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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甜味。得能勇志下意识地吸了口气,那味道像是刚出炉的面包或者蛋糕,又似乎带着草莓果酱的清甜,只是闻到都能想象出绵密的口感和粉红色的酸甜。他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块散发着香气的糕点,表面蓬松,奶油轻轻晕开,微微泛着光。胃里的饥饿感开始袭击神经,让大脑告诉他快点咬一口。
没有刀叉,所以他用手抓住蛋糕的一角,带着点急切,像是怕这样美味的食物马上就会消失一样。手指陷进柔软的部分,他的唇瓣迫不及待地碰上去,伸出舌尖的一瞬间香气就这样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闭上眼,享受着那种熟悉的、令人垂涎的味道,甜味直进胃里,于是整个人都在满足中放松下来。
可是,好像不对。那块蛋糕,不,说起来,似乎并不能称作蛋糕。它太软了,太温暖了,甚至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地颤抖。得能勇志的睫毛颤了颤,从品尝蛋糕的幻觉中抽离出来。
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色。
吴是温前几天刚染成黑色的后脑勺对着他,后颈温热的皮肤就在得能勇志的嘴唇之下,在诡异的只剩黑色的背景下依旧透出宛如奶油的色彩。他再咬下去,甜味仍然在舌尖上炸开,和蛋糕的味道没有区别。手掌按在那柔软的肌肤上,他感觉到吴是温的体温,也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急迫的渴望。
他停不下来。胃里的饥饿感与身体的渴望纠缠在一起,他已经没有办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在吃蛋糕,还是在吃吴是温。
得能勇志睁开眼睛,盯着死白的天花板,花了半分钟认清现实。
空气里没有了那股甜味,取而代之的是昨夜下雨后格外浓重的泥土气息。他的心跳似乎依旧剧烈,胃里不再有刚刚体验到的满足感,只剩难以言喻的虚空。
梦。他喃喃自语,轻轻揉了揉脸,试图驱散那场梦境带来的幻觉。
但是,那股甜美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他的舌尖。就算是梦,梦中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得能勇志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颤抖。刚才触碰到的,分明真的是吴是温的皮肤。
那是怎么回事?
梦中的那股香气不知如何纠缠到了他的现实之中,总是悄悄地弥漫开来。得能勇志慢慢发现,越靠近吴是温,这股香气就会变得愈发浓烈。于是每次排练间隙,他都会习惯性地将下巴搁在吴是温的肩膀上,或者轻轻贴近他的背。没有意外的,每当他这样做,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蛋糕气味都会更浓烈,仿佛是引导他去寻找那块蛋糕,然后慢条斯理地享用完毕。
在旁人看来,勇志变得比以往更加亲近吴是温了。虽说本就足够亲近,现在的距离似乎又在过界的边缘。
对于勇志来说,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在做梦。他有时会闭上眼,把呼吸都放轻,心跳的节奏与甜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忘记了他们还在活动中,忘记了自己和吴是温之间本该有的界限。
他和吴是温第一次做爱,不是计划好的,也不是什么老套的酒后乱性。只是活动结束后的深夜,两人一起回到酒店房间,电视机开着没人看的深夜综艺。窗帘没拉紧,城市霓虹映入房间,在地板上画出一片微弱的金色波纹。
得能勇志坐在床边,盯着对面那张床。吴是温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只穿了一件松垮的白色T恤,湿气混着他刚刚擦好的身体乳的香味,以及、那股甜味。那种蛋糕般的香气最近好像变得更浓烈了,像从吴是温的胸口某处蒸腾出来的,温热、柔软,带有成瘾性的。
他几乎是被那味道牵着走过去的。
