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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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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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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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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36未删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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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老福特ID复鱼:1335436177

Work Text:

佚名毫不犹豫的抬腿,直接往下三路去招呼,动作却比不上子车甫昭快,很快被按住后颈摁在桌上,桌上还残留着茶水,瞬间就沾湿了佚名的衣服。

“下脚真狠啊,这一日夫妻百日恩的,真给我踹的不中用了,委屈的是你啊。”子车甫昭伏下身在佚名耳边调侃。

可惜佚名被卸了下巴,嘴中只能吐出不成调的音节。

他的手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被制在身后,二人的躯体无限贴近。

子车甫昭其实并没有情欲,开玩笑,这种情况还他妈硬得起来,他又不是什么路边随便发情的野狗。

他只是想教训教训佚名。

他抬手,将错位的下巴归位,清脆的咔哒一声响传入颅内,佚名在后知后觉的疼痛里夺回的说话的能力。

“子车甫昭!如果你不满意这种处理方式我们……”

啧,还是说不出好听的话。

子车甫昭两指掐住佚名的脸,掰了过来,细白的颈被拉到极限,隐隐作痛。

佚名的脸颊已经因为疼痛和挣扎汗湿了个彻底,看起来生出几分可怜。

子车甫昭低下头,黑色的发丝擦着佚名的耳边,分外冰凉“说点我爱听的,嗯?”

最后一次机会了。

但佚名没有意识到,他有些空茫的疑惑,他的眼神有些难以聚焦,以至于没有听懂子车甫昭话中暗含的危险“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最后的机会从手间溜走。

“呃!”佚名的话被疼痛打断,子车甫昭无情的将他上半身摁在桌面,湿透的衣服带着凉意,贴着桌面让佚名冷的一颤。

他徒劳的蹬着腿,却改变不了身后不容置疑的手。

腰上的皮带被灵活的解开,但没有随意丢弃,而是被子车甫昭缚在佚名手腕。

绕着黄布的手粗暴的钻进佚名的衣摆,没有丝毫柔情的拧着那段细白的腰,粗糙的布料磨的佚名生疼。

子车甫昭低下头,狠狠的一口咬在佚名肩胛交接处。

“啊!——”疼痛,剧烈的疼痛。

不锋利的牙齿死死切进皮肉,一点点的用力咬和,像是钝齿的兽,想从这羸瘦的躯壳上撕下一块细嫩的肉,吞吃入腹,以解饥渴。

“停下!子车甫昭!停下!”佚名尖利的呵止,企图摆脱疼痛的来源,用尽全身力气在子车甫昭圈出来的一小片空隙的翻腾。

子车甫昭充耳不闻,他想切进佚名的皮肉,磨着那一弯白骨,想试试能不能嚼碎这硬骨头,让疼痛钉入佚名的灵魂,驯养这叛逆的人。

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法子,但子车甫昭只会训狗的方法。

在佚名疼到眼泪不受控制的滴答落下时,子车甫昭松了嘴,轻轻舔过佚名的脸颊,猩红的舌头留下一道水红的痕迹。

佚名无力的垂下头,身子瑟缩着颤。

他想不明白,子车甫昭为什么是这种反应,明明在以前,自己的离开是很轻松的,甚至说是平淡的,看起来子车甫昭并没有那么在意自己这个人。

为什么这一次不一样了呢?为什么这一次,不愿意放手了呢?是还没有玩够吗?

佚名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因为疼痛眼神涣散,他真心实意的疑问“子车甫昭,为什么?”

