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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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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3
Updated:
2025-07-13
Words:
4,585
Chapters:
1/?
Comment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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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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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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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5

[带卡R]清醒梦是让你们用来做这个的吗!

Summary:

「关于我梦见被死去的小学同学睡了这件事」
原梗来自小红书,应该还会有后续。
大概是阿飞x上忍卡,但因为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是自己梦见的,所以没那么针锋相对(何止啊)。卡老师是cb。

Chapter 1: 在梦里擦枪走火了

Chapter Text

做梦梦见被死去的小学同学操了。

幸好梦里的小学同学不是死时候的年纪,不然自己真就是个畜生。

长大的小学同学又高又壮一身紧实的肌肉,卡卡西每天一睡着就梦见他臭着脸在那等着,一开始这人净讲些难听的话,很伤人但合理,托梦来骂一骂没能守护约定的废物很正常啊,卡卡西也不恼,只是应着。

后来小学同学骂够了就开始沉默,一连着好几天都沉默,虽然卡卡西觉得能够见到带土就很开心很满足了,但这梦做得也怪没意思的,于是他开始探索自己这个奇怪的清醒梦,比如主动搭话,或者是和带土肢体接触什么的,结果比他想象得还要有意思,虽然这个带土说话不那么中听,但他竟然有问必答,只有偶尔才会转移话题。不过卡卡西不太在乎那些答案,因为其中大部分的内容都天马行空不切实际,毕竟这是梦,梦的主角还死了好多年,他说的很多事情根本不可能是真的。偶尔吐槽起小时候的趣事,带土会少见地笑一笑,还会反过来揶揄几句,不过每次他都会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露出怪异的表情,随后闲聊便会戛然而止。可能是净土托梦有指标吧,比如用来骂人的梦不可以说笑什么的,卡卡西表示理解。

肢体接触是最能带给卡卡西乐趣的,起初他只是太过好奇对方脸上的疤痕,抱着“我竟然能连这种事情都脑补出来吗?”的想法提出了摸摸脸的要求,没想到带土反应很大,他浑身一震瞪大了双眼去瞧卡卡西,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倒也是,本来带土生前就被自己各种欺负,好不容易托个梦来骂骂还要被耍流氓,找谁说理去。但是卡卡西没管,这可是我的梦诶,本来就很命苦了,在梦里任性一些也没什么吧……?于是他丢掉没用的自尊心,用尽技巧去撒娇,最后捧着带土的手(顺便摸了摸)可怜兮兮地求了好一阵,对方才终于铁青着脸答应了。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从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一见面就上手,卡卡西刻意不去看对方那一天比一天黑的表情,他摸了脸便想摸摸脑袋,摸完脑袋又想摸摸胳膊,摸过胳膊还想摸摸掌心、胸肌、腹肌……等到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将嘴唇贴上了对方紧抿的唇瓣。

啊。糟了。卡卡西只感觉眼前一晃,掼倒在地的冲击让他紧闭双眼,等到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两只手的手腕都被牢牢抓住举在了头顶上,带土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不知为何竟然完全无法挣脱。

“等,等一下带土!抱歉我刚刚突然亲了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但是……唔!”就在卡卡西说话的间隙,带土直接低头吻了下来,他顶开卡卡西的牙齿去品尝对方口腔里的柔软嫩肉,随着舌头的深入而发出令人耳红的啧啧水声。等到一吻结束,卡卡西已经面红耳赤迷蒙着眼睛只会不停喘气困惑地盯着带土了,带土脱掉上衣,又把卡卡西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脯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卡卡西,是你先跨过了那条界限的,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知道吧。”

不知道。
不知道的不知道的真的不知道会做这种事情的♡……!
卡卡西试图在脑袋里回忆导致现状的罪魁祸首,但他很快就不能再继续顺利地思考了,因为他骑乘在带土的胯上,湿淋淋的处女小穴里含着肉棒,那根邪恶的鸡巴现在正像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地用力肏着他的敏感点,控制不住的呜咽声随着每一次的顶胯断断续续流了出来。卡卡西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在摸腹肌的时候没控制住亲了对方一下而已就要被强行压坐在那根巨物上挨操,这对吗?身下的黑发男人反而挂着笑瞧他,还没忘拉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卡卡西,你不是一直想摸吗?现在可以随便摸了。”

听起来是个好提议,但对卡卡西来说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人怎么一边嘴上说着无害的话,一边更用力更快地顶弄G点呢?

