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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今天又热闹了,田家年初才娶的四姨太,年底又纳一房,八抬大轿的迎亲队伍从城东出发到了城北郑家才堪堪看到尾巴。
“哎呦喂这阵仗,本来一年看一次,今年竟然来两回。”凑热闹的人交头接耳的,啧啧称羡,“田家真不愧是江城第一商贾啊。”
另一个搭话,“谁说不是呢,不过这田老爷娶了这么多房姨太太,也没听说哪个生了。”
“嘿嘿,”那人压低声音,“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呗。”
“不能吧,这田老爷人高马大的。”说起这种话题大家更来劲儿了,渐渐就往下三路去了。
一个外地佬问,“那这次娶的是郑家的哪个小姐啊?”
“嗐!你还不知道吧,郑家就三个女儿,早都嫁人了,田雷这次娶的是他们家的大少爷!”
一帮人嘻嘻哈哈的,又说这田老爷大概就是喜欢走后门,所以前四房姨太太都是不够受宠才怀不上。
这男的娶回家又有什么用呢,外地人表示不愧是江城,连男人都能和男人成亲了。
和外面的热闹不同,这时的郑府安安静静的,新人坐在屋内等着喜婆来叫,屋里只有郑朋的养母兰姨娘。
兰姨娘自从一个月前田家来下定之后就身子不太好了,如今头发都已半白,握着郑朋的手小声啜泣,细细交代着一些事情,“你身子同别人不一样,田大郎娶了你肯定是要同你行房的,你自己小心些莫受伤,这是我问大夫要的膏药,事前事后都能用,你、你......”未说完已泣不成声。
郑朋身着大红女式喜服,头戴繁重凤冠,煞白的小脸上也淌着泪水,湿漉漉的睫毛遮住泛红的双眼,“兰姨娘,我会当心的,你注意身体。”
兰姨娘捂着心口,直说我对不起你娘,不能护你周全,反复念叨着伏在桌边恸哭起来。
这时喜婆闯了进来,“快快快,田家的轿子到了,哎呦喂怎么又哭上了,快别哭了,盖头呢盖头呢!”
丫鬟匆忙地帮他盖上红盖头,喜婆试了试,奈何郑朋男子身量高她不止一头,怎么都不能将他双脚离地背起。
"我来吧。"一个高大的男子走进来,他是郑家的长工,展轩。
喜婆踌躇片刻,想反正这新娘子是男的,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忌,就同意了。
展轩小心地将人打横抱起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进了田府万事小心,遇到难处托人告诉我,我会想尽办法带你走。"
郑朋没有回答,郑家上下五十七口人,以后还要靠田家过活。
展轩再怎么慢,出门的路就这么短,他还是亲手把郑朋抱上了喜轿,八抬大轿十分宽敞,衬得红衣新人添了几分薄弱,他又一次没保护住他的亲人,上次是娘,这次是弟弟。
喜婆见展轩伫在轿前不走,赶紧让人把他拉开,"快点,误了吉时田老爷要你们的命!"
展轩眼见着迎亲队伍走远,狠狠攥紧拳头。
田府门外围满围观的人,田大官人身高九尺,一身大红色喜服被他穿出八分风流倜傥的意思来,伫立在人群中十分打眼。
轿夫刚把轿子放下,田雷已经一箭射中轿门,喜婆什么吉利话都没来得及说,只见田大官人踢了一脚轿门,也不等里头人回应,就一把掀开帘子,将人从里面拉出来。
郑朋坐了这么久轿子,已是身体不适,被人这么一拉整个人都扑到了田雷怀里。
田雷第一感觉是怀里的人怎么这么瘦,而后是扑面而来淡淡的墨香,和之前那些恼人的胭脂味大不相同。
"手给我。"
这声音冷淡,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郑朋只能伸出两只手,下一刻就搂到一个宽阔的肩膀,脚下一空被人托住屁股抱了起来。
"那些讨吉利的废话就别说了,直接拜堂。"田雷不顾目瞪口呆的喜婆,抱着他的五姨太直接往里走,火盆破砖都没管,直到正堂才把人放下。
田雷父亲早亡,高堂上只坐着他的母亲。
礼生被田雷睨了一眼,赶紧唱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
礼生的话还没说完,田雷就在宾客的面前又将人抱起,转头往新房走去。
田太君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同宾客说,"入席吧各位,老身稍感不适,就不奉陪了。若夫人,招呼好各位贵宾。"
若夫人是田家大夫人,长得十分明媚大气,起身做了个福礼,"是,母亲。"
田雷抱着人走进布置在东苑的喜房,一脚踹开房门,把人扔在床上。
郑朋只觉得天旋地转,红色的盖头已经被人一把掀开,眼前打量着他的是他的夫君,他也抬起脸与田雷对视,一下秒便被捏住下巴。
田雷看清手底下这张楚楚可怜的脸,也不免有些怔愣,郑朋明眸皓齿,十分英俊,双颊还有两颗小痣,显得有几分动人。
而在郑朋眼里,田雷冷着一张脸,眼神阴鹫,盯着他就像一条蛇盯着猎物。他没法再仔细端详对方的脸,垂下眼睑微微偏过脸。
田雷放开他,拿过桌上的合卺酒喝了一口,揽过郑朋纤细的脖颈把酒哺进他的嘴里。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郑朋开始推拒身上的人,下一刻却被钳住双手,被迫仰起头更深地接受这个吻。
田雷带着酒味的舌头把他的口腔舔了个遍,才放开一些,低声道,"合卺酒也喝过了,你是我的人了。"说完手已经开始扒郑朋身上繁复的喜服。
被吓坏的郑朋红了眼,"为、为什么,现在、现在还是白日,不要!"