得能勇志跪在床上,伸手触碰那件T恤的下摆。吴是温没有阻止,所以他掀开了对方的衣服,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贴近,用鼻尖去蹭那片肌肤。甜味浓得像是正在融化的奶油冰淇淋。
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
像是咬进了精致而柔软的草莓蛋糕。唇舌挤压时,那股果香像是爆炸一般,在味蕾上绽开,酸甜中带着奶香的层次。舌尖慢慢勾勒着肌肉的弧度,舔舐、吮吸着,好像几岁的小孩子捧着草莓蛋糕舍不得放手,只能用指尖和舌头去拨弄那抹蛋糕顶上的草莓和奶油一样。
吴是温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抓着床单,没推开他。
得能勇志跪坐着,用手掌托住乳肉,让他往自己这边微微靠近。他的唾液沾在那片肌肤上,在灯光下晶莹着一片,像最后撒上的糖霜。
忽然想把自己那早已涨得难受的欲望挤进去,压在这块柔软的地方之间,狠狠蹭一蹭。
得能勇志真的这么做了。
他的龟头抵着那肌肉之间,像在找一个缝隙,寻找最合适的角度。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前后摩擦。因着刚刚留下的湿意,那里是滑滑的,动作起来并不难。每动一下,都会带出一点令人发疯的细微喘息。
你。吴是温终于低声开口,却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就断了。
得能勇志的手指就这样塞进了他温热的口腔,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吴是温的舌尖。很柔软的手感,勇志没忍住用了点力,看到了吴是温皱着眉吃痛的表情。
得能勇志用大腿夹住吴是温的腰,坐在对方身上。仍旧喘着气,手指又无意识地在吴是温胸口滑动。那片肌肤被他又舔又插,现在已经泛起桃红色。
确实是草莓呢。
“我......可以更里面一点吗?”他说得很轻。
吴是温有些疲惫,眼睛似乎都不太睁得开。但他还是慢慢点了点头,把腿稍稍张开,默许了。他的眼神没什么惊讶或是慌张,只是一如既往地,用平常看他的那种甜蜜而温柔的眼神望过来。那一刻,得能勇志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引诱过去的,不是主动地猎食,他只是被动地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皮肤贴着皮肤,热度是实实在在的。但得能勇志还在想,他碰到的是否依旧不是一具肉体,而只是一块甜点,是糖霜般的诱惑,是梦里永远吃不完的那块蛋糕。
润滑不是问题。他们刚才已经做了太多事情,指尖也已经蘸满唾液。他像是在抹奶油,带着某种献祭一样的敬意,将指尖推入吴是温体内,缓慢地开拓着。
吴是温皱了下眉,但没出声,只是轻轻握住了床单。
那一刻他又觉得——
不,就不要把是温哥当作是活生生的人吧?
只是刚刚被烘焙出来的什么东西,凑巧有了温度、湿度,有诱人的香气,不能拒绝、不会跑掉。不管愿不愿意,就只是沉默地包容他所有的急切和失控。
温热,紧致,湿润,所有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
唯一能形容的,大概是在融化。
他几乎是在慢慢沉进一整块蛋糕的内部。每每向前推进一点,都像是切开了一层柔软的甜蜜。
他的腰缓慢地挺动着。什么性快感?他不明白。只是被甜蜜所压倒的感觉令他获得心理满足。
得能勇志闭上眼,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仿佛仍能尝到残留在舌根的甜。
好甜。
吴是温偏过头,轻轻看了他一眼。
而他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带出水声、喘息,和吴是温小腹若有似无的颤动。
他终于在某一瞬间深深贯入,颤抖着停下,全身被快感抽空。白浊灌入的瞬间,他仿佛真的就这样切开了那块蛋糕,看见了里面所有绚丽而甜蜜的内馅。
得能勇志贴着他,下身就在刚刚射了个干净,本该感到空虚的。可他只是终于吃饱似的,血液都往胃部涌去。
那股梦境般的满足感再次袭来,和高潮后的虚脱混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睡着。但这次不是梦。
吴是温环抱着他,他也就像是温驯的宠物一样蜷缩着,窝在对方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