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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特回家的时候表情紧张,随着房门被掩上落锁,他姿势僵硬看着他听到动静从房间冲出来的丈夫。确切来说,准丈夫。他们已经订婚了,但由于谁都不想大张旗鼓的办一场婚宴仪式,而且整个中心城恐怕大部分居民都不会乐意知道他们心目中魅力无限的英雄和一个曾经甚至是他死敌的阴沉刺猬绑定。所以除了彼此指节上套着款式最简单的对戒以外,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宣告他们的关系。噢,也许还有这一整个公寓共同生活的痕迹。
在夏特没有被安排任何任务只是上班的日子里,索尼克会趁他男朋友去工作的时候在城内干点跑腿的活,为此他甚至让塔尔斯帮他建立了一个送货上门快递到家的跑腿网站——索尼克对此一窍不通,但他能看懂订单里的地址和需求,这就足够了。白天打发时间、去公园跑几圈算作热身、路过市中心的落地大钟时瞥一眼时间、掐着点完成今日最后一单顺便在回公寓的路上路过一家快餐摊并得到友好老板买五赠一的美味辣热狗。这样他就能在夏特下班的第一时间将他拖进一个有着令他厌恶的混合着芥末酱番茄酱和任何其他怪异味道的吻。但今天不一样,六个辣热狗早就进了他圆圆鼓鼓的肚子,甚至连房间里的香气(夏特:香气?)都散得差不多了,他还没听到楼下夏特那辆摩托轰鸣刹车的声音。加班?出了什么事吗?临时任务?他百无聊赖地捡起了一边散落着的色情杂志——前几天一个带着厚重眼睛头发油腻似乎好几天没洗的顾客在他上门配送时随手塞给他的——他的脚尖点着地面打起节拍,一页页翻过杂志上各异穿着暴露的人类或者莫比乌斯动物,一边在脑海中模拟家里哪只黑色刺猬穿上这些欲盖弥彰的服装或者摆出这些风情姿势的模样。摩托车急刹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恰到好处在楼下响起,几分钟后,门锁处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窸窣声音。索尼克丢掉杂志从地毯上一跃而起,迎面对上了门后夏特慌张的视线。
发生什么事了?索尼克看着门被关上落锁,看着他的准丈夫紧抿嘴唇的模样主动问到。夏特倒是没想隐瞒任何,竹筒倒豆子般将发生的事全都吐了出来。他说今天结束下班的时候,他骑着车经过一段没什么人的路段时因红灯停下正巧看见一个金发的女孩正被拽着头发在一处小巷口挣扎,她脸上恐惧的表情还有眼角的泪滴在光亮处和金色的发丝反着光,而她身后的男人在阴影间看得不甚明显。这让他联想到了玛利亚。当时隔着玻璃夏特只能亲眼目睹眼泪从玛利亚的眼眶滑落,而后就是倒在血泊中的浅蓝身影。他无法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仅仅因为这个可能要被侵犯的女孩有一头和玛利亚一模一样的金发和湛蓝的双眼。所以他下车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拳头上已经沾满了男人的血迹,而男人躺在一旁几乎没什么动静,女孩早在这场单方面的虐打开始前尖叫着逃跑。他没有费心去听男人胸口是否还有呼吸起伏,预料之中正义感带来的愉悦确实来了,他有些明白自己的男朋友为什么总是热衷于拯救手无寸铁的平民。但紧随其后的就是茫然和恐慌。玛丽亚、玛丽亚、玛丽亚。他满脑子都是玛丽亚的脸,一个正微笑着告诉夏特他做的很棒,他救了她。一个正满脸不可置信,眉眼甚至染上了一丝恐惧,她颤抖着质问夏特为什么要做得这么过分。还有一个一脸怒容,和记忆中的模样相差甚远但偏偏还顶着这张纯真善良美丽的脸庞指责夏特为什么不直接一枪结束他的性命。他理所当然得逃跑了,不管不顾男人的死活(他倾向于他确实下手太重),回到了熟悉的家,回到了熟悉的爱人身边。
哇哦、哇,停一下,夏特。你是说你可能杀了一个平民?哪怕他当时正在做坏事?这听上去会被定性为防卫过当。你受伤了吗?索尼克的声音听上去漫不经心。前半句的惊讶反应在夏特的预料中,但后面那句过于冷静的判断有些出乎意料,包括询问他的伤势。
不,我没有受伤。夏特听到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沮丧。
那就好!索尼克咧嘴一笑,这倒是完全在夏特的意料之外。蓝色刺猬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抛下一句快去洗个澡吧Shads就离开了客厅,风风火火从两人的床底拖出一个巨大的、以往只有在他们为期至少半月以上旅行时才用得到的旅行箱。夏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只蓝色的刺猬将行李箱拖到客厅,他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恐惧亦或是厌恶,纯粹的担心在知晓他本人并未受伤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那张平日里总是得意洋洋的面孔正挂着副心情极好的笑脸。
夏特问他,你在做什么?
