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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不大的城镇,不起眼,却幸运地从黑潮的袭击中存活存活下来,多亏了纷争之神迈德漠斯的庇佑,心怀感激的人们为此专门给祂建造了一个教堂感谢祂的仁慈果敢,感谢祂为自己的家园带来新生。
大家敬爱他们的神明,也同样敬爱着祂唯一的修女——白厄。
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神谕,迈德漠斯指名白厄做祂的修女,明明在此之前祂还明令禁止他们参加神职活动的。
当众人循着神谕赶到教堂时,白厄已经穿上厚厚的黑色长袍站在神明的雕像前念诵祷词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眼尾还带着些许嫣红,或许是受到神明的青睐让他过于激动了吧。白厄的名字在抗击黑潮的一次次战役逐渐被众人所熟知,他是骁勇善战的斗士,在大家印象中,他的目光总是忧愁慈悲的,因为他的爱人在那场灾难中不知所踪,只留下他一个人。
唉,或许神明大人正是为了抚平这孩子内心的伤痕才特地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吧,虽然让一个有过恋爱经历的男性做修女多少有点不敬神了,但是既然这是祂的想法,那他们也不会多问。
当然,没人知道当他们欣慰地祝福白厄,告诫他要好好听从迈德漠斯大人的神谕时,神圣的修女大人正夹紧双腿抵抗触手的侵犯。
这是他和神明交易,以此来换回自己的爱人,自从万敌失踪后白厄就一直在寻找对方的踪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他不得不寄希望于神明,希望祂能为自己指明道路。
原本白厄已经做好被神明略过的准备了,谁知祂居然真的给了他回应——穿上它,侍奉我,你要找的人会回来的。
好吧,只是当个修女而已,和万敌的线索相比女装什么的不值一提。白厄看着凭空出现在雕像前的修女袍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好在修女的长袍布料多,穿上去不需要做太多心理建设,只是换好之后他总是觉得不舒服,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隔着内搭贴在他身体上,激得他一阵颤栗。
或许夏天穿这个会舒服一点?白厄乐观地想,正打算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工作时就感到有些软软的东西蹭上他的双乳,带来怪异的酥麻感。不对,好奇怪,这衣服有问题……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答应了个不得了的要求。
这是一件伪装成长袍的触手装,而现在那些触手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温暖的玩具,好奇地缠上他的腰身,它们的吸盘包裹住他的乳尖,像是婴儿寻求母乳一样挤压凹陷的乳头,白厄的喘息逐渐加重,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性事了,万敌失踪后他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冷落许久的身体被触手重新挑起欲望,他不自觉挺胸获取更多的爱抚,在下方没被插入的情况下被它们玩到绝顶。
白厄被搅成一团的脑子在高潮后终于能正常思考,迈德漠斯是不是还说过要自己去侍奉祂?他该怎么做?像个真正的修女一样祷告、聆听信徒们的忏悔,打扫教堂擦拭雕像吗?穿着这个?
这个神明怎么这么喜欢捉弄人!就扔下一句话让他自己揣度祂的意思吗?白厄气鼓鼓地在心里扎小人,他对自己接下来的任务感到迷茫,但为了爱人他只能强忍不适从记忆里搜刮祷告词,磕磕绊绊地将它们念出来:
“主啊,我们…匍匐在您……啊…!身前……”
像是不满只能玩弄他的乳头一样,躁动的触手有一部分攀上他的大腿,隔着他被淫水打湿的内裤摩擦他的穴口,白厄只好将不安分的触手禁锢在柔软的腿间不让它们继续活动,被激怒的触手更加卖力地吮吸他的乳头,他的胸部被挤压托起,任由或粗或细的触手鞭打,在他的乳房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不行,这太超过了……腿间的触手还在不断挣扎试图逃出白厄的禁锢,触手的顶端偶尔擦过他的女穴,让专心念诵祷词的修女不得不分出心思压下喉间的呻吟,好让自己的祷告听起来不像欲求不满的婊子用色情娇喘勾引路人求操一样。
“我…谨遵您名为「纷争」的神谕……让我将仁爱播种……”
他的祷告被不知情的人们打断了,他们大声喊着白厄的名字,吓得他险些没夹住腿,在众人面前被触手淫奸的羞耻让他更加敏感,身体在一瞬间紧绷起来抵御想要高潮的欲望,至少,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
好在触手们也没太过刁难他,只是在他故作镇定地和大家聊天时蹭蹭他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让可怜的修女站不住而已。
在长辈们落下最后一句话拍拍他的肩膀向他告别时他几乎要喜极而泣,见碍事的人都走后,蛰伏的触手也停止了先前的小打小闹,它们强行扳开白厄的大腿,没等他有所反应就直直捣入翕动的小穴,将他撞得跪在地上痉挛着去了一次。
“不行…嗯啊……太多了……慢点…!”
