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6
Words:
15,276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21
Bookmarks:
2
Hits:
3,107

【明弈·信白·铠约策】秘戏图

Summary:

微性虐调教 道具play 弈星雙性设定 二受共享道具 群p 牛頭人 雙笼 私處藏物 轮奸

Work Text:

【明弈 信白 铠约策】 秘戏图

作者:山曲梓

文中提及信白部分人名皆改为韩重言、狐白

本文原则是角色均可随意搭配cp,但仍有正牌对象,可以乱搞但不能离婚......

狐白、守约、玄策、弈星分别对应四种不同类型的受:浪荡、人妻、暴躁可爱、双性内向

微性虐调教 道具play 弈星雙性设定 二受共享道具 群p 牛頭人 雙笼 私處藏物 轮奸
信白 百里双受 铠约 铠策 明弈 信约 明策 铠白 铠弈 all信

 

“先别忙你的了,看看谁来了。”
韩重言推了一把铠汗涔涔的背,那上面还有百里守约抓出来道道绮丽的红痕。
铠没空去管他,只顾用自己的性器照料着身下的百里玄策,少年幼嫩的后穴未经过多预热,粗重持久的开拓让他脱不开身,沾满水液的唇半张着,从后面传来的是痛苦也是极乐,铠怒张的前端仔细刮着他体内每一处敏感的嫩肉,他本能地半张着嘴浪叫着,就像他哥哥。
铠一面顶着百里玄策,一面与守约接吻。这位哥哥体贴地用手照料弟弟勃起的性器,那性器正因为发胀而红肿不堪。正如被铠深深侵犯的后穴口,褪去处子应有的惹人爱怜颜色,变得靡丽而淫乱。
“你这么早就、就弄我和哥哥,也不怕待会硬不起来了,咳......啊!”百里玄策忽的叫唤一声,为铠突如其来的一顶,这下进到了他最里面,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差点让铠泄出精水来,他也是忍不住用脚跟踢铠:“肚子都要破了,轻些!”
“轻些,阿策受不住的。”百里守约见状也为玄策求情,铠这才有些收住了,韩重言见他不理会自己,却偏为守约玄策动摇,笑骂道:“妈的,老子叫你你不应,老婆叫你倒是比谁都殷勤。”
铠从喘息着的玄策身体里退出来,再深吻他,这才转过头来看了韩重言一眼,问道:“你说谁来了?”
韩重言示意他看门口,铠见到明世隐掀起竹制的门帘走进来,身边牵着弈星。少年似乎还似往日一般不善言语、内敛谨慎,见到章鱼样缠在韩重言身上且赤裸着的狐白朝他微笑着打招呼,面上更是迅速升温,红了脸匆匆点头回应。
“我本以为我最怕生。现在看来不是了,还有比我更害羞的。”玄策亲昵地靠在他哥哥背后,吻了吻守约脖颈上的齿痕,那是铠留下的。
守约轻轻拍了弟弟的脑袋,“嘘”他一声,玄策便不再说话,只是搂着守约的腰同大家一起看着新来的两位客人。
“应邀前来,路上遇到点事耽搁晚了,请各位见谅。”明世隐牵着弈星坐下来,温文尔雅随和自然,就像要做茶事功夫。
“无妨,只要别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而相聚的就好。”韩重言坦然一笑,松开衣领的扣子,尽管那已经因为狐白情迷意乱的抓扯而显得松垮了。
“当然。”明世隐和风细雨地挽起嘴唇,连带他眼角的红色妆容也变得不那么突兀,自然而然地开始宽衣解带,连带他悉心照顾的徒弟也从容地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在弈星弯下身子的时候,所有人惊奇地发现,在少年介于男性性器与后穴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居然有一条粉色的细缝,泛着水光,就像是经历过不可言说的精妙手术,被开辟出来甜蜜而销魂的通道,如同承载欲望的沟壑——那是只有女人才有的雌穴。
虽也听明世隐说过,但真正看到实物还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究竟是何等意外,能让一个胚胎在孕育的过程中产生变化,分化出同时具有男性与女性的性征?那本该不能相容的结构,竟然在一个少年的躯体上展现如此淋漓尽致的美、如此引人幻想地勾人。
“馋么?”狐白勾住韩重言的脖颈,用并不尖锐的犬齿抵着皮肉,打量着他床伴的神色。
“你指的是你里面么?”韩重言意味深长地一笑,捏住狐白下身那处,颇有技巧地揉弄着,满意地听到狐白嘴角泄出甜腻的呻吟。
“既都来齐了,就开始我们的节目吧。先从这只骚狐狸开始。”韩重言将手指塞进狐白已然被好好开拓润滑过的后穴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狐白也顺应他的压迫向后倾倒身体,好整以暇地看着韩重言从一方盒子里取出枚器具。
那器具乃是胡桃木制,约摸五六寸长,由上而下依次错落四枚大小不一的青莲花苞,却精巧无比,每一片花瓣都有致刻画着纹路,且整件器具搭载着机关,随着下部分控制旋转,青莲花苞便依次绽开。
玄策见那物如此可怖,木刻莲花绽放时不似寻常木制玩物朴实纯真,倒因油蜡抛光显得妖艷异常,心想着铠对他们兄弟俩还算不错,至少不用此等淫具折磨。
莲苞没入狐白后穴的那刻,那贪心的小嘴犹如品尝到蜜糕一般急切,韩重言轻柔沉稳的推入反而衬得狐白越发浪荡,因为他纯然不是细细体味那酥麻痛感,而是如同久渴的妓子,迫切地希望后穴能一口气吞下这四枚花苞才好。
“看把你浪的,在家没插够你这淫穴?”
韩重言自顾说着,握着器具一插到底,抛却狐白的惊呼,便控制着器具一深一浅地肏起狐白来。伴着狐白在他身下和着媚叫的剧烈喘息,顶着面上已然酡红的两颊,用他惯常的语调朝众人解说,那样子中气十足:“这玩意本身是用来调教这骚狐狸的,谁知他倒是丝毫不怕,反而每次都越玩越欢。”
狐白修长白皙的腿就那样张着,以一个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角度,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展示他被插得艷红的后穴,每次抽插都喷溅出水液,竟还带出了些丝丝缕缕的精液,想是出门前两人还曾交欢一阵。
狐白被那几个纹路密集的花苞折磨得蚀骨销魂,那层层叠叠的起伏总会在潮湿紧致的甬道里碾过他最细嫩敏感的软肉以及最要命的敏感点,他的腰臀在一次次被折磨敏感点时收紧,已然有些酸软不堪了。
狐白抓住韩重言仍不依不饶的手求他赶快进入正题,韩重言也难得大发慈悲地停止了对床伴淫亵后穴的惩罚,开始转动那小小的机关。
虽然没有看到实际的景象,但花苞绽放的影响还是切实地让狐白沉醉于情欲的脸变得淫糜,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抓扯着被爱液弄脏的被衾,漂亮肿胀的艷红色入口变得更加丰润诱人。
“感受到了吗?青莲,在你的身体里绽放着。”
“啊啊......它们、它们在开放着......在我的身体里......哈啊、啊!”
