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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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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26
Words:
4,022
Chapters:
1/1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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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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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2,295

【柏源×你】先干后奏

Summary:

*影帝柏源线。
*一片树叶引发的混乱情事。

Work Text:

1
你和柏源在一起已经有段时日,最近发现柏源家里有个上锁的小盒子,听别人说那是柏源的宝贝,心爱程度堪比传家宝。

是价值上亿的珠宝?
还是他第一次拿到的冠军奖牌?
总不会是初恋送的礼物吧……

当柏源听见你问他“盒子里是什么?”时,你的眼神传递出一种不坚定,像是某种信念即将崩塌。

表达不满的脸颊在沉默中逐渐鼓起,“是女生送的吗?”

柏源上手捏了一把,没忍住笑了出来,“嗯……算是吧。”

“是初恋?”你几乎是确信了,毕竟自从你们相识以来,他身边就没有过其他可疑人员。

你看着柏源笑弯了眼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初恋不该是我吗?

“给你看看?”
“不看。”
“真的不看?”
“都说不看了!我根本不在意好吗?谁还没个初恋了?不就是……”

盒子的密码锁在柏源修长手指地摆弄下被迅速打开,你看着里面那个被人用琥珀小心包裹住的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是片叶子?”
“是一片吻过你的叶子。”
柏源将它拿起,隔空贴上你的嘴角,“我看见它时,它就在这里。”

记忆的阀门轰然打开,那个隐藏在城市一角、被大雨模糊的画面,高大的身影和一双富有力量却温柔缱绻的手。

“广告、口红?”
“你知道?”
“哼,我什么都知道。”

你本以为他会因此而脸红,或者感到秘密被窥探的窘迫。没想到柏源却捞起在一旁偷听八卦还捣乱的小猫,佯装伤心地向它告起状来:“好不公平啊。”

在你疑惑的呆愣下,只见柏源掐着嗓子模仿道:“谁还没个初恋了?”

“是谁啊?是谁呢?”柏源问了问小猫咪,小猫咪很不给面子地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喵”,挣脱出他的大手,一溜烟从房门缝隙逃出,钻进客厅。

你仍然没反应过来,大脑面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似乎提前进入持续宕机中。

原本端坐着的柏源这时突然向后斜方仰去,“咔哒”一声,将房门上了锁,随后又转头看向你,一手撑着脑袋,歪头笑道:“到底是谁呢?”

2
你当然可以直接告诉柏源初恋是他,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随着大脑重新启动,隐秘的期待战胜了为数不多的理智。其中一大半原因也要归功于柏源,以及他胡乱戳在你脸颊的鼻尖。

柏源正在侵犯那张不愿招供的嘴,粗大的舌头鞭打着,吸得你舌根发酸,分泌出大量津液。你尝试吞咽,口腔内部因此不可抑制地产生排外反应,舌根和上颚联合将柏源推出,并失误地溢出一声呻吟,好似猫叫。

他没有再强行深入,只是觅食一般将牵出的银丝舔舐干净,手掌抚上因抬头接吻而被迫伸直的脖颈,将喉咙吞咽时的起伏尽数收进囊中。

见你解决完津液问题,柏源见不得你的嘴唇落空,贴心地又亲了好几下,略显幼稚的亲吻逐渐变得难舍难分,最后像是长在了你的嘴上。柏源亲得投入,一边还不忘了继续盘问你,在那黏糊又柔软的声线下,你分辨出他想问的问题——“是我吗?”

于是你推开他,眼神诚恳,摆出一副要认真回复他的样子,然后说:“你猜?”

如果这个问题被放在高情商回复的讨论中,那么这和回答应该属于最差的那一类。但如果是放在此时此刻……

柏源一把揽过你的腰,将你整个人端上他的大腿,“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猜、慢慢猜了。”

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怎么就分得这么自然且熟练,那一大包温热的肉棍在臀瓣的包裹下逐渐变得滚烫、发硬,如同凶器一般抵着娇嫩的入口,隔着布料也抵挡不住那来势汹汹的热度。下体瑟缩着,大概是知道自己即将要被侵入,在两人逐渐深重的呼吸声中溢出一滩又一滩并不完全透明的水来。

趁柏源撩起你的上衣找奶吃,你也不甘示弱地解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烫了你许久的罪魁祸首,两只手提起前面的裙摆,径直坐在阴茎上。

