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6
Completed:
2026-02-19
Words:
16,193
Chapters:
3/3
Comments:
81
Kudos:
625
Bookmarks:
75
Hits:
12,547

【厄敌】桂冠

Summary:

*三千万分之一。白厄参加悬锋祭典,与悬锋王迈德漠斯以平局共享桂冠并春宵一度的造谣故事。
chap1:喜闻乐见的盟友变泡友,419,出于xp有一些敌给白戴乳链并进行言语物化的情节。
chap2:马鞭/腿交/野合,大王被妖妃的dpr迷倒后白日宣淫
chap3:醋sex,妖妃转正
 

“朕,悬锋之王迈德漠斯认可你的勇武。哀丽秘榭的白厄,你可与我共享悬锋祭典之桂冠,愿纷争的英魂指引你的剑锋,愿刚直与坚毅铸就你的甲胄,愿你常战常胜、荣光永存。”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不惧锋刃悬喉,以彰勇气之形貌;
不屑诡计翻覆,以卫荣耀之冠冕;
不闭炯炯双眸,以守理智之本性;
不伏鳞伤之躯,以铸坚韧之品格;
不惮搏命拱卫,以显牺牲之傲骨。

此次角斗祭典,勇士皆为各城邦之矫健。斗场设于方圆广地,勇士可携坚甲利矛,一路蹀血拼杀、觐见迈德漠斯王,胜者强夺威名、谱写荣光,败者不堕英灵、无悔其勇。

——《五大美德与祭典通告》

 

直到持续数日的祭典已然步入尾声,那白发的异邦剑士历经百余场激烈搏杀,仍未曾一败。

一个外邦人成为悬锋祭典上备受瞩目的焦点,这听上去几乎是天方夜谭。在这个传统的大型搏杀竞技项目中,从未有过异族能与悬锋人势均力敌,尼卡多利的子民们生来便是为了奔赴战场,尚且会在母亲臂弯中啼哭的稚童已经学着手握铜枪,况且,自从新王弑父代冠后,于城中拱卫其左右的大多是曾追随他多年征战的悬锋孤军精锐,骁勇善战。即便如此,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仍然突出重围,来到了王座前的最后一道关隘——只要战胜王师克拉特鲁斯,他便能获得与悬锋王一较高下的资格。

“报上名来,剑士。”须发斑白的王翼冠军手持剑盾,他已经侍奉过悬锋王朝的两代君主,年事已高,但仍然双目炯炯、不减威名。

“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阁下。不胜荣幸。”青年回答。无人曾听闻过他故乡的那座城邦,但它却已经伴随着他的姓名在悬锋诸战士中远扬。

“你已经用诸多胜利证明了自己作为勇士的品格,但我誓为王上捍卫属于悬锋的荣光。拔剑吧。”克拉特鲁斯道。

在场外的热切瞩目中,站在他们二人中间的裁判官骤然抬起平举的手臂,宣告这场角斗开始。几乎在顷刻间,剑锋便激烈地碰撞上悬锋老兵的铜盾,金属摩擦迸出刺目的火花,那名为白厄的剑士毫不留情,在攻势猛烈上显然占于上风,而神盾旅出身的克拉特鲁斯经验老道,防守密不透风,总是静候时机再出其不意地向一招致胜处出手。二人如是缠斗了数十回合,白厄年轻、精力充沛,但先前的多场战斗已经让他略显疲倦,很难再保持滴水不漏的姿态,王师抓住一个显眼的破绽,以盾牌格开他的剑,迅捷地回手挥砍,那伴随着白厄搏胜至今的长剑仿佛终于吃不消,竟应声断成两截。

白厄吃了一惊,但出于优秀的本能毫不犹豫地向后闪避,克拉特鲁斯的剑尖凌厉地割破了他的衣襟,连带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细线,停顿须臾,独属于被神谕选中之人的金色血液从中缓慢溢出。

但与此同时,王师举臂挥剑的姿势使盾牌挪开,前身毫不设防,也卖给了他一个破绽。白厄调转断剑,以剑柄猛击克拉特鲁斯肋下,将王师击倒在地,单膝跪下矮身迫近,以半截剑身的残缺裂口指向克拉特鲁斯的脖颈。静默片刻后,确认对手已没有再起身反击的意思,白厄便丢下断剑,从容地起身,“您还好吧,阁下?”

