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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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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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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图)沙漠中的绿洲

Summary:

我给你托起一整片破碎沙洲的绿地

Work Text:

夜鹭哨兵9×沙漠兔向导2

01
这里的夏天总是很热的,潮湿的空气会像蛇一样把人的气闷在喉咙里。塔外下了三天三夜的雨,好像一切都被包裹在雨里,一切都被雨洗刷,一切好像都有新的,萌发的可能。
东方文化中,雨是好兆头,是上天在洗刷兵器。是粮食丰收,是润物细无声。阿尔图看着雨点打在窗前无厘头地想着。
他待着这里第七天了。隔离室,三年前的他最嗤之以鼻的地方。他觉得这种地方只有控制不住自己的低能儿才需要,就算他是个废物向导又怎样,这种地方仍然不是他所需要的。
“嗬……啊——”真是太久没说话了,声音弱小的估计窃听机也录不到。苍白而略显无力的白噪音在房间里重复滚过——这对他没用,他又不是哨兵。不管转念一想,这帮子人连对哨兵用的那套都搬出来了,大概对自己这个问题也是束手无措了。
“亲爱的……”沙漠兔呜呜咽咽地在阿尔图脚边蹭来蹭去。“好弹珠,不要再蹭了,我们最后相处的日子了,你不能总和我哭哭唧唧。”
小兔子很听话地没有动,但耳朵像阿尔图现在的心情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精神体也会死去吗?在主人死去之前?我们也会有这样的告别吗?阿尔图那天问了很多问题,他流着眼泪,头发一团乱,跪在医师的面前固执地拍开所有人搀扶的手。但是医师也只是摇摇头说这种情况我们真的没有见过,我们真的给不了你准确的答案。
然后他的住处就变成了隔离间,因为他的精神触手一直在乱摆,精神力几乎无差别攻击所有人。蓝柑气泡水味的向导素就劈里啪啦地充斥着整个大厅,耀武扬威地给所有人来了一巴掌。
“真难想象,一个c级废物弱智向导,在这样的情况下爆发出了接近b级甚至更高的精神力。”阿尔图哭晕前听见玛希尔这样说。“……他在透支自己的精神力,再不阻止他,他那个本来就烂成一坨的精神图景就要真的完全坍塌了。”

精神图景坍塌了我还能不能活啊。阿尔图突然想起来最重要的部分。然后他突然傻乎乎地笑起来去摸沙漠兔的脑袋:“别难过,说不定我们还在一起呢。转世轮回了你做只真的兔子吧,在大沙漠狂奔,别跟我受苦了。”

 

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得阿尔图蹦起来几乎是依靠本能地抓住闯入者。把人按在底下时他眨巴眨巴眼睛愣了愣才说原来是你啊,我以为奈布哈尼呢。
奈费勒点了点自己口袋鼓起来的地方示意让阿尔图先起来。阿尔图慢慢地爬起来嘴里还一边嘟嚷着原来你会来看我啊,那时候见你不在我以为你不在意呢——诶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咱俩也没结合对吧,而且又闹出这种事起来,咱两也不是很熟的……诶你看我被关久了,话都说不明白了。
太久没人来了,除去奈布哈尼那个天天带酒来在他面前炫的神经以外真的太久没人来了。搞得他现在揪着一个人就想讲话,哪怕对面是个被封死了嘴的杀人犯他也能搭得上话。

但是奈费勒只是说那天我没办法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杯加糖加冰超级加料的pormax芝士奶盖奶茶。
阿尔图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边抹嘴角不存在的口水一边轻飘飘地说我怎么不知道我沉默寡言的搭档突然多了一个爱折磨人的爱好,你只是想用饮料馋我的话,建议你出去,不然我会把你打出去。
奈费勒在阿尔图的死亡视线里安然地把冷凉的饮料放在他手上,说这就是给你的,我问过了,这种东西对你没有影响。
阿尔图将信将疑地咬着吸管嘬可可,嘬了半天突然抬头说奈费勒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奈费勒说你得了,上次你喝醉酒了还扒着阿卜德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呢。
阿尔图不出声了,只是专注于吸他的奶茶。