青莲玉润,在湿滑多情的洞穴绽放;菡萏含苞,在爱液冲刷下显得媚态天成。作为器具的木刻青莲,此刻已不再有着高洁的光环,宛如从云间坠落的仙鹤,沾染名为爱欲的淤泥。所有的冰清玉洁,皆为淫乱的遮羞布。
花瓣悉数展开,抵在湿滑敏感的内壁上,深入每一处幼嫩的皱褶,扫荡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随着轻微的旋转给狐白带来疼痛也带来快感,内壁被撑开的淫猥感侵占了他的全部,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被打开的后穴被所有人的眼神洞穿,直达他不堪入目的心灵内部。
陷入直冲头顶的背德快感几秒钟,他感到他的臀尖被韩重言毫不客气地拍了几掌,这让他体内的青莲又要命地震动了,让他不由自主地酥麻了腰背。随后他便接受到新的命令:“去,给所有人展示你的屁股,看看你有多淫荡。”
于是狐白便像条被主人的绳子牵着的母狗一样——就差戴个口枷给他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润润色了,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每个人前面,向他们展示自己被开发到极致的后穴。莲花把他的后穴撑到最大,木刻道具在他双腿膝行摩擦中更深地嵌入内壁,他一边“呜呜”地呻吟着,一边压抑住自己想软下腰身以便迎接汹涌而来的快感的想法,爱液自青莲缝隙中流下来,潺缓地濡湿他的臀、双腿,拖出来一道水光淋漓的痕迹。
他爬到离他最近的玄策面前,玄策还未从那热烈放荡的青莲绽放盛宴中回过神来,狐白已经将自己艷熟的后穴呈给他看,更是羞得如同大脑宕机一般,再看比他羞涩更甚的弈星,早已将自己藏在师父身后了。
“各位可以随意赏玩,这也是我们举办聚会的初衷不是么?”
分享我们的床伴,了解彼此的身体。
到明世隐面前,狐白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折磨得步调虚浮了,明世隐从容地握住那未没入后穴的把柄部分,突如其来的颤动让濒临崩溃的狐白又浑身酥麻一阵,明世隐温润而泽的声音唤醒了些他的意识,这个卜卦佬——狐白曾在私人场合里这么蔑称过他,明世隐的语气不徐不疾,就像个君子,如果不看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话:“李先生,要我帮你吗?”
帮?怎么帮?要把他操一顿然后扔给韩重言那公狗说你的马子真不错吗?
狐白的精神就像一根紧绷的弦,似乎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断掉。以往与韩重言在房里胡闹厮混的时候也没有这样难捱过,尽管那个男人会给他些惩罚,但那也只是增添情趣罢了。方才他夹着这玩意绕场一周,真他娘的感觉把脸都丢光了,百里兄弟没对他做什么别的,倒是铠那家伙还颇有趣致地玩他屁股,他差点挨不住倒铠怀里求他为自己泄欲了。
“操......”明世隐听到狐白低声道了一句:“随你的便,算卦的。”
“荣幸之至。”明世隐莞尔,一把抽出那枚器具,四朵绽放的青莲一并脱出,溅了满地的春水。
“啊啊啊啊!”狐白尖叫出来,同时射出大股男精,这积蓄的许久的精液终于喷发,伴随着后穴一阵阵畅快酥麻,大波的爱液如潮水满溢下来,那娇艷的木刻莲恍若出水芙蓉,却带着淫靡无比的色彩。
剧烈的情事让狐白汗水淋漓,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一样,他脱力倒下去,韩重言托住了他。倒在深爱的床伴怀里,狐白除去疲惫只剩安心的喘息。
狐白的节目结束了,铠递给守约玄策一枚物件,那是一根长约八九寸的木势,韩重言还讶异于那物件的长度,却看守约已然在玄策的帮助下将前三寸吞入后穴。木势通身并不完全光滑,上刻有精致的海纹,还有或大或小的凸点缀落其间。
即便后穴已经事前做好了润滑,凸点的刺激还是不免让守约泄出媚叫来,玄策还坏心眼地抽动着木势,忽浅忽深的刺激让海纹也翻涌着,最敏感的地方被层叠的木刻反复蹂躏,带动内里粉色的媚肉也像是被抽插不止的器具给翻出桃花来,春水更如同泄洪一般,还没进入正题,他便感觉这前戏已有些喧宾夺主的架势了。
“啊......哈啊,阿策、阿策你别急着弄我呜......你也快些弄进去。”守约抗拒玄策用木势肏他的动作,并企图把沉醉于弄他后穴的弟弟推出去。
玄策在他哥哥的催促下恋恋不舍地松开亵玩哥哥后穴的手,按住那木势上起伏的凸点,摸索着用另一头抵住自己多情的后穴,一插到底。
守约夹紧那木势,这靠的是那本就潮湿紧致的内壁,他承受着席卷而来的快感,凸点在他体内几乎研磨透了所有的敏感处,为了让他的弟弟能顺利地与他共享一根木势,玄策插入自己的时候也在推他,两种力道碰撞下那磨人的纹路又激得他出了一身薄汗。
两兄弟臀尖抵着臀尖,与木势密不可分的地方分泌着晶莹的爱液,只因为木势堵着才窝在狭窄的甬道里无处可去,而这又造成了两兄弟那处无穷无尽的痒,非要来场痛痛快快的性爱,将这汪爱液通通耗干净才好。
“阿策准备好了吗?”守约轻微地喘息着,跪趴的姿势让他脸色通红,血液上涌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于内壁销魂蚀骨的酥麻快感,难以想象待会两兄弟后穴都夹着这玩意你顶我我撞你的混乱场面......
