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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6
Words:
3,918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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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680

【F1 The Movie丨桑乔】脏雪人

Summary:

-sum:他猜想一个男人既然能跪下来去为另一个揍过他的男人口交,就不会再做出太过分的事,一切就都很合适,不会出问题。
-纯粹想看老头揍小伙,cp别吃逆了我是绝望的桑尼海耶斯公公。

Notes:

Work Text:

拳头挥过去的那一瞬间乔舒亚就后悔了——他冲动到忘记摘掉手上的戒指。桑尼挑起眉,偏头躲过了他的攻击,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往背后扭去,精准地踩在他才痊愈的伤口上,乔舒亚下意识地痛呼出声。但年轻给了他更好的反应速度和忍耐力,足够他忽略近乎脱臼的疼痛,飞快地绕到男人身后,左臂死死勒住桑尼的脖颈。桑尼·海耶斯惯于佩戴的那一串串繁复的金属项链硌得他皮肉生疼,他头一次产生了亲手扯掉它们的欲望。

骨架大而沉的男人被他向后拖拽,乔舒亚透过镜子去看,画面简直就像苍天大树倒下一样漫长,桑尼死死抓着他的手,手臂上乱七八糟的纹身胀开微笑,他突然意识到恐怕这个并不年轻的白男人拥有一对比自己大腿更粗的臂膀。等乔舒亚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摔倒在地,老树的根系还是抓住了自己的土地,他把他在空中甩了一圈,狠狠掼在地上,酒店地毯里藏着的头发几乎扎进他的眼球。乔舒亚感到强烈的眩晕,他有点不知何时何地了,迷迷糊糊中他的大腿被狠狠踹了一脚,他看见桑尼从床头摸出一把扳手,走近,运动鞋用力碾在他的小腹上,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对方的下巴和颈,因胶原蛋白流失而产生干涩的褶皱,在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秒,乔舒亚想到的竟然不是为什么桑尼海耶斯会在床头藏一把扳手,而是桑尼海耶斯至少有三天没刮胡子了。

事情的起因已经变得模糊,或者起因本来也不重要。乔舒亚醒来后被通知马上就可以出院,他坐在豪华病房里研究自己的病历,桑尼最终还是没有拿扳手招呼他,轻微的脑震荡和踹在他腿上的那一脚不会对拉斯维加斯的比赛有任何影响。这次小型斗殴被严格保密,乔舒亚打开手机,连未接电话都没一个,他把病历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龇牙咧嘴地出院了,走出医院大门时,他甚至在停车坪看见了自己的跑车。

在抵达拉斯维加斯前他都没再见过桑尼。夜晚半梦半醒时他在灯下望见大腿上的伤,淤血和肿胀堆积在深色皮肤上,让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堆过的雪人,英格兰的冬季漫长,脏污的雪人在五月的阳光下变成一座化不掉的诡异生物,踢一下会收获剧烈的疼痛。于是乔舒亚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份在自己出生前就存在的事故录像,彼时桑尼·海耶斯比如今的自己更年轻,小腿在黄色赛车服下折断,角度之惊悚就像长手柄呈现90°弯折的扳手,他很难不觉得那是一种掰直修好也存在金属疲劳的痛苦,人碎过就会变得易碎,哪怕重新包装成一个强硬的白男人也无法改变本质。但桑尼海耶斯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如何重组修复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由哪些碎片拼成,这简直就像女人的年龄一样不可言说,硬要研究就会挨揍。

乔舒亚坚信自己并非真的打不过桑尼,他只是顾虑太多了,出拳的时候徘徊在他脑子里的不是杀意而是对方重新长好的小腿,训练情况不好时桑尼被三个人扶下车,三天不刮胡子冒出来的胡茬也是白的,他猜想白胡茬应该是一种更软的东西,摸上去绝不像桑尼此人那样尖锐扎手。他再次见到桑尼·海耶斯是在前往拉斯维加斯的飞机上,对方显然在假寐,他没打扰,毕竟万一他真的睡着了呢?但乔舒亚自己是确实睡着了,飞机引擎的轰鸣把他带回那个他无法出现在现场的比赛上,年轻的桑尼开着赛车呼啸而过,他远远地望着,看见他碰撞,滚出驾驶舱,最终变成赛道上一滩化不掉的雪人。