“……话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快死了毕竟。”阿尔图乐着回答他。“为什么给我送奶茶?你不是那么闲的人”
“是歉礼。”奈费勒说。
阿尔图喝一半咣一下张嘴呆住了。
等等你歉我什么了?为什么道歉?你干什么了?
他发现他有点儿看不懂自己这个搭档了。

“我听过了,你的事。被莫名其妙强制融合了精神图景,然后这次任务我太早下决定。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剥离精神图景可能会好受点——刚开始组织把我们两个强行分配到一起的时候,我就在想,万一你提出要结合怎么办。但是最后你没有提,我也就没有想。”
“我不知道,阿尔图,我都不知道。”
“我很抱歉。虽然我只是你名义上的搭档。但是这些事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如果我早点和你提就好了,这样问题就能早点被发现。”

“我不要听你的道歉。”阿尔图瞪了他一眼。“那你早发现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最后不都会落到强制分离图景然后图景破裂的问题上吗?你还是没有搞明白……”
“我搞不懂你,奈费勒,为什么总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呢?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我承认第一次见你觉得你是体能废物看不起你,也承认同意搭档是因为那天在训练场看见你的脸发现正好是我的菜。但从始至终,我都觉得你是很好的人,我不想也听你自责。”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去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融合了精神图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所以隐瞒这件事是我的决定和你没有关系。”
“刚开始的时候那一边的图景一直在波动,这份疯狂烧得我很难受,所以我一直在抚平我们的图景,我又扯又拉,但是没有用。”他说着就停下来,眼前闪过砂砾和雪花混在一起旋转着飞扬的场景,想多了脑袋又痛起来。

奈费勒没有办法——他又不是向导,他只是一个体魄2跑八百都能给自己搞进医务室的跟阿尔图一个属性的废物哨兵。所以他只能坐在中间任由阿尔图的精神触手对他戳啊戳啊戳,鼻腔里灌满甜腻地感觉要烂掉了的蓝柑气泡水味儿。

“——不行。”阿尔图猛地抬头。“你现在滚出去。”
但奈费勒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都说了他是来道歉的,所以这份态度就要摆出来。如果坐在这里被阿尔图戳戳戳能让阿尔图心情好点那他就坐在这里让阿尔图对他戳戳戳。
阿尔图看他坐在这里不动一股无名火又窜上来了,但又不敢下重手怕把这个脆皮玩意儿真的戳死了。于是只能继续喝奶茶,

“我说到哪里来着……?”阿尔图又换成了刚开始那样做梦一般的语气。“啊,我隐瞒了这件事,突然不知道哪一天,那边安静下来了,我也就没去管他。本来想着就这样子过一辈子了,直到那天塔里要你和我做搭档。”
“我说我才不要,到时候到点了我就跑。但是那个时候,我在训练场的树荫底下看见你,光打在你脸上,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觉得我草,这人,真他妈好看。”阿尔图坐在床沿笑起来。其实他笑起来也不差,浅棕的眸子在灯光下看起来像金色,眼睛弯起来,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散在脸上。

然后阿尔图的脸色变了又变,突然低下头干呕。这种感觉不好受的,嘴巴里又酸又甜,他总感觉胃的位置在一点点抽动。
阿尔图最后只呕出来透明的水,可能还混着奶茶吧但是谁在意呢。他现在只想着我草我真他妈要死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蓝柑气泡水的味道一瞬间像炸弹一样在整个隔离间翻滚,精神触手也胡乱扭动起来。
奈费勒快被阿尔图吓飞了,也不管自己衣服会不会脏到就冲上去顺他的背。等人安稳下来了又急忙去抽纸巾擦干净。阿尔图看着奈费勒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你不用担心我,这几天我都这样,基本早上起来都会吐,我都习惯了。”
“所以你一直瞒着我们?”如果说刚才奈费勒是愧疚自己没有认真照顾阿尔图的病情,那现在的奈费勒就是生气阿尔图这种对自己吊儿郎当的态度。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介于本体的情绪会反应在精神体上,所以刚才就被震出来的夜鹭现在简直就是现实版愤怒的小鸟,抖着翅膀拍打阿尔图的膝盖。