触手不在乎白厄的感受,它们争先恐后钻入白厄的穴内榨取汁水,带有密密麻麻凸点的个体抵着湿热的肉壁向外推,试图将这口女穴扩张得更大,让它能容纳更多的个体,他几乎要被这些触手带来的快感逼疯,阴蒂在此时悄悄探出头,被等待许久的吸盘包裹揉捏,过量的快感让他的穴口又喷出一道水柱,他的内搭早就被触手溶解,包括那条卡在他腿间的内裤,失去遮挡物的爱液淅淅沥沥打在地板上,成为刚上任的修女大人百日宣淫的铁证,他跪在神像前,头颅高高仰起,嘴里还念着破碎得不成句的祷词。
“主啊,我……呜……我祈求您…唔嗯……降下视线…啊…!用审判的……唔哦哦哦——!不,又要——”
这场亵玩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白厄身下已经汇了一洼小水潭,被过度使用的肉穴也变成了熟烂的深红色,媚肉外翻,又在下一次冲撞中被顶回去。还好今日没人来教堂,不然所有来到这祷告的人都会看见一个被操到失力,只能匍匐在地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明明快要失去意识却还是扭动腰肢想从触手的侵犯中获取更多快感的可怜修女。
教堂已经关门了,可白厄还不能休息,他还需要清理干净他流下的淫水,这是他作为修女的义务。他摇摇晃晃起身,兜不住的液体滴滴答答延伸到杂物间,在这期间触手也从未停止操干,将俯下身擦拭地板的白厄再次送上高潮,才被清洁完的地方又被他的体液打湿,宣告他刚刚的努力全成了无用功。
好过分……如果不擦干净的话……
“求你,怎样都行…帮我堵住……别让它继续流水了……”白厄一遍又一遍尝试着,地上的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顺着他白净的脸滑落,和散发着腥味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触手善解人意地听从了白厄的请求,它们从他柔软潮湿的穴内退了出来,又带出一股热流,最为粗壮的触手抵上了穴口,在白厄崩溃的叫喊声中将他的女穴填满,连外围的褶皱都被撑平,充实的快感让他绷直脚背攀上高潮。
白厄吐着舌尖倒在地上喘气,屁股高高翘起,好在温热的淫水被堵住没漏出来,这下他终于能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巨大的触手即使埋在体内不动也能带来强烈的刺激,即使白厄有意减弱动作幅度也无济于事,只好加快速度来结束这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沙哑的呻吟教堂里回荡,面容模糊的神像无声注视匍匐在祂身前的修女,看他在触手的玩弄下媚态百出,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沦。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厄除了睡觉洗漱时都穿着折磨人的触手服,在众人面前扮演一个普通的修女,即使藏在衣服下面的是这样一副令人血液下涌的色情场面,触手在有人注视他时会稍微安分一点,用缓慢的抽送将他吊在不上不下的那一点,他能清楚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快感将他一点点推上顶峰,又在他即将高潮时停下来,触手们会强硬卡在他腿间不让他夹紧双腿自慰,当他终于平复好呼吸后又残忍地重复以上动作让他在被迫终止的高潮里苦苦挣扎。
发现触手会溶解衣物后,白厄干脆不在长袍里面加衣服了,反正结局都是被触手翻来覆去地操干,它们致力于在他祷告的时候掰开腿吮吸他的阴蒂,让他跪在地上迎来一次次高潮,白厄的求饶只会让它们更加兴奋,触手会把前端的淫水涂抹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有些甚至就着这些液体侵入到他的后穴,这可是万敌都没有进入过的地方……
万敌,万敌……好想他,想要和他拥抱,想要接吻,想要见他,想要感受熟悉的体温……可重逢的日子依旧遥遥无期。
他的身体身体被触手填满,心中的欲望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白厄在一次祷告中无意念出了万敌的名字,这无疑是场亵渎。他穿着神明恩赐的衣服,跪在祂的神像前喊着另一个男人,幻想自己是在和他缠绵。
