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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图】夫目前犯(?)

Summary:

被囚禁的苏丹✖️双性游戏图
知道前君主喜欢玩sm,所以敬职敬业的阿尔图卿即使登基了也不忘为他的陛下寻欢作乐的故事……
———————
极其雷人 不适合大部分人的恶俗之作
但在大量的PWP中或许有一丝诡异的纯爱(…?

Notes:

*ooc预警 个人角色理解误差预警⚠️
*含有左位放置 左位受虐行为预警⚠️
*右位有mob前置 ntr行为(算吗 以及原作程度mob图⚠️
*左右位有意义⚠️⚠️⚠️
*写的时候小头控制大头 大头又控制小头
总之又是一篇苏图酱砰砰砰……
*补个神必小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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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一张金色的纵欲乐行券被递呈了上来。

苏丹的朝廷鸦雀无声,斜倚在王座上慵懒的新苏丹打着哈欠,正摆摆手宣布退朝,却被阶下一不知名的肥胖贵族下跪的扑通一声打断。

那双手毕恭毕敬地献上一枚金灿灿的,闪着罪恶光辉的乐行券。

阿尔图来了兴致,眯起眼睛盯住那个胖男人,他挥手,阉奴们会意,一路垂头将那张卡片递上王座。

他伸手捻过,爱侣的刻印在小小的一方卡片上纠缠,悲哀地由这金制的物事封印其中。

“王都内够得上金色品级的人可不算多。”他语气轻快,少男少女话说家常八卦时也是这种语气,“你想对谁使用?莎姬?夏玛?我们亲爱的维齐尔?”

他在此停顿,毫无顾忌地看向王座下那阶属于维齐尔的位置,而他的宰相依旧那么无趣,巍然不动地伫立,如同朝堂上一头处变不惊的猫头鹰,未对他的故意冒犯作出一丝反应。

新王的玩具没有为他带来一出合适的好戏,新苏丹只是撇撇嘴,也没恼,注意力重新放回事件的中心,对他施行觊觎目光的肥胖臣子。

即使他是整个规则的制定者,偶尔也还是得守规矩的。他含笑,指尖用力,轻而易举折断手里价值不菲却又脆弱不堪的卡片,细细品味台下人欲望翻涌的灼热视线。

帝国传统的不成文规定要求苏丹不得在外留宿,于是这场合乎情理的纵欲自然而然地在苏丹的寝殿完成。不过现如今,即使他把那些繁文缛节抛之脑后也无人敢出言劝诫,在寝殿进行荒唐的合奸单单只是因为他懒得出宫。

肥头大耳的男人由几个女奴随行,踏着微小的步子来了,那张脸其实让他有些犯恶心,不由地想起些不好的回忆。他漫不经心地勾勾手指,那人便匍匐在地四肢并行向他的方向爬行而来,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声,活像一头发了情的野猪。

终于,男人到达他的脚边,恭恭敬敬瑟缩成一团,用那张庸俗到皱眉的脸蹭动他的金拖鞋,一边等候上位者的发落。

身处填满了迷醉香薰昏暗华美的寝宫,人难免被近在眼前的贪婪肉欲所俘获,以至于忽视了视野边缘的床幔阴影下,那口突兀矗立、不断散发怖意的巨大漆黑箱子。

众所周知,新王阿尔图推翻了先王的统治,不久前建立的新朝;而在此之前,全王都的人都知道现今的新苏丹,曾经那场游戏的玩家,在先王的捉弄下活脱脱从义愤填膺的大臣变成了恬不知耻的婊子!

连黑街的混混小子们都津津乐道——为满足前苏丹的恶趣味,为折断一张名为征服的小小卡片,彼时还是宠臣的新王能够舍身作为欢愉之馆的男妓,与诸多恩客们春宵一度——差一点就轮到他了!就在他摩拳擦掌,对那副无数人为之遐想的躯体蠢蠢欲动时,恰巧传说中的那个暴君倚在八个阉奴抬动的御床上施施然到场了。贱民们不得直视王的面容,只得趴伏在地,连同舞台的中心,众人心心念念的婊子,阿尔图大人,一并跪拜至圣苏丹的君临。

彼时还是苏丹的男人轻笑,接着铮的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刷啦啦,接连从欢愉之馆的门外传来阵阵马蹄声,是苏丹亲卫的骑兵队。