很烫,烫得阴蒂都在发抖,但却完全不想逃离,反而带动腰肢前后扭动起来。阴茎又粗又长,沿壁凸起的青筋更是时不时刮在肉粒敏感处,还没等你爽多久,穴里便迅速泄了洪。

淫水溢渗透内裤,将“已经准备完毕”的信号传递给紧贴着的阴茎,内裤的一边被人用手指拨到一旁,他的动作急躁,不小心还扯到柔软的阴唇,惹得你吃痛,轻轻一巴掌将他正埋头吃奶的脸拍到胸前,“没轻没重。”

柏源闻言也不恼,下巴抵着你的胸口,“我错了,帮你揉揉。”

“嗯?唔!你别……”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阴茎直贴在软肉上迎接圣水的洗礼,这下忍不住狂蹭的就不再是你了。柏源一手箍住你的腰,一手偷偷在裙下拉开你的内裤,很显然,他的耐心不足,无论是一件件脱下衣物的情色,还是温柔缱绻的前戏,都没有你身下那张小嘴此刻疯狂吸吮地邀请要来得诱人。

临陈磨枪,防御尽毁,你被这威胁一般的动作折磨得淫欲大发,唯一煞风景的,是柏源的嘴:“所以那个初恋是我吗?”

他脸上笑容不减,默默将龟头对准入口,蓄势待发,“嗯?”

“这个嘛,不记得了,可能是……吧啊,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气息被顶得上扬,直接将其变成了一声娇喘,夹杂着痛与欢愉,将气氛推向另一个高潮。

太……太深了,救命……

可能是第一次做得毫无前戏,原本要被人舔到软烂、穴口大开才能进入的地方,现在被强行拓宽,瞬间将那巨物没入大半,直插至肉结处。淫水从更深处不要命地往外流,缓解了酸涩的同时,里面那根东西似乎被浇灌得更大了。

“不要再变大了……”你几乎是命令道,可惜,如果声音没有颤抖的话,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好可爱,插一插就软了。”柏源一路从胸口闻到脖颈,在插入之后得了空的手下意识回到你的后颈上。

这里是柏源的最爱,尽管他在情爱上总是温柔地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一旦他掌控了后颈那块皮肉,力度就会开始不受控制,还会变得爱咬人,将你身上折腾地青青紫紫。在留下吻痕这方面,柏源已经修炼成专家,酥麻的微弱痛感总是会让你怀疑自己是否有某种受虐倾向。

实在太舒服了,不知不觉间,裙摆已凌乱在两人之间,原本提着裙摆的手转而托起一双胸乳,在柏源啃咬皮肤的空隙中将期待已久的乳头送进口中,反复如此,你更加贪得无厌,恨不得他浑身上下的每个器官,每个细胞都要为自己的性欲服务。

就在你快要到达顶峰时,柏源却没有如你所愿地冲刺,而是在你体内匀速进攻着,操弄得不知疲惫,像一个精妙的性爱机器人,无论你怎样夹紧腿根,甚至按住他的肩膀,借力自己上下抽插起来,他也感受不到人类的焦急,只是一味完成顶撞的指令。

你这才发现自己的胃口被养刁了,如果柏源不在此刻配合你,给你吃更大更粗、更快更深的东西,凭借自己的努力,你根本无法进入高潮。

“你到底、唔……在干什么?快,快一点……”短短一句质问,中途混进无数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喘。

“没戴套。”
“什么?”
好像是真的,这个肌肤相贴的触感……
柏源扶额:“我忘记戴套了,干得太快怕是要直接射进去。”

“那,那你先拔出来。”事已至此,你只想快点解决由于没戴套导致他无法尽心尽力让你高潮的问题,于是你伸手摸向床头,试图寻找上次用剩下的避孕套。

等等……上次还有剩吗?

“全用完了。”
“一盒10个全用完了?不是上次新买的吗?”你差点喊破音。
“上次用得急,随手拿了一盒,也没看到有大量装的。”柏源惭愧道。

你在震惊之余,反而庆幸他那天没有买到大量装。记忆里你被干晕过去后,柏源还在边拆袋子边可惜,喃喃地说着只剩下最后一个套了。

“那……”该死,你根本说不出“现在立刻去买套”这种话,小穴里太酸了,快感累积成一种变相的折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等不了这么久!“那你射进来得了。”

柏源微怔,停下动作:“当然不行。”

“你先操我,不许偷懒。”
“唔呃,夹得太紧了……这样操下去,真的会怀孕。”
“呜嗯,再深一点,啊——”
“你啊……”

柏源皱起眉头,还想再说些什么,见你眼波朦胧,瞳孔略微向上翻起,似乎已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只得作罢。