“哥哥准备好了,我就准备好了。”
守约回以轻笑,夹紧那木势开始轻轻地撞击弟弟的屁股,玄策自是放松后穴,细细体味那凸点与海纹毫不留情地碾过他内里的嫩肉,尽管他的哥哥已经有意放慢速度,玄策还是被那木势肏得有些直不住腰,并且泄出甜腻的呻吟。
两兄弟的性器都挺立着,艷红软熟的后穴含着水光淋漓的木势,马眼处皆被刺激出了丝丝白浊,若是有人能来给他们疏解半分,本就蓄势待发的性器便会顷刻缴械投降。
即使铠不在身边为他抚弄前端,玄策也已经被弄得几乎要泄出精水来,那木势的凸点一下一下进攻着他的敏感点,他快要沉沦在这如潮的快感中了,他的呻吟愈发高亢,似乎要在下一记深入时达到高潮,将积蓄的精液同时射出。
守约自是懂他弟弟的身体,在玄策将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停下,并哑着声音让玄策来顶他。体内作乱的玩物突然停住,玄策又怀念起那玩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快感来了,心下忍不住空虚一阵。守约似是看穿了他,笑道:“待会让阿铠替你弄弄。”
玄策领命,也夹着木势顶弄他哥哥了。经过方才的开拓,他的动作已经不再生涩,内壁湿滑火热,木势本是不太好夹稳的,但少年那处本就紧致,亦早已失去处子该有的羞怯,逐渐熟悉性爱的技巧。他学着他哥哥的动作,又重又稳地顶他哥哥的屁股,就像是铠用性器顶他们俩一样,玄策知道守约的承受能力比他高得多,便也不大控制力度,满意地听到守约因为他深浅不一的抽插而泄出媚叫来,两兄弟的爱液因为一根木势而混合一处,牵连出暧昧至极的黏丝,又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断开。
玄策顶得他哥哥接连不断地尖叫,而他打赌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力度太过惊人,是他哥哥的敏感度不因经验丰富而下降。他亲眼看着铠是怎么跟守约玩的,铠用他无法接受的尺寸凌辱着哥哥的肉穴,让他的哥哥用后穴含着一些小玩意去骑马,一圈下来哥哥的下身已被爱液浸透。有时两兄弟会被精力旺盛的铠干得虚脱,他深知,如果铠的床伴只有他一个,他一定会在每一个情迷意乱的夜晚里被肏得昏迷不醒。
玄策听着他哥哥的浪叫,心底忽的生出些恶趣味来,他加紧了对哥哥的攻势,用沾满情欲的声音问道:“哥哥,我跟阿铠,你更喜欢哪个?”
“自然是、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都喜欢......”
“我听不见,哥哥。”玄策坏心眼地顶得越发快了,他看不见哥哥意乱情迷的神态,只看见汗水自他湿透的碎发滴落在被衾,正如爱液打湿地板。
他听见他哥哥再重复了一遍:“呜嗯......你和阿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也是,哥哥。”
玄策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紧咬住木势不放的后穴,同时下身一沉,借力将木势深深埋入自己体内,与守约的紧贴在一起,像是并蒂的海棠,紧密永不分离。
两兄弟都同时射了出来,脱力倒在柔软的被衾上。铠俯下身亲吻这对兄弟,并将他们分开,木势从身体里抽离的那一刻大股大股的爱液涌出来,以至于被开拓了许久的后穴还有一瞬无法闭合的错觉。
接下来便是最为羞赧的弈星,他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慢慢挪到围坐一圈的人群中央的。他试探性地瞧了明世隐一眼,像是问询也像是寻求鼓励,眼神带着未经世事的少年人应有的纯洁,如同小动物般小心翼翼,期盼从他师父的目光中得到些什么。
明世隐微笑着,坐姿如同往常教他与白子黑子相处之道,从容端正。狐白瞧他这样,极想骂他伪君子。但他还没缓过劲来,只任身上腻人的体液熨着他,半躺在韩重言怀里观看节目。
弈星坐下来,将腿面朝观众打开到最大,手里捏着一根极长的水晶势,模拟着男人的性器,精工细作,俨然一根极好的工艺品。那表面光滑无比,周身尺寸也不大,放进去也不难。只是——水晶极为通透,这就决定了弈星将要把它塞进身体里的动作是多么情色,它的作用本就是让所有人欣赏少年的内里是如何诱人。
在前端抵住弈星雌穴的时候众人便清晰地看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美,雌穴如同被打湿的一对肉蝴蝶,因为爱液的黏腻而柔情地贴合在一起,这让人不禁遐想里面是怎样的光景。
弈星修长的手指抵住自己的两瓣阴唇,将它撑开。少年的雌穴水淋淋的,却难得的不是熟透了的艷红,而是仍如同处子一般青涩,即便他早已被他仰慕的师父破身。肉道幽幽通向深处,作为女穴这个地方要比后穴敏感精致得多,弈星却像是早就抛却了那份顾忌一般,按住水晶势一插到底。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水晶势深入他的身体时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东西本就长,弈星将它按到底时,他幼嫩白皙的小腹肚皮上都出现了一方小丘——这是已经一路干开了子宫口,顶到最里面了。
少年媚叫着,伴随着轻微的呜咽,他拿起另一根稍短的水晶势,插进后穴。后穴同雌穴一样水光淋漓,出门前他的两品洞穴皆由明世隐精心调教扩张过,甚至抹了些媚药,以至于这一路上他的里面都自发地痒热、渴望被插入,甚至弈星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那药性,来的路上哭着求他师父替他疏解。由晶莹剔透的水晶势开辟出来颜色漂亮的肉道被少年努力地张开双腿展示给众人看,惹人赞叹亦惹人爱怜。
将水晶势送到后穴最底,敏感的两处同时被开拓着,弈星已经被如潮的快感折磨得脱不开身了。两根水晶势对弈星这具经验不多的身体来说同时插入还是有些勉强,两根坚硬的水晶势不留情面地抵着中间薄薄一层肉膜,贯穿他花蕊的水晶势牢牢抵住子宫深处,这让他又怕又恋,他记得他爱慕的师父极喜欢将性器干进他的花房,将他的小腹隔着几层皮肉顶出小丘来。他卖力地用嫩肉横生的内壁挤压在他身体里横行无忌的性器,邀请明世隐留下他的精液,灌满他的子宫。
