手抱胸边苦恼地为他们想办法边说:“真是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如今是他听伊吹蓝这样对自己说,志摩倍感不可理喻到笑出一声来。他歪过脑袋来对着伊吹的表情,略微多纠结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回答道:“最近一工作就喊累的人也不是我……不过也确实这段时间需要我们辅助的案件有点多,这是事实……”
“谁和你说这个了!”伊吹一拍大腿打断他,“就是因为最近工作很忙压力很大……那和我们回家之后亲亲热热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什么关系!”伊吹在他想象不到的地方重复着强调了两遍。
志摩用拇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尖,似乎想把方才的笑意多压下去几分。过一会儿再摆出平静的表情来说:“虽然‘亲亲热热’这个说法还是老土了点,但按你的意思来说——做这种事、需要付出的精力本来也不少吧?回到家之后就想洗澡睡觉的话,当然只能暂时放弃这么做了。”
“啊!真是油嘴滑舌魔人!最讨厌了!”
“还不是你问的问题!我好好给你解释你又不听!”
对他这句话的抗议,伊吹直接躺到床上用枕头捂住了耳朵。志摩只好叹一口气吐槽说他“既然变得像高中生一样幼稚那倒是用高中生时期的脑子想想也知道这件事很正常吧”说完立马看着伊吹从床上坐起来,不满地看向自己说:“高中生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还像志摩这样冷静地说这些话——我们的问题才不是高中生可以解决的事情!”
“……”志摩失语间用手指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半晌终于下定决心来问伊吹:“那么、身为成年人、你到底想听我解释什么?”
他看着伊吹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上,手撑着床单一点点挤过来靠近自己——离得太近了,志摩想躲开的那一下时机恰好被捕捉到、换来的是伊吹偷亲过他脸颊的一下举动。他为此垂眼去看伊吹撅起的嘴唇,再重新对上对方的双眼时,听见伊吹轻声道出心头疑团:“既然志摩在自慰的时候都喊我的名字了……干嘛不直接找我做色情的事情?”
志摩眨眨眼,有些无奈地想起、原来是那次——说起来,当时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自己还这么做了。
原因在前——工作忙起来实在疲累,导致他觉得也没必要非得再分神去行性事——但有一天志摩半夜因为梦遗前兆醒来,发觉自己勃起了却没能顺利遗精,无奈之下只好躲去厕所里用手套弄一下。而硬着不射总是不舒服,所以他闭眼试着去想合适的画面——想到的,唯有是此刻在同一屋檐下理应正呼呼大睡的伊吹蓝。
自然,他并没意识到原来自己当时竟然情不自禁地叫了对方的名字。志摩此刻咬咬嘴唇觉得有几分难堪,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颈,干脆一梗脖子道:“解决生理需求的话这么做肯定更快一点。那种……和你做、色情的、那种事情的话,又要前戏还要有事后处理,在赶着睡觉的情况下是有些麻烦吧。”
他说完又有些担心伊吹误会,举起手强调地补充说:“当然有精力和时间的情况下没什么——”
“那就用不麻烦的方式来做吧。”
他话没说完,就被伊吹这样一句话打断。志摩不由自主地“哈?”了一声,对上的却是伊吹万分认真的表情,近乎是义正辞严的态度对他说:“就像我们的工作会碰到的各种案件一样,不同的情况需要不同的处理方式对吧?现在既然是‘省略麻烦’的时机,那就按照志摩摩说的——用不会麻烦的方式来亲亲热热嘛。”
“伊吹……”志摩对他荒谬的比喻有些无言以对,一边提醒他说:“这不是什么‘不麻烦’就可以做的……”
“啊啊真是的!烦死了!志摩现在这样子才是在浪费时间吧!”叫嚷起来的伊吹扯住他的衣服将他拉上床压在自己身上——措手不及的志摩一不小心就用额头磕到了伊吹的下巴,此刻只好和他身子贴着身子、脑袋却各有各痛处的要用手捂住——等到志摩抱怨地出声说“搞什么啊不要突然做这种事”时,伊吹就是用手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幽怨地回答道:“还不是因为志摩太不珍惜时间了。”
等痛觉消散,他们贴在一起的部分升出过度暧昧的温度——先抿嘴笑着捏了捏志摩胳膊的伊吹眨眨眼,得到后者蹙起眉头的困惑表情以后,伊吹随即牵起志摩的手往自己的腰后搂去——按着他的掌心从自己的脊尾向下,宽松的睡裤轻而易举地就被闯入,志摩由着他引导自己隔着内裤的布料揉捏他的屁股。等到伊吹松了力道准备收回手,志摩才盯着他的一双眼,忽地用力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伊吹怪叫一声,才想质问志摩这是干嘛——对方已经将脸颊埋进他的脖颈,停留在他屁股上的手心来回揉弄着臀肉——在他质问自己以前,志摩已经闷声说:“总之,就是能按……和之前都不一样的方式、来抱你,是吧?”