克拉特鲁斯掩住肋间咳嗽了几声,拂去额头的冷汗,近乎严厉地质问,“你在羞辱我吗,剑士?”

悬锋人向来如此,比起对手的关切,他们宁可以战死换取身为败者的尊严。白厄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怎敢如此冒犯?我只是入乡随俗,遵从迈德漠斯陛下在通告中的命令:祭典比试,点到即止,避免杀伤。”

 

“打得漂亮。”另一道低沉嗓音将毫不吝惜的称赞传进他的耳朵。

悬锋斗技场远处高台的长阶上,迈德漠斯王缓步向场中走来。悬锋人们十指交握,以拇指关节轻贴前额,然后将双手置于前胸,向这位新王颔首行礼,而异邦的剑士显然礼数不周,以得胜者的姿态毫不遮掩地与悬锋王四目相对。

身为悬锋孤军的将领,称王的迈德漠斯不着华服与冠冕,而是仍惯于身披战袍,交织的黑与红自肩头至腰间掩去他半侧胸膛,而另一侧,肌肉匀称而饱满,鲜艳火舌般的血纹攀附着那副全无疤痕却刻满纷争烙印的不死之躯,双手双腿皆加甲胄,臂佩金环,黄金与宝石的华贵首饰点缀在他的颈项与耳垂,使那张昳丽俊美的面孔愈发璨目。

“哀丽秘榭的白厄。”迈德漠斯停在几步开外,“祭典终幕,朕亲自来做你的敌手。”

“荣幸之至。”白厄仍在不知矜持地打量他,那对蓝眼睛中流泻出微笑。

“公平起见,你有足够的时间用来休憩,恢复到最佳的战斗状态。”

“不必了,迈德漠斯陛下。强大对手的气息于我而言就是最好的养料,我的心已经在熊熊燃烧,烧尽疲惫与伤痛,迫不及待地要与您交手了。”白厄说,“只是,我的剑已经折断了。”

迈德漠斯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很快,他身旁的督战官取来一柄精致古朴的长剑,即使合在鞘中,也看得出绝非凡品。

“此剑便借予你。”迈德漠斯说,“它曾随朕在厄涅俄努斯征战,斩下过敌将的头颅,想必不辱没你的好剑术。”

他轻挥了一下手,侍从随即奉上托盘,盘中的两只高脚红晶酒杯中盛满了鲜红的液体。

“以及,悬锋传统,祭典的最后一战前为勇士斟饮。”迈德漠斯取走了其中一杯,示意道。白厄听说过悬锋战士在战前渴饮鲜血的习俗,他举起另一只酒杯,眉头微蹙,却干脆地仰头饮下杯中的液体——甜滋滋的,很意外地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噢。是石榴汁。

迈德漠斯意味不明地扯动了一下嘴角,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

“感谢您的慷慨,但在交战前,请容许我提问:同为黄金裔,您是否会因此对我手下留情?”白厄问。

“你是在预先铺垫自己的溃败么?”迈德漠斯下巴微扬,雄狮般的冷戾竖瞳像锚定猎物似的盯住他,“你击败了朕麾下所有骁勇臣属,轻敌是无比愚蠢之举。既然你已来到朕的面前,朕会赐你一个与你的英勇相称的结局。”

“可若是我摘得胜利呢?”

“那么你配得到这座城邦的一切。”

“倘若我英勇地战死,您愿意在入殓那日为我而佩上臂纱吗,陛下?”白厄笑道。汗水与伤口渗出的金血在他因衣袍破损而赤裸的结实胸膛上流汇,如珠宝的火彩般在炽盛白日中闪闪发亮。

妻子为死去的丈夫哀悼时臂挽黑纱,这胆大包天的冒犯调侃让迈德漠斯眯了眯眼睛,却并未动怒,从督战官手中接过长矛,将矛尖指向这无礼的白发剑士的胸口,不欲再与他多费口舌,“呵,你若是这样渴求归于塞纳托斯的怀抱……如你所愿。”