“不,还不是时候。”明世隐却总是拒绝的,并且合时宜地在射精之前在他脆弱敏感的地方再深顶几下,将他送上高潮,在他因为快感侵袭而失去意识的时候退出来,再一记深顶到同样紧致火热的后穴里,在那处留下自己的种子。
“星儿,你的花房好浅。我听说女人们的子宫越浅就越敏感,你也跟她们一样吗?”射精后的明世隐附在神思恍惚的弈星耳边情迷意乱地说,少年的雌穴被干得潮吹,竟如同泄洪一般喷出大量蜜水,黏黏糊糊地与后穴承不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染得一床衾被散发出浓重的腥麝。
“啊哈......师父呜......师父......!”弈星全然将抵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水晶势当成了是师父在肏自己,在几位观众面前竟生生用水晶势自慰起来,利用还未深入身体的几寸,抵住地板一下一下地顶起自己,那漂亮的桃花色内里通过水晶势的运动变得更加鲜活,源源不断的爱液又不知羞耻地分泌起来,忽的媚药像是又发作了一般,少年纤细的腰猛的一挺,雌穴竟含着水晶势潮吹了,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水晶势冲刷下来,湿了身下大片。
将自己送上高潮,弈星便暂时脱力了。明世隐替他撤了器具,抱回去好生安抚。同先前几位表演者一样,那两个肉洞流水流个不停,任少年的脸多么素净纯洁也无法阻挡下身淫欲的诉求,两相对比之下更令人心驰神荡。
媚药的药性还未完全消散,弈星紧紧抱住他的师父索吻,明世隐将少年的双腿分开,性器抵住多情的雌穴深入到底。少年的眼里只有慢盈的爱意,汗水浸透了他的发丝,他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欲海里被拯救回来,又一头扎入了别处堕落的深潭。
明世隐抽插入肉极富性爱技巧,他深知弈星的每一处敏感点,长驱直入抑或浅浅抽插,每一下都干到少年的花心,爱液湿润了他的整个屁股,相比于被温柔干着的雌穴,空无一物的后穴显得愈发空虚,他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却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在这一点上他保留了自己的羞耻心,希望师父能够随着心意干他的时候也照料照料别的地方。
瞧着这对师徒已渐入佳境,狐白搂住韩重言的脖子,暧昧地朝他耳后吐息:“我们是不是也该干点什么?”
“你这儿又好了?”韩重言半挑衅半调笑道,探入狐白尚湿润的后穴两根手指,听见狐白附在他耳边情意连绵地咛了一声。
“试试才知道好没好。”狐白勾住韩重言的脖颈往后一倒,双腿自然地一张一抵,扬首高昂的性器与意兴正浓的洞穴坦诚地展示给韩重言的同时,膝盖也不轻不重地撞了撞韩重言的囊袋,他满意地听到来自韩重言的闷哼声,也听到来自他床伴甜蜜的威胁,同时下身一紧,想是被韩重言拿捏在手里了:“骚狐狸......”
韩重言稍用了点力,指甲不轻不重地刮着狐白的马眼,轻微的疼痛让后者体会到不自然的快感电流般传遍全身。
“你最好祈祷你后面别被玩坏。”
那头的百里兄弟早已上道,做哥哥的细致地为铠口交着,他技术极好,又肯让铠粗重的性器深入喉道,鼻息间尽是浓重的腥麝味,舌尖富有技巧地挑逗铠的前端、囊袋,铠几乎要射在百里守约嘴里,一把饱膛的枪硬是被柔软的舌头伺候得溃不成军。铠推开与他接吻着的玄策,揉揉守约毛茸茸的狼耳,道:“可以了,让阿策来。”
“我不如哥哥会伺候人。”阿策低声道了一句,却还是跟哥哥交换了位置,埋头进铠的胯下,学着哥哥的样子把那性器塞进自己的嘴里,却只是浅浅地舔吻吮吸,并不愿意将它完全塞进喉道。
百里守约与铠接吻,铠一面爱抚玄策的脖颈、脸庞,一面在守约相同的位置留下自己的吻,守约的唾液带着他体液的味道,一股被稀释了的腥麝气味,淡薄却依然不可忽视。
“阿铠很少射进我嘴里,是我做得不好吗?”接吻的空隙,守约突然将自己抽出来,用带着细汗的鼻尖轻轻抵着铠的脸颊,柔下眉眼来,这让他本就生得媚的眼尾显得越发忧郁,惹人爱怜。
铠有些被他的话噎住了,这让人怎么回答? ——恰巧相反,是因为你差点让我射出来,我才让你停止的?
“我更喜欢射在你里面。”铠吻他,坦诚地说道。
守约微微笑起来,说:“如果我跟星儿一样就好了。我们像平常夫妻一样做爱,却不能有孩子。”
“现在也很好。”铠吻他、抱他,让他以骑乘的姿势容纳自己,和风细雨地顶弄,为的是守约能有多余的精力来消化他的话:“是你教会失忆的我读书写字,也是在和你跟阿策相处的时光里我才找到了自我,我本应在那片荒漠死去,但你们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不会忘记那些日子。”
守约闭上眼睛,静静体会铠的性器在他体内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刮过敏感点的时候会让他的足尖不自觉蜷曲,这是他极度舒适的表现。
“为什么哥哥想怀孩子啊。我听人说产妇分娩很痛的诶......比师父罚我还疼百倍。与其多出来一处会让自己难受的地方,还不如纯粹做男儿身好呢。”玄策断开与铠的接吻,直白地插话道。
“阿策你不懂......”守约有些如释重负,语调中却带着可惜。
“阿策确实不懂。”玄策见哥哥这样执拗,不想再分辩,随意应声便埋头继续与铠的嘴唇打交道了。
铠见两兄弟互动便觉得有趣,不禁噗嗤笑出声。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脐下三寸冲上来,大波爱液迎着他深埋的勃发性器而来,他知道这是守约高潮的信号,他亦即将要到达顶峰,于是他紧紧抱住守约,加紧了抽插的动作,一记猛顶——狭窄的那处即刻饱胀,大股的精液如铠所希望的,尽数被守约承住了。

“妈的......你这里是铁打的么,还不射?”