“嗯?嗯……是这样、是这样。但是、是‘亲亲热热这个那个’啦志摩摩,说‘抱我’什么的一点都不水润……”
这样争论下去又要没完没了,志摩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又拍了他屁股一掌直接打断了他。这次对上他双眼的伊吹眼神里流露出一分受他挑衅而激起的红——落进志摩一未眼里,倒是足够推翻自己不久前的所有担忧。让他忽然也期盼起他们会怎么做下去。
“那么……”志摩以鼻息轻轻烤灼过他的人中到下唇——并没有发生一个吻,只是让他的这句话落在伊吹小吐出一些的舌头上:“现在起,我会对你做之前从来没这样做过的事情。”
“伊吹。”志摩唤他,跟着长叹一口气,合上眼睛问他:“可以吗?”
看着他难得紧张模样的伊吹免不了大笑地缩起身子。他将双手捧去志摩的脸颊,在磨过对方的鼻尖时轻声回:“当然的吧?一定要让我知道志摩想着我自慰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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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算不算是后悔。
分秒前的记忆似乎都在被反复重塑,感知更迭送上一波再一波的高潮——被他前端射出的精液弄脏的部分还在床单上不断扩张开,伊吹并不能关心到这片狼藉——他在找回自己声音的过程中还歪去多感知了片刻志摩紧贴自己后颈埋下粗喘的样子,为此多增添了几分心底的瘙痒与小腹的酥麻。等他再回神过来时,自己的呻吟声已经咬到了枕头一角,多余的津液浸湿了那一片。
现在确实是他和志摩一未从未做到这种程度的事情。伊吹知道、肯定他们之前也有过各种各样的性爱体验——像现在这样的后入也有过,他并不讨厌被志摩从后背搂着亲吻与操弄。
而这次志摩没有给他亲吻,得到他的应许后便将他翻过身来,倒出润滑剂抹上勃起的下体,随即抵住他翕张的穴口缓慢地全根顶入——从这一刻起伊吹引以为傲的记忆里就出现了一些闪断,让他记不清志摩是什么时候开始加快了挺干、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射了出来——只知道在他开始想念志摩的吻时,他的嘴唇已经因为咬了太久枕头角而变得黏糊一片,此刻抬起脑袋还有银丝黏连在他的嘴唇与枕面。
伊吹有些恍惚地摇晃着脑袋,屁股还被撞得啪啪作响——他莫名在心里感叹道:好像自己也没有觉得多奇怪?