 

此时已是日薄西山,然而斗技场四周仍密布黑压压的人群。迈德漠斯王率领孤军攻入内城、用长矛将父亲欧利庞王贯穿于王座的英武身姿至今仍烙刻在许多士兵们的脑海中,而如今,竟有一个外邦人能以纯粹的武力与他并举,众人都屏息凝神地注视着这场一触即发的角斗。

白厄握紧手中长剑,剑锋凝聚了如血的夕照,迈德漠斯握持武器的臂膀稳如山岳,矛尖如狮牙般在黄昏里点出冷冽的寒芒。

片刻静默的对峙后,迈德漠斯先动了,腰身拧动,长矛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化作一道雷霆直奔白发剑士的心口。白厄侧身闪避,横斜的矛杆立刻扫来,逼得他提剑格挡,顷刻间虎口被震得发麻。那仿佛是一种警示:如果他不拿出全力应对,没有惨败以外的结局。

白厄的脚步在砖石上交错,剑光乍起,却并非硬碰,似游蛇般贴着矛杆疾旋削下,火星四溅,发出令人齿冷的金属刮擦之声。

迈德漠斯将他的剑挑开,反手回击,矛锋险险擦过白厄的臂甲,留下刺目的白痕。他手腕一抖,长剑顺势反撩,寒光自下而上直削对手手腕,快如电光石火,迈德漠斯的手臂猛然回撤,被打断攻势,矛杆硬生生在身前格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两人同时被巨力撞得后退,脚下尘土骤然腾起,模糊了彼此咬紧的牙关。

气息未定,白厄再次闪身扑上,剑光泼洒如急雨,在两人周遭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银网。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如同骤雨打铁,连绵不绝。剑尖每每寻隙突入,矛影便如影随形地封堵,长矛沉重横扫、凌厉突刺,剑锋又蟒蛇一般缠斗卸力。汗水混合着灰尘从两人额边滚落,流入眼角也浑然不顾,只死死盯住对方每一次微小的肌肉抽动,每一次呼吸的深浅。

白厄骤然变招,长剑贴着矛杆疾进,整个人冒险近向对手身前。长柄武器此时反而成了累赘,迈德漠斯果断弃守,低喝一声,矛尾如攻城巨槌,狠狠捣向白厄的腰腹。白厄似乎早有预料,旋身急避,剑锋同时反手斜削,直指对方咽喉,矛身几乎擦着他腰侧扫过,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肉生疼;而那抹致命的剑光,随着旁观人群中的一阵惊呼,也仅仅在悬锋王颈侧留下一抹鎏金的血线。

他却看见迈德漠斯笑了——是那种嗅到血腥的雄狮被激起狂性与斗志的笑容。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二人交战数百回合,缠斗得尘沙飞扬、日月失色。而欧洛尼斯的呼吸仍不停息,日与夜悄无声息地交替,他们却浑然不觉,任滚烫的金血被战意点燃,在血管中汹涌地翻沸。这场角斗逐渐由最初的武力相抗,变成了一场对于耐力与意志的漫长考验,体力随着时间的磋磨逐渐流失,动作相较最初也变得迟缓,但他们仍瞪视对方,不肯率先露出疲态。

迈德漠斯身上已然添了几处新伤,却恍然不觉,矛头凶悍地向他刺来,白厄持剑的手臂沉重酸痛,一时不防,被尖锋刺穿左肩,利落地一旋一拔,金血从他肩头喷涌而出,白厄嘶哑地痛哼,向前送去的剑锋同时抹过迈德漠斯裸露的右臂,甩出一朵如金箔般迸溅的血花。他因为剧痛而失控跪倒,用剑撑住身体才没有彻底伏地,几次呼吸之后,强撑着灌铅般的四肢摇摇晃晃地重新站起。

不远处的迈德漠斯也略显吃力地按住伤口起身,僵持片刻,忽地率先丢开了手中的长矛,朝他走来。

什么意思?白厄有些怔愣地垂下手臂,只见迈德漠斯拉起他的左手,虎口相抵,与他两手交握,高高举起。斗技场四围的悬锋战士们仿佛收到了某种讯号,短暂的静默后,欢声雷动,高呼着王与剑士的名姓。