难怪踢他一脚会很痛。乔舒亚迷迷瞪瞪地说。

什么很痛?他惊醒,梦境的主角正站在自己跟前,私人飞机已经落地,机舱空荡荡的,桑尼挎着那只绿色的PACTO大包,蓝色眼睛在红色墨镜后眯起来,脸颊肌肉往上一抬,提着嘴角露出牙齿,又是这副经典表情,乔舒亚擅自解读为“不屑”。他有点恼羞成怒,猛地窜起来,脑袋差点磕到桑尼的下巴,肩膀撞上他的肩膀,满意地看见对方往后退了一步。

他正打算下飞机离开,桑尼却突然从后抓住了他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往后扯去——银质的细链条勒进颈肉里,乔舒亚下意识用手去抓,他抓空了,挥舞着手臂踉跄几步,氧气的突然缺失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就此放过他,桑尼抓着链子,在自己的手上又绕了两圈,链条一下子变得很紧,几乎沉进皮肉里折断他的气管。乔舒亚往后瘫在男人的手臂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肺部胀得像走两步就会流产的子宫,深色嘴唇因泛白而翻成奇特的肉粉色,桑尼叼着他的墨镜,红色的镜腿在他的齿间一晃一晃,男人抬起下巴垂下眼,紧紧盯住他的喉咙,灰黑色的眉毛轻挑,一副要把他的舌头从嘴里拔出来的表情。

这一刻乔舒亚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桑尼·海耶斯的杀意扑面而来,求生欲迫使他抬起手去推搡海耶斯的脸,海耶斯撇脸甩开,太阳镜掉在地上,慢吞吞地跪下来,低头,他的呼吸倏地近了,经过鼻腔的空气落在乔舒亚的脸上简直是一种强奸。乔舒亚大张着嘴,脊背和瞳仁一起向后翻,胸腔发出呼呼声,竭尽全力获得空气,泛着莹润光泽的澳白珍珠因力道而紧紧扎在巧克力色的皮肤上,高频震颤如尖叫的嗓眼。桑尼突然绽开笑容,眼角的纹路一圈圈荡漾开去,手拍了两下他的胸膛,仿佛这只是什么朋友间的玩闹一样,松开了项链。

他站直,重新戴上墨镜,脚尖踢了一下地上蜷缩着的年轻车手,不满地嗤了一声:“闹够没有?”

乔舒亚手指抠住地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抬眼盯住桑尼,比了一个中指。接下来他突兀地加速冲向前,用全身的重量把海耶斯往舷窗掼去,他不知道桑尼是放弃抵抗还是没反应过来,脊背轰隆砸在机身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就这样靠着舷窗顺势坐了下去,装着头盔的包和眼镜丢在一边,脏金色的头发弯腰点在额头。桑尼·海耶斯低笑几声,曲起一条腿,手搭住膝盖,撩起眼皮看他,乔舒亚怒气冲冲,恨之入骨的样子,但桑尼就是不说话。

乔舒亚咬牙切齿:“你恨我。”

桑尼耸肩摊手,不承认也不否认。乔舒亚知道他的潜台词是“你太高看自己了”之类的,全身的血液和氧气飞快冲进他的大脑,他晕乎乎地往前倒去,四肢像高潮之后一样绵软,他首先摸到的是男人牛仔裤管里的小腿,毛毛的有些扎手,接着是腰腹、胯骨,他的手指很长,轻易能解开一条中古牛仔裤的黄铜扣子。桑尼·海耶斯的血肉糙而硬,手感远不如女人,小腿骨硬得像棒球棍,手靠上去就像被揍了一样,完全摸不出半点裂痕。他想白种人真是体毛过分茂密的人种,他握住男人的睾丸,就像托着一个刺挠的毛线球,大拇指从下往上捋到顶端,桑尼踹了他跪在地上的膝盖一脚,乔舒亚重心不稳,脑袋直接砸在对方弹出来的阴茎上。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桑尼说。

他不是这个意思。但解释没有意义,海耶斯的手比他的脑袋更大,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勺,他除了张嘴别无选择。乔舒亚没有同性性经验,牙齿磕着好几下,桑尼看出来这是个错误,他对操一个雏没兴趣,但年轻的车手已经把他的火挑起来了,他只好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变成可以勉强使用的样子,鲜红的舌头在器皿里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跳来跳去。

安静点。他把声音放柔和了些,阴茎重新塞进去,动作粗暴高效,乔舒亚的上腭被反复顶起,压迫到鼻腔,他抓着桑尼的牛仔裤腰,努力把嘴张得更大一些,甚至觉得如果下巴脱臼的话一切都会好一点。乔舒亚不明白为什么无法呼吸却能闻到对方身上体液和香水杂糅在一起的腥气,他找回自己舌头的控制权,挣扎着向上勾动舌尖,很咸的味道流进喉咙,桑尼“嘶”了一声,把他的脑袋拔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你能怎么解决问题?”