索尼克说,当然是逃跑啊!我可不能抛下我的未婚夫,不是吗?他快步在卧室和客厅之间穿行,从柜子中抱出一堆夏特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又从床头的柜子里抓出一把避孕套和润滑油,以为夏特没在看他似的偷偷摸摸包进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夏特的脑子彻底炸开了,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否则这对究极生命体来说也是死路一条。总之他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其中在他心中得票最高的情况是索尼克会用满是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告诉他本性难改。第二高的是被恐慌压倒的索尼克,更多的细节他还来不及想。唯独没想到的就是这个。夏特的双腿自发行动带着他走进卧室——拿了一套换洗衣物——又带着他走进浴室。直到热水将他身上属于别人的血液都洗净、将一身上班的疲惫都洗去后,他回到客厅。索尼克已经收拾好了大部分东西,现在正在清点现金。
总之,现在他们正坐在索尼克先前从碧绿丘陵搬家开来的一辆老式肌肉车上。没什么要带的,索尼克支起手臂拇指磨了磨鼻子下缘,一手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个几乎被塞满的行李箱提起。从门边的挂架上扯下来一个挂着查欧钥匙扣的车钥匙,招呼脑子至今没转过来的夏特跟他去车库。他们没有别的车了,摩托车倒是能载下两人,但不能多放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唯一的选择只剩下了索尼克的那辆黑色破车。拉开车门的瞬间大量灰尘争先恐后跑进夏特的鼻腔,他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了眼,不去搭理另一边索尼克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就当这是回应这份惊喜的报答。他想。
夏特开着车,副驾坐着索尼克。行李箱在后备箱,而后座零零散散堆着杂物。夏特已经不再慌张了,他任由作为一名特工冷血的特质蔓延全身渗透大脑思绪,他不是没杀过人,正相反,回归“正常”生活至今因任务他手上沾染的人命也已无数,不多这一条也不少这一条,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还想要强奸未成年女孩的能是什么善茬。而道德上的审判对他来说也有些过于荒谬,首先、他的存在本身就值得一大堆科学家接受道德审查;其次如果坐在他隔壁的英雄能堂而皇之接受一切,他能有什么理由不继续下去?而且谁都知道索尼克绝对是蓄谋已久,他在想什么夏特其实一清二楚。就二人的速度和能力,逃脱追捕,更别提夏特曾经还是反派身份的时候就过惯了东躲西藏的日子,逃离G.U.N的追捕于他而言本就是重操旧业,没有行李的逃亡像喝水一样简单。索尼克偏要坚持他俩开车离去,而且他本可以自己一个人留在城市回到平静的生活,问题显而易见。蓝色刺猬听着电台里的the death of you and me放声跟唱,当唱到let's run away to sea, forever we'd be free时他的高音早已扭曲没有任何一个音节在原本的调上,彼时他们才刚开出城市,畅通无阻上了乡野高速,夏特受够了耳朵受到的折磨,他从方向盘上腾出只手,稍倾过身从手套箱中摸出了一张纸质地图——那是他们为了夏特的工作刚搬来这座城时购入的。折叠起来的纸本并不厚但随着手指一松一甩,朝着那张张合合个不停的嘴巴不留手地砸去时还是满意地听到一声痛呼。窸窸窣窣的纸张声响起,夏特匀了一眼余光给已经平着摊开在蓝刺猬膝盖上的地图,他听上去像在组织总部给下属下达命令一样严肃:确保我们会路过那家Express Motel,那边我有认识的人可以给我们再多搞点现金,那是他欠我的。索尼克听进去了,他点了点头才歇下几分钟的嘴巴重新开始絮叨着什么诸如哪条路可以走、哪条路人更少、往哪个方向走更有利的琐碎词句。但同时还不忘吐槽夏特的人脉问题,虽然语气中调侃和崇拜并行。他只字不提夏特曾告诉过他几处安全屋的事实,夏特相信他没忘,因为有次争执过后索尼克从安全屋一间一间找过去只为了找到黑刺猬的身影并送上他最真挚的道歉和爱。