迈德漠斯从他手中接下那柄淋洗过金血的王剑,收入鞘中,双手交托到他面前。

“朕,悬锋之王迈德漠斯认可你的勇武,此剑为证。它现在属于你了。”他说,“哀丽秘榭的白厄,你可与我共享悬锋祭典之桂冠,愿纷争的英魂指引你的剑锋,愿刚直与坚毅铸就你的甲胄,愿你常战常胜、荣光永存。”

在人群沸腾的欢呼中,白厄有些状况外地眨着眼睛,用手背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颊,片刻前那股狠戾的气势被抹得荡然无存,虚心询问,“我现在该跪下致谢还是鞠躬行礼?”

“……你的礼仪真是无可救药。”迈德漠斯哼了一声,神情看起来却满意极了,“拿上它,跟我来。”

 

侍礼官宣布离愁时一刻将于尼卡多利神殿前开宴,以佳肴美酒款待诸位勇士,而同为祭典之冠的白厄跟随迈德漠斯回到了他的浴宫。金碧辉煌的室宇内,鱼贯而入的侍女为他们卸去被鲜血与尘土脏污的衣袍甲胄、包扎伤口,白厄看上去并不习惯消受这样的礼遇,略显拘谨。迈德漠斯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待摒退左右,披上浴袍,向他指了指两侧,“你要是受不了高温,就到那边的浴池里去。”

白厄无端地被挑起好胜心,跟随他步入高温的主池。水雾氤氲,池边的几只金铸狮首口中吐出潺潺的水柱,泡在温泉中,热水放松抚慰着因过度使用而酸痛的肌肉。但这种惬意并未使白厄感到昏昏欲睡,被战斗激发出的兴奋状态尚未消耗殆尽,在升温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他一转头,正对上悬锋王同样精神丰沛的双眼。

“这座浴宫如何?”迈德漠斯问。

“不逊色于云石天宫。”白厄回答,语气倒不像是一味的奉承。

“哦?你自称来自哀丽秘榭,听上去倒是对奥赫玛熟悉得很。”迈德漠斯眯起眼睛。

“啊……”他仿佛是自觉失言般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气音,“实不相瞒,我的家乡早就覆灭在黑潮中了,此后我便流落到圣城,一直生活在那里。”

白厄垂下眼帘,细密的睫毛遮蔽了短暂的、湛蓝色的脆弱情绪,迈德漠斯打量了他一会儿,不说话了。

于是白厄向他投去视线。他自己包扎好的左肩暂时不能沾水,迈德漠斯却毫不在意地带着新鲜的伤口浸泡在热水中,但仔细看去,那些创口已经在缓慢地自行愈合了,原来这便是不死之身的便利之处。他直视着对方前胸的目光太过直白,以至迈德漠斯终于出声道,“你是不是有些过于放肆了?”

白厄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稍显窘迫,却不肯轻易在言语上输他一头,为自己辩解,“……陛下平日的衣着明明在这方面相当慷慨。”

他一抬眼,同池共浴的迈德漠斯不知道何时已近在咫尺,并且仍然在向他靠近。水汽弥漫,悬锋王右颊上近似菱形的血纹愈发显得艳丽夺目,牢牢地勾住他的视线。近到呼吸交错的距离,迈德漠斯才停下来,同样以片刻沉默回应他的无动于衷。

“那位‘金织’大小姐司掌浪漫的权柄,却没教过你这种时候该怎么做?”迈德漠斯问。

这平静的话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白厄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怎么……”

“难道在你们看来,我的耳目如此闭塞,连对送到眼皮底下的试探都会毫无知觉?”迈德漠斯嗤笑道,“别用那张无辜的脸摆出糊涂的样子,你故意提及奥赫玛,不正是等待我戳穿你的掩饰吗?”