子车甫昭的动作也顿住了,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如同佚名所说一般,喜欢这个词对于二人来说太过于侮辱,旁人眼中甜蜜的纠缠恩爱,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比彩色的泡沫都虚伪脆弱,不是喜欢,也不能是喜欢。

子车甫昭想,是一点其他的东西。

也许是曾经快活过去的一道回忆,也有可能是邪神幻境里13岁的幽魂,一次次的对视纠缠交错,最后在子车甫昭心里轻轻落下一层纱,让他自己都朦胧了念想。

这个人见证了他的过去,他的一切,见证他从地狱里爬出,却一如既往的,平静的,坦然的,看着他。

他想在这人心里头留点东西,什么都好。

“没有为什么,哥就是看上你了。”

就自认倒霉吧。

衣物散落一地,指尖顺着耸起的脊骨向下一节节抚摸,子车甫昭揽住光裸的佚名,齿尖轻轻剐蹭着那一小块乳肉,磨的湿红。

他兀的生出一丝食欲,如同火烧一样从胃里燎到喉间,干渴的想咽下一点什么。

佚名像是脆弱的猎物,想要蜷缩起来,却只能用大腿夹住子车甫昭的腰,柔软的腿肉磨在子车甫昭腰侧黄条上,带起细密的麻痒。

子车甫昭舌尖一路向上,从胸口舔咬到颈侧,最后咬住那充血脆弱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佚名耳间。

他头脑发昏,浑身发软。

“不……子车甫昭,好疼。”

疼的不止是肩胛的伤口,还有下身。

白苑的身子本就消瘦,连屁股上都没有多少肉,被子车甫昭用力的揉捏了一下就毫不留情的分开,没有一丝润滑的准备侵入佚名脆弱的后穴。

“疼…出去。”佚名有些失控的用力扯着子车甫昭的发丝,试图用疼痛逼退冒昧的侵犯,他咬着牙向后躲,但屁股上的手力道大的惊人,几乎是用扯的将他摁在这一片地方。

指尖穿刺进干涩的穴口,几乎是一瞬间就带来撕裂的疼痛,子车甫昭毫不留情的去开扩青涩的穴口,没有丝毫的顾及。

痛好啊,就是要痛,才记的深刻。

他眯着眼睛笑,近乎凌虐的一次次向下拖拽佚名的腰“佚名仔啊,爽不爽?”

“滚啊!滚!”撕裂痛让佚名疼的耳膜都像隔着一层,对于给予自己疼痛的人,佚名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报复。

他抽回手,死死的掐住子车甫昭的脖子,他做过大夫,做过仵作,对于人的脆弱点一清二楚,细长的指恨不得扣进子车甫昭那一层皮,扯出跳动的血管,终结这场酷刑。

疼痛与窒息对于子车甫昭来说只起到了反作用,在这致死的威胁下他兴奋的勃起了,存在感极强的抵着佚名柔软的腿根。

这场单方面的调教因为子车甫昭的勃起,变了性质。

“咯…咯……”他发出喉管被挤压的诡异笑声,两只眼睛直直的钉在佚名身上,手下的动作越发狠厉,腰胯发了狠的往上顶,颠的佚名坐船一样摇晃,活像是要直接撕裂小小的穴口,将自己塞进温热湿软的肠道。

和疯子比疯堪称是最愚蠢的选择,佚名敢肯定自己下面肯定开始渗血了,那一丝丝的湿润让入侵者进出的更为丝滑流畅,胡乱的捣在柔软的红肉上,激的肠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指节。

佚名终于难以维持这场疯狂的拉锯战,崩溃松开手,溢出婉转的泣音“子车甫昭,我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他的泪裹着疼痛怨恨一滴滴的砸在子车甫昭胸膛。

子车甫昭嘴角咧的不似人型,火热的欲望混着血挤进柔韧湿暖的肠道,发疯一般的向深处顶“动手啊,试试看,是老子先草死你,还是你先弄死老子!”

他的动作仿佛真的是这样想,几乎将佚名挑起来干,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顶在最深处,像是要顶破那软白的肚皮,将人留在这疯狂致死的情事里一般。

粗大滚烫的阳具撞在极度要命的结肠口,身体比主人更先服软,瑟缩可怜的包裹啄吻凶具。

佚名哭叫着抓挠子车甫昭的脊背,大腿崩的紧紧的夹着起伏的腰“出去!你他妈出去!混账!王八蛋!”