的确,自从和志摩确认了交往关系——在对方明确表示不想影响到工作之后,伊吹就连这点都觉得是:会强调这份非正经距离的志摩实在是可爱到令人心里小鹿乱撞。除却工作的底线,私下他们的恋人生活一直都算融洽,所以伊吹才在最开始说了“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言下之意则是——志摩不可能厌倦我、不应该想离开我、不会再让他们谁回到“独自一人”的生活中。
他挑明的时候并不紧张,在听完志摩的解释后反倒有些乱了阵脚。伊吹实在很想笑着跟对方说“OK,那等到我们没那么忙的时候再这么做嘛”但话都没到嘴边他就意识到了自己没那么大度、至少在面对志摩的时候他没法保持那副只需要喜欢、善良地对待身边的所有人就好的模样。他难以克制自己的私心,脑子一热就捧出真心着急忙慌地向志摩一未比划,认真告诉对方:无论有什么理由,在需要我的时候,志摩就一定要告诉我、找到我。
也没关系,反正志摩早就承认是和自己差不多的笨蛋了。所以即便他们至今还没发生一个吻,他在对方与以往相比堪称是粗暴的举动下——伊吹重新垂头贴向枕头,自己却傻乎乎地笑起来,感觉心底有另外一份安心感。
志摩一开始以为自己的心情就是后悔。
不难想象,居然对自己的恋人做这种事——虽然也非他本愿,但志摩在省略了前戏步骤只去凝视伊吹身上自己觉得色情无比的部分时——他还是为自己身上反馈出的兴奋感到了一丝羞耻。
男人实在是感官动物,志摩不会否认自己早就勃起了,所以抹着润滑剂就塞进对方的屁股里也没太耗费气力——伊吹有一阵没和他做、也没有背着他自慰的穴口,一开始还紧致得需要适应,志摩却大着胆子在全根没入后就开始抽插,结果不出两下就感觉到对方的肉壁恢复到了贴合自己柱体的形状,开始伴随他的抽插去吮吸挽留他——黏连的穴肉自觉地将多余的润滑剂吐出穴口,待到志摩为了更舒爽的境地去更用力地挺动时,自然地浮现为穴口外的一圈白沫、混合着伊吹被操出的淫水,在他们肉体相撞的声响中成为黏腻的催情剂。
他的视线从伊吹的后颈一路滚落下来,到第一次用拇指推开伊吹的穴口来看——看着此处粉嫩被自己的肉棒侵犯成了熟红——他低声喘息,复又想起伊吹主动邀约自己的“不麻烦”和答应自己的“当然了”……也许他也该向对方坦白,自慰时无心喊出伊吹的名字是因为自己也想和对方做这种事;现在他感到后悔也无法停下,也是因为他渴望着要与伊吹做这种事。
到这个年纪还有这种热血冲动的想法,志摩逐渐认识到自己的心情不该是后悔……不如说,就是更加单纯的不好意思罢了。
他想着,突然落手扇了伊吹的屁股一巴掌。不明所以、脑袋却被快感冲得乱七八糟的伊吹只能发出一声短促又高昂的“啊”,被他扇过的屁股还随着腰肢摆动——抬起的角度恰好能让志摩看清楚自己的下体是如何被对方的后穴吞吐的——等志摩下一掌落下去,伊吹叫出来的声音变得更为尖细,本就算得上是白净的屁股上洛着两道明显的指痕。
既然说了是“不麻烦”的做法,志摩在心底督促自己:那就姑且要以最高的效率来达成目的才对。他本身并没有什么施虐欲,只是——排除方才不好意思时的一时冲动——伊吹被他一拍屁股发出的声音很色请、而且夹紧了后穴、趴在他眼前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发颤……吸引他为了抵达高潮、想看到更多。
他们都心知肚明的在这时候减少了对话的时间,志摩咬着嘴唇继续操他,掌掴他的部位从屁股到了腿根——将脸埋进枕头里减轻呻吟声的伊吹最终为了呼吸重新仰起脑袋,被志摩压住的小腿酸胀着向他传达出了无力——可被对方碾过的穴肉伴随外力压迫缩得更紧,每次一吃痛撑开地吐出几缕淫液、迅速地就又粘合回去,在抽插中替他擅自期盼起来下一场刺激会来自何处。
志摩知道他已经高潮了很多次,甚至方才被自己钉入深处碾过一阵就小腹抽搐着浑身发抖——越是清楚这点,越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志摩的心情已然从最开始商议好的能省则省——变作了想知道、在这种处境里伊吹蓝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得到这般对待也会被轻易拖入快感旋涡,即便自己看不到表情……
再重重一顶,他就扯过伊吹的胳膊将人转过来面朝自己,志摩想到要去看对方的表情——也就在这一瞬,推翻了自己方才的所有念头。志摩有些愣怔地伸手抚摩过对方涨红的脸,看伊吹流着生理泪水却还是在笑,收不回去的舌头因为他伸过来的手而从他的掌根舔进掌心里——此等小小的瘙痒唤回了志摩的注意,他对上伊吹的视线,忽地慌不择路地去吻了一下伊吹的嘴唇。
伊吹也被他这一下亲晕了本就高潮到晕乎乎的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抬起一只手拍拍自己的额头,用显然还留着淫靡意味的嗓音问他:“诶?我还以为志摩说‘不麻烦’的意思里包括了不能和我亲亲呢。”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志摩在心里想,伸手则是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再趴下身子,抱住他时才说:“笨蛋,怎么可能看到你的脸还做得到这样啊。”
“……嗯?”伊吹抬起腿夹紧他的腰,纠缠上来的同时拿脸蹭他,兴高采烈地追问:“这是已经喜欢我到即便知道很麻烦也停不下来了吗,志摩摩?”