他继续不慌不忙地陈述,“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们早已向我宣明神谕,我也听说,圣城的元老院咄咄逼人,与黄金裔们素来不睦……所以,‘金织’正需要一支足够强大、可作为底牌与之相抗的盟友。”

白厄露出微笑,却已然换了一副神态,“哈……早有耳闻,迈德漠斯王是悬锋人中的悬锋人,却绝非空有蛮勇之辈,果真名不虚传。”

“我也久仰你的大名,肩负‘救世主’之名的黄金裔……呵。你在祭典上身经百战,却十分谨慎,从未杀伤对手。想必那也是你或‘金织’计谋中的一环?由你亲身参与悬锋祭典,但目的并非得胜,而是要博取我的注目,来到我面前,然后向我游说加入你们的逐火之旅。”迈德漠斯说。

“阿格莱雅知晓狮群的领袖未必会为长篇大论的话术动容,但悬锋人一向看重真正的力量。”白厄直视着他的眼睛,“换言之,我出现在这里,是否能向你证明,奥赫玛之中并非尽是那群只知以玩弄权术为荣的虫豸?”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迈德漠斯的嘴角动了动,“但……这倒是不假,那奢靡腐朽的圣城中竟也有你这样的战士,看来奥赫玛还不算一无是处。只是如今我已登王位,必须对我的族人负责,无法草率地行事。况且,你此行只是阿格莱雅的信使,我无法立即给予你答复。”

“合乎情理。”白厄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那么我便返回奥赫玛如实复命,希望能尽早……”

“我可没说过容你在我城中来去自如,‘救世主’。看来你还没明白,你究竟是扮演着什么角色来到此处的?”迈德漠斯似笑非笑地打断他,用指节托起他的下巴,迫着他仰起脸,如同被甄选的商品般接受打量,“一件被送来代表着缔结盟谊意愿的礼物。强大,而且还算赏心悦目,我实在没有不笑纳的理由。”

这暗示已经足够露骨,白厄仿佛一时被镇住,不再像方才那样从容,显得有些惊讶,却温顺地任由他摆弄。迈德漠斯没有等到任何反应,便放下了手,他本就是恶意逗弄的心思居多,因此也并不失望。

“算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没有勉强的道理。”

白厄却忽地抓住了他将要收回的手腕,“我真是……受宠若惊。”他歪过头,牵着迈德漠斯的手贴上自己的面颊,嘴唇挨近手心。动作过于流畅自然,迈德漠斯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他想通了开了窍,还是一种曲意逢迎的高超手段。

“各种意义上,我自然都情愿为你折服。所以,现在是只属于你我的时间了?”白厄温情脉脉地微笑,压低声音,“我不见得是多么优秀的士兵或说客,但绝对是个好学徒。接下来该怎么做?教教我,迈德漠斯。”

“你已经像是个十足的奥赫玛人。”悬锋王被直呼姓名,却并无愠色,评价道,“巧舌如簧,机灵狡诈。”

 

迈德漠斯握着他的腰,像托举一尾冥海传说中的人鱼般将他托出水面,送到池边,随后自己步出浴池,跨坐到他身上。他的大腿压上白厄的大腿,直到紧挨在一处,他们才发现对方也同样硬着。迈德漠斯一手环上他的脖颈,另一手则捉住他的手,引着他摸进浴袍下摆的缝隙。布料散开,他们勃起的性器紧贴着,尺寸同样可观,因为勃发的情欲而硬得向上弯翘,几刻之前,他们在斗技场上握手分享作为胜者的荣耀,此时手掌交握,却是在爱抚对方的阴茎。

白厄习惯掌控先机,宽大的手掌同时拢住他们涨红的龟头,由敏感的冠状沟揉搓到精孔,迈德漠斯则在下面握着他们鼓胀的囊球,包在手心里揉捏,时不时向上移动着套弄柱身,分不清是谁的腺液溢出来把两根阴茎都弄得黏腻。

“你来……”片刻之后,迈德漠斯放手完全交给他,一只濡湿的手掌探向自己的身后。他间或发出隐忍的喘息,圈着白厄脖子的手臂往下按,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胸部顶送过去,白厄也就十分诚实地顺势叼住了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它在他的口腔中变得越来越硬,他愈发好奇地用力舔吮,用舌头把它顶进乳晕里,再把它吸出来,玩得似乎乐此不疲。