乔舒亚反击:“我身上就两个洞能用。”

桑尼狠狠甩了一下他的脑袋。男人总是欲望得不到满足就暴躁,什么年纪都不例外,他坐回皮椅上,随便踢了两下腿把裤子甩下去些,连下颌的皮肉都绷紧些许。他还是很硬,阴茎上翘发红,顶端点在小腹上,柱体裹着一层唾液,桑尼招招手,乔舒亚就这样爬过去,男人咬住嘴唇,再次攥住他的项链绕上两圈往后扯。年轻黑人的脖颈往后折出夸张的角度,牙关和喉咙被彻底打开,舌头无力地垂着,乔舒亚的手撑在对方的球鞋上,让自己不至于死在自己的项链上,他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知到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正在撞进自己的食道或气管或什么,而对方的年纪足以做自己的父亲。他突然觉得事情就该是这样子的,有些时候故事会发展到一个诡异的阶段,操一个流浪的女人或被一个像父亲的人操,人们就是要用这荒诞的情节淌过冗长的一生。他在这漫长的性虐过程中兀自勃起,肿胀无法发泄的阴茎比窒息更令他崩溃,他发现口腔无法在当飞机杯的时候发出尖叫。可海耶斯甚至不愿意分出任何肢体和动作给他,毕竟桑尼·海耶斯并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他也早该知道的。

昏迷前的白光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软下去,海耶斯还是稍稍牺牲了一些,抬脚踩在他两腿之间隆起的性器上,但他的力度相当糟糕,剧烈的疼痛把乔舒亚从高潮边缘拔出来,他浑身一颤,瘦长的身躯像丢进开水的虾一样猛地蜷紧,海耶斯只好松开项链。他终于得以从被侵入的状态中解放,空气、感知、血液重新流入身体,瘫软在地——他知道美国西部一些地方的雪化的很快,在太阳下飞快融为一滩泥不泥水不水的东西,液体往四面八方流淌,就像他现在这样。

桑尼看了一眼对方裆间正在漾开的水痕,没想明白乔舒亚是怎么射的。他姑且算作是自己的功劳,所以顺理成章地感到不满,弯腰拍了拍年轻人的脸,提醒他把事情做完。

乔舒亚笨拙地坐起来,这下他终于是一个有经验的人,可以为另一个人提供合格的服务,头等舱的座椅被调成很平的角度,桑尼整个人往后躺下,任由年轻车手打开咽喉吞入他的性器。他其实有点累了,长途飞行本就是消耗体力的事,还不说要额外收拾一个混蛋年轻人,哪怕他不是那个张嘴的人也令人疲倦。他没有去细想乔舒亚对他到底什么想法这种烂事,他猜想一个男人既然能跪下来去为另一个揍过他的男人口交,就不会再做出太过分的事,一切就都很合适,不会出问题。乔舒亚吞咽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桑尼吐出一口气,小腹发紧,终于回神去看眼前这个年轻的黑人男性,他穿着一身白,柔软的针织背心和长裤,身体如新生的树干从中长出来,具备类似枝条流动的美感,嘴唇厚如女人的外阴,像热狗面包一样夹着自己的阴茎。某一瞬间他有想到自己的便宜队友有多适合被射在脸上,但他不喜欢自己认知之外的场景,而且搞脏地毯会很难办,所以坐直身,手从后掐住乔舒亚的下颌和后颈,年轻人温驯地撑开口腔,把下巴当做脱臼了的东西,任由桑尼在他的嗓子眼里重重凿过几下。

他用含棒棒糖的方式送走了海耶斯的鸡巴,精液留在口腔里。其实桑尼不在乎他吐掉还是怎么,他站起来穿裤子,手拍拍乔舒亚的脸,他就咽下去了——没有什么味道。他们默契地不再说话,分头去不同的洗手间洗漱整理。乔舒亚没忍住吐了,其实叫干呕更合适,他连飞机餐都没吐出来。再回到机舱时桑尼已经消失了,乔舒亚凑到舷窗前,男人挎着两个大包,一副浪子姿态,走得很远了——就算这样,他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腰腹的线条,尤其是在他摸过之后。他的眼睛曾离那些纹身那么近,但他没有记住它们。我真得给这个老头子一点颜色看看。乔舒亚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