没等众人惊惧于军队的光临,暴君低沉的含带笑意的嗓音响起,但那明显是对事件的主角,他亲爱的臣子说的:

“还不快谢恩?阿尔图卿。”

“……谢陛下隆恩。”

他还是没忍住偷偷抬眼,用些许的幅度去往舞台中心瞟,昔日的宠臣和他们一样上半身贴地恭恭敬敬地向他的君主表示臣服,那副样子简直就是从欢愉之馆的名妓变成了专属于君王泄欲用的肉壶。阿尔图背朝台下的众人,他价值不菲的柔软衣衫早在前半轮的侵犯中褴褛不堪,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他的半个屁股,最灾难的还要数他的两个穴口——是的,之所以说大权臣阿尔图实乃名器,就在于他的前面还有个水光泛滥的女穴,两穴烂熟红肿的同时因他整个人趴伏在地的动作而不得不极力舒展,其中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从穴口拉着丝往下淌,根本就是在引诱他人上前侵犯。

回忆到了此处,男人更是感到下体青筋直跳,在此之后先王在令军队对阿尔图实施暴行前就驱赶了在场的所有人,很遗憾他没能目睹全程——但最可惜的还是那晚不过3金币便能品尝到的权臣滋味,现如今在后者成为新的掌权者后施行的乐行券制度下,竟是要献上足足120枚金币才得以买上一张够得上他新王身体价值的金乐行券!

无视自顾自亢奋的男人对他身体的逗弄,新苏丹开始感到有些无聊了,接受他用金纵欲券对自己施行的僭越也好,沉湎于肉体的欢愉也罢,其实自从作为男妓使用了一整晚后,可能也包括那场游戏带来的纵欲副作用,阿尔图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听使唤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前面那根男人的象征,变得不太好用了——好吧,就是他勃起不能了。

他不是没考虑玛希尔给他展示的那根叫做生命权杖的金属鸡巴,但每当他摸到自己下身疲软的性器时,总不太舍得让从小到大跟着他的兄弟就这样离开自己。况且瘫软在被褥里,尽情地享受当一个等人服侍的枕头公主的感觉也还不错,阿尔图想,不过他还是刻意地发出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叫床声——他甚至找娜依拉学了几招,压在身上的男人显然更兴奋了,卖力地往他身体里撞,却迟迟不得要领,每每都与他的敏感点擦肩而过。

这人长得不好看,鸡巴不大,床技也很差,重点是在他耳边喘气的声音很恶心。阿尔图开始皱眉了,内壁故意收紧,意图将这场他不太满意的性事草草收尾。

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明显颤动了几下,他意识到此人快要不中用地早泄,汗湿的小腿用力蹬向身上那副丑陋的躯体,房间内响起沉重的闷响,他一脚把那人踹下了床,男人不受控制地射精,弄脏脚下由金银丝线和细软羊毛织作的华美地毯。

仍躺倒在御床上不断喘气的新苏丹举起一只手打了个响指,守在门外的一众侍奴们低眉顺目地涌进来。其中一人步至榻前,跪下来膝行向他们的王恭敬地俯首,双手并拢抬至比头高,稳稳地接住一张从王手里甩出来的银质杀戮券,又像一颗水滴重新融入人群,随后众奴蚁群般悄无声息地运走那具玷污了整座寝殿还活着的污物。平静沿着点燃了的香炉间弥散的细烟重新填满屋子,阿尔图顺势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安宁。

一张乐行券,自然只能抵用一次的欢愉。只能怪那家伙的玩意实在是太不中用,甚至还想射进他里面,阿尔图伸手摸向他的下体,方才还在使用的女穴颤动着,仍未享用到它应得的高潮。

可怜的涨红的肉蒂已经完全勃起了,他用手指细细搓动意图为自己带来足以攀上顶峰的抚慰,两条长腿不知廉耻地张开,如蜜的汗滴和淫液混杂在一起顺着攀附在腿上的肌肉线条流淌而下,落入沉重的丝绸锦被,耳边只剩下指间粘稠的水声和他低低的呻吟。

事实证明他的身体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抚弄,阿尔图将食指伸进还在收缩的阴道,拇指抖动按摩自己的阴蒂。手指的长度和深度尚且对于达到高潮的快感阈值来说聊胜于无,于是他另一只手则扒开紧致的臀肉,情不自禁地抠刺其间软糯的后穴。