迈德漠斯的喘息声更急了,挺着胸,髋部也不由得向前顶,似乎把整个自己都朝他送上来,白厄撸动着他们阴茎的手也加快了频率,他放开那颗已经充血的乳头,舌面离开乳尖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而,他刚刚空闲出的嘴巴立刻就被迈德漠斯的嘴唇褫夺了,他们追逐着彼此的舌尖急匆匆地热吻,亲得啧啧作响,在唇舌交缠中闷哼着喷了对方满手精液。

泄出一发让燥热不堪的身体得到了些许缓解,他们保持嘴唇相贴的姿势缓缓地平复呼吸。迈德漠斯先从白厄的大腿上微微退开,他那颗被蹂躏过的乳头相比另一侧已经像新鲜剥出的石榴粒一样红肿,大概在一日之内无法以胸膛半袒的衣装外出示人了。

“这么喜欢玩?”迈德漠斯捏了捏他的脸颊,嗓子有一点哑,“我倒是有件很适合你的赏赐。”

他从白厄身上起来,姿态慵懒地裹着浴袍走开,回来时带着两样东西:一只设计十分精致的小细颈瓶,还有一条缀着宝石的细链。白厄被推着躺下去,迈德漠斯将那件首饰拎到他眼前晃一晃,他才看清楚除了宝石,上面还连缀着两个小小的三角夹。他还没问出口,立刻就切身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迈德漠斯把那东西夹在了他的乳头上。

小巧的、镶嵌蓝宝石的抓夹紧紧地钳住他的两侧乳头,中间连接着一条以自然弧度垂落的黄金细链。迈德漠斯用手指勾住链条向上提,他的乳尖便被随之扯动,提成锥状,比起痛,更多的是麻。

“痛……”他瘪着嘴巴轻声嘀咕,试图唤起对方的怜悯。

“那就别乱动,做好你侍奉的本分。”迈德漠斯不为所动,而是拔开了那只精致瓶子的木塞。

石榴与某种不知名花卉的甜香随着瓶塞启封而轻柔地逸散出来,迈德漠斯把瓶身举高,将精油倒在他的胸腹,再用另一只手缓慢地游走着按摩进他的肌肤。按理来说,这合该是一种殊荣,但此时对白厄而言却不亚于一场温存的酷刑。瓶底的最后一丁点精油淋在了他的鸡巴上,白厄猛地一颤,被折腾得手都软了,下面却又慢慢地立起来,任人摆布的感觉使他仿佛真成了一个供悬锋王泄欲的物件。

迈德漠斯终于大发慈悲地爬上来,跪在他髋骨两侧,用自己方才用手指扩过的后穴去骑他的鸡巴。

用作润滑的精油随着穴肉紧套上去的过程被从交合的边缘挤出,白厄涨红着脸,推着他的大腿,被过分狭窄的穴夹得止不住呻吟,“呜、哈……迈德漠斯,太紧了……好痛……”

迈德漠斯一边跪在他身上起伏,一边轻喘着抚弄自己的阴茎,起初对白厄的抗拒置若罔闻。他骑得起劲,拓开的穴心逐渐适应了被侵入,变得柔软湿黏,白厄的痛吟渐渐平息下去,迈德漠斯这才去看他的脸,那张标致白皙的面庞上泪痕交错,眼眶泛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他俯下身,安慰般亲了亲白厄湿漉漉的脸颊,舌尖上却温柔地吐出一句与之截然相反的论调,“真没用。”

被顶弄到那处敏感肉腺的爽利总是短暂地一瞬即逝,而只靠前端的手淫又迟迟无法高潮,迈德漠斯皱着眉,手法有些粗暴地抚慰自己,一时有些冷落了还被他夹在穴里的那根东西。白厄就在此时温顺地抚摸上他的大腿,似乎对他刚才的羞辱全然不介怀,“还是用我吧?”