狐白断开与韩重言的接吻,两唇之间藕断丝连,不轻不重地踢了韩重言一脚,这一脚没让他床伴停下来,反而被更加激烈的冲撞顶得说不出话来了。
暧昧的灯光下韩重言看着狐白半张的嘴里灵巧的舌头晶亮软润,韩重言又想起狐白用这玩意儿伺候自己性器的媚相,他咬着狐白的耳朵威胁道:“你敢再踹老子试试。”
“啊......哈啊,我就踹了,你还能操死我不成?”狐白顶着眼角的泪,插在后穴里的性器几乎要把他贯穿,韩重言的性器毫无倦色,从开始直到现在竟都没射过。
“呜嗯......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吃了药?”狐白喘息着,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韩重言不回答他,变换着角度插弄甬道的嫩肉,狐白感到内壁一阵强烈的痉挛,同时大波的水液迎着体内那根横行无忌的性器冲出去——妈的,这是他今晚不知道被干得第几次高潮了。
“你抹媚药了?”韩重言将二指推入狐白的后穴撑开,更多的滑腻液体流出来,湿透一片。
“没有。”
“我也没有——你看,就算你不抹媚药,却还是骚成这样。”韩重言屈起手指,在狐白后穴里抽插翻搅,满意地听见狐白摄人心魄的媚叫,他抓住狐白因为射精而逐渐萎靡的性器,并适当地用力施加疼痛,抵着狐白的耳朵甜蜜地威胁道:“你说,要是把你丢到勾栏里,一天能诱多少个男人在你里面泄精?”
狐白瞪他,说不出话来,内壁已经被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刺激得一阵阵地收紧,又舍不得在此刻开口求饶。
韩重言眯眼看狐白竭力隐忍的姿态,内心将男人的意志击溃的想法愈发膨胀。
他抬起身子向其他人提议道:“既然各位都差不多跟床伴们交流好了,那么可以开始交换床伴的环节了么?为了让游戏更加有挑战感,承受的一方需要想方设法让床伴留下尽量多的精液到身体里面,如果留的精液是所有人之中最少的则要被惩罚。大家接受吗?”
韩重言环顾场内一周,只见百里兄弟对视一眼,守约作为代表回答了:“我和玄策没有意见。”最为羞赧的弈星竟也同意了。再看狐白,他亦点头。
于是韩重言内心便萌生了诡计得逞的快感,搂着狐白朝明世隐唤道:“老明,有兴趣来试试这狐狸么?”
明世隐早就完事儿了,怀里抱着弈星,细碎地吻着少年的额角。听到韩重言的话,很快便给出了答复。
“可以。”
与享受一具身体相比,语调平淡得更像是应承一份工作。
“你让我取悦一个我讨厌的人?”
狐白紧盯着韩重言的侧脸,听到他的床伴依然带着邪笑,得意地对他说:“我知道你不会输的,对吧?”
“滚。”狐白咬牙切齿地看着明世隐朝他走来,男人那胯间的东西随着行走一晃一晃,他别过头不去看,明世隐径自在他面前坐下、俯下身,盯着他。
“我能提个要求吗?”狐白平静地朝明世隐说道。
不待明世隐回答,他便随意扯了一条衣带蒙住自己的眼睛,且连耳朵也塞上了,之后便朝后一倒,将自己放在柔软的被衾上,双腿朝明世隐一张:“干吧。”
“......”
他能感受到明世隐凑近他时的吐息,就像野兽判别猎物气味时的嗅探,喷打在他的耳侧、脖颈,唯独不在嘴唇,看得出来明世隐不想跟他接吻,他分开的双腿被明世隐的干燥温暖的手掌来回抚摸,游离到内侧,同时身上多个地方也得到了抚摸,男人含住了他的乳尖,并用舌头轻挑慢弄。他不由自主地感到舒适,但不承认这舒适是由明世隐带来的,且羞耻地感到下身一片濡湿。
妈的,他又流水了。他不甘心地想。
他的后穴很快被性器插入,黑暗中他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性器上的每一处青筋凸起,坚硬火热、持久粗重地开拓着他,即便之前已经被狠狠扩张过,却因为是明世隐的缘故,他总是不免排斥这根东西,连带内壁也不自觉收紧。这让他感觉自己在被强奸。即使男人的技术不差,只因为是明世隐——他幽怨地想,他可以被任何男人侵犯,就明世隐不行。
男人还在顶他,他开始获得快感了,并且这快感随着敏感点不断被蹂躏而如潮袭来。他尝试说服自己忘却羞耻,开始用内里的嫩肉挤压男人,媚叫着,并抱住男人的脖颈,抓他的长发、后背,他似乎听到了男人因为痛感而倒吸气,这给他带来些许得意,下身也不闲着,自发地迎合男人的性器,让他被进入得更深更猛。
可狐白低估了男人的持久度,当他濒临高潮,以为男人也将要射精的时候,他徒劳地将大量的爱液献给了深深肏着他的男人,而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却仍昂然挺立,丝毫没有放松精关的征兆。
“快射。”他催促道,伴随着股间一片泥泞不堪。
男人没有回复他,依然重重地插入、抽出,再插入。
“快他妈的给我射!明世隐!你他妈就这么喜欢我里面吗?!”狐白被他折磨得近乎癫狂,并想用脚踢这个该死的男人,最好踢得他再起不能,谁知男人的声音却让他愣住了:“我不是明世隐。”
狐白一把扯开蒙在眼上的衣带,出现在眼前的竟是铠。铠抓住他袭击过来的脚踝,神情有些复杂。
狐白也有些愣住了,但很快调整过来,道:“他又肯?”
“没什么肯不肯的。”铠又操持着性器在狐白后穴里律动,银白色长发垂下来,贴到狐白脸上,氤氲着情热的吐息。
狐白沉默了一会儿,道:“吻我。”
铠便与他接吻,这吻长泽绵延,似是要将嘴唇都化开一般,狐白心满意足地吻断两人嘴唇相连的丝液,道:“射进来。”
于是铠又用那种很复杂的神色看他,终是沉腰几下将精液射出。
“怎么了?”狐白懒洋洋地问他。
“我感觉我像个工具。”铠诚实地回答道。
狐白瞧铠这副模样,便想逗逗铠。
他勾住铠的脖颈,亲昵道:“喜欢我吗?”狐白换了副笑脸,贴上工具人铠赤裸的胸膛,真如狐狸般柔媚,细碎吻着男人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吐息:“以后可以多来我家看我呀......趁那狗男人不在的时候,你翻墙进来,我接应你,我们一起到我跟韩重言滚过的床上厮混。不错吧?”