这个举动似乎惹怒了神明,证据就是触手们抽送的力度突然加大,他的腿几乎被它们扳成一条直线,前端的两瓣蚌肉也被分开,露出里面被玩到红肿的阴蒂。一条细长的、布满密密麻麻凸起的触手绕上了这颗肉豆,只是轻轻摩擦就逼出白厄崩溃的哭喊,“不!不要碰……嗯啊……对不起!我错……咿啊啊啊——”
那根触手狠狠抽上了他的阴蒂,前所未有的尖锐快感让他尖叫着弓起身,被撑满的穴口发了大水,一些不满足于只能探索女穴的触手退了出来,空出来的位置很快被占据,而它们则用前段粘腻的淫水作为润滑挤进才开发出没多久的、仍然紧致的后穴。
“求您……呜…原谅……”白厄已经哭不动了,他的高潮在触手鞭打阴蒂后就没停过,三处同时传来的陌生刺激让他无助又害怕,求饶的话在触手的撞击下破碎得不成型,思绪被升腾的快感搅得一团糟,他吹得一塌糊涂,下体的爱液更是泛滥成灾。
这是神明对他的惩罚,他除了接受外别无选择。到了后面他声音沙哑眼球翻白,津液眼泪混在一起,他躺在自己流出的液体中痉挛潮吹,无止境的高潮磨干了他的嗓子,那些触手像是要榨干他体内的所有水分一样依旧没有停歇,被抽打到紫红的肉豆涨大了不少,两旁的蚌肉也包不住它,在下一次鞭打时,他的阴蒂颤抖地流出一股滚烫的金黄液体,白厄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理清楚方才发生的事。已经是深夜了,他甚至来不及考虑如果他没在第二天教堂开门前收拾好这里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远超阈值的快感将他硬生生逼晕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模糊不清,第二天醒来时他口干舌燥,却意外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双腿间夹着他的枕头,枕巾已经有一小部分被打湿,白厄忐忑不安穿好衣服,他慌张赶往神像前,干干净净,完全想不出前一夜这里究竟发生过多么疯狂的事。
迟来的恐惧席卷了他,昨天晚上到底是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本能处理好一地狼藉,还是有人半夜闯入教堂后替他完成他的工作呢?如果是的话,那个人看到了多少?他被触手玩到失禁的狼狈模样他都看到了吗?
羞耻心让他整整一天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他感觉好像每个来教堂的人都隐秘地打量他被长袍掩盖的下体,这样的错觉让他更加敏感,更何况昨日被抽到收不回去的阴蒂也在不断刺激他,他几乎是每隔十几分钟就要高潮一次。触手们显然很喜欢比以往都要紧致的女穴,它们这次一点体面也不留给他,直直捣入花心,将他的下体变成一座不断冒水的喷泉,在中午时他已经找了好几次理由偷偷溜到无人的角落擦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透明液体,到了徬晚更是全靠触手的支持才没倒下。
今日最后一位来告解的男人担忧地看着这位面上带着不自然潮红的修女深一脚浅一脚带着他往忏悔室走,可关心的话还没问出口,白厄已经关上门走进他对面的小间,宣誓告解已经开始了。
“主啊,我有罪,请您原谅我的不贞,我爱上了邻居家的姑娘。”
白厄无力辨认男人带着愧疚的话语,下体的触手在明白这个人犯了什么错之后突然活跃起来,一根龟头状的触手模拟人类媾和的动作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像是要告诉白厄他也是个不忠的荡妇,在爱人失踪后就这样不知廉耻地打开腿被触手操到高潮。
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讲他如何后悔如何不该,白厄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片刻清醒,触手见他反应平平有些不满,它们覆上白厄的阴蒂将它夹紧揉搓,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差点被男人发现,跪在白厄身前的男人只闻到一股令人面红心跳的咸腥,虔诚的信徒只觉得是神明对他的敲打,他把头埋得更低,自然也就错过白厄在绝顶的一瞬间露出的堕落表情。