你感到身体变轻,周围事物的存在感变得渺小而微弱,粗喘的气音从大脑里穿行,如梦似幻,唯有下体连接处的快感异常清晰,肉结在阴茎地持续顶撞下早已失守,随着进出的动作抵在肉柱上反复摩擦。

还没有……还没插到底,还没插到最爽的地方……呜……

那股子酸劲仿佛被转移到鼻头,眼睛里蓄上一池水,看得柏源直恍惚。

他叹了口气,两只手掐住你的腰。等你微微回神,迎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冲刺。柏源将你的身体缓慢下压,一寸寸吃到最深处,马眼撞在花心上,那是子宫的入口,是最为柔软又极度敏感的地方。它本不是用来承接欢愉的——虽然你已和柏源用过它无数次。

“我的忍耐力并不高,我也想不管不顾地操进去,像之前那样把这里插成除了流水什么也不会做的地方。我能把你整个人顶起,让你除了喊我的名字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他没有,肥硕的龟头明显并不匹配这个入口,如果没有外力顶撞,涨成两倍粗的阴茎只能在花心碾磨。柏源选择后者,耐着性子时不时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享受层层肉粒的挽留,在你好不容易快要适应空虚时,又以相同的速度稳步插入,连续磨开缩紧的肉结和宫口,偷腥一般小幅度戳刺,每次抽出都能翻出软肉来,欺负得你双腿直发颤。

诡异的是,这种折磨人的做爱居然真能疏通堆积的快感。随着电流的四处流窜,最深处分泌的淫水也似涓涓细流,缓慢而无尽地向外流淌。这种流水的方式太像在失禁,无助却舒爽,你分不清自己是否有在高潮,何时开始高潮,又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被无限拉长的快感战线仿佛没有尽头。

身上的衣物不知不觉间落在了地上,渐渐的,出气多,进气少,氧气稀薄。就在你以为自己要被干死这里,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上床时,柏源终于将充血到发紫的阴茎全部抽出,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将一股热流打在尚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

终于结束了……

下一秒,柏源趁着小穴不注意,用手指抠挖了几下,将混进穴里的粘液清理干净,随后竟是直接站起身,托着你的臀部,那尚且泛着水光的龟头再次抵上穴口。

“嗯~等等……缓十分钟行吗?不,三分钟就够了。”你了解柏源的频率,以往无缝衔接的情况更多,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你竟求饶起来。

柏源笑了,眼睛一转:“初恋是我吗?”
“说了你就放过我吗?”
“当然,我会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本来吊着他也只是为了调情,这下玩过火了,爽也爽完了,自然愿意赶紧告诉他。于是你放松警惕,“那我说,我的初恋是……啊——嗯!!!”

是了,这次才是真的到底了。柏源在你即将说出答案的那一刻瞬间插入,你连环住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如蝶一般整个人向后仰去,被一只大手托住。

重力作用下,你将唯一的支撑棍吃得极深,那根刚刚射精的阴茎连一秒都没有软下,将早已被磨软的宫口瞬间撞开,像你最初期望的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刚才担心会射精所以没能满足你,现在我可以满足你的第一个愿望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经历了整整十几分钟的连续高潮,如何还能承受得住这些?

连蓄满生理泪水的眼眶也开始发酸,柏源将眼泪舔净,抱着你一下一下地操进子宫最深处,走到床上仅仅几步的距离,将你顶得整个人像是失去操控的木偶。你大概是又高潮了一次,只是这次喷出来的不知具体是哪种液体。

你根本无暇思考,被柏源安放在床上,混沌之中隐约听见他说:“现在满足第二个愿望,可以等你三分钟哦。”

你在高潮的抽搐中抽空骂他。

“时间到,现在满足最后一个愿望。”柏源抱起你的双腿,“孩子不能随便要,但是肚子里可以塞点其他的给你。”

过了不知多久,柏源摸着小腹深处被撞出的阵阵凸起,问:“你看这像不像孩子在踢你?”

你的声音沙哑,透着未尽的情欲:“那这一定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孩子。”像是为了印证你的话,柏源又坏心眼地顶了两下。

你的双唇红润,比起当初的口红广告还要更艳丽一些,柏源笑着吻上你,这次没有树叶代劳,由他创造的色彩终将由他独占。

3
两天后。

“你房间里那个盒子怎么不见了?”
“被一只管不住手的小猫摔坏了。”

“那里面的传家宝呢?”
“那个啊,传给猫啦。”

“话说,你真的不好奇我的初恋是谁吗?”
“答案显而易见。”柏源摸了摸你的肚皮,“但如果你想再来一次……”
你小腹一抽,笑着推开他的手,转身将自己卷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