狐白越说越过分,铠在他的胡言乱语中挪开目光,看向守约玄策,两兄弟分别承欢于韩重言与明世隐胯下,咿咿呀呀叫着,想必也沉浸在极乐当中。
韩重言的性器相较与铠的有所不同,却是相同的令守约为其销魂蚀骨。铠可以在家里的任何地方,厨房、床上,甚至茶几,狠狠贯穿他,让他尖叫着射精、高潮,与现在又有什么不同?守约情迷意乱地抓扯着被衾,韩重言抵着他的敏感点又深又重地撞着,他习惯了男人用性器插他,甚至乐于让自己变得淫荡,依靠每一次深夜的性爱将自己送至云霄,沉迷于这极乐,几乎要忘却自我。
守约的尾巴湿漉漉的,韩重言每次深入都会顶得水液挤出来,濡湿毛发的颜色,温暖若初秋红枫,逐渐被爱液染得艷情。
韩重言将手指插入那漂亮的琥珀色毛发里随意薅弄几下,忽的想起一个有趣的问题:“守约,你和玄策会掉尾巴毛吗?”
守约因为韩重言急促的顶弄而“啊啊”叫两声,喘息着回答他:“你射了......我就告诉你。”
韩重言笑一下,目标转移到守约浑圆的屁股上,艷红的入口因为被反复插入已经有些发肿,却还是源源不断吐出爱液来。那狼尾随着他漫不经心的顶弄一晃一晃,他还可以随心所欲地揉它,敏感的守约会因为尾巴受制而发出更美妙的声音。
“看来是不会掉。否则铠那家伙不沾得一身毛。哈哈......哈哈哈哈哈......”韩重言自己都被自己的俏皮话逗得发笑,似乎都不能停止了,连带顶弄守约也随着笑声一颤一颤,不再想着享受后穴之沃美,以至于守约也为之无奈了。
守约自己摇着屁股,夹着心不在焉的韩重言的性器抽插,耐心侍弄着男人的性器,就像用嘴给铠口交——只不过这回用的是下面的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伴着难以拒绝的嫩肉的挤压,爱液涌上来,把在肏他的人伺候得舒服极了。韩重言这才想起正事,按住守约的屁股又深深插了进去,就像凿开一个洞,守约低呼一声,感到那坚挺的性器又入几分,开始又重又狠地干开他了。
守约伏在软枕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来自于男人的侵犯,韩重言肆意捏着他的屁股,甚至咬他,很快他的屁股已经没有一块白净的地方,上面布满了男人斑驳泛红的齿痕、掌印。
“我跟铠相比如何,嗯?”韩重言在他后面疯狂顶他,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都用性器撞出来了,他竟能用那样脆弱的地方承受住男人可怖的欲望。
守约也被他插得魂游天外,快感刺激无比促使他不断尖叫,几乎断绝思考,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复了韩重言:“你射进来,啊......哈啊啊啊!我就......呜嗯、告诉、你呜......”
“操......”韩重言感到守约内里又一波爱液迎着他来,他不客气地插入自己的手指,翻开内里的嫩肉,爱液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其中还伴着丝丝缕缕白色的精液。
他坏心眼地又用怒张的前端顶弄守约的敏感点,附在守约腰背上吐着热气:“你最好忍着些,不要让自己到达高潮,否则你把先前铠给你的精液都给排出来,可就要输了。”
守约听了他的话果然不再迎合他,两人的姿势如同山中交合的野兽,韩重言在他后面随心所欲地顶他,而守约却只能一声不吭地承受,就像雌兽等待雄兽射精。他不能高潮,高潮就意味着他会将自己身体里的精液流失,他会输掉这项挑战,他深知这种游戏的惩罚并不简单。
操。守约暗骂一声,将脸埋在柔软的被衾里。
做爱不能高潮,他从没觉得性爱这么难熬过。
玄策承欢的态度跟他哥哥相比,显得更为随意。明世隐干他的动作还算温柔,也许是因为他与弈星年纪相仿,也许是因为玄策经验并不多,自也不会与明世隐玩什么花样,只是偶尔泄出或享受或排斥的呻吟,告诉明世隐他被顶得痛了。明世隐也自然会调整力度,小心地插弄他,后穴的细嫩提升了少年的敏感度,被好好拓张润滑过的肉道接纳男人的性器不成问题,玄策却显得有些挑剔,一会儿让明世隐慢些,一会儿又说顶得太重了。
明世隐被他说得烦了,断开舔吻玄策乳尖的动作,问他:“你平常跟铠也是这么做的吗?”
玄策诚实道:“确实如此,怎么了?”
明世隐道:“怪不得他弄你哥哥弄得这么狠。”
玄策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说:“哥哥怕我受伤才叫阿铠多照顾我的。”
“我射不了。”明世隐保持着插弄他的动作,突然道。
玄策有些为明世隐的话震惊,正想口无遮拦地嘲他是个和尚(可勃起而不射精),又听到他说:“我这样轻慢地弄着,出不了精。”
“你徒儿和我一般大,你跟他做竟也舍得来猛的?”