该说不说他对于如何获得肉体欢愉的这套流程已经足够熟悉,耽于淫乐的新苏丹下流地露出舌尖,一声忘情的闷哼后,穴口淅淅沥沥地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潮液,在自顾自的对阴蒂和前列腺的刺激下,终于可喜可贺地得到了一次阴道的小高潮。

阿尔图瘫软在床榻间,享受女穴高潮带给他的绵长余韵,他的手指还停留在穴道里,熟红的小穴依旧不依不挠地纠缠侵入其中的异物。还不够,他想,不顾拔出手指后不断淌水的穴口,他翻身下床,行至那口神秘的黑箱面前。

黑箱通体打磨地光滑,檀木的材质乍一看容易让人错认为苏丹寝殿内的古旧衣柜,然而尴尬的高度使其用途陷入暧昧——不符合普通收纳箱的惯用尺寸,也不似一般用的陈列柜有供于置物的层阶,而下半部分不甚明显地挖出一圈餐盘大小的可供开关的门洞更是使其散发出不详的气息。

靠近黑箱,空气中传来一丝隐秘的不属于在场帝王的低沉吼叫,那声音像雄狮被刺伤后死前最后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喘叫。阿尔图舔了口下唇,怀揣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澎湃心情打开黑箱下方洞口的圆形门板,他伸手探入,另一个男人的呼吸声更加明显地沉重起来。

“感觉如何,陛下?”

新苏丹调笑间说出曾几何时属于对方的称谓,过去那么久,他依旧恶趣味地用这个往日的敬称在只有他们俩的场合下称呼那个男人。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手里握住的粗硬性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弄,苏丹在他挑衅的话语下变得更兴奋了,发现这点后,阿尔图难以抑制地感到一阵愉悦。

真是令人忍俊不禁,阿尔图快要笑出声了——曾经雄踞在纯金王座上不可僭越的雄狮,不仅被他从权力顶端狠狠拉下,现在甚至为了欲望不断挺动下身以求曾经的臣子给予自己难以满足的欢愉。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都源自苏丹的那场游戏嫁接于他的权力,如今他深深体会到游戏的乐趣,甚至慷慨地邀请他所有的子民品尝这种乐趣,他可真是个好苏丹不是吗。

玛希尔在制作奇怪的情趣用品上其实还蛮有天赋的,阿尔图用湿润的指尖轻点了两下手下那根曾经让他欲仙欲死肉棒的前端,洞口立马响应着颤颤巍巍地溢出几滴清液——他让狂热的女科学家替他做了个小礼物送给他昔日的君主:一个由乙太催动的与生命权杖类似的小玩意,被他绑在苏丹那根野兽似的阴茎上。与此同时,他还体贴地找热心的珠宝商做了可以塞进口中防止乱叫的口枷、镶嵌了宝石的尿道棒、银制的锁精环,最重要的是将这些都串联起来的华丽身体链。

这些玩意确实很适合苏丹,虽然准确来说是前苏丹,阿尔图满意地用手指挑拨前者肿硬到可怕的阴茎,这样的情形如若放在曾经,他早就被苏丹恐怖的性器反复贯穿到昏迷了,如今立场倒转,他却仍愿为苏丹满足其所期望的淫欲,如此贤明的君主,除了他阿尔图还能有谁呢?

苏丹发不出闷哼以外的声音,他只能不断颤抖雄伟的躯体,像囚禁在一方耻辱的囚笼中等候他主人发落的困兽。阿尔图看不到苏丹的脸,只能从手底下的性器来判断对方的状态,情欲逐渐重新在脑海中蒸腾升温,他粗喘着摩拭堪比马鞭的帝王权柄,即使他早已领教过,却依旧情不自禁地想象用下体的女穴吃进去的感觉。接着,他便付诸了行动。

他一手掂住苏丹肿大的龟头,稍微用了点力往外拽了拽,那人只得听话地将胯部贴近洞口。直到整根性器完整地暴露在外部昏暗的烛光下,阿尔图思忖片刻,也半跪下身,撩开身上那件掩住下体的凌乱衣袍,将蠢蠢欲动的小穴往上贴。