田雷看着喜服里露出的一片白色皮肉,俯下身开始亲吻他的锁骨,湿热的舌头舔过脖子让郑朋战栗不已。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害怕,"郑朋无助地祈求,挣扎间喜服已被脱了大半,他像一块羊脂白玉般躺在凌乱的床上,让人性欲高涨。
田雷尝了尝他淌下的眼泪,又苦又涩,"你不知道么,在床上,眼泪只会让男人发疯。"
郑朋控制不住自己地蜷缩起身子,死死抓住下衣不肯松手,他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先前做的那些心理准备完全崩塌,只能反复求田雷不要这样。
床第间一方如果完全不配合,真是十分败兴,田雷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告诉他,"你知道么,你二弟昨日问我要了两间铺子,你的大姐夫,还欠着赌坊一千五百兩。"
郑朋好像突然失去力气,田雷说的没错,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田雷见他已没有这么反抗,笑着将自己的衣服也褪下,再次俯下身去,轻易地把他剥光,一双长腿又细又白,腿间的风光若隐若现。
“把腿张开。”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炸响在郑朋耳边,他捂了十八年的身子,兰姨娘说就算死也不能被人看到的身体,如今要主动展现在男人眼前,除了害怕,更多是羞耻。
田雷耐心地等着,等身下人就像一个蚌精,颤颤巍巍地打开身体,露出最赤裸的一面。只是他没想到,郑朋还藏了这么大的秘密。
他双腿间,除了男人的器官,还多了一条透红色的细缝,饶是田雷见多识广,也不禁惊讶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性人?”
田雷是个断袖,往回娶了四个老婆也没碰过她们一下,没成想去娶了个少爷回来,竟然还是有逼,只是这诡异的画面看在他眼里,着实多了几分旖旎风光,他掐住郑朋的脸,果然同一般男子不一样,皮肤干净且细腻,他笑笑,“你知道田家为什么到如今也没有子嗣么,因为我是断袖,我只喜欢男的,你是男,还是女?”
说着另一只手抚了上去,田雷手大,两副娇嫩的器官都叫他摸了个遍。
郑朋颤着声音,“我、我不知道,啊——”他被恶意地捏了一把阴茎,平时都极少自渎的人,哪能忍受这么大的力道,不由得惨叫着收拢双腿,把田雷的胳膊野一并夹住。
“这东西,有用么?”田雷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
郑朋现下又惊又怕,哪里还能有半点反应,只能小声呻吟忍受那只大手的搓揉。
田雷玩弄了一会儿,还是一团软肉毫无反应,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郑朋脱力地喘息着,下一秒便被掐着腰翻了个身,打着摆子差点跪不住。
郑朋浑身没几两肉,屁股倒还算圆润,田雷捏着一边掰开,就能看到那未经人造访的后庭,隐秘的干净的,往下一寸的细缝泛着一些晶亮的光,这处倒是敏感。田雷用手指揩了点上面的淫液,一用力全送进了他的后穴。
“啊——”郑朋只觉得身后一痛,想动却发现自己早被身后的人压着腿,还有一条比他强壮许多的胳膊揽着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男人的后穴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那么点液体哪够用来开拓,田雷只放了一根手指也涩得难以挪动,还好下人早准备了一些油脂。
他俯下身伸长胳膊去拿床头暗格里的东西,眼前是郑朋那张湿漉漉的小脸,失神的双眼下意识地追随突然出现的田雷的脸,微张的红唇吐出的气息全喷在田雷耳边,挠得人心里刺痒。
他是见过他的,两年前江城牡丹诗词会,还未没落的郑家的大少爷肆意潇洒的身影,只消一眼就深深刻在田雷的脑海里。不过是些肮脏的小手段,就能让郑家乖乖把他的心头好送到他的床上。