“星儿没你这么娇气。”明世隐饱含深意看他一眼,这让玄策感到自己被瞧不起了,满不在乎道:“那你把我当星儿,赶紧射,我可不想待会受惩罚。”
他忽然感到明世隐的性器抽出去了,一阵天旋地转,明世隐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像个烙饼被粗鲁地翻了个面,脸直直砸在枕头里。他正想爬起来骂明世隐反复无常,后穴却被猛的打开,男人的性器就像把利刃将他破开来,没有任何预兆,直直插到底。
玄策尖叫出来,旋即是急促的喘息媚叫,却无暇组织语言骂明世隐,因为明世隐的性器就像控制不住力度的铠,让他的后穴大开大合,韧性良好的嫩肉被坚硬的性器顶得凹陷、回弹,他弄不清是他的敏感点被明世隐粗重的力度顶得失去感知,抑或他整个肉道都是敏感点——每一次明世隐不顾他的尖叫深深侵犯进来的时候,他都感觉那处又痛又麻,却没有落红,反而因为持久的刺激而干得爱液不断涌出来。
“你的身体跟你哥哥一样。”被干得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模模糊糊感到明世隐将精液推进他的深处,并附在他耳边说:“天生的尤物。”

游戏结果出来了,输掉的人竟出乎意料却又情理之中的是弈星。
情理之中是因为他未及时找到床伴,而意料之外是——他以为的惩罚只是简单的打手心。
在场的人都为他简单的想法沉默了十秒钟,狐白看不下去了,将弈星伸出来的手掌按下去,语重心长道:“听话,星儿,以后咱别同意韩重言这变态的任何想法。”
“所以惩罚是什么?”明世隐不悦地问,他也有些后悔了,后悔没一开始就问清楚惩罚内容,更后悔同意韩重言荒诞的提议。
“......让两个男人,同时插入。”
这惩罚本是不重的,因为少年有两品洞穴的缘故,让两个男人插入也就跟两根木势插入没什么两样。只是,当铠为了让弈星不那么紧张,用拇指轻柔地按入少年的雌穴,挑弄着那粉嫩的肉豆,希望他放松地打开身体接纳他和韩重言时,弈星本能地退却了。
“不行,这里不行......”弈星指的是他湿润的雌穴:“会怀孕的,不行。”
韩重言趁机道:“这还不容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阿铠你弄星儿后面,让老明弄前面。”他心虚地觑了一眼明世隐,他可不想在明世隐饱含深意的注视下肏弈星,所幸明世隐终于也不再怪他,同意了。
于是弈星便被分开双腿,跨坐在明世隐身上,与他的师父面对着,铠从后面抱住他,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住湿润的后穴。
“星儿准备好了么?”明世隐温柔吻他,就像每一夜为他做周全的前戏时那样富有耐心。
弈星微微点头,他早已不是处子,摸索着师父的性器,抵住自己的花穴,便沉身坐下去。明世隐的性器破开他身子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想起他第一次和师父做爱的夜晚——那也是他破身的日子,就是用这样的姿势,明世隐引导着他将性器慢慢放进雌穴,禁锢他与师父的道德枷锁被破开,正如他师父性器的缓缓劈入,将他分开两半来,他自发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让那东西像蛇一样钻进钻出,滑腻的液体在他体内编织成网,却再也修补不回来他的纯洁,明世隐托着他爱液横流而泥泞的屁股,沉稳地引导着他:“对,就是这样,再快些......”
铠的性器也浅浅插进来了,随着弈星下身吞吐明世隐性器的动作也一下一下的抽动着,每当弈星沉下身时,他会将性器再往里送一点,直到完全送入。
“呜......”两根性器都牢牢嵌入身体里了,少年也感到有些疲惫,伏在师父肩膀上轻微喘息。
明世隐抱住弈星,温柔顶弄他,贯穿少年肉道的性器昂然挺立,意兴盎然,每一下都精准地干到少年的花心,怒张的前端刮过他体内每一处嫩肉层叠,挤压出更艷情的液体来。铠即便喜欢这身体,却也只是轻轻顶弄他,爱抚着少年的肌肤,从乳尖到鼠蹊部,细碎地吻着精巧的耳廓。两人的性器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你抵我我弄你,于少年来讲本就是难以承受的,更别提两个精力正旺的男人对这具精致敏感的身体快插猛弄了。
结束时,两个男人同时将精液灌进少年的体内,连弈星也惊了一惊,要知道他的师父向来不愿意在他的花房内留下种子的。他疑惑亦爱恋地观察着他师父的神色,伴随着恍若脱离现实的欣喜。
“你还小。”明世隐吻他,解释道:“我不想让你太早生下孩子。不过今夜可以——卦象表明今夜你不宜受孕。”
卦象——!狐白几乎要大笑出声,明世隐这神棍居然在做爱的时候也要算上一卦!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奇葩!
狐白憋笑得辛苦,又听到这神棍说:“既然这轮游戏结束了,那么我提议开始下一环节,”话间他取出一枚玉佩,那玉雕刻得极为精美,凹凸有致,狐白一看就知道那不是要做正经用途,果不其然——明世隐捏着它的穗子,道:“我想请几位承受方私下商量,选出一人将它藏在体内,由攻方中抓阄决定人选,猜出哪位藏了它,猜不出来要接受惩罚,如何?”
这次受罚的对象换了一方,狐白他们自然没有意见,韩重言与铠二人,亦应下挑战。
于是狐白、百里兄弟和弈星走到另外一间房里商量,也稍事休息。
狐白掂量那玉佩,东西不算大,对他这具经验丰富的身体来说最简单不过,毕竟跟别的奇形怪状道具比起来,玉佩这光滑圆润的质地只能算是个小把件罢了。
一直沉默的弈星却在这时候说话了:“这次,还是让我来吧。”
狐白还有些怀疑,弈星解释道:“师父的目标是韩重言。规则是他不碰我们,但可以让我们做任何动作,猜出来东西在谁身体里,而韩重言熟知你的身体。至于守约哥哥和玄策,玄策和我被猜的概率差不多,因为塞东西这种事一般都会猜是经验丰富的人做......所以排除白哥哥,守约哥哥被猜中的可能性最大,白哥哥你也......不希望重言哥哥赢的,对吧?”
“确实。”狐白一笑,揉揉少年的脑袋,道:“星儿所想正中我下怀。”
弈星点头,接过那玉佩放在下身入口,穗子在大腿内侧扫过,带来瘙痒。
“我来帮星儿吧。”守约握住弈星的手,朝他微笑。
“......放这里。”弈星指他的雌穴。
得到应允后守约俯下身子,少年顺应他的动作分开双腿,向后仰身,守约小心地分开那两瓣漂亮的阴唇,看见那小小的肉豆含羞藏在两片展开的肉蝴蝶中。下面一缝湿漉漉的雌穴,因为被窥视的紧张羞耻而微微翕合。
守约探出舌尖,轻柔舔逗它,少年泄出两声轻微的呻吟,下意识合并双腿,腿侧不期然撞上守约毛茸茸的狼耳,又是一阵磨人的瘙痒。
“不舒服吗?”守约小心地问他,弈星微微蜷起足尖,道:“很舒服.....请继续吧。”
于是守约继续将舌深入雌穴,浅浅戳弄他,仔细地照顾泛着桃花色的粘膜,吸着那精致漂亮的肉豆,于是爱液漫出来,就像潮汐涌动。
他探入两根手指,模拟性器的抽插,并慢慢地撑开肉道。少年尽量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待守约将玉佩含在自己的嘴里一会儿——为了避免冰凉的温度给敏感的肉道造成刺激,再取出来放进雌穴。
弈星静静体会着玉佩在体内被缓缓推入的感觉,这是他师父的贴身物件,所以他才更倾向于自己将它藏在身体里,而不是旁人。这让他感觉就像是师父还陪在他身边。玉佩光滑,被少年爱液润滑下在肉道中开拓并不困难,很快便到达花房门口,长长的深红色穗子亦被打湿,伴随着几串细小的玛瑙珠摩擦着少年敏感的内壁。
弈星自己又借助工具将它往里塞进几分,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平复了一下自己,表情看起来就跟其他人一样稀松平常,尽管他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走到韩重言面前时,他雌穴深处的玉佩挂件磨得他腿打了几次软,同时那处又分泌了更多的爱液。
他不会露馅吧?他努力收紧内壁,怕那处夹不紧东西便随着抑制不住的爱液滑出来,掉在地上,不打自招——可他真的快忍不了了,每次内壁的收紧都伴随着敏感点的碾压,那天知道那柔滑的穗子和不起眼的玛瑙珠到了敏感的内里会让人这样难熬。
“嗯哼。”韩重言像是挑选货品一般围绕着四个人看,让他们做各种动作——蹲下、弯腰,观察他们的反应。
韩重言前期的重点显然放在了狐白身上,而狐白并没有显现出任何的端倪,正如弈星所猜测的,韩重言极其熟悉狐白的身体,在一番查验后,韩重言排除了狐白,更果断地忽略了弈星和玄策。
他真的猜是守约。
“嗯?我猜的不对吗?”守约的笑让他感觉不妙,谜底的揭晓更让他后悔莫及——他太自信了,以至于忘却深究!