湿滑的两片阴唇熟练地裹住中间青筋蚱结的肉棒,归功与此前不成功的性事和他熟练的自慰,以及从苏丹被尿道棒堵塞的马眼缝隙冒出,淌湿整根阳具的前液,阿尔图用苏丹的性器滑动在阴唇间,意图摩擦阴蒂得到快感的计划得以顺通无阻。他情难自抑地仰起头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哼喘,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两人之间不过毫厘的空间,苏丹阴茎上血管持续鼓动的频率顺着皮肉一同震颤阿尔图的穴口和阴蒂,这种独特的交欢体验不免地让他感到一股奇异的羞耻感。

阿尔图几乎快爱上这种感觉了,被迫成为一根按摩棒的对方却似乎并不这么想,一昧的发出痛苦哼声的同时,挺动性器试图得到温暖甬道的包容。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成功地将蕈头戳入过洞口几次,但仍未完全掌握住这场猥劣性事的主导权。

在恶意玩弄其性器的玩乐上得了趣,他如偿所愿地用一些不堪入耳的喘叫声继续催化愈发高涨的情欲。对方阴茎顶端露出的,与苏丹宝冠所用相同的鸽血红也在一阵阵肉体的撞击下逐渐被滚烫的穴口暖到温热,随后在这种不经意的侵入下,挺翘的柱身猛得狠力向前耸动,竟是牢牢地一口气扎进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始料未及的侵犯一瞬间让阿尔图慌了神,未等穴里的肉棒开始动作,绑附在性器侧旁,还在兢兢业业不断嗡嗡工作的乙太跳蛋,也是在这一撞下被欲求不满的小穴整个彻底吞含下去,他不受控制地惊叫一声,半跪的大腿差点因肌肉痉挛而软下去。不过最令人啧啧称奇的还要数他前端那根不中用的雄性器官,此物经历了此前几段性事都未能重振雄风,从始至终软趴趴地自顾着吐水,这一顶却一反常态摇摇欲坠地半勃。

其实遑论是否能够成功勃起这个难堪的问题,即使在一般男人里面,阿尔图的那根性器尚且算排得上名号的,并非自夸,而是由帝国之花的娜依拉亲自为其认证,在还没碰上苏丹对他极尽羞辱的侵犯前,他偶尔还能为此事沾沾自喜——只是一切在他勃起困难,学会了用女穴和后穴耽于性爱之后就变了。娜依拉对此甚至有些惋惜,但很快这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就将她毕生所学的经验对开发了自己全新性癖的新苏丹倾囊相授。

——以至于见到自己的小兄弟似乎有雄起的迹象时,阿尔图还未来得及体会属于男性独有的欣喜感,只是依旧被阴穴内持续震动带来的绵长快感刺激得双股打战。苏丹的阴茎是略微往上勾的形状,冠状沟的形态分明,钉入穴道后他便难以自持地将身体更近地贴近箱体。黑檀木的饰面或浅或深勾刻了些繁复的暗纹,情热不停地鼓动他身体的血脉四肢,趴在冰冷的柜体上时,阿尔图没忍住打了激灵,但很快他就发现其上的沟沟壑壑用来磨蹭他胸口两粒肿立的奶头是个好选择。如果此时有奴仆误入寝宫,看到的便是新王撅起屁股,对着一口黑檀木柜不断蹭动身体的淫乱场景。

幸而并没有这样没眼力见的下仆,至少阿尔图现在还不想自己的风流韵事摆明了在宫里流传,即使过去的他也没少做。不同以往作为一个棋子在他人游戏场上的被迫纵欲,重新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感,让他现在切身体会到了掌握性爱主导权是一件多么欣快的乐事。

不顾还在喷涌淫液的下体,阿尔图涨红着脸伸手圈住埋在他体内肉棒根部的银制圆环,小指不安分地蹭动其下两颗卵蛋相接的交缝处,并如愿以偿得到箱中人更为粗重浑浊的喘息声。缠绵紧致的阴道壁层层裹挟颤动的粗大肉柱,那颗误入穴道的乙太跳蛋正正好卡在阴蒂在穴内的根部位置,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他双眼泛泪,扒住柜门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他艰难地摆动腰部进行性爱最本源的抽插动作。可显然各种过量的刺激早已难用常规性爱的强度来比拟,不过数回,阿尔图便两眼翻白,高声发出他自己都觉得恐怖的怪异叫声,迎来他所渴望的阴道高潮,甚至连前端许久未能挺立的阴茎都久违地喷出精水。