他被撞的一下一下往上颠,又在重力作用下被毫不留情的掼在滚烫阳具上,整个人被欲望穿刺钉的难以逃脱,血液混合着些晶莹的液体在二人交接处打出粉白的沫。

粘稠的撞击声听的人面红耳赤,小腹缩紧,佚名抽搐着拧成一团,柔韧的腰像蛇腹一样翻扭,绞着子车甫昭的阳具,咬着收缩,咕叽咕叽的响。

“嘶!——”子车甫昭爽的头皮发麻,甚至都忽略了身上密布的渗血抓痕带来的痛意“佚名仔,你是要爽死我啊?”

“滚!”佚名眼尾带红,泪水一串串的从腮边滚下来,粘在二人身上,在肢体触碰间被升腾的体温消弭。

他死死捏着子车甫昭的肩,攥的那一块发红发热“子车甫昭,你和发情的畜生没什么区别。”

刺耳的话才刚从口中吐出,佚名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要害,慌乱抱着小腹无声尖叫,泪水将睫毛打成一簇一簇的,下身也一片濡湿,像是从情欲的海里捞出来一样。

“你被畜生草爽了,嗯?”子车甫昭对于贬低无动于衷,甚至恶意的抹了一把小腹上半透明的白浊,随意糊在佚名脸上,拇指带过,擦进佚名湿红的唇,按在舌尖上。

“爽不爽?佚名仔?”他掰着佚名的下巴,任由涎水打湿自己的掌心,饶有兴致的看着佚名屈辱的黑眸。

这下招子里头全是他子车甫昭了,这样的眼珠子,看着不赖。

子车甫昭欢喜的吻了一下薄薄的眼睑,湿滑的舌尖从眼睑填过,像想舔舐下面滚动的眼珠一般。

黏腻阴冷像毒舌舔过的感觉让佚名不适的扭开脸,又被拉扯回去顶着内里那块炙热的软肉厮磨。

“算起来,你还欠哥一个洞房花烛夜,什么时候能还哥呢?”子车甫昭调笑着想起佚名前头的身份,那时他还不知道是佚名,这会想起来讨债了。

“那你还欠我一条命!我还你去死你要不要!”佚名显然也是想起了那壳子,又在子车甫昭身上撕开一道破皮的伤。

“只要你能来拿,哥就能给。”子车甫昭无所谓的抬起佚名一侧大腿,娴熟的捏揉那块粉白皮肉。

“要是你拿不走,那哥就守着你,等你拿走。”他凑上去,阳具在佚名的肚皮上凸起一个存在感极强的形状,顶的佚名抽搐着翻了个白眼,为狼藉的床榻再添情色痕迹。

“很划算,对吧?哥也跑不了。”欲望高潮之间,佚名听不清子车甫昭在说什么,茫然的认下了这个不合理的要求。

子车甫昭露出得了腥的笑容,咬着佚名水润的唇厮磨。

同意了,可就跑不了了,直至死亡,我们都会绑在一起。

等佚名清醒过来时,已承诺下的因果链接在二人之间,不是白苑与子车甫昭的,而是佚名,与子车甫昭的。

他跑不了,无论更换多少具壳子,二人的因果终会使其相遇,至死方休。

 

而他杀不死子车甫昭。

 

只能被无止境的纠缠。

 

到后面,他最为痛恨的一件事就是夺舍过陶大少,娶了名为白悦光的妻。

 

——

后来子车甫昭去窥灵报社替佚名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还是用的白悦光的壳子,连郡之还以为是小两口新婚燕尔,蜜里调油,难舍难分,直接给佚名批了一段时间当做婚假。

后来,连郡之知道白悦光不叫白悦光,而是叫子车甫昭。

好巧,自己的死对头酉安画报主编疏南风手底下有个员工,也叫子车甫昭。

可惜为时已晚,窥灵报社已然倒闭,佚名也跳了槽。

连郡之只能痛骂,这肮脏的商战。

怎么还用美人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