后来他们顺利换了更多的现金——以在灰色地带交易的方式——好处就是没人会多嘴过问原因,一手交钱(欠的情)一手交货(现金和假的临时身份证明等)。索尼克从头到眼里那股崇拜就没下过,对着那只作为接头被称作“Infinite”的胡狼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但明显他在乎黑色刺猬更多。当晚他们在汽车旅馆凑合了一晚,一米八宽度的大床睡两只刺猬正好,但陈旧的墙纸其后潮湿发霉的墙皮还有闻上去就全是螨虫的被子让夏特清醒了一整晚,而索尼克的睡眠质量向来好得出奇。盯着同样发霉的天花板顶灯,夏特突然真切地意识到,是的,他在逃亡。原因莫名其妙,过程莫名其妙,但现在,他在这里。
之后几天平平无奇,他们从一个州开向另一个,跨越州界的时候夏特曾经的特殊门路总能让他们在公路上畅通无阻。路上他再也没想起来过那个浑身渗血奄奄一息大概率失去了性命的男人,因为索尼克足够聒噪到让他无瑕顾及别的。没有条件住旅馆的时候,他们会共同蜷缩在后座或者在路边支一个帐篷,在里面塞上两个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睡袋。索尼克倾向于前者,因为在睡袋里他完全无法对男朋友上下其手。而夏特倾向于后者,因为他不想就连睡觉时候也要被男朋友上下其手骚扰。
这辆早该寿终正寝的破车在出发第四天时终于打不着火了,无论夏特用什么偏方都做不到让它发动。车内高温慢烤刺猬,空调打不上,跟随熄火一起折磨着两只刺猬。这其实在大约两年前也发生过,但那时候索尼克是驾驶员(他的驾驶风格随心所欲,坐他的车可能会很晕),任何坐上他车的人总能被刹车片和引擎轰鸣摩擦的刺耳声响惹得一下车就想呕吐。车辆是消耗品,抛锚大概也在预料之中,两年前他们那时候自驾去西部地区游玩,只是因为索尼克说想要见识见识荒野大镖客2里的真实原型地界。那时候他们在没有空调的、租来却不幸坏掉的SUV里做爱。在车座上留下擦不干的体液权当是对车主隐瞒信息就出租车辆的报复。当然,他们现在也做了。索尼克因为嫌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皮筋将自己的刺束在脑后形成一个可笑的巨大马尾。而夏特曲着肘后仰靠在后车座,手肘发力支起上身和伏在自己身上的蓝刺猬接吻。舌尖相触黏黏糊糊就好像沾了胶水般分不开,但夏特喜欢这个。和插入不同,他享受着每次索尼克对他展现出欲望,这让他觉得自己被创造出来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被他人迫切地需要,被他人澎湃的爱意灌满。但索尼克精虫上脑当然想要将自己全都塞进夏特身体里,他才不管不顾黑刺猬脑袋里的弯弯绕绕,机会主义和享乐主义就是他所奉行的一切。蓝刺猬急到避孕套和润滑油都来不及拿,迫不及待地就将自己挤进那双褪去外裤黑红皮毛相间的大腿之间,将自己涨得吓人的性器径直往那口经过先前抚弄早就开始淌水的穴肉里挤。被撑开的满足夏特早就不陌生了,外星生物的血统赋予他的不仅仅是不朽或者超强体质和混沌能量,还有下面这口会流水同时配备完整繁育器官的雌穴。索尼克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眼里绽放的光芒几乎要将夏特闪到失明。现在这处雌穴早就被操成了索尼克的形状,寸寸吞吃性器就和他们跨越州界一样畅通无阻,但内里敏感的肉壁又像天生的肉棒套子一样裹得死紧。索尼克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夏特身上,双臂支在两侧一下一下地送腰, 狭窄后座根本无法容纳这样激烈的性交,车辆从外部看的震动暂且不提,夏特的脑袋在顶弄下屡次撞到车门,惹得他在快感海洋沉浮的余力下还小发雷霆了一番,他狠狠扇了索尼克的脸一巴掌,换来一个委屈的眼神和操得更加用力的反馈。索尼克尾椎的尾巴摇得飞快,一直到最后释放他都以一种誓要将涨出体鞘外的两颗囊袋都统统塞入窒穴的的势头使用黑色刺猬。