玛希尔最后还是被奈费勒叫过来了,为了惩罚阿尔图隐瞒病情的行为,她特意拿了一个观感很恐怖的长针。阿尔图趴在软垫上乐呵呵地挥挥手朝准备离开的奈费勒用甜腻的声音夹着喊:“亲爱的奈费勒老爷,下次再来呀——”
那个样子活像黑街的男妓。
阿尔图承认他有点小恶趣味,但他因为和这个所谓的搭档并不算熟所以奈费勒并不知道。所以这次奈费勒脚下绊了又绊,涨红了脸转过来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也好好休息。”
奈费勒匆匆逃离的时候,背后是阿尔图的爆笑。

奈费勒走后就是枯燥地要命的全身检查。阿尔图看着暗色的血液被缓慢地抽进血袋时莫名想到:他的精神图景一天不如一天,如果说之前的图景暴动是沙尘暴,那现在他的图景每天每处都在暴动。
“我终于要完蛋了。”阿尔图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其实他爱看电影,看那些装备精良,一腔孤勇的哨兵向导。他也多希望他的人生就是一场电影,轰烈烈地死去,而不是现在窝在一方庇护所安安静静地等死。
其实上面的人愿意留他下来大概只是看中了他自己这个向导体力巅峰的噱头吧……
阿尔图想到一半就被玛希尔的话打断了,她带着只有她沉浸在狂热实验中才会有的那种探究的语气说:“阿尔图先生,您的身体确实很神奇呢。”
这句话激起阿尔图一身鸡皮疙瘩——他确实有点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社会公认的两种对立性别特征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上,尽管他不在意也不介意自己畸形肉体的事实,但是被人提起多少还是有点不习惯。
“您有去医院检查过吗?关于您的呃——您的生理结构?”玛希尔想了想还是隐晦地问了,阿尔图松了口气——还好她没直言不讳地说出来那个词,不然他真的会当场挖个洞跳进去的。
“我大学毕业那会儿检查过吧,不过到现在时间也有点久了。当时的报告好像是呃......总之除了丧失生育功能之外没什么问题吧……”
“嗯......这里的检查结果是:患者恶心呕吐症状晨间加深,情绪波动——算了说这么多你也听不懂,总之,你现在的症状是假性怀孕,所以可能会有和妊娠反应高度相似的感受……你明白我的话吗”
阿尔图点头,阿尔图摇头,阿尔图cpu超过载,阿尔图的大脑处理失败。
“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大概是因为图景的崩塌影响了你的脑子,导致你的身体开始模拟怀孕的反应就是这样的。”玛希尔一本正经地说,阿尔图目瞪口呆地听。
不二,不都是中文吗,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一个字都看不懂了?
玛希尔乐呵呵地拿着检验报告走了,留下一个凌乱的阿尔图。

 

02
两天后玛希尔拿着一叠东西闯进隔离室把阿尔图一巴掌拍醒。
“你和奈费勒有没有结合过?或者你们有没有进行过精神疏导?”
阿尔图脑子转了好半天才搞明白她在说什么,使劲回忆了很久才轻轻地说:“好像……有吧?”
他不记得了,这也不能怪他。他和奈费勒最多的交集就是奶茶店——原本定在咖啡店,但介于阿尔图不爱喝,所以奈费勒最后被阿尔图硬生生带进了奶茶店。
嘶——他到底……到底什么时候和奈费勒……啊,想起来了。