“啊……带土、带土、求你慢一点,太快了……”卡卡西实在是受不住那种刺激,他借着带土的腹肌,双臂用力撑起身子,颤抖着抬屁股想要逃离这一股脑儿袭来的快感,带土怎么可能如他愿,虎口掐着人的腰向下一按,龟头正正好好撞过穴肉最敏感的那处,逼着卡卡西不得不尖叫一声弯下腰浑身痉挛着迎接突如其来的高潮,他没有吹太多水,但确确实实攀上了顶峰,逼肉夹得紧紧的,带土丝毫不怀疑这种强度下一秒就能把鸡巴夹射,但他依然牢牢守着精关,尽管忍得额头上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体验竟然是在梦里……太恐怖了,每一处的感受都如此清晰,卡卡西虽然暗恋自己的小学同学许多年,但无奈带土英年早逝,他可从来没敢肖想过对方的身子,这怎么做个梦还被梦里长大的小学同学操了呢?感受到穴里越发坚挺胀大的肉屌,卡卡西有些欲哭无泪,他已经没力气直起腰了,于是干脆软趴趴地躺在带土怀里,把头埋在人颈窝处当鸵鸟。

带土摸了摸颈边毛茸茸的脑袋,一时之间也有些感慨,自己天天梦见卡卡西不说,竟然还提枪上阵了,甚至给对方加了个批!要不是隔三差五都能听见木叶那边传来的复制忍者又创下什么丰功伟绩,他真的要相信现实里的卡卡西也有着这样一口软嫩的女穴了。哈,男人长批,自己也真是敢梦……带土扯出个讽刺的笑。

主要是真的很可爱,梦里的卡卡西看起来十分轻松,和自己聊天时也像见到旧友一般,反正是梦,带土嘴上也没把门,对方问什么都如实告知了,卡卡西听见后往往会露出不解而又了然的表情,应该是不相信吧……梦里的卡卡西虽然只是自己的幻想,不过能把心里压抑着的话说出去的感觉很好,带土越来越期待每天入睡的时刻了。

总之,带土为自己找补,在梦里把自己的小学同学日了很合理啊,毕竟梦反应着自己潜意识的诉求,卡卡西可是主动送上门了,那么自己放纵一下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更重要的是,卡卡西没有拒绝我。带土一边想一边抱住怀里的人起身,两人的体位发生了颠倒,被压在身下的卡卡西眼角还泛着情欲的红,闷哼了几声承受着姿势的变换,带土捞起白生生的一条腿压在自己肩膀上,侧着头在上面留下一串细密的啄吻,卡卡西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越发收紧的穴肉昭示着他也在不受控制地情动。黑发的男人亲够了便扒着人柔软的腿根要看批,卡卡西抗不过那大得诡异的手劲儿,颤颤巍巍被掰开了腿,只好捂着脸逃避现实,明明最开始脱掉自己裤子看见那非同寻常的下体时闹了个大红脸是他,小心翼翼目光闪烁着给自己扩张的也是他,怎么现在又不羞了?

“卡卡西,我从来不知道你下面长着这样一个好东西,你为什么没告诉过我呢?”带土拿腔作调地发难。

卡卡西只觉得无语:“怎么、怎么告诉你?唔嗯……”阴蒂被从包皮里剥了出来,惹得卡卡西呼吸骤停了一瞬才继续说:“告诉你我身体的畸形,然后被你、被你讨厌,被你瞧不起吗?才不要呢……”

他说到最后有些鼻音,和小时候那副劲劲儿的样子特别像,带土俯下身子去亲他的那道疤,又逼着银发的人儿和自己对视:“怎么会?我喜欢还来不及,这样还不算喜欢你吗?”说着又重重顶弄了好几下,卡卡西当即便呜咽出声,一方面是小穴的不应期刚过,还敏感得很,另一方面是带土的话过于直白,“喜欢”两个字砸在他耳边直叫牙根酸软。

他当然知道带土不是那样的人,至少不是那样会笑话他瞧不起他的人,但是年少时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把缺陷展露给别人看。或许长大后他会愿意告诉带土这个秘密,但很可惜,他等不到了。卡卡西不愿再去想,那些苦痛的过往、无法到达的未来几乎时刻折磨着他,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沉溺在这个美好的,充满着爱情与肉欲的梦里……但是不行,现实的时间在流动,太阳终将升起,梦也终究会醒,一切不过是自己打造的可悲的幻境。卡卡西抬手揽住带土的脖颈,他将微凉的唇瓣送了上去,感受着带土越发急促的滚热的吐息,泪水很快便模糊了视野,那人似有感应地抬起手,珍重而坚定地拭去了卡卡西面颊上划过的泪,于是爱意翻涌而出,直至溢满了这具布满疤痕的躯壳。

那么,只在今夜,或者在今后的每一个夜晚,在这个不知会持续到何时的梦里,旗木卡卡西会笑着刨开自己的身体,将掩藏的一切都展示给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看。

卡卡西按住脸颊边那只温热的手,轻轻地蹭了蹭掌心,他眼里还嗜着泪,面上却是一副无比幸福的笑颜,他说:“我也好喜欢你,带土。”感受到对方忽然加重的喘息,卡卡西抬起腿架在了带土的后腰,他用了几分力气,让带土的胯部贴得更近,进得更深。“你他妈……卡卡西,别再乱勾人了,我真忍不住要射了……”带土咬着牙恶狠狠地警告,声音低哑饱含了情欲,卡卡西听得开心,便又凑上去亲他,一边亲一边笑着说:“那就射进来嘛,一直憋着多难受,是带土的话,射进来我会很开心的哦……”带土再也忍不了了,这他妈是个男人就忍不了!他眼中旋转出血红色三勾玉花纹,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下人笑眯眯的漂亮脸蛋,最后阴沉着脸低声念了句“干死你”便立刻掐着卡卡西的腰激烈地顶撞起来,力气大得几乎能留下手印。粗硬的耻毛扫在阴蒂上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银发男人的呻吟和呜咽声被撞得破碎,便又哼哼唧唧地掉着眼泪索吻,带土埋头去回应他,充满侵略性的吻简直想要吃了卡卡西一般,直亲得人家喘不上气,白净的脸憋得通红,倒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生命力。