他的态度大概令迈德漠斯十分满意,因此而得到了许可。白厄躺在铺着软毯的理石地面,让迈德漠斯张开腿背身骑在他的胯上。漂亮的背肌随着动势缓慢地紧绷舒张,那些鲜艳的血纹仿佛变成了有生命的花萼。他把迈德漠斯的手臂向后拉,使他失去支点,也没法再碰自己的前面,只能靠腰腹的力量起落、用后穴吞吃阴茎。那两瓣布着鲜红纹饰的肉屁股晃动着往下坐,水淋淋的穴肉紧吮住白厄硬挺的鸡巴,白厄的小腹发力收紧,向上顶胯回应他的热情,将丰腴的臀啪啪地撞出闷响,他发现他的手一旦抚摸到后背的时候,迈德漠斯的穴就会十分激烈地紧绞,仿佛是一种猫科动物共有的偏好。

白厄抓住了一个宝贵的时机起身拥住他,而迈德漠斯似乎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中,眼神失焦,对他大胆的自作主张没什么反应。于是位置调转,白厄将他侧身压下去,提起一条腿勾在自己臂弯里,忽然临时起意地动了一些坏心眼。

“你还有力气说话吧,迈德漠斯?”

“……说什么?”迈德漠斯仿佛这才被稍微拉回现实,有些模糊地问。

“说我没用。”白厄说,“让我再听一次?”

他摘下自己左侧的乳夹,夹到了迈德漠斯已经红肿的那一侧乳粒上,只要他稍稍起身,不够长的细链就会拉扯那颗几乎被玩弄得破皮的乳头,刺痛让迈德漠斯难受地挣动了一下,想抬手去摘,白厄却扼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手指一节一节地按下去数他因为弓身而突出的脊骨,顶着他的腺点猛撞,大开大合地耸动着肏了他几十下。

“唔……呃、啊……啊啊……!”迈德漠斯大腿痉挛,在剧烈的晃动中手指紧抠着身下的软毯,同时嘴唇张开,被顶出一截舌尖以及毫无意义的破损音节,脖颈高仰,一副要被干死了的样子,未经触碰的阴茎失禁般地涌出一大股半透明的浊精。

白厄后颈滚烫,被他夹得头皮发麻。他快要到了,于是手掌按着迈德漠斯的小腹,想让他吸得更紧。还处于不应期中的迈德漠斯毫无廉耻地、沙哑地尖叫,挣扎着推他的手。白厄仿佛在使用一个肉套子那样按着他插弄,忘情的呻吟几乎与他的叫声交叠在一起,“啊……”

迈德漠斯似乎被他操醒了,忽然像想起什么,被触动了某处开关似的抬起脸,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出去,白厄、别在里面……”

而白厄也确乎反应过来:射潜在的盟友一肚子精液显然有失礼节。但他的自控力有待提升,这一声提醒又实在来得有些迟——他没能在射精前立刻拔出去。迈德漠斯像被烫到似的抽搐了一下,白厄松开他,喘着气抽身而出,紧握着自己弹动的阴茎,射在他湿红的臀缝间,那个被肏开的肉洞显然已经夹不住精,又被粗鲁地糊满,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黏腻的白浊。

迈德漠斯环抱着自己的手肘,双腿向身前微蜷,散乱的金发遮住大半面庞,在颤抖中低声地喘息。

“抱歉,我帮你弄出来。”白厄把汗湿的头发向后撩,虚心地挽救自己的过失。

“等……别碰……!”

他的手指刚按进穴眼,迈德漠斯就应激般地一挺腰,阴茎前端漏出一小股几乎透明的水液,在他将里面的精液抠挖出来以后差不多也漏得干净了。这回再也不必忧愁过剩的精力无处发泄,白厄同样精疲力竭地躺倒下来,扯过被丢在一旁、被揉擦得不成样子的浴袍勉强裹住他们,把头靠在迈德漠斯的胸口,伸开手臂环抱住他。

“你还能提起铜枪与我战上两回合吗,陛下?”

迈德漠斯闭着眼睛在他胸肌上狠掐了一把,才让他闭上那张聒噪的嘴。

沉淀下来的安静让白厄的理智和缓地复位,身体的餮足过后,他猛地想起接下来不得不面对的状况:随心所欲地闹了这么一场之后,无论是空手而归还是带着好消息回到奥赫玛,在浪漫半神那能轻易洞悉人心的金丝之下,他该怎么解释与这位悬锋之王如今的关系呢——真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