那天奈费勒突然问他会不会精神疏导。他半耷拉着眼皮回绝了。奈费勒就一直待在他身边,完全不像一个需要安抚的哨兵。
阿尔图发着呆,突然想到如果是搭档的话最好还是要做精神疏导好一点的说法。因为如果熟悉了双方的精神力紧急状况下有个照应也不错。
阿尔图想到这里大概也就明白奈费勒是什么意思了,“蹭”一下坐起来看着他说:“我很久没做了,你忍一下。”
奈费勒被他极具误会底色的语气和用词挠地眉毛一皱。但下一秒就被阿尔图拉下去按在腿上。
阿尔图把奈费勒的脸摆正,现在奈费勒的后脑勺就贴着阿尔图的大腿了,
“我真的很久没给别人做过疏导了,就是你要是觉得我冒犯你了可以掐我。”说着阿尔图把奈费勒的手也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阿尔图说的是对的,冰冷柔软的触须生硬地像是一块铁,奈费勒感觉自己躺在废品堆里,旁边是断水管和烂电线。
蓝柑气泡水的味道一直淡淡地萦绕在四周,带点酸涩的苦简直和阿尔图的口味一样垃圾。虽然奈费勒又酸又苦的柠檬绿茶也没好到哪里去。
触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进入图景的时候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奈费勒的图景是一片静谧的芦苇湿地,青黄色的芦苇在水池边摇曳,轻柔的风扑在脸上,像是亲吻,像是拥抱。
“哇哦……我还没见过这么安稳的图景。”阿尔图一边摸索着前进,偶尔有水沾湿触手,让现实的阿尔图手背激起一阵冷意。“不是讽刺你的意思哦。"阿尔图听见奈费勒轻轻嗤笑一声,"你这里比我那片大沙漠好多了,我自己进去走一圈都嗓子疼。"

奈费勒也没有接受过别人的疏导,毕竟他不用上前线,发疯的概率比普通哨兵低很多。况且他作为塔内公认的废物哨兵也没有占用资源的必要——因为体魄太弱,所以他没有结合热这个困扰,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了。
所以现在他忍着后脑蔓延的酥麻感晕乎乎地想——精神疏导都这样吗,好奇怪。
他很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戳啊戳,贴着对方身体的皮肤感受到比起自己来说几乎算是炽热的体温
……不行,再被阿尔图这样乱搞一通绝对会出事的。
于是奈费勒捏了一把阿尔图的腿说你的技术确实烂,好在我并不需要疏导,不然现在我已经死在这里了。
阿尔图心虚地收回触手弱弱地回我都说了我很久没给别人疏导过了——再说了,讲话吉利点嘛,我的技术也不至于烂成这个样子呀……
奈费勒叹口气说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该回去写下次的行动报告了。
阿尔图知道奈费勒很忙,点点头说嗯嗯你走吧,如果你方便的话顺路帮我买杯奶茶呗,回头我会转你钱的。
门关上的时候,房间里气泡水的甜腻和柠檬的酸涩错根盘旋在空气中,如同两支交缠的藤曼。

玛希尔手一拍,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尽管阿尔图总觉得那笑里面藏了一些诡异的东西。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麻烦把奈费勒先生喊来!"
然而,下一个推开门的人就是奈费勒。
“诶呀——奈费勒先生,您来的正好呢。我们需要您做一件小小的事情,来保住阿尔图先生岌岌可危的精神图景和他那条可怜的小命。”
奈费勒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能救人总归是最好的。

“我们需要你们两位做爱。”
玛希尔带着她那堪称完美的大大笑容说到。

03
事实证明,命运最爱弄人。虽然可能也有这位狂热科学家恶俗兴趣的那部分但nobody care。但来不及为两位即将失去贞操的可怜人哀悼了,接下来登场的是玛希尔女士的原理解释:“因为两位的匹配度很高,加上你们都只接受过彼此的疏导,所以需要你们两位结合,以正确且传统的方式融合精神图景,奈费勒先生的图景应该可以把阿尔图先生烂成一坨的图景撑起来。不过这要看你们愿不愿意了,毕竟这不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是成功率最高的办法。”
她看着脸上五颜六色的奈费勒和一脸无所谓的阿尔图好心地关上了门,末了还好心地补上:“你们做的时候我们只会检测阿尔图先生的身体状态和房间哨向素跃动程度,以及——友情提示,建议你们干柴烈火的时候小心一下阿尔图先生的肚子。”