而不怀好意的明世隐此刻公布了惩罚内容:输掉挑战的韩信要被在场所有人干一次!
“不行!”韩重言急道:“难度太高,猜不出来也正常,不应如此草率。”
“多一次机会也可以,”明世隐语气不徐不疾:“不借助任何道具,替星儿把玉佩取出来。”
韩重言自是应下,弈星分开双腿,像刚刚面对守约那样,但韩重言显然比守约更心急,分开雌穴的动作也并不轻柔,直接探入两指。
弈星本是不排斥,却是明世隐瞧他如此动作,警告道:“你若敢弄疼星儿......”
“放心,老明。”韩重言吻了一吻少年的雌穴,道:“星儿,你能自己用些力吗?”
“我尽量。”弈星小声说,很快他便感觉到韩重言在他体内的两根手指不断作乱,扩张着往前,他想用内里的软肉将玉佩推出来,却徒劳地发现,太深了,他用不上力......
少年媚叫两声,尽管在这时候他不应该分心享受那两根手指在肉道里探索带来的快感,他又羞又怕,男人是在用手指肏他,他流的水那样多,却不能把玉佩推出来,该不会拿不出来了吧?
他屈起双腿,嫩肉不受控制地迎合男人的手指,忽的一挺腰肢,爱液冲出来,却没有带出玉佩,淅淅沥沥溅了韩重言一手。
“对、对不起......”弈星喘息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到达了高潮。
韩重言没有怪他的意思,苦笑着道:“罢了罢了。愿赌服输。”
弈星回到师父身旁,明世隐费了些功夫才替他取出了玉佩。
韩重言被绑住双手,像只困兽伏在地面上,后穴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那处还没有任何人踏足过。
狐白当仁不让地承担了为他润滑扩张的工作,他颇贴心地旋开一罐有催情功效的药膏,附在韩重言耳后,一边刺入手指按压一边慢悠悠道:“我会让你的处子秀变得很精彩的。”
“......乐意奉陪。”韩重言咬牙切齿道。
性器进来时韩重言很没骨气地闷叫出来,狐白在他身后一下一下顶着他,他却只能跪伏着、撅起屁股来接受男人的插弄,他很快感到媚药起了作用,即使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却还是一点疼痛都没有,反而是销魂蚀骨的痒随着肉道吸收药膏开始侵扰他的意识,那处变得又痒又热,促使着他盼望男人干得更快些,最好深深地顶进来——但这只是肉体上的渴望,精神上,他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鞭笞,他发誓,如果不是他以被后入的姿态承欢,他一定能看到狐白极其刺眼的得意微笑。
狐白顶他的动作逐渐加快,直到双方到达高潮,狐白在他体内射精,并由衷发出喟叹。
“我爱你,狗男人。”他听见狐白低喘着,在他耳边说。
“哼......”韩重言瞥他一眼。
“别急,”狐白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在韩重言的屁股上拍了拍:“待会还有好几个男人要好好爱你。”
操。他就知道每次狐白说完煽情话之后都没好事。
第二个是明世隐,他不做前戏,只是进入,然后抽插。
“感觉如何?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
“还好,嗯......”韩重言被他顶得皱了皱眉头,他也感觉到自己后穴在发着热分泌出来一些黏滑的液体了,就像狐白守约他们一样,都是为伺候男人而生。
“你说,我会像那骚狐狸一样被我肏了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吗?”
“说不准。”韩重言感受到明世隐因为推他而呼出来湿热的笑:“至少我不希望你对我念念不忘。”
明世隐打开他的臀,更用力顶他,这让性器干到最深处了,韩重言羞耻地发现他的内壁在自发地收缩,取悦着男人的性器,更该死的是,明世隐越用力,他内里的嫩肉就越痒。
妈的,难不成他是受虐狂?
他开始发出媚叫声了,那种属于常年做上面、却又一时间不能接受雌伏的事实,别扭而浪荡的叫声。他揪住被衾,青筋凸起,抓住自己勃起的性器,想自己给自己疏解。
插入他的人换成了铠,铠不与他说话,只办事,粗重的性器一捣到底,把先前蓄在里面的精液一并挤压出来。
他的肚子好胀。
韩重言说不出话来,却“啊啊”地叫着,随着男人的顶弄不断摇晃身体,腿大开着,后穴不知道被干了多久。铠抽出性器,爱液漫出来,流得满地都是,伴随着点点滴滴的白浊,于是又抵住艷红的入口一推到底,这下顶得韩重言几乎失去意识。
接下来还有守约、玄策,还有星儿,他那么害羞,该不会也要掺一份吧?
不知过了多久,韩重言意识迷茫地醒来,看见有人在吻他。
那唇凉凉的、软软糯糯,像极了街边卖的糖水梨膏,他下意识舔了舔,还有些甜。
他还想再吻,这块压着他的糖水梨膏却挪了位子,长发丝丝缕缕滑过他的面庞,像一面纱巾拂过带来瘙痒。
韩重言抓住那头发,很快他的爪子便被不客气的拍了一下——这下可把他给拍醒了,只看见狐白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他的手还不知退却地拽着狐白的头发。
然后,他看见朝晖照进室内,一道暖光打在狐白赤裸的背上,他俩裹着一张被子,长发混在一处。
他俩对视一会儿,又吻在一起。
“早安啊,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