在赦免了那人的罪过后,白厄自暴自弃地将自己关在忏悔室,这些天的经历像是有人将烙红的铁贴上他的心脏,灼烧的痛苦让他想大声哭喊,却只能发出耻辱的呻吟。
白厄不怕疼,在和黑潮造物的战斗中他没少受过伤,他从来不害怕利刃贯穿血肉的痛苦,经常带着还未结痂的伤口冲锋陷阵,万敌还没失踪的时候总会无可奈何地数落他,指责他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明明自己也经常挂彩,他会认真细腻地帮他包扎,生怕动作不够轻柔,然后在白厄的调侃中忍无可忍地堵上他的嘴。
那个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他们即使是接吻都是奢望。
想要在相拥时感受他偏高的体温,想要在清晨醒来时用手指描摹他的红纹,在他痒得受不了时交换一个绵长的吻,想要再一次跌入他洋溢着爱的金色眼眸。
……好想见你。
粘腻的触手贴在肌肤上的感觉令人作呕,过量的快感让他的眼前直冒白光。
不该是这样的……白厄的心理防线在数日来不曾停息的性事中逐渐崩塌,思念、屈辱、背德感……这些无形的感受压得他喘不过气,被藏起的感情化为泪珠滚落,他渴望有人能用力抱紧他的身体,在唇齿相依间缠绵缱绻,听他依附在自己耳边说:我爱你。
可是万敌不在这里,他找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才寻得一丝踪迹,而现在他居然萌生了放弃的念头,多么不可理喻。
“这就坚持不住了?”谙熟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自他身后传来,触手们在此刻好像都消失了一般,翻腾的欲望终于平息,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白厄未加思考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万敌?!你终于回——”
“你认错了,羔羊。”来人打断了他的话,抬手捂住白厄的眼睛阻止了他想回头看的动作,“不可直视神,你已经被触手操到连这种常识都忘了吗?”“我没…唔!”手指插入肉穴搅动,白厄一下就软了腰。
“安静一点,好好听我讲。”
“你的爱人被黑潮污染,为了不伤害到其他人,他把自己封印在了雕像中,虽然信仰对作为人性化身的他作用不大,但聊胜于无。”
“这场沉睡在没有旁人干涉的情况下会持续数十年,我想你大概等不了那么久,所以就稍微帮了点小忙。”
“不过现在看来你远比我想象中孱弱。”
两根手指在烂熟的女穴里抠挖,每次撞上肉壁时白厄都会颤抖地喷出股股爱液,也不知道刚刚说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迈德漠斯解开碍事的衣服,顺带撕下一块布条蒙上白厄的眼睛,确认绑紧后抬起白厄的腿直接操了进去,这口穴似乎被万敌和触手开发得很好,他进去时都没受到太大的阻碍。
“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找你吗?”迈德漠斯猛猛攻向白厄的敏感点,明明是在询问,却故意将对方的回答撞得破碎,似乎把他动情的呻吟当成了什么美妙的乐曲。肉棒把白厄的肚子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迈德漠斯抓住他的手放在那块凸起上摸索,让他自己感受体内可怕的凶器是怎样把他肏到流水的。
“你流了好多水,是把我当成他了吗?他知道你现在正在吃我的肉棒吗?”
被剥夺了视觉的白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楚感受到掌心下那根尺寸和形状都无比熟悉的性器一次一次撞向肉壁,带出啪啪水声,巨大的背德感让他拼命挣扎着想逃出迈德漠斯的掌控,可早就脱力的白厄就连挣开他的手都做不到。
“呜、不要……万敌、万敌……救救我……”
迈德漠斯饶有兴趣地观察他无用的反抗,看腻了后索性将他的双手反剪,继续大开大合地淫奸他的女穴,还不忘在他带着哭腔的叫床声中凑到他耳边挑逗他:“他当初的状态和野兽无异,若是让他发现只要操你就能消除污染……猜猜他会怎么做?”