这辆陪伴索尼克多年的黑色肌肉车显然已经坏得不能用了,索尼克在清理完彼此后得出结论,而塔尔斯也远在百公里甚至千里之外,荒郊野岭目之所及除了一望无际的公路外也只有大片丛生的金黄野草。夏特暂时还没法合拢大腿,他无力地躺在后座乱七八糟的水渍中提议步行。索尼克恋恋不舍地抚摸着车前盖,好似那是一个即将和他永别的好姑娘。但实际上他的好姑娘还躺着等待缓神。两人各开了一个罐头作为午饭充饥,整顿片刻提起行李抛车野外沿着公路边向前徒步,碰碰运气。
他们路过了一个加油站。那时夏特因为体力和水分流失得厉害而差点被热晕。罪魁祸首讪笑着掏出了几枚硬币驻足在自动贩卖机前。随着硬币落地的声响,两杯还散着冷气的罐装Chao可乐从售货机的下方落出。索尼克一点也没客气,一口气就咕咚咕咚喝完,他将罐子捏扁丢进垃圾桶,又变戏法似的朝着夏特摊开手掌,一枚可乐拉环赫然出现在掌心之上。他牵起夏特没握着可乐罐的那只手,放在嘴边叩齿咬住指尖将整个手套扯下来。足够幸运,索尼克牵起的恰好是那只佩戴了彼此对戒的手。他吹了声口哨,将可乐环小心翼翼套上夏特的无名指。金属微刺不平的毛边刮着指节毛发,红色的高光皮毛正好穿过无名指上的可乐环和中指上款式简单的莫比乌斯戒。中指象征订婚......无名指则是已婚,好啦!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合法丈夫了,Shads。他兴奋地喃喃,顺手从夏特手上又夺过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可乐环,如法炮制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之后他们离开那里的时候,两只刺猬都只戴了一只手套,另一只被抓握在手中,和行李一起。而没戴手套的那只手上面都套着一个映射着落日的可乐环。
后来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发现了一个农场,金黄的麦草还有牛羊环绕谷棚和主屋就坐落在离公路不远处。而且他们注意到农场外围停着几辆车。索尼克不怀好意地冲夏特挤了挤眉眼,夏特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下一秒就吐出了一段早就准备好的话,反正我们现在都是逃犯啦Shads,既然这样在我们的罪名上多一个偷窃车辆又有什么的呢?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但夏特已经拎着包率先迈步走进草地。夜黑风高之时,杀人夺宝之夜,索尼克倒是出乎意料地有点经验,夏特抱着手臂一如既往摆着副臭脸立于一旁,而索尼克嘴里咬着应急手电一边捏着两根电线努力赢得赌约。因为在偷车之前,夏特和他打了个赌,内容是赌索尼克不知道怎么偷车,他们下的注分别是下一次性爱夏特要陪他玩他想玩的以及希望索尼克可以一周不吃辣热狗。
夏特输了,但他要求保留赌注,他不想在随随便便一个Motel、在无数人做过爱但没有得到妥善消毒清洁的床上尝试新东西。那辆农场的失窃皮卡载着他们驶向了日落。棕榈树的阴影落在索尼克的侧脸,他说,反正这里距离迈阿密很近,要不要顺便去度个假?夏特终于笑了,不是他从来不笑,而是这次的笑带上了笑声,低哑的嗓音像猫咪呼噜一样从喉咙和鼻腔滚出好几句笑音,这几乎让索尼克目瞪口呆了一会。夏特笑完了,面部表情恢复惯常但仍留有一丝嘴角上扬的弧度,他抓着方向盘问,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和我一起逃亡什么的,这太扯了根本骗不到我,刺猬。
索尼克从怔愣中回神,笑了,他说,是啊!反正现在也不确定究竟有没有人在屁股后面追我们,既然如此这不就是一段旅行?只不过......也许更刺激?