越是清风明月越是让人想看他淫乱荒唐的另一面,田雷张嘴,将他的唇舌和呻吟一并吃进嘴里,咬着舔着,手上不停,油脂一碰到皮肤便化了,湿润的手指不顾穴口的拒绝,更深地探进郑朋身体深处。
“啊、不、”郑朋只吐出两个字,又被对方追着堵住嘴,只能从鼻腔里透出些嘤咛。
田雷手指长,指骨也粗,即使有润滑的液体,体内被来回的拉扯感还是叫人发疯,郑朋在一阵窒息里再也忍不住,狠狠咬了对方一口,田雷没躲,瞬间腥热的血染红了两人的嘴唇,像上了一层胭脂色的口脂。
田雷扯了扯嘴角,伸手抹开郑朋唇上他的血,在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一道红色印记,“在床上,的确是越野越好,你越咬我,我越兴奋。”
郑朋闭上眼,不肯再看他。
田雷勉强塞入三根手指,就迫不及待地撤出来,扶着已经硬得要爆炸的肉棒往里挤,因为太紧试了几次都滑出来。
而郑朋煞白着脸,额头上都是冷汗,咬紧双唇把惨叫吞了回去。
“啧。”田雷压着欲望,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颗药丸,喂到郑朋嘴边,“张嘴,吃了你我都好受,你也不想明天下不来床吧。”
人为刀狙他郑朋是那条可怜的鱼,是颗毒药他也只能接受,诡异的甜腥味逼得他咳嗽起来。
田雷又取了很多油脂,将人翻过身躺在床上,压着他一条腿,三根手指直接挤了进去,看着郑朋因为难受起伏的胸膛上,泛着血粉色的乳珠硬挺着好像在邀请他来品尝,也就毫不客气地低下头纳入嘴中,用唇舌又舔又咬。
起初郑朋除了喘息一声都不吭,渐渐地下腹好像泛起一团火热,原本没反应的分身硬了起来,连雌穴都不停地流出淫水,淌出来方便了后穴中作乱的手指。
等不过一盏茶功夫,郑朋已经浑身泛着粉色,迷蒙的双眼看着田雷,好像在邀请他做些什么。
田雷抽出手指,上面挂着泛着乳白的半透明液体,悉数抹在身下人的胸口上。郑朋抖得厉害,无意识地想抓住在他胸口作乱的手,反遭田雷一把攥住双手,紧紧压在肚子上。
“看着我,”田雷支起上半身,下面的硬物在他股间摩擦,一下又一下地擦过湿滑的雌穴,几度要插入后穴又滑开,“认清楚,我是谁?”
“呜——”郑朋瑟缩着想并拢双腿,又被田雷毫不留情地掰住腿根,躲不掉的陌生情欲让他哑了嗓子,嘶哑的嗓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田雷。”
田雷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轻笑着抵住已经被开拓出一个小口的后穴,缓慢而强硬地一插到底,甫一进去,阴茎就被滑润滚烫的甬道裹紧了,让他忍不住叹息出声,额角的青筋跳动,下一刻再也忍不住,狠狠往里面撞了几下。
郑朋张着嘴,被操得失了神,好一会才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痛了,呻吟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好不可怜。
田雷想这一刻太久了,劲瘦的腰肢狠狠挺送着,把人都顶得移位,又把人掐着手腕拉回来。
“啊!”郑朋惨叫一声,这一下操的太深,被压在肚子上的手腕被隔着皮肉顶了一下,显而易见那是什么,他快被顶穿了。
田雷也发现了,越发用力的压着他的手腕,胯下也狠狠往里凿,嘴上也不放过他,“你的腰腹好薄,我的鸡巴都快把你肚子顶破,万一以后怀了孩子,怎么撑得住?”
孩子?什么孩子?郑朋无力地摇头,哭着说不要。
他哭的实在可怜,田雷放缓攻势,俯下身同他接吻,“不要?不要什么,不要挨操,还是不要孩子?”
“不要……孩子……啊,呃——”
田雷笑笑,“那就继续操你,放心,我不喜欢操逼,不会有孩子。”
后面又说了多少荤话,郑朋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反复进入,最后他被幔帐绑住双手,像一片飘忽的落叶,一直踩不到地,直至黑暗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