“他会直接操进你的子宫,或许刚开始你还有力气反抗,但他会打断你的手脚把你锁在床上,用精液填满你的逼穴,直到你彻底变成他的肉便器,成为一个没了他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过于露骨的话让白厄不可控地绞紧媚肉,他好像一艘破破烂烂的小船,为数不多的神志在浪花的冲刷下几近消散,忏悔室内此时只剩下肉体碰撞声和白厄不成调的泣音。他在这几天显然被触手开发得很好,紧致多汁的女穴令迈德漠斯很是满意,只可惜现在祂没多少时间细细品味了。
“吱呀——”
忏悔室的门被推开,铁锈味夹杂着脚步声一同传来,像是一记重锤落在他的心口,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他嘶哑着嗓子让哀求闯入者不要看,他还记得这位恶趣味的神明说过什么——不可直视神。守护他人的本能占据上风,被锁在身后的双手也挣动起来,因恐惧而更加湿滑的甬道痉挛绞紧,吸得迈德漠斯险些缴械,祂警告似地抬手扇向肿胀的阴蒂,见白厄又一次高潮后才松开对他的禁制。
“怎么反应这么大?放松点,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迈德漠斯收回手拍拍白厄的脸,涎水眼泪混在一起滑落,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像是再次被触手包裹住了一样,那位闯入者似乎来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掐住他的双腿抬起,失重感比熟悉的温度先一步袭来,接着便是性器强硬破开糜烂肉穴带来的痛感。“万敌……?是你吗?痛…!松手!”对方置若罔闻,尺寸可怕的阴茎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像是要把囊袋也捅入翕合的女穴,柱头直捣子宫,闭合的宫口被粗暴的打开,两人的交媾处流出鲜红血液,转眼又被透明爱液冲淡。
迈德漠斯托着白厄的腰,让他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肩膀,从他的视角正好能透过白厄微微隆起的双乳看见万敌狰狞肉棒整根没入阴唇,抽出时带出汩汩爱液,泛着旎旎水光。
万敌的状态实在称不上好,残余的污染缠绕在他身边,散发着不详阴冷的气息,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迈德漠斯啧了一声,仅仅凭借本能去净化污染,也不管白厄会不会因为他的举动而受伤——真是一头野兽。
都说生活是一场强奸,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张开腿享受。
正在被失控的男朋友强奸的白厄眼神涣散,心道这简直是一派胡言,他快被操死在这里了!
富有肉感的大腿被捏到泛红,根部因为快感不断抽搐着,他想推开万敌,但当他的指腹触摸到他手臂上坚硬的、结痂成壳的伤口时,白厄只感到一阵悲哀,蒙住他眼睛的布条仍然没有解开,只能通过一点点摸索来确认伤口的位置,这是似乎他曾经与怪物厮杀时留下的伤口,明明以往哪怕是贯穿伤也能在一周内恢复如初,可这次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好?会是因为黑潮的污染吗?迈德漠斯的话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是不是让万敌操几顿就能让他恢复正常了?明显低估了对方体力的白厄勉强扭动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万敌的动作,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的呻吟也渐渐偏向后者。
见白厄终于缓了过来,迈德漠斯也不再旁观这场活春宫,抽出一只手揉搓他挺立的乳头,原本凹陷下去的两处粉粒已然肿胀成红豆般大小,再过分一点的话,这里会产奶吗?恶趣味的神明挤压着他变得有些许柔软的乳房,激地他又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修女的白发被汗液浸湿,软趴趴地贴在迈德漠斯的脖颈边,带来无法忽视的瘙痒感。
怕痒的神明收回手往白厄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不要乱动,羔羊。”这道命令似乎并没有被他捕捉到,白厄的发丝依旧不时扫过祂的下巴,这让迈德漠斯很不爽,祂向着万敌的方向又靠近了些,感受到自己与爱人的距离逐渐拉进,白厄摸索着环住万敌的脖子,他想要感知到他熟悉的脉搏,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他安心。
“嗯啊啊啊!慢…慢点…顶到……唔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内,不知疲倦的肉壁绞紧射了一次后依旧精神的肉棒,白厄几乎能感受到过多的精液是如何灌满他的女穴,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在潮湿的地板上的。
身后人不怀好意地扒开他的股瓣,两根手指探入直肠深处,和湿泞的小穴不同,白厄还没习惯用后面获取快感,哪怕此前已经被触手开放过一次了,干窄的洞口依然不断排斥异物的侵入,迈德漠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白厄适应,感受到肉壁渐渐泌出粘腻肠液后,祂抽出手指换上自己被冷落已久的阴茎。
白厄几乎是被贯穿的一瞬间就因后穴的刺激达到了高潮,恐怖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哭着喊着什么两个会坏掉,拼命往万敌身上贴,迈德漠斯愉悦地看他做无用功,伸手捏了把阴蒂的同时直直顶上结肠口,炸得白厄眼前一阵白光,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嗯唔!”