迈阿密的沙子软绵而细,他们是在日落时分到达的沙滩,准备坠入海平面以下的落日在海面烫出熔金般的色调,辐射出的橙黄光芒落在彼此的刺束上,夏特的红色更为惹眼,而索尼克的蓝色则覆上了一层亮黑。他们将皮卡随意停在路边,交握的手掌未曾松开。
之后的行程无限接近但不止于此,两只“逃亡”路上的刺猬还去了费城、芝加哥什么的。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通过做爱的方式在每个城市留下足迹。当然,没有字面意义上的那么恶心,但是的确在每个城市都玩了些新花样,索尼克确保夏特永远无法忘记他,无论以后他去了哪里。例如在费城,角色扮演,索尼克给自己的身份是公司实习生,而夏特是脾气很臭的上司,本来约定好的办公室恋情演着演着成了一场体罚和体罚后的安慰,这完全就是给顿鞭子再给颗糖。在迈阿密则是躲在了一处小山洞尝试了一下公共场合的玩法,索尼克喜欢这个,因为日光照在夏特的棘刺及皮毛上很漂亮,而且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他的尾巴摆动幅度很大,how cute。在芝加哥夏特提议想尝试一下Dom/Sub关系,成功让蓝色刺猬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在追问下夏特终于忸怩回应是在网上看到了相关的内容感觉很适合他们两个的日常氛围,索尼克的尾巴都快摇成直升机的螺旋桨了,他忙不迭点头同意了这一请求,再说了,想让夏特在性事方面主动提出偏好可太难了!
后来当G.U.N终于找到夏特的时候,他们正在达拉斯。夏特的行为已经被判定为防卫过当,这本该是足以让这只黑色刺猬在牢狱里蹲上好几年的罪名,但耐不住G.U.N的权势滔天。他们一手遮天从中作梗,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一个任务成功率几乎百分百的头号特工。正好夏特伤害的那个男人背地里实际上有无数案底,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组织以此入手帮夏特打下了这场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官司。但二人偷窃车辆的罪名确实还是需要自己担着,夏特回家后面色不改从卡里刷走了数张钞票,以高额赔偿金赔偿了那个损失一辆破车的农场主。虽然不用坐牢,但表面功夫还是得有,组织停了夏特的职,声称是为了观察他的行为,为期半年。夏特对停职观察这一结果并不满意,但索尼克不一样,他的喜悦简直写在了脸上,任何一个哪怕不认识他的人路过都能轻易读出他的满意。中心城一天没有刺猬夏特和刺猬索尼克也能活,这一个月这里的居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警方和G.U.N.可不是吃醋的,Dr. Eggman来了自会有人应对。紧接着,他迫不及待地向夏特提出了新的旅行计划,不再拘泥于一片大陆,其余大陆板块上的各色国家也被囊括进了新的出游计划里。至于他的刺猬到家服务,索尼克遗憾的耸了耸肩,两只没戴手套的手向两侧摊开。他说,只是可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需要的居民再也享受不到超音速刺猬的快递服务了。
不过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可能会发现两只刺猬的左手无名指上都多了一枚款式更为简约的对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