不同于爽到一脸痴相的阿尔图,苏丹连阴茎都只堪堪插入半截,而前者显然不在乎一根按摩棒的感受,只是随着高潮不停地反复裹紧肉壁,在洪水淹没的快感里痛苦沉沦。待到阿尔图抽泣着,发白的大脑从潮退的眩晕中重新恢复清明,终于想起空间里被他的高潮甩在脑后的另一人。他闷哼着用双手撑起身子,酸软的腰部用剩下的力气把体内整根涨到紫红的肉棒拔出,过多水液黏连着在性器官的分离下发出香艳的清脆水声。

被玩弄到血管暴起的硕大阳具重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下,比起几分钟前更潮湿黏腻,同时膨大硬挺到吓人,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其主人深陷难以释放的痛苦而隐忍的神色。

阿尔图自认为是个向来会体恤他人的善主,于是他大发慈悲伸手解开了磨人的束缚,冲破了精美的锁精环和尿道棒的阻碍,前任君主的阳具断断续续地喷出浓厚的精液,苏丹的性能力根本毋庸置疑,阿尔图愣神之际,几股白浊就沾上他鼻尖乃至唇瓣,而罪魁祸首的那孽根却仍未软下去,像是代替其不能言语的主人那般耀武扬威。

他眨眨眼睛,浓密的眼睫间都染上几丝淫靡的液体,舌尖伸出唇瓣舔过温热的液体,熟悉的苦味在舌尖蔓延一时让他想起过去趴伏在君王脚边以肉体为其侍奉的时日。阿尔图荒谬得溢出轻笑,某种浓重如墨滴的报复心,陡然在胸腔间洇开——他想到了更好的玩法。

衣料摩擦的悉索声间,他活动着酸软的双腿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以一种唐突抽离开的旁观者视角审视空留在原地的这口黑箱。双膝因长时间的跪立传来像无数小虫啃咬过的刺麻感,被他晾在原地还在抽动着的粗红性器高翘着头部等待下一步垂怜,其不能自由言语动作的主人却没料想到许久不见的光明就在即刻猝不及防光临。

黑暗中,过长过重的刘海间隙闪烁着昏暗的烛光,苏丹眯着眼睛,未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随着阿尔图扳动黑箱的暗扣,门板猛地弹开,将身体重心大部分压靠在箱体上的高大男人顺势向前跌到铺着厚重羊毛毯的地面,砰咚一声,高大身躯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刺破此前寂静的环境。

旧日高高在上的君主,此时就如此落魄地横陈在他面前了。一改过往矜傲的姿态——无论是彼时由无数奴仆用油膏与玫瑰水打理得纤尘不染的浓密黑发也好,还是棕黑如大地、由帝国的烈日吻过、容光焕发的纹着金粉的皮肤也罢——化作如今,终究没捱过沦为阶下囚;更甚为昔日臣子用作卑贱性奴的命运。

多么可笑!阿尔图强忍想要大笑的欲望,只是迈着虚浮的步子靠近那具跌落谷底,落魄不堪的高贵身躯,他简直想要昭告天下,即使是那个苏丹,那个帝国中心永远炽热的旭日——也只不过是被欲望架着走的奴仆!

他蹲下身,一把拽过面前男人已然枯槁的长发,逼迫其面向自己,凌乱发丝遮蔽住的上半张脸却仍旧不打算显露出其真正的模样,而另一半脸,被汗液与唇舌里的口枷间溢出的涎水弄得湿黏不堪。

无端的恼怒使得阿尔图皱眉,他再次粗鲁地扯开苏丹眼前隐藏其面目的刘海。旧主的颜面终于在这场幼稚的博弈中得以窥见——甚至于在此前的游戏,此前作为苏丹臣子的多年以来,阿尔图第一次目睹了日日夜夜噩梦中施虐者的脸孔。他想象过多少遍,厚重刘海下的阴翳也多少次阻碍了下臣对君主的僭越:他曾以为阴影下的脸也许会是能与无名怪异相提并论的恐怖,也许是一片黑暗,也可能是地狱真正的模样——但暧昧不明烛光明灭的寝殿内,他最终见到的不过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类的五官。尽管至少苏丹的脸足以匹配他最受欢迎的男人的头衔,但那也只不过是一张人类男性的脸而已。