阿尔图戴上检测设备在床上躺着,心里想这都他妈是什么逼事,一边拿眼睛去瞥研究润滑油和药膏的奈费勒。
……我和中央塔第一清流做爱,真的假的?阿尔图都要觉得自己在做梦了,先不说他对奈费勒性功能的怀疑,奈费勒这厮不是性冷淡吗?万一等下两个人躺在床上面对面搞半天一个人都没反应怎么办。一想到等下自己的批和屁股就都要交给这个疑似阳痿的男人阿尔图就绝望。
阿尔图越想,脸上的表情就越扭曲。奈费勒转过头就看见阿尔图的脸拧地能去应聘恐怖片大boss。
“所以……谁……挨草?”奈费勒用尽所以力气才从他良好的教养和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如果我能草的话我肯定早上了,但是我草不了所以要委屈一下中央塔第一性冷淡清流的几把了——你应该不会也是阳痿对吧。”
奈费勒被阿尔图的直言不讳冲了个措手不及,但阿尔图笑得很开心,看他那个样子简直像翻版玛希尔。
“……等等,所以你阳痿?”奈费勒重新认识了一把自己这个三年了但是形同陌路的好搭档。
“嗯呢。”阿尔图的笑得更开朗了,“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也可以不做,我不是很介意。”
奈费勒噌一下站起来,涨红着脸去解阿尔图的皮带:“我先说,我没做过这档子事,也没怎么见过别人做这档子事,所以你得忍忍,痛了就掐我吧。”
阿尔图看着奈费勒坚定得像要入党的神情只觉得风水轮流转,只是奈费勒当时交出的是图景进入权而他阿尔图现在要交出的就是屁股使用权了。阿尔图拍开奈费勒颤抖的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裤子脱了,然后又伸手准备去解奈费勒的裤子,但是被奈费勒拒绝了——反正已经有一个光着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阿尔图低下头去抚摸那根未勃但仍能看出来分量的性器。他有点儿为自己的屁股担忧了,这鸟玩意能一步到胃吧。
不知是为了什么,他凑过去舔了口柱身。咸腥的腺液也被卷进来,味道不太好,阿尔图想。然后在顶上亲了口,成功换来了奈费勒的反对愤怒和抓着他头发想让他离远点的举动。
但恶作剧的人是最有毅力的。阿尔图非但没有退后,反而把整个顶端含进去,舌头抵着冠状沟舔舐,学着无名网站小视频的方式嗦,温热的口腔随着吞咽的动作有规律地挤压着龟头。奈费勒倒吸一口气,这对于一个没开过荤的鸡巴来说确实太过头了。阿尔图回想着自己看过的片子,努力往前想吞到更深,直到那东西顶着他的上颚。
好在奈费勒并不是一个痿子,阿尔图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他如愿地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变得挺立,还有奈费勒轻微地想往他咽部捅的动作。但阿尔图的嘴要装不下了,他吞到一半就感觉要窒息了——你妈的这东西怎么那么长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阿尔图快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巴了,他的两腮都发酸但是又不敢闭嘴,只能小心地收着牙做吞吐动作。他听见奈费勒加重的呼吸声,然后就被抓着头发捅到更深。这下阿尔图真的哭出来了,眼泪挂在眼角,呜呜咽咽地被操嘴。
在阿尔图眼睛往上翻的时候奈费勒射在了他喉咙里。阿尔图呕了半天发现射的太深没办法吐出来也就不在意了。奈费勒好心地给他垫了个枕头问他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下次慢点。阿尔图才不管他的好学精神,往后一倒说你快弄吧,我有点难受。说着就把腿往奈费勒的肩膀上一架,这下奈费勒就看见疲软阴茎下那个瑟缩隐秘的器官,脑子停转了一会儿就大概想明白阿尔图为什么博起不能。但在床上还嘲笑人是不好的,所以动嘴不如动手。他用指节摩挲外阴唇,时不时探进去逗弄略显肿大的阴蒂。很快。奈费勒的手上就沾了一股股腥液。
“……要用润滑吗,已经够湿了吧。”阿尔图靠床头看着去拿润滑油的奈费勒发出疑问。奈费勒愣一下问:“你觉得可以吗?”阿尔图回忆了一下口交时的长度绝望地闭上眼说你还是用吧。
裹着润滑油的手指按按批肉插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阿尔图眉头一皱,黏糊又凉的润滑油被捅进穴道,手指慢慢加到三根,一点点往更深处凿。
“好奇怪,奈费勒……”轮到阿尔图喘着气看奈费勒了。奈费勒的耳朵居然比他的还要红,意识到这一点后阿尔图不厚道地笑了。奈费勒看他还有心思笑就捏了把他的乳尖,然后换来阿尔图突然尖锐的叫喊和哭喘。
……男人被捏乳头反应也那么大吗?奈费勒一边在批里戳弄一边把有点内陷的乳头捏出来。话说阿尔图的乳晕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不对阿尔图怎么哭得那么惨。
奈费勒松手去把阿尔图盖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看见阿尔图的眼睛全红了,眼泪口水糊了整张脸。他吸吸鼻涕用黏糊的声音说奈费勒我真他妈讨厌你你不准捏了呜。
奈费勒以为他真痛了,低声和他说对不起。阿尔图看着他那个样子又不好生气了,只是抹了把眼泪别过脸去不看他。
奈费勒的手指够长,轻而易举地能进得很深。烂熟的湿热花唇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被迫撬开,阿尔图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扣烂了,偏偏那只手还抵着阴蒂震——妈的奈费勒哪里学来这么下流的手法的。快感堆积着,在强烈的羞耻心下攀到顶峰,阴蒂下的小孔淅淅沥沥喷出潮液。奈费勒的手被阿尔图抓住想要往外扯。
“够了够了够了——呜,我不要了求你了,奈费勒你进来吧。我们打完这一炮就出去行吗……”
奈费勒只好抽出去换自己的,胀大的顶端刚挤进去阿尔图就有点受不了了,一边扯床单一边骂脏话。奈费勒就按着他小腹慢慢捅进去,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图总算停止了喊骂,瞪大了眼睛喘着气把奈费勒按在肚子上的手拉开。