随后一切都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他们做爱,他们接吻,他们吐露着醒来后绝对说不出口的爱语,他们落着忍耐了太久的泪。被操进子宫的时候卡卡西小声哭叫着说不要了,两只手却紧紧地抱着带土不撒开,生怕人下一秒就消失一样,带土没想到卡卡西竟然连子宫都有,他刚碰到宫口的时候以为到头了,有些惊恐地去问身下突然瑟缩起来的上忍没事吧?!卡卡西发着抖抬眼瞪他,闷声闷气告诉他这是操到子宫了,还没忘骂他一句笨蛋。带土听完浑身一震,有点激动地俯身感叹起来,嘀嘀咕咕说什么卡卡西没听清,就听见最后一句“我都不知道,原来子宫是这样的……”

龟头研磨宫口带来的快感又痛又爽,卡卡西又被逼出了几声泣音,他不满于带土的小动作,只得开口催促道:“我也、才知道啊,唔……毕竟从来没有用过这里……嗬呃?!带土你、你别那样!好奇怪……!”黑发的男人听见这样一番堪称处女毕业的发言高兴得不得了,这意味着他和卡卡西是彼此的第一,也是唯一诶!他一高兴卡卡西就要遭殃,可怜兮兮的宫口刚派上用场便被毫不怜惜一通乱撞,那只圆环状的小嘴再怎么倔强也只得缓缓松了力,给了怒张着马眼的龟头可乘之机。带土已经彻底上了头,他喘着粗气去询问卡卡西:“我可以进去吗?可以射进去吗?”奈何银发男人早就被操得脑子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他双眼翻白满面潮红,不管带土问什么都点头,带土喜出望外地又低头亲了卡卡西好几口,随着最后一发深顶,忍到极限的肉棒终于如愿操进了子宫。

几乎是进入那湿润温热的肉壶的一瞬间,两个人便同时到达了高潮,带土抵着肉壁咕嘟咕嘟终于射出了第一泡精,卡卡西则是捂着小腹无声颤栗起来,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带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肉壶里的淫液兜头浇在龟头上,尿眼也一股一股地吹水,交合处很快就变得又湿又滑,带土拔出尚在不应期疲软的性器,发出了“啵”的一声,卡卡西也跟着呜咽讨要安抚,像小狗一样可爱至极。

两人贴在一起腻歪了一会儿,刚刚开荤的逼和半硬的屌又蠢蠢欲动起来,艳红的软批一抖一抖地缩合着被主人送到了另一个人的掌心,卡卡西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后笑眯眯地看着呆愣的带土发出邀请:“再来一次怎么样……?”

那个荒诞的梦一直持续到卡卡西醒来,他被闹钟吵醒于是不情不愿地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想要坐起身却感受到下体一阵胀痛,腿根更是黏滑得不得了,睡裤和被单都印上了几滴深色水渍。那只被梦境挑逗到情动的逼整夜都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只好惨兮兮地流水,阴蒂更是自己从包皮探出头来,把内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这便是酸胀感的来源了。卡卡西没法儿,只好大清早便放水泡了个澡压一压小腹内那作乱的欲火,好在阴蒂确实也不愿意演独角戏,很快便缩了回去。

带土——现在该叫他阿飞了,阿飞那边的情况也不怎么样,他原本就很少睡觉,只是最近得了趣才开始天天睡,晨勃和遗精更是在16岁之后就几乎没出现过了,但今天这一柱擎天……阿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绝对是因为昨晚那个过于香艳的梦,他一边洗床单一边想。冲冷水澡的功夫寻思着打两发消消火,但自从体验过真正(存疑)操逼的感觉,知道了鸡巴被那柔软多汁的肉壁吞吃的感觉,用手撸管就显得无味了起来,于是在冰冷的淋浴加持下,阿飞成功的把自己给撸萎了。

木叶的精英上忍和晓组织的boss便这样每晚在梦中厮混起来,偏偏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所以做尽了现实中做不出的事。
没怀疑过吗?一定是有的,不管是对方超乎自己预料的反应还是那过于真实的感受都太过清晰,两人也都查询过相关的资料,最终无一所得。但对卡卡西来说,带土还活着这件事就足够他打消对这个怪梦的怀疑;对带土来说,他只觉得是自己那令人作呕的爱与性被压抑太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一个如同月读般的美梦。

于是他们刻意忽视了其他不合理之处,每晚都带着隐隐的期待进入那糜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