失望。纠缠了他数年的症结毫无新意地被解开,阿尔图只余下无尽的失望,他近乎失去所有玩乐的兴致,于是他再度解开束缚了苏丹口舌的口枷。男人重新获得了控制下颌的权利,头颅也同时被阿尔图摔落在地,苏丹粗喘着如从捕兽夹中重获新生的野兽,华美的寝殿内只有他的喘息声震动着耳膜。

阿尔图深吸一口气,掐过男人的面颊——他还没死心,不依不挠地试图以其痛苦的神色浇灭自己胸腔内逐渐燃烧的怒火。然而对方永远不会顺他的心意,一如过去无数次对他施下的残忍令咒,苏丹额前汗湿杂乱的发丝重新掩盖他的面容,那剩下的下半张脸赫然是在笑!

即使是经受了过去臣子如此的羞辱,帝国的前主人还是无可撼动地挂着那副仿佛洞悉一切、不断嘲弄他的愚行、令人火大的笑容——凭什么?他脑内紧绷的,某种或为理智,或为克制的,脆弱不堪的丝线骤然在阿尔图脑内尖锐地断裂,一股莫名的、饱含苦闷的腥甜气息包裹住他,在空荡的胸腔内沸腾。

那是什么?不甘吗?他不想去寻找正确答案了,他疲于为了一张卡片奔命,也疲于向面前人证明自己的游戏比他的更高明。但他还是牢牢地,钢钉般的视线狠狠盯住面前那人的双眼,纵然过长的乱发把眼光切割到支离破碎;纵然烛光明灭的暧昧氛围在双目间闪烁出星点的光亮;纵然他还是无法真实地找寻其中掩盖的一切。

他粗暴地将苏丹翻了个面,对方吃痛皱了皱眉,随即便再次用饶有兴味的眼神看向他。不快令阿尔图更用力地攥住苏丹的性器,他重新跨坐在男人的腰胯上,半勃的阳具经历了种类繁多的施虐后依然一反常态地精神——这让阿尔图突然想起贾丽拉,那场妓院女王与帝国君主的荒淫情事,女王挥打手中的皮鞭,而他们高贵的苏丹就这样在女人的足尖下低喘,被无数落下的鞭击击打至狂喜的高潮。

好吧,他的前君主实际上可能很喜欢这种性爱中追逐痛苦的玩法。阿尔图有些想笑了,他也很好地顺从本心,同时做好一个前宠臣该做的工作——为君主寻欢作乐。

阿尔图一手扶稳面前人傲视群雄的性器,一手狠力,以一种凝结了过往所有仇怨与纠结的力道,掐住那根他无时不刻幻想着斩断的脖颈,随后在苏丹喉间溢出不成词句的断续呻吟时,湿软的阴穴一鼓作气将其整根含入,连他自己都不自禁地扬起脖颈,霎时间浸淫在彻底侵入带来的从头到脚的欢愉。

事实证明,性带给人的不单是升天的快感,更多的是以忘却一切为前提的压力释放,阿尔图很难说他是否在苏丹的游戏后抛却尊严拥抱本性,但他确实急需近乎蹂躏的性爱用以消弭盘旋在他脑内疯狂的思绪。

这算上瘾了吗?他不确定,也不敢确信,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较之此前,他更积极、更下流地去拥抱此番欲念——这也是苏丹想要看到的吗?

对方不会给他答案,檀香色的男人只会沉沦于他的宠臣不忘初心地为他带来的欣快感中,意识到这点后,阿尔图更卖力地摆动腰肢,用缠绵酥软的内壁纠缠驰骋的肉棒。可悲的是,时至今日,他还是下意识地去讨好苏丹,乃至于他的性器;最可悲的还数他自己,熟悉的前端轻车熟路地深入到他敏感的宫颈口,不争气的瓣膜只是几番捣弄下便自觉地软下阵,乖乖地为其真正的主人让路;而他本人,无力地趴倒在身下人滚烫的躯体上,小腹痉挛,享受子宫被彻底填满促成的甜蜜高潮。