“结合的话你得把触手放出来吧。”阿尔图嗯嗯啊啊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掩着胸完全没有理解奈费勒在说什么,奈费勒只好拿自己的哨兵素去压他。
“阿尔图,把你的精神触手放出来。”
阿尔图措不及防被柠檬绿茶味盖了一脸,夹着鸡巴不停地抖,感觉下面和里面都像这个味儿一样又酸又涩,触手终于从后面飘出来,绕在两个人周围乱动。奈费勒在阿尔图的腿心摸到一手湿才知道他已经又去过一次了。
周围的场景变成干涸的沙漠,阿尔图身下则是湿润的水和芦苇荡。触手和图景扎在一起,身边一块沙地一块绿池,要放在现实也算是奇观了。
“我们的图景开始融合了……我得射在你里面——肯定会痛的,你撑住。”

“……我动了?”奈费勒感觉到可能已经插到目前最深的地方了,没管阿尔图震颤的身体,箍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浅水塘中往里操,阴蒂在抽插下颤动,不停蹭到青筋虬结的柱身。奈费勒是个很死板的人,性事方面也一样,每次都是尽力全部插入又全部退出来。搞得阿尔图浑身上下被操得发软,感觉小腹都快要破了。“不要,求你了,太过分了……奈费勒!”阿尔图简直要被凿穿了,偏偏里面那根还在锲而不舍地往里进。等顶端碰到一个隐秘的狭小开口,阿尔图突然弹起来想往后躲。他哭喘着推奈费勒的手:“等一下不行不准进了!那里不行!”……话虽如此,但任凭再冷淡的人也不能在有好感的人吃着自己鸡巴一边哭的时候保持绝对理智。
奈费勒理好他凌乱的头发在他耳垂亲了一口,说:“没事的,阿尔图,没事的。”身下的动作倒是没变,朝着狭小的罅隙顶弄摩擦。强烈的快感和恐惧冲倒了阿尔图的脑子,他也顾不上假孕带来对腹部的保护欲了,反弓着身子干脆直接装死。
湿软的舌头抵上他的乳尖——怎么又来!他快崩溃了,一会儿大喊着我也没见你平时那么恶俗啊,一会儿软下去说求求你了奈费勒老爷好下流好难受。