……这不是和最开始遇见你的时候一样了。志摩在他这句话里笑出一声,好像是在嗤笑过往的自己——也像是在此刻为自己的无可救药感到愉快。他没有回话,仅仅是重新覆上伊吹的嘴唇去吻、牵扯起对方的唇舌进行绵长的交缠。
直至他按住伊吹的腿根,就着他们的吻继续挺弄。呼吸为此乱了节拍,在吻中被呻吟声干扰——没入伊吹身体深处的部分却丝毫不受打扰,将志摩的欲望诚实地反馈,也将伊吹愈发不受控制的高潮,以穴肉的收缩反反复复地告知给他。
在这个吻发生前射入的精液还在因为他们此刻的抽插被带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志摩也没去管——直到自己这次快要射精前,他依旧在他们的吻里、伸手直接拍向伊吹的屁股——等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胡乱搜刮了几次都没能问出什么来,志摩才轻轻地咬回去,温和的、低声要求他:“夹紧了。”
承受他这次精液射入的伊吹在这个吻里稀里糊涂地舔他,乖顺且努力地夹紧了屁股——连自己的阴茎什么时候射出最后一股精液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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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还是我帮你清理吧。”坐起来到床边的志摩看着在床上护住自己屁股的伊吹,伸手戳戳对方的小臂无奈地笑着说:“你自己做的话总归不太方便……还有、伊吹,你到底还打算捂住这里多久?”
“到我觉得不痛了为止。”伊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
志摩为此沉默半晌。跟着小声说:“我帮你涂点药……”
一听到他这句话,伊吹立马一个翻身、抱着腿滚到他手臂旁,抬眼看他的时候不难看出来为他这句话感到额外的兴奋,问他说:“志摩摩明明都说怕麻烦了,怎么现在还是想为蓝蓝我做这么多事?”
答案很简单。志摩看着他,跟着将自己的脸越凑越近——眼前伊吹的脸也变得愈发期待,只差在他的一句话后就对他投怀送抱——跟着志摩轻声回答道:“答案你刚刚不是说过了?”
“啊——?什么啊!我当然是想要听你说……”原本撅起嘴打算吻他的伊吹,这一秒噘嘴表达的是百分百的不满。
“嗯……那我换一个答案吧。”志摩贴住他的脸,感受着他因为自己这句话紧张了一下的动静——才不由得笑得更厉害,最后抵着伊吹的脑袋说:“反正工作也是跟你搭档,累点也很正常。”
“怎么感觉不像在夸我……”
“还有,虽然当时真的只是、下意识就想到了……”志摩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嘴唇,抚摸过他的脑袋继续说:“现在确实觉得相比起麻烦,我认为——远没有和你接吻、同你拥抱、陪你多做一件事来得重要。”
心底的确知道答案,但听到他说出口,伊吹还是被感动到抿起嘴唇,随即毫不客气地想以自己的体型往志摩怀里塞——被挤得感到好笑的志摩偷偷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将他搂紧在怀里,伸手将他眼角不知道是刚冒出来的、还是不久前的生理泪水抹掉。
麻烦总是麻烦,可既然是属于他们的麻烦——垂下脑袋去轻吻伊吹时,志摩想到理由:是要一起面对的话,也没什么好多抱怨的了。
谁让自己如此喜欢伊吹蓝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