苏丹也在其心驰神往的窒息感中顺利射精,浓稠温暖的液体成功释放在了生理上正确的器官里。阿尔图颤抖着感受冲刷四肢百骸的骇人快感,用力到肌腱几近崩开的双手也逐渐脱力。

呼吸的自由得以归还,苏丹贪婪地大口吸入空气,狂乱的高潮余震仍在他身躯中盘旋,他很想就这样撑起身子嘲弄阿尔图的无知,但双手被束缚着反剪在背后,过长的时间里已然麻木到毫无知觉,遂放弃了这个想法。

尽管他忠贞的臣下、最有趣的玩具,阿尔图,最终送给他的惊喜是揭开革命的反旗;即使他可爱的、可怜的阿尔图卿,推翻他的统治,最终建立了一个如此荒谬、如此无趣的国家,他还是忍不住去逗弄他,去好奇那张脸呈现出了怎样的表情。如今也不例外,苏丹用下巴拱了拱颈窝处埋着的黑色脑袋,沉默持续了数秒,待到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阿尔图抬头了,眼神里掺着几分愠怒,眼角泛红,鼻翼耸动,显然并非方才的高潮所致。

苏丹意识到——哦,阿尔图哭了。

滚热的泪滴从眼角顺着脸侧滑下,阿尔图才反应过来自己罕见地哭了,于是他慌乱地伸手试图揩去令他丢脸的证明,但比他的手更快的是一股潮湿温暖的粗糙触感,他瞪大眼睛目睹另一个人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他的思绪停摆了。

苏丹一遍遍舔吻他划过泪滴的脸颊,像贝姬夫人对他撒娇时做的那样,也像情人间的相互抚慰——就是不像苏丹。

还没等到温情的氛围烘托到位,阿尔图便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鸡皮疙瘩一时间全都响应号召树立起来,某种毛骨悚然的预想在他脑海浮现,那画面简直比密神的降临还要不可名状了!他差点就撑起身子与男人拉开距离,可高潮后迟钝的反应力和疲软的身躯并不支持他这么做,接着他被苏丹的唇捕获了。

没有想象中对猎物无情的啃噬,也没有对情人温柔至极的抚慰。苏丹的吻只是一如他粗野的、和床技一样简单到质朴的吸吮——说白了,苏丹在床上的暴虐主要基于他使用道具的不分轻重,以及生理上对床伴的毫不怜惜,双手双脚被束缚的现如今,只能自由控制口舌的当下,他对待亲吻对象的阿尔图,也只不过是初尝情事的处男水平——就是他吻技也很烂的意思。

阿尔图从刚开始被吻的大惊失色,到体会了对方蹩脚吻技陷入无语凝噎,不过数秒。如何评价苏丹的吻技?他只是把唇瓣与阿尔图的贴在一起,然后咬了一口后者的下唇,迫使其张开唇缝,随即蛮横地将舌头塞满阿尔图的口腔,在内壁和上颚毫无章法地摩擦舔舐。阿尔图的眼泪没多久就再度溢出眼眶,苏丹对此很满意,但阿尔图知道眼泪不过是口腔被侵占导致他难以呼吸的结果罢了。

他其实有点怀疑这是否是苏丹的初吻,想法一出,他便自觉离谱即刻否决。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隐隐发着光,阿尔图却不敢去窥探,他不敢想象它是否存在,也没有勇气去确认,索性让其成为薛定谔的猫,这样他就不必去琢磨太多可有可无的东西了。阿尔图在与苏丹唇舌交缠的窒息感中迷迷糊糊地想着,感受到男人的下体开始重新挺立起来戳到他小腹,奇异地,他心底翻涌的不安竟逐渐被一股扭曲的安心感取代。

而苏丹也终于松开对他口腔的钳制,转而危险而又温柔地轻吻他红肿的下唇,男人嘴型张合,吐出他今天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低语:

“做的很好,爱卿。”

 

 

 

Notes:

迷思了一下这篇初衷是游戏刚发售时在某🍠上刷到的游戏图和被当成小宠物的苏丹推文 看了半天怎么没有适合我们苏图妹体质的饭?!遂怒铲这篇完全自我满足的xp产物
哎呀我是真的很喜欢m1s0……感觉另一篇现pa的领导也会很乐于抓着222陪他玩sm 主要是现代社会不用怕2把他往死里打(……
铲的很开心的一篇 没什么人看所以二编碎碎念一下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