因为假孕涨大的乳肉被捏在手里揉弄,乳尖被吸吮和轻咬,这样真搞得阿尔图有了哺乳的错觉。宫口也因为这个认知和不断的操弄轻轻张开,马上就被狠心的搭档直直操进去。
阿尔图的阴道短窄,子宫也小,这样程度的性爱完全就是把子宫当肉套使。龟头顶进去那一刻阿尔图就又高潮了,淅淅沥沥的潮液一股一股地喷洒在奈费勒的小腹上,乳孔一开一合流出星星点点的白色乳液。看得奈费勒脑子又是一个停转,埋在阿尔图批里的东西也不动了,子宫环勾着冠状沟,卡在那里还不如用力打桩,现在停下来就像是都把人里里外外操开了才想起来问你痛不痛啊会不会把你操烂啊。

阿尔图抖着腿往下坐,说:“这个是……假孕……偶尔会流奶的,流的不多……你不用管他。动一动吧我的好搭档,好奈费勒。”
这个语气无意刺激到了奈费勒——换谁都会被刺激到的——他把阿尔图从往后仰躺的姿势抱到自己怀里,按着背就压进去。可能是放开了,这次进得比之前都还深一点点,阿尔图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操出来了这个逼人怎么还没射。被箍着腰用力插了好几下,终于感觉有一股液体进到里面的时候阿尔图完全泄力了,无法勃起的阴茎也随着阴道的抽搐流出一股股尿液。奈费勒抽出来去看阿尔图的脸,发现上面全是涎水和泪水,还有收不回去的舌头和翻白的眼睛。奈费勒好心地帮他把嫣红的舌头推回去,擦干净脸上的东西。阿尔图缓了好久才把断线的脑子修好,靠在奈费勒怀里去咬他的肩膀。

“奈费勒,这下我们真结合了。”阿尔图闷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说。
“嗯,那你别丢下我跑了。”
“想得美,明天我就申请换搭档。反正精神图景都融合了,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奈费勒知道他在说气话,眉一挑捏着他的后颈说:“那就把你操到以后看见我都走不动路吧。”
阿尔图惊完了,挣扎着想跑一边爬一边说我草你这人怎么恶俗成这样啊,不是你原来不这样式儿的啊。你把我那个冰清玉洁禁欲高冷的奈费勒还我啊。
奈费勒笑一下说骗你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里面怪怪的,你射了多少进去?”阿尔图摸摸自己的小腹苦着脸问。
“我不是问你这个,回去我帮你清理。”奈费勒有点哭笑不得,“我是问你,你感觉这个图景怎么样。”
现在图景稳定下来,阿尔图也不觉得脑子里像是有针扎一样了。原本支离破碎的沙漠因为芦苇荡的到来显得不那么孤单和残酷。如果从高处看,大概能看见广阔的沙漠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一片绿地,那是之前破碎的地方,现在拿奈费勒的图景补上的。就像是散落在绫罗绸缎里的翡翠。
“挺好的。”阿尔图鼻子一酸又想哭了,睫毛湿漉漉的,就像是身边湿漉漉的芦苇荡。

04
“阿尔图?今天上面批假,你想去哪里玩吗?”奈费勒摸摸阿尔图的卷毛问。
阿尔图翻了个身说:“别了吧我好累哦,你陪我一起睡觉吧……嘶——好痛!”他龇牙咧嘴地去摸后腰。奈费勒把他翻过去顺着脊柱按下来。阿尔图埋在枕头里说吓死了我以为你还要操我。奈费勒用不咸不淡的声音回了他一个“哦?”吓得阿尔图爬到一边去说我错了我错了不行不行,荒淫的结合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都是有节制的成年人。
“诶你笑了诶,我好像第一次见你笑啊。”阿尔图凑过去端详了半天最后得出我的审美果然没错的理论又满意地躺回去了——“你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多好看啊。”
“以后你会看见的。”奈费勒递过去一杯加满料的奶茶,夜鹭趴在沙漠兔身上睡觉,旁边桌上的永久搭档申请还留在两个人签名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