反应过来时,他只听到自己崩溃的尖叫声,万敌仍然没有恢复意识的趋势,他只能寄希望于迈德漠斯,哭着向祂讨饶,求祂的动作能温柔一点,“求你……拔出去吧…两个真的会坏掉的……我不想再高潮了……”
真是糟糕的话啊,迈德漠斯抚过被眼泪浸湿的布料,藏在其下的表情大概就和上次被触手插入后穴时一样吧?征服欲被大大满足的神明勾了勾唇角,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确实激起了祂的恻隐之心——
但祂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白厄。
“好孩子,你做的很好。”祂亲昵地描摹他脖间金色的太阳纹安抚他,神明柔声宽慰着自己的信徒,感受到羔羊似乎不再那么害怕后,祂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惹得他忍不住瑟缩。
“为了你的爱人,再坚持一下吧,嗯?”
万敌、万敌、万敌……晕乎乎的白厄稀里糊涂地绞紧了体内的两根肉棒,本不该用来性交的穴口如今一样淫水泛滥,和现在的处境相比,前些天的玩弄显得就像触手们的小打小闹,至少那会他还能掌控自己的身体,还能享受高潮的余韵,而现在,他被高高抛起,却迟迟落不下来,失去了视力的他夹在中间,全身的重量好像都压在了肆虐的凶器上,双手挂在万敌的肩膀上,甚至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向他索吻。
万敌的精力好像无穷无尽般,每一下都深深操进子宫,粗大的阴茎哪怕是毫无章法地抽插也能狠狠撵过他的敏感点,熟红的小穴像是坏了的喷泉,让人担心他是否会就此脱水,迈德漠斯在射过一次之后就不执着于让他用后穴高潮了,仅仅是九浅一深地挑逗,逼欲求不满的白厄自己寻求快感,迈德漠斯目前钟情于拨弄他缩不回去的阴蒂,还不忘揉捏他被冷落的乳头,身上所有的敏感带都被刺激着,白厄近乎失声,身体在快感的裹挟下一阵阵痉挛,在连续的强制高潮中昏迷过去,又在不久后被阴蒂传来的可怕快感唤醒,直到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白厄已经离开了教堂,入目便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回到他和万敌共同的家。
这是他被操昏过去后做的梦,还是他确实回到了这里?意识回笼,想起之前那场荒唐的性事,白厄垂死病中惊坐起,又被身体各处的酸痛感打回了床上,他试图说点什么,但刚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了,他尽量不去思考自己昏迷后的事,强撑着自己支起身,他不能被白草一顿,要是万敌没有回来的话他就要拎着剑把神像砸了,白厄愤愤地想。
难以言喻的地方还在疼,不知道是谁给他换了一套睡衣,柔软的布料磨得乳头痒痒的,就是不知道下面那一块怎么样了,他记得自己的阴蒂好像被迈德漠斯玩到缩不回去了来着,要不……
万敌端着膏药推开门就看见白厄正坐在床边一手扒着裤子一手往里面探,一句“救世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万敌?你回来……呃……”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白厄先是兴高采烈地呼唤他的名字,毕竟没有什么比万敌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更让人开心的事了,但想起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后,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收回手轻咳两声转移视线假装自己很忙。
万敌叹息着带着药坐到他身边,先开了口:“教堂的事,我很抱歉。”
“只是这样吗?”白厄问他,语气中是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委屈,他找了他这么久可不是为了听他道歉的。
“教堂我已经打扫好了,其他事情也处理完毕,那家伙的事我现在可以解——”
话还没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白厄打断了,他按住万敌的后脑吻了上去,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牙齿狠狠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
“你知道想听的不是这个,万敌。”
好吧,万敌无奈阖眼,指尖穿过对方的发丝,唇齿相依,不知道是谁先沉不住气,两人舌尖难舍难分地交缠在一起,呼吸都因彼此的进攻而变得凌乱,这是白厄期盼了许久的,来自爱人的一个吻,强烈的幸福感几乎将他吞没,他贪恋这一刻的温暖,直到自己快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回来了,救世主,我爱你。”
这才对嘛,白厄满意地点点头,往他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欢迎回来。”
